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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王锦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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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浮生照顾,并不需要我。”白泽秀答道。
“浮生与你怎么能够相比。”苏锦缘不明白,既然白泽秀那么关心百里丹溪,为什么自己不去照顾,偏要在此散心,而将这么好的机会给了浮生。
“自然不能相比。”白泽秀答道,“在百里心里,也自然是不一样的地位。”
苏锦缘不知该说什么好,如此听来白泽秀心里清楚得很,可依旧放不下王爷的架子亲自去照顾百里丹溪,可见这个男人多么得在乎自己的形象,这样的男人要不得啊要不得。
“在想什么?”白泽秀见她半天不说,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某个部位沉思,不禁问道。
“没什么。”苏锦缘生怕白泽秀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更是不敢抬头。
而白泽秀则以为苏锦缘正盯着自己的手看,道:“是想问我的手吗?”
苏锦缘也不知该作何解释,干脆顺着白泽秀的话说了下去:“我确实有这个疑问,不知王爷为何这么保护自己的双手?虽说皇家之人注重一些也不过分,但王爷确实太过小心。”
白泽秀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日后便知。”
苏锦缘在白泽秀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既然不打算说,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时机未到。”
“故作神秘。”苏锦缘道。
“我原本就很神秘。”
“王爷再神秘,可有那个白衣女鬼神秘?”
“若是遇上了,自然也就不神秘了。”
二人正说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过去,两个人同时看到了。
“是吗?”
“是的。”
“追?”
“追。”
不用更多的语言交流,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即确定了想法,两个人一前一后追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下了楼,拐进了后院,然而一眨眼那个身影就不见了。
“追丢了?”苏锦缘环顾了一下后院,除了一个个染缸之外,什么都没有,“难道躲进了染缸里?王爷觉得……”
“找。”
两个人走过去,正要掀开第一个染缸的盖子,就在这时:“两位客官为何这么晚还没有入睡?”
突然出现的鬼火将苏锦缘和白泽秀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人拿着一盏灯,但这样一来,苏锦缘更怕了,除了是因为对方突然出现以外,还有就是苏锦缘很怕对方听到了她刚才称呼白泽秀为王爷,若是对方真的听到了,问题就大了。
“是谁?”白泽秀问了一声。
烛光缓缓地上移,照在了来人的脸上,竟然是张老头的妻子,那个生病的老婆婆。
“咳咳,两位客官也像老婆子一样睡不着吗?”老婆婆掩着嘴咳嗽了两声。
“刚才睡不着,现在困了,婆婆也早些睡吧,晚安。”苏锦缘快速说完这句话,更老婆婆挥了挥手,然后推着白泽秀离开了后院。
☆、第十章 白梦托梦
第二天一早,苏锦缘梳洗完毕,便想去看看百里丹溪的情况如何。
推开百里丹溪的门,就看见萧攸明站在门边,白泽秀坐在房间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浮生则坐在**边,正在给百里丹溪喂药。
苏锦缘不禁又在心里吐槽,又端着王爷的架子,把这种事交给手下干,还真不怕人家两个人培养出感情来了。
“大家怎么都起这么早?”苏锦缘走到**边,看到百里丹溪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改善反而更严重了,脸上已经出现了小块的溃烂,看起来触目惊心,“百里姑娘,你还好吗?”
