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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王锦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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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命令,小缘是我的未婚妻,请公子放开她。”
“对,还请公子不要忘记,你也是有爱人的,请和我保持距离!”在萧攸明的帮助下,苏锦缘终于从白泽秀的魔爪中逃脱出来。
“我的爱人?我和百里……”白泽秀皱了皱眉,刚要解释,却被苏锦缘打断。
“好了公子,不要跟我解释了。小明,我们走。”
又一次,苏锦缘拉着萧攸明离开,把白泽秀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白泽秀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苏锦缘了,为什么她连半句解释都不肯听他说完,明明他心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百里丹溪,他喜欢谁都不会喜欢百里丹溪。
白泽秀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想要得到苏锦缘的心,还得一步一步的来。
另一边,萧攸明因为苏锦缘说了会嫁给他的话,现在心里正乐开了花,甚至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起来,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气息。
但他还是想提醒苏锦缘一句:“公子毕竟是公子,能够得罪他而全身而退的人少之又少,日后还是对他客气些。”
“我对他不客气吗?”苏锦缘道,“我觉得我对他挺客气的。”
“你之前不还是挺怕公子的,为什么现在都敢对他出言不逊了?”萧攸明饶有兴致地问。
“白泽秀这个人什么都好,只是他明明都有百里丹溪了,还不对她好点,总是把她丢给浮生照顾,自己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难道你不觉得他这么做很渣吗?”
“渣?”萧攸明对苏锦缘的这个形容词产生了疑惑。
苏锦缘换了个萧攸明能理解的词:“就是说他这个人朝三暮四。”
萧攸明笑道:“看来我的未婚妻很有作为未婚妻的自觉。”
苏锦缘对白泽秀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她对萧攸明同样也没有感觉,她现在一心只想把父亲的罪给免了,根本没心情考虑儿女私情,刚才对白泽秀说会嫁给萧攸明只是权宜之计。
苏锦缘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去调查吧。”
☆、第十六章 扑朔迷离
“这位大爷,请问您知道四十年前百年染坊的事情吗?”苏锦缘随手拉了一个大爷就问,她觉得看起来年岁稍微大些的都应该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当时影响了一大批的镇民,死了不少人,只要大于四十岁的人不应该不知道。
果然,那个被苏锦缘叫住的大爷点了点头道:“当然知道。这个镇上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姑娘你是外面来的吧。”
苏锦缘道:“我对这件事比较好奇,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白梦会死在百年染坊的染缸里?”
“姑娘你有所不知,其实当初提议将福源镇改名为白梦镇,我是非常反对的,而且不止我反对,跟我同一个年纪的人很少有同意的。”
“为什么?”
“因为这个白梦,根本就是个荡妇狐狸精。如果把她的名字用在我们镇子的名字上,岂不是给我们镇子蒙羞,可惜后来实在是怪事频发,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我们才不得不同意这件事。”
“荡妇?狐狸精?”苏锦缘第一次知道原来在镇民的印象中,白梦是个这样的人,“她怎么会是荡妇狐狸精呢?”
“她自己有青梅竹马定下婚约的未婚夫,还要去**有妇之夫,难道还不是荡妇狐狸精?”大爷看起来有些激动。
可能在这个年纪经历过当年怪病事件的人看来,这样一个女人,不仅害得整个镇子不得安宁,最后她的名字还被冠在镇名之上,实在是一种侮辱吧。
“白梦到底做了什么,她的亲梅竹马又是谁?”
“她**当时已有妻室的路左坤,与他有染,而且据说她还怀上了路左坤的孩子,所以路左坤的妻子气不过,便伙同路左坤的妹妹将白梦骗到染坊之中,合力将她淹死在自家的染缸中。至于那荡妇狐狸精的青梅竹马,就是当年镇子上唯一的一个秀才,张越张秀才。可怜那张秀才,原本是要进京赶考的,谁知却遇上这等事情,后来听说这件事发生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大爷你可知道那个张秀才长什么样子?”
