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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还我妖娆(全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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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着眼睛,顿时眼神一亮,倏地从床上惊坐而起。

    坏了!不管是这老大夫知道了什么,爹爹势必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现在老大夫死了,那么下一个,岂不就是爹爹?!!

    想着掀被就要下地,耳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明月下光洁的格子窗上倒映出几个模糊的影子,而后慢慢的,胳膊举起来的时候,便落下细长月牙儿形的条影儿……

    叶雨眉头一皱,心下明白,那影子举起来的,是刀!

    麻利的用被子裹了枕头,而后一个转身利落的翻身躲在床下,刚放下床单子,窗户便开了一条小缝,接着几只漆黑的靴子悄无声息的落地,她扫了一眼,月光下三双黑靴,好似猫儿一般轻轻踏过地面,慢慢的走到床前。

    黑暗里,刀剑划裂空气的细微声响只“翁”的一声,接着半截刀尖兀自自床板直插在眼前,黑暗里寒光只一闪,便瞬间又自眼前消失。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猛地捂住了嘴,却忽闻几个人低不可闻的耳语:“人呢?”

    “搜!”

    一个“搜”字,好似催命的鬼符,直逼的她心惊肉跳,心脏好似迎风而转的风车,咕噜噜躁动起来,压得她不免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要是不死,叶家的一切又怎么能落到我们的手里!”

    低沉的声音,自自入耳,句句惊心!

    她不免自嘲的冷笑一声,还真的是不一样了,曾经何时,她这个女娃娃,竟然被人这么上心了!

    眼珠子小心翼翼的瞧着外面的动静,有两个人翻窗出去寻她了,还有一个在屋子内翻找,咣当当的声音下,整个客栈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探查。

    叶雨眯起眼,若不是被杀光了,那边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迷香!

    眼瞧着那双靴子慢慢走到了床前,她猛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那双鞋,而那人似乎只是在翻找帷幔,前前后后看了床头和床上,接着那双鞋换了个方向,空留给她一双漆黑的脚后跟。

    叶雨微微呼出一口气,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找到,要想个法子逃出去才好。

    眼珠子转个不停的时候,眼角余光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双鞋竟然又折了回来,脚尖正对着她的鼻低,和她两两相望!

    一时间心里扑通一声,她吓得全身僵硬,冷汗瞬间迸出,湿漉漉的,沿着脑门直接砸在眼皮子上。

    接着一双手轻轻的落了下来,那手掌大而厚实,掌心一道十字形的刀疤,正正好将手心分成了四份。

    大手虚空一滑,便握住了垂落下来的床单,叶雨瞪大了眼睛,惊望着那双手,浑身颤抖不已。

    难道,她又要再死一次,就这么突然的,死在李愈之前,连他的阴谋的没来得及说出口?!

    不,她还不能死,她还为报仇,她还未把李愈送上黄泉之路!

    伸手颤巍巍的摸向腰间,她临出门就准备好了的,一柄小小的,女式手刀,虽然小,却是淬了毒的,一道口子,便可让这个人瞬间上西天!

    举起刀的时候,她的呼吸不免微微有些急促,这将会是她第一次杀人,第一次双手沾满血腥。

    那只手似乎是微微犹豫了一下,终是好像打定了主意一般,抬手欲起,而她的手刀已经应着那只手而下,寒光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视线里,便又多了一双敞口布鞋,那款式,那大小,正是李愈的没有错。

    只是那步子似乎有些不对劲,软软的,左虚右空,踩着莲花步,软绵绵乱七八糟的踉跄而入。

    “小主,您有何吩咐?”

    听到这样的话,她竟然是一点儿都没有感到吃惊。

    “谁……谁让你们来的!”李愈的声音,却是带着些微怒。

    叶雨挑起眉毛,这又演的哪一出?

    “小主,叶雨不死……”

    “闭嘴!”李愈猛的打断他的话,身子一个不稳,软软的跌进床边的椅子上,一双小脚堪堪停在她身侧。

    “叶雨不过一介女儿,你们太过杞人忧天了!”

    是啊,她不过一介女流,不过是被人玩弄于鼓掌的命!

    “可是那老家伙说过要把一切都给她!”

    “不用担心,不过是女子而已!”李愈不屑的冷哼一声。

    黑一人没有说话,似是思考了一会儿,而后道:“小主,您难道没种迷魂香?”

