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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尽.满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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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我可真是够倒楣。走了老虎。来了狮子。刚来开伞摊了几个摊位。又见到了个不想见的人。只见从一旁的巷子里走出来一群人。带头的正是昨晚被我教训的痞子。他脸上还有些淤青。想必是被我揍成这样。他们正向我这边走过来。我忙转了身蹲下身子。拿了盒烟脂。装作跟老板谈买卖。‘老板这怎么卖。’我想这会他该不会注意到我了吧。我演得这么逼真。还在得意着。那老板没有答我的话。只见他眼睛越瞪越大。直直的盯着我身后。脸色越来越差。像是大难临头了。我很是奇怪的看着那板。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还是这副表情。该是我伸后有什么东西。扭头看向身后。一张讨厌的脸顿实在我眼前出现。我啊了声。一屁股颠坐到了地上。真是大难当头躲也躲不过。
那个死痞子向我微微笑了笑。我顿时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一地。他的微笑很迷人。可我怎么都觉得他的笑很淫荡。他伸了手要过来拉起来。我忙打掉他的手自己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就想离开。没等我跨步。便被他的抓住了手臂。‘姑娘请留步。’我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脸人。装出一副笑脸总是好的。‘不知公子拉住小女子。有所为何事。’他放了手。一抹红韵爬上了脸。真是见鬼了。痞子也会脸红。真是魔鬼也能造福人类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家货怎么就一晚上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会是昨晚被我打傻了吧。看他样真像是被我打傻了。傻子那我就不用怕了。
‘姑娘像是哪里见过。’哈！真傻了。我看他表情好像没昨晚那么坏了。应该是真的傻了。‘不好意思。小女子从未见过公子。’看他脸上的几块淤青。心里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把他的嘴打的不能说话呢。这会儿就没人烦我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居所何处。’这痞子是跟我搭讪。还是查户口。我可没闲工夫陪他玩。我甩开他的手转身要走。又被他拉住。
‘不知公子还有何事’我转了身。很镇定的跟他说着。反正急也没用。‘你还没回答我’这家货真是有些难缠。干忙非得知道这些。‘是不是跟你说了我的名字。就能离开了’他微微点了点头。动作举止还算幽雅。赶紧真是被我打坏脑子了。他想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跟你吧。随便说一个就行。‘我叫柳君如。住址嘛！无可奉告。’说完我便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这会儿倒是挺讲信用的。说让我走就让我走。也没在拦我。恐怕真是被我打傻了。这会儿心里还有些内疚。好好的一个人被我打傻了这是什么事儿啊！他可是皇上的亲侄子。要是被皇上知道是我把他打成这样的。也不知道皇上会判我个什么罪。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多想也没用。管他呢。
在如韵这住了几天。还算安稳。没有人找来。想必这个地方真的很安全。一日翠花楼的老鸨一大早跑来。我走到如韵的屋外。听到屋里头老鸨正如韵的谈话。‘今儿个有贵客要来。你好好打扮打扮。’稍稍的听了这一句。老鸨便拉了如韵去了里屋。离的远了些也没听清楚。我有些好奇什么贵客。还让老鸨亲自来说。
‘如韵姊！不知道今日前来之人是何等人物。还让老鸨亲自来说。’等老鸨走了。我钻进如韵的房间。拉着她问了些话。‘你呀！好奇心真是强。’如韵笑了笑。用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的戳了下下。我向她傻笑了几声。‘今日之人其实我并不想见。’听她这么说。我是更好奇了。眼睛睁大大的。等着她继续说。‘那人正是那晚调戏于我的小王爷。调戏我那晚之前倒是也就过一次。那次是跟一个二爷一起来我这的。’不听不打紧。听了差点晕过去。这家货还赶来。真是不知死活了。看样子白天他是装傻。死胆包天改也改不了。
