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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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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须靡一摆手,止住了翁归靡的话语,对着地上的太医道:“照着我的话说一遍。”

    军须靡冷静的说:“翁归靡,一天不容二日,我受伤归来之事,料想已经多人得知,为免你的麻烦,去替我唤来各位将军侯爷,我要你堂堂正正的接受这王位。我从此再不会归来。”

    军须靡开口道:“你说我的伤口恢复得怎样?”

    军须靡拨动着琵琶弦,那悲凉的曲调,仿佛让人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雪晨……

    军须靡撩拨着琵琶弦,他不想再去计较归齐到底做过什么手脚,也对这乌孙的王位没有任何眷恋,他的心早已在将死的那一刻,看清了此生挚爱的女人,虽然记不清过往,可是那种内心的悸动,却让他无法忘情,只知道,如果再一次失去了她,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心,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了灵魂!

    军须靡淡淡一笑,低声道:“你去唤太医过来。”

    军须靡淡淡的说:“不敢说,敢死吗?”

    军须靡满意的笑了,望着翁归靡道:“怎么,王兄的话也不听了吗?快去传唤吧。让他们进寝宫来见我……”

    军须靡猛咳嗽了几声,半掩着的床帐,可以看到他阴沉苍白的面容,他捂着胸口,指着太医,太医立刻跪倒:“王上——王上的上口太深,恐怕——熬不过明天!”

    军须靡眼神中闪过浓浓的忧伤:“无论她原谅与否,此生此世,我都不会再与她有片刻分离。”他又扫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太医,冷声道:“这回明白了吗?”

    军须靡颓然的靠着床头,望着同样英气逼人的翁归靡,低声道:“她的心,不是物品可以随意转让,我永远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是我伤了她,那么用我余生去弥补吧。”

    可是,他却再一次将她伤的那么深!

    太医吓得如同捣蒜一般:“小人明白了!王上的伤口太深,恐怕挨不过明天。”

    太医吓得眼睛瞪得老大,不停的叩头:“王上饶命,王上的伤确实并无大碍了,如何要这般为难小人?”

    太医忐忑的答道:“王上的伤恢复的很好。”

    太医颤抖的直叩头:“小人不敢!”

    她离开时的那副容颜,清晰的宛在面前:“你要的人,刚刚已经服毒死了,是不是你非要见到我死在你面前,才肯放手?”

    就听见军须靡断断续续的说:“当日——本王离开——,既留下遗诏,立肥王翁归靡为王,如今虽得生还,却染重疾,你等好生辅佐翁归靡,同心协力,联合大汉,共抗匈奴!”

    就听见翁归靡道:“王兄,我很怨你,恨你,甚至到现在,心里都有不能原谅你的地方,可是,王嫂的心只属于你一人,曾经我发过誓言,倘若王兄肯将王嫂下嫁与我,我会为她一人而终身不再别娶。”

    就连第二个孩子,也险些被他害死!他怎么会那般误解她?

    待众人纷纷进了内殿,看到翁归靡立在军须靡床榻边上,太医跪在地上,都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参见——王上!”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们几乎透不过气来,怎么好不容易找回来,却已受了伤?

    看着搁置一边的琵琶,他伸过手去,翁归靡给他递在怀里,听见军须靡说:“你说,她喜欢弹琵琶,是吗?”

    窗外的雨渐渐歇了,翁归靡站起身来,低声道:“王兄,待伤完全愈合了,再去也不迟。”

    翁归靡不明所以,却也传唤了那太医,太医颤抖的再度来到床前,见到了两个乌孙王,竟不知如何称呼才好,只得含混的跪倒:“参见王上。”

    翁归靡将所有的事都细细的告诉了他,他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翁归靡明知是戏,心中却也浮起无限伤感,想到明日王兄一别,恐怕真的天涯相隔,眼中也滚下泪来。

    和化花花面花荷。翁归靡点点头:“王嫂的琵琶弹得非常好,因为那次她的手受伤,我才知道原来她的歌声也那么好听,阳孙曾经弹过一首棠棣,可是王嫂却用同样的曲调,唱了一首知音引。”

    翁归靡瞬间领会了军须靡的意旨,他急声道:“王兄!你何苦这样?”

