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了又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儿,他咬牙切齿地说:“沈林,你这副嘴脸真是让人生厌,有时我真恨不得掐死你。”说完,猛地推开她,大步走出客厅,沈林被推得一个踉跄,片刻之后,听到大门被拉开的声响。
她跌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杯子递到嘴边,发现水已经冷了,她没精打采地放下杯子,心道:与狼共舞,我的火候还是不够,怎么又把他得罪了呢。吴妈穿着围裙进来,诧异地问:“小姐,这人就这样走了,也没给他把雨伞?”沈林无力地应道:“人家不想麻烦我们,跟我说了几句道谢的话,扭头就走了,拦都拦不住。”吴妈哎呀一声:“那我这夜宵可做多了,幸好天气凉了,能放到明天。”
第二天,本城的日报上刊登了一则消息,法租界的青帮头目周乔年昨日因病去世,享年xx岁,然后又介绍了他的生平。放下报纸,沈林有些同情和伤感,也许,习昌宗对周乔年感情很深,养父去世,他想找个朋友倾诉一下,谁知道,自己抱着一贯明哲保身的想法,冷冰冰、硬邦邦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心里指不定多难过。想着是不是要做点什么补救一下,突然又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了,他纵然伤心也不可能向她倾诉,就算不找他的未婚妻周小洁,陈泉冰比她更能安慰他,肯定不是她想得那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还是心向往之的,啧啧~~
☆、别有用心
习昌宗的事情,她没有想太多,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个人吸引过去了。
那天,她坐王大牛的车回家,一辆轿车突然从斜街冲出来,王大牛强力定住车身,才没让车翻了个,他的手臂却被撞出了血,顾不上给肇事者找麻烦,沈林立刻要带他去医院。王大牛死活不肯,说穷拉车的,这种情况是常事,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医院是精贵人才去得起的,他去了付不起诊费不说,回去还要让同行笑话。沈林生拉硬拽,甚至威胁,如果不去医院,就再不坐他的车,他才勉强同意。
就近去了陈泉冰的医院,本来清理包扎这种小伤口让护士来就行了,陈泉冰却亲自出马。
听沈林讲了事情的经过,陈泉冰对王大牛笑得很客气,“大牛,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受伤的可就是沈小姐了;来把上衣脱了,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伤。”王大牛低下头,瓮声说道:“要不是我没拉好车,沈小姐也不会遇上这个危险,要说感谢也是我对沈小姐说。”犹豫一下,问道:“大夫,能不能不脱衣服,整天满大街地跑,身上脏着呢,我自己能感觉到身上没有伤。”不知道他是不是脸红了,反正一直没有抬起头来。
陈泉冰理解地笑笑:“没关系,你这样,回去最好歇上几天,不要让伤口碰水,也不要太用劲。”送走王大牛,陈泉冰把她带到办公室,走到阳台外面,陈泉冰意味深长地看她,“沈林,你在去哪找了这么个大牌车夫?”
沈林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陈泉冰道:“他的演技很不错,可是要逃过我这双利眼,还差些火候;他刚坐下的时候,腿平,腰挺,背直,虽然立刻掩饰过去,还是被我发现了。你一直没有发现异常,他平时一定掩饰的很好,他刚才似乎有些紧张,所以一时疏忽了。你真的没注意到,我让他脱掉上衣的时候,他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沈林知道,如果陈泉冰对这个人感兴趣,他有的是办法知道他想知道的,所以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一些事情。她摇摇头,“我没有你观察的仔细,不过也确实起了疑。此人力气很大,脑子也不笨,我曾经想着让他给我看家护院,所以一直在观察他;虽然他真的很能干,看起来也挺实在,我就是觉得他身上透着怪异。今天的情形其实很凶险,而他表现得太震惊、太理智、太英勇,如果不是他立刻将车掉了个儿,又拉远了不少,今天的后果很难预料。你说的这些我多少察觉到了,不过还是没什么头绪。”
陈泉冰猜测,“你说说今天这一出,是不是他与人合演的一出戏,为的就是用救命之恩,获得你的信任?”沈林摇头,看着楼下清晰的景象说道:“应该不会。你说他被要求脱掉上衣的时候,他很紧张,那么他的身上确实有能够泄露他秘密的证据,目前来看,他是谨小慎微的人,他不会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来设这个局。我感兴趣的是,他今后会怎么做?”
