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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在一起 (手冢bg)-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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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微风轻拂,鸟儿婉转低鸣,不知名的野花散落在我们身上。
梦中,悠悠传来几句歌声: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我们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95、手术之前
清晨,从“叽叽啾啾”的鸟叫声中醒来,才发现已经快八点了。望向床上,幸村还在睡,恬静的睡颜在和煦的阳光中像天使一样圣洁。
我悄声走进卫生间洗漱,没有叫醒他。
清醒了下头脑,我见他睡得正熟,知道昨夜他肯定很晚才睡着,遂放轻脚步,打开门走了出去。
呼吸着早晨清新的空气,看着满院扶疏的树木,一眼望去都是绿色,间或夹杂着几点红的、白的花儿,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
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几日烦闷的心情轻松了不少,走到几簇茉莉花前,弯腰轻嗅花香。
我知道自己突然入了魔障了,竟然质疑起热爱的网球来,对亲友的关心也视而不见,只埋头在自己的困惑中。
可是幸村点醒了我,他说的那句话“网球就是我自己,如果从我身边夺走网球,那我就什么也没有了!”给我的触动很大。
他因为本身的病而不得不暂时放下网球,即使这次手术风险那么大,他仍然选择战斗,我相信他内心一定有一个坚强的信念支撑着他,或许就是对网球的热爱,对胜利的执着让他勇敢地面对病魔。
我,四肢健全,无病无灾,却对自己所爱的网球轻言放弃,和幸村相比,真的自愧不如了!
还有,我也忽略了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小光。
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东西,哪怕再困难,他都会想方设法地为我弄来。一直如此,从未改变。
我在纽约,他每年暑假都去陪我;我回日本,他每天早上叫我起床、为我准备便当、放学后一起回家;我要参加交流赛,他放手让我飞翔……
这样的他,如昂然屹立的松,又像亘古不变的石,足以让我放心的倚靠,不担心风雨的侵袭,只管在他的怀抱里撒娇、欢笑。
可是这段时日我做了什么?
越想越羞愧,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
真想见到他,想被他宽厚的胸膛环抱,想他身上清淡的气息,想他俊美的眉眼看向我时的温柔、宠溺……
“姐姐,你要摘花吗?”
一个稚气的声音惊醒了我。
低头望去,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双手捧着几朵洁白的茉莉花仰头看着我。
他见我看他,露齿一笑:“姐姐,我认识你,你经常来看精市哥哥。这个花,你帮我拿给哥哥好不好?”
他把手心里的花一股脑放在我手里,愉快地笑了。
我不禁也微笑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姐姐帮你拿给哥哥。”
小男孩高兴地笑着,边向前跑边回头招手:“姐姐,再见!”
草丛中点点晶莹闪烁,那是露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的莹光。我手捧着几朵茉莉,向病房走去。
我一直陪着幸村,描述了一些慕尼黑的名胜,讲到这次的交流赛上出现的优秀选手,还有这段时间我的几场比赛。
他微笑地倾听,温柔之极。我看不出待会的手术对他有没有影响,若不是昨天见过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害怕,我真的会以为他是铁打的,是什么都不怕的。
“咦?”
我手撑在窗台上,看向下面的庭院。有一个眼熟的身影正手握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
“怎么了?”幸村疑惑地问我。
我沉吟了一下,终究觉得还是去看看比较好,遂对他说:“看到一个熟人了,我下去打声招呼,马上回来。”
“嗯。”他点点头。
我走向门口,手握上把手时,鬼使神差地停下,转身看他。
幸村坐在床沿,头微垂,脸上虽然是笑着,我却觉得很落寞的样子。明媚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一圈一圈的光晕笼罩着,长长的影子投射在病房干净的地板上。明明是温暖的场景,却让我的胸口蓦然一酸。
“精市。”
我突然开口叫他。
他抬头,询问地看着我。
“我很快就回来了!”所以,请别再露出那样的神情了,就像天使快要坠落人间那一瞬的绝望。
他看着我,终于微笑起来,温柔、纯净的笑颜:“好,你快去快回。”
我嘀咕着走出门,总觉得幸村有点怪怪的。
可能是在担心手术吧!
