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黎-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你知道他接下来说了什么吗?
  他说‘明知自己手脏,还来给爷送饭,你的胆子当真挺大,怎么罚你好呢?把这双脏手砍了如何?’
  你说,这个时间,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雇主。
  要是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样呢?我想你肯定会因为被侮辱给他一个耳光,说不定还会把他踢下船让他到河里喂鱼,我当时真的很想那样做的。
  可是,无奈,人在屋檐下,被那样欺负了,我还要笑着跟他说‘要是砍下我的手对您有好处,您尽管砍就是了。可是,我的这双手虽然不才,却能够做出把新鲜茶叶长期存放而不致变质的茶砖。您留下我这双手,收茶的时候还能有些用处。’
  就那样,我说出了以前看过的一个残破的孤本的制茶良方。
  可是,那个男人却不守承诺,说是我这双手现在是他的了,只是暂时寄放在我的身上,到下船之后,他找到替换的船员,就会把我的这双手剁下来。
  多么无耻和残忍的做法,不过,这个还不算完。
  她把我丢给了他的小厮,就是籍敏,让他用那种最小型的刮刀,一下一下的把我手上的腐肉给刮了下来,那种疼痛,虽然我不知道粉身碎骨是什么感觉,可是,那种疼痛绝对比生孩子时的阵痛还要疼上一百倍。
  然后,刮去腐肉的我,就被迫舍弃床,搬到了他船舱的地上居住。明明不是特别热的天气,他却故意关紧门窗让我给他打扇,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一直持续着不能停下来。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因为工作太辛苦,我到甲板上偷了个懒,不小心在甲板上睡着了被雨淋醒了,想要回到船舱睡觉,结果他的船舱门居然从里面反锁了。
  然后,在穿着湿衣服在舱外睡了一觉的我,就染了风寒。
  当然,也在昏迷之中被发现了女孩子的身份。
  你知道当时他对生病的我说了什么吗?他居然要把裹着裹胸布辛辛苦苦工作生病虚弱的我赶下船。并且还要告诉林记,让掌柜的把我开除了。
  你说世间还有比他更无良的东家吗?”说到这里,相黎停了下来。手指在两个眼角边蹭了蹭。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李素华声音哽咽的问道。
  “后来,我自然是用我这个聪明的大脑再次把自己拯救于危急之中。”相黎说到这里,李素华“嘁”了一声。
  她也不在意,接着说道:“在我机智的应对之下,他最终提出了一个霸王条约,如果我能为茶州之行,省下一成的成本,他就会把我留下来。
  一成成本,你知道籍家每年买茶的成本是多少吗?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但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一成成本对我而言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不过,本姑娘还是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为籍家省下了两成的成本。而且,不仅仅是那一年,而是,以后每年,茶家都会让两成成本。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相黎满身都散发着“请说我很厉害”的气氛,走就忘了,那个两成成本其实是籍涅的策略拿下的。
  李素华勉强的敷衍着“恩”了一声。
  相黎才接着说道:“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样报答这么厉害的我的吗?
