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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之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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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上的创造才能都会让人们忘得一干二净……
克伦斯基与戈姆帕尔离开了,我觉得头脑清醒,想到自己也该好好地散会儿步了。这念头一闪,我兴奋不已,一边穿衣戴帽,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学着谢尔登吹口哨的怪模样,很为这一模仿能力自鸣得意。我以前曾想过自己能当一个出色的丑角。记得上学时有个能充当我孪生兄弟的小伙子,我跟他形影不离、过往甚密。后来毕业的时候,我们成立了一个名叫泽尔克斯协会的十二人俱乐部。我俩掌握着协会的主动权,而别人只不过是十足的废物和寄生虫。绝望之时,乔治·马歇尔和我有时还为别人即兴来个丑角演出,逗得他们捧腹大笑。我后来常常认为这些举动颇具悲剧性意味。别人的这种依赖性才着实可怜:我此生中也会遇到他们表现出来的惰性与冷漠,想到乔治·马歇尔,我便开始接二连三地扮鬼脸。我装得很像,以至于有点儿怕自己了。因为我蓦然想起那么一天,我此生中第一次看着镜子,但却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一个陌生人。这件事发生在我同乔治·马歇尔和马格瑞哥去剧院看某部名剧之后。乔治·马歇尔说这可能是那天晚上搞得我心乱如麻的原因。我对他的愚蠢解释愤懑不已,但难以否认他戳到了我的痛处。他的话使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孪生情谊已经完结,实际上还会反目为仇。他解释的理由虽然站不住脚,但他是对的。自打那天起,就如染色体分裂,我便开始奚落我的知心朋友乔治·马歇尔,千方百计地想与他唱对台戏。
乔治·马歇尔仍坚持自己的看法。他犹如一棵树扎根生长,而且他很有可能谋得了职业,相对而言又是非常幸福的,可是,我那天晚上朝镜子里看的时候,觉得自己与镜子中的形象不符,方明白乔治·马歇尔对我前途的预言只不过是表面看起来正确而已。他根本没有真正地理解我,他怀疑我很异常的时候早已同我一刀两断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依然看着自己,面孔悲切切的,一副沉思的模样。我不再看自己的模样,而是看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形象……那是我有天晚上弯腰曲背地坐着听一个名叫陶德的印度人讲话的时候。陶德也说那天晚上把我惹得心烦意乱,不过他是以朋友的身份说的。他按印度人的礼节握着我的手,过路人还以为我们是在打情骂俏呢。陶德力求让我用不同的眼光看问题。他困惑不解的是我还是那么“心地善良”……而且多会儿都是那么顾影自怜。陶德非常想让我信守自我,他所指认的自我是我的“真正的”自我。他似乎意识不到我本性中的复杂情结,或者,即使意识到了,也不把它放在心上。他不理解我为什么对生活的境遇不满意,尤其当我做得这么优秀的时候还怨声载道。一个人仅仅是一台从善的机器就完全被人憎恶,他觉得这简直难以想像。他没有意识到我只是个盲从的机器,仅仅习惯性地遵纪守法,而且,即使这种惯性意指善行,我也恨之入骨。
那天晚上,我灰心丧气地离开陶德。我不想让那些为了让我套上枷锁而握住我的手、安慰我一番的庸俗之辈围着我团团转。我离得他远远的,但开心之余有一种不祥之兆。我没有回家,而是本能地去了女服务员住的那间布置齐整的房子,我要与她谈情说爱,调情骂俏呢。她披着男用长睡衣来到门口,请求我由于时间关系不要与她一同上楼。我们走进去,到了过道,靠着暖气炉取暖。过了一会儿,我解开腰带,想以那种勉强过得去的姿势尽情地同她玩一玩。她惊喜交加地浑身颤抖。云雨完毕,她抱怨我太鲁莽了。“你为什么做这些事?”她浅声低语,紧紧地偎依着我。我突然跑开,她表情迷惑地站在楼梯口。“哪种人才是真正的自我?”这句话在我疾速穿越大街的时候于脑中反复地回响着。
我在布罗克斯险象环生的大街小巷疾速地穿越着,脑子里一直想着这句话。为什么要疾走如飞?是什么东西逼我这样?我放慢脚步,好像要让魔鬼超过我……
