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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景氏千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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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向甫入场的跡部扑去,顿时差点儿没把嘴巴气歪。若不是仁王这笔桃花债作祟,他何至于和妹妹落得这么尴尬的境地!这厮竟然还见死不救,只自顾夹着狐狸尾巴逃!要是逃得掉的话,他还费力操心个什么劲!
  
  仁王也不是良心全无,只是他实在被幸村千绘缠得怕了,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小姑娘是幸村的妹妹,那他这个做哥哥的就多担待着些吧!他思忖着忍足对付烂桃花似乎颇有心得,便使了个心眼,借跡部来传话,让忍足去助幸村一臂之力。忍足是什么人,一眼看出白毛狐狸心里打的小九九,冷哼一声,领命而去。
  
  跡部难得起了好奇,他也想知道忍足会怎么打发小姑娘,那孩子闷声不吭地抱膝团坐在草地上,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忍足难不成还能把人硬拖出去?
  
  正疑惑间,只见忍足低头说了句什么,幸村千绘蓦地双眼放光站起来,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向场内走来。跡部瞬间了然,闷笑着一把拉住又惊又怒想要溜走的仁王,戏谑道“雅治,你跑什么?”嗯哼,小狐狸既然有胆子把他拉下水,就得承担起主谋的风险,忍足这招真是大快人心!跡部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别说吃醋了,那看好戏似的兴味让仁王羞恼交加,恨不得就地将人压倒施以惩戒。
  
  忍足将人带到,朝表情僵硬的仁王无辜一笑,悠然道“幸村小姐远来是客,未免被人诟病冰帝学生不懂礼数怠慢了客人,仁王君,不如你带幸村小姐到社办喝杯热茶如何?”
  
  “雅治哥哥”幸村千绘低着头,不敢直视心上人,憋出的声音细若蚊蝇“忍足君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我……”
  
  他心情当然不好!仁王脸色很臭,心想这幸村千绘以前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忍足侑士施展过半点绅士风度,今儿不就是报复他卖友求存么!有必要把人往绝路上推?!狠狠瞪了默默尾随而来的幸村一眼,仁王紧了紧跡部防止他临阵逃脱而牵在一处的手,从牙缝里堪堪挤出一句“幸村小姐,请随我来。”说罢不由分说地拉了跡部一起走,他才不要和幸村千绘孤男寡女单独相处,喝过茶就想法子送客!
  
  幸村接过妹妹手里的餐盒,无言地目送三人走向社办,与旁边诸人交换了一个莫可奈何的眼神,耸耸肩打开盒子,烤鳗鱼和什锦寿司整齐地分作了两处,琳琅满目地堆了一大盒。只是,幸村是个非常细心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之中细微的不同,妈妈做的实际上只占了很小一块,大部分是妹妹的手艺,不由得长叹一声,妹妹如此用心良苦,只是,仁王那块顽石,除了跡部,谁又能轻易敲开呢!她这番心思是注定要落空的了,幸村看了一眼慢慢关上的社办大门,摇了摇头,转身招呼部员们一齐分享餐盒中的食物。
  
  却说幸村千绘不满地皱着眉头,跟着仁王和跡部进了社办。社办里按跡部的要求给整合成了一个豪华的小型会议室模样,深红色的长绒地毯,数十个沙发是全真皮定制,原木手把雕刻了繁复花纹,台上是类似多媒体教室的幕板,深紫色窗帘厚重华丽,轻轻一拉,满满的下午阳光从西面洒将下来,给室内的桌椅染上了一层眩目的金黄。幸村千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惊得瞠目结舌,只觉好似置身梦境,她摇身一变成了中欧世纪的某个贵族公主。
  
  仁王按着跡部坐下,鼓着包子脸去泡茶,社办里哪会有什么好茶,不过是袋装的普通茶包罢了,正好仁王也不是好这口的人,这种懒人茶最适合不过,三两下便似模似样地冲好了一杯,正要端到桌上,忽见跡部含笑注视的眼,内里温柔的包容恍然一如从前,手一抖差点翻了杯盏。飞快地扫了一眼走神得厉害的幸村千绘,仁王狐狸眼一眯,俯身在跡部唇上重重吻了下去,乱无章法地席卷着甜润的蜜汁饕餮了几秒猛地抽离,被跡部似嗔似怒地斜了一记,白毛狐狸傻呵呵地挠着后脑兀自笑得开心,那笑容单纯而满足,仿佛幸福在握。
  
