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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杏回墙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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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夫人,您不能走啊……”
  小柳的声音先是从前边传来,很快就出现在马车后边。我知道这马车已驾离了小柳、岩府、又或是那个远在天边的丞相府,从此以后我就是我,就是真正的岩惜,与那个女人再无瓜葛。
  马车很大,里边铺着厚厚的毯子。那男人坐在一张靠椅上,我则狼狈的趴在地上,头发很是凌乱,有几摄垂了下来,喘着个粗气,背上还绑着个大大的包袱。我出神的望着他,他也笑着望我,笑容很暖,温暖的那种,就像冬天的阳光,暖人心窝。我们中间隔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茶壶里还微冒出丝丝热气。
  终于他不再看我,伸手去提茶壶往精致的白玉杯里斟茶,悦耳的水声犹如动听的音符欢快地跳跃着。白晰修长的手指闪着暖玉的光泽,轻轻地抚着杯子边缘,过了半晌,往轻抿的薄唇送去,撒下满马车的诱惑,那喉结轻轻的滑动了几下,甚是诱人。
  随着他的动作,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才发现早已口干舌燥。这种男人,光是看着都能让人深陷,敢情他就是一牛郎,专诱女人的古代优质牛郎。
  “渴了吗?”他朝我笑,倒了一杯茶递来,轻轻地放在我手里。虽然只是轻碰了那么一下,可那手很暖。
  我慌乱地拿起杯子,把整杯水快速地往口里倒,完全忘了这杯子是他刚喝过的。
  “慢点喝,别呛着了。”他拿起我递过去的杯子,目光一如刚才的温柔:“还要吗?”
  “嗯。”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避开他那温柔的目光,故作粗鲁的抹了抹嘴,满足地叹气。水,让我舒服了很多,正常了很多。
  他笑笑又倒了一杯茶朝我递来,指间再相碰,我身子像被电了一下,脸一烧,接过杯子,咳了两下,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还未请教公子的尊姓大名,好让我感恩戴德。”这文绉绉的话说起来真是饶舌,很不习惯。
  诱人溥唇却了动,吐出两个字:“墨枫。”

  洁癖美男

  “噗……”刚入口的茶被“墨枫”两个吓了一跳,就这样给喷了出来,喷在对面男人的白衣上,胸口湿了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忙放下茶杯就去抹他衣服上的水,想将那一片水渍给抹去,谁知手竟有点脏,被茶喷湿的衣服留下了好几个淡淡的指印。
  “我的名字有这么吓人吗?”墨枫笑着拿出一条洁白的手帕,擦拭着衣服。眼神有一丝厌恶,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也被我捕捉到了。他是墨枫?我的夫君?不可能,如果是,早就认出我了,为何只是初识的表情?难道只因弄脏了他的衣裳,他是有洁癖之人?
  “你是墨枫?”我迟疑地问道。真有这么狗血,刚逃出岩府,扭头就进了夫君的马车?
  “我叫莫风,莫名的莫,风声的风。”
  那就好,此莫风,非彼墨枫,虚惊一场。一听他不是墨枫,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没有狗血,没有墨枫。
  “给你,擦擦吧!”莫风将那条擦衣服的白手帕递了过来,示意我擦那脏兮兮的手。
  “谢谢。”我接过了手帕,淡淡的白玉兰香气扑向鼻间,让人很是舒服。那是一条很白的手帕,没掺杂一丝杂色,就像莫风一样。
  我怎么了?我花痴了么?我萌他了么?不是,不可能的,我只是一时之间看到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被怔住了而已,肯定是他身上的气息跟爸爸太像了,因为想念爸爸,然后一时迷茫了。对,一定是的。
  “不知姑娘有何隐情,以致于半夜出逃?”
  我眼睛眨了两下,企图弄出两滴泪来,无奈眨了半天,还是很干涉,眼泪一点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似跟我扛上了。
  “姑娘的眼睛怎么了,眨个不停?”莫风的声音很是温柔,却无关心之意,像早看穿了我的把戏。
  “刚才风大,进了点沙子。”
  “下午才下了场大雨,不知那来的湿沙子竟让风给吹起来?”