    翁归靡脸色一变,看向军须靡:“王兄,你这是——”

    翁归靡鼻子一酸,低声唤过呼莫,去传唤了五侯爷等所有王公贵族,众人迎着细雨,纷纷前来,一路上都忐忑不安,当日得知军须靡失踪不返,才立了翁归靡为王,如今这军须靡又再度归来,不知是否会如别国一般,再祸起萧墙!

    众人见此,更深信不疑,齐齐拜倒。

    军须靡淡淡一笑,挥一挥袖,手突然垂下,太医上前一步,摸了摸脉搏,又胆战心惊的看了看军须靡,颤声道:“王上——王上已经去了。”

    第二更完毕
第八卷
第一章 相遇·上巳节

  长安,三月三,上巳节

  汉书礼仪志》:三月上巳,官民皆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痰为大洁。

  春光正好,渭水边上早已熙熙攘攘,尽是踏春的人群。连鲜少出门的贵妇们,都在家陪同下,走出深宅大院,呼吸一下户外新鲜的空气。

  传说在先秦時,周公城洛邑,因流水以泛酒秦昭王日置酒河曲,见金出奉水心剑,那一日正是正月初三,慢慢就形成了古老的祓禊习俗。仲春時节,大地已经回春,年轻的心也随之复活,河水边互赠信物的青年男女,还遗留着几分上古的习气。

  周礼·地官·媒氏》云: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時也,奔者不禁,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司男女之无夫家者而会之。

  汉初,民风仍然质朴,虽然已经没有先秦時期那般自在,可以“维士与女”,“伊其相谑”,当众调情,却也颇为自然。

  远处三个缓缓而来,蒙面纱的女子身边,是一个面貌清俊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女孩,俨然一家三口幸福模样。

  就听见女孩唧唧喳喳说:“娘亲,这里春光真好,您还说不来,舅舅,你放下来,长夫要自己下来走走。

  霍俊小心地放下长夫,柔声道:”牵着舅舅的手,别跑丢了。” 

  他转身望着一直一言不发的女子,轻声道:“今日上巳,全城官民都在东流水边,不想此处人也如此多,你也到水边洗濯一下,应个景吧。”

  细君知道他是好意,轻声道:“恩,一同去吧,你也受过刀伤,只盼以后都平安无事。”
  霍俊眼神一黯,点了点头,他和细君回到长安已经几日,他刻意封闭了自己,不去拜访卫青等人,也未接受皇上所赐的将军府邸,好在当初离开時,卫青已经向皇上求情,终究随他意愿,未授予官职,随他自便了。

  他的刀伤早已好了,可心伤却仍在。

  整日里弄些药草,而细君也如同失心人般,两个人整日相对无言,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上巳节真的很热闹,曲水流觞是必不可少的节目,上游的人放下陶制的酒杯,摇摇晃晃,漂浮在水面上,下游的人随手拾起,就可畅饮美酒。

  荆楚岁時记》所载:三月三日,士民并出江渚池沼间,为流杯曲水之饮。

  霍俊随手拾起一杯酒,望着那精致的酒杯,放至唇边,还未等喝下去,就听见一个声音道:“妙儿,你找找你的酒杯,是不是被人拾起来了。”

  霍俊蓦地一回头,就看见两个衣华丽的男女,相携着手,那女子赫然就妙儿——她似乎丰腴多了,白皙的面容上居然有着淡淡的红晕,原来尖俏的下巴也圆润多了,而妙儿也看到了对面的他!

  两个人的眼神相触的刹那,都愣在那里。

  妙儿几乎不敢相信,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只是怎么这般清瘦了,眼神中那抹流动的忧愁,竟然瞬间将她多日来的壁垒迅速攻破,她的心再次颤动起来。

  可是来不及说话,她的手就被陈掌握住:“妙儿,见到故人了吗?哦?原来是霍将军!”

  陈掌微微一笑,牵着妙儿的手来到霍俊面前,眼尖的看到他手中的酒杯,眼底阴暗一闪而过:“想不到在这里见到霍将军?怎么?将军一个人来的?”

  霍俊和妙儿咫尺相对,才看清楚她那明显隆起的小腹,她又有孕了。

  这样的一个认知,几乎如同炸雷一般,狂热的惊喜涌上心头,难道她的孩子没有打掉?这个孩子是他的?

