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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了又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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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没说话的男子对揪过安时脖领子的男子说,“既然这样,你赶快去救人吧,我留下来帮他通知一下家人。”说着两人就分头行动了。
  电话打到家里,傅定祎接的,安时勉强克制着心中的恐惧和无措,磕磕巴巴的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傅定祎在那边问,“阿林人现在哪儿?”安时眼巴巴地看着身边的男子,“叔叔,我小叔问阿林现在在哪?”男子接过话筒,“听这位小弟说,那位叫阿林的姑娘头上受过伤,我朋友直接把她送去了明珠医院。”
  那边的傅定祎凝着声音说,“非常感谢两位仗义出手,请教先生贵姓?”男子笑了笑,“鄙姓何,不用客气,应该的。”对方说了一声再回,电话立刻挂断了,男子笑了笑,弯下腰问安时,“小弟,你是要回家,还是去医院看阿林?”安时答,“何叔叔,我要看阿林。”
  满姐找到傅大嫂和傅二嫂的时候,她们正在冯伊莲家里交流最近各自看了什么书,一听说沈林在外面出了事,傅大嫂急忙要赶过去看看,傅二嫂厌烦得很,又不好当着大嫂和冯伊莲的面表达自己对沈林的不喜,只好对着满姐骂道,“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连个人都看不住!”
  满姐心说,什么时候让她看着阿林了,不过她确实看丢了本该由她看着的小少爷,也不敢反驳,连忙又把该说的话也说了,免得时候被迁怒,连忙哭丧着脸说,“两位少奶奶,阿林带着安良、安时两位小少爷偷偷跑出去玩,让人抢了钱包,阿林跑过去追,一下子摔倒了,才昏过去的。”
  “什么?”傅大嫂傅二嫂异口同声,傅二嫂气冲冲,“你怎么不早说,这个阿林怎么这么,哎,算了,两个孩子没事吧?”满姐连忙说,“没事没事,少爷们没事。”傅大嫂送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弟妹,我们去医院瞧瞧阿林吧。”
  正要告辞,在一旁一直没插嘴的冯伊莲诧异地问,“你们说得这阿林到底是谁啊?似乎还住在你们家?”傅二嫂没想太多,张嘴就答“嗨,想必你也听说过,和喻家的大小姐和我婆婆娘家柏家的四小姐一块建喻林妇幼保健大楼的那个沈林。。。。。。”傅大嫂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公公说过不要把沈林的事往外说的,她这个妯娌怎么不放在心上呢。
  冯伊莲见状,“不要误会,我也不是特意要打听你家的私事,只是听着名字叫阿林就忍不住多问一问,想不到一问还真的问着了。”傅大嫂奇道,“这是什么缘故?”冯伊莲道,“先上车吧,我和你们一道去看看沈林,路上再细说。”
  。。。。。。
  “不但是法国总领事夫人喜欢她,我对她也是一见如故呀,我们这些人说是新女性,还不是一样被关在家里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学了那么东西,只能干寻常家庭主妇就能做的事,真是快把人闷死了,好不容易遇到沈小姐这样一个妙人,既有思想,又有魄力,这才是真正的新女性,真想把人羡慕死了,可惜啊,一直到今天也无缘相交,没想到她竟然遭遇了这等惨事,真是可惜。”
  傅大嫂和傅二嫂明白她的可惜,按冯伊莲的说法,她的婆婆的生日宴会当天晚上,那位魏老太太的病便越发的沉重了,没几天人就去了,家里守着孝,作为儿媳妇的冯伊莲当然不好呼朋唤友的出去交际了。
  傅大嫂还好,不是个特别喜欢争强好胜的人,与阿林半个月的相处,确实见识了心力不全的阿林智商有多高:第一次和阿林打牌,她吭吭哧哧地认完了牌,弄清了游戏规则,两三圈没还怎么样,到了后来,阿林就只赢不输了,如果只是一晚上,还可以说她的火气好,接着两天都是如此就不得不让人震惊了,傅大嫂猜想阿林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应该特别强,后来阿林学围棋、学外语都证明了这一点。
  傅二嫂就没那么心胸宽广了,说起来和冯伊莲也是好几年的朋友了,从没见冯伊莲对她亲睐有加,怎么和那沈林只见了一面,就如此推崇了,她心里忍不住越发地腻歪沈林了。
  明珠医院某病房