你要是一味地扼制自己的欲望,到头来就会是一个不动感情的呆子。这种压抑完全耗尽了你的生命,你到最后一吐为快,可是几年过后你才意识到这不是你吐露的东西,而是你深藏于心中的自我。你要是失却了自我,就会像个被幽灵追踪的疯子,在黑暗的大街小巷疾速地穿越。你总会虔诚至上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此生中想做的是什么!”你明白一切都超乎你的想像、都鞭长莫及,而且都已面目全非时,你可以在生活的夹缝中洁身自好,然而却事与愿违。这个游戏从那时起就开始了。无论你选择什么方向,都会发觉自己处在布满镜子的大厅里。你就会疯子似地疾走,寻找着安全出口,却发现周围的镜子里都是自己那可爱的自我所反射出来的怪模样。
乔治·马歇尔、克伦斯基、陶德以及他们所代表的那些数不胜数的人,其表面的矜持严肃最让我反感。而真正持重的人脸皮很厚,干什么都显得若无其事。我瞧不起的那种人就是自己的心理还没完全稳定,倒要担当天下之大任。对人类的状况深感茫然的人,即没有自身的许多苦恼,也拒绝直面这些苦恼。我这里讲的是绝大多数人,而不是摆脱奴役的少数人。这极少数早就认为他们特殊,能够代表全人类的意志,这样,便可以享受最奢侈的东西……服务。
我打心底里最不喜欢的便是工作了。在我看来,即使在人生之初,工作也是为笨蛋保留的一种活动。它是消遣,而且由于根本没有存在的理由,它也只不过是生活中的最高推动力,这与创造力正好形成对立面。上帝创造了宇宙是为自己提供工作,有人这么说过吗?由于一连串的情况无法与理性或智慧产生联系,我跟别人一样,成了苦行僧。我凭自己的劳动养活妻子儿女,这种理由太勉为其难了。我知道这种借口不堪一击,因为要是我第二天倒地毙命,他们怎么着也得活命呀!何不弃绝一切,自我消遣一番呢?我的一部分精力用于工作,这使我的妻子儿女过上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至少想着要让家庭的命运一直改变下去。这种想法真是彻头彻尾的愚蠢和自私!对这个世界来说,履行养家糊口的义务,我无足轻重,但总而言之,世界也非常需要我这样的人给它装扮门面呀。
一旦我在社会中变得玩世不恭,而且回归自我,那么这个世界只会着手从我这里获得某种利益。天下的州、国家、联合国只不过是一个庞大的重蹈前人覆辙的个人组成的集合体。他们一落地就陷入这种机构,而且至死都不能松口气。然而,他们却极力地把这种单调、枯燥的工作美其名曰“生活”。如果你让任何人就生活的全部内涵作一说明或界定,你会大失所望的。生活是哲学家在书本中解决的话题,没有人读过这些书。那些整天埋头苦干、处在生活漩涡之中的人,哪有时间瞎扯这些无聊的问题呢?“你吃饭了,不是吗?”这句问话本来是随口说说而已,如果不是彻底地予以否认,至少不是为找麻烦而予以否认。这句话根本用不着回答,它是个引子,接下来便是其他一系列真正的欧几里得的问题。从我读的少许书本知识中,我注意到那些一辈子受人敬仰、对生活产生影响或者就是生活本身的人,可是食无多,不贪睡,两袖清风呀!他们对受人尊敬不心存幻想,不奢求能永远记住自己的亲友,不幻想自己能维护国家的利益。他们对真理感兴趣,而且只对真理感兴趣。他们只承认一种活动,即创造力。谁也不能博取他们的忠心,因为他们已发誓将自己献身于全人类了。这种不求索取只图奉献的精神很有意义,我喜欢这种生活方式。这就是生活,可不是对自我崇拜之极的幻影。
我起码是以人的意识来理解上述思想的,然而,在现实的幻想还没变成推动力之前,我们的生活仍然富有强烈的喜剧性因素。我的欲望强得惊人,或者其他人觉察到我这一生犹如一块磁铁一样吸引人。那些人需要我这种特殊的欲望,他们迷恋我的生活。这种欲望被人夸大到一千倍。依恋我的人(像铁锉屑)似乎变得敏感,而且会依次去感染别人,感觉成熟之后能转为体验,而且体验又能产生体验。
有些人完全把自己嵌进我本人的生活模式中,而且把我的命运与他们紧紧连在一起。我私下里非常渴望把自己与这些人分离开来。要使自己振作起来,摆脱我这些仅仅靠着惰性而形成的日积月累的体验,需要付出非同寻常的努力。我时常刺戳撕扯着这张生活之网,但只能是越陷越深,难以自拔。我的自由似乎包含着那些亲近我的人带来的痛苦和苦难,每次为自己的个人利益着想时都会招到责备与非难。我背信弃义也有上千次了。我连生病的权利也失去了,因为“他们”需要我。他们不允许我死气沉沉的。要是我死了,我觉得他们会千方百计地让我的尸首装成活生生的样子。
“我站在镜子前,担心地说:‘我想闭着双眼看看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
