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逃了又逃-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饫铮绻褂腥税抵锌抛拧⑺呕陨蛄植焕偃盟≡谏缴弦丫话踩耍闶巧蛄肿詈玫呐笥眩晕也鸥嫠吣阏庑阋欢ㄒ乜谌缙浚灰萌魏稳酥郎蛄质且蛭鸺易飞辈疟涑烧庋模萌朔⑾种胨柯砑#憔透怂邓谴由缴纤は氯ゲ抛不盗四宰印!�
  柏楚楚蹙眉,“申城里不少人知道方鸣宇和沈林的关系,还有你与沈林不和的事,怎么解释你和她双双躲到了这深山老林里?”傅定祎自失地一笑,低下了头,“两个同样被情所伤的失意之人,同病相怜,悲愤感慨之下,一拍即合,便一起躲到这深山老林里疗伤,这样的故事有什么稀奇的。”柏楚楚心有戚戚。
  阿林忘却了前事,一睁眼看到的人就是傅定祎,她像一只刚出壳的雏鸟一样依恋着傅定祎,同样的,她也依恋着几乎是刻在她记忆里每个角落的大山和森林,还有她的那些小伙伴门,甚至包括她一贯不喜欢的丑老头,她抗议的方式就是溜到她最好的朋友小环家,入了夜也不回来,还撒谎跟阿哥交代了会在外面留宿。
  傅定祎找到她的时候,她倔强地扭着脑袋不说话,也不看傅定祎,傅定祎跟小环的家人又是道歉又是致谢,完了就拉着她往外走,阿林稍微挣扎了一下,随后由着阿哥拉着她往回走。傅定祎在黑暗中勾了勾唇。
  以前的沈林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的姿态不好看,失了忆的阿林也是如此,自从她见识过村子里的一个妇女跟丈夫吵架的时候涕泗横流、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惨象”之后,她说了句,“真难看。”以后就很注意不在很多人面前与人争执。
  从山下上来的傅太太、傅定祥、柏楚楚还有李杳田四人就暂时在山顶的竹园里歇下了,本来傅太太和傅定祥不同程度地嫌弃这里的居住环境的,可是没办法,他们很怕傅定祎又变卦,或者来个连夜逃跑什么的,李杳田在傅家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出卖了傅定祎的藏身之地,他深怕被六公子迁怒,喘口气都要小心翼翼,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而柏楚楚则想留下来好好看看沈林。
  阿林被领回家,她立刻甩开傅定祎的手,傅定祎无奈,却没有去追,扭头转入厨房给阿林做点宵夜,这丫头嘴特别刁,小环家的饭菜她肯吃不惯,她一爱吃就爱撂筷子,晚饭肯定没吃好。
  阿林一头钻入了房间里,对于房间里正坐在窗前的灯下看着她的画册的柏楚楚视而不见——或许她明白有些事不能由她决定,就算她再不喜欢也没有,干脆就不去理会了——她用小薄褥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柏楚楚心中的伤感被她这一番动作消散许多,还真是小孩子才干的事。她放下画册走到窗前,轻轻地扯了扯褥子,没有扯开,被阿林拽的太紧,她笑了笑,“阿林,我姓柏,叫柏楚楚,我知道你忘了很多事,但是我们从前是很好的朋友,我们还有一个好朋友,叫喻舒静,你老是舒静姐姐、舒静姐姐的叫她,你最喜欢吃好吃的东西,我和舒静姐姐有了好吃的总要给你留一份,你一高兴,就喜欢说好听的话来哄我们,还有你还喜欢给我们写信,你的字写的特别漂亮,比舒静姐姐也不差,舒静姐姐的字可是国学大家都夸过的。。。。。。”
  说了半天,柏楚楚试着再去拉罩着阿林身上的褥子,轻轻一拉就开了,乍一见到昏暗的光线里阿林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柏楚楚吓了一跳,恍惚以为她还是以前的沈林,她沉静的目光里带了些好奇,懦懦地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记得?”
