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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面前请下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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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份用着糊纸包起来的小包药粉,递到了秦如烟的面前,“这包药粉,你替代了华贵妃的那一份下到龙皓远的酒杯中。”
秦如烟两只白嫩柔荑停止了向前伸的动作,僵硬地定在了半空,精致的脸上多了几分惊诧:“你适才不是与我说你不会伤害太子殿下么?!”
那冷然佳人黛眉轻挑,把要药粉放在了床头,淡淡地哼了一句:“谁告诉你我要伤害他了?”
顿了顿,她扭头轻轻走至屏风面前,硕大的精美屏风下的阴影挡住了她一张俏脸,即使是手中握着的小小残烛也无法照显出她的表情,“这服药能让人日渐有一种疲惫之感,但不会伤着人的身子,你切让他服下,大婚当夜,如无意外会有眼线在查看你是否乖乖按照华贵妃的吩咐做事,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做做样子,好生警觉。”
秦如烟垂头望着床头的纸包药粉,心中多了一股热流,尔后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拾起,攒在了自己的手心中,按压在自己心房的位置。
“你为什么要帮我?”秦如烟不明白,半夜三更她忽然出现,不仅把华贵妃他们的谋算告予她,并平静地道予她完整的计划反过来对付华贵妃,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零轻轻地吹熄了手中的残烛,漆黑的寝室中唯一的哪点星亮顿时也消失殆尽,犹如在无尽的阴谋当中,瞬间失去了那照明的、让人心安的方向,不觉让人瞬刻升起了一股空虚与沉重的感觉。
那烛泪落在她柔滑的手背上,烫热的感觉传至了她身体的感应神经元,可她似乎并无所觉一般,就那么静静地面向着雕花屏风,望着上头那栩栩如生的凤凰翔天的花纹,语气平淡地说道:“为了我自己,也为了皇族,为了龙皓远。”
她欠他一条命,她没有忘。
疏虞,零那曼妙神秘的清秀背影便如同来时一般,悄然地消失在秦如烟的寝室,独剩那未来的太子妃一人呆呆地坐在床上,手中依然执着那帖药粉,紧紧地攒在胸前。
外头的月光愈夜愈亮,那高升的月亮照得大地明亮了几分,几率夜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内,依稀看见床上那个温婉的女子唇边似乎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尔后,她那修长、保养有加的长指甲婆娑着手中的那帖药,一阵带着冷意的轻哼声从她的唇中溢出:“凤舞公主……上官四小姐……呵呵,日后我们便走着瞧了……”
说罢,她用力握紧了手中那份药贴,紧紧得。清白的月光跳跃在房间的地板上,房中忽地添了好些冷意。
*******
同一时间,东宫的太子殿落内,柳轻非身形轻松地跳入了屋内,毫无闯入者的自觉与避嫌的行为,脸上一派轻松,就如同自己本就住在这儿一般随意。
龙皓远静静地坐在寝室内的一张玉桌旁,他的前方放着一壶清酒,一个精致美艳的夜光杯上盛着透明晃荡的良液。听及室内那毫不掩饰的声响,他抬了抬头,望着那一脸似笑非笑地向他走来的倾城男子,脸上毫无惊讶,反倒是带着些嫌弃地问道:“如此深夜,你来我寝宫作甚。”
纵管清晰地听出了这话语里头赶客的浓重味道,柳轻非依旧似若未听见一般,挂着邪魅的淡笑,一如他血影楼楼主的招牌笑靥。他直直地走向半夜里独酌的皇太子,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对侧,从桌上扣起一只普通的瓷杯,清脆地扣响在玉桌上:“斟酒。”
龙皓远抬眉,表情复杂地瞅了他一眼。尔后才动作缓慢地执起酒壶,在他的瓷杯中倒入了一杯香气四溢的清酒,纯洁的良液里倒映着着室内摇曳明晃晃的烛光,镜花水月,竟是让人瞧了多了几分恍如隔世的错觉。
“除了我的父皇,你可是整个王朝唯一敢让我为你斟酒的人。”龙皓远面无表情地端起了眼前的夜光杯,头一仰,杯中良液一口饮尽,“就连我八皇弟也没有这份殊荣。”
柳轻非端起那只瓷杯,贴近自己的鼻尖,稍稍嗅了嗅酒中清冽的香气,尔后才小小啜饮了一口,面上泛起一阵慵懒的轻笑:“你喝酒着实与夏洛有相像之处。”
而远处在京城自己绮香楼中的夏洛在同一刻蓦地打了个喷嚏,让那坐在他身旁抿着香茶看着手中竹策的八王爷眼带关怀地请问一句:“咦,洛兄,你可是着凉了?”