大爷道:“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才不过十岁,因此也只是听人说起这样一个叫张越的秀才,我自己不曾见过,更不用说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了。”
“多谢大爷,不打扰了。”
兴许是苏锦缘长得讨老人家喜欢,虽然打扰了那位大爷许久,但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不悦的表情,最后也是笑米米地离开的。
苏锦缘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个上面,她拉着萧攸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边走边喃喃自语道:“白梦**路左坤?还怀上了孩子?她的亲梅竹马叫张越?这怎么可能呢,白梦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小缘,你可有什么头绪?”萧攸明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为什么我从张老板那儿得到的对白梦的印象和刚才那个大爷说给我的白梦的形象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你没什么头绪,但我却有一个想法。”萧攸明道,“不过要等会儿再说,我们再找几个人问问。”
☆、第十七章 事情真相
问了约莫十个人后,苏锦缘总算确信了,在镇民们的记忆中,白梦就是一个**有妇之夫的狐狸精。
原来大家都知道,白梦当年极有可能是被路左坤的妻子害死的,因为白梦**路左坤,与路左坤有染,所以被她的妻子和妹妹合力淹死在染缸里,至于为什么二十年后才来找他们家人报仇,把他的妻子妹妹和女儿全都杀了,大家便不知道了。
只是大家都说白梦是荡妇,**有妇之夫,还害得全镇人穿了她淹死的染缸染出来的衣服得了怪病,所有镇民们都十分讨厌白梦,但又怕被她报复,所以也不愿意提及她。
晚上,路左坤呆呆的窝在墙角,双眼目光涣散,没有焦距,好像灵魂出窍一般。
忽然,一阵阴风吹开了窗户,外面黑云厚重,将星星和月亮全部遮挡起来,不见一丝光亮。
树随风摇荡着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磨得人后脊背发凉。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窗外,她黑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眼前,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衣服是湿透的,往下滴着绿油油的浓稠的水,那不是水,更像是……染料。
唯一露出的一小块脸上,也发着幽幽的绿光,她张嘴,说出一句话来:“路左坤,为什么要杀我?”
刚才还十分安静的路左坤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穿着白衣披散着头发的绿人,他再一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梦儿,我错了,我错了!梦儿!不是我杀了你,是我那婆娘和我妹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是亲眼看见的!把你按到染缸里的不是我!”
“但罪魁祸首是你,是你让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路左坤浑身一颤,道:“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鬼迷心窍!”
“是你!”
“我不该觊觎你的美貌,原本你发现我用毒草染布之时我只想杀了你灭口,但是你长得实在是太美了,从你第一天来到百年染坊,我就看上了你,我……我该死,我该死!”
“是我无意间发现你用毒草染布牟取暴利,所以你想杀我灭口,但却因为觊觎我的美貌,所以趁机将我强、暴,致使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求求你不要杀我!”
“那为什么我后来又会被你的妻子和妹妹合力淹死在染缸中?”
“我听我那婆娘说,你回到家中自杀不成,被你那亲梅竹马的张秀才救下,后来眼见着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那婆娘气不过,才将你骗去染坊,和我那妹妹合力把你杀了!那都是她们两个干的,不是我干的!”
