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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杏回墙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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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过来后,我又冲了进去,把桌子推到墙边,让小柳爬了上去,把那些画全部扯下来,撕了下稀巴烂。那个女人,真不要脸,居然在浴室挂些春宫图,难道是这身子的主人是个淫……妇?
  心情不觉郁闷起来,这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说不定真的是个淫妇,可是这身子现在是我在用,也就是说……
  把小柳赶走后,我脱了个精光,踏入一只被屏风包围的齐腰大木桶,七分满的水面漂着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坐在木桶里,水刚好浸到脖子。水温不高也不低,让人很舒服,这是来这后最高级的享受了。想到被撕破的春宫图,心里的火又蹭了上来,我咒骂着:这女人,死了活该!

  红孩儿事件

  沐浴后整个人舒服了不少,我让小柳拿来套普通的男装换上。怕引人注意,还让她在我脸上点了几颗麻子。
  弄好后我拿了个袋子,装满了值钱的珠宝,在小柳的带领下来出了岩府来到当铺,将那些全当成银票,心乐了半天。这些珠宝竟足足当了五千两,果然全是值钱的宝物,虽然被当铺银赚了一笔,可能得五千两,也心足了。反正那些金银珠宝我也拿不走多少,留着也不是我的。日后真有需要,还可以将拿出来典当,弄成银票防身。
  出了当铺,支开小柳让她去买点东西,我跑到对街的药铺,买了蒙汗药、痒粉,还到刀器店买了把匕首防身。
  跟小柳汇合后拉着她去了衣服铺,选了几套合身的男、女装,再给小柳选了几套。起初小柳不敢要,可在我眼瞪了她几眼后,她就不敢吭声了,乖乖的收了下来。
  小柳虽胆小,可是个嘴严的人,不该问的事她从不问,只是尽本分的身边。我做任何事她都不敢吭声,只是服从。
  明夜当空挂,月上柳梢头。我抱着那几瓶痒粉、蒙汗药还有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兴奋地在床上打滚,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姐姐……姐姐……”门缝里传来幼稚的小男孩音。
  难道这女人还有个弟弟?可小柳没提过,真要是有弟,白天不来找,三更半夜来找?
  没等我有回应,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华服的七八岁可爱小男孩跑了进来。我忙将床上的东西用被子一盖,藏了起来,朝门走去。
  “姐姐,姐姐……”小男孩高兴地冲了过来,胖乎乎的小手抱着我的大腿不放,用带着婴儿肥的脸蛋讨好地磨蹭着我的腿。
  “姐姐……”小男孩抬头冲我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我蹲下身子,拧着他的脸蛋道:“小鬼,这么晚找姐姐有事?”
  “想姐姐了。”小男孩扑了上来,身体软绵绵的,带了奶香味,很好闻。
  趁我一个不注意,他在我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露出得逞的坏笑:“姐姐好香!”说完后小脸蛋使劲地在我胸部两峰间磨蹭着。
  不对,就算真有弟也不会如此亲密,那可爱的脸上还带着享受,有点色色的样子。以为自己眼花了,眨眨眼,没错;揉揉眼睛,还是没错,就是带了点色味。
  “你是谁?”我一把推开了他,怒问道。奶奶的,一个小屁孩竟敢占我便宜!
  小男孩高兴道:“姐姐,我是你将来的第二夫君,今晚我想吃奶。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宝贝?”他掏出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屋子。
  “这是从爹那里偷来的,我想姐姐一定会喜欢的,就带来了。”小男孩讨好地将它献了上来,一副要糖的表情。
  吃奶?他确定没找错人,我可不是他奶娘,再说他也七八岁了,还没断奶?我怔怔的接过夜明珠愕道:“你爹是谁?”
  “我爹是永州的县令。”
  县令的儿子?哦,他就是那个把老大夫的孙子抓到牢里的那个县令的儿子?