  他本能的上前一步,不去看陈掌,对妙儿道:“妙儿,你——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却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妙儿也现出几分慌乱,就听见陈掌微笑着说:“霍将军,内子这次有孕,身子有些虚弱,本想让她晚些再要孩子,谁知天意如此。改日还要请将军去喝满月喜酒。”

  霍俊的眼神一暗,面上却没有明显动容,只是淡淡地说:“如此说来,恭喜詹事了。”

  陈掌也微微一笑,转向妙儿,柔声道:“妙儿,还要找你的酒杯吗?”

    

 第二章 项链?上巳节

    

     妙儿见她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紧张的抬头看向陈掌,她不敢让细君把脉,因为她害怕,怕她看出端倪来!

    陈掌淡淡的说:“不必劳费夫人,陈府有的是好大夫,妙儿,我们到前面走走。”

    说完就要绕过细君,向别处去。

    他身上虽然只有淡淡疏离的气息,可是从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男人,却有着一般书生没有的煞气,那清寒的气息,让抱着南晴的女子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前面尚未走远的女子,听到这番话,头也未回,走得更急。

    和她的一模一样!

    妙儿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掌,大眼中闪过惊愕,他怎么会同意?她该如何面对霍俊?抬眼偷看去,发现霍俊素白的面容上,并无一丝惊愕和喜悦,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妙儿的心再度沉寂下去,他是死心了吗?

    妙儿低声道:“陈掌,你若不愿,我们就走吧。”

    妙儿听到这番话,垂下头去,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可是陈掌感觉到了她手上细微的轻颤。

    就听见南晴捂着自己的脖颈哭道:“姨娘,她们要抢我的项链!这是娘亲给我的,我不要给他们看!”

    就听见那女孩哭道:“姨娘,我的风车坏了!呜呜,你要她赔我!”

    就在霍俊和妙儿都准备向反方向走开的时候,陈掌突然开口道:“春光正好,夫人,不若我们去前面的舞雩亭坐坐可好?”

    就看见那妖娆女子跑过来,上前扶起女孩,娇声道:“南晴,你有没有怎样?”

    就见一个妖娆的女子,牵着一个与她差不多大小的女孩,长得也很漂亮,尤其是下巴一颗小痣,显得皮肤更加白皙,她穿着桃红色的春袄,手里还拿着一个彩色的风车,旋转的彩色风轮吸引了长夫的注意,她看着那女孩松开女子的手,向这边跑过来,风车转的越来越快,她的笑声也格外悦耳,只是眼看跑到她们面前时,她胸前的一个项链突然从领口跳出来,碧绿色的光芒瞬间吸引了长夫的视线,那是一只蛇的造型——

    是的,之前都是她付出,或许他是因为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才会闯进陈府吧?他最在意的人,永远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柳枝已绽放新绿,桃花纷纷开且落,游人往来如织,可是这几人却都无心赏景,长夫乖巧的牵着细君的手,大眼睛望着过往的风景,摸向脖颈上的蛇形吊坠,漾起微微的笑意。

    细君、霍俊都赶了过来,细君将长夫抱起,好在草地柔软,并没有摔伤,她歉意的看着那个女子,看她并未挽发髻,就柔声道:“这位姑娘,十分抱歉,未能看住小女。”

    细君上前牵着长夫的手,抚摸了一下她柔软的头发,目光落在霍俊抛下的酒杯上,她上前一步,拾起柔软草地上的酒杯。

    细君微微皱了下眉头,上前抱住长夫,就看她脸上全是清澈的泪,口中喃喃道:“娘亲,她的项链为何和我的一模一样?海清哥哥只送了我一个!他怎么会送给别人?呜呜……”

    细君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长夫找寻不到那条项链,还是军须靡去为她找回的,难道是他仿做了一个?

    细君淡淡的说:“妙儿,相请不如偶遇,你我相识一场,不如同游一段如何?”

    细君的表情众人看不分明,但她的声音却很淡然:“詹事,若想逃避,就是心存恐惧,既然出得门来,就是心无挂碍。妙儿,你说是吗?”