点点头,嗯,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走到庭院时,正看见拄着拐杖的男人一个趔趄,准备摔倒。
我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住他。
他回过头,感激地说:“谢谢你……啊,你是……日向同学!”
“不客气,橘前辈。”我小心地扶着他走了几步,边走边问:“橘前辈,你的腿怎么了?没大碍吧?”
“没事,比赛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橘桔平说,面容带着一丝焦急。
“橘前辈,你要去哪儿?”看到他向医院大门走去,我惊愕地问。腿脚不方便他还想去哪呀?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我,神情诧异:“日向同学不是青学的经理吗?今天是青学和立海大的决赛啊,难道你不知道?”
我顿了一下,话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呢。这几日我浑浑噩噩地,万事不关心,说回日本就回来了,也没有去了解太多。
“啊,我想起来了!”橘桔平恍然大悟地说,“我听小杏说过,你去德国参加比赛了,是吧?所以才不知道今天青学有比赛……不过,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不是很熟悉的人,见过几次面而已,倒是和橘杏比较熟。所以,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我来看望一个朋友,过两天就回德国。”
“这样啊……”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大门外,橘桔平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我连忙拦住他:“橘前辈!你走路不方便,要去哪儿?”
他艰难地跨上车,边分心回答我:“我有点担心不二和立海大切原赤也的比赛,想去会场看看……”
我不赞同地看着他,即使再怎么担心也不必要亲自去会场啊,可以听广播嘛!
“我的腿伤,实际上……”他沉吟了一下,看着我说,“我就是和切原比赛被他打到才会住院的!”
不会吧!切原赤也看外表就像菊丸学长那样热情爽朗啊,怎么……
眼看着他已经坐稳,正向司机报出地址,我连忙弯腰,隔着车窗对他说:“橘前辈,我没法到场为大家加油了!如果你见到他们,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替我为他们加油!”
“好,我会替你转告的!”
出租车绝尘而去,我手搭在额上,眯眼看向高处的蓝天白云。
是个好天气呢,是进行一场精彩赛事的好日子啊。
只是……我想到在慕尼黑的小光,还有,正在病房准备做手术的幸村,他们两人应该很期望自己能亲自上场吧?我相信他们此刻肯定很焦虑地等待比赛的结果,两个部长,不同的病情,相同的理由,只能等待,或输或赢。
我慢慢地走回幸村的病房,虽然很想去比赛会场,想替不能参加这场比赛的小光看着最后的结局,但是……我不能。
站在门外,我深吸了一口气:大家,加油了!
推开门,我带着浅浅的笑对幸村说:“对不起,耽搁了一会。”
“没关系。”
幸村精市转头,背着光,面容有些看不清,清风吹起他的紫蓝碎发,发丝轻荡间,一双紫色眸子若隐若现点点星辉,魅惑人心。
96、手术
“叩叩……”门被敲了两下,一名护士推开门说:“幸村君,快到时间了。”
她向我们笑着示意了一下,轻轻合上门。
幸村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不语。
我想了想,走上前,手轻轻地搭在他肩上:“精市……”
想要说的话被他的动作吓得咽回喉咙。
他突然转身,紧紧地抱着我,头埋在我的颈旁,轻浅的呼吸喷在耳根处。
我不自在地动了动,除了小光,还是不习惯其他男人的怀抱。
他禁锢住我的动作,低低地说:“雅,别动。就让我抱一会……”
他声音里不再掩饰的害怕、脆弱让我的心不自觉地软了,放松了身体,任他抱着。
犹豫了一下,我缓缓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肩,在他耳边说:“没事的,精市,你会好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静静地拥抱,他的身体渐渐地从僵硬变得柔软。门再一次被推开,刚才的护士小姐在门口说:“幸村君,请做准备……啊,对不起!”