  柏楚楚笑,“你头上的伤还没有痊愈,等它痊愈了你就都能想起来了。”阿林坐起身,摇了摇头,“丑老头说,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是因为那些事不好,所以我才忘得干干净净,他虽然很丑,但是他说得对,我一试着去想从前的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这里闷闷的、堵堵的,”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不想痊愈、不想想起来,我想和阿哥一直住在这里。”
  柏楚楚愣住,她听舒静姐姐说过,一个人如果太过愤怒、屈辱、伤心、痛苦,以至于身心不能承受之时,很有可能会选择忘掉让她愤怒、屈辱、伤心、痛苦的事,这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就像即使十恶不赦的坏人,也倾向于找各种理由让自己做坏事的时候更加心安理得,人们会下意识地选择让自己好过的观点和方式。
  柏楚楚以前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可是如今她不得不相信了,而沈林之所以忘记了一切除了和她头上的伤有关系,想必以前有很多事太让她痛苦了,以致于死死地压抑着不远记起。
  沈林那神秘的仇家到底是何方神圣?或者,也许,方鸣宇对她的伤害大概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深,这大概是方鸣宇始料不及的。可以想见方鸣宇下山完全是为了给沈林清楚障碍,极可能针对的就是沈林非仇家,可是有什么用呢,沈林选择了忘记一切,如果她一生都不愿意想起来,此时的阿林根本不在乎是不是能跟一个她完全不记得的人解除误会、破镜重圆——说起来方鸣宇也真是可悲。
  第二天,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阿林希望丑老头有办法让阿哥改变主意,却在他提出让她放点血的要求后彻彻底底的失望了,她最怕疼了,破皮都不愿,更何况要见血。没有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阿林只好带着满腹的失望和伤心,挥别的她依恋的“故乡”和小伙伴们。
  不再像当初来的时候那样与天争命,回程足足走了一个礼拜,傅太太不远到火车上与别人挤来挤去,柏楚楚也是个娇生惯养的,一行人依然是自己驾车,饿了要下馆子,要解决个人问题了一定要找一处干净的所在方便,困了也不能再车里凑活,非要住旅店或者宾馆,保不齐早上还要睡懒觉。
  回了城,车子直接开回了傅公馆,柏楚楚和李杳田各自归家了。
  傅定祎第一时间带着阿林见了傅家的人,至少混个脸熟,以后在外面见了不至于伙着外人欺负她,这也是对傅家的家长权威的尊重,免得他们面子上不好看,迁怒与阿林。
  相
  互认识的差不多,傅先生见阿林确实有些智力障碍,也没什么心思找一个不能理解他、和他在同一个频道上对话的“残障人士”的茬,看着小儿子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由着小儿子先带她下去收拾一下、休息休息。转过脸对自己的儿子媳妇闺女女婿还有孙子孙女们交代,“这个沈林毕竟是跟着老六一起出门才出的事,是老六理亏,是我们傅家理亏,以后不但不能欺侮人家,还要关心爱护,免得让外人说我们傅家欺凌孤弱,都记住了吗?”众人一齐恭敬答道,“记住了。”
  傅太太是个有福气的人,傅先生即便不见得爱他,却跟她生了六个孩子,三子三女,地位相当稳固,而年轻时备受傅先生宠爱的两个姨太太,却一个孩子没生下来。
  老大老二都是男丁,从一开始,傅太太就在傅家站稳了跟脚,然后接连生了三个闺女,傅家重男轻女没那么严重,这三个闺女面前也算锦上添花了,生第三个闺女、也就是老五的时候,傅太太的身体不太好,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了,隔了六年,才又怀上了傅定祎,便是教育孩子一贯主张严厉的傅先生也免不了对傅定祎溺爱纵容,这才养成了他唯我独尊的傲慢性子。
  是以,傅定祎离家出走半年,回到了家也不见傅先生有多疾言厉色地训斥他,只是轻飘飘地骂了几句,不给他好脸色看。为出门寻子的傅太太和离家始归、还带着一个莫名其妙妹子的幺子接风洗尘之后,傅家的女儿女婿就带着孩子各自归家了,偌大的傅公馆里多少显得冷清。
  …这一休息,阿林一直睡到晚饭时间,傅定祎直接带她去了餐厅。
  今天上午,刚进入傅家大宅的时候,阿林东张西望满眼新奇,这会儿,傅定祎本以为乍一住进这样富丽堂皇的宅子她会束手束脚,觉得不习惯,谁知阿林不过略扫了几眼,便没了兴趣,傅定祎问她,“喜欢这种大房子吗?”阿林转了转眼珠,说道,“太亮了,眼睛不舒服,”她低头想了想,“阿哥,我见过更漂亮的房子,很好看,又不刺眼的。”傅定祎了然,她又想起了不少东西,嘴上却问,“哦,你在哪儿见过的?”阿林可爱地晃晃脑袋,“在梦里见到的。”
