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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景氏千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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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畏手畏脚施展不开。”
  
  真田武仁被这一通似是而非的理论绕得脑子转不过弯来,只机械点头,呆呆想着这跟现下的一场演示有什么关系?
  
  没等老人琢磨出味道,场上两人已经拉开了架势。跡部背了右手在身后,左手执刀微微一笑“本大爷让你一只手,请全力施为吧!”
  
  虽然知道跡部此举没有其它意思,只不过是单纯地尽量隐藏实力罢了,但真田一执刀站到场上就起了战意,此刻他很想酣畅淋漓地公平激斗一场,而不是单方面被谦让压着打还毫无还手之力。可跡部只含笑睨着他不作声,右手依然优雅地背在身后,心电感应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跟跡部比耐力绝对会输的,真田深知这一点,主动提起手中的刀向对方击去,动作类似于他打网球时的绝招‘看不见的引拍’,只是更快更难以捕捉,旁观的几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快如闪电的一刀就被跡部轻描淡写地侧身让了过去,真田感到一股大力瞬时带动他的手臂刺、劈、砍、挑,每一个动作 
 93、登门拜访 。。。 
 
 
  都衔接得行云流水天衣无缝,跡部潇洒地挥舞着手上的竹刀,却只作挡避不作攻击,竹刀沾上真田屡次全力劈下的钢刀随即滑走,赫然用的是天山折梅手中的剑字诀,两人的比试没有杀气,这使刀作剑的演示便轻盈华丽如一场盛大的剑舞,在稍嫌狭小的剑室里徐徐开幕。
  
  场中的真田越斗越清明,了然跡部是在引导他领悟真正的剑意,不拘泥于规则、招式,刀即是人,人即是刀,两者合而为一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他摒弃了所有杂念,以动的形式入定,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感至心灵的盛宴。
  
  真田祖孙三人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惊在原地,作为一个颇负盛名的武道世家,他们都有一双善于捕捉力与美的眼睛,眼前正在上演的这场比试,与其说是切磋武技,不如说展示舞技更为恰当!场中的跡部一直在有限的空间里绕着圈子步步后退,真田完美流畅的进攻和他滴水不漏的防守比起来显然逊色一筹,但令在场三个真田暗暗惊心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真田弦一郎施展过那样精湛的剑术,而他刚才也说了,这是一场演示,是为了阻止真田武仁试图传授跡部修习剑道而进行,从弦一郎手背上的筋肉变化可以看出,这孩子是拼尽了全力的,但每次钢刀与竹刀相击却悄无声息,最可怕的是,两人游斗了十多分钟,中间竟然毫无停滞,刀光剑影不停翻飞流转却是无声,如同在看一出精彩至极的哑剧。
  
  真田毕竟不如跡部内功深厚,很快便汗透重衣心神涣散,跡部见状,手中竹刀一挑一收便给真田缴了械,伸手搀住一个踉跄就要摔倒的真田,捞过他的手抵住掌心输了一股真气助其恢复精神,片刻便松了开来。
  
  疲累交加的真田感觉到一股不易察觉的暖流自掌心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每过之处疲乏顿解,情知是跡部相助,心里舒了口气。他没忘这场突击演习的初衷,缓过气来便朝真田武仁发问“祖父刚才看清楚了么?您该改变先前的主意了吧!”
  
  真田武仁脑子愈显不灵光,听得此问只茫茫然点头,面上一派木然。真田好笑地勾了勾唇角,拉着跡部告退“先失陪一下,我回房换衣服。”
  
  门口呆立着三尊如出一辙的石雕像,真田也不理睬他们,自顾侧身让过,将跡部带了出来。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真田诚一郎如梦初醒的嗷叫“那个……请等一下!”
  
  跡部拉住真田,定住脚步转身望去,只见真田哥哥飞扑至跟前捧着脸星星眼道“我是弦一郎的哥哥真田诚一郎,初次见面,请跡部君收我为徒吧!拜托了!”
   