幸村松开抱着我的手,向护士笑了一下:“好,我马上过去。”
他站在我面前,久久不说话。在我疑惑想说一些什么时,他却转身走向门口。
其实在他转身的刹那,我仿佛感觉到他似乎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一直站在门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怔怔地望着雪白的墙壁。幸村在房里做手术前的准备,我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精市的手术开始了吗?”突然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
立海大的几个队员都到了,我看了一下,发现真田并不在其中。问我话的是柳莲二,他手扶着墙壁,看向我。
我摇头:“正在做术前准备。”
说话间,见两名护士推着躺在手术车上的幸村出来了,大家赶紧围上去。
“幸村!”
“精市!”
“部长,你还好吧?”
幸村缓缓地注视着大家,问道:“真田呢?”
柳莲二说:“他还在比赛。别担心,精市,他一定会赶来的!”
杰克桑原举起一件立海大的队服,对幸村说:“真田叫我带过来给你。”
幸村点了点头。
即使人不到,也让幸村感受到他的陪伴吗?
真田玄一郎,铁汉外表下也有一颗柔软的心呐。
我默默地看着,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他们之间的友情,那种因网球而连接起来的牢不可破的信任,让我一次次的震撼着。
不管是青学、冰帝还是立海大,大家都是一样,都为了同一个理想奋斗着。
“雅……”
我惊了一下,才发现原来幸村正在叫我。赶紧向前走两步,仁王雅治让出身前的位置,我补上他的空缺。
“精市……”
我握住幸村伸向我的右手,牢牢地握紧。
“雅……”他声音低沉,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我,“如果……我能醒来,我希望能第一眼看到你……”
我的泪终于无法控制,从眼眶滚落下来,滴到他手上:“我保证,精市,你一定会见到我的!”
“嗯。”他微微一笑,不再言语,示意护士可以走了。
我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抬眼看着三个鲜红的大字“手术中”,那样的怵目惊心,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移开了眼。
“精市会没事的……”柳莲二手拍上我的肩,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喃喃地说。
我向他笑笑,苍白无力的笑容。
仁王雅治疑惑地看着我,说:“你特意从德国回来,就是为了幸村吗?”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只是单纯地问,并没有其他意思。
“大部分是。”他对我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我实在不想这个时候还要解释一些事情。
“你不关心今天的决赛?不想知道结果如何?”切原赤也问。
我顿了一下,淡淡地看着他:“我相信青学肯定赢。”
“你……”
不等他说完,我打断他的话:“现在最重要的是精市。”
柳莲二拉住切原:“日向同学说得对,你就别闹了。”
“切!”切原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大家分散在四周,光头的杰克桑原拿出一个收音机,塞上耳塞听着球赛的转播。
我知道,此刻是龙马和真田玄一郎的比赛,那个被高中网球界誉为“皇帝”的男人,目前日本中学生No。1的选手,龙马想赢得比赛,肯定会很艰难。
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担心。总觉得冥冥中龙马会赢得所有的胜利,似乎他就是为了胜利而生的。更何况,他和小光还有约定,要成为青学的支柱。
“手术中”,鲜红鲜红的大字刺痛着我的眼。即使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患上那么奇怪的病,我都会感慨半天,发表些议论。而幸村,不仅是我认识的人,还是我的朋友,他就像迹部一样,是那种相交不深却让我觉得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人。
自从接到柳莲二的电话后,我心里就满溢着悲哀。为什么越是精致美好,就越容易消逝呢?
幸村精市,既然被誉为“神之子”,那么,你就会平安无事地度过这场劫难,我相信,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我胡思乱想着,浑然不知时光流逝。直到一声轻微的“咔哒”,才惊醒过来。
睁开眼,看到杰克桑原默默地关掉收音机,把耳塞从耳朵上扯下。
“杰克,怎么样?”红发的丸井文太问。
“关东大赛的冠军是青学……”
切原赤也一拳砸向墙壁,嘴里大喊:“可恶!可恶!”边骂边双手捶打着墙。
“切原,住手!”我低喊。
“你当然高兴啦!你们青学赢了!”他赤红着眼瞪我。
我看他一眼,转头看着手术室,淡淡地说:“我只知道,现在精市还在战斗着!”