  “为什么拿这个给我?”疑惑的摇了摇手中的夜明珠,难不成跟县令还是亲戚?不对,要是亲戚,小屁孩肯定不敢提吃奶之事。
  “姐姐喜欢这个,我上次来时也给姐姐带了一个。可是姐姐好坏,说好要给我奶吃的,可我把夜明珠给你后,你就把我轰出去了。姐姐不公平,给哥哥奶吃不给我吃。我不依,姐姐今晚一定要给我奶吃。”
  吃奶!这会没听错,真的是吃奶!照他的话来猜,他不是第一次来,而且他哥也来过,来吃奶,那不就是占便宜?那两箱金银珠宝,会不会用这种方法得来的?整个岩府都很萧条,但是在美人居却如此金碧辉煌,那两大箱珠宝,该值多少钱,这钱,肯定来途不正,及有可能就……
  我一阵强抽风,只差没晕死过去,这女人,真的是淫妇,在外面有野男人!有男人不说,连七八岁的小屁孩也不放过……
  “你哥带你来的?”脑海的想法让我震的差点摔倒在地,忙扶住旁边的桌子,稳住身子。
  “不是,那次是哥自己来的,我偷偷地跟后面。哥哥给你了好多珠宝,然后你就给他奶吃。第二天晚上我就自己过来了,谁知给你了夜明珠,你却把我赶了出去。”小男孩高兴地又向我扑来,被我一掌推开。
  “怎么进来的?”一个小屁孩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他能进来,那我不也能出去?
  “钻狗洞进来的。以前哥是翻墙进来的,我人小翻不来,只能钻狗洞进来。”小屁孩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姐姐,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是钻狗洞进来的。”
  “这珠子你拿回去,刚刚你吃我豆腐的那笔帐我也不跟你算了。你走出这门,乖乖地钻狗洞回去,要不然,我让你尝尝这个。”我扬了扬拳头警告道。狗洞,打死我也不钻,我就算要逃也不能钻狗洞逃。这个小屁孩,还带奶香味呢,居然也敢吃我豆腐。他要是再大几岁该多好,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不干,我要吃奶!哥哥可以吃为什么我不行?”小屁孩一脸委屈,跺着脚撒娇。
  “你出不出去?”火气不由的上来了,虽说偷人的不是我,可现在这身子是我在用。尴尬、难受、耻辱还是有的。
  “我不,我要……”
  我撩起袖子,恶意的拧他的脸,“想让我再轰你一次?”我这人向来性子急,没几分耐性,他要不还是个小屁孩,还能站在这里,早让趴下了。
  “哇……”小屁孩嘴一扁,哭了出来。
  我奸笑一声威胁道:“再哭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打你屁股。”竟来这一套,可惜我软硬不吃。
  “哇……哇哇……”小屁孩决心要跟我对着干,哭的更大声。
  我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哭出来,三更半夜的,他的哭声要是引来了人该咋办,这面子还要不?这个该死的小屁孩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装可怜!
  心中闪过一个恶念,我从衣橱处找来一件艳红的肚兜跟孰裤。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屁孩剥得只剩下条里裤,把肚兜跟孰裤套在他身上。
  “多可爱啊,红艳艳的,跟红孩儿一样,要是能喷火就好了。”我流着口水从箱子里找出一个带铃铛的金颈圈,挂到他脖子上。
  “姐姐喜欢?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穿给你看。”小屁孩一听是赞扬的话,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忙吸了吸鼻涕高兴地问道。
  我刮他的脸,羞了羞他:“又哭又笑,真不要脸!”
  小屁孩嘴又一扁,我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哭出来:“你真要喝奶?”
  他点了点头。
  “回去让你爹把那个老大夫的孙子给放了,我就给你奶喝。”要是真能将他孙子弄出来,那大夫自是万分感激,不敢再提失忆之事。如果小屁孩做不到,自然不敢再来讨奶喝。这种划算之事,不做白不做。
  小屁孩高兴地问道:“你是说那个臭小子吗?那天他打我,我爹就把他关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呢?我要是把他放了,姐姐真的会给我奶喝?”
  “只要你爹放人,我就给你奶喝。不过你有什么方法能让你爹放人呢?”