“无大碍。”百里丹溪接过浮生手中的药碗,直接仰头一口喝下,“有件事,白梦做完给我托了一个梦。”
“什么梦?”苏锦缘的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要我们调查清楚当年她的死因,否则我的病就好不了,我们也无法离开这个镇子。”
“莫非真的有灵异?”萧攸明摸着下巴,产生了怀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百里姑娘想了太多白梦的事情,所以晚上做梦才会梦到。”苏锦缘觉得是如此。
“那路染成说你吃了他的药,三天便好,若是三天后你的病情没有好转,托梦之事说不定就是真的,到时候我们再……”白泽秀道。
“我等不了三天了。”苏锦缘原本还想着让百里丹溪稍微缓缓身子,然后就可以上路了,可是看白泽秀的意思,等完三天还要三天,三天之后还要三天,若是这件事情解决不了,查不到真相,难道他们就要耗死在这个镇子里了吗,那她的父亲怎么办,“百里姑娘,我不是不关心你,实在是我全家的性命都在我一人身上,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让我耗,抱歉。”
苏锦缘说完这一番话,转身离去。
“小缘!”萧攸明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百里丹溪看了看一旁的白泽秀,冷声道:“你不追?”
“我的事不用你管。”白泽秀的语气不是很好,他黑着一张脸,也冷着声音道。
“我可是帮了你不少忙,难道连说一句都不行?”见白泽秀没有回话,百里丹溪又道,“你不走,就叫他捷足先登了,而且苏姑娘似乎误会了你我之间有什么,你如果不去说清楚,我和浮生可就要叫你拖累了。”
白泽秀看了看百里丹溪和浮生,转身出了房间。
“你不该对公子这么说话的。”浮生作为白泽秀最贴身的唯一的随从,对白泽秀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他本身是一个完全没有脾气的人,但是如果有人对白泽秀不尊敬,他就会生气。
“你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就算我真的对他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丹溪。”浮生握住百里丹溪的手,“你只是想跟我一起,这回却叫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百里丹溪回握了浮生,她的手被浮生的大手紧紧地包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她原本冷冷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也许只有对浮生她才会有这样的神情:“我会没事的,你放心。”
“为了你,我会把真相查出来。”
“不。”百里丹溪道,“他们会查,你只要跟着就好。”
☆、第十一章 后山义庄
“小缘,等等。”萧攸明追上了快步离开的苏锦缘。
苏锦缘对萧攸明没有任何意见,她知道所有人中只有他是唯一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如果我明天要走,你陪不陪我?”
“当然。”萧攸明毫不犹豫地答道。
“可是我不知道织谷怎么去。”
“我陪你找,直到找到为止。”
“谢谢你。”
“小缘……”
“苏锦缘!”白泽秀也在这个时候出现。
苏锦缘看到白泽秀,立刻转身要走,萧攸明抬步就要跟上去,就在这时,白泽秀又喊了苏锦缘一声,道:“你再等两天,若是百里的病还没有好,我就把地图画给你。”
“那还真是多谢白公子了。”苏锦缘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攸明也想跟上去,却被白泽秀喊住:“萧攸明,你等等。”
“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千万要保护好她。”
“不用公子吩咐,萧某也会做到的。”说完这句话,萧攸明将白泽秀独自留在了原地,往苏锦缘的房间走去。
苏锦缘躺在房间的**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股没来由的伤感油然而生,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无助,莫名其妙的被人杀掉,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又莫名其妙的要被满门抄斩,现在莫名其妙的担着这么重大的责任,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系着人命就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两个月了,更何况那人命还是她的父亲的。
萧攸明轻轻地叩响了房门,苏锦缘将被子蒙过头,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想一个人静静,早午晚饭都不用喊我起来吃了,等我想通了我自然会出来的。”
萧攸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没动静,苏锦缘觉得被子闷得受不了了,刚把头伸出来,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她的**边,一阵白烟迷了她的眼睛,也让她的神智不清起来。
“迷……药……”
什么都没有看清楚的苏锦缘就这样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锦缘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猛地一睁眼,才发现原来已经天黑了。
早午晚饭都没吃,她早已经饥肠辘辘,心道萧攸明还真实在,她说别喊她吃饭还真的一次都没来喊过,一直让她饿到现在,也太残忍了。
苏锦缘想起身去客栈的厨房找点吃的,可是等她一动,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客栈的**上,而是被人关在了一个木箱子里,所以才会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来人呐,救命啊!”苏锦缘敲了敲头顶的木板,很沉重也很结实,咚咚直响,却纹丝不动。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等死!只能祈祷她没把盖子给我钉上!”