这是理奇特说的话。我第一次偶然看到它们的时候,心里骚动得难以形容。我同样感受到诺瓦里斯下面说的这几句话,这几乎像由上文推导出来的。
“人的灵魂是内心世界与外界相互关联的所在。因为没有一个人了解自己,他要是只是自己并且同时不再是别人就好了。”
正如诺瓦里斯再次表述的:“拥有超验的自我,同时就是我之为我的超验的我。”
意识在某一时期禁锢着人的头脑,人只不过是他人思想之下的可怜牺牲品。似乎可以说,自我的冲突一旦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人的个性丧失;在这个时候,人们似乎就要“窃取”别人的思想。人是不受制于思想的,思想、观念和意图的生与息,被接纳或者被抛弃,像衬衫一样被人们套上身,脏袜子一样被人们脱下来,这看来很正常;然而,在我们称之为危机的那些时期,一旦思想犹如大锤之下的钻石砰然裂为碎粒,那么空想家的这些天真想法就会乘虚而入,渗透在人的脑海里;而且,由于这种难以捉摸的渗透过程,人的个性就会明朗,定形。从外表上看没有发生大的变化,受影响的个人,其言谈举止不会蓦地判若两人;相反,他一举手、一投足比以前更“规范”。这一表面上的正常状态更具有保护的意味,他里里外外都是蒙蔽。然而,随着每次新的思想危机的出现,他更强烈地意识到没有任何变化的变化,而且内心深处隐匿的东西相当地鲜明。现在呢,他一闭上双眼就能真真切切地看到自己的模样。他明白这不再是一个面具,确切地说,他明白自己没有睁开眼睛看。闭着双眼幻想着自己处在蜘蛛网的中心,景色与声音汇合在一起,这种幻想捉摸不定、难以把握。冥冥之中,隐隐约约地出来几个名人;要识别泛音,就以明快、响亮的和声谨慎地相互拍打着,使用任何语言或者描图画像都是多余的。
船一旦沉没,就慢慢地停了下来,桅杆、帆桁、绳索就漂浮而去。船葬身于海底,沉重的船体装饰着珠宝,对船体的切割无情地开始了。船的内涵不管怎么说也是毁灭不了的。
人们犹如船只一次又一次地沉没。只有记忆不会使他们完全分散开来。富于想像、善于抒情的艺术家疏漏下的东西,在水中奄奄一息的人把它们当做救命稻草。在由气态转为液态而后再转化回气态之中,灵魂爬回到湿漉漉的楼梯上,想用力地向上攀登,晕晕眩眩地下落。对数字、日期以及发生的事件过目不忘,人的大脑记不住变化。大脑只会逐渐地退化,加之细胞的损耗;除此之外,大脑中空空如也。然而在人的意识里,万事万物没有三六九等,不可命名称号,不能被同化吸收,它们一直处于形成、发展、联合、分解乃至调和的过程。思想观念是人的意识领域中不可毁灭的要素,它们构成了内心生活中最受宠爱的星座。我们就在这轨道中运行。要是我们遵循这些思想的复杂模式,那就是天马行空地运行;如果竭力压制它们,我们的运行就要处处受控制。外在的一切东西只不过是意识具体化的反映。
艺术作品是永不停息的游戏。这种游戏的生发是恰如其分的。它是本能的冲动,而且气势恢宏,遵循着艺术规律。一个人撇开真实的反映便开始给你讲故事。永不停息的会议呀。只有狂人受到排斥。正如我们所说的,只有那些“失去其思想”的人,因为这些人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梦想的渴求。他们睁着眼睛站在事实真相面前,却睡得很香甜;他们在记忆的墓碑上确认自己的影子。他们的命运崩溃,成为雨果所称的“一场眼花缭乱的动物展览,这个展览通过显示爱心使他们自己成为贵宾狗和广袤的新大陆”。
富有创造力的生活!向上,向上,超越自身,飞速进入蓝天,抓住飞驶而上的梯子,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这个世界提升上去,将躺在天堂之床上的守护人唤醒,使自己完全
淹没于星光深处,紧紧贴住彗星的尾巴。尼采在迷狂之中写下这一切,然而却被这充满真实的艺术作品搞得神魂颠倒,为的是脱胎换骨,重新焕发新的生命。“楼梯与相对应的楼梯,”他写着,但突然之间就再没有下文了;意识如同破碎的钻石,在真理大锤的重击下被彻底击碎。
在我照顾自己父亲的日子里,我要孤零零地呆上好几个钟头,把自己关在我们用来做办公室的小棚子里。他与几个哥儿们饮酒作乐的当儿,我正沉浸在富有创造力的生活中。陪伴我的都是自由自在的精灵,精神的大富翁。就着昏黄的灯光坐在那儿的这个年轻人,精神彻底崩溃了。他生活在崇高思想的夹缝中,隐士一般地伏卧在这几座高山之间的不毛之地。他经历了由真实到想像、再由想像到创造的过程。伫立在这没有归途的最后一个大门口,他心里充满恐惧:单枪匹马地勇往直前,可得完全靠自己呀!
