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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 此去更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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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露琪亚睁着她大大的黑色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看看浦原喜助,又看看市丸银,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正中间一身和服的更墨年身上。
  “……墨年前辈……您要,跟他们走?”
  低弱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颤抖,朽木露琪亚说着,不知为何,眼泪就突然涌了上来。
  窗户纸被捅破,更墨年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下一秒,刀刃相撞的声音,平子和市丸银交上了手。
  巨大的灵压冲天而起,连空气都为之颤抖不已。更墨年有些担忧地望着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东仙便也和夜一打了起来。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更墨年惊讶地睁大眼睛,但立刻又恢复如常。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么?
  平子没有虚化,市丸银也没有解放斩魄刀。两人之间的战斗仿佛更像是曾经在尸魂界时的队内切磋,只是灵压不同罢了。
  “啊啦,平子队长您没有死,蓝染队长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市丸银玩笑般地开口。
  “那还真是托你们的福了。”平子讥笑着回答他,“我也期待着能见到我曾经的部下啊~”
  “呵呵呵呵呵呵,队长您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开玩笑~”
  “我真感动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样子~”
  说完,两人身的灵压又是一阵猛的飙升,打得也越来越凶起来。一旁的朽木露琪亚难受地揪住心口,两个队长极灵压她承受不住,但腿却不知为何一点也无法移开。
  浦原喜助离露琪亚最近,他伸手抓住她的衣领,连同黑崎一护一起,猛地一甩,远远地扔了出去,正好落在朝这边赶来的的阿散井恋次手里。
  更墨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她看了一眼浦原喜助,后者也正好看向她。
  “夜一受伤了吧?你还要这样放任她加重伤势吗?”更墨年开口。
  夜一在几天前和一个破面交手(作:就是伪10号,牙密),虽然占了上风,但却还是伤到了筋骨。面对比破面更强一筹的东仙,现在是完全占不到一丝便宜了。
  浦原喜助看了一眼打得不可开交的夜一,帽檐阴影下的眼睛闭了闭,开口,“既然这么不想让她战斗,那你尽管去阻止好了。”
  更墨年怔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
  浦原喜助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脸上的表情深邃难测。
  “你……决定要走了吗?”
  更墨年顿了顿,点头,“很早就决定了。”
  显然是被答案惊了一下,浦原定了一秒钟,讽刺地笑了起来,“原来,你所说的‘一件事’,是这样……”
  浦原,有一件事,我一天没有解决,就一天不能安心。
  你能不能给我时间?
  等我做完了那件事,我就答应你,每天待在你身边,不惹事,不难过。
  然后……微笑着看着你立在我身旁,即使天塌了也不怕分毫。
  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要阻止我吗?”更墨年半晌,开口。
  浦原喜助看着她,没有说话,握着斩魄刀的手却又紧了一些,泛白的骨节,青色的血管,看得更墨年一阵难过。
  于是,她先动手了。
  没有出鞘的斩魄刀狠狠地压在了浦原喜助的刀上,他震惊地望着更墨年,说不出话。
  不想让你再为难下去。
  所以,干脆打一场。
  有些事情,一定要决绝到底,否则永远都没有结果。
  “为什么?”浦原喜助开口。
  他格开更墨年的刀,后者却反手甩给他一个赤火炮。冲天的火光混着浓烟爆炸在空中,也盖住了浦原的声音。
  一旁还在打斗的平子等人听到爆炸声后,全部停下了动作,定定地看着更墨年冲向浦原喜助。
  市丸银挑了挑眉,难得地没有笑出声,衣服的一角被染红,但却丝毫没有被在意。
  夜一跳开东仙的攻击范围,望着那俩人的表情不知是叫宿命,还是叫悲伤。
  “为什么要拿崩玉的资料?还是为什么要去虚圈?”更墨年冷笑。