    细君赶过来,看着尚在原地等候的陈掌和妙儿道:“霍俊,算了,妙儿他们还在等我们。”

    细君还未来得及多说,就看长夫又追着南晴跑了过去,边跑边喊:“项链——”

    那女子也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快让开,否则我就喊了,太守大人们都在不远处,难道你们不怕王法了吗?”

    那女孩呜呜的哭起来:“姨娘,我的腿好痛!都是她——”

    那妖娆女子脸色一变,一把抱起尚在哭啼的女孩:“让你不要乱跑,非要乱跑,快与我回去!”

    酒杯上一个清晰的“妙”字,细君拾起后,转身递给霍俊,随着陈掌、妙儿就向不远处的舞雩亭冉冉走去。

    长夫依旧轻轻抽泣,眼泪清澈的滑过尖俏的下巴,她指着南晴道:“娘亲,海清哥哥只有一个项链,她的为何与我的一模一样。”

    长夫焦急的松开细君的手,想要追上那个女孩,她没能抓住女孩的手腕,却拉住了她的衣服,就听着哎呀一声,那女孩收不住身子,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长夫也随之倒下。

    陈掌牵着妙儿的手,柔声道:“妙儿,走吧。夫人,霍将军,请——”

    陈掌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岂听不出来细君话中的涵义?明着是说她自己,已经不害怕身份被揭穿,暗着却是在嘲讽他,若不是心中有鬼,怎么不敢让妙儿与故人相会!

    霍俊不解的看着细君,而陈掌的脸色则变得阴沉起来,他冷声道:“夫人,在下以为夫人还是深居简出的好,免得碰到更多的熟人。”

    霍俊伸出手道:“不知在下可否见见这个孩子脖颈上的项链。”

    霍俊淡然的看着,转身去水边买风车的小贩那里,买了两个回来,递给长夫和南晴,可是长夫含着泪眼,并不接风车,而是指着南晴道:“娘亲,她的项链——”

    我保跟跟联跟能。霍俊眸色一黯,他虽然面无表情,心底却涌起无淡淡苦涩,看见妙儿对自己的回避,他也出口道:“夫人,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

    霍俊见状,只是几步,就拦住了那两个人的去路,脸色冰寒的说:“请留步!”

    细君压下疑惑,对霍俊道:“放她们走吧。”抱着长夫就朝陈掌那边走去,长夫犹自哭个不停,细君柔声道:“长夫,你可能看错了,她的项链是她娘亲给她的,不是海清送的,可能样子差不多,哪天娘亲带你去看看,有一些做首饰的地方,相似的首饰多得很呢。”

    霍俊也闪开一条路,只是望了一眼那个女孩,下巴上的小痣,让开一条路,微微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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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试探?上巳节

    我保跟跟联跟能。陈掌牵着妙儿的手,指着她看那纷纷凋落的桃花,低声道:“妙儿,你看这桃花,开在这野外,纵然再美,也不过被人赏玩片刻,落了就零落成泥,被多数人践踏在脚下,哪里如我们庭院中的那一株,时时都有人呵护、关照,纵然落去,也被小心的收起。”

    妙儿感觉他手指上淡淡的凉,眼底闪过几丝凄凉,低声道:“倘若让我选择,我宁愿做这郊野的桃树。”

    陈掌的大手突然收紧,贴着妙儿的耳朵冷声道:“既然已经移栽到我陈府,除非我将它砍断,否则别想再移栽别处。”

    妙儿的心一惊,抬头看向陈掌,他的眸光里是势在必得的阴沉,这种眸光已经许久不曾出现,可是每次都让她十分胆寒,他的手段,她已经见识得太多了。

    只是那个侍妾用手推了她一下,他就不动声色的砍了那只手,送给她看。从此府中的人,见到她都如同猫见老鼠一般,她的确再没受到任何伤害,却也再没有任何人敢与她接近。

    整个府中,那么多人,来来去去,热闹非凡,却都与她无关。

    她就如同被陈掌囚禁在庭院中的那株桃树,寂寞孤单。

    唯一剩下的就是腹中的孩子,可是那每每阴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她就会浑身冷颤,更加不敢忤逆。

    所幸的是,她的底线,他从未碰触,那就是仅限于牵手,从不曾在她房中过夜。

    他到底在等什么?

