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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尽.满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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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你快说。你到底对允懿做了什么。’十爷像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抓着晴儿的手腕。狠狠瞪着她。像是不说就把你吃掉气势。晴儿一点怕意都没有。狠狠的甩开十爷的手。‘你把我抓疼了。 你们别合伙欺负我。要不然我告诉皇阿玛去。’看样子这丫头真是不好惹。十爷他们也拿她没辙。晴儿走到我面前。‘不就跟她说春梅死了的事儿嘛。你们用的着这样吗’。 她毫无悔意的说完。朝我咧了咧嘴。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你……你……’十四气的‘你‘了半天没说出口。还是过来使了力把我扶了起来。我哭了太久头很晕。眼也看不太清楚东西。身子更是有些没知觉。眼前一黑就在也不知天南地北。
我内心的、自责。使我再不想睁开眼。我要去阿凤身边。可是又回不去。就这样睡过去算了。这里太可怕。一刻都不想再呆。一直等着阿公来接我。带我去天堂。可是阿公再也没有出现过。
终于还是醒了。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又是一个艳阳天。对春梅的死。我始终不能忘怀。心魔也慢慢占据了我的心。变的更加的沉默寡言。德妃屋里我也很少去了。
我醒来后。十四来看过我。他在我面前。对那日之事。只字不提。看我这样他心里明白。我也没跟他多说。只是一味的依偎在他怀里。静静的感受着他给我的温暖。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对他的依赖心越来越重。十四走后我便整日整日的坐在窗边。对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四爷、十三也来看过我。可是我没办法同时面对她们两个。他们每次来我都当装睡。想必他们也明白。可也都没揭穿我。这样也就混过去了。
不知不觉过了十几天。今日就是正月十五了。这天福德宫除了几个当值的。其他的人都放了假。个宫娘娘也都随着康熙。坐着龙舟去赏灯了。德妃叫我也跟去。我故称身体不适。也就留下休息了。
我拿了桂儿送来的酒和几个小菜。走去裕花园。坐在湖边的假山处。靠着石头坐着。这边很安静。没什么人会经过。不过有点冷。我打开了食盒。拎出壶酒。打开酒瓶盖子闻了闻。一股浓厚的酒味扑鼻而来。这是烧酒。我还没喝过这种酒。对着酒壶嘴。仰着头吹了口喇叭。这酒还真够辣的。我吐了吐舌头。喝了口酒。顿时暖意从脚底往上伸。这酒劲儿够大。不过挺过瘾的。今儿个也来醉一场。我又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嘴里辣辣的。胸口暖暖的真是过瘾极了。从头到脚也开始热呼呼起来。头也晕晕的了。脖子口被衣领裹着很闷。我扯了扯衣领子。挪了下身子往一边的大石头躺过去。仰头看着天空。天上的月亮由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三个……最后变成了无数个。啊！不能再看的我好晕。忙闭上眼。应该是醉了。浑身没一点力气。不过脑子到还算清楚。现在的状况应该没办法回去了。躺在石头上凉凉的很舒服。那就先躺着吧！
‘允懿’我睁开眼。朝声音处看了看。多看了一会儿。眼前变好多个十三。我又闭上眼。含含糊糊的问‘你怎么来了’
‘先起来。天气凉。你这样躺着会感冒的。’我朝他傻傻的笑了笑。被十三扶坐起身。‘成了婚的阿哥不是没有皇上同意。没有娘娘的留饭。天黑之前不都得出宫吗？你怎么还在这里。’说完我才想起今天是正月十五嘛！阿哥们当然可以留在宫里。十三蹲下身子。坐了过来。‘今天是元宵节。阿哥们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给额娘请安。陪额娘过节。’我闭着眼听着。仍没打算睁开眼。斜着头靠在他的肩上。
‘这样靠着真好。你怎么没去陪着皇上赏花灯呢。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懒懒得说着。口齿也有些不清楚。‘有去陪皇阿玛。只是提早回来了。刚我跟四哥去了额娘那找你。额娘那没见着你。我想你应该是到裕花园来了。便沿着湖找到了你’我又呵呵的傻笑了一会儿。稍稍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湖面。十三像是知道我有些不对劲。‘你喝酒了。’他拎起一旁的酒壶问着我。我点了点头。