    李愈握紧了手心,不着痕迹的将左手藏于床下,淡然道:“不过区区迷魂香而已,总之告诉他,只要有我李愈在,就切莫要打小姐的主意!”

    叶雨瞟了眼伸进来的那只手,只见掌心渗出一片血红,伤口处隐隐落了几颗模糊的牙印子,她不禁一愣,这人竟然是将自己咬到血肉模糊,才一路支撑着硬挺着走过来的。

    恐是怕杀了她,会抹杀了接近爹爹的跳板,才会不惜咬伤自己,也要亲自来嘱咐一通!

    叶雨眯起眼睛,愈发冷漠的瞧着那不断滴落血渍的白嫩掌心。

    “是,小的这就回去禀告,只是主人着急,还请小主不要忘了曾经的话。”

    李愈不免冷笑:“你会放任一个九岁的孩子在商铺里跑上跑下,管账查账么?放心,李愈说过什么,心里清楚的很,况且这笑黄泉的毒还未解干净,李愈便是想跑也跑不了!”

    来人陷入一阵沉默。

    叶雨疑惑的挑起眉梢,初具规模的桃花眼半掩着迷茫。

    李愈真的身体有恙?思量道前几日被蝎子蛰到一事,明明是一样的毒,被蛰的还是自己,结果她才昏迷了一天就醒了,这个人却一直睡了九天!

    脑海里老大夫的那具尸体一闪而过,她瞬间了然,是了,肯定是老大夫号脉知道了此事,便告诉了爹爹,旋即回去配药救人,才会被人杀了扔在乱草丛里,被人抢走了药箱,而那一身的伤口,想必也是严刑拷问还有谁知晓此事,不知道这老大夫有没有将爹爹说出去……

    心中愈发的忐忑,她现在突然很想立刻就飞奔回家,看看爹爹是否平安无事!

    脸色瞬间已经变了三变,今夜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太惊悚,太骇人!

    轻轻收了手刀,竖起耳朵来又仔仔细细的停了一会儿,外面那双黑靴子已经不见踪影,只有李愈依旧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那双满是血迹的手收了回去,而后寂静里,静静落下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悉悉索索间,这人似是掀开了被褥,在看清了床上的东西之后,空气里响起似是安心了一般的满足,接着那双小脚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似是再找她一般,带着急切和担忧。

正文 029姥爷

    029姥爷

    叶雨皱了皱眉头,干脆直接躺在床下,闭了眼睛假装睡着。

    她睡觉不老实的毛病,人尽皆知,所以李愈才会在马车里守了她整整三日,而今晚,她一个“不小心”滚落了床铺,又一个“不小心”滚进了床底,腰酸背疼的睡了一夜,想必也不会有人起疑,顶多不过是被婆子们落个笑柄,不足为惧。

    于是当李愈终于找到床下,撩起床单的时候,便看到了滚落床底睡的一塌糊涂口水横流的某人。

    李愈微微皱眉,黑暗里他并没有点亮灯火,只是借着皎洁的月光,轻轻注视着她。

    叶雨闭着眼,打定主意一路装睡,便学着爹爹口里自己睡觉的样子,砸吧砸吧嘴,转身又要往更里面滚进去,眼瞧着就要撞到墙上。

    李愈一惊,连忙躬身拉住了她的衣袍,一把将她拽了出来,摁在怀里。

    眼睛看不到东西,但她却能异常清晰的感觉到那道冷冷的视线,还有小小的,却依然带着淡淡干爽味道的身子。

    “哼,小姐,您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垂落在空气里的手指间猛地一颤,难道这人已经知道?

    那视线似是看穿透了肌肤瞧见了她小心思一般的清明,叶雨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决定,管他呢,继续装睡!

