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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面前请下跪-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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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洛!
  适才在人群中早已是定睛瞧完了正常闹剧,夏洛的清俊的面上扬起一抹略带些讽意的微笑,沉步走向了零等人。在走到上官晔面前时,他清朗一笑,“右丞相,我们又见面了。”
  上官晔嘴角僵硬地扬了扬,最终却是没说什么,仅是面色复杂地退到一旁,望着他泰然地走到矮几前,手起刀落,迅捷地便往瓷杯中滴入了自己的鲜血。
  随后他执起了放在一旁的木棍,换上了并未搅拌过的一段,轻柔地便搅拌起里头两滴鲜艳的血液,尔后一张俊容颇带些紧张地盯着杯中的变化。
  三秒钟过后,他蓦地抬头,一张俊容上的表情复杂难测,抬手便把那口瓷杯谦恭地递给了皇帝,唇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回禀皇上,两滴血……混为一体。”
  语罢,全场一片哗然,众人不觉哄闹成一团,那絮絮叨叨的话语再也不是低语,却是声调带几分高昂地交谈了起来。
  “原来上官四小姐真的不是上官老爷的亲生女儿!”
  “当朝公主竟是私通所生的私生女!”
  “哇,那上官老爷不是戴绿帽带了好些年?……”
  “他替别人养女儿都养了十六年了……”
  各种不堪的话语陆续传入了上官峰和零的耳畔中,其中一些龌蹉的言论更是难以入耳,即使不是当事人已觉得羞愧万分。
  当下,皇帝重重地怒斥了一声,即刻阻断了那些个人在底下过分大胆的言论,带着威严宣布道:“不要吵了。此次凤舞确是提供了证明,右丞相此前说的第一条,凤舞做到了。”
  全场在龙威之下倏然闭口,均是面带好奇地望向处于正中的几位当事人,便见得上官峰的面色愈是黑沉,额前的青筋不断地暴起,一张中年之容上满是震怒的情绪。反观零,却是一脸的怡然自得,居然丝毫不见她的局促或羞意,就这么扬着秀颜平静地望着众人。
          
  第九十四章
  “这其中一定有诈!”
  在皇帝的一番定论之下,那个面色黑青的上官峰却蓦然怒斥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比起从前上官婉儿身中毒蛊痛苦受累的表情更要苦上几分,隐隐中还能瞧见他额前的缕缕青筋。“你,上官婉儿不可能会是夏家人,不可能!”
  说到最后,上官峰怒指对着零,面上的表情十分狰狞。
  但这也并非难解之事,当初知晓芙蓉出轨偷腥背叛他,本就秉着封建浓厚大男子主义的他根本无法接受,以致知晓上官明月杀害二人后更是心存蔑意。如今零当场证实了她身系的血缘,也就代表当众揭开他上官峰戴绿帽子许久并养育他人之儿的事实,这不仅伤害到了他自傲的内心,更是让他上官家从此受尽朝人的嘲笑,名声大损,无论如何,他绝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零似乎早已料着他的行径,巧笑嫣然地转身面向着上官峰,“上官老爷又失言了。今日是上官老爷和右丞相提议让凤舞做出解释证明,凤舞才当场思出滴血验亲的法子。如今是在场的众位有志之士的亲眼见证下得出的结论,上官老爷此刻却又扬言说是凤舞出诈,未免是……”
  刻意顿了一顿,她唇瓣的笑花明显地添了五分的冷意,“诬蔑本公主,诬蔑皇族。右丞相,你觉得本公主有说错吗?”
  刻意把话题重新丢给脸色复杂的上官晔,零知道此等时刻,他一定不会让场面立时失控,坏了他丞相的名誉。
  而零的猜测是正确的。
  上官晔面色怪异地瞧了殿场中央那个飘渺清丽的公主一眼后,便垂头细细地对上官峰低语了片刻,在这期间的,上官峰的脸色变了好几次,从原来的黑沉转为青白,尔后才转回平日的沉稳中去,但其中依稀不乏分愤怒的残余。
  “凤舞公主,”上官晔面上挂着淡笑,身子挺直地站在了一言不语的上官峰面前,“难得公主不顾自身凤体康损做出了滴血验亲的事情,本相不得不对公主的求实精神恭敬万分。”
  没有正面承认零这次滴血认亲的结果,上官晔巧妙地换了一种说辞,也不顾在场各人的随想和那犹然窃窃私语的底下众人,望着零的双眸倏然多了几分凌厉,面上的笑愈是浓郁,可谓是把心情藏得极深,“那不知公主该是如何证明明月的那一桩荒唐事?”