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夏洛,龙皓远倒也没放在心中,抬手又是为自己添了一杯清酒,尔后重重地放下酒壶,任着那只夜光杯盛着透明良液落寞地放置在玉桌上。
“不知柳公子半夜里来找本太子是为何事?”
柳轻非轻轻笑了一声,俊逸的脸上闪过了几分揶揄:“太子殿下,难得听你自称‘本太子’,这几日里,你的架子尤其大,前些日子你甚至还在朝阳殿内对我们家凤舞说那番话,看来在太子殿下的心中,我们一介平民果真没有那个资格与皇族相提并论。”
哪壶不开提哪壶,柳轻非的话语正好一箭中了龙皓远的痛楚,让他瞬刻凝眉怒视,声调也一同高了几分,“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和零的关系就更为僵冷了。不知他们二人当真是相克亦或是八字不合,从开初的屡屡遇险,到皇宫中更是多次发生不合,老天爷这个抓弄实在太大了,为何偏偏让他喜欢上这么一个女子。
当日柳轻非抛却了男子的尊严,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佳人的面前,虽未得到佳人的当场谅解,事后两人却依旧维持着原来那怪异非常的亲密关系;而他顺着自己的心意跪下身来,佳人却是残忍地让他却接受了父皇母后的指婚,让他如何不为这件事而心感不顺、不甘。
“你不该这么说她。”修长的指尖拨弄着面前的瓷杯,柳轻非一张俊容映着室内通明光亮的烛火,更显得阴性十足,美艳万分。意外地,他没有用上戏谑的语气,也没有嘲讽之意,就是这么语气平淡地对龙皓远说道:“做这个决定的人,不是她。”
龙皓远双眸带着些阴戾,幽幽地抬头望向那个绝色的男子,“被指婚的人,不是你。”因为他不是皇族,因为他不需要奉命行婚,因为他可以常伴佳人身侧,所以他才可说得这么轻巧。
皇太子又如何,拥护权势命令,地位尊贵,受尽万人敬仰,但却连喜爱的人都不能拥入怀中。倘若当日没有遇上那个空灵冷艳的女子,他会随着父皇母后的旨意选一位官家小姐成婚立妃,但命运弄人,他遇上了,却也失去了。应该说,他从未得到过……
“你以为她会喜欢你么?”柳轻非蓦地道了一句,妖魅的双瞳没有望着龙皓远,却是认真地盯着手中盛酒的瓷杯,“就算你能说服你父皇让她与你成婚,你认为她会愿意吗?”
“她喜欢你吗?”龙皓远不答反问,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悦,甚至听出了其中隐含的妒意,“告诉我,她喜欢你吗?”
柳轻非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面上的表情倏然全无,就这么维持着手持酒杯递到唇边的动作,没有把杯中的美液饮入嘴中。
好一阵,在龙皓远执着的盯视中,他才稍带些叹意地回道:“我不知道。”
这句话中隐含着太多的情绪,有无奈,有叹息,有遗憾。
他没有说谎,他真的不知道。
龙皓远收回自己的视线,端起夜光杯,又是仰首倾尽一杯清酒,那烛光映在他的面上,多了几分凄然,多了几分苦意。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知道外头略有些凉意的长廊上想起了一只小兽略带提醒的“嗷嗷”声后,柳轻非才轻叹了一口气站了起身,把瓷杯轻轻地放在了玉桌上,背过身去。
顿了顿,他没有立刻离去,就那么背对着面无表情的龙皓远,面向着透着清白月光的窗柩,淡淡地落下了一句:“她关心你,这是事实。后天便是你的大婚,虽然你未来的妃子爱着你,但是堤防她。”
尔后,他身形一闪,那硕长的身影就这么顿然消失不见,仅剩得那桌上的瓷杯盛着半杯的清酒,静静地立在玉桌上。
龙皓远执起那只瓷杯,面色平静地把杯中的清酒悉数倒在了地上,尔后动作轻缓地把那瓷杯重新扣回在玉桌上。
第九十章
