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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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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这突然地一吓,相黎的酒劲去了大半,也不再跟白宁非继续刚才的话题。
  白宁非尴尬地道歉过后,递给相黎一盏灯笼,把她带到她的房间门口,跟她说他就住在主屋,她有什么事随时喊他就告辞了。
  相黎推开房门,看着与她住了一年多的房间没有半点相似的陈设格局,找什么什么没有,她干脆连洗漱都省了,直接看上门和衣上床睡觉。

  妊娠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相黎跟刘大夫游历的那三年,荒山野岭,破庙农舍,什么样的地方没有宿过?她从来没有失眠的状况出现。
  在京城安定了才一年多,相黎就有了认床的毛病。虽说这间厢房是仓促间收拾出来的,可那也是丝褥锦衾,没有慢待她分毫。可是,她却失眠了。
  失眠之后,相黎想着在书院居住的不便之处,居然越想越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相黎就推开房门准备到井边打水洗脸,遇到早起练剑的白宁非,不防备之下,剑气逼过来,直逼的相黎退了好几步,把水盆扔在了地上。
  白宁非赶紧收了剑上前把相黎扶到房间坐下道:“没事吧?”
  相黎虽是气血翻滚,但是,咳了两声,没有像小说中描写的那般咳出血来。不知道是白宁非注意到她手下留情了,还是小说描写得太夸张。
  相黎脸色煞白的对白宁非道了句“没关系。”可是,心里却想着她是不是与白宁非八字犯冲。樊丑经常在家练武,她都没有受到波及。住进这个院子头一天,她就遇到了这种状况。想到樊丑,自然也就想到了姜漓,相黎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当天早晨,最终,白宁非帮相黎打了水。
  因为上午有课,重新布置房间的事,相黎等到吃了午饭才跟姜澈说。
  坐在姜澈的书房里,相黎一边捂住哈欠一边流着眼泪开口道:“小岚,虽然可能我也住不长,但是,还是麻烦你让你家的下人帮我收拾出一间书房、一间药房,一间浴室,还有,一个厕所。草图我已经画出来了,就照这个布置就行了。”又打了一个哈欠,相黎拿手擦了擦眼角道:“你派一个人,跟我下山取一趟被褥吧。你家的被褥虽然很好,可是,我睡不惯,昨晚一宿都没有睡着。”
  至于要换个院子住的事,相黎在白宁非满含歉意的眼神下,终是没有说出口。
  姜澈看着相黎苍白的脸色和脸上那两个明显的黑眼圈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
  相黎强自忍下一个哈欠,忍得眼角又泛出泪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安逸的日子过惯了,身子变得矫情了。以前到处游历的时候,荒山野岭都能睡得很熟。我家先生总是说,搁我自己,睡那么沉一定会让狼叼了吃的。”相黎说完,自嘲的“呵呵”笑了两声,笑到一半,又被哈欠打断。
  姜澈见状担心地说:“你先在这睡会吧,拿被褥的事,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亲自去帮你拿。”
  捂着嘴巴打完一个哈欠,相黎开口道:“不用了,只是生物钟突然被打乱了的正常反应。现在要是睡了,晚上又睡不着可就麻烦了。我过两天就习惯了,所以,不用刻意对我特别照顾,我会不自在的。”
  姜澈和白宁非一起,把相黎送到了书院门口。
  相黎晚上回来时,书房和药房都已经整理出来,厕所也建好了,只有浴室,因为比较麻烦一些,必须请专门的工匠,要过些天才能准备好。
  相黎当天吃过晚饭后用浴桶在自己房间洗了澡,谁都没有倒就上了床。鼻间充斥着自己熟悉的药香,这一晚,相黎总算睡了一个好觉。
  达尔文的进化论理念,“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相黎觉得,自己一定是这种理念最好的践行者。
  与医馆完全不同的生活节奏,相黎只用了一周就习惯了。一周上三天课,上课之前或之后,在教师办公室跟其他人聊天,晚上帮蓟楚额外补习,偶尔,拗不过相狄留他在房间睡觉。
  悠闲、有规律、有节奏、没烦恼。
  如果不是相狄偶尔表现出来的欲言又止和她不管走到哪儿都能感受到的一双在暗处盯着她的眼睛,相黎觉得,这种生活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了。
  打破这种完美的幕布,还原生活本来面貌的,是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戚无殇的归来。
  迫不及待的想要与相黎进行一年一次的比试约定的戚无殇,在他的欢迎宴会上,就对相黎下了毒。
  虽然那么轻易的得手让戚无殇有些诧异,但是,对相黎的医术和敏锐感知能力足够信任的他,并没有当场就为相黎解读。
  之后,相黎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戚无殇也一直以为相黎已经解了毒,怕他难堪才没有说破。直到相黎晕倒在讲台上,被樊丑带到他的院子,正在研究新的毒药的他为相黎诊过脉之后,才发现相黎并没有为自己解读,不止如此,戚无殇还察知了一件让他震惊和不解的事情。
  虽然一直沉溺于制毒之术中不关心他事,可是,作为一个医者,戚无殇自然很清楚造成相黎现在的状况必须的是什么。虽说他自己并没有觉得婚姻和性一定得关联在一起,但在樊丑向他问相黎的状况时,他只是说她中了毒,其他的都没有说。
  两个时辰后,相黎在满屋子人关切的目光中醒来,对这种阵势受宠若惊的她从床上坐起来道:“怎么了,大家都围在这里?”