  不过是搭他的马车回京,我却彻底的沦为了他的奴隶。
  让我那双因为连日赶路没有养好的手饿着肚子一刻不停的为他打扇,分明车厢里加了冰并不是那么热的。这也就算了,他还一边看着书,一边吃着我最喜欢的差点。让我在旁边痛苦的吞咽着口水。
  最惨的是,因为一刻不停的打扇,到了饭点,我的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如果不是籍敏好心帮我夹菜,我可能已经饿死了。
  这个还不算,明明知道我是女孩子,还带着我和籍敏一起去妓院。害得我看那个群魔乱舞的活春宫场面看到吐。
  这也就罢了,逛过妓院之后,我们回程的路上就多了一位姑娘,一位很漂亮的姑娘。
  我对那个姑娘很有好感,也本着要讨好一个人,最好就讨好他的枕边人的态度,对那个姑娘很殷勤。
  可是,他居然怀疑我要抢走那个姑娘不让我接近那位姑娘。
  再怎么穿着男装,胸前再怎么是飞机场,我也是个女人好不好?而且,我真的确定自己没有那种性向的。
  那个他,如果用几个简单的形容词的话:残忍、霸道、小气、狡猾。
  那个他,就是我几年前认识的籍家二爷,怎么样,听了我水深火热的记忆,你还依然喜欢着他吗?”相黎用一种规劝世人改恶从善的语气劝着李素华,却没有注意到,李素华的眼中,已经聚满了泪水。而门外,打发了李素华的丫鬟端着茶盘偷听的某人,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要把那个上等红木制成的茶盘捏碎了。

  回医馆的路上

  李素华握住相黎放在桌面上的双手道:“本来以为你只是个笨蛋,没想到你竟是个有韧劲的迟钝的笨蛋,真是辛苦你了。”
  “不要总是把笨蛋挂在嘴上,我哪里笨了?急中生智救下了自己的一双手,身份被识破的危机关头还能保持冷静跟邪恶势力作斗争,能够从茶家口中拿下两成的买茶成本,不管是哪一样,都很厉害,我哪里笨了?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的你,才是笨蛋。”虽是这样说着,相黎却没有挣脱李素华握住她的双手。
  李素华抬起一只手,用衣袖拭了拭眼泪道:“手里握着制茶良方,却那么轻易的说出来,不仅没有保住双手,还要睡地板干苦力,这还不是笨蛋。为籍家省下了买茶的两成成本,没有跟相公要任何报酬,还被他使唤着继续做苦力,更加是笨蛋。相公让那个□同行,分明是为了试探你,想要看到你流露出妒意,你却去上前讨好那个□,更是笨蛋中的笨蛋。
  不过,最后一句你也说对了,为你这种笨蛋哭得我,也是笨蛋。”李素华说完,掏出手帕并不优雅的擤了擤鼻涕,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同时爆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相黎笑得太过投入,都笑出了眼泪。
  在两人的笑声停下来之后,相黎正色对李素华道:“听我说了那些,你还喜欢二爷吗?”
  “喜欢,比以前更加喜欢了。最主要的,我绝对不能把自己的相公让给你这样的笨蛋。”负气的说完,李素华又笑出声来。
  “不要总是把笨蛋两个字挂在嘴边,还有,你这样笑,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能够看到李素华这样笑,相黎也从心里感到开心,不过,被说了笨蛋,难免心里不舒服要吐槽一下。
  “那怎么样才算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李素华停下笑声正色问道。
  “比方说吃完饭用茶水漱口什么的。”一时之间,相黎只想到了那个让她不愉快的事件。
  相黎说完,李素华的脸上明显僵硬了一下,接着,她开口道:“你不是不喜欢那样吗?如果有那样的气质朋友不喜欢的话,那还是不要有比较好。”
  这次换做相黎抓住李素华的手道:“你能这样说我太感动了,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这样不拘小节的好人呀。我决定了,除了阿澈之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素华面上红了红,故作生气的收回手道:“最好就是最好,为什么还要加上前面那句‘除了阿澈’,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在吃醋吗?虽然你吃阿澈的醋这一点我很开心,不过,女孩子太容易吃醋的话会变丑的。还有,那句‘除了阿澈’是最有诚意的一句话了,阿澈,是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对我而言不可替代的人。当然,我们以后成为朋友了,你在我心中也会比我重要,不过,我们两个都没有阿澈重要依然是事实。所以,看开一些。”相黎说着,欠起身子伸出手揉了揉李素华的头发。如哄小孩子一般。
  李素华侧身闪躲着相黎的手自言自语道:“你这逻辑莫名其妙的笨蛋。”
  又跟李素华聊了会儿天,口渴的相黎等待着茶水和茶点迟迟等不来,便跟李素华告辞出了籍家。
