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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还我妖娆(全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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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我就说人不见了,原来一直藏着呢!”

    李愈对上秦少言的视线,眼神中微光一闪,先给主位的人行了礼,恭敬的叫了声“太姥爷”,然后才给左右两位学长行礼。

    这样一番下来,尤其显得李愈身份低微,而他一身的气质却超然而出,让人不能忽视。

    聂如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关于这个少年的任何记忆。

    秦少言却是嘴角含笑,戏谑的将学堂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聂如风听,聂如风知晓前后之事,对待李愈的亲切了几分,还带着淡淡的感激。

    “好小子,临危不乱,长大了必有一番作为!”

    李愈不骄不躁,只轻描淡写的低了头:“小人只能报一饭之恩便以满足。”

    这话另聂如风愈发的赞赏,他不禁对这个不卑不亢的少年愈发的满意。

    秦少言则嘴角含笑,眼神喜怒莫变,轻挑的瞧着李愈,墨行云依旧抱着茶碗不松手,他低头吹着茶碗里温热的茶水,好似心不在焉一般。

    “李愈是来告知老太爷,饭菜已经布好,不如趁热去用饭吧。”

    “好好,少言,带上你的同窗,都来尝尝咱们本地的特色菜,保证你们吃了,就不想回家啦!”

    几个小家伙伴着仆从们跟在聂如风的身后,好似一个老顽童带了一群小顽童一般热闹。

    雨夜趴在聂如风的怀里,搂紧他的脖子,不用下地走路的感觉,还真是好啊。

    原木饭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味佳肴,什么神仙鸡,蝴蝶过河,色彩鲜亮不说,还香气扑鼻,一看就让人十指大动。

    原本的四个凳子,现在却做了三个人,聂如风想亲自喂她,留下一个凳子,聂如风便招呼李愈坐下,完全把他当了自己人。

    只是墨行云与李愈面对面,两张冰山脸面面相觑,只是墨行云更胜一筹,至少李愈偶尔还会阳光灿烂一回,这墨行云却是跟抽了筋一般,那脸万年都不变一变。

    饭吃的惬意,老爷比爹爹要惯着她,她要吃肉,姥爷就夹肉,她不要菜豆,姥爷就吩咐以后雨儿在就不准做菜豆。

    一顿饭吃的惬意,也完全奠定了她在聂府的核心地位,这下子大家都知道,聂老爷子,依然还是最宠这个孙女儿。

    吃罢饭聂如风便去了书房,这点跟爹爹差不多,生意人总是很忙的,并不像一般小文里写的,悠哉悠哉的在家数银票就好了。

    屋子里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叶雨开始寻思,找些什么事儿做做。

    玩游戏?丢手绢、躲猫猫还是木头人?可她心理年龄已经十七,实在对这些不感冒啊……

    秦少言涎着脸凑上来,弯腰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勾引道:“小表妹,真真好看,将来做表哥的新娘子可好?”

    叶雨抽了抽眼皮子,这人的思维太诡异,一个六岁的娃娃,脸还没张开,前不凸后不翘的,你那里瞧出的好看?

    李愈却是不言不语的坐在一边,表情似乎有些隐忍。

    偏偏未了这人还敲着掌心回头问了墨行云一句:“哎,墨兄,你说我和小表妹站在一起,是不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如观音娘娘身边的童男童女一般般配?”

    “咳咳!”叶雨忍不住咳嗽起来,这简直是太骇人了!

    墨行云瞟了一眼这边,淡定的抱着他的茶碗,端庄的品一口,吐出几个字:“配,比汤圆与团子还配。”

    叶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秦少言面色尴尬,汤圆与团子,岂不是两个团团?两个小团团又怎能不配呢?墨行云是故意告诉秦少言,二人还没张开呢!

    众人笑做一团的时候,只李愈冷着脸,好似与这里格格不入一般。

    秦少言没讨到便宜,却也不退缩,只围在她身边,又掏出一块玉佩塞进她手里,正色道:“这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记着,可不能丢了,这是我姥姥给我的,说是一定要给未婚妻……”

    说着叶雨的手一哆嗦,玉佩落了地,哗啦一声如绽开的雨滴,碰撞之后四散而去。

    众人一愣,李愈惊看向这边,神色里带了几分兴高采烈,墨行云扫了一眼,没人受伤便又低头品茶,叶雨郁闷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一地的碎玉,倒是秦少言甚是得意的嘻嘻一笑,环胸睨着她不甜不咸的笑道:“完了,这辈子我都不能退婚,只能娶小表妹你了!”

