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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人之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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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雅笑的无奈地说:“爷和二阿哥是父子天性行了吧?”
“本是如此。”爱新觉罗?胤禛老实不客气的回答,这回答让李福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弘时’揉搓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是否是他那个冷面的皇父时却听到李福雅轻声的说:“二阿哥要睡了,咱们先离开?”
‘弘时’被赐名弘昐后已经淡定下来,他安稳的长大一切比照那个同年的大哥,只是成人的思维终究与幼儿有差异,他被认为是天才幸而李福雅帮他掩藏,他感激着李福雅的睿智却也感叹于日后接连丧子令她从一个平和、聪明的女子成为为了恩宠与那荣耀斤斤计较的怨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由于没有经历过‘弘时’也不知道与上辈子是否相同,只是他的额娘确实是前期最为得宠的,‘弘时’肉肉的小手吃力的抓着一管毛笔练字,当听到李福雅称赞他有天赋时心中既是羞涩又是自得,羞涩与成年人的灵魂写的字却是如此丑陋,自得于李福雅的夸奖。
一天又一天,当‘弘时’背诗时偶尔看到爱新觉罗?胤禛眼中的赞赏心就会蓦然一痛,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上辈子的阿玛——廉王对他说的话,当微笑掩盖了情绪,剩下的如沐春风除了让人降低戒心还可以欺骗自己。
‘弘时’开始像上辈子一样微笑,只是笑容中少了阴鸷而多了份忧郁,兼这辈子弘时长着一张与李福雅七八成相似的脸,所以爱新觉罗?胤禛对他总是很少严厉,虽然依旧冷着脸可是那冻人的气息很少出现。
‘弘时’想继续恨爱新觉罗?胤禛却又纠结着,父子天性让他内心十分乐意亲近,可是曾经的噩梦又让他的理智提醒远离,他为爱新觉罗?胤禛的夸奖隐隐的兴奋却面若平常,只是他还是明白的知道自己的眼睛出卖了他,只因为李福雅看向他时眼中的那句‘傻孩子’。
两世未曾谋面的小姨死于宫中,‘弘时’亲眼见到李福雅压抑的痛苦,他听到李福雅搂着他喃喃自语说要分薄母爱,他恍然想上辈子的哥哥这辈子的弟弟快出生了。
李福雅常带着‘弘时’去寺庙里上香祈福,而在那里三岁的‘弘时’遇到了这辈子改变的机遇,他嗅觉灵敏在被桃香抱着经过树林时说:“我想要纸鸢像海东青一样的。”
桃香让随行的侍卫去买纸鸢后‘弘时’又说:“抱我过去。”经过多年的观察他认为桃香可信,就算是她忠于李福雅。
桃香抱着‘弘时’向前走看到半个成人高度的草丛里躺着一个褐色粗布衣裳的人,‘弘时’下地站稳细声问:“没事儿吧?”
被瞪了一眼后‘弘时’躲在桃香身后,他悄悄的眨了眨眼睛又看向那男人衣服下摆一角展开一抹笑容。
“少爷,咱们快回去吧!”桃香有些紧张。
弘时点头说:“给他一些银两吧,他看上去好可怜。”
桃香丢下一锭银子迅速说:“算你走运遇到我家少爷。”
躺在地上的人看到弘时望向衣角心下一紧,却见他在那丫鬟面前一脸稚嫩转过头对着他时眼中的戏谑心下默然,这年头的孩子都是精明的?还是说这个特别天才?
桃香抱着‘弘时’迅速离去,‘弘时’趴在桃香肩头死死地盯着那褐衣男子,知道看不到时才转过头对桃香甜甜的说:“我要额娘。”
“二阿哥,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善心自是好可就怕招来豺狼。”桃香轻呼出一口气说。
‘弘时’装作懵懂的问:“不是人吗?怎么变豺狼了?”
这事儿桃香只是认为‘弘时’有善心略略的提了一提李福雅也未放在心上,爱新觉罗?胤禛派去保护的人又被支走遂‘弘时’何时钓到那匹豺狼也就无人知晓了。
‘弘时’睁开眼睛毫无惧色的问:“来的这么晚,伤得很重?”