    于是小手不耐烦的往声音的方向挥了挥,好似赶走烦人的蚊虫一般,小嘴吧嗒吧嗒之后,她便搂了李愈的脖子,好似抱棉被一般死死搂住,顺势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

    没办法,这也是她无数个睡觉不老实的坏习惯之一。

    然而身下的身子却是猛的一僵,李愈伸了手想把她扯下来,却又犹豫了一下,终是把她拽了下来,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放进床里,拉好被子。

    月光斜斜散落在床头,恰似落了一地的银灰,映照出点点的虚幻迷离,李愈留恋一般陪在床头,月光将他的眸子映照的迷离,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模糊不清,连最原本的清明都看不真切了。

    “若不是睡着了,也绝不会这样腻着我。”

    似是自嘲一般,李愈微微挑起眉梢,轻纱一般的光芒流转间,虚虚显现出一片毛茸茸的细长影子,那睫毛好似绒毛一般细密张扬,落下斑驳的孤寂。

    叶雨只装睡,闭了眼紧紧抱着被子,间或偶尔蹭一下,咂咂嘴。

    李愈瞧着她这般模样,不免挽起一个无奈又感慨的笑容,伸手将被子从她怀里剥离出来,展开了,小心翼翼的盖在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到最后她是真的睡着了,这人半夜不睡觉喜欢盯监视她,那就让他监视好了,反正困的人不会是她!

    梦里惬意的翻了个身,脑壳子“咚”的一声撞在冰凉的墙面,眼前瞬间闪过几颗星星,直接吓醒了外面陪睡的婆子。

    “哎哟小姐!您又撞到墙了?”外面婆子慌慌张张的扑进来的时候,正瞧见她撅着嘴揉着额头,一脸惨然欲泣的小可怜样。

    婆子不见心疼,哭笑不得的上前给她揉这红肿的脑壳子,门外头叶三早已起来,隔着木门问道:“小姐起了?可否用饭了?”

    婆子一边给她揉包,一边对着门外笑道:“起了起了,小姐这就下去!”

    叶三嗯了一声,接着便是一阵踢踢踏踏远去的脚步声。

    叶雨瞪大眼珠子将屋子里里外外都瞧了个遍,便知李愈在她睡着以后已经离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婆子并不知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便也没有注意到叶雨神情的古怪,她利索的帮她收拾完,这才拉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下楼用早饭。

    楼下的包间里,李愈早已等在那里,其余的下人们围在周围,小厮们则在后院。

    晨光下少年表情淡然,好似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一般,只是左手上缠了绷带,将一切都掩盖的了无痕迹。

    叶雨眨眨眼,故意跑到李愈的身边指着他的左手问道:“愈儿哥,你的手怎么了啊?”

    李愈淡淡一笑,将手收了藏于袖子地下,垂眼道:“没什么事,谗婆婆的香酥肉了……”

    “哦!你做梦咬得!”叶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大笑着寻到自己的位置,一个高坐了上去。

    “就说婆婆的香酥肉最好吃了,谁都比不上!”她大言不惭的夸赞,李愈只偶尔随声附和一句,再没言及其他。

    用罢早饭,亚三便要去后院喊人上路,叶雨得了空又说要去茅房,婆婆说带她去,结果她越跑越快,在半路上就找不见了。

    躲在假山后的叶雨探出半拉脑袋,瞧着这婆子焦急的含着她的名字走远了,蔡聪假山后面跑出来,直奔后院而去。

    叶三正在指挥人套车,叶雨悄悄将他拉了出来,躲进无人的树后面,冲他勾了勾手。

    叶三笑眯眯的弯下腰,将而过凑近她。

    “你速速派个人回家一趟,告诉爹爹,最近天冷,叫他注意身子,少出门,还有现在歹人太多,要爹爹晚上一定注意防范!”

    研三闻言竟是眼圈子一红,想必是那句尸体,小姐入了心,所以才会想到老爷,故而担心的一一叮嘱,才不过是个六岁的娃娃,就这么孝顺,老爷真是好福气。

    叶三擦了擦眼珠子,连忙点头。

    “还有,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连奶奶和婆婆都不要说,你身边的人也不能说,只要你知我知,爹爹知便可!”

    叶三再不思及其他,只是忙不迭的点头,跟上了发条一般。

    嘱咐完,叶雨才匆匆忙忙找人问了茅房的位置,急急扑了过去,找了个门推开便蹲了进去,她刚蹲好没多久,外面响起急急的脚步声,婆子竟是带着李愈来寻他。

    “你说小姐不见了?你是怎么看的?”

    “老奴……老奴该死!”

    “等寻到了小姐再说,若是寻不到,老爷即便不说话,老太太自也不会轻饶了你!”

    闻言婆子一阵颤抖,忍不住唤道:“小姐,小姐!”