    03

正文 031奸商

    031奸商

    叶雨陷入一片愕然,家乡的风俗,定亲礼下了若是想退亲,必须把送上的礼如数奉还,少一样这亲事都退不成,难道她真的得嫁给这个心思诡异的人?

    正当她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珠子瞧秦少言的时候,李愈偏偏然站起,命人将地上的翠玉茬子扫了扫,淡定的一把将她拉过来,静静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底下的话,可是不做数的。”

    一边墨行云终于放下了金盆子一般的茶碗,煞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况且年少无知,听了也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

    李愈透过来一丝淡淡的亲切目光,墨行云收了他的好意,下句话却是突然一转:“再说,比翼鸟也得羽毛丰满了才能双宿双飞。”

    秦少言拉达下脸,这两个人一唱一和,一个说他不上台面,一个说他黄毛小子,怎能让他不生气?

    不过这人胜在思维诡异,脸皮奇厚,只见他眼珠子微微一转,眉眼一弯便笑道:“那表妹打碎了我的玉可是事实,这样吧,等十年后再去跟表妹讨回来,这总可以吧?”

    说着他往四周瞧了一眼,墨行云不知何时又抱起茶碗来,只一个劲的吹气,估计他现在已经不想再搭理这个思维诡异的祸害了。

    李愈冷笑一声,道:“没听过如此之说,是不是我们还要向学长讨要保管费呢?”

    “这个嘛……”秦少言竟然煞有其事的一边敲着掌心,似是在算计一般。

    旁边墨行云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抬头道:“那我不小心打碎的琉璃盏,也十年之后奉还吧!”

    秦少言顿时语塞,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边淡然自若的某人,叶雨在一边捂了嘴偷笑,眼睛却是往墨行云身上飘了飘,此人捧着茶碗,眉梢微挑,眼角低垂,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他落尽碗底的专注眼神,只落下一片迷离的阴影,挺拔的鼻翼,薄唇微抿间或吹吹碗里的茶叶,似是心不在焉的再说今日的天气一般稀松平常。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即便是多年的好友秦少言竟也猜不出这是真话还是玩笑话,平日里能言善辩的秦大少现在成了吞了黄连的哑巴,只能干张嘴,却说不出话。

    哎,谁说他是书院口才第一人,他这位好兄弟,可是比他还要厉害的主儿。

    看着秦少言吃瘪的样子,叶雨心底里高兴,她连忙拍手道:“好啊好啊,我们都十年之后还,表哥,你还有什么稀罕玩意儿,今天一并拿出来给表妹张张见识吧!”

    李愈紧绷的脸却是因为她这一句话忽而炸开一丝戏谑,墨行云竟然也放下茶碗看向这边,似是在等着秦少言献宝一般,唯剩下秦大少苦着一张脸大叹阴沟里翻船。

    “不过区区一个玉佩而已,秦府还不差这么一个玩意儿,世间珍宝不过一世享乐,要说长久不灭的,还是咱们的情分!”言罢此人极其自恋的从身后摸出一把扇子刷的一声打开,顿时露出几个龙飞凤舞潇洒无比的大字:“风流倜傥”。

    叶雨瞧见那几个字,又看了眼某人斜眼朝天的自恋样子,不免觉得一阵脑仁疼,天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自恋成这个样子!

    余光扫过墨行云,只见此人人如其名一般如行云流水似的淡定从容,依旧抱着那茶碗淡定的品味,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滴。

    此人真真高人,她不禁打从心底里佩服,能跟秦少言称兄道弟地人,那都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啊!

    明显李愈就没锻炼出来,他无奈的扶了扶额头,碍于学长的身份只好拉了她转身告辞。

    秦少言嘻嘻哈哈的将二人送到门口,直至二人拐进拱门,叶雨转头时还能看到某人不断挥手的样子,而后拱门一闪,便将一切都阻挡在外了。

    看着二人走远了,秦少言笑嘻嘻的摸了茶壶给自己倒上一碗热茶,坐到墨行云对面学着他的样子从容品茶,只是人家做的沉稳优雅,偏偏他的动作再怎么学也还是从骨子里带着轻佻风流。

    “你故意的。”墨行云淡淡道。

    “墨兄指哪一件?故意来聂府,还是故意吓她摔了玉佩?”