  堪堪架住她的刀,浦原淡淡开口,“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你不信任我。
  为什么一切事情你都要独自承担。
  “我不知道。”更墨年声音冷咧。借着被格开刀的力道在空中翻了个身,“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一道透明的墙挡下了更墨年所有的鬼道攻击,浦原喜助面无表情地撤掉缚道,手杖被猛得一震,‘红姬’脱鞘而出。
  “墨年,别逼我。”
  努力咽下嗓子深处的那股酸涩,更墨年勾了勾唇角,挑衅一般猛地横过自己的斩魄刀,手指摁在了上面,细细的一道伤口划过指肚,很快便被刀身吸收。她低低私语着,带着笑,谁都没有听见。
  “呐,凌刃,你准备好了吗?”她感受着斩魄刀因吸收了自己的血而在手中不断颤抖,分不清自己心底到底是不是在难过。
  今天,我们要砍自己人了。
  “始解吧,凌刃。”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到。没有像往常那样吟出长长的始解语,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浦原喜助,心里有什么东西不断碎裂,重组,再碎裂。
  她不想管。
  像是知道她今天一定要大开杀界一般,凌刃没有计较所谓的始解语,兴奋地在更墨年手中抖了抖,刀身变成了血一样的暗红色。
  定了一秒,更墨年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刀剑相撞的声音很清脆,像是她心里某块不断碎裂不断碎裂的玻璃。
  巨大的力道震得她虎口一阵酥麻。这是她和浦原交手这么多次以来,他出的最重的刀。
  两人没有再进行任何的交谈,相撞,分开,再挥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旁观的人也安静下来,定定地看着他们。
  日番谷冬狮郎带着他的小队也来到了这里,有人惊呼,但立刻被捂住了嘴。有人哭泣,空气瞬间染上潮湿感。有人颤抖,有人震惊,有人失望不已。
  浦原喜助一刀挑开更墨年,在她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血珠飞溅,更墨年向后倒去的同时,左手刀尖带着‘落风’的利刃,右手利落的一个五十级鬼道‘天岚’,同时朝浦原喜助招呼了过去。
  堪堪躲过攻击,但还是在胳膊上留下了伤口。浦原喜助定定地站在那里,深深地锁起了眉头。
  “为什么不出全力?”他质问。
  艰难地爬起来,更墨年偏头吐出一口血,“你看错了。”
  原本凌刃的‘预测’能力,在她割破自己手指的刹那,已经失效了。
  只因为要砍的人是浦原喜助,不是别人。
  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更墨年冷冷地笑起来。
  “来的人真不少……怎么,都是阻止我的吗?”
  “……墨年,你要跟他们走?”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不可置信。更墨年回头,是133的日番谷队长。
  “啊,你看到不是么?”更墨年回答他。
  “……为什么?”银发少年极力忍住颤抖的双手。
  “没有为什么,想去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相信你啊!!!”
  冲天的杀气,带着冰雪特有的气息,更墨年架住日番谷冬狮郎压下来的刀,手腕上白色的丝带飘扬,沾着她自己的血。
  “为什么要背叛?告诉我!为什么?!!”
  穿着白色法披的十番队队长全身都散发着怒气,原本还显青涩的脸,如今却全被失望所覆盖。
  “背叛?“更墨年反问,“我从未忠于谁,何来的背叛?”
  日番谷猛地怔住,更墨年趁机反手一挑,一个赤火炮轰在了他腹部。
  “墨年前辈!!”
  异口同声的两声叫喊,更墨年的颈上瞬间多出两把刀来。
  “一角,弓亲。”更墨年开口,“带我向你家队长和副队长问好。告诉八千流,六番队队长室抽屉里还有两罐金平糖,是我放进去准备吃的,忘记了。”
  “……墨年前辈,我劝你最好别动。”一角开口。曾经更墨年连续和他拼白打和剑术近10年,对这个传奇般的女人,他早就一心的敬佩。
  更墨年回望他,“一角,你拦不住我。”
  说着,她笑了笑,脚下瞬步发动,下一秒,整个人便已经站在了其他地方。
  如果是夜一和浦原,她绝对逃不了。
  可是现在,她顾不了很多。
  转回头,东仙已经带着之前那蓝色头发的破面先一步走进了空间,她看了看一旁笑得风华绝代的市丸银。
  “走吧,银。”
  市丸银耸了耸肩,“可以~~”
  然而,刚迈开腿,攻击便已经到了身后。
  瞬间,更墨年整个人便已经被完全包围。日番谷冬狮郎、四枫院夜一、一角、弓亲。
  市丸银也被平子真子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浦原喜助安静地站在一旁,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乱菊站在另一边,直直地望着更墨年和市丸银,说不出的难过。
  “墨年,放弃吧。”夜一沉沉地说着,“这根本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更墨年看着夜一,心不断地下沉。她头一次开口喊她,“夜一姐,别逼我,行不行?”