  零美眸望殿外华光未照着的黑暗处瞄了一眼,黛眉稍稍蹙了一阵,尔后才扬起淡然的笑靥,徐徐不燥地旋身走至夏洛的身旁,声音轻柔地反问:“右丞相,你何苦这般焦急。适才你还未曾对着我们一室的人承认凤舞证明出来的事实,这可是让在场的许多人心中雾水一片。若是日后王朝的人再次误会凤舞是上官老爷的血亲之女,岂不是又闹出了一场笑剧?”
  零的话语中明显的带着讽刺之意,一张带笑的美颜有意无意地望向上官峰,试图逼迫他做出些什么破格的举动。
  但在上官晔的一番尖锐眼神的指示下,上官峰饶是压下了心头升起已久的愤怒感,一双如鹰的眸子迸发出一阵略带寒意的光亮,面上勉强地泛起平静的表情,双手抱拳恭敬地对零行了一个礼。
  “公主凤体高贵,岂会是草民等一届贱民的子嗣?公主殿下,是草民失态,让公主受困扰,草民深感惶恐。”
  望着那垂首低眉的保养有方的中年男子,零如何也忘不去记忆中上官婉儿一张受苦受痛的神情,更是忘不了她一双为了计算帐数在寒冬里头依然不得休憩拨打算盘和翻看账簿、编写帐数而生出的厚茧。与面前这名仍有着英明雄风的老奸商想比,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女却硬是得不到其他女子该有的待遇,想想也都觉得……可恨!
  才刚想罢,她唇边的冷意更是寒冽,“哦?上官老爷你在说什么?可否说得明晰清亮一些,本公主许是站得过远,可听不着你说的是何话。”
  那在场的众人听及此,面上均扬起了各异的神情,有些人当是瞧着一场唱剧,有些人面色沉凝,有些人却是隐隐偷笑。就连那站在一旁兀然不语的皇帝和皇后脸上也不觉讶然出现了几分惊诧,丝毫料不着零竟会这般光明正大的抓弄她曾经的“爹亲”。
  上官峰蓦然抬头,眸中闪过了七分阴戾。
  但是随即,当上官晔凛冽的目光对上他时,他便面色一重,硬是垂下头去,扬起喉嗓便更为响亮地咬牙道:“是草民逾越,妄自以为公主是上官某人的女儿,还望公主殿下……原谅。”
  说到最后,那浓重的愤愤之气已然难以掩盖,但是迫于皇帝与当场众多官吏的面上,上官峰即便是气炸了肺部也断然不敢再妄自造次,更何况……上官晔也已然对他警告了一番……
  轻轻哼笑了一声,零径自旋身面向着一直凛然站立着的皇帝,在众人的呆然凝望之下盈盈拜倒了身子,尊崇地跪在地上,散开的裙裾就好似盛开的娇花一般艳丽,深紫的颜色更胜于今日在场众多官吏身着的艳红礼服以及新人所着的大红殷丽,犹如染了色调的曼陀罗一般摄人心魂。
  “父皇,趁着今日的沉重证明,凤舞有一事请求。”
  皇帝纵然猜不着今日零的行径,虽说心头是一阵惊奇与不觉,但是亲眼见着零光明正大对付上官晔与上官峰的手段,他的心头也不无领悟与得意,因而那回应的话语里头多少多了了几分宠溺与柔意,“凤舞,你且说便是,若是合理,父皇定是如你所求。”
  下一科,零抬起了秀颅,美艳的面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坚定之色,“父皇,凤舞自知家母生前犯下了不论之道德罪孽……但是娘亲自幼便十分爱护凤舞,当日与夏当家爹亲双双自缢也算是赎了她的罪。因而凤舞斗胆,请求父皇赐予家母一个牌位,以便凤舞把她供奉与清净安宁的寺院,了却凤舞痴念娘亲的苦楚。”
  一番话毕,她重新垂下头去,弹指可破的柔嫩秀额抵着光滑冰冷的地面,无人瞧得清此刻她的神情,但却让在场的众人听及她的情愿,又是一阵私语与哗然。
  女子背弃妇德与其他男子苟且本就不是光彩的事情,依照古朝的律例与习俗,这样的女子死后不得留名与族谱,更是无法得到家族灵堂的牌位,以昭显其鬼魂永世飘荡于阴间不得超生。
  但若是这位女子换做是当朝公主、曾经二度救下皇帝太子性命、美艳无双的零的娘亲,又在旧年自愧而死,这又是另外一番说法了。无论身处何等王朝盛世,只有平民贱民才不得扭转运势,掌权者及其一干关联人士又如何得不到眷顾。
  只是若是当真赐予了芙蓉牌位,那便是公然羞辱了上官峰。他的妾侍不仅背弃妇德偷腥,更是获得了皇帝亲自赏赐的牌位以表其魂,这可比起带绿帽更是让上官峰难堪非常!