    墨行云横了他一眼:“胃口不要太大。”

    秦少言杏眼一弯,顿时桃花泛滥。

    “人心不足蛇吞象,商人么,追求的就是利益最大化,不是么?”说着杏眼一转,桃花变了深不见底的幽潭,若有所指的瞧着墨行云。

    墨行云移开视线,只道:“你过于着急了。”

    “嗯,六岁还是太小了,哪里懂得本大少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其实秦少言也不大,今年也就十一,可他偏偏早熟的很,都是跟着他爹学生意时顺带跟着学来的。

    “接下来你打算去寻聂老爷。”

    “对!”秦少言笑的开怀:“知我者墨兄也!”

    “此仗必输。”

    “无妨,知道她来我心里便已经有底,只要舅太外公他老人家还记着有这么一个死心塌地的亲戚便可。”

    墨行云不再说话,只微微伸手轻点着木桌,商人毕竟是商人,绝对不会做的,便是赔本的买卖,秦少言来这一趟,里外里都是稳赚不赔。

    叶雨跟着李愈拐进自己的房间里,婆子们早已经铺好了床铺,见二人兄妹俩一般手拉着手回来,便招呼二人吃点点心,一会儿好休息。

    李愈亲自挑了她爱吃的东西放在小盘子里,而后又老妈子一般倒了水放在一边,确定她吃饱喝足了,才淡然道:“今天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学长不过是于我们玩笑罢了。”

    叶雨点头,今晚的事可大可小,墨行云的一句话让今晚的事彻底变了玩笑,也就搪塞了过去,不过表哥干嘛这么看重这个墨行云啊?聪明?的确听说此人是学堂里成绩最出色的,保不准就是三年后的状元郎。

    自古商人无往不利,墨行云定时有什么地方惹得表哥欣赏,所以才会下了大功夫日日贴近讨好,嫣然兄弟一般。

    李愈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老太爷提及此事?”

    “啊?什么事?”她故意装出一脸的愕然,扮猪吃老虎,就要装傻装的彻底一点,一个孩子,总归是惦记吃喝玩乐多一些的。

    果然李愈扶额头痛,他叹了口气凝眉道:“丝绸!”

    “哦!”叶雨一拍脑门:“明日,明日便去。”

    李愈点头:“嗯,早说完我们早回去。”

    “回去那么早干嘛?”姥爷对她这般言听计从,她还没有玩够呢!

    李愈沉下脸,冷声道:“课业落下的太久了。”

    “可学堂里在放秋假啊。”

    “……”某人哑然:“那……回去找同窗补习补习。”

    “可表哥和墨学长都在啊,问他们不完了?”

    李愈抽了抽眼皮子,愈发的不悦:“他们的课程又岂会跟我们一样?”

    叶雨眨眼,这人是不相信表哥的学问还是不相信墨学长的人品?

    不过她倒是希望早回去,她比较担心爹爹的情况。

    结果第二日,她依旧忘了提及丝绸的事情,李愈气恼,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日日陪着她嬉戏玩耍,没想到她不说,倒是有人抢了先机,秦少言却是跑去寻了聂如风,衬着聊天的功夫试探性的提及秦家想从这边订购上等蚕丝的话,结果这老头子却是摆了摆手道:“那是留给我们雨儿的嫁妆。”

    秦少言何等福至心灵,连忙表了诚心,又递了姥姥托他带来的大红袍,只把聂如风哄得开开心心。

    聂如风还是惦念这个表妹的,虽然不是亲妹妹,但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总之要深一些。

    “你姥姥这段时间可好?”

    “好,就是时常提及舅太姥爷,说是等天气暖和了,一定来看看舅太姥爷。”

    “就她那身子骨,只怕得等着老夫去看她吧!”

    秦少言苦笑一声:“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不过娘日日陪伴,爹爹不忙的时候也会去看看,只是姥姥执意不肯搬进园子里来住,叫晚辈们着实不放心。”

    “她就是那倔脾气,喜欢自己守着她那一亩三分地还有那间破房子,老夫这里都不肯来住,更何谈你们那里!”