人们制订纪律规范,为的是更好地求得自由,然而,自由泛滥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太可怕了。为了让你具有十足的人味,成为慈悲为怀的化身,使你更崇高伟大,宁静致远,淡泊处世……于是世上便产生了抚慰人心的思想。它奉劝你悬崖勒马,把这种自由的推动力描述得很神秘,使你更清醒地对待人类的名誉问题。
人们像海里的船一样沉没沦落。儿童也有这种遭遇。九岁就处在生活底层的孩子,骨子里肯定有背信弃义的心思。有些不忠不义的恶棍用一种年少无知、温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你;因为我们无法对他们的罪行赋予名称,这些罪行就不能定论。
为什么可爱迷人的面孔就使得我们这样魂牵梦绕呢?奇妙无比的花就一定会有邪恶之根吗?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双脚、双手、毛发、嘴唇、耳朵、乳房,吻遍她那肚脐眼以上的部分,我爬在这个女人身上,又是撕咬,又是抓挠,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曾经是玛勒,现在又叫莫娜,将来还会更名换姓,变成别人,成为其他附属品上的零件。这个女人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尊冷冰冰的塑像,它矗立在沉没的陆地上的一个陌生的花园里。到九点钟,或者再早一些,她带着一只原本不是用来射击的左轮手枪,会昏头昏脑地扣响扳机,如一只精疲力竭的天鹅从梦中深处飘然而下。性交可能会更好地达到这一点,因为她本人已被折腾得四分五裂,而在精神上,她却如四处飞扬的灰尘。她的内心深处响起悠扬的钟声,然而无人知晓这钟声的征兆。她根本不是我内心中想像的模样了,她早已把自己那薄雾般的形象嵌进我这受到伤害的大脑中,而且,感情上的创伤愈合的时候,这种深刻的印象早就刻在脑子里了,就如同一枚脆弱的树叶落在石头上。
我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充满创造的欲望。我只看到她的很多眼睛,那些眼睛犹如熔岩池子,气泡升腾翻滚,许许多多的幽灵神出鬼没,时隐时现,给人一种惊魂不定、神秘兮兮的气氛。花儿不断地被追踪、藏匿,警犬永远探不出它的香味。透过幽灵的身影,隐约出现在丛林中的是个羞怯的孩子,他似乎要情欲勃发地向她献身。这时,这只天鹅缓缓而下,一如电影中的镜头,片片雪花飘洒在这个下落的躯体上,然后便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幽灵,眼睛又变成眼睛,如同褐色煤块燃烧着,随即放射着火星般的光芒,然后花儿般地柔软;这时,冥冥之中出现了鼻子、嘴巴、面颊、耳朵,如月亮一般姣美,面具露出来了,情欲有了形式特征。
我夜夜都是这样,从语言到梦想、到情欲、到幽灵地生活着。镇定自若,要不就是情难自控。姣美的月亮,栽种的大片棕榈林,警犬的吠叫,孩子那易被引诱的洁白身躯,岩浆气泡,雪花那越来越慢的飘洒,情欲的无底深渊。除了月光,何谓情欲呢?除了夜晚,何谓月光呢?夜晚是渴望,是忍耐不住的渴望呀。
“关心我们自己吧!”这是她那天晚上转身上楼时所说的话。这似乎是说我这人对别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我们俩与楼梯在无止境地向上升腾,然后就是“相对立的楼梯”了;这楼梯在我父亲的办公室里,这楼梯能导致犯罪、疯狂,给人赋予创造力。我怎么还能考虑别的事情呢?