  傅定祎轻轻地关上里间的门,轻轻地出了一口气,看到小会客厅里坐着的两个青年男子,扯了扯嘴角,走到两人面前,九十度鞠躬,两人忙不迭的将傅定祎扶起,“傅公子何必行这么大的礼,我们可当不起。”
  傅定祎双手搓了把脸,有些失神,“如果没有你们及时把她送进来,她可能就没命了,救命之恩绝对当得,这个人情,我傅定祎记下了,魏军长,何先生,我真的从心底感激你们,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知会我。”
  魏军长与何先生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三人都没有说话,两个小孩也噤若寒蝉,静默了一会儿,魏长峰站起身,“傅公子,既然阿林小姐已经没事了,我和一东就不再打扰了,先告辞了。”傅定祎正要回答,里面“噗通”一声响,他跟安时说了一声,“去叫医生。”连忙推开门进去了。
  一时之间,魏长峰和何一东倒拿不准是该进去看看,还是该直接离开了。想来想去,还是进去看看吧。傅定祎正半揽着阿林,柔声问着,“阿林,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阿林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阿哥,天黑了你为什么不开灯啊,我都看不见了。”
  魏长峰和何一东面面相觑,傅定祎下意识地去看了头顶上散发着温和光芒的灯泡,心里一抽,手掌在阿林的眼前晃了两晃,阿林抬手他的手拍开,阿林陡然抓住他的手掌,静默了一会儿,异常平静地问,“阿哥,我是不是瞎了。”傅定祎攥紧了另一只拳头,紧紧地抱住阿林,阿林睁大了没有焦距的黑眼睛,嘴角起了个笑弧,笑容暖暖地说,“阿哥,你不要怕,看不见了也挺好的。”
  傅定祎怔怔地看着她,“你是在哄我吗?阿林,如果你害怕,就不要闷在心里,我一直在你身边。”阿林摇摇头,“阿哥,是真的,刚才一想到自己看不见了,我觉得很高兴,阿哥,大婶、二嫂、满姐,还有好多人的眼睛都好凶,阿林看见了就觉得不舒服,有时候还会害怕,阿林如果看不见了,就不会不舒服,也不会害怕了,这不是挺好吗?”
  傅定祎痴痴地望着她的眼睛,“那阿林也不想看到阿哥了吗?还有漂亮的花,漂亮的衣服,也不想看了吗?”阿林笑嘻嘻地,“阿哥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不会忘的,漂亮的颜色我也记得,一想到它们,它们就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了。”傅定祎还想说什么,阿林突然兴奋地晃着他的手,“阿哥,我想起来一个人,是一个小哥哥,长得很好看,给我买好吃的,还教我外语,他叫我晓晓,阿哥,我以前是不是有个名字叫晓晓?”
  晓晓——何一东猛得一动,紧紧地盯住阿林,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然后将目光死死地定格在阿林的那双漆黑的大眼睛上,一个画面在眼前闪过,却没能让他看清楚。魏长峰看着面色怪异的何一东,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一双晶莹润亮,仿若黑宝石的一对大眼睛,即使没有焦距,依然在她的脸上熠熠生辉、让人第一眼就忍不住只看向它们。
  和医生一起姗姗来迟的还傅家的两个嫂子和冯伊莲,傅大嫂急急地问,“怎么样,阿林还好吧。”安良见自己的母亲来了,一下子哭了出来,“妈妈,阿林看不见了,阿林变成瞎子了。”傅定祎连忙让大夫检查。
  冯伊莲见魏长峰在此,直接将他拉到一边,“你怎么在这里?”魏长峰淡淡地说,“那你呢?”冯伊莲将对法国总领事夫人在找沈林的事提了提,这才对何一东笑了笑,“一东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申城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面出现的年轻男子都不是新人物,前面的内容里都或多或少露过脸的,大家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刺激过头

  魏长峰和冯伊莲一起回到了魏宅,没一会儿,家人摆上晚饭,魏长峰吃了两口突然扔了筷子,以一种没有感情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冯伊莲,一分钟两分钟,她还能不以为意,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如芒在背,她表情有些僵硬地问,“长峰,你怎么了?”