苏锦缘抬起双手双脚,用力地顶着上方的木板,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将头顶的盖子移动了一些,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她半起身,手伸到缝隙里,用力一推,终于重见了光明,外面早已是晚上,方才的光亮只是月光罢了。
沉浸在脱逃成功的喜悦中的苏锦缘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容乐观,因为她根本不是被关在一个木箱子里,而是躺在一口棺材里。
不仅如此,她的周围还架着很多棺材,整个房子阴森恐怖,鬼气冲冲。
“啊!”苏锦缘尖叫一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冲出了这个房子,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荒凉,她扭头看去,那个破败的房子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义庄”。
☆、第十二章 白梦之墓
“义庄?”苏锦缘喃喃自语道,“那不就是放死人的地方?”
虽然自己已经当过一次死人了,但是面对这种环境,该怕还是会怕。
苏锦缘拔腿就跑,也没有看清眼前是什么地方就一头扎了进去,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她竟然闯进了一片坟地,里面密密麻麻的立着的都是墓碑。
而直直地出现在苏锦缘面前的竟然是白梦和她女儿的坟墓,看到这个,苏锦缘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早上的时候百里丹溪说若是没查出真相,他们是无法离开白梦镇的,看来是有人想用这个方法阻止她离开,越是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就越是证明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小缘!”
“苏锦缘!”
“你在哪里?”
空旷的后山坟场,突然传来了好几个人呼喊苏锦缘名字的声音。
苏锦缘定神听去,发现是萧攸明和白泽秀的声音。
一个幽幽的橘黄色光芒朝苏锦缘飘了过来,那是灯笼的光。
“我在这里!”苏锦缘朝灯笼过来的方向挥了挥手,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或是看见,总之那光突然极速地朝苏锦缘飘了过来,但是有个黑影比灯笼的光速度更快。
还没反应过来,苏锦缘就被拉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环住了。
一开始苏锦缘以为这个人是萧攸明,但她发现拿着灯笼走过来的人就是萧攸明,那么这个人是……
苏锦缘缓缓抬头,发现正把她抱在怀里的人竟然是某个“有妇之夫”。
“王爷?”苏锦缘挣扎着从白泽秀的怀里出来,“您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受伤。”白泽秀道。
“那也不用这种确认法吧。”苏锦缘后退了两步,被萧攸明拉住了手。
“没事吧?”萧攸明关切地问。
“没事,你们怎么找来的?”苏锦缘很奇怪,他们两个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我见你一整天在房间开没动静,跟你说什么你也不回答,就觉得出事了,谁知强行进了门竟真的发现你不在房里,而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你在后山义庄,我便马上和王爷一起赶过来了。”
“谢谢你,小明。”苏锦缘感激地看了萧攸明一眼。
“那我呢?”没有得到苏锦缘回应的白泽秀十分不爽的问道。
“王爷该在客栈照顾百里姑娘才对。”苏锦缘“大义凛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百里有浮生好好在照顾着,用不着本王。”
苏锦缘摆摆手:“这件事轮不到我来说,小明,你看这个墓碑。”
萧攸明顺着苏锦缘指的方向看去,那正是白梦和白梦之女的墓碑所在。
“莫非有人特意引你来看这个墓碑?”