    叶雨捂了嘴偷笑,而后她正色顺衣,慢慢推开门走了出来。

    “咦?愈儿哥也上茅房?”她歪着脑袋,问的一派天真无邪。

    李愈一愣,瞬间回头瞪了一眼婆子,那细长的眼睛只一撇,却带了重重的恼怒。

    婆子抖得愈发的厉害了,她竟然不知一个孩子竟然会有如此的气势。

    “还愣着做什么?”

    李愈的训斥让婆子又是一抖,她连忙奔到她身边,抱了人匆匆便走。

    一行人上了马车,又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日,终于是赶到了姥爷家。

    即便是现在不如从前风光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姥爷家依旧富丽堂皇,丝毫不必他们叶府逊色。

    马车停稳时,便有一个年逾六十的老者健步走来,一把撩起帘子,冲里瞧了一眼。

    这人正是她的姥爷,娘亲的爹爹聂如风。

    应着这上鹤发童颜满是慈爱的面容,她一个飞身扑进来人的怀里,甜甜的喊了一句:“姥爷!”

    聂如风顺势搂紧了她哈哈大笑,仰头间大气外漏,一看便是爽利之人。

    “我的乖外孙,来来来,让姥爷好好的瞧瞧!”

    说着将她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而后他捋着胡须笑道:“嗯,比去年又高了不少!”

    “姥爷,奖励呢?不是说了只要雨儿长高了,就给雨儿贺礼么?”她涎着脸伸出白嫩嫩的手心,聂如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有!有!姥爷怎可能少了雨儿的礼物,走,先进了屋再说!”

    言毕便紧紧的搂了她,抬腿便往屋子里,叶三和婆子们赶紧在后面跟了,也一起往里走。

    叶雨被抱着,小手拦着姥爷的脖子,眼睛只微微一撇就能看到后面的李愈,只见他神色淡然的从马车上下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孤寂,愈发显得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叶雨收回视线,聂如风早就开始逗她,一会儿说她胖了,一会儿说女儿家就该去上学,女儿那里比男儿差!

    叶雨掩嘴笑的欢愉,想必当初的姥爷,也是这么教育娘的吧?

    所以娘才会二十多才有了她,所以娘才会选了门不当户不对的爹爹,才成了如今的一段佳话。

    “哼,我还以为叶墨轩有多喜欢小九呢,结果你娘才去了没多久,就急着娶妻续弦了,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们小九,哪有他的今天!”姥爷一边走,一边不悦道,身后跟着的婆子和叶三都变了脸,小心惶恐的跟着,偏偏聂如风没看见一样,说的愈发的多了。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雨儿,长大了一定要选好夫君!”老头子竟然难得认真的点着她的小鼻子尊尊教导,身后的人脸色愈发的难看了,她却捂了嘴忍住笑,姥爷只顾说,却未发觉他的话竟然是连自己也算进去了。

    人群中偶尔能瞧见一两下李愈小小的身子,他被身前的人影挡住,缝隙里一张温润的脸微微一颤,竟是带着丝懊恼,白了三分。

    叶雨弯起一丝嘲笑,故意回头问聂如风。

    “姥爷姥爷,那什么是好夫君呢?”

    侧目看去,果然李愈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带着些许不自然的木然。

正文 030表哥

    030表哥

    “好夫君?”聂如风煞有其事的思索了一会儿,这才道:“不论患难疾苦,不论富贵贫贱,生生世世能把我雨儿放在第一位的,便是雨儿的好夫君!”

    “那我要是死了呢?”

    “那他就得跟着你一块儿去!”

    聂如风说的义正言辞,不觉后面的人已经双股战战,差点就要栽跟头了。

    叶雨往后瞄了一眼,不知何时那人小小的影子已经完全被人挡住,看不见了。

    瞧着叶三战战兢兢的样子,叶雨不免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珠子,奶声奶气的问聂如风:“那姥爷一定不是个好夫君。”

    聂如风闻言一怔,他如今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姥姥早在娘还小的时候就走了,要不也不会老爷独自一人抚养娘。

    后面的下人们一听,顿时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垂头抿了嘴,肩膀却遏制不住微微的颤抖。

    聂如风抽了抽眼皮子,众人都以为他要生气,这老头子却一挑眉毛,哈哈大笑起来。

    “是,姥爷也不是个好夫君,什么家业,什么儿女,永远都换不来梦里人最贴心!”