如韵坐在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想必如韵是真不乐意去招待那个痞子。能在众目睽睽下调戏女子。想来也有些吓人。胆子也大的惊人。不过我可不怕他。我到想去再会会他。在给他点教训。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来。
‘如韵姊！别担心！今儿个我替你陪那小王爷。我到想看看他还能做出何种举动。要是他在感放肆。我就给她点教训。叫他下次不敢再来。’如韵眼睛的大大的。直直的盯着我。不敢相信我说的话。‘允懿妹妹！我可不能害你。’如韵战起身子。过来扶着我肩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还会些小武功的呢。可以保护自己。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如韵拗不过我。也只能同意了。
如韵帮我梳妆打扮涂脂抹红的遮腾了半天。这小王爷还真是个人物。让她们这么的在意。在我眼里那痞子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该死的混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吓到。我有这么美吗。说实话这美还真有些难以形容。瞧站在一旁的两个媚都看傻了眼。心里升起了一丝骄傲。最近我也变的开朗多了。又回到以前的无拘无束不知天高地厚的个性了。回到皇宫可不能这样。
‘允懿妹妹！你真的好美。我从没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丫头出了屋。如韵扶着我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我说着。‘如韵姊！你夸奖了。你可不比我差。烟脂水粉和衣杉装出来的。’我朝镜子里的如韵抛了个媚眼。逗的如韵捂着嘴直笑。
‘允懿妹妹谦虚了。等会儿你可要小心啊！别让那人得了便宜。’如韵忍了忍笑。交代了我几句。可我感觉她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有些发抖。该是担心我。怕会害了我。如韵真是心底善良。这样的人我怎么能不帮。‘如韵姊！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人得不到便宜的。’其实我也是有了被那人摸摸小脸摸摸小手的准备的。在现代被人这样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可是大事。会害她们要死要活的。
如韵又嘱咐了几句。叫人准备了酒菜。也就出了屋。‘姑娘他们来了。’丫头进来通报了声。我也有些紧张。不过没什么好怕的。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学了副很幽雅的表情。走着刚学来的莲花步。往外屋走了几步。准备去迎那人。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好像不只一个人。我低了头。打算给那了一个惊吓。脚步声进了屋。我向进屋的人福了下身子。‘小女子给两位爷行礼了。’我行完礼站直了身子。等着那痞子来揭晓我的真面目。进屋的几人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反应。不会这么快就被认出来吧。这也太夸张了。‘你抬起台来。’听到这声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吓的猛的抬了头。见到眼前站着的人。我顿时腿一软有些站不住。脸上装出来的笑容也僵硬住了。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太子。
太子像是也下的不轻。脸白一阵。紫一阵的。眼睛睁的大到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副见到鬼的模样。这下真的完了。我可是私自出宫。还跑来这种地方。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不得了的事儿。会重罚的。不死也会差不多。这不是在做梦吧。太子怎么会这种地方。我还是很不敢相信的把手伸去衣袖里。狠狠得捏了把。‘唉唷！’会疼。看来是真的。
‘这不是柳君如姑娘么！这是怎么了。’那痞子说着走上前了几步。上下打量着我。听他叫我柳君如。这下我到镇定了些。何不将计就计就做了柳君如。我私自离宫的事。想必除了德妃和他的几位亲儿子知道外。其他人应该还不知道吧。向我这样身份的人。应该没人会惦记。我清了清喉咙。又给他们福了下身子。‘小女子是柳君如。见来人是小王爷有些吃惊了。想必我跟小王爷还是有些缘分的。’也只能些这么的骗过去在说了。我装出一脸的笑。‘两位爷为何站着。何不坐下来慢慢谈。’我说着瞟了眼太子。他还是一副惊恐未定模样。只是脸色稍稍好转。仍偏着头楞楞的往一处看。像是在想什么事儿。