他怔了一下,不再说话,两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神情沮丧。
大家沉默着,都静静地或坐或站,气氛压抑。
不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真田玄一郎终于赶来了。
立海大的全部正选队员,加上一个局外人的我,都在手术室外,等待着一个未知的结果。
或许是等待得太久的缘故,当“手术中”的红灯熄灭,门被从里推开时,大家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穿着白袍的主刀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大家一拥而上,围住他。我站起来,两手紧紧握成拳,盯着医生。
“手术很成功,只要再多观察几天就可以开始进行复健了!”医生说。
“太好了!”
“就知道我们的部长会没事的!”
他们喜形于色,大声叫嚷起来。我也松了一口气,突然像失去全身的力气一般,重重地坐到椅子上。
看着还在麻醉中深眠的幸村被护士推回病房,看着他的队友们争相涌上前看他,我微微笑出声来。
真的是太好了,精市!
97、六角中学
我走下公车,有些茫然地看着陌生的街景。
这是哪儿?
昨天傍晚,幸村终于醒过来。我一直坐在他床前,直到他睁开那双美丽的紫眸。
“雅……”因缺水而有些干裂的唇叫着我的名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我眼泪流了下来,握着他的手,哽咽地说:“精市,手术成功了!”
“嗯……雅,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我摇头,擦掉脸颊上的泪珠,把位置让给急切的立海大队员们。
默默地退出门外,我最后看一眼正被队友们包围的幸村,他带着欣喜、纵容地笑,挨个看着大家。
今天本想去青学看看,谁知道在公车上发呆坐过头了,等到醒悟时才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既来之则安之吧!我为自己鼓鼓劲,打起精神向前走。
我默然看着这犹如游乐场的地方。
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摆,滑竿高高耸立,蹦蹦床、木马、跷跷板……
我走过去,才发现这些全部是手工制作,都是由原木制成,没有喷漆,摸上去光滑细腻,并没有木刺扎手,看来是经常使用的。
我坐在秋千上随风轻轻摆荡,此刻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这个游乐场是谁建成的,也不知道平日的使用者是谁?
闭上眼,顺着风的方向用力荡了一下,秋千高高飞起,快速地后退,又飞快地向前。
享受着吹拂过耳边的凉风,我唇畔含笑。好几天的压抑的情绪都在这摇荡的秋千中渐渐消去,只剩下一片安然。
直到秋千渐渐停下,我仍静静地坐着,感受着暖阳照在身上的轻松惬意。
“你好。”
我睁开眼,看见前方一个男孩子正微笑地看着我。
不禁有些脸红,我从秋千上下来,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没关系,这个游乐场本来就是开放的。”他笑得温和,走过来,手抚上秋千的粗大绳子,仔细端详。
我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问:“你在看什么?”
他反复地打量着两根绳子,对我说:“检查绳子有没有断裂,这里经常有很多小孩来玩,我们都会进行定期检查,以免出意外。”
“……?”他是什么人呢?这个游乐场又是怎么回事?我越来越好奇了。
他走到跷跷板旁,拿出工具拧紧了中间的螺丝,转身又去端详滑竿的接口。
等所有的木头玩具都检查完后,他微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六角中学三年级生,佐伯。”
六角中学的佐伯?我记得上回大石学长发来的邮件曾经提到过他,也看过他们和青学的比赛录相。
我向他鞠了一躬:“你好,我是青春学园二年级生,日向雅。”
“日向同学,要不要到我们学校看看?”他手指着前方,“前面就是我们的网球场了。”
我想了想,反正已经到这里了,权当是参观吧!
“那就打扰了!”
他温和地笑着,在前面引路。
我好奇地看着这个规模不算小的游乐场,是什么样的人会在学校后面建立这样的游乐场所呢?
“觉得很奇怪吗?”佐伯笑着看我,“我们网球部的教练喜欢做木头玩具,做了几十年,终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咦,是这样啊。这么好玩的事,上回大石学长这么不说呢?