  姜澈看着相黎苍白的脸色道:“对不起,向月,说要好好照顾你,可是,却让你在讲台上晕倒。”
  相黎笑了笑道:“我本来以为要过几天才会出现晕厥的状况,所以,没有提前跟你们说一声。要说对不起,也是我说,吓着大家了。多谢大家关心,我没事,大家都忙自己的去吧。”
  姜澈见相黎不愿说,就让众人离开了相黎的房间,之后,他看上房门走回来道:“戚先生说你中毒了,具体情况没有仔细说。看你刚才的反应,你好像知道自己的状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相黎了然又无奈地对姜澈招了招手道:“小岚,你坐,我慢慢跟你说。“
  看着相黎的表情,姜澈突然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反而后退了两步道:“你说吧,我站着听。”
  相黎失笑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稍微有点儿麻烦,所以,你过来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姜澈狐疑地坐在了相黎床边的凳子上,相黎却拍了拍床边示意他坐上去。
  姜澈坐定后,相黎看了看屋顶道:“小岚,我中毒了。”见姜澈脸色变了,相黎赶紧笑着抬手道:“让我说完。不是什么致命的毒,我自己也能解。至于我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解,那是因为,解药中有一味是终止妊娠的。而比较麻烦的是,我怀孕了,到现在十一周。”相黎说着,带着无奈的笑意抚上了自己的腹部。
  沉默了良久,姜澈开口道:“如果一直不解毒,你会怎么样?”
  “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檀中穴和百会穴,也会一直服用抑制毒素扩散的药物。在孩子出生前,身体不会有问题的。”说话的时候,相黎脸上一直挂着令人安然的微笑。
  “那孩子出生后,你会怎么样?”相黎努力做出来的表情,即使能骗过其他任何人,也骗不过知她甚深的姜澈。
  “我会尽量在七个月时产下这个孩子,在生产之前,我也会提前准备好解药,如果生产顺利,毒性侵入脏腑之前饮下解药就没事了。”
  夹杂了“如果”的解释,总是让人不能安心。可是,即便如此,面对这样态度坚定的相黎,姜澈也知道说服她现在解毒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你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请保证母子平安。否则,我会让这个孩子为你殉葬的。”姜澈说着,露出相黎从来没有见过的狠绝表情,那张脸上,不带他平日的半点温润儒雅。
  相黎握住姜澈的手声音发颤地道:“我自然是想活下去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意外的嘛。即便不是中毒,死于难产的妇人也是很多的,尤其是在这个没有剖腹产、没有止血钳,又不能输血,又没有抗生素的时代。”
  姜澈抽出相黎握着他的手恢复了往日的温润表情道:“如果你不在了,我不仅会让那个孩子为你殉葬,还会夺了那个男人最想要的东西。”
  相黎身子往后瑟缩了一下,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却只能用惨淡来形容,她颤着手附上姜澈的手道:“小岚,你不会的。告诉我,你不会的。”
  姜澈这一次没有抽出手,而是用另一只手附上了相黎颤抖的手道:“如果你活着,我愿意为你做蓟岚。如果你不在了,我只是姜澈。和那个人一样,流着姜家的血液。”
  相黎几乎带着哭腔道:“小岚,你别这样。你还有自己的幸福要追求,还有书院这个理想要守护。即使我发生意外,你还是有自己的人生呀。”
  姜澈帮相黎拭着眼泪道:“无求心中一旦有了所求,就没有办法再如以前一般保持平静了。你的到来,不仅让我的生命不至于早夭,还让我找到了此生的目标和梦想。甚至连那份无望的爱恋,我也想试着争取一下。可是,如果你突然又走了,我怎么能安心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又怎么能让那个害你如斯的人站在天下之巅肆意而为?”