  幸村千绘无意间望见这一幕,心里一冷,浑身如坠冰窟。两个少年相视而笑,在阳光下温暖而深刻,这画面如此美好,几乎让她忍不住想要祝福。
  
  跡部感觉到一侧如泣如诉的幽怨眼神,偏头看过去,只见幸村千绘一脸凄然的痴迷,直勾勾地盯着傻笑的仁王,顿时心下有些犯堵。不可否认,幸村千绘长了一副好皮囊,容貌秀妍之余比之幸村更多了几分柔媚,身姿绰约如弱柳扶风,性子细腻有耐心,勤苦不骄横,这么好的姑娘实在不可多得,若是仁王有那么几分喜欢……想到这里,跡部便浑身不舒服,到底哪儿不自在他也说不上来,心情一转阴,脸便拉了下来,闷闷地垂眸不语。
  
  虽然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仁王对跡部的情绪掌控绝对是比自己的心事还得心应手,抽了空匆匆地将茶推到有些木然的幸村千绘跟前,敷衍地点点头,转过身来一发现苗头不对,当即紧张兮兮地摸上跡部的额头追询道“小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要喝点什么?要不……让司机来接你回去休息?”
  
  跡部想笑,但突如其来的烦闷让他只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是半分也无。仁王着慌了,跡部并不擅长掩藏情绪,身体不适或者心情不佳通常可以从面上一目了然,而他情绪低落的情况可谓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那么,该不是他刚才无意间把人惹毛了?仁王努力回想,试图从每一步细节抽丝剥茧出事实真相,以填补他可能不小心捅的篓子。
  
  “雅治哥哥,我……我想……”幸村千绘鼓起勇气打破僵局,紧张得全身绷紧,不自觉地犯起了口吃“我想拜托你……拜托你帮个忙……”掀眼皮瞅见仁王两条眉毛皱得几乎要拧起架来,余下的话又缩了回去。
  
  “有话就直说!”仁王没好气地撇撇嘴,直想把这只超大瓦的灯泡一脚踹回神奈川。
  
  “嗨!”幸村千绘挺直腰杆,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嗓音稍稍拔高“我想和哥哥一起上学,所以希望雅治哥哥可以帮我转学到冰帝!拜托了!”
  
  哈?这姑娘在说笑吧?仁王抽了抽嘴角,看着面无表情的跡部,心中大恨,他到底招谁惹谁了这是!长得帅又不是他的错!上天犯得着派这么个难缠的女生来考验他的坚贞么!白毛狐狸出离愤怒了,你幸村千绘不是自恃聪明从不越雷池一步给他来个温水煮青蛙么?他偏要把这 
 92、多情奈何无情伤 。。。 
 
 
  层虚伪的保护罩撕烂!
  
  桃花眼微微一弯,仁王勾起一个魅惑而危险的邪笑,明明是对着幸村千绘说话,眼睛却定定望着沙发上有些失神的跡部,喑哑着嗓子道“如果接下来你能坚持待在这儿十分钟,不闭眼睛不说话没有任何动作,我就批准你的转学申请,如何?”
  
  虽然条件有点儿诡异,但幸村千绘被狂喜冲昏了脑子,忙不迭地点头应声。
  
  仁王低低一笑,眼底翻涌着一丝疯狂的决绝,跡部蹙起眉心,伸手去拉他的手刚想问他怎么了,冷不防被他一个巧劲反拉起身来,人还没站稳,便被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跡部的嗔怪还没来得及出口,双唇已经被仁王蛮横地占据,循着方才没有尽兴的轨迹,一路凯歌。
  
  两个少年紧紧相拥,贴合的唇严丝合缝,仿佛在无声宣示一个关于永恒的誓言。仁王入戏太深,几乎忘了旁边还有个第三者在场,怀里的人是罂粟是毒药,一旦沾染就无法再轻易放开。他不知道幸村千绘是何时哭泣着踉跄开门离去,不知道时间如何静静流淌,他只贪婪地汲取怀中人芬芳的甘甜滋味,手掌下如丝如缎的滑腻触感太过美好,他只想一直沉沦不要醒来,到地老天荒,到海枯石烂,到他们都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因为冷空气到来,俺又懒了= =
反正没差几章就完结了么~
亲们就表计较那么多了哈=w=
咱好好构思才不会烂尾么~
顶着锅盖飞奔而去……于是明天早上再来继续填土撒~