‘我好想哭。你的肩膀可不可以再借我’我抬起头请求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我抱着他的肩膀。头低在他肩上痛哭了起来。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涌出来。声音也越哭越大。不知道的人听到哭声肯定会吓死。十三肩头被我哭湿了一大片。哭完放开十三。朝他哈哈的大笑了一会儿。他有些诧异。楞楞的看我又哭又笑得。我心情好多了。十三伸手过来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珠。一脸的心疼。在我额上印了一吻。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入怀中。我有些诧异。刚想挣脱。‘你做我的福晋好不好。’十三说了这句话真是又把我吓到。我一下呆住了。没有回答他。
‘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宫。’我岔开了话题。很是不可思议十三的话。那日他果真是误会我爱上他了。这下如何是好。要是直接拒绝他。他肯定会很伤心难过的。十三怕是也对我动了真情。我注定是个让男人伤心的女人。我都不愿意嫁十四。更不可能去嫁十三。这会我真像是在玩劈腿。十三像是知道我故意岔开话题。在那深思了会儿。‘不用害怕。我只是想让你带我出宫玩一下。’我又故意打断了他的深思。‘你现在就想出宫吗。’我嗯了声。十三站起身子。过来扶我起身。‘好！我现在就走。’听十三要带我出宫。立马酒意全无。清醒的不要再清醒。心情也是豁然开朗。精神倍增。
出宫
十三让贴身小太监帮我弄来了一套太监服。我换上衣服戴上帽子。跟着十三上了马车。马车直往宫门外去。‘我好激动喔。又可以玩了。我好喜欢宫外自由自在的生活。要是不用待在宫里就好了。’我拉了十三的手。真是对他说不出了感激。他看我主动拉着他的手。脸上红了一片。拜托之前我抱着他哭。也没见他脸红。这会儿他脸红什么。我又忘了。刚才天太黑心情又不好。所以没注意他的脸色。这会儿我心情真是好极了。我的情绪变化真是连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马车在一处宫门停了下来。我有些紧张。心里一直念着刚才十三教我的说词。十三先下了车。我坐着没动。听到马车门外有人给十三打千儿。刷！马车帘子被人拉开了。我紧张的两手握的死紧。真不是做贼的料。守门统领朝里面看了看。‘车子里的是……’守门统领放了帘子。问着十三。像是很疑惑。我忙下了马车。‘奴才是德妃娘娘宫里的。跟去十三爷府上拿些东西。刚在车里想着德妃娘娘的交代事儿。一时忘了下车’我说完给那人打了千儿。守门统领上下打量我一番。看了眼十三。十三一脸严肃。守门统领也不敢太放肆。也就放了行。这一路可真是有惊无险。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每道门都得检查。还要问东问西。把我的嘴都说歪了。
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这番景象。我开心的翻了天。拉着十三直往人群里窜。满大街的花灯。让人眼花撩乱。公子帅哥们个个风度翩翩。小姐美女们个个花枝招展。香喷喷的小吃直让我留口水。我边走边吃。看到好玩的也通通买来玩。当然我是没钱的。身后也自然有个付钱的。要是他口袋里的钱是我的就好了。这样我就偷偷溜了。在宫外多玩几天。
‘站住！不要跑’正打着歪主意。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吼了声。便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四脚朝天。我‘啊唷‘了一声。气呼呼的瞪着撞我的人。一个身材娇小。脸孔清秀、两鬓淡雅、五官甚是艺术的女子。也颠坐在地上。只见她眼中含泪惊恐失色。十三忙过来扶我。我见那女子这般可怜样。也不想在去责怪她。
‘总算抓到你了。跑什么跑呀。又不是不认识。’一个痞子嘴脸的男子。走过来抓住了那位姑娘的手臂。用手指顺着那姑娘的脸额滑了一下。‘小王爷你饶了我吧。’那姑娘跪在地上直求饶。看样子是吓得不清。我也不明白事情的经过。也就没动。十三像是认识那人。忙拉我后退了几步。站去人群。只见那痞子往身后看了眼。‘饶了你今晚谁陪本王爷’那个痞子说完。对那姑娘又一阵调戏。纵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唉！想必这姑娘要遭殃了。这个郡王府的小王爷当街强抢民女。真是目无王法。’一位看起来见识多广的大叔。在一旁低声对身边的人说着。我这下明白了是当街强抢民女。这家货胆子可真大。竟敢在皇帝老子眼皮底下做这等坏事。