  魏长峰从椅子上站起来,清晰而缓慢的脚步声想起,冯伊莲觉得,那“梆梆”的节奏仿佛沉沉地敲在她的胸口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魏长峰的手臂搭在冯伊莲椅子的扶手上,几乎将她半抱在怀里,绵绵不绝的温热气息打在她的颈侧,冯伊莲觉得自己的心跳激烈的让她快不能承受了,他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据我所知,冯伊莲女士不喜欢热心肠,她最欣赏的就是无利不起早,我很好奇,这一会,又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她的兴趣呢?”
  魏长峰是个冷漠刚硬的人,他从来都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却陡然做出这样的姿态。
  一度,冯伊莲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思维都僵硬了,然后所有的绮思散去,她的脸上渐渐地拢上了一层寒霜,她似哭似笑地声音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响起,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站起来,惨烈的尖叫了一声,泪如雨下,“魏长峰,你说说我还能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但凡你能对我多笑一点,还有什么能让我感兴趣;你为什么要对我冷冰冰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刻薄,我为什么就捂不化你的心呢?你为什么要对自己弟弟的女人恋恋不忘呢?”
  魏长峰身体陡然一僵,眼睛里似乎射出了万丈寒光,她扯着冯伊莲的头发迫使她站起来,冯伊莲惨叫了两声,开始嚎哭起来,魏长峰目光森冷地看着她,良久,他突然疲惫地松开她,“我们离婚吧。”
  魏长峰转身离开,冯伊莲突然大叫,“你不是向那个小田螺打听蔡小元的去向吗,何须去问一个话都说不了的残废,来求我我来告诉啊。”声音轻飘上挑,仿佛突然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依仗,“只要你好好对我,哪怕只用你对蔡小元一半的眷恋来对我,哪怕你想娶几个姨太太,在外面养几个情人都无所谓,我求的不多,真的不多。。。。。。”魏长林扬长而去。
  冯伊莲痴痴地看着魏长峰消失的地方,无声泪流,良久,她嘶嘶地笑了几声,轻声地呢喃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驻沪军基地
  廖恒报告完了自己查到的内容,魏长峰道,“方鸣宇、傅定祎、沈林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在申城,傅定祎那天之后就没在申城出现,当时方鸣宇带走的那个人确实头上受了很严重的伤,而沈林确实因为头部受伤而失忆了,看来极有可能,沈林就是当初被方鸣宇带走的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先不管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得弄清楚,沈林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去办吧。
  “等等,让我想想。当时有一具尸体已经腐烂的无法辨认体貌的女尸,有两具女尸被炸得面目全非,那句腐烂的尸体乃中毒所致,她中毒应该是在爆炸之前,那么她就不可能是那个黑衣人了,还有那个老年女尸被证明是白廉的太太乔氏,她也不可能是神秘人。
  “当时将那个身上中了两枪,后背和头部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女尸定义为神秘黑衣人了,为了安抚父亲和白凯西,我们急于界定了那个女尸的身份,而且那个逃出门外的血人身上中了很多枪,离死只差一步了,所以我们直接忽略了她。如今想来,疑点重重,你去查查看,那几栋公寓的老板和客人被赶出来之前,有没注意到跟在白廉身边的到底有哪些人,有没有沈林。”廖恒大吃一惊,“军长,你是说沈林她。。。。。。”魏长峰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第二天上午,廖恒向魏长峰报告,“军长,问清楚了,老板未被赶出去之前,白廉一行人一共是两男三女,女人中除了白太太乔氏之外,另外两个都是青年女子,我去查了档案,中毒的女尸和中枪的女尸都是三十左右的青年女子,和公寓老板描述的相符,可惜她们的尸体已经焚毁了,不然应该能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魏长峰沉吟,“现在看来,沈林是黑衣人的几率已经有一半了。”