    这句话,倒是聂如风发自肺腑的话,家业再大,人不在了一样还是别人的,儿女再孝顺,白发人送了黑发人终也是空余残梦,唯有春归梦里人,才是生生世世白首莫离。

    “姥爷真应该跟了她一起去,也不会落得如此!”

    似是感慨一般,一向开朗如春日的姥爷竟然蹙起眉头湿了眼眶,叶雨知晓姥爷的心思,怯生生的捏起衣袖笨手笨脚的给他擦着眼角。

    “雨儿不乖,雨儿惹姥爷伤心了,姥爷是好夫君,雨儿将来找夫君,一定找姥爷这样的。”

    聂如风闻言展颜一笑,雪白的碎发随风荡漾,好似瞬间抽走了满身的忧伤。

    “好,将来下聘之前,一定告诉姥爷,姥爷亲自去给你挑!”

    这鹤发童颜的老者又换了爽朗与无忧,抱了她带着下人们直接进了客厅。

    客厅里似是早有客人等在原地,见主人回来了,客位上两摸影子缓缓而起,皆是抱拳行礼:“聂老爷。”

    “舅太外公。”

    闻言有些耳熟,抬眼看去,左手边坐着秦少言,右手边坐着墨行云,此刻二人温文有礼,好似朝圣孔圣人一般的恭敬。

    “舅太姥爷,这便是表妹了?”行完礼,秦少言笑眯眯的抬头看向这里,明媚如春的眼只一弯,便是一片波澜。

    舅太姥爷?叶雨狐疑的看了眼聂如风,聂如风哈哈一笑,直接抱着她绕过几个人坐于上位,而后将她搂紧在怀里,似是抱着尊金佛一般。

    墨行云淡淡的扫了一眼这边,云淡风轻处自是淡然与冷漠,他儒雅的立在那里,好似清雅挺拔,直耸云天地苍松,不断张扬着他沉寂的存在感。

    秦少言却转身往外看去:“咦,小表妹的那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如何不见了?”

    墨行云横了他一言,似是嫌他话多。

    “哎,既然都到齐了,咱们先吃了饭再说!”聂如风除了她,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一般,只挥了挥衣袖,便立刻有下人奔出去吩咐布菜。

    叶雨眼珠子来来回回在二人身上逡巡良久,这才仰起脖子问聂如风:“姥爷姥爷,为什么他喊你舅太姥爷啊!”

    “他姥姥是姥爷的表妹,可不是得喊你姥爷我一声姥爷?”

    叶雨释然,原来她跟着秦少言还是八竿子打不找的亲戚……

    秦少言微微一笑,顿时如阳春三月,乱花眯眼:“若不是同在学堂里见了,还真不知道雨儿会是秦某的小表妹呢!”

    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只聂如风和秦少言二人想谈甚欢,墨行云在一边抱着茶杯优雅的喝茶,那姿势,那眼神,好似喝的不是茶叶,是黄金一般……

    叶雨讪讪的收了实现,哎,世间就是有这种人,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带着一身的贵气,连地一声啼哭哭的都比别人优雅,比别人有风度。

    显然这种人不少,李愈算一个,这墨行云比起李愈,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学里放了秋假,外孙闲来无事,便带了同窗来叨扰舅太姥爷了。”秦少言小心赔笑,举手投足间却没有丝毫的讨好与谄媚,反而拿捏的恰到好处,带着一丝儿晚辈的撒娇。

    聂如风本就是爽快人,闻言哈哈一笑,慈爱的看着这两个少年郎,不禁道:“什么叨扰不叨扰,你小子越学越油滑了,舅太外公又不是管不起你们饭,即便是你们整个学堂的人都来了,也休想吃穷老夫!”

    此话一出,连冰山一般面无表情的墨行云都不免挑了眉微微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好感觉好似初春的雪原,轻轻炸裂开一条细微的缝隙,透出点点的青红翠绿,温润的,却依然冷漠,让人难以言喻。

    众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外面缓缓走进一人,聂如风抬头瞧了一眼,不免微微一愣,叶雨笑着抬眼,站在门口的人,却是李愈。

    “哟,我就说人不见了,原来一直藏着呢!”

    李愈对上秦少言的视线,眼神中微光一闪,先给主位的人行了礼,恭敬的叫了声“太姥爷”,然后才给左右两位学长行礼。

    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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