“你是何人?”数月前的褐衣男子站在‘弘时’床头问。
“秦家死士!我说的没错吧?听说你们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我留下的那颗药可好用?” ‘弘时’没有直面回答话题而是问道。
“很好。”褐衣人简短的回答,‘弘时’心中得意地想‘那是当然!那要可是我额娘为我吊命用的,少了一颗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劲儿才圆的谎。’
‘弘时’看向门外,那褐衣人领会意思说:“放心。”
“我知道你要报去年秦家被灭门之仇,我不需要你听我差遣,我只要你在五年内为我培养三个人,同样的我会给你天地会的一个堂口所在。” ‘弘时’伸出一只手指。
“你就信得过我?”褐衣男子沉声问道。
‘弘时’淡笑不语,为主报仇不吝十年磨一剑独挑天地会荆门分堂,杀死仇家后在旧主坟前自刎殉主的‘饿鬼’他还是肯给与一些信任。
见到‘弘时’不说话‘饿鬼’也没有继续相问,他点头说:“我欠你的自会还清。”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抱歉说要更文结果又没更
我去医院看表弟了。。。才十一岁就第二次进手术室了TOT
☆、番外二:弘昐(下)
康熙四十三年二月弘时的出生令‘弘时’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会抹杀原本的自己,不知为何裹在襁褓中的婴孩许久未命名,大伙儿也只是‘四阿哥’‘四阿哥’的叫,‘弘时’目光复杂的望向摇篮内那天真无邪的孩子。
钮祜禄氏入府令‘弘时’愈加的纠结,他上辈子最大的敌人的额娘入府了,想到那个七年后将出生的弘历‘弘时’心中不仅是嫉妒更多地是愤怒,凭什么他能得到两代帝王的青眼?
‘弘时’召来那三人之一命他将训练的人手抽出几个分别混入雍郡王府,其余的分散出去埋藏在京城各处。
直到康熙为他的四弟命名弘时后‘弘时’才放下心中的隐忧,‘弘时’明白从这一天开始他只能是弘昐而弘时会是他的弟弟。
由于上辈子学习过所以这辈子弘昐学习起来很顺手,李福雅与爱新觉罗?胤禛认为他天资高,弘晖在身后苦苦追赶却爱护着他,这让弘昐幸福的想这个大哥人真的很纯良。
李文晔的死讯让弘昐苦苦思索上辈子郭罗玛法是什么时候死的却无功而返,他也就不纠结在这上面反而对李福雅去奔丧需要分别两个月让他心中很是不舍。
李福雅奔丧回京后并没有入城而是住在郊外,听到这个消息弘昐决定舍弃脸皮去磨爱新觉罗?胤禛,势必让他答应去别庄居住才罢休。
也许是弘昐从未撒娇过也许是爱新觉罗?胤禛真的疼爱,他终于可以前去别庄,不仅如此他还捎上了弟弟们,只是姐姐必须留在府内,马车上弘昐笑眯眯的盯着两个弟弟想:你们要乖乖听话才是好弟弟。
住在别庄的日子是弘昐两辈子以来最温馨的时光,当爱新觉罗?胤禛与芷萱也到来是一家子人围在一起说话总是弘昐感动,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一次不留神听到李福雅与芷萱谈话的弘昐眯起眼睛冷笑,原来那个大度无私的嫡母也会有小心思的时候,也对~~~有儿子总会有想头,是他想差了!
回到雍郡王府内弘昐就开始小心的布置,当年‘饿鬼’为他训练了三个手下后他兑现诺言将荆门分堂的位置告知,不久后听说‘饿鬼’血洗荆门分堂后自刎与旧主坟前,一时之间人皆称颂‘忠仆’。
‘饿鬼’的死弘昐并未有意外至多叹息一声,自开始他就看到了结局,直到‘饿鬼’死去他也才算是安下心放心用那三个人。
四十五年九月初一李福雅进早饭是闻到一阵焚香味儿吐得凄惨,随后诊出的喜脉令弘昐呆愣当场,这个多出来的孩子令他有些恐慌却又喜悦,既然他改变了过程那结局是否会不同?