作者有话要说:沾沾自喜;这章也好肥=u=
有任务在身;于是发奋双更;昂!
中午再来一章啊啊!!不能睡觉好痛苦TAT




94

94、家长聚头 。。。 
 
 
  待跡部和换过衣服的真田从房间里出来,两人都对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心有戚戚,真田诚一郎闹的那一出拜师闹剧虽然被跡部用事务繁忙的借口挡掉了,可真田祖父的行为实在有点不可预测。跡部抬手看了看表,暗恼时间过得太慢。
  
  果然,走进客厅,跡部看见真田武仁对面又多了个老者,一身浓浓的书卷气,面上表情淡定从容,依稀有些眼熟。跡部不动声色地努力回想,但凭他过目不忘的本事,竟然怎么也想不起老者是在哪儿见过,心下便犯了嘀咕,若是真田家有重要客人来访,他是不是能以此为由提前退场?
  
  真田武仁兀自生着闷气,这老者可不是他请来的,属于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也是真田妈妈说漏了嘴,前天这人来串门时,小妇人无意中透露周日有贵客上门,请老者不要撞了车。于是麻烦来了,老人家闲得发慌,正愁没处消遣呢,一见老友儿媳支支吾吾语焉不详的模样就知道有戏,他也不戳穿,周日一早就来叨扰,只见一辆黑色加长劳斯莱斯堂而皇之停在真田家门,老人瞳孔微缩,脚步迟疑起来,在门外徘徊许久,终是敌不过心底发痒的好奇敲门进屋。
  
  说到这里,真田武仁不情不愿地给跡部作介绍“景吾过来坐,这位是神奈川茶道世家的家主柳幸一,你叫他柳爷爷就好。”
  
  “是,柳爷爷,我是跡部景吾,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跡部中规中矩地行过礼,没有多想别的,长腿一收便坐在了真田武仁右首。真田见状,这情形不好在两位长辈面前私自耳语,只得朝眼神发直的柳幸一点点头打过招呼,抿了抿嘴也坐下来。
  
  “你……你就是……跡部……跡部景吾?”柳幸一结结巴巴,估计这一辈子也不曾如此失态。拜不肖子孙柳莲二所赐,柳家对跡部景吾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灌耳!在顺利考取冰帝高中部后,这个平素一向乖巧的孙子就给家里抛了一个重磅炸弹——他爱上了一个人,并一生只爱那一个人,任何反对的声音都无法阻挠!好吧,孙子恋爱了,老头子很欣慰,柳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可也不乏底气,什么人配不上!就算对方是贫民,孩子年纪还小,慢慢培养勉强能上台面也就罢了,没什么大不了不是?柳幸一相信,凭自家孙子的为人,绝对不会爱上乱七八糟的人。于是,接下来柳莲二眯缝着眼睛吐出了心上人的名字——跡部景吾。这下好了,除了柳姐姐,全家人对这名字都不陌生,柳爸爸柳妈妈嘴巴张得能放进一双鸭蛋,柳幸一还能强自镇定地问孩子跟人交往到了什么程度,结果却被告知刚确定关系人就离家出走失踪了,对着一脸坚贞像是下定决心守寡的孩子,老人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拍拍高出自己许多的孙子,温言安抚。全家都认定可怜的莲二定是被那富家公子给骗了,还好老天有眼,没让那小子得手!
  
  柳家人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今天亲眼所见,柳幸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怪莲二如此坚决,这样清澈美好的孩子,就那通身水晶般冰润的气质已经让人一见倾心,这感觉无关性别,柳幸一深深懊悔这半年间对少年的误解,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从内到外无一不美到极至的奇人,不怪跡部家主自上次公开出面宣布退位让贤的新闻发布会以来,对接班人跡部景吾的行踪讳莫如深,这种光是看着就心折的孩子,要是在媒体公开露面,那得掀起多大的风浪!
  
  跡部困惑地眨眨眼“柳爷爷认识我?”
  
  真田觉得胃疼,手肘一碰跡部,低声解惑“柳爷爷是莲二的爷爷。”
  
  原来如此!跡部恍然大悟,难怪他刚才觉得有点眼熟,仔细看看柳家爷孙俩长得还挺像!赧然笑笑,跡部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回家的时间不长,莲二一直没有机会跟我说起家里的情况。”
  
  柳幸一无力地摆摆手,表示无须在意。他想起莲二说过跡部离家出走后失踪了,这孩子看起来不像那么任性的人,那么,是因为家族里发生了什么事么?于是人才刚回家,就被赶鸭子上架接了那么重的担子,看孩子的年纪应该和莲二差不多大,竟然已经要背负日本第一的金融集团!老人摇头叹气,他是不希望自家孩子陷入那么复杂的豪门纷争里的,莲二那么与世无争的性子,是实在爱得惨了才会一反常态的吧。老人面上有些发愁,感情的事情他们做长辈的帮不上忙,只能尽力不添乱,若是他能早早察觉,将这段脱轨的感情扼杀于萌芽,莲二也不必像现在这般难为。
  
  如果说一开始见到跡部太震惊以至于无法正常思考,慢慢冷静下来之后,柳幸一就琢磨出门道来了。看真田家今天这架势,敢情是已经默许了弦一郎和跡部的事情,这是在招待未来的家庭成员呢!那么说来,他家莲二岂不是失恋了?
  
