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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 此去更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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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也好,逃避也好,她宁愿自己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安静地喜欢着市丸银的更墨年,即使得不到回应,即使永远也猜不透对方的想法,这样反而会更加心安理得。
惟独是太了解她的浦原喜助,惟独是她太依赖着的浦原喜助,不行。
更墨年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远,身上的义骸很不方便。太阳渐渐西沉,昏暗的日光照射在空座表层,照耀着河面波光粼粼,徒然地使她感到一阵的恶心。
手中的感应器不停地尖声作响,一个又一个虚的灵压充斥着整个城市,不断地逼近她。然而,更墨年却无动于衷地坐在河边,眼睛静静地望着水面,脑子里浦原喜助的容貌和蓝染的声音不断地交替循环,眼睛一阵一阵的酸涩。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大虚越来越近,红色的虚闪蓄势待发,直直地对着更墨年所在的方向。
一阵风从身边刮过,熟悉的灵压瞬间包围着她,红色的光闪过天际,巨大的爆炸声在半空中响起,引出浓重的烟尘。浦原喜助沉默地站在更墨年面前,斩魄刀前红色的‘血霞之盾’赫然展开,墨绿色的外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金色的发在更墨年眼里异常的刺眼。
“为什么不动手?”男人低沉的声音自空气中响起,微微蹙起的眉甚是好看。
暗自鄙视了一下自己,更墨年怔了一下,随即扭过头不再看他,淡淡开口,“死不了。”
浦原喜助看着她,随意地抬起手,头也不回地挡下了身后的虚闪,火光冲天,照在他们脸上明明暗暗,大片大片的剪影。更墨年看不见他的眼睛,浦原喜助看不见她紧抿的嘴唇。
“之前那句话……”
“之前那句话我没有听见。”更墨年语速极快地接下了话头。
“所以,你当我没有说过也可以。”浦原喜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抬起眼看着对面的人,火光消失,世界重新暗淡了下来。
大虚愤怒地发出了刺耳的嘶吼声,令人恶心的灵压围绕四周,更墨年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浦原喜助没有听见。
斩魄刀随意地一挥,大虚立刻被分成了两半,浦原喜助微微皱了下眉头,收起刀。
“你刚才……”
“没什么。”更墨年开口。
浦原喜助不需要‘谢谢’,同样也不需要‘抱歉’。更墨年只说一遍,不会再说第二遍。
定定地看着大虚逐渐在他身后化成虚无,更墨年忽然一阵的恍惚。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了一种咫尺天涯的宿命感,明明他就在这里,可却怎么都到不了身边。
浦原喜助走到她面前,只需要10步。现在已经剩下7步。
五步。
三步。
两步。
“浦原……”
更墨年起身,在两人只有一步之隔时喊了停。
“恩。”浦原喜助抬起头。连名字都不叫了吗?
“有一件事,我一天没有解决,一天就无法安心。”她淡淡开口,声音很小,却足够让对方听见,“你能不能……给我时间?”
浦原喜助怔了一下,没有出声。
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更墨年扯出一抹笑容,浓重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她说的有些揪心。
“等我做完了那件事,我就答应你,每天待在你身边,不惹事,不难过,想回尸魂界就回去看看,不想回,就待在现世……”
眼前的人有着轮廓分明而精致干净的面容,金色流泻的碎发,他淡色的薄唇吻过她,修长而又有力的手指抱过她,手中的刀曾为了她而沾满鲜血。这是浦原喜助,一个她永远都不能不依赖不信任的人。
如今,他眼神清澈,嘴角却带着些许的苦涩。这个表情,像极了当年她第一次在现世见到他时的样子。只可惜,现在角色来了互换,是她要抛弃他,是更墨年要离开浦原喜助。
身体如同被谁下了毒,她每说一句话,那毒就发作几分,内脏血液甚至灵魂都痛得颤抖不止。可是,嘴却停不下来。
“……然后,我会微笑着看着你立在我身旁,即使天塌了也不怕分毫……”
罪恶感犹如爬虫,迅速而决绝地爬满她的全身,撕扯着她的皮肉,更墨年心里空荡荡的,寒风刮过,生疼生疼。她难过得快疯了。
“所以,你能不能等我?能不能帮我?”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背叛浦原喜助的更墨年,此刻正在卑鄙地利用着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更墨年难过的几乎无法呼吸。
当年,她只不过是被一个人放在了尸魂界而已,那样被抛弃的感觉她至今都无法忘记。可是现在,她却在做着和当年那些人一模一样的事情。
值不值得?