陈泉冰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那个开车撞你的人挺可疑的,有没有怀疑对象?”沈林叹口气:“说不好是不是针对我的,我把车牌号和司机的长相记住了,还要劳烦陈大哥帮我查一查了,事后我请陈大哥去朱园里大吃一顿。”陈泉冰冷哼了一声:“每次一有事求我,就陈大哥前尘大哥后,不拿点实惠出来,小恩小惠的就想打动我?”
沈林立刻抱着他的手臂说了几句好听话,又跟他讲朱园的饭菜有多美可口、服务多么贴心、风景多么优美,总算把他哄回来。跟陈全冰吃了个晚饭,她才回家。
下了车、给了钱,她笑着问车夫:“师傅,你拉了多久车子了,手上的茧子这么厚。”车夫憨厚地搓着手说:“也有三年了吧,茧子厚些挺好,虽然不好看,结实点儿,也拉得稳当些。”
陈泉冰给王大牛包扎手臂的时候,她注意到王大牛的手。王大牛告诉她,他拉车不过几个月;他手上特殊部位很特异的厚厚的茧子是哪里来得呢?她还记得魏长林的手,虎口、无名指、指掌连接之处,茧子很厚,那是握枪之人的手。
之前,沈林就请了专业人士监视王大牛包括他身边之人的动向,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这也不好说,他每天去的地方那么杂,拉得人那么多,也许是与客人接钱找钱的时候,也许是卖煎饼的递钱接钱的时候,也许是与一群人蹲在街边吃干粮的时候——总之与人交换消息的可能时机太多了。
沈林有些上火。
她真是想不明白,这专业人士也忒不专业,查了快半个月什么也没查实,要钱还这么凶。她认定了王大牛有问题,却想不到他这么谨慎,很有可能他已经发现了有人在盯他的稍,所以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漏出来,她到底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么一号人物。
她果断地跟那些“专业人士”结算了工钱,把王大牛请回家当了家庭车夫兼护院,她妻子也过来了,很畏葸懦弱的样子,都不敢睁眼看她,沈宅也算是有五口人了。
吴妈吴叔对王大牛夫妻很自然地热情,因为他们真心以为王大牛是自家小姐的救命恩人。沈林笑呵呵地交代,“吴妈,王嫂子刚来城里没多久,胆子可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呀,就费费心,多指点她、多教育她,别让她一个人出门,她可是连汽车都怕的;吴叔,王大哥这人品能耐就不必说了,为了救我还受了伤,可是有些规矩门道还是要您费心教教她,要不然出了门可要出洋相的。”
王大牛夫妇立刻躬身说着“不敢”、“谢谢”之类的话,还要跪下磕头,连忙被她拦住了。吴妈吴叔便带着自己的任务各自去了。
沈林突然接到柏楚楚的电话,邀请她去柏家的别墅玩。柏楚楚似乎没什么变化,她就是能从她的一言一笑中觉出让她不舒服的东西。从上次朱园分别,柏楚楚半个月没怎么联系她,她寄过去的信也不见回,她觉得有些奇怪;上次和喻舒静相处得不是挺好的,怎么突然就不理人了,这是交朋友该有的态度吗?
她如约赴会,就是想知道柏楚楚到底怎么了。下了车,她看着满头大汗的王大牛说道:“王大哥,这附近也没有小食摊、小饭馆儿之类的,你中午就和这里的工作人员一块吃吧。”
王大牛摸着后脑勺傻笑:“小姐,你不用管我,我家那口子每天出门都给我准备干粮,生怕饿着我,这不是昨天还剩下几个肉包子吗,都让我给带上了。
沈林皱眉道:“王大哥,既然到了我家,就不用再饥一顿饱一顿、冷一顿热一顿了,早跟你喝王嫂子说过,冷饭冷菜的吃着时间长了可是要坏了肠胃的,如果身体坏了还怎么当差,身体是活着的本钱,有一副好身体,干起活来才更有劲,活得才更有质量,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王大牛唯唯诺诺地应了。
一转身,柏楚楚身边和沈林相熟的松管家向这里走过来,笑着说道:“沈小姐,大家都到齐了,就差您了。”沈林扭头和他说话:“哦,都到了,还有谁,我都认识吗?”松管家笑道:“听四小姐说,您和傅家六少爷还有方先生、李先生都见过了,这应该算是认识的,我家的二少爷和舒静小姐的丈夫,您今天大概第一次见,不过都是年轻人,认识了,聊聊天,也就熟了。”
她笑了笑:“您说得是。松管家,我还想麻烦您一件事,后面是我家的车夫,现在天气挺冷了,您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些热水热饭,找个地方让他歇着?”