  柳幸一满心哀怨,上下打量与莲二自小一块长大的弦一郎,目光阴森森地,看得真田直发毛,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长辈。
  
  “景吾什么时候有空也上咱们家坐坐?”柳幸一不甘心孙子不明所以地落败,趁着这个机会提出邀约,他自恃这张老脸还是值几分薄面的,跡部要是当面拒绝就太失礼了不是!
  
  跡部一愣,盘算片刻歉然道“虽然很荣幸,但我这两周太忙,估计要到下个周日才抽得出时间了。”
  
  “那就下周日好了!”柳幸一当即拍板,生怕跡部又拿别的理由搪塞,急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这样说定了!下周日带上莲二一起回来吧!”
  
  跡部一句话也插不进,好笑地将像是落荒而逃的老人送出门。真田武仁巴不得这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早点走,不待跡部乘机出声告辞,先下手为强地将他拉到了书房,搬出自己的得意之作央跡部做点评。
  
  时间如蜗牛爬行,慢吞吞地到了中午,真田从书房里脱身出来,快步到了厨房。真田妈妈正在忙活一顿丰盛的午餐,发誓要用食物征服跡部,神情充满斗志。
  
  “妈,中午不用准备景吾的午餐!”真田急急赶来,迎头给真田妈妈泼了好大一盆冷水。
  
  “景吾要走了?”真田妈妈一脸菜色,嘴角耷拉下来“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弦一郎你去说说,让他吃了午饭再走,嗯?”
  
  真田不擅长说谎,张口欲言又止,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搬出跡部以前用过的那套说辞“妈,不是他要走了,而是……他……有点厌食,总之你以后要记得,除了白开水,任何食物都不要拿给他!”
  
  小儿子走了很久,真田妈妈才手动阖上张得发酸的嘴巴,眼泪汪汪地抽了张纸巾擦鼻涕。那么养尊处优的孩子竟然会厌食,跡部家的厨子真是太松懈了!
  
  于是真田一家的午饭时间,真田将跡部拉回房睡午觉。跡部被真田老头缠得心力交瘁,倒在榻上不多时便沉沉地睡着了。真田从柜子里翻出薄毯给他盖在身上,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一脸满足地关门离开了。
  
  真田家的餐桌上第一次发生了类似世界大战的争夺战,起因是真田爸爸瞥见大儿子拎进门的大型餐盒,猜到是跡部带来的礼物,按捺不住好奇将里面的点心取了出来,夹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入口即化的清甜口感立即征服了爸爸的味蕾。真田诚一郎不甘示弱地抢过一块不知名的圆形糕点塞进嘴里,咂巴嘴咀嚼几下咕嘟吞进肚子,吐出精确的评语“好吃!”于是这句话成了战争的导火索,等真田回到餐厅,硕大的餐盒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些许碎屑散发出诱人遐思的余香。
  
  一家人挑挑捡捡地吃过午饭,真田给跡部这次拜访作了个简短的总结,大意是少年日夜不分地扑在工作上常常夜不能寐,请大家体谅不要为难云云。真田老头意犹未尽哪肯罢休,死皮赖脸地跟在小孙子身后,直到看他抱了沉睡不醒的跡部走出房门,这才气馁地偃旗息鼓。
  
  原来跡部睡惯了席梦思,对真田房里的榻榻米严重适应不良,即使睡着了也一直轻蹙眉心,仿佛浑身不舒服。真田猜到了原因,只得把人抱起来,让母亲找出冬天的厚被褥给榻榻米铺上,跡部这才睡安稳了。
  
  没有人不识趣地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真田坐在床沿呆望了一会,脱了上衣躺到跡部身边,长臂一舒将人搂进怀里。夏日里天气很热,而跡部身上凉丝丝的抱起来很是舒适,即使床上铺了厚厚的棉褥子,真田也没有觉着热。跡部迷糊中被惊动,嘟哝了一句什么,真田没有听清,凑近耳朵试探着问“景吾在说什么?”
  