  没有你四枫院夜一,就没有我更墨年的今天。
  所以求求你,别逼我。
  夜一怔怔地望着她,竟说不出话来。
  “放了她,夜一。”
  浦原喜助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让她走。”
  “喜助!你……”
  夜一震惊地望着他,但随即却也低下了头。
  “你走吧。”
  她说着,放开了钳制更墨年的手,转身走回浦原喜助的身边。背对着更墨年,她一手捂住了脸。
  日番谷冬狮郎定定地望着她手腕上染血的白色缎带,再一低头,曾经自己送她的那把浅打也被挂在腰间。紧握着刀忍住颤抖,但却还是在更墨年脖子上流下了一道伤口。
  猛地撤掉斩魄刀,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逼你,但是,我不再相信你。”
  一角和弓亲也收了刀,不甘心的一角发泄般地对着空气一阵乱砍。
  乱菊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一边,什么都没说。
  更墨年看向市丸银,平子也收了刀。市丸银笑了笑,伸出手对着空气划出黑色的裂缝,自己首先站了进去。
  “墨年。”浦原喜助喊住她。
  更墨年没有回头。
  但却没有了后文。
  走进黑色的裂缝,和市丸银并肩站在一起。空间开始缓缓闭合,更墨年一个个地看过外面的人,最后,朝着浦原夜一和平子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这么久。

  虚夜宫

  到最后,还是被市丸银嘲笑了一路。
  空间裂缝合上很久,更墨年仍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市丸银一把拉起她,笑了笑,说,行了小墨年,看都看不见了。
  更墨年撇撇嘴,说,队长,你完全不了解我这样做的意义。
  市丸银笑,说,我是不了解,但你这样做让他们凭添了许多负罪感~小墨年真是狡猾啊~
  更墨年怔了怔,没再说话。
  我不想让你们有任何的负罪感。
  我只想道歉,只想道谢,只想让你们知道,更墨年从来没有忘记过以前的一切。
  然后,请耐心等待。
  踏进虚圈的时候,那里仍然是一副夜晚的荒凉景色。
  白色的沙,红色的月,暗黑的天幕,遥遥远观的恢弘建筑。
  市丸银站定,抬手放在额头做观望状,非常不负责任地耷拉下嘴角,“啊啦,一不小心落在这么远的地方了~”
  默。
  还不是你丫故意的!!!!
  更墨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队长,你说我们到那个宫殿需要多久?”
  市丸银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说,“这就要看小墨年你脚程有多快了~”
  抽搐,“是你的话,要多久?”
  望天,“嘛,两天吧……”
  “……市丸银你丫给我去死!!”
  “嘛嘛,不要生气嘛~~安心安心,就当是散步了~”
  更墨年:“……难道没个人接我们吗?”
  市丸银:“啊,说的也是呢~”
  更墨年:“……队长你在这里混的不怎么样嘛……”
  市丸银委屈状,“起码蓝染队长没给我一分钱俸禄。”
  “……”
  “呵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那里有很多好玩的玩具呢~”
  “……”
  和初次来时一模一样的景色,只是心境却已经大不相同。更墨年左看右看,最后终于得出结论,虚圈完全没有任何值得观赏的景点。
  说来……距离上次来虚圈,过了多久了?
  五十年了吧。
  还是有点,不想融入这里的排斥感啊。
  回过头,黑线地望着身后那个抄着手,如散步一般走着的市丸银,强忍住不去踢他一脚的冲动,更墨年无奈。
  “队长……”您老有点太沉的住气了吧……
  市丸银微笑,“小墨年,有什么事吗?”