93

93、登门拜访 。。。 
 
 
  手塚周末回家的时候,跡部顺便去拜访了手塚爷爷,手塚国一对少年失踪了一年表示唏嘘不已,豪门里的水太深,跡部缄口不提,他也不问。看着清减些许的孩子,褪色的长发使得气质微变,想来流落在外定是吃了不少苦头,难得的是目光依然清透,通身沉稳练达的气势更是有增无减。手塚国一暗暗慨叹,这孩子真是天生的人上人,好在终于回来了,不然,他家那个倔强的国光不知还要遭多少罪。
  
  跡部告辞后,手塚国一就电话告知了神奈川的真田武仁,一年前跡部答应拜访真田本家的约定,因为那次意外而失约了,真田武仁为此郁郁了好久,听闻跡部已经回家了,当即喜上眉梢,联系了搬到东京的真田弦一郎,强烈要求孙子转告跡部重新践约!
  
  口拙的真田拗不过自家祖父,只得挑空和跡部说起,跡部托腮沉吟片刻,觉得的确是自己失礼在先,去登门作赔礼也是应当,便征询真田的意见“真田爷爷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祖父喜欢英国的红茶”真田想起那次祖父无意说起的事情,肯定说道“给他带一盒红茶就好,不必太麻烦。”
  
  既然如此,跡部也不客套,吩咐高木管家准备好礼物,到了周日,按日本的习俗,亲自下厨房做了些精致的点心,盛了满满一大盒子,带上真田出发了。
  
  坐进车里,真田握着跡部的手,掌心滚烫。即便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相握,他也觉得安心。跡部出走这一年,他夜里总是做噩梦,梦里少年永远没有醒过来,或是者醒了再也不记得一切,目光冰冷彻骨。那都是他心底深处最恐惧最痛苦的事情,哪怕清醒之后也后怕得阵阵战栗,他知道其他几人其实和他一样,都在苦苦支撑,只因为他们都坚信跡部一定会回来,哪怕他最终决定要走,在彻底遁世之前,也绝对会回来再看一眼,或是忍足,或是仁王,或是哈雷。真田并不敢奢望跡部对自己有多牵挂,和仁王他们比起来,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做,除了相思。
  
  祖父曾经说过,是他高攀了。怎么不是呢,真田在真正踏进跡部宅之前,完全无法想象财富可以积累到这样匪夷所思的程度,不是富丽堂皇挥金如土就可以肤浅地形容出来的。跡部家还几代都是高学历,有涵养有气质有风度,就算身上不着寸缕也能看得出表情眼底举手投足的深厚底蕴,他们不是没文化的暴发户,相反,因为从小被严格教导,他们比之一般皇族更优雅天成,而跡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真田最近常常感激上苍,他以前不信鬼神之说,自从跡部在鬼门关兜转一圈又奇迹般地返还人间以来,他就推翻了之前唯物主义的思维。他现在坚信跡部不是凡人,正因为身份特殊,死神也无法将他夺走,不管他是仙也好,是妖也罢,只要这一世厮守不再横出变节,他便永远心怀感恩,这个人得之不易,若是失却,从此行尸走肉的,怕也不止他一个。
  
  跡部也不说话,靠在真田肩头闭目养神,养着养着一不留神就睡着了。真田怜惜地抬手轻轻揉开跡部微蹙的眉心,看样子,这人又一晚没睡。心下暗暗不满,老爷子太不象话了,托词什么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愣是把欧洲方面的重大决策权转移到了跡部手上,这下可好,跡部这几天忙得像个陀螺,几乎连喝水的时间都欠奉,宅子里进出的集团高层像走马灯一样来了又去,个个行色匆匆。堆积如山的交接工作估计得耗上一两个月,再这么下去跡部的身体可怎么吃得消!
  
  七人里只有忍足的英文水平勉强能够帮助跡部解决一些细枝末节,其他人捧着一摞摞满是专业术语的文件如读天书,一群往日里自视甚高的天之骄子羞愤得想切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略过跡部这个明显变态级数超高的非人类不提,他们竟然连看起来和仁王一般吊儿郎当的忍足都远远无法比肩,真是太松懈了!
  