浦原喜助定定地看着更墨年,忍不住抬起手,大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嘴角微勾。他缓缓开口,依然隔着一步的距离,声音平静而温润,“为什么要哭?”
更墨年楞了一下,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指尖湿湿的。她咧了咧嘴,有些无措,“我没意识到……你知道的,我通常对于眼泪没什么概念。”
浦原喜助笑了笑,收回手,又恢复成了往日那淡泊的神态,“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如果你用的到我的话。”
更墨年定定地看着他,半天,开口,“我要崩玉的资料。”
浦原喜助挑了挑眉,像是已经料想到了一样。他直直地和更墨年的眼睛对视着,想看出些什么,却最后还是放弃。
“……可以。你想要的东西,只要我有,就一定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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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墨年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的这么快,一时间竟有些接受不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有些浑噩,紧紧地蹙着眉,她歪着头打量着浦原喜助,但一直到他们回到浦原商店,更墨年依然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他没生病啊……可是为什么这么反常?
她要的可是崩玉的资料啊!是连尸魂界都可能没有的绝密资料啊!
为什么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这么给她了?
“有些吃惊吗?”浦原喜助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其实没什么可保密的,我是崩玉的制作者,自然会对它更加熟悉一点。尸魂界的资料只是当时我留下的而已……你难道忘记了,我甘心呆在现世的目的了?”
更墨年怔。
“……你要潜心研究崩玉,以此来完全挽救平子日世里他们……”她记起来,当年浦原喜助曾对她说过,“这么说,你成功了?”
“很可惜,没有。”浦原喜助耸了耸肩,把那些纸摊在了矮桌上,“我自己做出的东西,却无法收尾,崩玉最终的形态以及它最终的功能我还无法推测出来。只是,现在崩玉被蓝染拿走,想继续研究,有些困难。”
目光落在纸上,入目便是大片大片的复杂难懂的图和推理过程。更墨年皱眉,“这些就是结果?你把一切都文字记录了?”
浦原喜助一把靠上身后的墙壁,“当然不是。但这只是最后结论而已。其他的诸如实验过程什么的,不在这里。墨年,你要这些做什么?”
更墨年顿了一下,抿起嘴,“我只是好奇。”
“好奇崩玉能否改变你的体质吗?”浦原喜助接话,“抱歉,我现在还无法解决。自从崩玉研究出来,我就试图想改变你的体质,只是,因为出了平子罗兹那样的状况,我已经无法忍心拿你做实验了。”
“我在尸魂界有查过一些资料,但却非常的笼统。蓝染要崩玉做什么?有什么是必须要崩玉才行的?”
“没有用眼睛看到,谁都无法轻易下结论。”浦原喜助无奈地摊了摊手,“但可以推理出,既然蓝染带着崩玉去了虚圈,那一定是为了虚的死神化。崩玉现在在沉睡,要完全觉醒,大概还需要半年的时间。”
“半年?”更墨年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快?完全觉醒代表着什么?”
浦原喜助摇头,“不知道。”
默。
更墨年忽然有些紧张。
既然蓝染都已经有了崩玉,为什么还如此明确地要她?这中间难道有什么联系?关于崩玉和她,浦原有什么瞒着她了吗?