  “啊哈哈……就是呢,不知是什么世道,湿沙子都能飞起来。对了,忘了跟莫公子介绍,我叫岩惜,要是不介意,你就叫我小岩吧。”杨平他们也是这样叫我的,现在却只有我一人了,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人这么叫我。心很酸,以后就是一个人过了,要是回不去,该怎么办?
  莫风愣了一下,接着嘴角又往上扬,“岩惜,你就是岩惜,有元宇第一美人之称的岩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啊……真是该死,这大嘴巴真是欠抽,都逃出来了,怎么还能叫岩惜呢,一不小心就忘了这身体的主人可是第一美人来的。他真的叫莫风?眼中那瞬间即逝的冷意告诉我他可能认识我,又可能讨厌我,会有危险么?
  “莫公子真会开玩会,就这我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邋遢样还能是第一美人?这样子都能算是第一美人,那母猪都能上树了。我三生有幸,跟她只是刚好同名而已,让莫公子误会了还真是过意不去,元宇这么大,同名同姓本不稀奇,再说莫公子叫莫风,不知道还以为是第一美人的夫君,听说那美人的夫君正是墨枫,笔墨的墨,枫叶的枫,啧啧,他可真是好命,含着金汤匙出生,身份显贵,现在更是月离谷主的谷主,你听过月离谷没有,听说是江湖第一大势力来着。”
  “我们还真是有缘,一个叫莫风,一个叫岩惜,不如以后我就叫你惜儿,你以后就叫我风,你说可好?”
  “再合适不过,有缘才能相聚,也不用着那么迂腐的规矩,莫公子莫公子的叫着真是饶舌。”风?跟你很熟吗?还惜儿呢,恶俗!
  “不知惜儿出逃是为何事?”
  “唉,说来话长,其实我是永州一个山村长大的,前天是初次来城里玩,对啥都好奇,一不留神就跟同村人走散了,然后就碰到了一个丫头,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死硬说我是她家夫人,我跟她解释说不是她家夫人,她却说我失忆了,不能出来到处乱走,还叫府中的随从将强行我带了回去,困在房间里哪也不能去,我担心着家里的娘,就趁着夜晚偷跑了出来。还冒死拦下你的马车,承蒙你搭救才得于逃脱。”
  “原来还有这般误会,不知惜儿家住何方,我好叫车夫送你回家。”
  “不用了,在前边放下我就行了,等天亮后我自己回去得了。”这种吸人心神的男人还是少惹为妙,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还是少跟他沾边。身上有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我只要去找那种绝世高人或是牛鼻子老道又或是老秃驴就行了,这种人可能预知能力强一点,说不定能让我穿回去。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不如这样吧,我要赶去墨河,你先在我马车里休息一晚,等天亮时你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到时我再顾人将你送回家。”
  “谢谢。”
  “你休息下吧。”
  “好。”背上的包袱很重,我伸手去解下来,谁知手没有抓稳,解下来的包袱只抓到一边,另一边从左手脱落,右手被重力一拖,包袍的另一角也滑落,包袱“咣”的一声掉在马车内的毛毯上,声音不是很大,包袱却散开,里面散射出一阵五颜六色的强光,照的整个马车很亮。
  我当即脸抽风,扯动僵硬的嘴角笑道:“啊哈哈……哈哈……真是让你见笑了。”
  “惜儿,看来失忆也有很大好处,一失忆就得了这么多的珠宝。”莫风笑着帮我收拾着撒落的珠宝。我拾起昨晚小屁孩给的那颗夜明珠,讨好的递给了莫风,“风,这颗珠子配你刚刚好,难得我们这么有缘。”
  话一出,我又想抽死自己,这算是收买人心么?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会被我收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是找抽么?