  走出籍家的大门,终于不用再听那些“小姐好”/“见过小姐”的问候,放松的相黎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伸了伸懒腰。几日来,难得心情愉快的大踏步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只是,刚刚走出籍家那条街,一辆马车就停在了相黎身边,在相黎抱怨着那辆马车碍事时,马车里探出一个人来开口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相黎想说不用了,可是,赶车的人却已经拿出了凳子做出了“请”的姿势,让相黎只得硬着头皮登上马车。
  一如既往的奢华的车厢,不过,这次,马车的主人并没有躺在榻上悠闲的看书。而是端正的坐在车厢一边的座位上,脸色也是相黎没有见过的严肃,同时混杂着一种不知道是不是相黎错觉的失落情绪。
  这样的籍涅让相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搭话,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感觉到相黎神色间的僵硬,籍涅的情绪更加失落了些。一直都是笑着面对他,当初不管他对她如何过分都是笑着承受的相黎,让他即使对她做了过分的事也没有生出丝毫的罪恶感。还因为她对他的试探毫无反应而生气。还曾经说过她想作为正妻进籍家不自量力那样的话。
  喜欢上了,却没有珍视。因为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对方仍然向他求救,把对她自己很重要的丫鬟托付给他,致使那份本来并不是特别浓的感情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深。
  知道了她的身份,反而更加没有办法停止。
  以为身边留着她的丫鬟,她总有一天会主动找上来的。可是,却从弟弟那里得知她回京半年都不曾试图与他联系。
  决定成亲的时候,感情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因为从心里觉得婚姻与感情是完全无关的存在。
  仗着相黎一向的温顺,没有询问她的意见就擅自把她认作了籍家的义子,想要至少用兄妹相称的相处来维系与她的联系。
  可是,籍家义子这个身份,对别人而言或许是求之不得的。可是,对相黎而言,那不过是麻烦。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要从现在开始珍视她。
  虽然是那样想的,第一次留她在家吃饭,却给了她那样的尴尬。
  稍微有些在意,支开妻子的丫鬟想要敲门进去关心一下她的状况,却听到了那一番话。
  知道她的语气其实并没有怀恨的意思,不如说,是在刻意的吓他的妻子的意思。可是,即使知道,也没有办法不在意那些话的内容。即使说得那样不经意,既然说出来了,那就说明,其实还是受伤了吧。
  感觉上好像不管承受了什么都会笑着面对的她,也许,内心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籍涅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会因为伤害了别人而有负罪感的人,可是,面对相黎,他却觉得非得道歉才行。
  即使,让对方知道自己做出了偷听那样的行为。
  在相黎快受不住因为籍涅的严肃表情而带来的僵硬气氛想着随便说一个笑话来缓和一下气氛时,籍涅突然开口道:“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从籍涅口中说出来,还是对她说的,这对相黎而言,无异于买彩票中了头彩那样不可思议的事。
  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相黎用惊讶的表情问道:“什么?”
  “对不起!”籍涅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虽然脸色没有发红,可是,抓住折扇的双手,却握得很紧。
  “哦,你说中午餐桌上的事吗?没有必要道歉,是我自己的问题。散漫的生活的时间太长了,餐桌礼仪方面,忘得干干净净了。”相黎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不是中午的事。”虽然很想一口气说出来是为了初次见面时的事向相黎道歉,可是,一向在谈判桌上所向披靡的籍涅,在面对相黎时,却觉得那样的话很难开口。
  “不是中午的事,那是指籍大哥任我做义妹这件事吗?虽然觉得那样的事其实不是特别要紧,但是,毕竟也是大哥的一番心意。也没有必要道歉。”这件事,相黎确实是震惊和不满多于开心的。可是,即使这样,人家都已经郑重的告知祖先了,她即使对被动接受这一行为感到不舒服,即使对籍家的下人对着她低头行礼的行为不习惯,即使其实胸中有些憋闷,却也不能跟对方说任何不满的话。