“暂时我还没看出有什么古怪,说不定回义庄看看,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丝毫不理会一旁很不高兴的白泽秀,苏锦缘领着萧攸明朝她刚刚逃出来的义庄走去,白泽秀见二人的关系如此亲近,心中不禁想起百里丹溪之前说的那句话“你不去,就叫他捷足先登了”。
看来,他是时候该去和苏锦缘说清楚了。
☆、第十三章 少女白棺
散发着幽幽烛光的义庄让苏锦缘觉得毛骨悚然。
“刚才这些蜡烛还是灭的。”
苏锦缘记得很清楚,她从棺材里出来的时候,还是靠外面的月光才看清楚周围的一切,而义庄内确实是一片昏暗的。
诡异的烛光左右摇摆,让苏锦缘觉得脊背发凉,要不是萧攸明和白泽秀站在她身边,她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各位……”一个佝偻消瘦的身影伴随着一句声音沧桑的话,让在场的三个人都不禁汗毛竖立,“各位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
“张……张老板?”昏暗的烛光下,苏锦缘终于看清楚来人,竟然是百年客栈的老板,张老头。
“你又为何在此?”萧攸明道。
张老头道:“小老头是这个义庄的管理者,自然是该在这里。”
“那你可有看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人?”苏锦缘问道。
“没有,难道这个棺木是苏姑娘打开的?”张老头指着方才关着苏锦缘的那个棺木问道。
“我不知被什么人迷晕带到了这里,把我关进了这口棺材,你可知道这口棺材是谁的?”
张老头叹了一口气道:“这口棺材,那说来可就话长了。”
“还请长话短说。”萧攸明道。
“这口空棺材,就是当年白梦的棺材。当年白梦的尸体,就是小老头帮忙收敛到义庄的。”
白泽秀皱着眉头道:“我们方才在那个坟地中看见了白梦和她女儿的墓碑,既然她已经入土,为何棺材还存放在此处?”
张老头解释道:“所有人都以为白梦被淹死在染缸中了。”
“难道不是吗?”苏锦缘奇怪道。
“其实当时白梦并没有死。”
“什么?”
“白梦被人从缸里抬出来时还有一息尚存,但因为她在镇子上没有亲人,路左坤也想尽快把她处理掉,因此就当她是死了,把她送到了后山的义庄。其实当时,白梦已经怀胎七个月,就是在这个棺材里,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在棺材里生的孩子?”苏锦缘想象了一下自己刚才躺在一个半死的人生过孩子的棺材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后来呢?”
“那个女孩儿是个早产儿,很小很脆弱,皮肤白得可怕,看起来立刻就要夭折的样子,但是她依旧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因为出生在棺材里,白梦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白棺。白梦一直躲在山上的义庄,是我一直为她们母女俩送吃的,后来,白梦的皮肤也像一些镇民一样开始溃烂,一段时间之后,她就不治身亡了,白棺却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白棺的墓就建在白梦之墓的旁边,她最终还是死了?”
张老头叹了口气道:“到了白棺二十岁的时候,那时镇子上已经没有得这种怪病的人了,可是她的皮肤却在某一天出现了和白梦一样的症状,一段时间之后,同样不治身亡。”
“她们俩的墓?”
“都是我,亲手把她们埋了,她们不希望被放到棺木中,白棺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别人知道,因此只在碑上写了白梦之女,遂了白棺的心愿。”张老头道。
“整个白梦镇只有你知道这两母女的事情?”苏锦缘问道。
张老头点点头:“镇民们都以为怪病是白梦引起的,若是让他们知道白梦还活着,她们母女俩的日子怕是不好过,所以小老头谁都没告诉。”
“包括张婆婆?”
