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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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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逯
翁归靡有些纠结的坐在那里,想着解忧可能持孕而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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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祝大家明天元宵节快乐!团团圆圆!【和亲劫】首发在言情小说吧:
第四十七章 一封家书
三日后,二王子车师登基,为车师王,典礼毕,送大汉郑吉、司马熹返回驻地,乌孙王翁归靡迎王兄归国。
和化花花面花荷。郊野外,军旗猎猎,马车滚滚而行,第一场春雨夹杂着些许雪花不期而至,飘入众人的眼中,
汉军营中齐齐响起一首雄劲苍远的歌声……
“什么?”翁归靡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上次在车师只见了王嫂一面,她脸上的悲戚却在他眼前挥散不去,原以为霍俊带她回了乌孙,她和王兄一家三口终于要在一起了!没想到她居然又回了长安!为什么?难道她千里从长安追来,不就是为了找到王兄吗?为何再找到之后,又突然回去了?
“你是何人?”翁归靡坐在席塌之上,冷淡的开口。
“带着长夫,和霍俊回长安去了。”
“慢着——”翁归靡淡淡的说:“既然汉使到来,想必和公主有很多话要说,何必等到稍后?还是要背着本王?”
“既然没有,夫人,把信给本王看看。”翁归靡伸出了手,眼中闪过不容拒绝的冰寒。
“走了。”
一把抓住解忧:“她为什么要回去?”
乌孙的军队遥遥而去,军须靡依旧昏迷不醒。
仓庚喈喈,采蘩祁祁。执讯获丑,薄言还归。赫赫南仲,玁狁于夷。
出征已久,战场上出生入死,寒冬时节出发,如今竟已春回边地,岂不让人思念家乡?细雨凄迷,凉风细细,当初离别长安时的誓师声仿佛还在耳测,伊犁战场上的喧嚣声仍未远去,终于可以凯旋而归,仿佛看到春日的长安,花木丰茂葱郁,那些美丽的汉女们正在城隅采桑,那才是最温暖、动人的画面……
半晌,解忧纳闷的走上殿来,不明白为何刚刚闹得不欢而散的他,为何又要传唤自己,刚一上殿,一眼瞥见站在地中、汉人打扮的男子,在看清他面容的时候,吃了一惊:“常羲,怎么是你?”
听到解忧如此冷淡的回答,翁归靡心底的怒火再度被激起,他上前一步,冷声道:“去哪里了?”
呼莫低声道:“这是王上。”
城阙就在前方,遥看细雨之中,淡淡的草绿色已弥漫开去,春天竟这般快的就来了。驶进王城,一直来到伊人殿桥头上,前来接应的五侯爷、呼莫等人都纷纷迎了上来,翁归靡安排他们犒师,亲自牵着马车,一直送入伊人殿。
她刚刚离开,就听见呼莫在外面道:“王上,有大汉信使在外,求见右夫人。”
她已经忍得够久了,为什么要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受这样的冷落和折磨?
她并未施脂粉,脸色微微苍白,看向翁归靡时,眼底闪过一丝悲哀,见他望向自己,缓步走了过来,低声道:“王上,你回来了?”
将昏迷的军须靡放在床榻之上,翁归靡静静的看着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在看,他不悦的回头,正是解忧。
岂不怀归,畏此简书。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
常羲回望到公主,立刻叩倒:“公主!”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封书信,呈到解忧面前,脸上现出十分痛苦的颜色!
既见君子,我心则降。赫赫南仲,薄伐西戎。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涂。王事多难,不遑启居。
翁归靡冷淡的说:“你来做什么?”
翁归靡厉声道:“什么时候走的?”
翁归靡愣了一下,瞬间明白她口中的“她”就是王嫂,腾地从床榻边站起,激动地说:“她在何处?”
翁归靡来到正殿,就见殿下立着一个男子,身后并无侍从,难道不是从朝廷派来的?