    到底想要什么?简单如她,看不清,也猜不透。他有时多日不见,有时早晨睁开眼睛,却看见他坐在床榻上,正在盯着她看,那复杂的目光,让她常常毛骨悚然。

    今日本不想出门,却强不过他,他说让她去,她就别无选择,否则前来唤她的侍女就要遭殃。他成功的让她成为他的禁脔!

    有几次,她甚至气得把他送来的首饰当着他的面摔得到处都是,希望和他大吵一架,谁料他竟然只是微笑,转身又派人送来更多。

    这种窒息一般的日子,简直快让她崩溃了!现在,他又要让自己在他的眼皮下和霍俊相对,天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霍俊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对望的情景,他的脚步停顿下来,细君为长夫擦了擦泪,歉意的说:“让詹事久等了!小孩子就是这般,见不得别人拥有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陈掌淡淡一笑:“孩子就是这般可爱,只不过就算曾经是自己的,戴在了别人的身上,也是别人的了,对吗?”

    妙儿垂下头,霍俊一言不发。

    细君抱着长夫,淡淡的说:“倘若捡了别人最重要的珍宝,岂能占为己有,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长夫道:“娘亲,我的项链再也不会弄丢了。”

    细君轻轻的亲了一下长夫的脸:“是啊,有时丢了的人不知道,捡到的人心里一定清楚。”

    陈掌脸色微微一变,妙儿低声道:“陈掌,我不太舒服,不如我们回吧。”

    陈掌摇了摇头道:“舞雩亭就在前面,要歇就到上面歇歇吧,何况这位夫人不是略通医术吗?给你看看可好?”

    妙儿惊愕的看着陈掌,却见他面无表情,牵着她的手就朝亭子走去,而细君抱着长夫,也朝亭子走去。

    霍俊望着那两个人相携的背影,不明白细君到底要做什么,却也不想离开,仿佛妙儿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踏上石阶,亭子上原本有些人在赏风景,陈掌等人到了最上一层,侍从前去扔了些银子,那些赏景之人也便欢喜下了亭去。

    一张简单的木质圆桌,和几张木墩,侯爷府上的侍从摆上了锦塌,酒食,就退到了亭子下。

    亭上风景正好,暖风习习,看着远处曲曲折折的流水,漂浮荡漾的酒杯,相携而游的人群,身上洋洋洒洒落着柳絮和桃花,春意正浓。

    陈掌见各自坐好,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道:“今日既然都是故人重逢,陈某先干为敬。”

    霍俊不动声色的喝下一杯,而细君而慢慢的将面纱除下——

    陈掌放在唇边的酒杯突然停下,眼前这张面容,让他也为之一动,那双清冷的大眼睛里,有着皇室的尊贵,也有着看透一切的睿智和淡漠,似乎任何风浪都不会在她哪里激起任何涟漪,那是经历了多少才练就的一种气质?

    精致的面容,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偏偏没有任何表情,连微微的笑意都看不到,眼里无须展露任何情绪,都足以让人为之动容。

    她如同绽放在幽谷的一朵奇葩,浑身冷香,高贵的不容任何人亵渎和亲近,却让人无法生出愁怨来。

    反观妙儿,她有那么多的缺点,单纯、爱使小性子,勇敢时大胆包天,怯懦时满腹委屈都不敢哭泣,放纵时能当着他的面摔砸所有珍贵的首饰,简简单单。

    陈掌很快的掩饰住自己的错愕,喝下杯中酒,淡淡的说:“夫人为何除下面纱?”

    妙儿也担忧的看了看细君,又看了看霍俊,在桌子下挍着双手。

    细君平视陈掌,幽幽道:“詹事,该正视的总要正视。倘若有一天,逃得了一时,岂能逃得了一世?细君早已无视生死,只盼今日在座之人,也能如此。”

    陈掌听见细君自揭身份,站起身来,施了一礼道:“詹事陈掌参见江都公主!”

    细君摇了摇头,淡淡的说:“詹事何必如此?这里早已没有什么公主,我已是一个活死人,詹事自请坐,妙儿,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妙儿忐忑万分,望向陈掌,又看向霍俊,现在细君已经解开身份,只怕陈掌更会以她来要挟自己,万一牵连到霍俊如何是好?

    可是——霍俊终于可以和她在一起,心中又岂会有自己?

    陈掌也微微一愣,方才明白细君自报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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