两日后便是太子大婚之日,整个王朝上下的百姓无不期待当朝皇太子的婚事,早早地便围在了朝阳门外候着想要一睹太子皇威与太子妃的庐山之容,顿时皇宫宫门外在天刚吐白之际便已满满地围满了好事的百姓,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本来皇族大婚着实需要准备一个月,但不知为何,距离皇帝下诏到成婚大殿也不过是短短七日时间。据传这场婚宴是皇上皇后早已属意,当朝右丞相上官晔更是每每催促早已过了成婚年岁的太子殿下依照礼数迎入太子妃,由此说来,此场大婚的筹备早已是多日之前的事情了。
迎亲队伍远远地便被那站在拱门上方的守卫瞧见,浩浩荡荡的队伍带着无限的威严与皇族气质从缓缓地走向了朝阳门,那兴奋不已的百姓们均自觉地让出了依条大道,待迎亲队伍走进时,“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百年好合,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话语不绝于耳,每分每秒的喧嚷皆显露出气氛的欢腾与喜庆。
夏洛站在城门附近的茶馆最高层之上,远远地凝睇着这场浩大的婚宴,端起一旁的酒杯面无表情地啜饮着,一双带着冷然的眼眸随意地瞥向了那壮观的迎亲队伍,一只大手倚在栏杆之上,面上并无多少多余情绪。
迎亲队伍的两旁均是严肃地站着两列身带佩刀,一身严肃着装的御林军,个个面色凛然,目光向前,警戒地守卫着队列正中的两个重要人物。在御林军内侧的是身着淡蓝色仪仗服的、头戴黑纱宫帽,脸上满是喜庆之色的宫廷侍卫与携着好些华美婚庆贡品珠宝的侍从们。
而队列最前方,龙皓远头戴太子旒冕冠,一身金黄色蟒袍,上头那用金丝特意勾描的祥龙威武无比,他的腰间佩着绍光剑,足上踏着一双精致多彩的黑色短靴,整个架势看起来精神抖擞气势万分,丝毫没有污着皇族一丝的尊贵之气。
他骑着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马面精神,四蹄有力,背部的马鞍流光溢彩,尊贵非凡,不难瞧出此马的矜贵。此刻,龙皓远的脸上并无多少喜庆之色,虽说不上一脸的不善或阴沉,但是隐隐还是能从他紧抿的薄唇和略带些绷紧之意的面上瞧出他心中的隐忍。
在队伍的正中央,一顶十六人抬着的金顶黄缎大轿在万人的簇拥之下缓缓前行,轿中仪态端庄地坐着今日受尽瞩目的太子妃——秦如烟。此刻的她身着那身精致万分,夺人眼目的美艳嫁衣,没有盖头,却有一袭吊坠在脸上的琉璃坠饰挡住了她如花的美艳,却挡不住她头上插缀着的精妙朱鸾美玉装饰,整个形象珠光宝气,尊贵万分。
精美轿子之上缀有精致曼妙的帘布和美玉雕饰,让外头的百姓无法瞧清秦如烟的如花美颜,只能在底下隐隐兴奋,唇上多番私语。但从她那温柔端庄的坐姿和满身惊艳众人的装扮瞧来,黎民的最终传道的更多是她的神秘与美丽。
不多时,迎亲队伍便缓缓走入了宫门,直接走向了宏伟的大殿。队伍在殿前的广场便停了下来,皇帝等众多文武百官正候在大殿之上等待着两位新人,包括那盛装打扮一番的零和柳轻非,皆静静立于皇帝的左侧,等待着御阶之下的两位新人携手上殿。
上殿以前,龙皓远完成了一整套繁琐的祭天祭地祭祖的仪式,尔后在那些内官的指引之下,皇太子必须要牵着太子妃的手走上御阶。
随着礼官的一声高呼,秦如烟篇在几个婢女的扶撑下走下了轿,大红裙褂扑在地上,映着头上那稍带暖意的骄阳,一声精美的红妆散发着隐隐的光亮,光灿万分,美艳无比,那与神俱来的贵族之气毫不掩饰地散发了出来。
龙皓远面色依旧淡然,无什么欢喜的表情,静静地立在原地瞧着那个珠帘荡漾,红唇如血,美颜如玉的佳人,却并无走上前方的意思。
那立在一旁的礼官高呼了一声后,并无得到龙皓远的回应,当下额际落下了一颗大大的冷汗,一张惊诧的脸满是无措。抬头敲了敲那病不十分高耸但阶级好多的阶梯,那礼官轻轻地咳了两声,尔后再次扬起大嗓子,高呼了一句:“上御阶!”