  不能踢他,不能踢他,不能踢,不能踢……
  深呼吸,挤出笑容,“队长,我们两个来比赛吧,瞬步,怎么样?”
  市丸银挑眉,“好啊,第一个到宫殿的人,可以向蓝染队长提一个要求~”
  “……队长你经过蓝染的同意了吗?”
  “没有哦~”
  “……”那你说什么说啊!!!
  “不过要是小墨年的话,说不定可以呢~”
  “……我看还是算了吧……”
  最终,更墨年还是跟着市丸银优哉游哉地晃到了虚夜宫,耗时,一星期。
  从外面看,虚夜宫像是一块插着蜡烛的奶油蛋糕,从里面看,却又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模型,到处都是纵深的走廊,错综复杂的岔口。更墨年最开始还试图用她绝佳的脑子来记路,后来干脆就放弃,认命地跟在市丸银身后,左拐,右拐,再左拐,再右拐……
  “队长……”更墨年终于忍不住叫住他,“你真的记得怎么走吗?”
  市丸银回过头,一脸淡定,“啊,抱歉,我不知道。”
  “您通常是怎么出来的?”
  “人家都直接拉开空间走……”
  “……所以您从刚才为止一直是凭着感觉走的吗?”
  “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你个头啊!!!市丸银你丫耍我耍了一路了还不够吗?!!!
  更墨年深吸一口气,“队长,问你个问题。”
  市丸银停下脚步,回头,“恩,什么?”
  “蓝染,额,蓝染队长,他要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市丸银歪了歪头,“大概是因为崩玉吧~小墨年体质特殊,或许对崩玉的觉醒有帮助。”
  这么直白?
  更墨年皱眉,“可是……崩玉制造时,没有和我的体质联系上任何关系啊……”
  市丸银怔了一下,耸了耸肩,“那就要去问你手里的资料,以及蓝染队长的打算了~”
  顿了顿,他接着开口,“但是,蓝染队长对于你来虚圈,非常的欢迎。”
  更墨年点点头,“那是不是表示,我大概拥有这里类似于十刃一样的自由?”
  市丸银呵呵地笑了起来,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不是哟~小墨年比他们待遇要好呢~”
  “真的?”更墨年挑眉。看到市丸银点了点头,她才又开口,“那队长……你找到怎么去议事厅的路了吗?”
  “……没。”
  微微叹了口气,更墨年抬手对准她左边的墙壁。蓝染队长,原谅我吧……我实在有必须要很快见到你的理由。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轰——”
  瞬间,墙壁裂了一个足以通过一个人的大洞。
  更墨年穿过墙壁,回头看了看市丸银,后者正笑的花枝乱颤,“啊呀,真是好方法啊~”
  “那你来开路?”
  “还是小墨年的赤火炮经典~”
  “……”你是不想让蓝染克扣你的工资做修补费吧……
  于是,感受着强大的灵压,更墨年一路直线行走,遇到阻碍就甩手一个赤火炮,很快,他们便接近了议事厅。
  而此刻,蓝染正坐在主位,身边站着一身白衣的东仙要,大厅里,十刃们站得高高低低,正中间,是一个脸上有着绿色泪痕绿色眼睛的破面。
  听完他的现世报告,蓝染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突然闭上了嘴,老神在在地看向了他右手边的墙壁。破面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也顺着蓝染的目光朝墙壁看了过去,可墙壁依旧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出现。
  然而,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碎石飞溅,墙壁瞬间出现一个两米宽的洞。两个身影在灰尘中显现。
  离洞口最近的是5号十刃,诺伊特拉…吉尔加。反应极快地一下躲过扑面而来的气流,他手中红色的虚闪也在同时朝洞口招呼了过去,其余的人也都一一摆出了战斗姿态。
  蓝染坐在中间,饶有兴趣地看着,没有阻止任何人。身边的东仙偏了偏头,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已经出鞘的刀又塞了回去。
  这边,更墨年用出赤火炮的那一瞬间她便后悔了。
  看着红色的虚闪直直地朝她飞过来,跟在身后的市丸银却是抄着手早一步跳到了别的地方,一脸恶心笑容地对她耸了耸肩,意思是,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摆平。