    “是,可是爹爹也是好意。”

    “嗯。”聂如风点了点头:“上好的蚕丝恐怕是没你们的了,不过有些中等蚕丝和北疆的上好棉絮,你们若是要,老夫就叫人给你爹爹送些过去。”

    秦少言一阵欢喜,忙不迭站起身行礼:“舅太姥爷简直就是及时雨,正赶上马上入冬,就等着上好的棉絮做金贵的小件呢!”

    闻言聂如风哈哈大笑,入冬的小件便是那些手炉套子护膝之类的东西,大户人家老人孩子还有妇人们都用得上,这东西一年一个新花样,大家都卯足了劲儿等着买了新的去炫耀,自然是一笔极其发财的买卖。

    “你何时走?给老夫捎些东西带给你姥姥。”

    秦少言忙道:“今日正是来根舅太姥爷告辞的,学堂里不日便开学,孙儿还没有温书呢。”

    聂如风点头:“也好,一挥老夫叫人去把东西放到你马车上。”

    “好,那孙儿就去准备了。”

正文 032发现

    032发现

    秦少言拜别了聂如风,便回屋子去收拾行李去了,墨行云却不在房间里,而他一贯捧在手心的茶碗还好好的搁在桌子上,剔透晶莹的光泽晕染开来,浮现出浓郁的苍翠,光彩夺目。

    这是用一整块上好的翡翠完整雕刻而成的茶碗,色泽均匀透亮,翠绿之色鲜艳欲滴,真真是极品当中的极品。

    秦少言勾了勾眉毛,往外鬼鬼祟祟的瞧了一眼,而后小心翼翼的捧起茶碗对着阳光慢慢的旋转观察,即便是再看一次,这色泽和质地依然让他赞叹不已。

    当年第一眼见此人,打动他的不禁是此人的气度,更是这难得一见的珍品!

    纵观玉器市场,这种姿色的玉器也是难得一见,况且还是整玉雕琢,更是价格不菲!

    感慨着将茶碗轻轻放在桌上,秦少言勾起嘴角,又浮现出平日里的风流情挑,转身吆喝起来。

    “墨兄,墨兄!收拾行囊,准备打道回府了!”

    墨行云正于小榻歇息,单手支额,眉眼舒缓,细长如缎子一般的黑发自耳后垂落,轻纱一般浮于胸前,随着他淡淡的呼吸轻轻起伏。

    秦少言寻进来的时候,墨行云微微眯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浮现出淡淡的润泽和初醒的迷离,但也只是一瞬,那双眼睛忽而睁开,依然心不在焉的瞟了这边一眼。

    “好啊你,我去做正经事,你倒好在这里悠哉睡觉!”秦少言笑看着他,言谈举止都是浪荡公子哥儿的不羁。

    与之相比墨行云显得尤为超然,他舒展开冷然的面容,虽然未笑,但仍然能感觉得出他似乎心情不错。

    “你又不是那六岁的娃娃。”

    秦少言涎着脸嘿嘿一笑,却忽而道:“不过只一个六岁的娃娃,便不知比我强了多少倍。”

    墨行云从小榻上坐起,伸手弹了弹衣衫上的尘土,并不以为意:“但愿她能比你精明。”

    二人收拾了行囊,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过了十月天色便黑的越来越早,聂如风命人叫了秦少言去他那里取东西,屋子里便剩下墨行云自己,他扫了眼桌子上剔透的茶碗,烛光下光洁的表面流转出淡淡的光晕,好似晕染开来一小片朱砂的色泽。

    茶,是人间美味,只喝茶也必要有一番讲究,墨行云端起茶碗,抱着小紫砂茶壶,入了萧瑟的后花园,渐行渐远。

    夜色朦胧下,一切都显得模糊难辨,影影绰绰间,干枯的枝丫好似尖利的爪子根根矗立,划破迷离的幽暗,露出萧条的尖端。

    叶雨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李愈被她支去拿点心,后花院一个人没有,空旷寂静的厉害。

    远远看去,叶三正静静的立在破败的小亭子里,也是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她连忙提了裙摆急急忙忙的奔了过去。

    “小姐……”远远的叶三瞧见她,便张嘴要唤,她连忙竖起手指示意他噤声,这才警惕的又确认了一遍,而后小心翼翼的进了凉亭,将他拉到荒僻的地方悄声问道:“如何?”