那礼官显然是竭尽了自己的努力喊到了最大声,话音刚罢便嗫嗫地望了望那脸色有些沉重的太子,好一阵,才见他步履缓慢地走向了被两名女婢抚着的秦如烟,缓缓地伸出了一只大掌,那礼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后怕地擦了擦颊旁猛流的冷汗。
秦如烟始终稍稍垂着头,一张娇颜上满是娇羞之色。虽说她的背后有着无数的阴谋与要背负的沉重家族命运,但是此刻的她却是全然陷入了婚庆的喜庆当中,心头压抑不住那当太子妃的狂喜,一张樱唇隐隐泛着好些喜悦的弧度。
把柔荑轻轻放在龙皓远的大掌中,此刻的秦如烟忘却了所有,脸上因着这一刻而多了几分自豪与傲意。
她是太子妃,从今往后,她便是太子妃了,不久的将来,她会是皇后,会是一朝之母!
这么想罢,她唇角的笑意就愈是添了几分冷意,但这一霎便被她平日的温婉与恬淡掩了过去,随着龙皓远的步伐,提起了红裙,莲足轻抬缓缓地踏上了御阶。
刚一上了阶梯,龙皓远便倏然松了手。这忽如起来的动作没有让身旁忙碌专注的礼官和前方较远处的皇帝百官们瞧见,却让秦如烟的面色霎时冷了八分,一张如花美颜上薄薄地扑上了一层凉意,素手在那宽大的裙袍内紧紧瀛握成拳,长而硬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她娇嫩的手心之内。
尔后,当着满朝穿着喜庆礼服的文武百官是一身威严龙袍的皇帝的面,又进行了一番冗长繁琐的礼节,最后才在礼官的一句:“礼成!”以后,两人才算正式成为了夫妻,成为了皇室夫妻。
皇帝和皇后亲手赐予太子妃秦如烟玉圭,玉印,册封金册和礼官宣读册封诏书,尔后;两人便面带慈祥的笑意相觑了一番,对这场如预期一般盛大的婚宴感觉异常的满意。
随后礼官宣布太子夫妻送入洞房的事宜,那些随从的礼节侍从们便跟随在龙皓远两人身后,簇拥着他们往西宫的太子新婚殿落里去,而满朝的百官和皇帝皇后则是向昭仁殿的方向走去,在那里设宴宴请百官同乐,其中更甚有皇朝的勇士、有为之仕等能人,好不热闹。
临离开前,龙皓远蓦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了那站在皇帝身侧一身深紫色美妆的零,望着那满身神秘,美颜惊若天人的凤舞公主,他的眼神深邃了几分,脸上隐隐露出了几分痛苦之意。
零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自始至终地没有离开过龙皓远,自他踏入这个大殿开始,她那淡然的目光便胶在了他的身上。没有爱情的意味,但是那眸光里头却也不乏一种炽热的复杂情感。静静地凝睇完他完婚,被一堆侍从引去洞房的殿落,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隔空对视,柳轻非站在一旁,唇带淡淡笑意地望着两人,却并未作出什么组织的动作。好一阵,在那些侍从的催促下,龙皓远才机械似地扭过头去,领头大步地踏出了大殿。零也在同一时刻收回了眼神,稍稍抬起,望向一旁柔然立在她身侧泛着淡笑的美艳楼主。
“我,做错了么?”她是杀手,她本应无情,但是这段日子以来,她发现她并非无情,只是从前无遇见。如今遇见了情,却让她的心平静不下来,偶尔烦躁,偶尔思忖,偶尔担忧。
柳轻非深深地凝望着她,一双妖魅的瞳中散发着温柔的情谊,“你没有错,这是他的宿命,对你们二人,也未尝不是好事。”
两人双双地望向龙皓远离去的方向,一阵无言。
好一会,待皇帝下令离殿的时候,零才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转过身去,一身深紫色的轻柔丝袍在空中泛起了美妙的弧度,一如那春日里头的蹁跹蝴蝶一般惹人心动。跟随在皇帝和皇后身侧,零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满身散发着与神俱来的气质与威严,直叫那在她身后瞅着的柳轻非唇角笑意更浓。
这才是他的杀手红颜,这才是他心仪的独特女子呵。
零和柳轻非相继离开了大殿,却没有瞧见那走在他们二人后头有一道略带深沉与阴戾的眸子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眸中迸发出的浓浓杀意与冷酷之意让人不觉为之一寒。尔后,这人重重地拂了拂袖,整了整满身隆重的喜庆礼服,随着众人的步履走向了宴请百官的殿落。
那宴会之上,轻挽发髻,肌若凝脂的零就如同天仙一般,红唇未点红妆,一张清白的美颜不施粉黛,却饶是落得清新美艳。加上一身飘渺诱惑的紫衣,衬得她那盈盈的身段让人遐想万分,她的出现早已成了殿中所有人的焦点。
柳轻非轻轻地靠在她的身侧,俊容上挂着邪魅的笑意,那张倾城的男颜更是让在场的人又是一阵轻叹。那传闻中的美艳凤舞公主和倾城男子总算是露出了真切的面容!