  即使这几年没有正常的社交,她也知道对方发出这样善意的信号之后,她要是拒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并不是害怕,只是,因为决定了要作为这个时代的人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那么,羁绊就变成不可避免的,那样的话,良性的羁绊总比恶性的羁绊好一些。
  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良性的羁绊,多半也是只会给她添麻烦而已。
  “不是那件事,那件事是大哥决定的,即使让你不开心了,我也没有道歉的立场。”籍涅说着,手里的折扇都被他捏出了声音。
  “那还有什么事?二爷最近没有做什么需要跟我道歉的事呀。而且,开口道歉这一点不管怎么想都不符合您一直以来的形象。您被人整了吗?还是,不是二爷本人,是一个戴着二爷面具的别人。难不成,是樊丑吗?虽然二爷这张脸也让人惊艳,不过,真要说的话,还是樊丑自己的脸更漂亮一些呀。所以,想要哄我开心,还是用你自己的脸比较好呀。都是一家人,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相黎自行陷入想象,越说越多,丝毫没有注意到随着她的话语,手上的青筋都不断外露的籍涅,说完,还往前倾着身子拍了拍籍涅的肩膀。
  籍涅闪过相黎拍过来的手道:“停止你那莫名其妙的想象,还有,就算你经年穿着男装,好歹也是个女人,不要总是把男人的色相挂在嘴边。”
  “原来真的是二爷呀。我就说嘛,樊丑最近太闲应该还没有闲到会做出这种恶作剧的程度。”相黎说着,收回手,坐回座位,收了笑脸正色道:“那么,二爷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向我道歉?”
  “七年前的事,在船上那样对你,回程的时候故意为难你。”籍涅说着,眼睛并没有看向相黎。
  “怎么突然说起以前的事?那些事二爷并没有做错,完全没有必要道歉。不过,二爷怎么突然想起向我道歉?难不成……”说到这里,相黎顿了顿,一只手张开放在唇边故意压低声音道:“难不成二爷刚才偷听了?”
  “我只是不放心你想去看看,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你说,那时候敲门又不合适,就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算不上偷听。”籍涅说着,一手打开折扇,随手没有规律的扇了几下。
  看着籍涅难得出现的困窘样子,相黎在心中笑翻了天,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只是被尊夫人问起了就提了一下。我并没有记恨二爷,那段时间,其实,我过得还是很快乐的。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所以,您真的没有必要道歉。”
  “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想为几年前的事向你道歉。真心的。另外,不要再继续称呼我‘二爷’了,也不要对我用敬语。既然你接受了大哥认你这件事,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至少,从称呼上开始,变得像一家人吧。”籍涅合上手中的折扇正色道。神情间有一丝难掩的紧张。
  “不好意思,那个,习惯了。以后,我会注意的。”知道是不能避免的改变,可是,这种类似被人强迫的感觉让相黎并不快乐。
  下车的时候,相黎本来还想说李姑娘很喜欢他,让籍涅多关心对方一些。可是,看了籍涅一眼,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感情的事,旁人,是没有资格置喙的。尤其是,对一个喜欢着自己的人开口说让他去喜欢别人,感觉上,太自大了,这种事,相黎做不出来。
  托籍涅的福,相黎因为与李素华交谈的爽朗心情全不见了。
  而怀着更加沉闷的心情推开医馆后院大门的她,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天大的麻烦正等着她。

  “表叔”来访

  情绪烦躁的推开后院的门,相黎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我回来了”,却没有听到一如既往的回应。
  想着绕到前面去看看的相黎,却在回廊上被叫住了。
  听到刘大夫的喊声,相黎往客停的方向折返回去,嘴上说着“先生今天怎么关门这么早,出什么事了……”,“吗?”字还没有说出口,相黎就顿在了门口。
  八年了,已经八年没有见过的面孔,而且,是平生仅见过两次的人。按理说,相黎走就该忘到脚后跟了。可是,看到正对着门口的那张脸的瞬间,相黎就认出了他。
  尽管穿着便服,尽管没有戴皇冠。可是,眼前的这个胡子中夹杂了白须的人所散发的强大气场,却让相黎很清楚的感受到了。