蓝染……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她在蓝染的布局里,又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更墨年咬了咬唇,试图向他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浦原喜助看着她,食指竖起放在唇上,开口,“不要说谢,不要说抱歉,你这样就好。”
怔怔地望着他,更墨年忽然又一次难过了起来。
她倾身抱了抱眼前的男人,坚实的胸膛,有力的骨节,淡淡的清香味道,熟悉的安心感。
其实,她想说对不起,对不起欺骗了你,对不起利用了你,对不起无法给任何承诺给你。
想说,对不起,她到走的时候了。
嘲弄之空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蓝染了。
更墨年不知道怎么联系蓝染,当初说等她拿到了东西,蓝染自然会来接她,那么所谓的联络方法,就自然不用她操心了。
说不定,蓝染的人正在哪儿个角落看着她呢。
潜意识里,她甚至希望蓝染永远都不知道她拿到了这些资料。
空闲的时间里,她大都不呆在浦原商店里。
在浦原喜助的威逼利诱下,更墨年终于答应不再随便脱掉义骸,也不随便使用灵力——准确来说,是刻意压制灵力。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她没有选择逛街购物压马路吃各种甜点西餐(作:其实也可能是因为店长大人他没那么多财产……好吧我实在不愿意看清这么一个血淋淋的现实……),而是去陪了一个老男人。
这个老男人的名字叫做黑崎一心。
“所以说,一心先生,你不能仅凭着一面之交就奠定了我在你心里的不良印象啊……”
某人随意地坐在橱柜上晃荡着两条细腿手里端着一杯冰水一副无奈的模样,“我这一个星期以来给你的印象还是不如那个在你家混饭吃的小丫头么?”
黑崎一心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淡淡地扫了一眼穿着连衣裙的疑似少女的百岁妖精,成熟稳重的模样若是被家里的几个孩子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
“于是,你就为了扭转你在我心中的不好形象,这才每天跑来这里妨碍我的工作吗?”
“一心先生,话不能这么说,这个诊所根本就没人光顾,所以也不算妨碍吧?”更墨年理直气壮,“更何况,相比于来历不名又用一堆一眼就能拆穿的狗血谎言作为理由光明正大寄宿你家的陌生女子,我起码亮出了我的老底啊。”
黑崎一心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露琪亚是陌生女子呢?她在这里已经住了快一年了啊~相比之下,我们俩的第一次见面显得有点过于诡异了,也不怪我对你印象不好。”
“……”无语,敢情你丫早就知晓草莓少年和露琪亚明晃晃的JQ了……
“还有,你见过有谁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就谈交易的?”一心撇眼,“何况还是个异常奇怪的交易。”
“你就想说,你是看着浦原喜助那丫的面子才站着和我讲话的。”更墨年把空杯子递还给黑崎一心,“换成甜味的汽水,谢谢。”
接过杯子,一心拉开冰箱前找了大半天,找到一瓶不知道是不是过期了的芬达,打开盖子插上吸管,递给更墨年,“至少我知道你没有什么恶意……但我还是不赞成你去做即将要做的事。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事。”
更墨年:“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黑崎一心耸了耸肩,“虽然我没有什么立场去反对,也没打算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想伤害浦原夜一,包括最近在空座出现的诸多死神们。既然不想做,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
强迫?更墨年咧嘴,“没有谁强迫我,这是我一早就决定要做的事。找你帮忙,完全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流血事件而已。至于你说最近假扮小学生并和你的二女儿打的火热的日番谷队长一伙,我倒是真没想到他们会过来。”
“他们那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我有说不是吗?”更墨年挑眉,“不过我能保证133少年至少比你儿子要靠谱一些,草莓少年最近的状况真有够糟糕的。”
“……他最近认识的人也够糟糕。”(作:咳,大叔,平子是好人……真是好人……)
黑崎一心转头凝视,“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墨年,为什么这些你会告诉我?你难道不怕我猜出来你要做什么吗?”
更墨年撇嘴,“这一个星期以来,你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不是吗?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不阻拦我?”
“我只是一个小小普通人,梦想是为老婆报仇以及抚养三个孩子长大而已……”
“我也是个普通的死神,梦想是讨债以及多见见世面。”
“你的说法也太扯了……”
“彼此彼此吧,一心大叔。”
“我实在不想拆穿你但是墨年,算起来你其实年龄和我差不多。”
“……你想太多了,大叔。”
“那么,你这是已经确定要做了吗?”