  餐厅的装饰非常的洛可可,属于那种清新、小巧、别致又华丽繁复的感觉,家里的女人比较青睐,傅先生不太喜欢,总忍不住说它轻佻,以前不觉得,看惯了山里的自然风,傅定祎突然觉得她不但轻佻而且做作了。
  傅定祎的大哥傅定祈在驻沪军任职,平时工作很忙,午饭晚饭都没有回来,二哥傅定祥吃了晚饭也去商社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公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段内容里傅定祎出场很多,方鸣宇几乎销声匿迹了,很有点可惜
  我原来写的时候本来想让傅定祎做男主角的 可是写着写着方鸣宇就离炮灰这个设定越来越远了。因为本来想让方鸣宇爱上女主角以后就挂掉,让女主角在误会之下因为怨恨而忘掉他,让傅定祎在女主伤心欲绝的时候“乘虚而入”的,可是我觉得那样不好,主要是我觉得让女主角不能忘情的情况下移情别恋太难了,毕竟我写方鸣宇和女主角的恋情是用了心的,女主角阿林也用了心,更何况她在前面还有魏长林那段苦恋,那让她受打击就该一蹶不振了。
  但是小傅被从准男主角的位置上拉下来挺对不起他的,正好小方儿又不再阿林身边,后面的内容傅定祎就由第一男配角暂时化身男主角了,就当是补偿补偿他了,但是最终男主角还是小方儿。

  ☆、跑出去玩

  铺着白地印花桌布的长餐桌前,傅定祎三个侄子和一个侄女或站或坐地围在一处在聊天,傅定祎的大嫂二嫂坐在一边说话,见傅定祎和阿林联袂而来,,傅大嫂连忙拉着傅二嫂站起来,“老六来了?”傅二嫂一双灵活的眼睛一上一下的功夫就将阿林打量个来回,笑容满面地说,“六弟,我们这个干妹妹真是钟灵毓秀,看得人又是喜欢又是羡慕,怎么那么不小心就摔了脑袋呢?”傅定祎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没搭理她,拉着阿林在右侧的第三张椅子上坐下了,他则在第二张椅子上坐下。
  被人视而不见,傅二嫂面色登时一凝,一瞬之间又恢复了笑容,看起来比较沉静的傅大嫂连忙圆场,“老六,听母亲说,这姑娘还是楚楚和喻大小姐的好朋友?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对于这位出身、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大嫂,傅定祎还是比较尊敬的,他略缓和了脸色,“我跟楚楚和舒静不太见面,只是偶尔碰到阿林和她们在一起,那时和她也不怎么熟。”
  福二嫂在心里鄙视,不是不怎么熟,是针锋相对根本不对盘吧。申城的贵妇圈子里,沈林也是很有名气的,从前,沈林和傅定祎闹得不可开交,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不是有方鸣宇、柏楚楚、喻舒静这几个人在中间夹着,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没想到这王不见王的两个人突然之间就亲密的像一个人了。有心想打听一下其中的详情,又开不了口,傅定祎是一贯的对她不假辞色。
  傅先生傅太太也下楼来到餐厅,先后就座,菜肴就陆陆续续地端上来了,傅先生拿起筷子,其他人才动手。一边吃着,其他人也在若有若无地观察着阿林。
  她的坐姿端正,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僵硬,一举一动之间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种优雅从容的气质,吃得非常专注,眼睛时不时在某个菜肴上略略一扫,旁边的佣人就帮她把菜夹到盘子里。傅家的两个儿媳若有所思,傅先生则露出满意的神色,幸好,没有完全变傻,看得出以前是有底子的,家世应该是不错的。
  阿林食量不小,几乎和傅定祎差不多,傅定祈的小儿子安良惊奇地看着一直没有停过筷子的阿林,表情惊奇不已,偷偷地和自己的哥哥挤眉弄眼,傅先生瞧见,“嗯哼”了一声,安良立刻端正坐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这一番动作,阿林恍若未闻,依然欢快地消灭这餐盘里的食物。傅先生忍不住在心里哼哼,真是个吃货。
  吃了饭,一桌子人便自个散了。
  像山里时一样,傅定祎带着阿林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回来的时候,起居室里的三个女人正在聊闲天,这时代,没电视、没电脑,无线电里的娱乐节目也太少,除了去酒吧、舞厅、青楼,还真没什么好消遣,傅大嫂见着两人回来就突然提议,“老六,你来得正好,我们娘几个正无聊了,正好三缺一,我们来打牌吧。”
  傅二嫂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六弟,妈正嚷着无聊呢,你好久不在家,让妈天天念叨着,如今回来了,正该好好陪陪她老人家。”傅定祎看了看面含期待的母亲,不忍心在她的儿媳妇面前让她伤了面子,看着阿林精神奕奕的,没有犯困,正要答应。