弘昐在一旁看李福雅费心的教芷萱,他心疼起这个姐姐,似乎才嫁去几年就没了,垂下眼帘弘昐想起纳喇?星德,上辈子忠心耿耿的跟在‘弘时’身边的姐夫。
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初八李福雅生下了她的第四个儿子,弘昐略带好奇的看着襁褓中的‘新弟弟’再看看穿的滚圆的弘时,转过头去对笑着李福雅说:“五弟好软。”
第二年的‘废太子’事件令他知道风波已起,这一辈子的愿望弘昐决不允许出差错,而爱新觉罗?胤禛的粘杆处已是初具规模,这让渐渐长大的弘昐愈加觉得束手束脚。
在芷萱的婚事上乌拉那拉氏的小心思激怒了爱新觉罗?胤禛,弘时并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他正努力地往弘晖身边安插眼线,只可惜了乌拉那拉氏的严防死守令他只能在外围插/进几个不得看重的。
弘昐总是相信会有机会,所以他耐心的等待直到弘晖大婚后嫡侧夫人争宠才让他有机可乘,顺利的埋下棋子的弘昐开始清理身边的人。
觉得自己身体每况愈下的弘昐叫上兄弟,他当着弘昀的面令任甲将手下安插在关外和江南,没有密令不得动用,看到弘昀眼中的复杂与微微的惊惧弘昐无奈地苦笑,这个弟弟气量有但胆色与手段还需要磨练。
“我们一母同胞更何况我的身体不知道能撑多久,你也长大了这些东西迟早要知道,这些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阿玛的粘杆处不是吃素的,我光瞒过他们就费了好几年的功夫,如今粘杆处日渐成熟我这些人想要瞒天过海绝非易事。”弘昐疲惫的说。
年氏的存在让弘昐的一众兄弟气愤她夺了李福雅的宠爱,弘昐原本也担心李福雅心中不平衡,可观察了一阵子,他发现这辈子的额娘也许是因为子女俱在所以对于年氏得宠并未看得多重,对此弘昐很满意的霸占了李福雅闲暇的所有时间。
婚事上弘昐并不在意妻子是谁,只是博尔济集特氏忽视了李福雅这让他很是气恼,所以明知道唐佳?心兰借机邀宠也顺势而为,他了解唐佳?心兰的心思可是不在乎,最后在李福雅的劝慰下他还是偶尔去博尔济集特氏房里休息,当然除了李福雅的原因外他也不想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利用。
弘昐在雍王府内的院子虽然叫‘博院’可满院的海棠花将其装点得柔美,弘昐喜欢在海棠树下饮白开水,每当海棠花开是他会在花海下弹琴,李福雅每每见到那场面总是感叹她的儿子是‘谪仙人’。
每年生日李福雅都陪弘昐种下一棵垂丝海棠,来年花开时弘昐都会将前一年种下的海棠的第一支花折下插入书房的花瓶中,从五岁开始他都保持着这个习惯直到生命的尽头。
娶妻后弘昐正式加入爱新觉罗?胤禛的智囊团,虽然身体过于虚弱出席的次数并不多,可是戴铎从来没有看轻过这个年轻的阿哥,对于弘昐的意见爱新觉罗?胤禛更愿意去执行,只是每当执行的名目都是被改的面目全非,而这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李福雅喜欢孩子这一点弘昐知道,所以听到李福雅夸奖武宁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将武宁弄到李福雅膝下,后来转念一想如果是自家兄弟的孩子不是更好?做了决定后弘昐开始下意识的补身体,禁了几个月后觉得身体好了很多便去唐佳?心兰与博尔济吉特?沙林娜那儿,半年后唐佳?心兰成功受孕并生下一个女儿。
对于新出生的格格唐佳?心兰原本很气馁但看到弘昐的笑容时就释怀了,既然女儿也得宠那么当务之急便是养好身体好生阿哥。
李福雅对于长孙女很疼爱且经常将她带在身边,唐佳?心兰除了月子后努力调养可四年了也没有消息传出,爱新觉罗?胤禛便做主再为弘昐纳一房侧夫人乌苏里氏。
乌苏里氏入门第二年便生下一个儿子,这个消息乐坏了李福雅,只是儿子出生后不久弘昐又病倒了。
康熙六十一年是决定成败的一年,弘昐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行动,康熙幸驾圆明园时他又生病了,但频繁的生病让他嗅到了不好的味道。
弘昐开始注意饮食与熏香之类以及身边的人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他还是开始将手中的棋子逐步移交到其他弟弟手中,有一次弘昐不小心将海棠花粉沾到衣袖上,闻到衣袖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时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雍正元年二月十四日雍正颁下一道旨意给礼部:“奉皇太后圣母懿旨:‘侧妃李佳氏封为贵妃,侧妃年氏封为贵妃,格格钮祜禄氏封为禧妃,格格耿氏封裕嫔,格格宋氏封懋嫔,格格武氏封宁嫔。’尔部察例具奏。”
册封典礼那一日弘昐看着李福雅全套金黄的贵妃妆扮笑的温暖,就算是听到他的皇阿玛封他为和硕显亲王也没有太去在意。他曾说过要让李福雅得到她应该得到的,如今只是开始……从他发现袖子的秘密起他的目标就已经改变,乌拉那拉氏这几十年的猜忌重新被他从记忆中翻出,而弘晖的‘小打小闹’也被他记在心里。
雍正以李孝为从一品水师提督加太子太保衔,又将李家举家从下五旗的正红旗抬入他亲领的上三旗之首的满洲正黄旗,并且赐姓李佳氏以示褒奖,李信迁广西盐运使,李义入了御史台而李绍文在翰林院当他的侍读学士,李氏一门显贵非常。
显亲王弘昐喜欢的海棠显亲王府内各处可见,特别是弘昐自己独居的‘博园’内种植了十几株,因为不是花期所以未见到那花儿,弘昀曾笑着说:“待到海棠花期到时定到二哥府上赏花。”
弘昐含笑应允 “届时二哥准备好美酒等着你们。”
弘昐笑着看弘昀训斥奴才还无奈地问:“二哥怎么不拿一条薄毯盖着?”