‘这位爷为何站在门口不进屋。我走上前去要搀扶太子进屋。太子见我的举动身子抖了抖。自己往屋里走了几步。站在一旁仍未打算要坐。看样子太子也是吓得不轻。想必他还在怀疑。毫无轻心之意。‘这位爷对小女子好像有些不满意。不知小女子有何处惹爷不开心了。’被我这么一说太子也有些尴尬。忙收了收情绪。看了眼一旁的痞子。转头向我勉强的咧了咧嘴。他的那副意真是有些恐怖。真像是在哭。
那痞子一脸的笑意。直直的盯着我看了会儿。伸手向太子做了个请的姿势。‘二爷请！’他就是如韵口中说的那为二爷啊。看样子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太子顺子那个痞子请的姿势坐去了圆桌边。那个痞子也跟着坐了下来。我走过去给他门道了酒。太子仍是楞楞的看着我。想是要把我看穿。我装出一脸妩媚的表情。幽雅的给太子夹了一块子菜。太子见状很是郁闷的低了头。又是沉思一番。估计他根本就不相信我是柳君如。因为不但我的人像允懿。连声音都很像。他该是郁闷我的举动不太像吧。这也难怪。
‘不知柳如韵姑娘在何处。又为何柳君如姑娘在这里。’他还敢问。我趁太子不注意。白了那痞子一眼。迅速又恢复正常。‘柳如韵是家姊。今日身体欠佳。便让我来替她陪两位爷。两位爷是否不满意君如。’那痞子像是也有些郁闷。脸上虽挂着笑。可眼里有几分忧虑。这会儿这家货讲话口气。跟中求节那日判若两人。倒是跟那日接上碰的很像。这人果真是被我打坏脑子了。可脑子坏掉这么明显的事儿。为何太子没发现呢。
‘姑娘是否还记得正月十五那晚。’那痞子拎了酒杯轻啄了口。放下杯子。直直的盯着我。听他提起那晚之事我就来火。在大街上调戏民女。还敢再提。真不知死活。我立马脸上的笑意全无。恶狠狠的瞪着他。‘那晚之事还敢在提。真是有本是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的直想扇自己一巴掌。这种口气也太像蔡允懿了。这会儿怕是真露了馅了。只见太子猛的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我。脸是白了又绿、绿了又白。一脸的惊慌失色。手脚也有些不知道怎么摆。我的心也开始越跳越快。该怎么办才好。心里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得赶紧想个法子。去援这个幌子。‘让二爷见笑了。君如听到那日之事有些激动了。我跟姊姊相依无命。有人欺负家姊。我自是不会轻饶的。’我说着向那痞子瞪了一眼。那痞子一脸笑意。丝毫每有悔过之意。真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巴掌。
‘澈宣那日是何情形。能否告之一二。’太子扭头看向那人。那痞子叫澈宣喔。名字倒是不错。可这人怎么就这么混呢。还以为把他打秀抖了。原来之前都是装出来的。澈宣向我笑了笑。‘那日我跟亲王府的小王爷一起去赏灯。路途偶遇如韵姑娘。小王爷说我拿如韵姑娘没辄之类的话。我心里气不过。便跟他打了赌。赌注是一块千年寒玉。我走上前跟如韵姑娘搭了话。调戏了几句。没想到如韵姑娘像是吓到了。拔腿就跑。我便追了去。见她颠坐在地上。本想拉她起来。可回头见小王爷跟了来。也就……’他的没有说完。我也明白了。难怪他像变了个人似的。真是他白挨了顿打。
想到澈宣被我揍的那一幕。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见他们人刷的朝我看过来。一脸看怪物的表情。我忙收了笑。‘那日真是误会公子了。只是你调戏我姊在先。理当向我姊陪里抱歉。’太子这会儿倒是正常多了。该是以确定我不是允懿了。‘是该像姑娘道歉。在下对不助了。只是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问姑娘。’他说着又看了眼太子。像是有些顾虑。太子看澈宣这副表情。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有什么话公子但说无妨。’我毫不在意的请他说。他转回视线收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那日夜晚我见姑娘穿着宫里的太监服。不知姑娘……’他怎么会问这事儿。我都把它忘了。这也太不小心了。早知道就不让他说了。这下真露馅了。
太子听完。脸色又是一阵白。一脸的惊慌。我强忍住心里的慌乱。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朝他微微笑了笑。‘公子多虑了。君如那日的衣裳。只是这附近裁缝店老板所做。并无特别。可能是公子看错了。’我对自己的这番回答很是满意。没想到还能这样冷静。想必我压根就不怕太子。他们听了我的话也该相信吧。‘也许真是如此。那日我也是有些慌乱了。’果真如此他们信了。太子真像在表演四川变脸功。才多大功夫脸色是变了又变。这会儿脸上又多了一抹笑意。又用以前那种炙热的眼神盯着我看。可我总觉得太子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相信。该是自己也做了这等外人不可知的事情。所以才会装作相信。想必他也在盘算着怎么躲过这次吧。