“原来是这样。”白衣女鬼将头发向后一撩,露出苏锦缘的脸,“终于问出真相了。”
让苏锦缘假扮白梦的鬼魂就是萧攸明想到的办法,萧攸明认为,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所有人的说法都是不可信的,就算他们所说的有一定真相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以讹传讹的部分,除非是从路左坤口中说出来的。
如今路左坤已经神志不清,但那日当他看到穿着白衣的百里丹溪时,还是很清楚的说出了白梦的名字,可见他的记忆还在,只是因为受了刺激不愿说,不懂得说罢了。
他当年是看到自己的妻子、妹妹和女儿被白梦的鬼魂报复杀害,那么只要给他相同的刺激,让他看到白梦的冤魂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一定会说出口。
果不其然,这一招成功了。
☆、第十八章 张老婆婆
“太好了,真相揭开了,百里姑娘,你的病可以……”苏锦缘冲进百里丹溪的房间里,却看见她痛苦地蜷着身子,口中发出轻微的申银声,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好像正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百里姑娘?百里姑娘!”苏锦缘跑到**边一看,百里丹溪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大块溃烂,就连裸露的手臂上也出现了大小不一的溃烂,触目惊心,“怎么会这样?百里姑娘,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病情就加重了。”百里丹溪发出微弱的声音,好像马上就要昏迷过去似的。
“浮生,浮生人呢?”苏锦缘四下寻找浮生。
“他去找路染成了。”百里丹溪倒吸了两口气,“我没事,没事。”
“都痛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你忍一忍,我去找白泽秀去。”
“等等,你去找他干什么?”百里丹溪虽然痛得想要打滚,可力气还是奇大,一把抓住苏锦缘的手,苏锦缘竟然动弹不得。
“我去找他来照顾你,你一定会舒服一点。”
百里丹溪无奈地笑了笑,好像连疼痛都减轻了些:“真是当局者迷,你附耳过来,我有一事跟你说,你去把萧攸明喊过来,然后……”
“我明白了!”苏锦缘拍了拍百里丹溪的手,“我会办妥的,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这点痛我还撑得过。”百里丹溪松开了苏锦缘的手,“你快去。”
苏锦缘看了百里丹溪一眼,虽然平日里百里丹溪对任何人都不冷不热的,但却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姑娘,苏锦缘依照百里丹溪的指示,首先吹灭了房中的蜡烛,随即很快地冲出房间,往萧攸明的所在处跑去。
刚才苏锦缘通过假扮白梦鬼魂的方式得到真相后,就直接跑来了百里丹溪的房间,而萧攸明则先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百里丹溪感觉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她躺在**上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双眼微微眯着,因为疼痛而盈满眼眶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使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一个身影悄悄地推开百里丹溪的房门,来到百里丹溪的**边,她凝神看着病**上几乎已经睡着的百里丹溪,伸出手指想要触碰她手臂上的溃烂处。
就在这时,一柄长剑架在了那个身影的脖子上,与此同时,房间的蜡烛被点了起来。
“我叫苏锦缘喊来萧攸明,叫他藏在房间中,没想到真的可能抓到你。”百里丹溪笑道。
三个人同时看向那个人,却看到张婆婆,那个满脸皱纹,佝偻着背,大半张脸被花白的头发遮着,露出的脸上好像有一块一块的溃烂的老太婆。
“怎么是你?”苏锦缘不敢相信。
“我关心百里姑娘的病情,前来看看。”
“可你自己的病情,与百里姑娘差不多吧。”萧攸明收起手中的长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姓白,我说得可对?”
☆、第十九章 有女白怨
张婆婆也不想狡辩了,她干脆直起了身子,方才还沙哑的声音忽然就变得年轻了,好像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家的声音,她笑道:“没错,我确实姓白。”
“你到底是谁?”
“我?”张婆婆将手放在脸颊上,揭去她的伪装,那脸上的皱纹,花白的头发一并消失,只有那些溃烂的伤口还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苏锦缘看着这个女子,皮肤白希,双眼乌黑有神,美丽极了,只是那些溃烂的狰狞的伤口毁了她整张脸,“我是白棺的女儿,白怨!”
“你是,白棺的女儿?”苏锦缘觉得信息量有点大,“白棺怎么会有女儿,她二十年前就应该死了,而且她一直和白梦生活在后山,从来离开过,更没让镇民知道过她的存在。”
“我娘从没离开过后山?”白怨笑道,“你们以为从张老头那里听到的是真相?”
“他?”