  “既然惜儿这么有心,那我就收下了。你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莫风笑着接过夜明珠,收入袋中。然后再帮忙将我的珠宝全部收入包袱中,将那包袱扎好递了过来,其中也有那五千两银票。
  他真收了夜明珠?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还好给的不是其它的珠宝,这珠子是小屁孩给我的,也是这里头唯一件没那么脏的宝贝,要不,真污辱了他。
  “啊哈哈……哈哈……我拿那条白手帕擦了擦额头,将那碍眼的包袱丢到马车的角落,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刚想说些什么来解尴尬的场面,谁知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那不听话的祖宗,啥时候叫不好,非得在这尴尬的时候叫。这个男人,都是这个男人的错,自打上了这马车,我就做了这么多糗事,面对他,我好像洋相百出。
  偷偷的瞥了眼莫风,只见他会心一笑,从一旁的袋中拿出一块油纸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先填着肚子吧,下次要记得,不能只带珠宝,食物也要带着,肚子饿的时候,珠宝可是不能吃的。”
  我撇撇嘴接了过来,“谢谢。”还没吃他的东西呢,就开始教训人了?
  油纸里包着两块肉饼,软软的,刚想拿起来尝一口,莫风就开了口,“先把你的手擦干净。”
  我僵笑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个有严重洁癖的男人,我吃东西他也要管,还嫌我不够出丑么?
  莫风又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扯过我的手轻轻的擦了起来,他擦的很仔细,就像在擦一件满是污垢的物品。
  不知怎的,心中竟有股无名火升起,我使力将想手扯回来,谁知他那看似轻握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再用力抽,还是抽不回来。他一直面带微笑,直到将我的手擦的干干净净才放开,将手帕丢在茶几上。
  我瞪了他一眼,拿起一块油饼恨恨的咬着,肉饼很香,我觉得像是莫风的肉,越咬越有味,将油纸中的另一块肉饼递了过去,“风,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条白手帕?”一个男人竟然身上带了这么多手帕,果然是有洁癖的男人。
  莫风摇了摇头,表示他不吃,“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咳咳……”被他的话呛到,我痛苦的咳了起来。
  “跟你说了吃东西时不能说话,还不小心点。”莫风倒了一杯让我喝了下去,手在我背上轻轻的拍着,帮我顺气。
  我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来克我的!
  “你不说话我是不会呛道的。”我恨恨的吃着肉饼,连最后一块也吃掉,不留给他。吃完后,省的他再说我,我又拿起桌上的白手帕,伸出手指隔空对着他的脸,仔细的擦着,直到将十指擦的干干净净。
  莫风没有再说话,给我递一件披风,我接了过来披在身上,窝在角落里睡去,那披风很暖,带着淡淡的白玉兰香味。
  可能真的累了,闭上眼睛没有多久就睡了过去,等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睡在莫风的那张躺椅上,马车里没了他的影踪。一检查自己的衣服,完好如初,看来他还真是个君子,没对我做不轨之事。同时也暗生后悔,我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同睡在一辆马车内,还睡的跟死猪没差别。
  掀开帘子一看,马车不知在何时停一个鸡不拉屎鸟不下蛋的乡间路上,瞧遍四周都没有看见莫风跟车夫的踪影。我暗喜,忙扯过包袱,跳下马车走入林间小道,换上男装,想从山路上穿过去。走大路容易被莫风发现,到时他要是不让我走,那可怎么办?再说我已够受够他了,这种男人留在身边不妙,再说走小路快一点,捷径。可我忘了这个身体是瘦不禁风的,何况还有伤在身。
  山路很是曲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头就晕晕的,无数的星星在头顶上打转。我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树边喘气,心里头真后悔,早知道就先懒定那个莫风好了,将我送到有人烟的地方再走也不迟。就这个破烂身体,十指不沾阳春水,还能祈望用它来闯荡江湖?我这不是找抽么?要不,还是回去吧,让他的马车将我送有人的地方?可要是回去了,马车却走了呢?走了也好,走大路好过走这些羊肠小道,当初怎么就这么蠢呢,如果想离开,直接告别就行了,没偷他没抢他,干吗要避开他,我是哪根盘不对劲了呢?
  算了,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都离开了,我就不信没了他就走不出去。费力的支起身子,想往前走……
  “哈哈哈……”突然从丛林中跳出两个蒙面大汗,一高一矮,手持着明晃晃的尖刀,笑着向我走来。
  矮子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此……娘的,后面那句是什么来的,哥,后边那句是什么来的,我忘了。”
  高个拍拍矮子的脑袋,“此树是我栽,若想此路过,然后要……要什么来的?”