  相黎伸手帮姜澈擦了擦眼泪道:“小岚,你分明是一个温柔的人,干嘛要说这些令人发颤的话呢?我不会发生意外的,上天既然让我们在这个世界重逢,就是要我补偿前世欠下你的债。我怎么能欠你更多而离开呢?”
  姜澈握住相黎的手道:“那……孩子?”
  相黎破涕而笑道:“如果我视生命如敝屣,那,我还是医者,还是你认识的向月吗?”
  听了相黎的话,姜澈颓然地道:“果然还是不能改变你的决定了吗?即使说出了那样的话。”
  相黎加深了脸上的笑容道:“因为我知道小岚是温柔的人呀。”
  姜澈瞪了相黎一眼,见相黎脸上的笑意不减,自己也无奈的笑了开来。
  当晚,高阳王府,思蓉苑书房,姜漓对跪在地上的樊丑道:“不是让你时刻不离的保护王妃吗?怎么擅离职守,还闯入了府中?”
  樊丑跪在地上道:“主人恕罪,樊丑确实是有不得不当面向主人汇报的要事才敢来见主人的。”
  姜漓深吸了口气,恢复了一贯的样子道:“起来说吧,到底什么事?”
  樊丑起身道:“王妃中毒了,虽是她自己能解开的毒,但是,王妃坚持不解,因为解药中有一味是终止妊娠的,而王妃,现在怀有身孕。”
  说到这里,樊丑停了下来,那双在相黎面前总是含笑的凤眼带着难掩责的责怪之意看着姜漓。
  姜漓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本王,想让本王如何处理?”
  姜漓出乎意外的反应,让樊丑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如果主人亲自劝解王妃解毒的话……”
  姜漓面上挂着惨淡的笑容道:“你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她的脾气吗?本王现在做出这样的事,她怕是连见都不愿意见我,又怎么会听我的劝。你回去吧,好好保护她。还有,别自作聪明想让她服下堕胎的药。”
  待樊丑离开之后,姜漓拿出袖中的雕像对着它道:“你我之间,竟是如此的祸不单行呀。但是,你会平安无事的,对吧?因为,你答应过要与我一世相守,携手白头的。”

  陈隽相邀

  虽然在说服相黎服下解药这一点上姜澈无能为力,但是,在其他方面,他却完全没有给相黎发表意见的机会。
  首先是相黎在书院的教职,因为她中毒和怀孕的关系,姜澈让戚无殇担任了全部医科的教学。这件事,戚无殇本人也毫无异义的接受了,甚至还向相黎借了她前一个月的教案来看。
  这一点,相黎虽表明现在孩子还是小月份,上课也没有关系,姜澈却以她曾在课堂晕倒为由坚决阻止她继续授课。相黎无耐,只得答应。
  可是,这么多年忙碌过来,骤然闲下来,相黎整个人浑身不自在。她让人从山下拿了她的医书和笔记上来,并且养了小白鼠,准备尝试一下有没有别的解毒方法。
  可是,姜澈却严格限制相黎每天在书房和药房的时间,每天上午、下午合起来只允许她待两个时辰,晚上的时候,除了教蓟楚的半个时辰外,完全不让她进书房。
  相黎阳奉阴违了几次,姜澈干脆派了一个丫鬟住在她的外间,在她在药房待得超过时间后,那个丫鬟便会恭敬坚决地“请”她休息。
  这个叫逐星的丫鬟,原是白宁馨从宫中带出的一个宫女,一直负责姜澈的起居。
  三年前她满二十岁,姜澈做主让白宁馨为她许了一门亲,可是,成亲不满一月,她的相公就意外去世了。没有孩子的她在夫家处处被刁难,她的婆婆甚至想把她转卖他人。
  逐星在知道自己即将被卖的消息后偷着跑回了王府。姜澈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本想着再为她找一个夫家,可是,逐星却断发明志表示绝对不想再嫁。
  这位逐星姑娘,虽说是个丫鬟,却颇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性子也极其稳重沉静,这些年在姜澈身边又耳濡目染了他的温润灵透。这样一个姑娘做她的粗使丫鬟,相黎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偏偏这位有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姑娘,不论女红,还是厨艺,都没得挑。那厨艺,简直胜过了姜澈家的那个大厨,让相黎害喜的时候食欲都不曾减退。尽管,吃了多半还是会吐掉。