  是夜,一间牢房里,魏长峰对着铁栅栏后面靠墙坐着、一动不动的人说,“沈林的生死,你在乎吗?”那人无动于衷,魏长峰挑眉叹气,“同僚一场,我其实很佩服你的头脑和能力,真不想耍这种下作的手段来逼你就范,你好好考虑一下,四天后给我答复。
  傅公馆
  傅定祎的一句话让傅公馆的人夜不安寝——他要带着阿林出去住。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直接原因其实是阿林怂恿了安良和安时出去玩,可是傅定祎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精挑细选了四个家人轮流看着阿林,不让她走出傅公馆一步,也不让她做危险的事,可是那四个人呢?被傅太太和傅二嫂随意地调开了。在傅定祎看来,这才是沈林出事的根本原因。
  最终,傅定祎还是没有带着阿林搬出去,看着阿林的四个下人被辞退了,包括满姐在内的、傅二嫂从娘家带来的三个下人也被撵了出去,本来傅定祎还想让傅二嫂滚回娘家去,傅先生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就是给阿林树敌,以后贻害无穷,他这才放过了傅二嫂。
  傅定祎自己也觉得无奈,住在外面没有不友好的人在周围,阿林会自由随意许多,可是外面太不安全了,在傅公馆,除了下人、护院、保镖,还有职业军人,至少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守着。
  在外面呢,他要指望谁来保护阿林?傅六公子的名头说起来威风,多少也算干出来一番事业,若真要让谁给他找一个既能照顾人又能保护人的专业人士来,他那帮狐朋狗友是一点用也没有。他能让海明月歌舞厅的下属蔡长更从员工中挑几个身价清白、老实可靠、无不良生活习惯作风、没有拖后腿的、有眼力价儿的人出来好好培训培训,等阿林出院后让他们守着阿林。
  住院的日子有些无聊,喻舒静一有时间就过来跟阿林说话,给她讲故事。这天,讲得累了,像往常一样,她带着阿林出去散步,何一东正好也来了,几个人便一边走一边聊,草地上有人在弹钢琴,阿林立刻被吸引住了——看不见东西以后,她对音乐突然变得特别感兴趣,喻舒静笑着让人搬来一张椅子,让阿林坐在琴师的旁边听着。
  喻舒静站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如春风般的浅浅笑容,何一东心中莫名的有些怪异感,随着她的目光看着阿林悬空不停地有节奏地舞动的手指,再一细看,她的手指移动跳跃的方位和频率跟那个琴师一样,他耸耸眉问道,“阿林以前应该会弹钢琴的吧,看她那么投入。”
  喻舒静笑了一下,“阿林啊,她是上天的宠儿,无论什么东西她一学就会,不但会钢琴、小提琴,还有那些传统乐器,笛萧琴筝,她没有不会的,可是她很低调,不喜欢表现,知道的人也就寥寥几个。”何一东笑,“看来阿林有此遭遇是天妒英才拉。”喻舒静沉默下来,气氛正有些凝滞,突然啪啪啪几声枪响,人群里尖叫声四起,人们纷纷四散逃命。
  喻舒静被何一东扑在身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一阵阵地发慌,从地上爬起来,她看见阿林一动不动地在小凳子上坐着,眼神有些涣散,左脸和左边的衣服上满是鲜血,而她身边的那个琴师满身是血地倒在钢琴上脸朝着阿林,似乎在死死地盯着阿林,喻舒静颤抖着轻轻叫了一声,“阿林。”
  阿林回到神来,转头看着喻舒静,手指着趴在琴键上的琴师的尸体,“舒静姐姐,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说着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阿林不停地呕着,似乎将胃都要呕出来,吐无可吐的时候,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黄水,等到不呕的时候,她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唇上完全没有的血色,委屈地说着,“舒静姐姐,我害怕,我要阿哥。。。。。。”喻舒静连忙抱住她,“阿林别怕,舒静姐姐保护你,阿哥一会儿就来了。”然后向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何一东急叫道,“何先生,快来帮我把阿林带回去,她被吓着了。”
  回到病房没多久,阿林开始发高烧,陷入梦靥里,她不停地在惨叫,叫声整个医院里的人都能听到了。两天两夜,阿林醒过来了,她眼睛可以再看见了,却像是被吓得蒙住了,眼神发直,完全不知道说话。
  一个礼拜过去了,阿林依然是呆呆傻傻的,不看人,也不说话。医生说,阿林在试图封闭与外界的沟通,有自闭症的倾向,家人一定要好好陪着她、开导她,这样才有望恢复。