柏楚楚家的这栋别墅很有些偏僻,坐落在丛林掩映之中,静谧孤寂,是栋三层小楼,外朴拙而内奢华,楼前屋后分布着花坛、草地、小广场、小花园、池塘、菜地等。一楼的大厅里有些暗,拐个弯儿进入左侧的起居室,霎时间时间温暖明亮起来。
屋里人一听松管家说“沈小姐到了”,纷纷站了起来,柏楚楚笑着走过来给她介绍:“沈林,我表哥傅六少、方先生、李先生,你见过的,这位是我的二哥柏真平,在东方大学里做外语教授,舒静姐姐和他的丈夫花园里散步,待会儿等他们回来了再见过吧。”沈林和几人一一微笑点头。
刚坐定,坐在沈林右侧的方鸣宇问,“前天又下了雨,想必路上很难行走吧。”沈林笑道:“还好,这边也修了公路,泥泞的路段倒不多。”柏楚楚吃着一个松饼,将身子斜在她二哥的身上笑嘻嘻地说:“沈林,行动出门没有一辆轿车太不方便了,一不小心就迟到了,一迟到,当着大家的面多尴尬呀,如果遇上下雨刮风,人力车简直没用,头发衣服都要被弄脏弄乱,别提多狼狈;你不想人派车去家里接你,要不我们帮你凑钱买一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欢而散
几人稍微凑些钱就可以买一辆轿车,柏楚楚这样说不是信口开河。这里和她见识过的民国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譬如,现在武汉在民国十八年的时候就有了一个汽车制造厂,经过十几年的经营,技术、规模、产量、效益已经相当不错了。陈淮秀此人行军打仗、出奇制胜是指望不了他,他却有一个爱好——投资实业,不说别的,他占据的湖北境内工业结构是相对比较完整的,发展势头也非他地可比,要不然还真经不起陈淮秀这么多年瞎指挥、乱折腾。
革命军光复湖北以后,汽车制造厂收归国有,接受命令研发高性能的军用汽车,后来不知为何不了了之,成了国有民办的一个产业,中低性能的轿车销售业绩还是很不错的。
听到柏楚楚说要凑钱给沈林买车子,有人看沈林,有人看柏楚楚;沈林认真地看了柏楚楚一眼,轻笑了一声说道:“轿车的优势在于封闭性、稳定性,还有它的速度,我既不是响马盗贼,又不是通缉犯,也没有长着三头六臂,有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所以这封闭性对我没什么吸引力;稳定性吗,我自觉我家车夫我的专业技术还是过硬的,没比轿车差多少。
“至于速度,如今美利坚的大城市里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连发会儿呆的时间都没有,简直快让人喘不过气了,若回到了祖国也一样过,还有什么意思,再说,我既无紧急军务,又无重要公事,每日里不过和朋友吃喝玩乐罢了,还需要赶什么时间,在人力车上坐着顺便还能观看一路的风物人情,轿车于我,可没多大吸引力。何况,我从来未迟到过,不过是诸君皆早到罢了。”
幸好,这里既不是市井骂街,又不是课堂辩论,只是讲究风度的一群人在聊天,要不然,她哪有说这么长一段话的机会。
众人皆笑,李杳田不知为何乐的最开心,傅定祎连笑着都是一副可恶的样子,方鸣宇正在剥杏仁,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柏真平一改刚才斯文倨傲的样子,拍着大腿笑道:“沈小姐真是妙人妙语,这样逗人一乐,就是责怪你的话也说不出口了;难怪小四和你混了不久,就变得可爱幽默起来了。”柏楚楚爬在柏真平的肩膀上掐他的脖子,沈林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向起居室的门口一看,是喻舒静和一个深色格子西装的年轻男子。
喻舒静温柔一笑:“是沈林呀,你还是那样爱逗人笑,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少逸杰,湖西大学的物理教授;逸杰,这是我和楚楚的好朋友,沈林小姐,她是报社翻译。”沈林伸手淡笑:“幸会。”
少逸杰据说书香世家,不过早已经没落了,长相清俊,中等个子,书卷气很浓,从他略带笑意的眼神和弧度自然地嘴角来看,他的情绪不错。
方鸣宇一直在剥杏仁,却没怎么吃,沈林好奇:“你是想积了一堆,然后一口吃下去吗?”方鸣宇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我喜欢杏仁儿,听楚楚说,你很喜欢吃坚果,杳田和六公子爷爱这个,正好有杏仁儿,就剥开了,大家一块吃。”
沈林一听,懒得和六公子抢食吃,自顾自挑了茶几上的零食小点吃着,方鸣宇诧异:“你怎么不吃这些?”他以下巴示意已经剥好的那些,沈林摇头说道:“就这么些,你们三个大男人还不够消化的呢?”