创作!虚构一部能启开她心灵之门的传奇。
她是个试图吐露内心秘密的女人。极度绝望的女人想通过性爱使自己兼备自己的多种特性。面对着这神秘兮兮的东西,人就如一只蜈蚣,觉得脚下的土地在滑动。敞开的每一扇门都会使人产生强烈的空虚感。人就必须像一颗星,在无轨迹的时间海洋里遨游一番。必须容忍埋在喜马拉雅山峰下的镭。
我对崇高精神的研究已经有了二十余年的历史;我在这一时期也经历了上百次的试验,结果对自己了解得更多了。我觉得许多政治首脑或者军事将领必定也有这样的感受。人无法解开宇宙之谜,但不管怎么样也会对命运的本质有些了解。
人一开始时就恨不得把每一个问题都处理好。越是急于求成,一味地坚持这种态度,就越会快速无误地陷入麻烦的境地。最无助的莫过于逞英豪的人,而且这种人最能给人带来灾难和不幸了。他对着这棘手的问题虚晃几枪,指望着能快刀斩乱麻。这种幻想到头来会以血流成河而告终。
具有创造力的艺术家与这样的勇士有着共同之处。尽管发挥作用的领域不同,但他也相信自己能想出锦囊妙计来。他一生都在致力于实现自己成功的梦想。当每一次声势浩大的试验终了时,无论是政客、军人、诗人抑或哲学家,生活中那杂七杂八的问题同样让人迷惑不解,高深莫测。据说最幸福的人是那些在历史上平淡如水的人。那些辉煌一时、彪炳史册的人,看来只能通过他们的业绩来显示人生奋斗的永恒。这些人到头来只不过就像那些不求上进、只图吃喝玩乐的人们一样,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具有创造力的人(在仔细地考虑其艺术手段方面)应该体验到快乐才对。如果这种快乐适度,那么它与极力表现自身思想所产生的痛苦可以相互抵消。我们说他是个写作狂,但是这种独特的生活绝对因人而异。只有在这个意义上,他才觉得生活的美好与丰富,他才可以被说成是写作狂。用富有想像力的生活替换现实生活中那地地道道的冒险,如果没人意识到这点,不知道其中的意图或者功利该多好呀!把自己置身于尘世生活之上的每个人,这样做,不仅仅是希望拓展或者甚至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阅历,而且想激励自己更好地生活。只有在这个意义上,奋发努力才有某种内涵。承认这一看法,就说明成败之间没有任何差异。然而每个伟大的艺术家在创作过程中逐步认识到,他这种忘我的创作过程必得忍受生活的另一方面。他沉浸在写作的无我之境中,丰富了生活的内涵。正因为此,他永远远离或者免受似乎能击败他的步步逼近的死亡。凭着直觉,他推测艺术的奥妙永远不会被人领会,但只能按他自己理解的意义具体化。他得让自己成为这一艺术行业的一部分,既要与它相依为命,更要投身于其中。接受便是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它是一门艺术,并不是靠着才智来自我卖弄。一个人经过艺术熏陶,到头来就会建立与现实生活的联系,这便是重大的发现。在这里,一切都是游戏和创造,没有坚实的立足点可供发射飞弹,穿透这放荡、愚昧和贪婪的邪恶之所。
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乱糟糟的,它应该体现为一种秩序,我们可以在这种秩序中和睦共处,并且能够认识到这一秩序完全不同于我们想尔虞我诈的那种秩序。我们非常渴望自己有一种追求真善美的能力。幸亏我们大家都软弱无能,不然的话,这种能力只会导致两败俱伤。最重要的是,我们得有眼光,然后就得培养自己的约束力和忍耐力。直到我们谦卑地承认别人比你更有眼光,相信世界上有超凡能力的存在,那么,什么事都好办了。有些人相信脑力与体力是解决一切的灵丹妙药,他们必定是遇到了一些狂热而又突变的事件才产生这种谬误。他们从此一蹶不振,再也不会对神或者上帝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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