弘昐拉住弘昀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问:“今儿个怎么来了?”
看到弘昐咳出的血丝弘昀面色大变,弘昐却是心情很好的说:“弘时可以为你遮挡一些目光,只是如何驾驭兄弟就要看你自个儿了。弘昼素来懂得趋吉避凶,弘时与弘曦却是被我们宠的心高气傲,想要驾驭这两兄弟你得让他们深刻认识到你的手段。”
见到弘昀应承绝不兄弟反目并保护李福雅后弘昐将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递给弘昀并对他说:“拿着走吧!”
雍正二年海棠花开的时候弘昐准备了好几坛的花雕招待兄弟,海棠花下弘昐的笑容酷似李福雅,弘昀甩甩脑袋丢去脑中的浮影,弘昐喝着白开水看兄弟们拼酒。
走之前弘晖撑着醉意对弘昐说:“第一次与兄弟们聚在一起饮酒,可惜你身体不好不能喝。”
“这一辈子是没有机会与大哥把臂痛饮美酒,如果大哥不介意一起痛饮泉水弟弟定当相伴。”弘昐将弘晖送上马车时说。
这一年的海棠花落后弘昐随之离开人世,兄弟七人再也无法相聚,只是往后每年的这一天弘昀兄弟几人都聚在海棠树下喝上一杯花雕纪念那个曾经惊才绝艳的显孝亲王。
躺在养心殿偏殿内的弘昐留恋的看着他的额娘,这一辈子他努力扮演一个至孝忠厚、友爱兄弟的儿子;这一辈子他都用孺慕的目光最随着他的皇父;这一辈子他战战兢兢、步步为营、小心算计;这一辈子他活的很累却甘之如饴。
他算计了一切,留下了死因的线索,现在他将要在这个地方告别他的额娘与皇父。临了,他还在为不能为君父分忧而自责,他的皇父贵为天下共主却无法留住他的生命。
这样。。。。。。他重情义的皇父会自责吧?当在得知了他真正的死因后。那时候他是否会因为内疚而加倍的对他的额娘好?就算额娘和弟弟们不小心做错了什么,看在他这个死于非命的儿子的份上,他的皇父也会庇佑一二吧?会吧!虽然他的皇父冷酷,可是对于在意的人他会一而再地退让。
额娘~~~这一生我得到你和皇父的疼爱,得到弟弟们的敬重,我无憾了!能用自己的命换来你和弟弟们后半生的安枕无忧,儿子死无所惧。
阿玛,对不起!这是儿子最后一次算计了。
☆、一别西风又一年
雍正二年十二月理亲王爱新觉罗?允礽薨,谥‘密’,其子弘皙承袭爵位第降理郡王,李福雅窝在永寿宫里晒太阳,雍正进院门后拐过长廊就看到李福雅穿着一身枣红色的旗袍围着雪狐皮制成的围脖躺在软榻上,太阳暖烘烘的晒着让李福雅舒服的蹭了蹭领子周围的皮毛。
“晒太阳?倒是好兴致。”雍正走近后伸手扶起行礼的李福雅一同坐在软榻上。
“臣妾见今日天气很好便想出门晒晒太阳。” 李福雅笑着回答。
李福雅的手被包裹在雍正的大手里无法挣脱,她便就着雍正的手塞进羊羔皮制成的圆筒状手套内。
“朕记得你以前会为朕缝制熊皮手套。”雍正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可李福雅硬是从中感觉到了冰渣子。
李福雅笑道:“臣妾就知道皇上惦记着臣妾的一点儿东西,上个月二哥进了一些毛线,臣妾已经织了一只手套内里衬着乳羔皮。”
见到雍正脸色好转李福雅转头对翠喜说:“去~~将本宫织的那一只手套拿来给给皇上试一试。”
等待翠喜将羊毛手套拿来后雍正定睛一看,黑色的手套背面勾勒着一排黄颜色毛线编织的‘卍’字图案,整只手套显得简洁、大方。
雍正面露满意之色说:“这样很好。”说完戴上后大小也正合适。
李福雅见状说:“那臣妾尽快完工。”
见到雍正没有动静李福雅无奈的说:“去将本宫的织针拿来,今儿个啊~~~臣妾就算熬通宵也要织完它。”
雍正瞪了李福雅一眼说:“谁让你熬通宵了?”