  强忍住事后砍了他的冲动,更墨年一个瞬步躲过了来势汹汹的虚闪,然后一脸抽搐地看着那虚闪直直穿过她自己打穿的墙壁,总听不到爆炸声,心里不禁一阵唏嘘:啧啧,瞧这一路畅通无阻的……
  感受着墙壁那一边冲天的杀气,更墨年狠狠瞪了一眼示意让她先进去的市丸银,淡定地一脚迈过洞口,踏入了传说中虚圈最高领导层开会的地方。
  然后,迎面就是一拳头。
  条件反射地用闪花躲过拳头,更墨年一把拉住眼前的胳膊,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把人摔了出去。而市丸银,正笑咪咪地从被摔出去的破面旁边轻轻走过。
  拍了拍身上落下的厚厚灰尘,更墨年这才看清楚,大厅里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余的,全部一脸的杀气。
  也难为诺伊特拉弟弟了,身为十刃竟然就这么被摔出去了。
  “可恶……”
  诺伊特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那个穿着一身碎花和服的黑发女人,正准备拔刀砍了她,看清楚她的脸以后却突然怔住了。
  “……是你……你这个女人!”
  更墨年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你认识我?”
  诺伊特拉怒,“你这个女人,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更墨年一脸迷茫,看了看一旁的十刃,又看了看市丸银,后者也一脸迷茫。
  “……弟弟,你认错人了。”她语重心长。
  “不要叫这个称呼!!!”诺伊特拉暴走,“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只是摔你出去而已,别放在心上……我家队长我也摔过……”
  市丸银抽搐。
  无奈地转头看向一脸笑容的蓝染,更墨年把这烂摊子全部交给了这个看戏的人。
  接收到她的视线,蓝染呵呵地笑了两声,开口,“诺伊特拉,这位是我的客人。”
  话音落,大厅里一阵惊讶。
  客人?更墨年挑眉,原来真的是高待遇~
  诺伊特拉愤愤地瞪了她几眼,不甘心地站到了一边。
  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众人,更墨年发现之前在现世遇到的那个蓝头发的破面并不在这当中,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她来到中间,站在了那个有着绿色泪痕的破面身边,对着主位的蓝染轻轻鞠躬。
  “蓝染队长,墨年来了。”
  蓝染呵呵地笑了笑,开口,“欢迎你,我们的新伙伴。”
  听着他的话,更墨年止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勾了勾嘴角,抬起头,看着上面有着天生王者般魄力的男人。
  “蓝染队长,墨年因为太想早些见到您,所以对您的宫殿造成了一点点损坏,您不会介意吧?”(作:抽搐。你那是‘一点点损坏’么?你打穿了人家宫殿几乎所有的墙好不好!!)
  望着眼前笑的一脸无辜的女人,蓝染隐隐抽了下嘴角,“小事而已,不用介怀。”
  更墨年笑得更甚,“谢蓝染队长慷慨。”
  蓝染一手撑起头,“那么,乌尔齐奥拉,墨年在这里的一切,就先交给你安排了。她是我的贵宾,不要怠慢了。”
  身旁这个浑身散发冷气的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低头鞠躬,“是,蓝染大人。”
  更墨年忽然抬手打断他们,淡淡地看着蓝染,“蓝染队长,在休息之前,还有件事。”这也是我迫不及待想见你的原因……
  蓝染怔了一下,挑了挑眉。
  瞥了一眼市丸银,更墨年开口,“托我家队长的福,墨年已经一星期没有吃东西了。”
  黑线。
  抽搐。
  众人:那你是怎么一路上打穿了墙壁还能扔了诺伊特拉啊啊啊!你是变态吗?!!!
  (作者:真不好意思,我家女儿的变态你们还完全没有体会到啊~~哦呵呵呵呵~~)

  示威

  对于蓝染偬右介这个人,很多时候更墨年觉得他离自己很近很近,近到也许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然而,隔开他们的这道墙,却不同于虚夜宫那些不堪一击的材料。
  更墨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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