张老头笑了笑:“她什么都不知道。”
☆、第十四章 有些眉目
又和张老头聊了些有的没的,直到再也从张老头那儿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了之后,萧攸明和白泽秀陪同苏锦缘回了客栈。
经过**的休整,苏锦缘勉强恢复了过来,萧攸明提议去一趟路染成的家,说不定可以从路左坤和路染成的口中套出和当年的事件有关的信息。
三个人来到路染成的药铺,门庭冷落,一个客人都没有,路染成正拿着一本书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看着。
苏锦缘走到路染成的面前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路染成才从书中抬起头来。
“你们来了。”路染成好像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似的,很自然地站起身来,领着他们往内屋走去,“是来找我爹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苏锦缘很奇怪。
“我看你们已经被卷到四十年前的事件里去了,肯定是要查清楚这件事的,而我爹是唯一一个和当年那件事有直接关系的人,你们不找他找谁?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他神志不清,从来没有清醒的时候,你们是什么都问不到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锦缘走进房间,就看见路左坤躺在墙角,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即使他们四个人鱼贯而入,路左坤也丝毫没有动一下身子,只是兀自低着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路左坤?路左坤?”苏锦缘靠近了路左坤两步,可是不管怎么喊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小心些,别再靠近了。”路染成拉住了苏锦缘,“很危险。”
萧攸明和白泽秀同时看向路染成拉着苏锦缘的那只手,路染成感受到两股灼热的视线,赶紧松开了手,尴尬地笑了笑:“我爹偶尔会发狂,很危险,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公子!”门外突然传来浮生的声音。
“我在内屋!”白泽秀将浮生喊了进来。
和浮生一同来的还有病情有些好转的百里丹溪,浮生不是专门来找白泽秀的,而是想叫路染成看看百里丹溪现在的情况如何了,究竟是否再要一天就可以完全好转。
“劳烦路大夫了。”百里丹溪难得露出有些温柔的神情。
“无妨无妨,出去说话吧。”
就在这时,刚才一直十分安静的躺在角落的路左坤猛地站了起来,看着身穿白衣的百里丹溪,浑身发抖,嘴里喃喃道:“梦儿,梦儿你回来了!梦儿!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路左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百里丹溪狠狠地磕起头来:“梦儿,别杀我!梦儿!千万别杀我!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杀的你!”
浮生见状赶紧扶着百里丹溪往屋外走去,其他人也快步跟着离开,路染成转身将内屋的门锁上了。
只听见路左坤在里面将东西摔得劈啪作响,还一边大喊着白梦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百里丹溪莫名其妙的看着众人。
“看来当年确实是路左坤对不起白梦,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路左坤这么怕白梦报复他?”苏锦缘怎么想都想不通。
“浮生,照顾好百里,我们去镇上问问。”白泽秀说着将苏锦缘拉走了,萧攸明也快步跟了上去,留下浮生、百里丹溪和路染成面面相觑。
☆、第十五章 朝三暮四
“我们这是去哪儿?”苏锦缘挣扎着,白泽秀也许有些心急,将苏锦缘的手抓疼了。
“带你去找真相。”
“之前还叫我等,现在却这么急,公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苏锦缘终于把自己的手腕从白泽秀的手中解救了出来,“不用急了,反正也不差这一天半天,你说对不对,白公子。”
“苏锦缘!”白泽秀见苏锦缘不领情,脸色顿时难看了。
“白公子的恩情小女子实在是消受不起,小女子与白公子非亲非故的,如今还是戴罪之身,更是与白公子天差地别,连做朋友都不够资格,更不敢让白公子为小女子奔波劳累了。”
苏锦缘阴阳怪气的语调让白泽秀觉得从头到脚都不舒服:“我帮你你还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帮我的人有的是,你不帮我,还有小明帮我。”
“萧攸明?他算什么?”
苏锦缘道:“他,当然算我的未婚夫了,我们可是订过婚约的,只要这次我能大难不死,我就嫁给他!”
“你说什么?”白泽秀再次抓住了苏锦缘的手,这一次的力气比上一次更大,苏锦缘的手腕顿时就红了,她不禁叫了一声。
“劳烦公子放手!”萧攸明碰巧赶到,见到此状,立刻站到苏锦缘和白泽秀中间,他的手轻轻握住苏锦缘的手,请白泽秀放开她。
“你什么身份,竟敢命令我?”白泽秀原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看见萧攸明更是顿时火冒三丈,他觉得自己的眉毛都要烧着了。
“这不是命令,小缘是我的未婚妻,请公子放开她。”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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