  于是近段时间,所有人都在发奋用功,所幸内功都已入门,实在累得惨了,盘起腿来搬运几个周天,再小睡一会即可恢复精神。这么神奇的功法让不明所以的少年们很是兴奋了一番,忍足及时提点众人不可外传,毕竟旁人没有跡部帮忙走捷径,擅自修炼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岔子,为以防万一,他们还是揣紧实点的好。
  
  真田听着跡部清浅的呼吸浮想联翩,少年如此倾城的容貌,老了之后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又或者,他是不会老的吧?真田心里其实早就隐约有感觉,跡部既不属于凡俗,自然是不会衰老的,等他们都垂垂老去,他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一尘不染,只等着下一世轮回的试炼。他会不会忘记他们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他会不会记得他们从此活在回忆里?真田猛然一震,是了,他想起跡部一年前偶尔挣扎着似乎难以抉择的眼神,按他的臆测推断,定不是他们所认知的种种原因,而是他犹豫着是否应该在这短短一世放纵感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真田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太可怕了!他们竟然这样自私,只为了自己几十年欢愉就强留下本不愿意放感情的跡部,若他以后还有千万年的时日,那漫漫时光里却已没有了他们如影随形,孑然一人的他该有多难过!
  
  真田心情激荡,他不知道忍足他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跡部无疑是个很重感情的人,等到他们都死去,留下他一个人时究竟该怎么办?!
  
  掏出手机快速编辑了短信发出去,真田看看窗外,摇了摇跡部“景吾,醒醒,快要到了。”
  
  跡部缓缓睁开眼睛,双目无神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醒。真田不由得勾起一个微笑,手臂环过去将人搂进怀里,下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头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跡部才表现得像一个孩子,让人不自觉地疼惜入骨。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跡部柔嫩的薄唇在真田下巴上暧昧地掠过,本人却浑然不觉,半眯缝了眼惺忪问道“这么快就到了?”
  
  “嗯,全家都在等我们”真田眼神暗了暗,极力克制内心叫嚣着想要肆虐的小兽,只亲了亲跡部光洁的额头道“祖父一早就准备好了,这会儿怕是在门口等着。”
  
  “啊?全家都在?”跡部有些当机,迟钝地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不是只有真田爷爷在么?”
  
  “今天是周日啊,大家都有空么”真田好笑不已,曲指刮了刮怀中人俊挺的鼻子“父亲母亲和哥哥都很想见见你,今天专程候在家里不出门的。”有了祖父的默认支持,真田爸爸和真田妈妈在知道儿子转学到东京就读的原因后,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对的声音,只担心孩子会不会在那样显赫的家族里受委屈,哥哥真田诚一郎甚至兴致勃勃地追问跡部的为人事迹,一副为未来弟妹骄傲的模样,搞得真田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闻言跡部僵了僵,这情况莫非就是中国俗语里讲的‘丑媳妇见公婆’?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身上白衬衣浅色西裤的简单打扮,干巴巴地说道“你不早点说,我只准备了真田爷爷的礼物。”
  
  “你不是还准备了这许多点心么”真田不以为意,小心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跡部稍显凌乱的长发,摸着银紫的发丝心里又是一阵微疼“这份心意比任何礼物都贵重,他们会喜欢的,景吾的手艺那么好,也算他们有口福不是?”
  
  被成功顺毛的跡部放心了,侧头望向窗外,真田索性将人抱到腿上,指点着道旁的建筑园地,似模似样地当起了导游。
  
  真田家的宅子是个纯日式的庭园,别墅占地颇不小,跡部远远地就看到真田武仁在大门外背了手来回踱着步子,噗嗤失笑“真田爷爷真的等在门口,有这么着急,啊嗯?”
  
  “啊,祖父很喜欢你”真田有些黑线地解释“他一直很遗憾没能跟你过上两招。”
  
  跡部哑然,这老头真是个热血的主儿,当初从围棋到书法地考较他,连剑道也不死心地想跟他比划比划?
  
  二人下得车来,真田武仁就急巴巴地迎上前,抓住跡部的手就往屋里拉,嘴里絮絮地念叨着“景吾怎么这么慢,老头子都等了半个早上了真是的!”老人故作气恼,背过脸去的眼中微湿,即使被手塚国一提前打过了预防针,再次见到这个孩子,他还是忍不住心酸了,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了呢。
  
  跡部有点尴尬,匆匆朝闻讯赶来的真田爸爸真田妈妈真田哥哥点点头就被老头不由分说拉进了自家的小练习室,脱了鞋子入内,一套崭新的剑道服塞过来,真田武仁迫不及待地推着跡部进隔间催促道“快点换上!”
  