  对于姜澈,相黎还能阳奉阴违,可是,对于这位无可挑剔的逐星姑娘,相黎着实不忍看到她觑眉的样子。所以,相黎一天大部分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本来工作以外的时间,相黎是喜欢足不出户在房间呆着的。可是,这样终日无所事事的闲着,旁边还有一个伺候为名的监管者。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出十日,相黎就受不住了。
  这天,趁着逐星洗衣服之际,相黎双手放在背后踏出房门道:“我出去散散步。”
  逐星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衣物道:“婢子陪您。”
  相黎不能挥手,只得摇头道:“不用了,我就是在院子周围散散步,累了就回来了。你洗衣服吧,要不那样放在院子里白将军看了不好。”
  出了院门,相黎深呼吸了一口,拿出卷在两袖间的教案自言自语道:“今天,一定要赶在戚公子之前进教室。”
  说完之后,相黎赶紧捂住了嘴巴。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才呼了一口气迈着悠闲的步伐往教室那边走去。
  怕被人看见,相黎没从教师办公室那边过,而是绕了个远,打算从前院绕过去。
  相黎想的是,反正时间还有的是,前一节又是商科,绕到教室门外,即使被籍玄或者籍涅看到也没有关系。
  她自己没有说,戚无殇不会说,姜澈至多把她怀孕的事告诉白家兄妹,现在,她的肚子还完全看不出来,打好了如意算盘,相黎从花园中捡着少人经过的僻静小路往前院走去。
  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忐忑和稚子游戏般的兴奋,相黎正好赶在第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到了教室门外。
  出乎相黎的意料,前一节课上课的不是籍家兄弟,而是那个只在开学典礼上出现过后来就再也没有来过书院的陈隽。
  虽然意外,但是,相黎一心想着到教室,微微对陈隽点了点头,便侧身让在门边等着他出门。
  对于能够在此见到相黎,陈隽也觉得意外。他本想着趁着今日沐休,去看看最近明显情绪不对劲儿的姜漓。却在前一天晚上接到姜澈的书简,信中提到希望他今日过来任课。姜澈的意思,因为籍家兄弟都没有时间,所以想请他暂代一天。当然,也给了他拒绝的机会。
  陈隽当初心血来潮与姜漓一起自荐任教书院,后来,正好赶上秋后户部的忙碌期加上姜漓出了京,他就一次也没有去过书院。隔了这么长时间,陈隽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在书院挂职的事了。可是,姜澈却突然递上了要求他任课的书简。
  本来应该拒绝的,可是,那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陈隽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让府中的下人回复等在家门口的送信小厮说他回去授课。
  姜澈在信中并未对他的授课内容做任何要求,虽隶属于户部,且几年前因为军饷的关系不得不与皇商的籍家有了牵扯。但是,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士大夫,陈隽从骨子里是看不起商者之流的。
  可是,当初既然提出了任教商科,即使不愿,陈隽还是备了商科的课。尽管,作为教书先生的话,他更喜欢教授文章诗赋或者治国之道。
  曾经,为成为姜漓和蓉儿的孩子的师傅,他,也是做过一番努力地。
  摇了摇头,苦笑了一番,陈隽把课程的主题定在了天朝的商业政策上。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无可挑剔。怀着这样的心思,花了几乎整夜的时间备课,来书院的马车上都反复看着教案的陈隽,完全没有想到,刚刚开始讲课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遇到了学生的问难。一节课下来,他竟被那些总角之龄的孩子们弄得疲惫不堪。比在朝堂上参加廷议还要累出许多。