  跡部却没有再出声,眼睫颤了颤,终究没有睁开来,只扭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只是这么一来,就变成和真田面对面的睡姿了,两人鼻尖对着鼻尖,气息交缠间,真田呼吸乱了。
  
  小心翼翼地四唇相触,摩挲了好一会儿,跡部没反应。真田压制不住蠢蠢的欲望,微僵的手抖了半天才将跡部的衬衣扣子解开,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他干涩地咽了咽唾沫,觉得胸腹处像有把火在烧,火势蔓延到喉头,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
  
  跡部胸前微凉,不安地扭了扭腰,本能地向身边的热源靠近,一双玉臂将真田团团围住,如花娇颜近在咫尺,真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住这般强烈的刺激,鼻腔内一热,险些就要发生血案。此时跡部突然贴得更近了些,双唇不偏不倚正好贴上真田大口喘气的嘴,于是血案没有发生,跡部却被真田猛然暴发的热情折腾醒了,懵懂中被真田胡乱褪去了衣物,两人裸裎交缠,空气仿佛要被彼此的喘息烧得沸腾起来。
  
  于是这时候,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门口传来真田爷爷不高兴的埋怨“弦一郎,景吾睡醒没有?太阳都快下山啦!”
  
  真田浑身一僵,动作嘎然而止。省过神来吓出一身冷汗,万分庆幸好在没有做到最后,赶紧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手忙脚乱地给一脸红晕的跡部穿好衣服,又给推回床上躺下,小声哄他重新入睡。这骗小孩的招数用来对付不清醒的跡部异常奏效,不一会儿,少年又迷迷登登地睡过去了。
  
  真田飞速将自己拾掇整齐,努力定了定神,板起平素的黑脸打开房门。
  
  看见孙子身上有些发皱的衣服,真田武仁更不高兴了“景吾累了睡觉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没得把人吵醒了!”
  
  那您来敲门就不怕把人吵醒?真田无奈地绷着脸,将食指凑到嘴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真田老头会意地压低声音,小小声说出来意“景吾今晚会不会在这里过夜?我想跟他下盘棋!”
   

作者有话要说:任务圆满完成,撒花~~
于是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眼睛快睁不开了= =
俺终于可以放心圆寂了~~
表示可能又要消失几天嘿嘿飞快遁走……




95

95、你是谁 。。。 
 
 
  时间追溯到跡部抵达真田家之前,真田在车上心情激荡地悄悄给同盟军们发短信报讯。
  
  真田:诸位,若景吾永无寿终之日,我们该怎么办?
  
  忍足回道:放心,我死也不会放过景吾的。
  
  仁王:小景不会丢下我的,我才不操心。
  
  幸村:景吾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他。
  
  手塚:会问这种问题真是太松懈了!
  
  柳:数据不明确无法分析,若假设成立,将来有办法解决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柳生:据说人死后执念够深就会形成灵体,只要景吾活着,我的灵魂就不灭。
  
  于是真田不淡定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心里七上八下地纠结?难道真的是他想太多了?哪曾想是夜大家全体失眠,非常时期相当于宿在书房的跡部顾及不到少年们,对此事毫不知情。
  
  忍足的震惊可谓滔天,他是唯一确切知道跡部也许青春永驻将来可能不会衰老的人,但是他太拘泥于不老的过程,竟半点都料不到不死的结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跡部之前的一切沉默和不信任就有了根据,他不但是顾虑他们以后成家孕育后代他夹在其中黯然神伤,更惶恐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一老去消亡却束手无策的结局!忍足懊恼得身子一阵阵直发冷,若是他早点想到,或许能早几年想出对策,跡部他,恐怕一直跳不出这个深坑,而他竟然懵懂了几年而丝毫未察觉那人如此显而易见的心思!
  
  翌日一早,七只新鲜的熊猫齐聚餐厅,苦笑着面面相觑,各自默默不语。
  
  仁王按捺不住率先爆发“这样猜来猜去的有什么意思!我直接问小景去!”说罢忿忿地拉开椅子站起身,作势便要往外走。
  
  “仁王,冷静一下!”忍足虽然也心乱如麻,到底多了几分持重道“你想怎么问?就这么大刺刺地问景吾会不会死?或者问他是不是永远不死?嗯?”
  