  上官晔一听罢,还不待上官峰变了脸色便大步向前走到了皇帝的面前,面向着那个凝着浓眉作沉思状的皇帝,语气中隐隐含着好些压迫与命令之意,“皇上,此事可得三四,若是当真赐了芙蓉牌位,那便是要影响王朝的道德伦理纲常了!”
  头颅隐隐泛疼,皇帝着实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虽说对上官晔逾越权利的不尊敬恼怒非常,但是他手握兵权,贸贸然他这个皇帝亦是不得轻易与他对立,如此说来,怕是要委屈新任的女儿了。皇朝大事,可容不得为了一己的私欲而毁了正路啊!
  面容一正,皇帝深深地凝睇了上官晔坚定的肃容,龙足向前,走至了零的面前,弯身扶起了跪于寒地的零,脸上带着好些无耐,“凤舞,这一件事恕父皇不能答应……”
  话还未说完,那与灯火通明的大殿外头蓦地响起了柳轻非略带调侃的笑声,让那处于满是怪异气氛的众人立马把注意力转移向了殿落大门。
  “诸位好心情,不知诸位此刻是谈到何事,可容得下公子我参上一脚,高兴高兴?”
  带着浓浓的戏谑之意,柳轻非一身白衫,事前竟是无人发现他的离开,就如同他此刻蓦然出现一般,均是让人诧异几分。
  更让人瞠目的是他手上狠狠揪住的一个人影,眉目也稍算清秀,就是脸色过分的苍白。那望人的眼神有几分高傲,几分阴戾,此刻的他身子竟显得有几分单薄,似是受了什么病的折磨一般,身上没有几分肉,脸上颧骨处更是凹陷了几分,颇有现代吸毒瘾君子的模样。
  全场的众人就着二人的出现多了几分惊意,好一阵,在上官峰脸色大变的高呼下,众人才终于知晓了此人的身份。
  “明月?!”
  随意地把那个脚步浮图的苍白小子丢在了地上,柳轻非身形一闪,在众人的诧异之下瞬间便回到了零的身边,妖魅的美瞳对上了她清冷的眸子,“亲爱的,我回来了。”
  那适才一直望向殿外黛眉蹙起的佳人望着身前高硕俊美的男子,娇艳上闪现出了几分嗜血的兴奋与冷冷的笑意,“不就是让你带个人,你花的时间倒是太久了……”
          
  第九十五章
  上官明月,影月皇朝第一商户上官峰之嫡子,亦是上官家族唯一的男丁。上官晔为当朝右丞相,但是年过四十却未婚娶,膝下并无子嗣,与胞弟上官峰来往甚密。
  上官明月平日为人拔嚣,仗着自己的背景和天生优厚的条件,虽说外貌颇算俊美,才识亦非差,但是心里阴暗面深重,私下里性格阴鸷黑沉。多年来对同父异母的上官婉儿怀有乱i伦占有之心,只是此事却鲜少人知晓,虽说平日里对上官婉儿也是多番挑逗威胁,至今却并未曾得手。
  零出现以后,上官明月的生活开始发生了多番的改变,先是上官峰的商业受到打击,再是她把体内被上官峰安置下的毒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由于虫蛊在被柳轻非解出的时候受到了惊吓与防备,因而当之浦进入上官明月体内后,毒性猛烈,饶是上官峰熟识毒蛊毒物,亦是没有办法除去他体内的生死蛊。
  因而每至月圆时分,上官明月便要承受从前上官婉儿承受的两倍苦痛,为了压抑下身体内的剧痛,上官峰只得命人寻来大量五石散,相当于现代的精神毒物,以至于如今出现在皇宫中的上官明月形容枯槁颓废苍白。
  上官峰和上官晔一见到瘫坐在地上略显痛苦的上官明月,当下面色一变,迈起大步便冲上前去。就连那站在大厅内的皇帝和皇后也不觉蹙起了眉头,饶是不晓得柳轻非此举的用意,加上整个宫殿内均是朝内的重要大臣和志士,身为一国之君,他无法旁观此事而不出声介入。
  清了清嗓喉,皇帝向着门外迈了几大步,面上颇带些担忧地询问到忙着扶起地上瘫倒人儿的两人,“这位便是上官公子?他的面色似乎不太对,朕这就寻御医来……”
  话还未说完,上官晔便脸色严肃地站了起身,一身锐利的眸中充满了尖利如箭的冷光,语带沉怒地面向殿中两位出落得倾城的俪人质问道:“公主殿下,身为王朝的公主,你此举是如何意思!若是掳人一事传出了皇宫,皇族和整个王朝的威严岂不让公主你丢尽了?!”