  小屁孩得意道:“我爹怕我娘,但他背着我娘在外边有女人,如果他不答应,我就将此事告诉娘。”
  天啊!难怪他会钻狗洞进来,原来是有个好榜样的爹!我捏捏他的脸蛋笑道:“先回去,等把人放出来了你再来我这里,到时一定给你奶喝。”
  “好。”小屁孩又扑了过来,抱住我的大腿,拿脸蹭了两下,连衣服都没有换回来,就这样穿着肚兜跟孰裤,手拿着来时的衣服走出了房间,欢快的朝狗洞方向走去。
  偷人之事不断在脑海翻腾,这房里的一切,都让人恶心,尤其是这床,不知有多少男人曾在上面睡过,我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找了件衣服扒在身上,靠在椅上久久无眠,直到天微才疲惫的睡去。
  在椅子上睡了一小会,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小柳让她将床上的物品全部换过,然后往床上一躺,睡了个晕天暗地。
  下午时分,老大夫赶过来给我跟董详复诊。看他一扫连日来的阴郁,我确信小屁孩真让他那县令老爹放人了。
  “夫人……”老大夫掏出我给他的金银珠宝及银票,递了过来:“都怪老夫昨日贪财,回去后一直良心不安。今日县令老爷的小公子还亲自到寒舍请罪,老夫才得知是夫人出面相帮,可老夫却做出这等事……”
  “大夫,这东西你留着去帮那些有需要的人吧。”我把盒子推了回去,劝道:“您帮助穷苦百姓事我也了解一二,能帮助这么多需要人是件开心事的,将我也算上一份。这些就留在身边,给有需要的人。”
  在我费尽口舌的劝说之下,大夫最终还是为难地收下了,离开了岩府。
  刚端起碗吃饭,就听到一个幼稚的男孩声传了进来:“姐姐,我来了。”
  小屁孩一脸兴奋走了进来:“姐姐,我让爹放人了,可以吃奶了吗?”
  “咳咳……咳咳咳……”董详、小柳被饭呛到,咳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事情做好了,当然可以吃奶了。”我起身转入房内端了个杯子递给小屁孩:“吃吧,很好吃的。”
  小屁孩立马藏起笑容委屈道:“不要,我不要喝这种奶!姐姐,你说话不算数,又骗我!”
  “我何时骗你了,这不是奶吗?我特意跑到市集帮你买的,这牛奶很有营养的,你喝多点才能长得高一点。”我笑着把杯子放到他手上。这是早上醒来时特意让小柳叫人买来的,给小屁孩吃刚好。
  “我要吃的不是牛奶?”小屁孩的嘴又始扁了。
  “是吗?你只是说要吃奶,可没指明要哪种。我是言而有信的人,承诺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没答应的事绝对不妥协。奶,我放在这里了,喝不喝,随你!”
  我重新坐了下来,好心情地吃着饭。
  小屁孩见扁嘴这招不来效,忙阴转睛,开心地将牛奶喝了下去,抹嘴道:“姐姐,你昨晚给的定情信物——肚兜跟孰裤,我已经珍藏好了,待长大了就来娶你。”
  “啪……啪……”两声,董详跟小柳手中的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两个人被雷劈焦了般……
  “可是姐姐已经有夫君了,怎么办好呢?”这小屁孩,小小的脑袋竟满了这些东西。
  “那有什么关系!”小屁孩不屑的撇嘴道:“姐姐,写份休书把他给休了,到时我来娶你、照顾你。”
  “可是你还这么小,我要等到何年何月呢?等你长大了,姐姐已经人老珠黄了。”
  “姐姐不会老,会一直漂亮的。我已经八岁了,姐姐只需再等几年,我就可以娶你了。”
  “好吧,我可以等,不过你可要快高长大哦。没事就多喝点牛奶,才能长得壮一点,要不姐姐就不要你了。”
  “嗯!以后我天天喝奶,长大了就来娶你。”
  成功将小屁孩打发走后,没理怔成石像的董祥及小柳,回屋后开始收拾东西,等待夜的降临,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会作呕的。

  出逃

  刚装了一包袱的珠宝,小柳就敲门走了进来,我忙将包袱丢到床底,往床上一躺,装睡过去。
  “夫人,快醒醒,快醒醒……冯总管来接夫人了。”小柳轻轻在床边叫我,试图把我叫醒。
  我揉揉眼睛,带着困意问道:“小柳,有什么事?”
  “冯总管来接夫人了,夫人,我们快点收拾行头回府吧。”
  “冯总管?我现在不是在家吗,回什么府?”这是哪号人物,难道夫家派人接我回去?