翁归靡皱了下眉头,家书?楚王一家早已在七王之乱中尽被诛杀,仅余解忧一女,何来家人家书?若说是朝廷来的,又全无仪仗,十分令人生疑!但是他却丝毫未表现在脸上,只淡漠的开口道:“去请右夫人上殿。”
翁归靡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果然她开始拿孩子来做要挟了!他甩开解忧的手腕,冷声道:“有恙又如何?想为本王生子的女人,多得是!但惟独本王不希望那个人,是你!”
翁归靡脸色一沉,大汉信使?是长安来的,还是郑将军那边?“宣!”
解忧又气又伤心,她已经尽量在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他却仍然如此,这让她情何以堪?她忍住自己的眼泪,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那好,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随你认不认,喜欢不喜欢!”说完,也不告退,就转身退下了。
解忧坚持着不去和他争吵,当着常羲的面,她不想让自己难堪,只得低声道:“之前王上对抗匈奴,解忧不过是询问一位故人,可否前来襄助而已。”
解忧心一慌:“没有!只是——”
解忧抬起头,眼眸里已经涌上了泪意:“从解忧站在这里开始,王你可曾问过解忧一句?难道在你不该为当日的误解道歉吗?不该关心一下我腹中的胎儿是否安然无恙吗?”
解忧满腹狐疑,接过信来,看着封皮上“常惠”二字,还未等打开,望向正在向她走来的翁归靡,脸色就变了,慌忙的将信放入袖口,低声道:“你先下去休息,稍后本宫——”
解忧的心一痛,她敛下眼眸,压抑自己心中的委屈,淡淡的说:“她回来了。”
解忧眼底的悲哀更浓,原来在他心目中,只有一个王嫂,而她的身孕、她的鞭伤,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解忧被他眼中的焦灼、担忧、关心都收在眼底,被他猛烈的一抓,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冷声道:“难道王上以为是我让她回去的吗?”
那人淡淡的施了一礼,开口道:“参见乌孙王,不知公主何在,这里有家书一封,还望面呈公主。”
(——选自《诗经?小雅?出车》雨归来:诗及释文不纳入收费字数之中,大家可以放心观看。玁狁是匈奴的古称。)
翁归靡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在别人眼里,仿佛是一丝赞许,可是解忧却能感觉到,那嘲讽的意味:“这么说来,可真是本王的贤内助,本王更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拿来——”
解忧无奈的将手伸入袖口,不甘的将信递给翁归靡,翁归靡看了信之后,淡淡的笑道:“很好。”那笑容说不出来的冷,可是他偏偏没再说别的,就将信扔给解忧,转身向后殿去了。
留下忐忑的解忧,半晌才转过神来,颤抖的打开信,看完信,她脸色一变:“常羲,这——这封信为何是三年前所写?”
第四十八章 醋意横生
常羲痛苦的答道:“公主,自从三年前公主被送来和亲之后,正值皇上派汉使到匈奴,常将军便以副使的身份同苏武将军前去,结果被匈奴扣留,据说匈奴为了让苏将军、常将军投降,使尽了各种手段,却都没有奏效,如今生死不明!”
解忧脸色惨白,匈奴不讲信义,竟然扣留使节!只怕常惠已经凶多吉少!这封信想必是他三年前早以抱定必死之心才写下的!
解忧颤抖的对常羲道:“你先起来吧!”
“为什么不能?你既然是本王的女人,就该让本王随时发泄!”
“公主殿下:当日一别,不及数日,已有三秋之意。惠将奉命出使匈奴,方圣上以武立国,数逆蛮夷,匈奴寡恩无义,必生羞恼,惠此去已存死志,定不辱使节,唯一事挂念不下,公主生性纯良,身处异国,宫中险恶,如何应对。若惠可安然归来,此命当全力为主驱使。再念再拜!惠上!”