  我接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欲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真的是来抢劫的吗?直接拿刀架到我脖子上就行了,说什么开场白,真是丢人。等等,他们是来抢劫我的,也就是我被抢劫了?我竟然被人抢劫?第一次走山路就被人抢劫,靠,这也太巧合了吧!
  矮子眼一亮,高兴道:“咦,你说的一点都不错,看你长的清秀文弱,原来是一书生。‘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欲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这话我跟大哥想了一晚都想不知怎么说,你一说好像就通了。”
  矮子双眼发出崇拜的光芒,一脸高兴的对着高个说道:“大哥,喝过墨水的人就是不一样,昨天我们商量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通打劫时该怎么说,他倒一下子说出来了。”
  “混帐,我们现在是在打劫,你以为是在聊天吗?”高个给了矮子一个爆栗,然后冲我扬了扬手中的尖刀,恶狠狠的扬言:“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快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不行,这钱是我辛苦才拿出来的,怎么能给你们?”我紧紧护住包袱,这些钱要是给了他们,就凭我这身子,肩不挑手不提的,喝西北风去啊?但是话一出口,我又自抽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事抱紧那包袱说钱干吗?这不是明着告诉他这有钱么?
  “哼,由不得你不给,我们可是来抢劫的,不是来乞讨的。”
  那两人见我紧紧护着包袱,眼神顿时发亮,知道包袱里面肯定有好东西,立马冲过来抢来包袱。我死护着包袱不放,却被他们一推,摔倒在地,他们扑上来用力扯住我的包袱不放,我死死的抓住,拿脚用力踢着,可无奈他们的力气很大,包袱硬生生被抢了去,手生疼的很。
  两人抢到包袱后打开一看,当即大笑了起来。
  “哥,好多的宝贝,今天我们可以去风流了。”
  “哼,没有的东西,就这点出息。”
  “这钱是我的,快还给我。”
  我起身冲向他们,想把珠宝抢回来,高个一把尖刀架在我脖子上,让人立即清醒过来,生命可贵,钱财乃身外之物,命都没有了,要钱有屁用。
  “好好好……汉饶命……”还来的及说完,高个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小子,算你命不好,有这么多钱财在身,想不杀人灭口都难。”
  “好汉,钱财尽管拿去,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果然是想灭口!奶奶的,钱拿了还想灭口!
  “哼,带着这么多的钱财,非富即贵,要是不杀你灭口,到时我们还怎么活?让我送你一程,等你到了下面,我再烧点纸钱给你。”
  高个拿起刀,向我胸口刺来。
  “哥,不要杀他。”抱着包袱的矮子刀一伸,拦住了高个向我胸口刺来的刀,“哥,我们拿了这么多宝贝,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吧。我们一直都只是求财,不能要人命的。”
  “这次不一样,他肯定是有很大来头的,我们得罪不起,还是杀了为妙。”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们求饶道:“两位好汉,我没有赫的身份,只是有钱人家的奴才,少爷在外地出了点事,老爷让我送钱过去,救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
  矮子点头道:“哥,我们抢了他的钱已是不义,就留他一条命吧。”
  高个想了很久,扬了扬手中的刀,威胁道:“今日就放你一马,你要是将这事说了出去,我就杀了你。”
  我忙摆手,“不会,我绝不会将这事透露半分。”
  “哥,快走,好像有人来了。”矮个从包袱里掏出一张银票,朝我丢来,“这当是你的盘缠,以后要记得,不要一个人走山路,会被抢的。”
  我欲哭无泪的望着那只包袱离开视线,割肉般疼,“谢谢好汉提醒,我以后再也不走山路了。”我的钱啊,费了这么大劲才拿出来的,就这样被抢走了,还得感谢他们留我一条命,这是什么世道。
  高矮个跳入丛林中,消失在眼前,我拿起那张银票一看,是张一百两的银票。费尽心思拿出来的钱就这样没了,肉疼啊,以后该怎么办,早知就先将那五千两的银票放在身上也好,这样也不会被抢了。失算,真是失算!