  小柳高兴道:“夫人,冯总管是墨府的总管。听闻夫人受伤了特意来接夫人回府的,现在正在大厅等候夫人。”
  我的妈啊!回墨府?那还得了,在岩府已经过不下去了,真回了墨府,那将永无天日!不行,说啥也不能回去。
  我慌张起身,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跳下床,像无头苍蝇在房间里到处乱撞,想着应付之策……
  大厅站着个表情严肃的短须中年男子,见我出来后,不亢不卑地行了个礼,淡淡道:“老奴见过少夫人。”
  “冯总管客气了。”淡淡的向他回了一个礼,从那张冰脸能看他对我不怀好感,像厌恶臭苍蝇那般。
  “老奴受老爷、老夫人之命,特意接少夫人回去。还望少夫人收拾好后立马跟老奴起程回天城,府里已为少夫人设晏,就等少夫人回去。”
  我笑道:“多谢爹跟娘的关心,我理应立即收拾行头跟总管回去。可我全家都在外乡没回来,不如请总管先回,等他们回来后,我跟交待好再回家。”这是总管对少夫人说的话么,命令语气居多。要是不回,他要强行带我回去么?
  冯总管掏出一封信递了过来:“这里岩老爷的亲笔信,他已同意少夫人先跟老奴回府。说到时会亲自到墨府看望少夫人。”
  接过信撕开一看,全是复杂的古体字,一个也不识,我只得捂住后脑痛苦道:“冯总管,我受伤未愈,后脑还时不时隐隐作痛。在路上怕会带来诸多不便,不如等伤好后再回家。”
  “少夫人,老奴此行还带了大夫。他医术高明,能治百病,不如先给少夫人诊治,再上路也不迟。”
  这死冰山,我前世肯定杀了他全家,才让跟我如此过不去,死活都要拉我回去。还带来大夫,看来早就算好我不会轻易跟他回去,这伤能诊吗?
  “冯总管有心了,何大夫早上才来复诊过,无需再麻烦那名大夫,待我进屋收拾好后便跟你回府。”
  言多必失,我没等他复言便回了房。将银票放进那装满珠宝的包袱中,出了府,人生地熟,钱多好办事。
  似连天都帮我,拖拉着收拾好随身之物。天开始突变,狂风大作,乌云满天,暴雨将至。
  我忙去大厅跟冰山管家说,让他们先在这里留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回去。冰山见大风雨即将赶来,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便点头答应了。
  暗笑着将岩府管家叫来,让他安排冰山一行人在府中住下,转身回了房。
  夜每深一点,心就激动一分。天瞑瞑中又帮了我一次。一黑下来,暴雨就停了,刮起了风,我心痒难耐,终于可以离开了。
  夜静了,静得可以听到针落声。将那个大包袱斜绑在背上,里面可是闯江湖的本钱,能带走的尽量带走,以防日后所需。
  穿过好几条迂回的走廊,当手欲打开后院大门时,一柄剑从后面刺来,横在我脖子上。
  紧接着的是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想离开这里?”
  有人要杀我?劫财还是劫色或是杀人灭口?
  “这位大虾,有话好说。大半夜的大家都不容易,先把它放下吧,刀剑无眼,小心误伤。”脖子小心地偏离剑锋,慢慢转身。
  月光下,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男人站在面前,闪着寒光的利剑依旧横在我脖子不远处没有放下。
  “你想离开这里?”
  “没有,绝没有离开之心。”我肯定道:“只是今晚的月色太美了,诱得人忍不住想来个月光下散步。”是谁?冷冷的眼神,却没带杀气,只像为了阻止我离去。
  黑衣人冷哼一声,“月光?下了一天的雨,哪来的月光?”
  “就是说下了一天的雨,连月光都没有,这不,好不容易停雨了,我就想着出来散下心,憋在屋里难受。”
  “三更半夜带着包袱外出散步?”