“可是,我身上不便,你——你去找别人吧!”解忧口不择言的喊道。
“放手!你——无耻!”解忧想要用力扯开他的手,那肆意的挑逗居然让她浑身轻颤起来,早孕初期,那里比以前还要敏感,甚至明显还大了些。
“野蛮?”翁归靡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那就是他很温柔了?是这样?”他居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拼命的搅扰,想要吮干她口中甜蜜的汁液,可是却也渐渐迷醉在那馨香的气息之中,半晌才猛地抽离,看着解忧迷蒙雾样的眸光,冷哼一声,一把撕开她的衣服,捏住她的一只豪乳,用手指揉捻着,低声道:“舒服吗?”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因为挣扎而高耸的胸部和柔滑的曲颈,他的大手开始肆意揉捏:“他摸过这里吗?”
唯一一个关心她的男子,就是常惠!
常惠——
常羲又侍者领着前去休息,而她则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内殿的偏殿,愣愣的望着那封书信出神,三年多了!她远嫁乌孙之前,父王因是七国叛乱之首,早已被处死,她早已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她若不是个女子,或许也被株连,斩草除根了!
常羲沉痛的点点头,站起身来,对解忧道:“将军临出发之前,嘱咐小人一定要将此信藏好,倘若有一天公主问起的话,再将此信呈与公主!月前,公主遣人到府上送信给将军,小人这才日夜兼程,赶来告知公主。”
当初指名让她和亲之时,他那般激烈反对,可惜皇命如山,从此也注定了她这悲哀人生的开始。她竟然不知,在他心目中,自己竟然那般重要!
正在思忖之时,一个暗影来到她的门口,看着她仍旧捧着那封信,兀自出神,脸上的阴霾已经更加浓烈,他来到解忧身边,低声道:“还没看够吗?”
翁归靡却忘了她背后的伤,将她推倒,他已经被她激怒,更因为她的排斥而欲火更炽,不顾她的反对,他已经去解自己的衣带,解忧吓得脸色煞白:“你要做什么?你——你不能这样做!”
翁归靡唇角一扬:“故人?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故人?至死都念念不忘,要以命相报的故人?”
翁归靡望着她脸上迷人的颜色,听着她嫌恶的话语,一把扣紧她的腰肢,将另一只含在口中,惩罚似的咬噬起来,他的手臂正碰上她前日的那道鞭痕——
翁归靡望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心底的寒意更盛,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浓:“想不到本王的夫人,也有这样的生死之交,真是让本王好奇,夫人到底有何魅力,让他这般痴心——”他的手指不经意的滑过她的脖颈,只是这样,她的脸色就浮起一丝粉红色,他又顺势向下滑去:“你的这具身体,就这般敏感吗?”
翁归靡淡淡一笑,坐在她的床边,如同把玩一般用手指绕着她的长发,冷声道:“那个男人,是谁?”
翁归靡的手停顿了一下,望向解忧胸口的起伏,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加快了速度,一把将她拖过来,欺身压倒:“你以为你是谁?什么时候本王找谁由你来决定了?还是你希望,碰你的男人,是他?”
翁归靡脸色一沉,是的,为何他总来招惹她?难道就是因为他恨她,看不得她如此平安无事?还是因为她就是在故意引诱他?
翁归靡见她如同死鱼一般,可是偏偏那里却紧得让他不能停下,他面色阴沉的说:“你要做死尸?本王成全你!”说完狠狠的停了下身,解忧呼痛出声,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翁归靡,他怎么可以这般残忍?
解忧一动不敢动,他的手指就在她的头发上缠绕,仿佛是一头危险的豹子,不知什么时候会惹恼他,只得低声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解忧含泪的说:“常羲,路上劳累,你先去休息一下,本宫会想办法问个究竟。”
解忧失神的一抬头,正看到翁归靡的眼眸,那里仿佛蕴藏着可怕的风暴,她立刻将信塞入袖口,颤抖的说:“你——你来做什么?”
解忧愣了一下,突然感觉身下一痛,她的心也随之疼痛起来,她不能反抗,她腹中的孩子不能任由她这般任性,瞬间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她任由自己的眼泪滑下,低声道:“你要发泄,就快点。”
解忧推他不开,急声道:“没有,他才不会像你这样野蛮!”
解忧痛苦的闭上眼睛,开口道:“好痛,放开我!”