我看了站在身旁的十三。他生气的两手握拳。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不过他是皇子。他们应该认识。也不太好出面。我握了握十三握成拳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你先别动。我去会会那小子’我上前走了几步。十三担心的拉住我。我朝他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忘记我也是有些武功功底的。’
‘你要小心。’十三说着放开了我。我嗯了声。便走上前去
这人长的倒是不错。怎么行为如此恶劣。我走上前拉开那个痞子的手。‘这位公子为何要欺负我家娘子。’那人见我上前。一脸的怪异。像是有些好笑。我说着打掉了那个痞子抓着姑娘的手。搀扶那姑娘起了身。那姑娘一脸的感激。‘娘子你没事吧’我假装是姑娘的夫君。这会儿我正穿着男装。该是不会被那痞子看出我有什么不妥。我对那姑娘关心着。那姑娘像是知道我是个女子。到也机灵。起了身便钻到我怀里。不过我还是也有些惊讶。那痞子一脸玩意而的笑。上前走了几步。离的我很进。我一个冲动狠狠的把那痞子推离了我几步。他似乎没打算在上来动我们。该不会是相信我是她夫君了吧。那就最好了。身后的仆人见状要上来揍我。其实此刻我也觉得挺好笑得。这么老套的剧情居然也会被我遇上。老天的恩赐还真够多的。
见那个仆人的手朝我劈来。我抱着那姑娘往一边闪了闪。没想到那痞子的仆。人跟主人是一样的货色。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也不顾那痞子是否气的冒烟。只见他身后又走来一人。这会儿多了帮手了。我给十三眨了眨眼。意思他跑。我拉了那姑娘的手转头就跑。那痞子见我们要跑。伸手过来拉我。人没被他拉到。头发倒是被他抓散了。我回头朝他得意的笑了笑。飞快的跑离了人群。说也奇怪那痞子遽然没追来。那也好。总算是做了件有意义的事。
跑到暗巷。我停下了脚步。喘着气回头看十三有没有跟来。‘姑娘谢谢你的大恩大德。’那姑娘说着要向我下跪。拜托我哪受的起。我赶紧把她拦住。‘姑娘别这样。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十三这家货跑去哪啦。半天也不见人影。我有些着急的往跑来方向看去。
‘姑娘没事了！你赶快回家吧。路上可要小心点。不要再被那人遇上了。’那姑娘两眼含泪不停的道谢。我向她点了点头。意思她回去。那姑娘两不一回头。终于走远了。
等那姑娘离开。十三还没来。不来也好。这下可真便宜我了……谁叫十三把我丢了。我可名正言顺的留在宫外了。定要好好玩玩。刚想闪人。便看到十三向我这边过来。他身后的小太监肩上还扛着个东西。那东西还会动耶。我第一个念头就想倒是人。而且是那个人。我心里有些乐。迎了上去。我刚想说话。十三用手指在嘴边嘘了声。明白他的意思。待小太监放下肩上扛的人。我狠狠的给了他两脚。在给了他两拳。谁叫他目无王法、欺压百姓。遇到本姑娘算他倒楣。不对！应该是遇到老十三算他倒楣。
我给十三使了个眼色。让他闪人。十三过来拉了我的手。便跑开了。跑进人群后。两人听下脚步。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逞凶击恶真是好玩。
‘十三还有什么好玩的。在带我去见识一下。’我问着十三。十三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我用力拍他放在我头上的手。他居然收了手。害我自己重重的拍了自己的脑袋。自己把自己拍的头晕呼呼。十三一脸的好笑。在哪笑得嘴都合不拢。‘你真是各大坏蛋。不理你了。还想要我坐你的福晋。想都别想。’顿时把我气的。十三听了我的话一脸无辜的样子。像是要请罪。我决定今晚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女人是老虎。本来还想说十三挺好的不想害他。等会儿玩够了就跟他回宫。那知道这家货没事来惹我。还一脸找打的样。他死定了。等着回去挨骂吧。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朝他咧了咧嘴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呢。笑这么恐怖。’他见我这副模样。心里该是起毛了。我也觉得自己的笑有些阴险。‘没笑什么。觉得你好可爱。忍不住笑了。’我心里在偷笑着。老十三啊！你现在笑吧。等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十三拉着我来到一处酒楼的楼阁。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把头伸出窗外四处打量着。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跑。‘那边好热闹。好好玩的样子。我们也去凑热闹吧。’在不远处人挤人的围着圈。里三圈外三圈。圈圈围满了人。中间有一群人在舞狮子。踩高跷。这场面我是第一次看过。真是热闹。‘那边人太多了。定是挤不进的。坐这边看也不错。’看十三是不愿意让我过去挤了。我有先失望。去那边逃跑才比较容易。不然真没希望了。这么好玩的宫外就只能玩这么一晚。真是有些扫兴。