  是夜,一间公寓里,一个帽檐拉得很低的男子压着声音大发雷霆,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对着他,脸上直冒冷汗,“老板,实在是意料之外的情况,谁能想到竟然有人杀人呢。。。。。。”魏长峰不耐烦,“暂时不要再动手了,吩咐你的人不要出去乱晃,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某间酒店的房间里,一个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摇摇头,颇觉滑稽的一笑,“看来刺激过头了。”他对面的女人无不焦虑地问,“万一她一辈子就这样了怎么办?”男子收了笑影,摇摇头,“医生不是说了,她这只是自我保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嗯,看来得慢慢来,不能再操之过急了。”
  男子意味深长地问,“我真不明白,这件事你为什么瞒着你丈夫,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泄露了自己对爱这个词的轻忽和蔑视,“就算他漠视你,你也要尽一切所能为他打算吗?为此,你不惜私下里跟他父亲合作,窃取他的机密,如今怎么如此绝情了。”女子心中深恨,纤手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脸上却立刻露出妩媚撩人的表情,她挪了挪臀部,丰满的胸部似碰非碰地贴着男子的右手肘,娇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如今另有所爱了,不行吗?”男子漠然地瞥了她一眼,“出来的太久了,我必须回去了,你好好盯着沈林。”
  女人闻言娇腻地从嗓子里“嗯”了一长声,“那个破地方,你说句话都没人听,有什么好回的!”男子站起身,勾勾左边的嘴角,“以前没人听,不代表以后没人听,我的这场“病”养得太久了,是时候痊愈了。”
  女人若有所思,“你这样胸有成竹,暗地里似乎做了什么安排?”男人冷冷地看她,“女人,只有站在合适的位置、做恰当的事才讨人喜欢,按我说的做,你丈夫也许能看上你的好。”他两指端着她的下巴,轻轻袅袅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别忘了我父亲是做什么的,我可是有家学渊源的,我不是你丈夫,连你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林的情况果然有了好转,虽然不像之前那样调皮爱动,时不时地就爱发呆,有时候对人也爱理不理的,总算是有了笑模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晚了,俺和一个女地一块逛街去了,腿儿都要遛细了,回来刚吃完饭,就更新了,见谅见谅

  ☆、心狠手辣

  从阿林在医院出了事之后,傅定祎本来打算立刻将她接回傅公馆。
  傅二嫂当时已经不在傅公馆了。当时,傅定祎虽然没有强逼傅二嫂回娘家去,却开始打压傅二嫂在外面入股的几个铺子,虽然顾忌傅六公子生意场上无所顾忌的名声,为了自己的身家财产,还是有人张着胆子求到傅六少跟前,求他高抬贵手,放过他们的小本生意,傅六少就说,只要让傅二嫂撤股,决不再为难。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傅家的二儿媳得罪了他啊,这个消息一传出,所有人对傅二嫂都避而远之啊。
  傅二嫂还算幸运,她和嫡亲哥哥的感情非常好,她哥哥一听说傅定祎将自家妹子欺负到人避如蛇蝎的地步,这还得了,又是商战、又是口水战,傅定祎就是这么狠,完全不卖他的帐,他联合傅二嫂娘家的那几个庶子,愣是让傅二嫂的哥哥在商场上一败涂地之后,在家族企业里又被夺了权,有傅二嫂这样一个妹妹,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虽然事后傅定祎送给他二哥傅定祥一家非常赚钱的烟草行,表明他不是针对自己的亲二哥,只是不能与傅二嫂相容,收了铺子,傅定祥还是带着妻子儿女搬了出去,傅定祎和他的二哥是不可能再亲密无间了——虽然他们本来就没有亲密无间过。
  傅先生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到,他的这个幺子真是被宠得太过了,他敲着拐棍痛心疾首地怒斥,“孽子啊、孽子,对你亲哥哥的妻子,你的亲嫂子的娘家竟然如此赶尽杀绝、不留余地,心狠手辣、不念手足之情,谁还敢和你做生意,你以后要墙倒众人推的啊,我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生出你这么一个孽障。。。。。。”
  傅太太亦痛心疾首地指责,“你二嫂做了什么,你就这样对她,他是你二哥的妻子,是你侄子的亲娘,她娘家也跟傅家是世交,她的父母兄弟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都是你的长辈,多少年才经营下来的交情,就这样被你毁了,这满城的人要怎么看我们啊,你要我们的子孙后代怎么在这申城里立足啊。。。。。。傅家是容不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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