  小狐狸张口结舌地愣在原地,嘴巴开了又阖,半晌发不出声音。
  
  “我想,既然景吾从未提起,要么是他不想说,要么就是,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心思缜密的柳生缓缓道出自己的臆测“所以,我估计就算我们去问景吾,也有可能得不到答案。”
  
  众人又一阵沉默,在座都是聪明人,由跡部此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联想到许多的可能性,于是真田这番突如其来的顿悟让少年们都乱了阵脚。本来以为跡部回家之后事情已变得明朗,但从这些日子那人的态度和布置来看,又似乎全然不是那么回事!现在的情况是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跡部一直不确定也不否认地胶着,就像一个早已知晓命运走向的智者在淡然等待最终的结局,他仍然认为他们最后一定会放弃!
  
  “其实,也不尽然……景吾很久前和我提过”忍足犹疑着缓缓坦白道“他也许会在16岁,或者18岁,那个……停止新陈代谢。”
  
  餐厅里陡然静得落针可闻,众人仿佛连心跳都静止了,个个如泥塑般呆滞。老半晌回过神来,各人呼吸都有些不稳,没人有空闲追究忍足显然包藏祸心的知情不报,当此前的臆测成为事实,他们都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忍足一句话说得隐晦,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什么也不必再纠结了,事情便是如此!
  
  气氛沉甸甸的,像是在酝酿一场叵测的风暴,少年们脸色都显得灰败颓唐,忍足也垂着脑袋,深蓝色泽的刘海掩去了一切不安神色。
  
  “忍足,景吾他……还说过什么?”手塚一贯冷静的面具隐隐龟裂,此刻极力压下心头的震惊惶恐,向忍足提出心底衍生的疑虑,他相信,到了这一步,忍足已经没有了继续私心保守秘密的必要。
  
  “嗯,景吾那时候……很理智”忍足露出一个苦笑,感慨道“他不相信我说的永远,总担心我和仁王将来结婚生了孩子就会疏远他,他一直认为,我那些誓言不过是孩子不懂事的戏言,长大了就不会再记得。”
  
  “我想,景吾到现在依然是这么认为的吧。”忍足挫败地垮下肩膀,颓然泄气“我和仁王都是长得这么不靠谱的,也难怪他对我们俩没信心。”
  
  突然被矛头直指,仁王炸毛了“你才长得不靠谱!小景才不会不信任我!”
  
  忍足一声冷笑,不屑嗤道“你是我们七人中不靠谱排名第一的,大家有目共睹,嚷嚷什么呢!”
  
  众人看他俩抬杠,也不劝架,只默默想着心事。惟幸村一心二用,抽空打趣忍足“这不靠谱的具体排名是怎么样的?说来听听?”
  
  忍足瞥他一眼,明了他是在缓和气氛,当下也不戳破,只慢条斯理缓缓道来“这第一嘛刚才说过了,非仁王雅治莫属,至于第二……”忍足眯了眯桃花眼扫视众人一圈,不置可否地悠然道“这得罪人的活干嘛丢给我,我又不是傻子。”
  
  大家心知肚明,除了仁王稳居首位,他们五人都是不相伯仲的,忍足无疑是七人中最有能力辅佐跡部的人,他不挑破,实是给足众人面子。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这几人哪个不是要强好胜的主,屡次输忍足一筹,自是暗暗不服气,这气头亦当属仁王为首!白毛狐狸才刚被忍足推出来奚落,偏偏又反驳不出,往日里一条利剑般的滑舌完全派不上用场,直恨得牙痒痒,肺都要气炸了!
  
  缄默地吃过早点,众人谁也没回房,集体窝在餐厅发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都没想起来要去学校,七人满脑子都在勾勒几十年后自己白发苍苍地和其他人一起簇拥着跡部的画面,心里一阵阵恶寒和焦躁。
  
  “啊嗯,都愣着做什么?今天周一不用上课?”跡部一脚迈进餐厅,就看见少年们神色古怪地围坐在一起,好生疑惑。
  
  仁王惊跳起身扑上去“小景怎么来了?忙完了么?”
  
  “哪有忙完的时候,出来透透气罢了”跡部无奈地一把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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