‘刚听姑娘说不信沦落风尘。在下愿帮君如姑娘赎身。不知姑娘可愿意。’太子的话。把我吓了一跳。他该真是没信我的话。不然他怎么可能二话不说。就要帮我赎身呢。坐一旁澈宣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低了头。像是在想事情。真搞不懂他们的心思。‘不必麻烦二爷了。我是自由身。本是自愿在此与姊姊相伴。也就没什么要赎身的。’我这么一说。澈宣猛的抬了头。很是惊讶。一脸的不解。太子倒是一脸玩意儿。见她这副表情该是绝对认为我是允懿了。‘有如此姊妹情深。真是叫人羡慕。’太子说着拿了杯酒要敬我。我的天那。这可是白酒耶！我喝了肯定会醉。可不喝又不行。只能勉了喝了杯。一杯下肚。胸口有些热呼呼起来。刚喝完一杯太子又来敬第二杯。想必这家货是想把我灌醉。然后让我酒后吐真言吧。我可不能中了他的套。
‘小女子酒量不甚。还请二位爷谅解。不知二位爷想要些什么消遣。是想吟诗作对。还是下棋谈心。’唉！千万不要吟诗作对啊！我对这玩意儿可是一窍不通。下棋到还能凑和。
‘跟君如姑娘谈天说笑既可。其他的免了吧。’太子说完看了看澈宣。像是叫他也同意。澈宣稍稍点了头。他是太子谁敢不应他。
这会儿我也没多大顾虑了。动了点歪脑筋想整整她们。出出刚才心里憋着的气。我暗自偷笑了一番。‘这位公子不知是否成婚。如不嫌弃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我站起身走进澈宣。两手搭在他肩膀。太子脸色刷的煞白。死死的盯着澈宣。澈宣身体颤了颤。该是吓到了。‘怎么不愿意吗？嫌弃君如吗？’我把头慢慢的伸到他面前看着他。只见他脸上红了一大片。来真是有些可爱呢。‘我……我……’澈宣看了眼太子。‘我‘了办天没我出个字来。我把脸更凑进他。他忙低了头不敢再看。‘哈哈！逗你玩呢。没想到小王爷这么逗趣。’我笑着抬起身子坐回座位。一旁的太子脸上的表情僵硬在那里。久久不见好转。澈宣稍稍抬了头。一脸委屈的样子看这么。这家货比太子可爱多了。
待天色稍黑。他们便离了去。想必以后她们是不会在敢来了。
隔天边一如既往的逛去市集。这会儿出门可不敢太明目张胆了。乔装打扮了一番。这天子脚下可都是皇亲国戚。拿不准又碰上几个认识我的人。那就又要惹麻烦了。
我穿了男装。辫了辫子戴了顶帽子。在市集上逛了一圈。也没找着想吃的东西。吃了几天大接上的小吃。这会儿想换换口味。去去尝尝大酒楼菜肴。人活着除了穿那就是吃了。我这会儿穿又没办法穿的像样。也只能多多享受美味美食了。站在街道四处看了一眼。最后眼光落在了一家豪华酒楼。
我喜孜孜走进了酒楼。掌柜的见我进酒楼。忙上前招呼我。‘？请摁公子几位。’我瞟那掌柜一眼。粗着喉咙说‘你没见我只有一人？去给本大爷找个清静的位置。大爷我有的是银子。’我装出一副大少爷的样。掌柜忙弯腰哈背的请我上二楼。我上了二楼雅座。坐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店小二见我就了坐。弯腰杆子。忙上前招呼我。‘公子要些什么。’店小二嘴巴说着。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我的脸瞧。‘看什么看！本大爷脸上长东西啦。’我这么一吼。他到也机灵。忙弯腰哈背的向我赔不是。我也不想跟他计较。叫他介绍了这店的特色菜。我选了几道名字听起来不错的菜。店小二也就急着下去准备了。坐在这座位往外看。式野真广。
往窗外看去。酒楼底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沿街边的摊位上摆满了玩意儿。不远处还有一群耍杂技的。那里外三圈里三圈的围满了人。我也来了兴趣了。等会儿肚子填饱了可得去瞧瞧。我悠哉着往屋里瞄了一眼。这二楼雅座的人真是不少。看那些人的穿着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爷们。个个锦衣玉戴的。仔细听了会儿他们的谈话。这些人有的在聊天南地北。有的在聊朝中之事。‘听说江南这次水灾很严重。灾民无数。皇上很重视。派了四阿哥、十三阿哥去了江南巡察灾情。’后桌的一位中年人跟身旁的人说着。听他们说了。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十三都没来找我。原来是被皇上差去办事儿了。不知那晚十三回去怎么跟德妃交代的。肯定是挨了骂了。我也算又害了个人。这会儿德妃肯定派了人来找我。不可能就这么随了我。
我悠哉的哼了段小曲儿。往楼下街道四处张望。出了宫真是够好玩够自在。真的不想这么快就被他们歹回去。能躲就先躲着。这会儿太子都在如韵姊那见过我了。他要是确定我不在宫里。肯定会再找来。这几天得离开如韵那了。不能在那等着艮她们抓。