“教练也是做网球拍的艺人,我们网球部的成员的球拍都是教练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这样啊……”
我对佐伯口中所提到的教练越来越感兴趣了。
眼看网球场近在眼前了,我停下脚步。
“怎么了?”
“那个……”我脸微赧,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嗯?”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心虚地挠脸颊,嗫嚅着说:“我本来是想去青学的,但是……车坐过头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扑哧……”他笑了一下,见我脸更红,忙改为轻咳两声,敛住笑意说,“这里是千叶县。”
……原来我不小心竟然跑来千叶了?
在公车上发呆这种不好的习惯要改才可以了!不然谁知道下次会到哪呢!
“日向同学,你看,我们的网球场。”
游乐场的附近是学校的网球场?这样一来,附近的小孩子每天来玩耍时就会很自然接触网球,然后几年后,这些孩子们就成为六角中学的网球主力。
原来这就是六角中学能在强手如林的全国大赛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么?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见到一个规模比较大的网球场,现在每个区都有人在练习。
我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在场上打球的队员。
好几天没有接触网球了,这一刻看到熟悉的场景时,身体竟然窜过一道热流,从脑门顺着脊椎一直到脚底,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氛围里。回击的动作,跳跃的高度,来回奔跑的速度,还有那一声声“啪、啪”的击球声。
“啊,佐伯,那些玩具没有问题吧?都检查过了吗?”
一个男孩走过来,一只手挥舞着球拍,边走边说。
“嗯,仔细检查了,没有问题。”
佐伯向前一步,说:“日向同学,这位是六角中网球部的三年级生黑羽。黑羽,这位是青学的二年级生,日向。”
我施了一礼:“你好。”
“你好。”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看向佐伯。
“我……”我刚想开口,就被不远处一个兴奋的声音打断了。
“天啊!我没有看错吧……”
一个男孩快速地跑过来,转眼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双手,用力地摇动。
“天啊,你是海伦娜海因里希吧?你不是在德国比赛吗?怎么会在这里?啊,我真幸运,可以亲眼见到你本人!太幸运了!”
看着面前热情的男孩,他笑得爽朗,声音很大声,震得耳朵有些难受,我的身子随着他的手一起摇摇晃晃。
“剑太郎,你太鲁莽了。”佐伯把他拉开,歉意地看着我,“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们的部长有点热情……”
我嘴角抽了一下。不是“有点”,是很热情才对!我直到现在都还感觉自己像在坐船,左右摇摆。
“对不起,对不起!”男孩向我拼命鞠躬,嘴里不停嚷着,“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我根本没怎样好吧,干嘛一副欺负了我,在家长的带领下来道歉的样子啊!
“我没事的,嗯……”我看向佐伯,不知该如何称呼。
佐伯笑着介绍:“这位是我们网球部的一年级部长,葵剑太郎。”
咦,没听错吧?一年级的部长?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佐伯笑笑,说:“我是副部长。不过在我们学校,部长和副部长都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选出来都是靠这个……”
他举起右手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什么意思?
听了他的解释,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又是那位教练做的,随手一点,点到谁谁就是部长,正巧当时在捡球的葵剑太郎跑过面前,就点到了他。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越来越好奇了,六角中学的网球教练。
“那个,海伦娜,我可以和你比赛一场吗?”
一年级部长满脸渴望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接触过几个学校的部长,他绝对称得上是最奇怪的一个。
小光就不用说了,一站在场外,所有的队员都自觉地向他行礼,沉默内敛却掩不住的万丈光芒;迹部景吾,华丽的帝王,傲慢中带着睥睨众生的自信;幸村精市,温柔微笑的背后是铁血的严厉。
而眼前的葵剑太郎,怎么说呢?
像个小孩子,看到自己喜欢的玩具,两眼就熠熠闪光,嗓门奇大,阳光一样的笑容,让人看了会不自觉地答应他的要求。
我看看场上还在努力练习的队员,再看看葵剑太郎热情洋溢的眼眸,微微笑了起来。
“好,我和你打一场。”
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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