轻轻地俯下身去靠在佳人白嫩的耳畔,柳轻非吐气轻柔,“零,他们来了。”
零兀然抬眸,一双水灵的美眸染上了几分冷意,美艳的娇容上泛着凉凉的不屑之意,“我等他们,好久了。”
第九十一章
扬起了傲人的娇颜,零的面上一片冷然与傲气,加之皇室那高贵名号的光环,此刻的她就如同天仙下凡一般不容凡人直视,那尊贵之气从她玲珑曼妙的身段散发而出。
一个身着光鲜礼服头戴黑纱笼帽的官场的男子偕同身着重装的上官峰缓缓地踱向了那翩然立于殿落一角的璧人,相似的面容与迥然不同的气质让毫不掩饰直直望着他们的零黛眉轻蹙。
“凤舞公主,许久未见,公主依旧是美艳动人,撩人心弦啊。”那个身着礼服的俊逸中年男子面带轻笑,一张刀削般的面容上满是春风般的柔意,完全不似上官峰面上那凛然严肃的神情。
零素手置于腰前,飘逸的衣摆随着她纤臂的摆动划出了一个唯美的弧度。美眸定定地望向对方,她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略带讽意的淡笑,“右丞相,我们日前才在京城中相见,夏当家新开的金行里头,难不成你贵人事忙,还未到色衰之年便把这件事给望得彻底了不成?”
不久前,好不容易按照计划进行剥夺上官峰的商业势力的事宜,却在这期间跳出了一个上官晔,零此前确实是小看了这个第一王朝的右丞相,他手头上不仅拥有着相当的兵力,更是笼络了朝廷上的好些奸佞,手中拥有的权力甚至驾驭在皇帝之上,每每在皇帝开朝之际提出些方案,均被他的寥寥短语给驳了回去。
经过了不少的努力,零几人才想尽了各类法子菜让夏洛获得官盐官银制造运输等的权力,虽说多少断了上官家发展皇家横财的路子,但这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有一个右丞相在背后撑腰,上官峰的商业要轻易被压垮下去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因而零便提议,趁着上官家此前买了空矿山财产出血、并且因着她与上官家脱离关系成为一朝公主而在民间散播了不少上官家谣言之际,转守为攻,公然在上官家主要商行的对面开设店铺,形成京城公然的二人鼎足之势。也正是因此,在夏洛新的金行开张之际,那受到皇帝赐予的随意出宫的零便在他的金行里头与对面探望胞弟的上官晔正面而见,有过一阵颇为隐讽的对话。
“婉儿,对长辈岂是这般礼数?!爹从小是如何教你的!”上官晔还未开话,上官峰便脸色黑沉地以着长辈的姿态对那个从始至终未曾把他放于眼中的零训斥了一声,话语中有着浓重的不悦之意。
零美眸倏然闪过一阵冷光,视线从上官晔的身上缓缓地移向了上官峰,凛着一张绝美的容颜,面带冷笑地说道:“上官老爷,你恐怕是真的老了,我本以为你也不过是耳朵不重用罢了,想不到你连脑子都衰弱了。既然你记忆不好,那么就容凤舞我对上官老爷再次提醒一番,此前我已经昭告了全朝,全中原上下谁人不知上官婉儿已经与上官家脱离了干系了?”
顿了顿,她凉凉地轻哼了一声,傲然地把视线离开望向了上官峰一旁的空气,“如今站在上官老爷面前的是影月王朝的凤舞公主,可不是原来那个温婉听话的上官婉儿了,这一回,上官老爷可要牢牢记住了。”
哼,她是谁?岂容这么一个禽兽以长辈之姿训斥!虽说此前的计划因为没有算入上官晔而使复仇的进程缓了好些,但不代表复仇的事宜就此停滞,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么!
“你!”上官峰重重地哼了一声,面上严肃的表情多了几分狰狞与咬牙切齿。
前些日子他可算是一股憋闷之气涌在心头,不说买了空山一事让他损失了庞大的金财,就说零在上官府硬生生地救走了密室中的宝珠,随后又以着她那公主的身份对他上官府三番四次的打压与冷嘲,他可是处处无法发泄。
这些日子,上官府一直笼罩在黑暗与寒凉之中,府中包括上官明月等人都不敢轻易地对上官峰说上一句什么话语,可说零的小小的动作便把他上官府打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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