正想着事儿。突然从眼底闪过几个人。我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这会儿又是把我吓的没了魂儿。怎么好死不死又被我遇上了。这京城真是够小。到哪都能遇上几个阿哥皇子的。我真不知是哪辈子缺了得了。什么坏运气都被我碰上。我两手紧紧的抓着桌沿。他们正在街道上逛着。这看那看的。忽然其中一人用手指了指我这边。其余两人眼光也都往我这边瞧来。吓得我忙低了头。用宽大的袖子遮了半边脸。遮了一会儿。稍稍掀高了衣袖口。偏了头往朝那群爷逗留处望去。没见人。我心里一喜。便站起了身两手握住窗沿。把头探出窗外往街道东瞧西瞧了会儿。也没再见到他们的人影。像是走远了。这下我可放下心了。我又坐回了座位。手在胸口拍了拍。这会儿没事了真是老天保佑。
酒楼
‘三位爷楼上请。’刚放下心。便听到楼下掌柜迎着客人上二楼。我一征。三位爷不会是八、九、十那三位吧。不会的我多虑了。自己安慰着自己。可脑袋还是不经意的从窗外扭回屋。看向楼梯口走上来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还不止吓一跳。这会儿可把我吓的把刚放进嘴里的花生连壳吞了下去。我轻咳了几声。忙偏了头。用袖子遮着半边脸。假装看窗外。额头直冒汗。就怕他们瞧出来。心里直念千万别认出我。要是被认出来。又得被送进宫里啦。我可不想再回去。
只见那群爷上了楼。掌柜带着他们往我这边来。我的心顿时擂鼓齐敲。噗通噗通的加速狂跳。有了丝希望又来了失望。这会儿心里五味俱全。难受的打紧。他们从我身边走过。像是没注意我。‘几位爷就坐这可好’我稍稍用袖子遮着脸偷看了一眼。掌柜安排他们坐在了屏风后面。这会儿又逃过一劫。这下是不必担心被他们发现了。赶紧离开就行。
我匆匆起身往楼梯口走。好死不死正碰上端着菜上来的伙计。‘公子菜来了。怎么要走。’估计是我叫的菜。见我要走忙叫住我。我没理他。仍要往楼下去。伙计像是有些急了。忙过来挡着我。我走到哪他就档到哪。怎么回事啊！干嘛挡着我的路。这下我可真急了。‘干嘛挡着我的路。不让我走。我有事不吃了不行嘛？’我急的朝他大吼了声。那伙计一脸的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菜都上来了。公子还是得付钱啊！’喔！原来是要我付钱。干嘛不早说。害我穷紧张一通。我从怀里摸了锭银子扔给那伙计。‘剩下的不用找了。本大爷赏你了。’这下可摆平了。心里还有些偷着乐。可没想到这会儿摆平了伙计。想走还是走不了。刚刚那声大吼把屏风里的人都吼了出来。
只见那几位爷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我没管他们什么表情。赶紧溜。‘请留步’刚扶了楼梯扶手要下楼。被身后快步走来的人拉住了。这声音很是宏亮。定是十爷了！真是哭死。这下可被那死伙计害死了。真恨不得扒了他皮。我被这么一叫。身子颤了颤。身体一下子也凉了一半去。这会儿怎么办呢。在肚子里哭了几百遍。怕是躲不过了。上次太子是因为自己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拆穿我。八爷他们可没什么把柄在我手里啊！拆穿我也没什么顾虑。这会儿我的脸恐怕是白了绿、绿了白了吧。离死跷翘也差不远了。不过还是得面对。
我吞了吞口水。清了清嗓子。平抚了下心情。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了点笑意。转了身回了头。‘不知各位爷有什么事儿。’我变了变嗓音。跟他们说着话。八爷脸上虽仍是那副笑意。可眼里满是惊讶。见我回头。他向我走了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像是确定了什么。眼里露出了笑意。九爷脸上的笑意怪怪的。什么味道还真是说不上来。眼睛倒也眯了眯。
‘这不是允懿吗？怎么会在这遇上。’十爷脸上挂着几份惊讶。还有几份好奇。脸上的表情也稍稍有些僵硬。这家货倒是没被我打怕。三番五次出头来惹我。后面还有两个人。这话干嘛非得他来说。‘这位爷恐怕是认错人了。本公子不叫允懿。’我忍了心中的火气。还是很紧张。手在袖口里抖得不听使唤。可脸上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十爷一脸的不信。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明明是个女的。还装公子。’看样子男儿身是装不得了。可自己是允懿也不能承认啊！八爷像是知道我在说谎。也像是想看出点苗头来。直直的盯着我瞧。‘这位爷真是好眼力。本人正是女儿身。可真不认识什么允懿。倒是让各位爷见笑了。’通过上次太子一事。我得了点教训。想装的像。那就得先变声音。我用尖尖的嗓音跟他们说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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