黑崎一心看向更墨年,后者耸肩,“不然你以为我连着一星期往你这里跑确定交易内容是吃撑了还是怎么着?”
“哦~”某大叔语重心长,“我还以为你是单纯不想见到浦原又没地方去,所以才来我这里打发时间的。”
“……”更墨年的表情顿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看来我真是想多了……”黑崎一心点着头。(作:大叔你真八卦~~)
嘴角抽搐,“所以我说,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都说了我只是一个怀抱小小梦想的男人而已,经不起大风大浪的陶冶。”
“曳舟队长怎么找了个你这样的……”
“……令妻的品位还真是对不起你了。”
沉默。
“还不准备回去吗?”黑崎一护终于开口。
陌生而又强大的灵压在空座四处爆了出来,带着浓重的不祥气息。随即,另一些属于死神以及他所熟悉的灵压也都相继出现,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紧张。
黑崎一心转过头望着坐在橱柜上的黑发女子,后者正靠着墙壁看着窗外的天,起先有些惊讶,但随即遍平静了下来,一副‘这些都与我无关’的表情。
忽然间一心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有可能,眼前的人真的是因为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所以才义无返顾起来的。
更墨年涣散的目光重新聚拢,她淡淡看了一眼黑崎一心,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啊,这就走了。”
黑崎一心不知道,她所谓的‘走’,到底是去哪儿里。
纵身跳下橱柜,更墨年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朝一心点了点头,“谢谢你的芬达,很好喝。尸魂界只有茶喝,喝多了很苦。”
黑崎一心没有去管杯子,只是径直望着她。“要开始了吗?”
更墨年抬头望了望窗外蔚蓝蔚蓝的天空,最后把目光聚焦在一大朵白色云彩上,轻声应了一下,点了点头,“大叔,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个星期前她接到蓝染的通知,说7天以后会接她走。当时来传令的是个有着斩魄刀的虚,更墨年心里冷笑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浦原和夜一遇上了两个很强的虚,又叫破面。
传话的人说,蓝染给了她7天的缓冲期,用来告别。
结果,更墨年全用来在黑崎家混吃混喝了。
7天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她连告别的欲望都没有。感受着空气中战斗的气息,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蓝染计划的一部分,但起码她发现,自己想安静地消失,看来是不可能了。
朝黑崎一心挥了挥手,更墨年头一次规矩地拉开正门走了出去。初秋的天还是有些闷热,现在是下午4点,是个告别的好日子。
她先去的是浦原商店的方向。
今天浦原、夜一和铁斋都不在,去尸魂界赶集去了。留在店里的,似乎就只有小雨、甚太,以及朽木少年手下那个有着奇怪眉毛的副队长恋次。
眼看着整个店都被毁了一大半,更墨年忍不住咂了咂嘴。不知道多少实验品被毁掉了,浦原一定很心疼吧?
那个人曾说,即使砸掉店里全部的东西也没关系。
应该是只给了她这样的特权。
看了一眼恋次和那个破面的战斗,她径直走进半塌陷的店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要带的不多。斩魄刀、日番谷冬狮郎送的浅打、朽木少年送的浅色碎花和服、浦原喜助给她的备用眼罩,还有崩玉的资料。
全部东西放在一个小背包里,往背上一甩,更墨年沉着地从废墟里走出来,听到甚太在空中喊她帮忙。转头看了一眼红头发的恋次,后者也正好看向她,嘴角还带着血,“……不用前辈帮忙,我自己就可以!”
更墨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对手破面似乎对更墨年的淡定非常的不爽,没有拔刀,直直一个红色的虚闪便招呼了过来。冷冷地扫了那破面一眼,更墨年一个舍弃咏唱的高级鬼道甩了出去,虚闪顿时在半路上爆炸开来。
面对着有些抽搐的众人,更墨年语重心长地开口,“破面先生,你连那个红头发的都打不过,就别来我这里找死了。”
破面怒,“我打不过他?!!!”