  傅太太见儿子这么着紧这个丫头片子,连打个牌,都要看沈林的医院,心里老大的怨气,拉着脸说道,“她若是不高兴在这里呆着,就让先回去歇着,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像什么话,寻常八九岁大的孩子也没有她这么黏黏糊糊的,你以后要是结婚了她怎么办,难道行动都撇开太太,总和她一起过活?要为了她好,别太惯着她。”傅定祎正要反驳,他身边的阿林说话了,“大婶,你怎么突然生气了?”听声音、看表情,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好奇。
  大婶?傅大嫂在心里诧笑,傅二嫂在心里喷笑,没想到这个沈林会叫傅太太大婶。
  傅太太脸都黑了,回城的路上纠正了多少遍,让她叫太太或者阿妈,她怎么就咬死了这个大婶?!傅太太死死克制着才没有破口大骂,傅定祎连忙说,“姆妈,阿林很聪明的,不如我教会她打牌,让她以后陪着你们玩吧。”傅太太憋的心口疼,懒得说话,傅大嫂连忙说,“对的对的,阿林这孩子一脸聪明相,肯定一学就会,以后我们在家就不怕找不到牌搭子拉。”
  阿林回到申城的第二天,喻舒静拜访了傅公馆,一看到喻舒静,许多散乱的画面出现在阿林的眼前,她看着喻舒静愣愣地说,“这个阿姐我见过的。”
  阿林一下子记起了和喻舒静在一起的一些画面,和她异常亲近,让傅定祎觉得奇怪不已,无论是见到他还是柏楚楚,关于他们以前的事,阿林一点没想起来,为什么偏偏对着喻舒静就想起来了呢?
  来到傅家的第一个礼拜天的下午,阿林睡了午觉起来,发现家里除了大哥傅定祈在房间里补眠以外,所以的打人都出去了,喜滋滋地找安良和安时玩去了。
  琴室里,安良正在练习老师布置的练习曲,安时肩膀上架着小提琴发出仿佛锯木头一样的声音。阿林坐到一边,静静地听着他们练习,听了一会儿便再也无法忍受。她跑过去从按时手里夺过小提琴,轻轻地踢了琴凳上的安良一脚,“练了这么就还这么难听,干脆别练了,我们出去玩吧。”
  两个小屁孩一听,蠢蠢欲动,阿林这个大号的“小伙伴”确实很好玩,别看她有时候很却心眼,说到玩儿,却总有层出不穷的好主意。想了想,安良垂头丧气,安时没精打采,“你说得容易,让他们发现了,敢情打得不是你。”阿林表示很鄙视,“阿哥说了傅家的人根本没有音乐细胞,就是练一辈子也练不好,还不如好好地出去玩玩,”她一本正经地背起手来,摇头晃脑地说,“古时候,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说过,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们明白什么意思吗?”两个小孩茫然摇头,阿林一副“你们真是孤陋寡闻”的样子,“她说,小孩子就该趁着小时候好好地玩、好好地吃,不要去做些没意思的事情,要不然等长大了天天忙着养家糊口就没得玩了。”
  两个小孩瞪大了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纷纷恍然大悟,露出一副“我以前真是太傻了”的表情。安时惴惴不安地说,“可是外面有人看着,我们一停下来,他们就会进来查看的。”
  正说着,外面有人敲了两下门,直接推门进来了,穿着绸布褂裤的中年妇女眼神化成了若有实质的冷箭,嗖嗖地射向阿林,“阿林小姐,少爷们还要练琴,你先到别处去玩吧,乖了,听话。”中年妇女满姐心里肆无忌惮地咒骂着,面上却不敢太凶,也不敢去拉扯阿林,不说这阿林一受刺激就跟小猛兽似的,六少爷也不是好相与的。
  阿林不喜欢满姐的眼神,本能的戒备,她夹紧眉头,冷冷地向满姐看回去,“知道了,你先出去,我再和小良、小时说句话。”满姐犹豫,安良也说,“满姐,你先出去吧。”待满姐出去,房门再度关上阿林捏着下巴颏,转了转眼珠子,走到对着门的窗户往外看了看,笑嘻嘻地对两个小孩说,“我有办法了,待会儿我从楼下给你们递一些东西,你们接好,记住了按我说的做。”
  出了房门,阿林撅着嘴,愤愤不平地扫了领着几个仆人在外面站着的满姐一眼,闷闷不乐地回去了,满姐看着她这幅表情,莫名地心里畅快。
  离开满姐他们的视线,阿林兴冲冲地向傅公馆堆放旧物的杂物间跑去,找到了一个半旧的留声机和堆放在一旁的旧唱片,从中左看右看挑了一张,找了一个破藤篮,装在里面提着出去了。
  等到傅家人发现阿林和两个小孩不在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永宁区的一家西点店、一家火锅店、一家咖啡厅胡吃海喝了一大通了,这会儿,阿林小小地抿了一口咖啡就放下了,对两个小屁孩做口型,“好苦。”
  安良翻了个白眼,小声地说,“你点的是非常非常苦的黑咖啡,还不加糖,当然苦拉。”说着从旁边的糖盒里挖了四勺糖倒进阿林的咖啡里,搅拌了一会儿,抬抬手让阿林再试试,阿林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享受陶醉的表情,过了片刻,她笑得特别惊讶,小声说道,“没想到加了糖这么好喝。”安良很诧异,然后好奇地问,“是吗?能让我尝尝吗?”