  正拿着那张银票失魂落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难道又是来抢劫的?我忙将银票揉成一团,塞入胸部。看他抢,看他还抢什么,定不知我胸里面还藏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回头一看,竟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一尘不染的白衣,暖人的笑容……

  机缘巧合

  眼一酸,不禁哭诉道:“风,你怎么才来?我……我被抢劫了,钱全没了。”只剩一百两,这次一定要懒住他,看他模样,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人,混熟后,说不定还能帮忙找些高人之类的,让我穿回去。这个破身子,见风倒,没钱怎么活,一定要懒住他,直到穿回去为止。
  见我摇摇欲坠,莫风忙过来扶我,“惜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等了你半天也没见到你,于是就出来找你了。”
  “我……我醒来后见你们不在,等了好久也没回来,当时……当时内急,就到林子里头上个小号……不,是解手,谁知这么倒霉遇上强盗,他们抢了我的包袱。我现在身分无文,该怎么办?”
  “解手还找个这么远的地方?”
  “你们都不在,我怕不安全。”我扑入他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苦的。”
  “其实……我昨晚骗了你,我根本就没有家人,是孤儿来的。现在钱没了,也不知该去哪好?”
  “跟我回家吧,我会照顾你的。”
  “……嗯……”咦,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见我摇摇欲坠,莫风背我回马上,我趴在他身上没敢吭声,心里头却乐个半死,遇到他也不是全无好处,虽然他有洁癖,不过还是可以忍受的。但对一个才见二次面,在马车上过一夜,就将她带回家的男人,还是要小心为妙。
  莫风将我背回马车后,我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就睡在躺椅中休息。马车往墨河赶,我累的精神恍惚,也顾不上一直盯着我不放的莫风,闭上眼睛睡去。这是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二次如此放心的睡去,总觉的莫风不会伤人,暂时不用去设防……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体力好像恢复了不少。起身打开门,房对面有个小湖,碧绿的湖水在微风中荡漾,湖中间有个亭子。我走过迂回的木走廊来到亭子中,坐在石凳上,湖风拂面,很是舒服,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这就是莫风的家?整个府第很大,环境很好,只是他带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肉眼判断,他非池中之物,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可他身边要是有女人,难道是想纳我为小妾?得要小心点了,在这鬼地方,没想过要对任何动情,尤其是莫风这种男人,他是毒药,沾不得。
  对了,我还有一百两。见四周无人,忙将手探到胸前的两峰之间,夷,银票呢?银票怎么不见了,明明就放在那里的,换男装时我还特意束了胸,银票不可能掉下去,更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了。除非,被人拿了,难道是被莫风拿了,我打了一个冷颤,想到温文尔雅,嫡仙般的莫风露出好色的眼神,将手伸进我胸部,乐呵呵的将银票拿走……
  冲回房,将整个屋子翻了个遍,没找到银票,屋子里也没值钱的物件,我于不甘心的弯下腰往床底下看,古人一般有好东西都是往床底下放的,我没离开岩府之前也是将珠宝放在床底下的。
  “惜儿,你在找什么?”
  身后传来莫风的声音,吓的我忙起身,却没想到撞到了床沿,撞坏的两眼晕花。“啪”的一声,身子一倒,整张脸跟地板亲密接触。他拿了我银票还敢来?来就来,也非得在这时候来?
  莫风将我扶了起来,手轻抚着脑袋被撞疼的地方,脸带笑意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僵硬的扯动着嘴角,“饿了,看有没有吃的?”
  “钻到床底下找吃的?”
  “小的时候,怕我偷吃,娘就将好吃的偷偷藏在床底下,让人找不着。”
  “惜儿好像说过自己是孤儿。”
  “呵呵,那时候我娘还没死,她是在后来才死的。”
  “原来如此,走吧,我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真的有饭吃?”
  “我还能让你饿肚子不成?”
  “我要吃虾,要好多!”一说到虾,口水都出来了,在岩府,因为受伤的缘故,基本上都是吃毒。是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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