“看来你们还是没能找到真相。”白怨道。
“不,我已经知道了,当年是路左坤用毒草染布害人牟取暴利,被白梦发现,想将白梦杀了灭口时却起了色心将她强、暴,之后白梦想要自杀,却被她的亲梅竹马张秀才救下,怀孕七月后,醋意恒生的路左坤夫人协同路左坤的妹妹将白梦骗至染坊,将她淹死在染缸中,但白梦福大命大,被送到后山义庄时竟然还有气息,并且在棺材中生下了你的母亲,白棺,我说得可对?”苏锦缘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尽数说出。
“你竟然真的都查清楚了。”白怨对苏锦缘说出来真相很是惊讶,“没错,你说得都是对的,当年要不是那个丧心病狂的路左坤一家,我的外祖母和我的母亲怎么会遭遇那么惨的事情。还有我……就连我也无法摆脱二十岁就要生这个怪病的宿命,那都是路家人的错!”
苏锦缘看着白怨脸上的伤口,也觉得她着实可怜,本来白梦是可以安安心心和她的亲梅竹马张越成亲的,他们的孩子也会健康成长,说不定张越可以考上功名,可是一切都叫路左坤给毁了,她的名字叫白怨,可见当初白棺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的怨气有多大:“可是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害我们,害百里姑娘,我们不过是过路人,你为何不向还活着的路左坤报复?”
“不,我并不想加害你们,百里姑娘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白怨立刻解释道,“当初,你们一行人刚来到客栈的时候,百里姑娘立刻就说出了我正在服用的药物,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还我外祖母和我娘清白的机会!想必在调查过程中你们也已经知道了,镇上的人对我外祖母的印象就是狐狸精荡妇!可是我外祖母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被路左坤侵犯,到头来还得被世人辱骂,这到底是什么世道?!而且我知道,不管我出面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因为在他们的眼里,白家人就是这样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娘……”
☆、第二十章 二十年前
“你们是从镇外来的,如果是你们调查到的真相,那些老顽固们一定会相信的。所以我才把百里姑娘迷晕后放进了染缸中,因为以她的能力,一定可以立刻就知道染缸中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草药,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染缸中残留的草药的气味竟然还能让百里姑娘得这种病,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白怨说着向百里丹溪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百里姑娘,我本以为路染成会将你的病治好,却听说你的病更加严重了,所以才想着来看看。”
“可是虽然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四十年前的事,却对二十年前的事没有丝毫的头绪,为什么直到二十年前,路左坤的妻子、妹妹和女儿才会死去,难道是……是你的娘亲白棺干的?!”苏锦缘恍然大悟,“你刚才提到你娘亲的时候欲言又止,你娘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又为什么会过世?”
“二十年前,我的娘亲也正是同我现在一样是二十岁的年纪,那个时候我的外祖母已经去世有些年了,镇上的人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我娘便装作是外乡人,从后山回到这个镇子上生活,也遇到了她的心上人,两个人不多时日便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谁知道,娘亲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不规则的小溃烂,她没脸见她的未婚夫,推说是婚前二人不能见面,开始躲着他,即使她找了大夫治疗,但情况也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越发厉害,就连身上也开始出现溃烂,而她的脸基本上已经毁了。”白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娘亲得了这种病的消息不胫而走,原本已经淡忘这件事的镇民又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娘亲原本不生活在镇子上,以为镇民对外祖母都是和善的,以为他们都知道真相,谁知道那些镇民一谈论起我外祖母,竟都是些污言秽语。”
“你的娘亲……”
“其实那个时候我的娘亲和她的爱人已有夫妻之实,就等着成亲之礼了,想当初那个男人口口声声答应我娘亲,无论如何绝对不会嫌弃我娘亲,结果当他在成亲当日见到我娘当时的样子的时候,立刻终止了那场婚礼,哼,我娘当时已经怀上了我,可那个男人一点旧情都不念,就因为我娘的容貌毁了,男人都是肤浅的东西!”
“然后呢?”
“惨遭抛弃的我娘亲浑浑噩噩的过着剩下的日子,却看到路家人竟然生活的如此幸福美满,是他们路家害得我们白家人这么惨,为什么他们一点报应都没有,我们却要这么凄惨的生活?!”