  不是皇家宴会的正式场合,在这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简陋的客厅里,那个人的存在感反而更加强大。
  让没有做好准备的相黎,第一次产生了战栗的情绪。
  “阿黎,别愣在门口,去换过衣服,过来见客人。”
  刘大夫那一如既往的声色把相黎从战栗的情绪中拉了出来,愣愣的“哦”了一声,相黎扶着门框回房换衣服。
  心不在焉的换完衣服,洗脸的时候,看到映在盆中的倒影,相黎才意识到,她的发型,是女子的发型。
  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男装,在换回女装还是换个发型之间挣扎了一番,相黎想到客厅中端坐的那个人,最终认命的打开桌子上的包袱挑了一件暖色调的女装换上。
  在铜镜前拍了拍脸颊,闭上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相黎睁开眼睛,带着壮士断腕的表情打开房门往客厅走去。
  远远地,相黎就听到了刘大夫那熟悉的声音,走到客厅门前的相黎,侧耳倾听了一下,刘大夫似乎说着养生的话题。
  用力握了握那双没有办法攥紧的拳头,相黎站在开着的门前敲了敲门。然后,本来在跟刘大夫对话的人把注意力转向了门边,并不是多么凶恶严峻的表情,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可是,那双眼睛射出来的光芒,却如同两把利剑让相黎顿在了那里。
  看到相黎站在门口不动,刘大夫开口道:“阿黎,怎么愣在门口?快过来跟你表叔打声招呼。”
  听到“表叔”两个字,相黎的嘴角无意识的冽了一下。看看刘大夫如常的表情,相黎压下心中的疑问和不安,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道:“阿黎见过表叔。”
  “阿黎乖,起来吧,好多年不见,让表叔好好看看你。”威严的声色,故作随和亲昵,制造出了滑稽的效果,可是,此刻,被握住一只手的相黎却没有办法笑出来。
  “既然阿黎回来了,就好好陪你表叔聊聊。我去换壶茶,阿丑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招待招待你这位多年不见的表叔。”趁着那茶壶的机会,刘大夫走到相黎的座位边,用力在她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相黎和“表叔”先生两个人,相黎很想趁机让这位“表叔”先生离开。既然被发现了,那么,不管什么样的惩罚,她都会接受。可是,至少,别牵连到无辜的人。
  “今天外面很冷吧?”在相黎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恩,还好。”相黎说着,想收回被对方握着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可是,即使她暗中用力了,对方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另一只手也拿出来吧,我帮你暖暖。”温和的语气,温和的笑容,却让相黎觉得更加寒冷。现在的她,即使是在雪地里呆着,也不想跟手很温暖甚至灼热的人接触。可是,她却只能依着对方的话语,伸出了放在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
  “好久没见面了,你还认得我吗?”“表叔”先生放下手中的折扇,双手附上了相黎的双手。
  相黎以前从来都认为只有施以肉体的惩罚才叫行刑,现在却明确的体会到,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更让人难以承受。
  但是,尽管因为对方的这种突然造访和刻意隐藏身份的不明态度而不安恐惧,相黎还是勉强大气精神应对道:“对不起,不太记得了。”
  “不太记得了吗?这也难怪,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前面医馆有两个孩子,很懂事的两个孩子,你教得很好呀。”
  依然是微笑着说出的话语,甚至于,相黎指间能够感受到明显的热度不断的传递过来。
  “他们是我任教的一间书院的学生,因为放假,就过来跟我学医了。”不知道对方知道了多少,相黎只能这样回答。随着她的话语,她变得僵硬的身体,通过手指传达给了对方。
  “作为一个大夫,又在书院任教,不会太辛苦吗?”
  “还好,医馆大部分时间都是先生看诊。我只是在旁打打下手。书院那边,说是任教,也不过是教小孩子一些简单的医科基础知识。”说到熟悉的部分,相黎的情绪明显放松了一些,尽管,不明白对方真意的她心中仍然有一根弦紧紧的绷着。
  注意到相黎情绪的平复,“表叔”先生松开握着相黎的两只手,露出更加和蔼的笑容道:“真是一个谦虚的孩子。刚才我已经听刘大夫说了,你的医术很不错,不需数年,便可青出于蓝。正好,我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