解忧被他最后一句话,气得面色绯红,她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对着他道:“你,你不要肆意侮辱人!我不去招惹你,你为何总来招惹我?”
解忧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却感觉到他身上阴沉的气息,故作镇静的说:“一个故人而已。”
难道这就是江都公主所说的,翁归靡心肠最软?或许他只对所爱的人心肠软吧!而对自己,却这般铁石心肠!背后的疼痛也被他的挤压而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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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重拾记忆(1)
看着解忧脸上滑过的泪,翁归靡的心突然一颤,他猛地抽出自己尽管依然坚挺火热,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着她腿间浅浅的血痕,心中的懊恼更盛,不知为什么,他一见到她就这般失控!
和化花花面花荷。冷淡的穿上衣服,翁归靡见她瑟瑟的拉上被子,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一甩袖,离开了解忧的偏殿,懊恼的望着细雨中的宫殿。
琉璃瓦那般鲜亮,杨柳枝头也绽放出新鲜的绿色,他的心却丝毫没有任何喜悦,王兄如今已经归来,他也不想再贪恋这王位,当初三兄弟策马青山下的快乐已经一去不返,那种无忧无虑,心无挂碍的青春再也回不去了。成长就意味着承担责任,尤其是生在王室,就要肩负起家国重担!
——《诗经?小雅?鹿鸣之什》
“她人在何处?”
“我们有过一个孩子?”
“长安?”她为何要回长安去?长安,是什么地方?
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友生。傧尔笾豆,饮酒之饫,兄弟既具,和乐且孺。
他也想除去所有负累,回复到最初的轻松,可是命运就是如此可笑,他这个最无心王位的人,居然有一天会接掌这万里河山,西域最大的强国!
他的心没来由一痛,针线篮里居然还有两件小小的婴儿衣,想起细君曾经说过,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叫长夫,他却没有任何的记忆!
他的手一拨弦,淙淙的琵琶声,如同落在寒潭上的瀑布,溅起无数水花,又落在冰面上,记忆也如同跳珠一般滚滚荡开,敲击在心头,激起无数过往的回忆:
他终于体会到王兄的感受。
军须靡从床榻上下来,尽管面色苍白,却不减他的落拓英姿,抚摸着床帐和几案,还有案头上的针线竹篮,心中微微一动。
军须靡坐起身来,有人送来巾帕服侍擦洗过后,翁归靡指着这间宫殿道:“这是王兄亲自下令为王嫂修建的伊人殿,模仿的就是大汉的建筑,涵义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军须靡打开那件袍子,穿在身上,果然完全符合他的尺寸,那袖口、领口上的绣花,细密而平整,想着她曾经坐在这里,沐浴着的春光,细心的为他做春服的情景,宛若那画面就在眼前。
军须靡接过水碗,喝了两口后放到一边,望着雕栏画栋的宫殿,一丝熟悉感浮上心头,转向翁归靡和呼莫,倒多了几分清醒,似乎凡是与她有关的他都遗忘,除了她下葬的一幕。军须靡皱紧眉头,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故事?