    “老爷说知道了,只问小姐何时回来,若是不便,老爷自会派人来接。”

    叶雨眼神微微一紧,皱眉思索起来,爹爹定是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端,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不用,我们办完事就立刻回去,你只嘱咐爹爹,歹人太多,让他多加防范。”

    叶三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姐,咱们叶家财大势大,即便真有歹人拦路打劫,也不会打咱们家的主意的。”

    叶雨却是冷笑一声,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和年纪的城府与算计。

    “树大招风,越是因为我们财大势大,才愈应该小心警惕!”

    叶三一愣,连连点头:“小姐真是心思细腻,去过学堂果然就不一样了!”

    叶雨却是垂下眼皮,秋风下细软的长发随风而舞,学堂里的东西,只不过是她将来接收家业的工具,就好似耕地要用犁一般,而抛出书本之外的东西,却是李愈教给她的。

    “好了,拿你赶紧去办吧!”匆匆挥了挥手,小人儿却是一脸的疲惫,蚕丝的事情好办,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姥爷生气归生气,不过她毕竟是姥爷的亲外孙,娘亲唯一的血脉延续,这次闹别扭,只不过是对于爹爹娶妻不满而已,可惜姥爷没见到李氏,估计姥爷要是看到李氏的脸,便什么都明白了。

    叶三领了命,慢慢消失在夜色当中,叶雨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今晚的月亮还没有爬起来,四周笼罩在冷漠的黑蓝中,黑漆漆的分不清那些是树影,那些是人影,冷风徐来,草木飒飒作响,冷的她微微缩了缩脖子。

    “小姐,小姐!”

    李愈的声音断断续续随风而来,看来他已经回来,在寻她了。

    不悦的皱了皱眉毛,小脸蛋微微叹出一口气,摸着墙根走到拱门口,往外看了看,而后瞬间换了平日里天真无邪的灿烂笑脸,甜甜的应了一声,奔了出去。

    “小姐,您又跑到哪里去了?”李愈的声音里带着微怒,但还是和颜悦色的伸手摘下她头顶飘落的枯叶。

    叶雨睨了一眼那干枯的叶片,撅嘴道:“有猫啊……愈儿哥跟我去逮猫吧,纯白的毛,可漂亮了!”

    李愈往拱门内看了一眼,漆黑一片里一切迷蒙莫辨。

    “太晚了,明天再去找吧!”说着提起灯笼,空出一只手伸到她的面前,光晕下俊雅的面容带着淡淡的担忧。

    “哦。”

    缓缓伸手搭进李愈的手心,掌心一热,好似进了暖炉一般,将秋夜的寒冷完全的阻隔在外。

    李愈看着她,嘴角隐隐浮现一个不易察觉的淡然笑容。

    “其实婆婆临出门前,偷偷塞给我一碟子点心……”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的离开了。

    荒草丛里哗啦啦一阵响动,那白色的长袍微微一闪,墨行云自草丛中站起,望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淡然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茶壶滚烫滚烫地,他只好紧紧握着茶壶把儿,空气里淡淡飘散出一股茶叶的幽香,墨行云捏起翡翠茶碗,抬手由进及远,倒了小半杯热茶。

    如墨一般淡然的眸子好似平白起了淡淡的涟漪,飘散出淡淡的戏谑和惊异,他低头先是轻轻的嗅了嗅茶香,而后动作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身边时如此萧条破败的景色。

    “二回的茶,才是好茶!”

    说着少年一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好似喝的不是茶,而是浓烈芬芳的烈酒。

    “能爬上两江总商的果然都不是凡人。”

    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少年微垂眼帘,眉梢轻挑,浓密的睫毛掩盖了他眼神里所有的神采,只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回头间,后花园早已是漆黑一片,月亮还是没有出现,只几个寂寥的繁星偶尔闪烁着,这才显得不是那么冷清。

    握着茶壶的手腕微微一晃,却没有听到啧啧的水声,看来茶水已经干了。

    抬腿慢慢出了院子,厢房里灯火通明,隐隐能看到秦少言来来回回的影子。

    “墨兄,又自己去后花园品茶了?”秦少言一见他的样子,便立刻知晓他去做了什么。

    “人家都是寻个好地脚应景儿喝个酒,就墨兄跟人不同,偏偏是去喝茶!”

    墨行云淡然的放下紫砂壶,顺势将翡翠茶碗也搭载桌子上。

    “茶能解酒,但酒却不能解茶啊!”

    秦少言听不懂,只当是此人喜欢喝茶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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