和沈林隔了一个方鸣宇的费定祎轻飘飘地声音传过来:“沈小姐,风月场上都混过的,男朋友也交了不少,男人的心思还弄不明白吗?是不是在装傻充愣、欲擒故纵啊?”
就算是现代,出入风化场所的女子,在常人心目中的纯洁干净的程度也会降低很多,更何况是现在,沈林还真不能梗着脖子说自己没去过,即便只是去学跳舞——须知,大部分当初和她同期学跳舞的人都已经进入舞女这个行当了,没人会觉得她出淤泥而不染。至于男朋友,她确实和几个男子经常会面,说的很多话都不能公之于众,她无法无解释。这个世道,男人同时交很多女性朋友,那叫风流倜傥,女人同时交很多男性朋友,就是轻浮浪荡,沈林的这种情况,世人直接就会引申到别的层面上去,除了方鸣宇和傅定祎,其他人眼神都变了。
傅定祎又说道:“沈小姐在海明月歌舞厅呆了好些日子,后来不知道和蔡经理发生了什么矛盾,就再未光临过了。
沈林心里骂道:贱男人,我不找你麻烦,你竟然处处找我麻烦。柏楚楚因为情绪激动,声音有些尖锐:“沈林,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上次六哥送你回家,你半路下车,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言行不轨,六哥把你赶下去了,后来有人看到你和方鸣宇后来一起进了酒店,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换了,你怎么如此轻浮?”
这些话在现场是爆炸性的,所有人的表情眼神都变了。李杳田怪叫道:“沈小姐,你还真是挺厉害的,美丽无人能挡啊,这么多男子都摆到在你的石榴裙下拉,作为朋友,我还是要说句逆耳的忠言,男朋友多交些没关系,丈夫的话,一个就够了。”沈林拿起包站起来,李杳田咄咄逼人:“怎么,你这是要落荒而逃吗?”
沈林站在在座众人的对面,轻描淡写地扫了李杳田一眼,扫了众人一眼淡淡说:“舒静姐,你是最公正理智的,就算是最卑贱的奴婢,要给他定下罪名,总要允许别人申辩几句的,是不是?”喻舒静虽然不像其他人那么尖刻,声音也有些冷淡:“是的,你说吧,我们都听着呢。”
沈林定定地看着傅定祎:“傅先生所谓的风月场就他开的那家海明月歌舞厅,我看了该歌舞厅在报上开设暑期舞蹈培训的课程,慕名而去的,在那里不过是和人学学跳舞,后来偶然得知海明月有一个不太道德的打算,稍稍提醒了一下同期的学员,被蔡经理私自拘禁了三天,得法国公使搭救才重见天日。
“至于男朋友,我觉得称为男性朋友更恰当,真没想到,傅先生和李先生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就,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本人从来不在外面留宿,除了最初到沪的两天,去酒店宾馆一类的场所从未开过房,当然,和方鸣宇先生那次是意外,那天我与傅先生发生口角,他将我赶下来,方先生担心我也下了车,我们在雨地里衣服都湿透了,就在酒店里换了衣服,不过二十分钟就出来了,我的解释就是这些,信不信由你们。傅先生,李先生,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们谈一下。”
李杳田吊儿郎当地说:“我们和沈小姐可没什么要谈的。。。。。。”傅定祎没理他,自顾站了起来,李杳田只好跟上。三个人到了小广场上,沈林扔下手袋,不由分说就给傅定祎来了个回旋踢,他倒在地上,沈林揪住李杳田的衣领狠狠地将拳头砸上他的脸,打得他晕头转向了,在肚子上踹了一脚,把人撂在地上,傅定祎站了起来,看起来还想跟她动手,试图搬回局面,被沈林几下子又踹翻在地,脚搁在傅定祎脖子上。
这时候,大概这栋别墅里的人都出来围观了,喻舒静想伸手拉开沈林,却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只得在一旁劝慰着:“沈林,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不要冲动,真的伤了傅定祎,后果不堪设想。”柏楚楚吓哭了:“沈林,不要这样,如果真的是误会,我们解释清楚就好了,你干嘛下手这么重。”李杳田在地上哼哼唧唧哀叫:“打人是犯法的,我们可以告你的。”