“然后你娘就……”
“虽然我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她有一个优势,就是路家人对我外祖母的恐惧和愧疚,我娘就是先将他们吓得半死,再亲手把她们一个一个地杀掉的,至于那个路左坤,让他活着比让他死了更痛苦!”
☆、第二十一章 秀才张越
“后来,我娘花钱请了个假道士,让他蛊惑镇上的人,把镇名改成了白梦镇,她要让整个镇子的人永远不能摆脱我外祖母,要让这些人一直生活在阴影下,谁叫他们的嘴那么贱!”
“原来如此。”苏锦缘完全可以感受到白怨心中的那股怨恨,确实,路家人使她们的人生,从白梦到白棺再到现在的白怨,凄惨至极,倘若只是镇民的误会倒也罢了,那种毒草的毒素似乎一直影响着她们,因为白怨的脸也……
“那种毒草的毒素从我外祖母的身体里一直遗传到我的身上,不仅没有淡去,反而越发严重,我的娘亲是二十岁开始出现的溃烂,而我却是十八岁就已经……因此我只能用一张假皮面具遮住自己的脸,让别人以为我只是个得了重病的老婆子,我与当年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也与白家没有关系。而晚上的时候,我就会穿上白色的衣服,在镇子的街道上来回走动,这算是我对他们小小的报复。”
“所以传闻中的那个白衣女鬼就是你?”
“当然是我。”
“你在门外鬼鬼祟祟做什么?”门外突然传来白泽秀的声音,只见白泽秀推开门,拎着面色难看的张老头走了进来。
白怨看到,脸色一变道:“放开我外祖父!”
“什么?”白泽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你外祖父,他是谁,你又是谁?”
“他是张越张秀才!”苏锦缘马上捋清了这一层关系,她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环节不对劲,现在就完全接上了,当初是张越第一次救了妄图自杀的白梦,也是他第二次在后山义庄中救了一息尚存的白梦,并且见证了白棺的出生。
苏锦缘的眼帘垂了下来,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因为白怨的遭遇实在叫她心疼。
她不仅怨恨她的父亲,更怨恨她的亲外公。
虽然张越是她外祖母的未婚夫,但她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外公却是路左坤,想必当初白棺想要下手杀路左坤的时候也是一样纠结吧,虽然是仇人,可同时也是亲生父亲,叫她怎么忍心下手,所以才找了一个理由劝说了自己,手下留情留了路左坤一命,让他一直活到了现在。
“怨儿。”张老头神色慈祥,“四十年了,那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年了,这不该是由你承担的。”
“外祖父。”白怨冲到张越的身前跪下,“我……”
“不要说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可惜我没有办法治好你的病,让你能和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张越将白怨搂在怀里,抚了抚她的头,“你年纪轻轻,为什么却要因为我们这一代的恩怨让你活得如此痛苦。”
“不用担心,她的病我能治。”百里丹溪从**上坐起,刚才痛苦的神情完全不在,她将自己脸上的溃烂部分揭去,那是她为了引白怨出来设下的计。
“这么巧,我也能治。”说着,路染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神色匆匆的浮生。
“你来了。”百里丹溪好像在和熟人说话的语气。
“你叫人来请我,我能不来吗?”路染成看了一眼身后的浮生。
“你们,很熟?”萧攸明奇怪道。
☆、第二十二章 师兄师妹
“这位,是我的师兄。”百里丹溪瞥了夏侯仲景一眼。
“在下夏侯仲景,见过各位。”路染成突然变成夏侯仲景,除了百里丹溪之外的人一下子都不能接受。
“你不是路左坤的儿子?”苏锦缘问道。
“路家之人除了路左坤之外死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还会有儿子。”夏侯仲景笑了笑,道,“我师妹私自离家,师父命我来将她带回,我知道只要她离开京城,势必要经过这个镇子,又怕她来到镇子上听说有个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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