可我还是没死心。还是在想着要怎么逃。看了一下酒楼的周边。不远处有家翠花院。满屋子灯光四射的。估计那就是妓院了。旁边还有古玩店、稠缎庄。茶庄。酒楼。这个地段还真是好。如果要逃。那该躲哪呢。我正没主意。眼睛忽然盯上了那家妓院。躲妓院里最合适不过的了。让谁也找不着。等我玩够了在回宫也不迟啊！到时候再回去向德妃赔罪。就算要罚我。多玩了几天这也是值得的。
‘十三你身上有没有钱。可不可以给我些。我想去买东西。’我身无分文。要逃没钱可不行。‘你要多少。’十三从怀里摸了几张银票出来。我把十三手里的银票抢了过来揣进自己怀里。十三看我把所有的银票都抢了过去。有些不明白。狐疑的看着我。脸上仍是那抹笑。‘我也不知道要多少钱。等我花剩了在还你。’我说着给了他一个大笑脸。他脸上也没那么多怀疑了。这会儿我可好了。钱又有了。机会也来了。该闪人了。
‘十三我们去下面看舞狮子吧。坐在这看一点也不过瘾。’我拉了十三了手撒娇的说着。十三有些抵挡不住我的魅力。点了点头。我便拉着他的手准备离开酒楼。可头一偏看见一旁站着的小福子。要是也跟着讨走该会更难些。‘你让小福子在这等就行了。我不喜欢太多人。我喜欢跟你单独去玩。好不好嘛！’我向他眨了眨眼睛。他脸又有些红。怕是又把我的话想歪了。
‘走吧’十三使了个眼色让小福子留下。我拉着十三下了楼。直往人群堆里钻。这边人真是有够多的。我扫了眼四周。看了下要往哪个方向跑。
妓院（上）
拉着十三挤进了人群。往靠近翠花楼的方向去。这边离翠花楼不算远了。从这里过去。拐个弯在走几步也就到了。等一下不能马上跑去翠花楼。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翠花楼后面是几间小院子。等一下先去那边躲躲。‘这里真热闹啊！十三你看那边。’自己在心里盘算好。便开始行动了。十三顺着我的手看了过去。我朝十三看了看。在心里对十三说‘十三对不起了。等玩够了我会回去向你赔罪的。‘我调开十三的注意力。这个方法有些老套。可除了这个我也没别的招。成不成就看这一回了。十三转头看我。像是不明白我要他看什么。‘你仔细看吗！就是在那。就是那个小孩子旁边。’我放开十三的手。往一处人少的地方指了指。等十三去找那个小孩子的时候。我弯着身子。直往人群挤。也不管十三有没追来。
挤过人群。我往暗巷子里跑。跑到巷子身处。我停下了脚步直喘气。‘唉！累死我了。’看了看身后。没有人追来。这下可是安全了。我往一旁的院门走了几步。坐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口石阶上。心里想着十三现在的糗样。‘这下十三该知道女人不好惹了吧。’我轻笑了几声。往后仰了仰。‘咚‘一不小心颠撞到身后的门。我赶紧坐直了身子。撞这么一下门。应该也没什么吧。想必这屋子的主人还在那边看舞狮子赏花灯呢。我靠在了门柱边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在想其他办法进翠花楼。
‘吱丫‘一声有人开了门。我忙睁了眼睛。回头往院门子看。一个丫环打扮的姑娘站在门边看着我。见她是个姑娘我也没在意。对她笑了笑。站起身子。给她行了个礼。‘杉儿！是谁呀’从院里传来了说话声。这声音很耳熟。院子头那个姑娘的声音像是在哪听过。‘小姐是个不认识的姑娘。’我不是穿男装吗。她怎么也说我是姑娘。我稍稍低了头看了下自己。头发刚那个痞子拉散了。‘对了！是她。’说到那个痞子我记起了那个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这真是太巧了。如果真是她。今晚我在她这里呆一晚。应该没问题吧。
‘姑娘是我’没等站门口的丫头正疑惑着。我便答了屋里的人。丫环见我认识她的主人。也就让我进了院。那姑娘听了我的声音。像是也知道了我是谁。拎着裙摆满面是笑的迎出了屋。这个院子很是雅致。不像一般人家的住处。小小的一个院子里。还有亭子。还有假山。池塘。真是不可思议。
‘恩人怎知小奴住这。’那姑娘忙过来拉了我的手。把我往屋里拉。‘先进屋坐。’我朝她笑了笑。随她拉着进了屋。‘我也不知道你住这。刚我在你家院门前坐着休息了一会儿。丫头出来开门。听到你在里面说话声。我这才知道是你的住处。’走进屋。姑娘拉我坐去了圆桌边。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屋里的摆设也很是特别。里屋像是个书房。有书桌有书架。一旁还摆着副古筝。我没常识也有些知识。看这副情景这姑娘也不是一般百姓家的闺女。