沈林闻言,走到李杳田跟前,脚在他胸口移动了两下,方鸣宇试图上前拦住她,沈林摆摆手:“千万不要过来啊,本人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情急之下,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少逸杰急声说道:“沈小姐,你千万要冷静,这一脚踩下去,说不定会死人的;一旦死了人,你这一生就毁了,你务必要三思而后行啊。”沈林闻言想到:就算我能精确地只断他一根肋骨,后面的事情也太麻烦了。
就势狠狠踢了李杳田两脚,淡淡地说道:“我还要告你们诽谤呢,就你们这点伤,也就是赔些医药费,得了,免得你们还要找法官、找律师,我现在就赔了你们。”捡起手袋,随手掏出四个,扔在傅定祎脸上,傅定祎被柏楚楚和柏真平扶着勉强站起来,狠狞的目光对着她:“沈林,今天的耻辱,我一定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沈林扬扬眉毛,云淡风轻地一笑:“我拭目以待。”
柏真平上前说道:“沈小姐,鸣宇已经和在场的诸位说清楚了,这件事本是一场误会,如果您这样直接离开,闹得不欢而散,大家以后还怎么见面。”沈林无不伤感地叹气:“柏先生,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现在的怒火攻心,实在不适合留下来,一旦言语不合,不知又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为诸位安全计,我还是离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把你的仇人什么的一脚踹翻是最爽的了,可惜,俺没那个胆儿,也没那个脚力,只好在小说里过过瘾拉~
☆、假意真情
公路上偶有车辆飞驰而过,道旁的树木肆意地将枝干伸向了道路上的天空,红的红、黄的黄、翠的翠,恍如五彩云霞一般将路上的行人拢在自己的怀抱里,阳光穿过树缝,光斑不停滴变换着打在沈林脸上,微寒的冷风在脖颈和脸上肆虐,她把围巾给落在柏家的公寓了。
看着红得让人心醉、让人心碎的叶子,她忍着鼻酸眼涨,心里想道:如果我父母尚在,怎么会无端受这么多侮辱和委屈,没有亲人在身边真实太可怜了。再想一想,又释然了,周家手上有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一家人就算都勉强苟活,也免不了朝不保夕、四处逃亡。
到了家门口,沈林低声对王大牛说:“你安排一下,我想和红玉见面,一定要安全隐蔽。”王大牛肃容答应。
进了门,吴妈正在和王嫂子说话,王嫂子把头都快低到了胸口。沈林叫了一声,吴妈应声过来,笑脸问道:“小姐,和柏小姐玩儿得怎么样?”沈林淡淡地点头说了声:“还行。”接着边走边问:“你在和王嫂子说什么呢?”闻言,吴妈的笑脸瘪了下去:“小姐,你不问还好,一提起来我就气得心口直疼,说好了让她不要随便动厨房里的东西,她愣是不听,好好松苓被她糟蹋的不成样子,药店的人交代的好好的,松苓外面那层乌突突的皮很有好处,也要留着,一不留神她给刮的干干净净,我晚上还要给小姐熬药粥呢?这下可怎么办?”
到了楼上,关上房门,沈林拉着吴妈坐下:“吴妈,做什么这么不安逸,去了皮就去了皮,还是能用的嘛;我如今身体也大好了,用不着天天喝药粥的。”吴妈耷拉着脸,拉住沈林有些冰凉的手在怀里捂着:“这怎么行,这不爱生病的人,一生起病来就是大病,以前,我和老吴都大意了,让你得了老大一场病,眼瞧着天气越来越冷,你这小手天天冰凉凉的,可见身体还是虚,可要好好补补,大冬天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