更墨年干脆地点了点头,“你一个马力全开的,对一个只有五分之一力量的,还打成这样,足以证明你多废了。”
说完,还没等破面反应,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她对小雨甚太说,“告诉你们店长,我走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来接她的人却还没露面。更墨年站在房顶上,安静地看着黑崎一护被一个蓝头发的破面打的惨烈。蓝头发的很强,起码比现在的橘子头强很多,眼看着露琪亚就要被一个虚闪贯穿身体,更墨年忍不住冲过去先一步抱起她躲了过去。
“……墨年前辈?!”
露琪亚惊魂未定地抬头望着更墨年,后者轻轻放下她,转头看向冲着她直放杀气的蓝发破面。
“……蛮强的嘛,女人。你是谁?”破面开口。
更墨年面无表情地指着露琪亚,“她姐姐。”(她自认和朽木白哉同辈)
“……”
指着趴在地上的橘子头,“她阿姨。”(……堕落地开始接受自己其实和一心是同辈了……)
黑崎一护明显地抽了一下嘴角,决定还是先解决敌人。横步挡在露琪亚和更墨年面前,手在额前猛地向下一拉,一个诡异的面具出现,灵压飚升。破面瞬间落了下风。
露琪亚震惊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直直地望着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的黑崎一护,身体因为受不了两人的灵压而微微发抖。
然而,还不到一分钟,面具破碎。
熟悉的灵压传入大脑,更墨年身体猛地一震,迅速地回过头来。
身后赫然站着一个熟人。
“……墨年,你这身行头,是要去哪儿?”平子真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更墨年顿了顿,压下有些加快的心跳,扫了一眼即将被砍死的黑崎一护淡然道,“真子,你再不救他,他就真死了。”
平子挑眉,不再说话,一脸挑衅地加入了战斗。
抬头看看天,更墨年不知为何竟有些焦急。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天空传来一阵嘶啦嘶啦的声音,黑色的空间裂缝凭空而出,缓慢裂开。两个一身白衣的身型逐渐显露了出来。
更墨年直直地望着,心跳徒然又加快起来。
头皮猛地一阵阵发麻,她转过头,战斗已然停止,平子真子淡漠地挑着眉站在那里,刀扛在肩上,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不知何时,赫然地,站在他身侧。
对上浦原喜助的目光,更墨年第一次读不出任何的内容。他的眼睛在她身后的包上扫了一眼,浓重的嘲讽挂上了唇角。
意料之中的震惊,以及,无以言表的绝望。
“墨年……你是在为我们的重逢叙旧创造条件吗?”平子咧开嘴,嗤笑地说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正前方,裂缝里站着的人。
“那么,我是不是该说,好久不见啊……市丸三席?”
蔚蓝
总是会陷入这样一种尴尬而残酷的局面,永远都是单项选择题,无论如何都会舍弃另一方。
更墨年站在这中间,骨子深处感到一阵的战栗。
很多事情原本不必做到这种地步,原本有可能根本不需要做出牺牲,甚至根本不去理会所谓的两难矛盾。然而,她却固执地以为,除了伤害,别无他法。
为什么这么坚持地要去蓝染那里?甚至不惜放弃一切来自别人的信任?
因为身体的缘故?因为市丸银?因为想报仇?
好不充分的理由。
但她却仍然因此放弃了一切,包括她刚刚萌芽,还未来得及开花结果的所谓感情。
一群人在空中站了许久,都各自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多余的言语。谁的表情讥笑,谁的眼睛眯缝,谁难过,谁失望,谁无动于衷。
周围的人全部看不出端倪。
黑崎一护依旧在昏迷,平子真子放下他,一手插着腰,一手抗着刀,眼睛死死地盯住眼前的银发男人。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非常安静地站在一旁,夜一盯着东仙要,浦原低垂着眼,没人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朽木露琪亚睁着她大大的黑色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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