  “大虾,我是被逼的。受伤醒来后以前的事都不记得,大夫说我失忆了。可随身丫头告诉我,我夫君想纳妾,于是设计了一场让我坠马身亡的事故,好让那小妾登上正室之位,同床共枕两年多的恩爱夫君竟一个未过门的小妾竟想要谋害我,这心,割肉般疼啊……”我顿了顿口气,哽咽道:“这种非人的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大虾,你看看我这……这空洞的眼神,瘦削的脸颊,才几天我就被折磨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晚上我不敢睡,想出来透透气,就算外面再凶险也比谋害我的夫君好。”
  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恨没有滴下泪来。
  “给我回去,别想离开岩府,否则……”黑衣人打断我的话,扬了扬手中的剑警告道:“别怪我杀了你。”
  我惊道:“大虾,有话好好说,我们之间无怨无仇。”他为何不让我离开岩府,威胁z警告,却没有人我之意。
  “回去!”寒光闪闪的剑“唰”的一声朝我刺来,头急忙一闪,冰冷的剑又架在我脖子上。
  “我我我……我回去还不行么?”保命要紧,先退一步再说。手轻轻的推开那柄剑,我转身往原路走,没走两步,不服气的回头问道:“我明天就要回夫家了,到时能跟他们回去吗?”
  身后黑黑的一片,连半只影子都没有,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他会是墨枫派来的人吗?墨枫是这女人的老公,自己女人背地里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什么不将她除之?只派人来看着她不让离开岩府,对于偷人之事却置之不理,这可能吗?绝对不可能,除非他不是男人!如果他不是墨枫派来的人,那会是谁?他并无杀我之意,只是不想我离开岩府,又或是不许我一个人离开?
  跺跺脚往回走,回到房间呆没一会,又不服气的往后门走去,到后门时,小心翼翼的望着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还是不敢大意,于是故作镇静的去打那扇门……微开,半开,全开……还是静悄悄的,黑衣人的影子都没有出现,更别提那柄冰的剑,我心一阵狂喜,拔开脚奔了出去……
  快速奔出小巷,走在黑乎乎的街道上,风吹在脸上,带着丝丝细雨,有点冷,暗自后悔没多带件衣服,没拿伞。我左顾右盼着,一时间竟不知往哪走……
  “夫人,夫人……”
  身后传来小柳的叫喊声,回头一看,她满脸失色的从后门跑了出来,正向我奔来。心一急,拔开脚就往左边跑去,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哪能乖乖跟她回墨府,人生地不熟,迟早会被人发现是冒牌货,再说这女人还偷人,她既被赶回了娘家,定是不讨夫家喜欢,说不定正是被人发现了偷人之事才被赶出来的,所以,我万万不能跟着小柳回墨府。
  “夫人,发生什么事了,您不能走,身体还没好,夫人,等等我……”
  我拼命向前跑,小柳在后面追着,可恨这虚弱的身子根本就没多大力气,小柳离我越来越近,恨的我直想将这身子抽死,妈的,有力气去偷人竟然没力气逃跑,难道我真要被抓回去?
  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我不由一喜,用尽最后的力气跑向前。
  没多久,一辆马车出现在前方,马车前头挂着一盏马灯,不是很亮,却让我看清了赶车的是个穿蓑衣的年轻小伙子。
  “停车,快救救我,这位大哥快救救我……”我冲到路中央,伸手拦住驶来的马车,心怦怦跳,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万一这马车要是没刹住,从身体上碾了过去,那不成肉饼了,就这样死于异世……
  “驭……”只听车夫一声叫喊,马停下奔跑的蹄子,止在我面前。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吓的我汗冷都掉了下来,庆幸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没死在马蹄下。
  “这位姑娘,你……”
  “救救我……”见小柳就在后边,没来的及跟车夫解释,我推了他一把,乘机奋力跳上马车,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你……”车夫怒气冲冲的掀开帘子,想将我揪下去。
  我挣扎中踹了他一脚,身子不断往里缩。笑话,要是出去就要被小柳拉回去了,到时往丞相府一关,就这样老死。我可不想呆在这妙名其妙的古代,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易天,继续往前走。”
  马车内响起磁性的声音,甚是好听,象山间的清泉从崖间滴落,如飘渺的琴音在心头拂过。我往后望去,瞬间怔住了。那是一张年轻完美的脸,大概二十四五的年纪。修长的眉下一对黑珍珠深不见底,蕴藏着令人探究的魅力。高挺的鼻子,白玉般的皮肤,薄唇微抿,嘴角微往上扬,露出好看的弧度,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更显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这世上还真有这种男人?除了爸爸,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是。”车夫一听到那男人出声,立即退了出去,驾着车走向前赶。
  “夫人……夫人,您不能走啊……”
  小柳的声音先是从前边传来,很快就出现在马车后边。我知道这马车已驾离了小柳、岩府、又或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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