‘这么晚了。不知姑娘何以在小奴院外。’这姑娘把自己称小奴。谦煞我了。被她这么一问。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如实说吧。要是被十三他们找到这来。这样会害了她的。‘不蛮姑娘说。我是无家可归。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找亲人。找了许久也未找到。刚坐在姑娘院门前正发愁呢。我叫蔡允懿。你叫我允懿就可以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稍稍欺骗她一下。一口气说完了全部。那位姑娘坐在我旁边。稍偏头仔细听我叙述。
‘我叫柳如韵。不蛮允懿姑娘说。我是个艺妓。身为翠花楼。如姑娘不嫌弃。可暂且住我这。’我听了她的话有些惊讶。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中卖艺不卖身的艺妓。看她的长相。看她的住处布置格局。是有些像风尘居所。虽沦落风尘。还能守身如玉。这般女子也是让我很钦佩的。
‘如韵姑娘客气了。姑娘肯收留。允懿实在是感激不尽。哪还会嫌弃。’我说着站起身子。给她福了下身子。这正合我的亦。真太感激她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逆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就这么简单的进入了翠花楼。
柳如韵见我对她是艺妓一点不讶异。她到有些讶异了。‘不知允懿姑娘为何对我是艺妓一点也不在意。一般女子见如韵是……’柳如韵有些痛苦的低了头说着话。看她这样有些心疼。我忙打断了她的话。‘如韵姊。你像是比我大。不知道我这样叫你好不好。’我转了话题。不想再让她在说那些痛苦的事。她抬起头向我笑着点了点头。‘你论落风尘。恐怕也是身不由己。何来鄙意。你能收留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只是不知允懿会不会太打扰了。’助她这虽然很乐意。可也怕打扰了她。毕竟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缘。‘允懿妹妹不必太客气。这地方虽属翠花楼。却只有我一人住。这里除了偶而来几个客人。一般是没什么人来的。’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如韵说着便叫一旁的丫头去整理一间房间出来给我住。
‘妹妹你就安心先在这住着吧。我都忘记给你到水了。’如韵说着到杯水递过来。我连声道谢。这会儿我真是救了个贵人了。心里喜孜孜的。可也有些担心。想必这会儿十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吧。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回去给德妃交代。可到这份上了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不要去多想。好好玩几天。等玩腻了再自动回去请罪。可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德妃为什么要把我留在宫里不放我出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想不通。算了不去想了。还快快乐乐的先享受一下宫外的乐趣吧。
第二日我早早的起了床。一夜睡醒担忧全无。剩下的只有在宫外的自由。和愉悦心情。换上如韵给的衣服。稍稍的在头上挽了一髻。跑去跟如韵说了声。便出了院门去了市集。朝霞映红了半边天。就跟我的心情一样红红火火的。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要是有十四在就更好了。想到十四我心里不仅又有些担心。不知十四有没有知道我失踪。有没有担心我。想到这心情又是一阵起伏。我真是太多虑了。‘允懿什么都别再想。什么都别再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好好玩吧。’我安慰着自己。做了个深呼吸。宫外的空气格外新鲜。我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餐后。便兴高采烈的逛起了街。这街道怎么逛都不会腻。
‘驾！’我正走在街道上。迎面过来一群骑着马的人。我仔细一看眼。是四爷、十三他们。我一惊赶忙闪道路边去。心里直低咕这下可惨了。还没玩到就要被抓回去了。见身旁有个伞摊。忙拎了一把伞摊上的伞。遮着自己。马越来越进。心也跟着越跳越快。马儿从我伸边驶过。渐行渐远。这才让我松了口气看样子他们是没注意到我。‘姑娘这伞做工精细。色才也很适合姑娘使用的。’一旁的摊主见我拎了半天的伞。便跟我推销起他的伞来。我朝老板眯了眯眼傻笑着。赶紧放下伞。走离了伞摊。拿着伞逛街多麻烦。
这会儿我可真是够倒楣。走了老虎。来了狮子。刚来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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