  真田将食盒和红茶盒子丢给哥哥,冲进练习室就见到跡部进退维谷的艰难处境,无力地捂额抽搐。
  
  “祖父,您这是在干什么!太失礼了!”真田几步抢上前将跡部挡在身后,义正词严地板起了脸。
  
  “我会让景吾成为一个最出色的剑客!”真田武仁吹胡子瞪眼。
  
  “景吾不需要做劳什子剑客!”真田恨不得掰开祖父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垃圾“咱们真田家祖孙三代全上也赢不了他!”
  
  哈?真田武仁嘴角狂抽,这牛皮也吹得恁大了点,瞧少年这细胳膊细腿,别一竹刀下去一个月都爬不起来……
  
  跡部将手握成拳凑到唇边轻咳一声,苦笑道“我真的没练过剑,就刀法熟练些。”
  
  “刀剑本一家!”真田武仁两眼发光,急急追问“景吾用的什么刀?”
  
  熟知内情的真田掩嘴偷笑,如果他没有猜错,跡部用的是……
  
  “啊嗯,各种切菜用餐刀。”跡部倒是落落大方,丝毫不以为耻,在他看来,刀花挽得流畅也很华丽,管它是用来切菜还是用来切人。
  
  真田武仁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更是坚定了要把误入歧途的少年拉回正道雕琢成才的信念,继续推搡跡部去换上剑道服。
  
  “这样吧,我和景吾演示一下”真田瞪一眼门外探进的三颗脑袋,尝试和老人讲道理“如果您看完之后还执意传授景吾剑道,我不会再阻拦,祖父您看如何?”
  
  “嗯,也行”真田武仁眯了眯眼,狡狯地转转眼珠道“那也要先换了衣服。”
  
  “不必了,很快就可以结束!”真田咽了咽唾沫,回想起跡部和桦地的切磋,两人动作太快,几乎模糊成了一团影子,中间没有丝毫停顿,显然跡部是在游刃有余地周旋其中。他现在已经知道,那是因为修炼内功到很高阶段的缘故,若是跡部和普通人交手,常人惊骇之下出手乱无章法,稍有不慎就会酿就惨剧,是以他们几个刚入门的菜鸟都很有自知之明,连忍足和仁王两只先驱都还没能修习招式,他们还是老老实实脚踏实地按部就班的好。
  
  跡部明白真田的意思,是让他随便比划几下就将这出闹剧收场,他抖抖耳朵,门口传来真田妈妈对丈夫和长子激动的低语“弦一郎的眼光真是顶刮刮,这个媳妇真是出色得让人板不住脸装恶婆婆啊!”于是真田诚一郎冷哼一声道“妈您真是太天真了,我看这个明明是金龟婿,您还是备好嫁妆准备当丈母娘吧!”
  
  这家人怎么这么逗!跡部忍笑忍得几乎内伤,面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敢情真田的黑板脸是被家里的吐槽党长期压迫下扭曲成的?
  
  真田取出两把竹刀,把其中一把的刀柄递给跡部,苦哈哈地想着,恐怕跡部赤手空拳也能立于不败,这道具实在是多余得紧。跡部接过竹刀,新奇地掂了掂,随手试着拈了几个简洁的刀花,这一下却唬得室内几个行家眼冒精光,真田武仁更是兴奋得嘴唇哆嗦,只来回叨念着“好……好……”
  
  “这里没有真刀么?”跡部冷不丁地问真田,他飞花摘叶皆可为刀倒不妨事,可是练剑道的人要是只玩竹刀就太遗憾了吧。
  
  “啊?有的”真田不知道跡部想做什么,只照实答道“我国二的时候授过刀了,景吾问这个做什么?”
  
  “啊嗯,把你的刀拿来,竹刀真不华丽。”跡部嫌弃地撇撇嘴。
  
  啊啊果然被鄙视了!真田懊恼地恭身告退,回房取来配刀。
  
  “景吾想用真刀切磋?”真田武仁问得小心,年轻人有胆量有干劲是好事,可万一把跡部家这个宝贝疙瘩弄伤了,哪怕今后是亲家,这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真田爷爷,只有初学者才用竹刀”跡部一副循循善诱的专家模样,唬得老人一愣一愣地“真田已经修习了剑道多年,若是平时练习还用竹刀,心理上未免产生依赖,将来用到真刀时就会畏手畏脚施展不开。”
  
  真田武仁被这一通似是而非的理论绕得脑子转不过弯来,只机械点头,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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