李福雅接过翠安递过来的织针开始一针一针地编织另一只手套,雍正坐在一旁看书翻动书页却时不时的抬头看向李福雅,过了一个时辰雍正看到日头偏西时他说:“别织了。”
李福雅头也不抬的说:“很快就可以完工了,别打岔!”
四周一阵寂静,李福雅觉得不适应便抬起头茫然地问:“都怎么了?”
突然雍正勾起嘴角语带愉悦的说:“朕还有奏折未批完,你织完后送到养心殿去。”
“臣妾遵旨。”李福雅送走雍正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她不仅做女工还兼送货上门。
挥去脑海中突然浮起的想象李福雅专心致志的织手套,她打算织完雍正的后给孩子们都织一副,织完雍正的手套后李福雅想到弘昐畏寒便挑拣毛线准备给他织一副,手在半空中停下李福雅心中苦笑一声拿起织完的黑色羊毛手套往养心殿方向去了。
一路上李福雅没有琢磨出雍正的用意,但她还是知道自个儿前往养心殿的一举一动都是透明的,不过李福雅没有畏惧只是留着足够的警醒,在这大清朝真正能够动摇她地位的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四十六岁的李福雅有一些发福的迹象但总体而言身材保持的还是很不错,她的温婉笑容一直是雍正最为喜欢的,看到她含笑送上的手套雍正心里不可抑止的高兴,只是他依旧板着脸孔说:“这些东西有内务府置备,得空时指点几句就好。”
听到他的话后李福雅有些愕然,随即想到她这一送底下跟风之人大把便释然了,她回答:“臣妾也是闲来无事,这点儿手艺能入得了皇上的眼是臣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雍正随手挥退高无庸转移话题问:“你明年的千秋想怎么过?”
“臣妾的生辰不是什么大事且不是整寿就不必大办了,皇上召孩子们入宫聚一聚就好。” 李福雅回答时眼中有着涩然。
“弘昐的事情你就别再想了。”雍正牵着李福雅的手说:“你就是节俭。”
“皇上从哪儿看出臣妾节俭了?珠宝玉器臣妾不知道多喜欢呢!如果臣妾这是节俭,那些个常年饰绒花、衣着修饰简单之人是什么?”李福雅微嗔。
“常年饰绒花、衣着修饰简单?哼!不是无品无阶就是揣测上意。”说完雍正微眯起眼睛隐去其中的锐利,而听到他的回答的李福雅嘴角的弧度愈加柔和。
“真的不要热闹些?”雍正再问。
“回皇上的话,真的不用了,一来臣妾不好热闹,二来盯着臣妾的人多了去,召孩子们进宫吃个便饭也就是了。”李福雅的回答带着淡淡的不易觉察的疲惫。
“就依你的意思。”雍正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感慨。
“臣妾谢皇上恩典。” 李福雅翩然应道那语调倒是真的开心。
“福儿会一直跟在朕身边吗?” 李福雅跪安时雍正突然问起。
“当然!皇上为什么这么问?”李福雅面上显出一抹惊色。
“只是突然想问,福儿只需要记得答案就好。”雍正恢复的平日里的淡然无波。
李福雅扬起笑容柔声应道:“臣妾不会忘记的。”
回到永寿宫后李福雅对翠喜说:“过几个日就是除夕,各处的赏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主子且宽心,奴婢们已经准备好了。”翠喜总管永寿宫中的大小事务,这些琐事有她安排李福雅还是比较放心的。
除夕夜李福雅一身枣红色旗袍梳着大两把子头,头上簪着两支珊瑚翡翠蟹爪花钉,左右各一支镶绿宝石珊瑚步摇,脑后的发髻上插着两支翡翠簪子,左手的无名指上两枚环状翠玉戒指,两只手的小指上都套着一支嵌绿宝石的银质甲套,左手腕上带着一只通体翠绿隐约泛着水纹的镯子而右手腕则是一串沉香木佛珠。
皇子皇女们进宫守夜,同行的还有各亲王及其福晋,李福雅看到一个亲王福晋见到自己时面色不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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