  偏偏,刚刚下课,陈隽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虽说姜漓已经接纳新妃,出现异常也是近十来天的事,这段时间,姜漓除了上朝,几乎寸步不离王府,连夜生活也恢复了几年前的样子。可是,在看到眼前这个一脸无辜表情的女人的瞬间,陈隽就断定了姜漓最近的异常一定与她有关。
  陈隽讨厌这个女人,即使她不是姜漓的爱人,就她那双过分清澈无垢的眼睛和她那总是什么都无所谓一般的无辜表情,就足够让他讨厌了。
  讨厌到看到她都觉得恶心,可是,在擦身而过的瞬间,陈隽还是顿住脚步道:“我想跟你谈谈。”
  他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发出的邀请,却只看到了眼前的女人呆愣般的“啊”了一声。忍住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陈隽又加重语气重复道:“我想跟你谈谈。”
  可是,眼前的女人呆怔了半晌,却说出了一句“我也想有机会跟您好好聊聊,不过,我接下来还有课,以后有机会吧。”
  看到眼前的女人露出一副无辜的碍眼笑容,陈隽握着的双手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才忍住了揍人的冲动。
  暗中换了一口大气,陈隽挤出一个笑容道:“不会耽误你上课的。”
  在相黎犹豫之际,戚无殇拎着一直笼子和一个药箱迎面走过来道:“阿黎,你在这里干吗?”
  知道即使拒绝了陈隽也没有机会上课了,相黎只得在暗中咬了咬舌尖,露出一个装傻的笑容道:“我找陈大人有点儿事,”说着,转向陈隽伸道:“陈大人,您不是说聊聊吗?请吧。”
  说着,相黎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等陈隽先行,自己就加快了步伐离开了教室门外的回廊。
  看着陈隽随后追上去的背影,戚无殇虽有些狐疑,但是,想到今天要向宝贝徒弟展示心爱的水晶蟾蜍(自打知道相黎晕倒是因为戚无殇下毒之后,相狄下课之后便不再到戚无殇那里学习。因此,戚无殇只有上课时间才能见到相狄,自然是变着法的把课上得精彩,以期吸引相狄重新跟着他学习),也就没有多做他想,快步走向了教室。
  出了教室那边的回廊,相黎靠在墙上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道:“作战失败。”
  看了眼跟过来的害她失败的罪魁祸首,相黎怏怏不快地道:“您有什么话请说吧。”
  陈隽白了眼这个满口谎言,表情虚伪多变,没有丝毫修养气度可言的女人道:“既然你接下来不用上课了,那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跟我好好谈谈吧。”
  莫名奇妙收了眼前男人的一个白眼,相黎本来不快的心情更添了三分怒意。她本来想回对方一个白眼径自离开,可是,想到姜澈,她又强自咽下一口气道:“陈大人请。”
  相黎本来以为陈隽会在书院的花园找一个凉亭与她交谈,可是,陈隽却从前院径自往书院大门的方向走去,而且,那大步流星的步伐,完全不顾及跟在她身后无耐小跑的是一个穿着裙装比他步幅小出近半的淑女。如果不是念在前面的人可能关系到姜澈此生的幸福,自己又穷极无聊的份上,被这样无礼的对待,相黎早就不声不响转身回了内院。
  在赶车小厮的帮助下,相黎略为吃力地上了陈隽的马车。尚未坐定,马车便行驶开来,突然启动的马车让她的身子猛一阵前倾。
  陈隽心中骂了句“蠢女人”,抬手抓住相黎的胳膊把她按坐在了座位上。
  胳膊被捏的生疼,坐稳之后,相黎还是扯出笑脸对陈隽道了句“谢谢”。
  无视了相黎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和道谢,陈隽径自拿出茶壶放在车中的炭炉上开始煮茶。
  陈隽正襟危坐煮茶的样子,让相黎想到了几年前在茶家那一次双腿的酸疼,下意识地活动了下腿脚。
  相黎开口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陈俊专心煮茶物我两忘的样子,下意识地闭紧了双唇。
  尽管,分明是陈隽开口说要跟她谈谈才让她上了他的马车,可是,现在的气氛,让相黎觉得,她开口说话,一定又会得到陈隽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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