  皇帝龙眉微挑,却也未责怪上官晔的忽然截话,反倒是转过身去,一身皇者的威严面对着脸容姣好、面泛荣光的零,“凤舞,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他到底还是一国之君,今日更是太子的大婚之宴,零一句招呼都未打便做出了今日这般复杂之事,可是没有置他这皇帝在眼中!于公于私,他是做不到不闻不问冷眼旁观啊,如何也该给他这位国君几丝颜面罢?!
  面色坦然地回视了脸带沉青的皇帝一眼,零的眸中又是闪过了几分精光,随后盈盈一福身,“父皇莫恼,凤舞此举可不是丞相所言的掳人。更何况,上官公子的出现还是丞相大人属意的呢。”
  “你在胡言!”上官晔两道眉头紧紧锁起,饶是在朝廷待了十数年,如今他却也是摸不着零在玩的把戏,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置于腰间,以示他此刻心中终于升起的淡淡怒气。
  零轻轻摇了摇头,樱唇红艳万分,一开一合就如同深山的幽兰一般,不知觉间便吸引了他人的全部注意力,“丞相大人,此话非也。是丞相大人让凤舞把上官公子心存不轨的证据取出来的,凤舞也不过是遵照丞相大人的话语安排,绝非大人所说的掳人等莽举。”
  “你这孽女!”上官峰扶撑起自己唯一的子嗣,脸上狰狞无比,面部因着愤怒而颤抖的肌肉皱成好些褶皱,瞧得在场的某些官员面有异色。“你把我儿强行掳到了皇宫,究竟打的是何等诡计算盘?!”
  那上官明月任由自己的爹亲和随即赶上来的太监搀扶着,形容病态的苍白脸庞上毫无血色,脸颊凹陷的部分多了几分沉色,怎么瞧都不复往日那拔嚣俊俏的公子哥儿的贵气与傲气。
  “今日,凤舞便要在场的人亲眼见证……”零的两只素手自然地贴于大腿旁,脸上凝结起七分的严肃,三分的残笑,“上官明月当日是如何一个禽兽!”
  “妖女!”上官峰目怒凶光,似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妙,咬牙狠狠地盯着零,面部肌肉紧绷。上官晔更是脸色极端复杂地瞧着那个美艳的公主,似是在思忖她想做的事情。
  零并没有理会上官峰的怒语,眸光甚至未曾望向室内的任何人,却是直勾勾地凝望着门口被人搀扶着的颓弱的上官明月,一双晶亮的美眸底部彩光流转,妖魅诡异至极,对上那深入潭底的双瞳,。就似要背勾魂摄魄一般,坠入妖异的眸心深处。
  上官明月呆呆地望着那双美眸,明明是隔着好些距离,明明在脑内拼命地使唤自己不要望着她,但是双眼却是不听使唤,莫名地移不开视线,就似那眸中有什么勾引着他一般。不一会儿,上官明月那本就带着些慌意的眼神明显地呆滞了下来,双眸放空地呆呆望着零。
  唇边勾起一抹惊心摄魄的冷笑,零语带轻柔却暗藏凌厉地问了一声:“当年芙蓉是怎么死的?”
  “我杀死的。”上官明月呆呆地望着前方,目无焦距。
  哗!