军须靡接过绢帕,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让紫苏为自己找解药,自己居然错怪她,难道说她也中了那种奇毒,所以喝下乌藤草才会安然无恙?这一切或许都是归齐做的好事!可是——他更想知道的是属于他和她的过去。
军须靡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这些对我来说,都已毫无意义,你自做你的王上吧,告诉我,关于她的一切事情,替我找回那段失踪的记忆。”
军须靡看了一眼翁归靡,对太医道:“下去吧。”
军须靡苍白的一笑:“就算记不得过去,我也忘不掉现在了,或许无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只要她一出现,就会占据我的心。说吧,我很想听。”
可是如今,一死一伤,只剩他一人,弹这曲棠棣之歌。
听见军须靡开口,翁归靡眼神一黯:“王嫂已经回长安去了。”
呼莫为难的立在那里,翁归靡望到墙上挂着的琵琶,取下来坐下,低声道:“有一只曲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弹过了,可惜当初是三人同弹,如今——”
呼莫见是翁归靡,立刻跪倒:“王上——”
天上的鸿雁飞过,三只弓同时拉开,三只雁同时坠落。
太医换过药后,在军须靡面前跪倒:“王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好,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
妻子好合,如鼓琴瑟,兄弟既翕,和乐且湛。宜尔家室,乐尔妻帑,是究是图,亶其然乎。
床榻上的军须靡,意识已经慢慢恢复,耳边的琵琶声如此熟悉,可是他却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听过,他是中了那个女人的诅咒,忘却了所有的过往,可是终究还是在将死的那一刻,揭开了记忆的一角,他努力的搜索,想要找到更多的痕迹,来回忆和她有关的过去,脑中却如同覆盖了厚厚积雪,无论他怎样试图去融化,却都以失败告终。
棠棣之华,鄂不恚|,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裒矣,兄弟求矣。
正在思忖之时,太医、紫苏已经来到门外,听到传唤进了殿内,太医紧张的上前为军须靡检查身伤口,而紫苏则将一块写满字的绢帕呈了上去,她指指自己的嗓子,黯然的垂首站在一边。
细雨扑面,带着清寒,翁归靡来到军须靡的寝宫,看到呼莫在内,又看向床上,低声道:“王兄还没醒来吗?”
缓缓的睁开眸子,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慢慢消褪,望着坐在对面正弹着琵琶的翁归靡,还有站在一边的呼莫,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用手支着身子坐起来——
翁归靡从上面取下那件蓝色的春服:“这是王嫂一针一线,亲自为王兄缝制的春服。王嫂教会了乌孙贵妇们,如何缝制汉人的衣裳,那一年,龟兹国王来拜贺的时候,所有乌孙王公贵族们都穿上了夫人们缝制的丝绸内袍,而王兄的这件,是最精美合身的。”
翁归靡淡淡一笑,将他搀起:“呼莫,不必再如此唤我,王兄既然归来,这王位自然还是王兄来坐,你可仍旧唤我肥王。”
翁归靡点点头道:“王兄,既然你身体即将康复,翁归靡想要离开乌孙,出去透透气。”
翁归靡脸色微微一颤:“王兄,你记起王嫂了?”
翁归靡见状,立刻放下了手上的琵琶,端着水碗,来到床边:“王兄——呼莫,去唤太医过来,叫紫苏也过来!”
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每有良朋,况也求叹。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每有良朋,烝也无戎。
翁归靡听到此话后,眼神一黯,低头道:“王兄,是两个。”
军须靡诧异的望着他:“他们在哪儿?”
雨归来:雨正在更。
第五十章 重拾记忆(2)
翁归靡幽幽的说:“一个,在王兄册封夫人的大典上亲自堕掉了,另一个,几乎几次被王兄扼杀,丢了整整三年,才刚刚找到。”
“什么?”军须靡几乎不敢置信:“为什么?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翁归靡点点头,继续道:“王兄做的事,比这还要多,我会慢慢的说给你听——”
“王兄——你——”翁归靡心中一痛:“王兄,难道真的要去长安吗?”
“翁归靡,明天做下准备,送我去长安。”
“错了!”军须靡冷冷的说:“我的伤势太重了,所以挨不过明天。”
三年的过往,岂是一时一刻能说得清的?雨声簌簌,天色阴阴,使者们捧上晚膳后,又悄然退下。军须靡听到他鞭打了细君之后,想起了那天夜里,碰触到细君背上浅浅的印痕,还曾经问过她,这伤痕怎么来的,她云淡风轻的避开了,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
他竟然做过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就算是被阳孙报仇,他怎么报复在一个柔弱无辜的女子身上?
似乎说的很累,然后就慢慢闭上了眼睛,众人同时应声,必然好好辅佐新王!
军须靡一摆手,止住了翁归靡的话语,对着地上的太医道:“照着我的话说一遍。”
军须靡冷静的说:“翁归靡,一天不容二日,我受伤归来之事,料想已经多人得知,为免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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