  阿林瞪着眼睛,“有什么好尝的嘛,你再让人送一杯来嘛。”安良是这样的,越不让他干的事他越爱干,愣是从阿林手中将杯子夺了过来,坐稳了之后,喝了一大口,两秒钟,哇地一声喷了出来,阿林一侧身躲开了,然后歪在
  椅子上哈哈大笑,抽空还说了一声,“你笨死了。”
  一边的安时急得满脸通红,压着声音急急地说道,“阿林,不要笑了,别人都看着我们呢!”阿林闻言立刻意识到不妥,大庭广众不应该这么笑的,立刻又恢复了端庄优雅的坐姿,见斜对面两个年轻男子饶有兴致地看她,她翻了个白眼,转眼看到安良衣襟前溅了黑色水渍,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衣服脏了,阿嫂是不是又要打你?”安良不大的身体里散发出巨大的火气,阿林缩缩肩膀撇撇嘴,“大不了给你买一件,我有钱的。”
  傅家的家教是很严的,绝对不允许家里的孩子衣冠不整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小孩们自觉遵守这个规则的方法就是,如果你把衣服弄脏了弄坏,回到家一顿打是免不了的,当然视情节轻重,挨打的数量也要增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双目失明

  阿林抬手让服务员结了账,带着两个小屁孩走出咖啡厅,刚下了台阶走到路旁,她被人猛地撞了一下,然后听见安时惊叫,“阿林,那个人是小偷,偷了你的钱包。”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怒气影响了阿林的思维,她不由自主地撒腿狂追前面枪她钱包的人,隐约听见安良在后面叫,“阿林,不要追了,你打不过坏人的。。。。。。”安良也急叫,“阿林,你不要跑,小叔说你不能跑的。。。。。。”
  然后阿林感觉自己头开始发晕,眼前时明时暗,看不清楚,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她“嘭”地一声摔倒在地上,她想自己爬起来,眼中的世界却渐渐地变暗了,耳朵里嗡嗡地作响,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人往这边跑过来了。
  见着阿林摔倒在地上再没爬起来,才七岁的安良哇哇哭起来,嘴里叫着,”阿林,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比他大两年多的安时,惊慌失措了哭了一阵,看着完全没有主张的堂弟,只好承担起兄长的责任,勉强镇定着,想到回到家里即将受到的惩罚,他不禁打了寒战,他忍不住也想哭了,惴惴不安了一会儿,他晃着小堂弟的肩膀,“阿良,你不要哭了,再哭阿林就真的死了,得先给通知家里的人,我去打电话,你在这好好看着阿林。”
  说着也不等安良回答,跌跌撞撞地返回刚才的咖啡馆,小身板挤开了门口的人往进冲,站在门口的两个男子的其中一个揪住他的脖领子,“小弟,你姐
  姐怎么了?”安时被人阻了脚步,又是焦急又是恼怒,抬头看见拦住他的两人穿着很体面,看着也很正派,不由地产生了些信任和依赖,“阿林的脑袋以前受过伤,她刚才摔倒,一下子晕了过去,小叔说不让她胡乱跑的,叔叔,你快把阿林送到医院吧。”
  站在一旁没说话的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