  当下全场就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全场一片哗然,尤其是那站在上官明月身旁的两人,均是一脸惊诧地盯着那个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话的呆滞病男。
  就算是多少知道些真想的皇帝,此刻亲眼瞧着上官明月竟这般直率地道出了自己从前犯的罪过,心中亦是一片震惊。
  恍若未闻在场所有人的惊哗,零言简意赅地继续问道:“芙蓉死的那日,你做了什么事情。”
  “我奸i淫了宝珠和芙蓉,杀了他们。”
  “明月,住嘴!不要说胡话!”上官峰在一旁冷青着一张脸,紧紧地抓住上官明月的肩头,下手颇是用力地抓握了一番,试图要唤醒他。
  上官明月的一双眼中顿时渗入了一些茫然。
  零见状,樱唇紧抿,双眸死死地盯着他的一双眼,眸中的异彩更是浓烈的几分,秀娥一旁落下了一颗清透的冷汗,沿着脸颊缓缓地落到颈上。
  “当年芙蓉和夏当家是否你所杀。”
  “是。”
  “明月!”上官晔脸色黑沉地走到一旁,狠狠地抬手想要刮他一巴掌,却不料被那行踪诡异的柳轻非蓦地窜到一旁,挡下了那一掌,以防他坏事。
  “丞相大人,你是在试图毁灭证明么?”柳轻非唇边泛着冷笑,凉凉地揶揄了一句,尔后把上官峰和上官晔两人用着掌风给推后了几步,远离了那失了神智的上官明月。
  “为什么,”零话语轻柔地问道,“为什么要杀他们。”
  上官明月失神的眸中闪过两抹阴戾,“谁让宝珠出落得动人,这等美人我势必得到。都怪芙蓉这个婊子坏事,坏我好事的人,我要好好的惩罚。”
  “明月!孽子,快醒醒!”上官峰被柳轻非挡着,不能向前,只能在一旁发狠地对着失神的嫡子大吼了几声,却没有什么成效。
  零的眸中闪过浓浓的嗜血之意,“你是不是对我怀有乱i伦之心,多番想要对我意图不轨。”
  上官明月呆滞地望着美艳无双的零,机械地颔首,“你是美人,不许你拒绝我。我要得到的东西,不容许拒绝。”
  一切都真想大白!
  零轻轻吁哦了一口气,妖魅的异光渐渐敛去,恢复了从前一贯的清冷美艳。
  转身望向了皇帝,零面带淡笑地询问道:“父皇,未知此等证明,是否足够?”
  说话之际,她的额际落下了好些冷汗,脸色也似乎变得苍白了几分,本来红艳的樱唇多少带着紫意。只是这么微细的细节对比上适才那震撼人心的对话,在场的所有人均一下回不过神来,竟是没有任何人发觉,只除了那站在远处一直关注着她的柳轻非和站在皇帝不远处的夏洛眉头轻锁地盯着脸色异常的美人,心中一阵担忧。
  “朕……”皇帝的双眸逐渐从原先的圆瞪恢复过来,脸色仍旧染着几分震撼,对上官明月道说的一切难以接受,“证明……对,证明!证明足够,足够……”
  当事人亲口道出了他自己犯下的罪孽,这样的证明还不足够,如何才算是证明?
  而此刻终于恢复了神智的上官明月则是面带茫然望着身旁那瞪大眸子望着他的众人,尤其是那两个面色黑青,脸色狰狞的父辈,心中一阵不解,“发……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大家这等神情……”
  几乎是在皇帝说出证明足够的一霎,零还未待殿内的所有人都回过神,亦未管那试图上前护在上官明月身前的上官晔和上官峰,凝着一双美眸,一张美艳的俏脸霎时转化为冷漠无情。
  她几个大迈步便飞身冲向了上官明月,右手迅捷地从衣袖中抽出一把精致的弯刃,手起刀落,在柳轻非抓起上官明月一双无力的手的时候,便在众人的惊诧之下狠狠地砍了下去。
  顿时鲜血四溅,两只带着病态的枯槁的手臂便被她无情地砍了下来,落在一地红艳的血滩上,触目惊心,异常恐怖……
  上官明月睁大了双眸,望着鲜血四溅的两手,蓦地便嘶声地大叫了出声,惨烈的程度不比地府中被严惩的饿鬼,尖利而惊心,“啊!!……”
  几乎是在同时,柳轻非脸色微凛,也不顾那面色大变冲向上官明月的两个上官家族父辈,瞬刻便闪身到零的身边,扶起了那个欲要倒在地上的娇美佳人,一袭深紫神秘的裙袍配上地面上惊艳的血红色,姹紫嫣红,美艳万分……
          
  第九十六章
  零不知道在宴会大殿里的一切最后是如何发展,她只知道施展一次深度的精神控制需要耗费她几乎全部的精力,更何况要这样远距离的问清楚那些藏在上官明月心底的秘密,没有当场晕过去已经十分幸运了。
  待她回过神,她便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公主殿下,身旁那金黄的帘幔依旧散发着贵气,整间卧房均是豪华万分,外头和煦的阳光照入,通明无比。
  “上官明月……”零舔了舔带点干涩的唇瓣,话才说到一半,便被柳轻非执着瓷杯送入了一口芳香温热的茶水,滋润了干涸的唇舌。
  “我适才直接把你带回来了,别担心,皇帝多少还是能应付这件事的。”轻轻地坐在床畔,怜惜地抬手揩去了她唇边的茶渍,柳轻非面带柔笑,丝毫不复人前的玩世不恭与妖魅,若是表情再柔上几分,便可说得上是“柔情似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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