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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特工女皇 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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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空中的飞雁也掉转了头迂回而行。
  燕君早早地起了床,想要体验一下古代军营的生活,同时也缅怀一下从前的军队生活。西戎国的火枪还没有送到,燕君暂时还没有训练任务,于是在自己的四肢上绑缚了一定重量的沙袋,开始绕着操练场晨跑。她一边跑,一边做着拳击的动作,时而击拳,时而踢腿,在锻炼耐力的同时,也练习腿脚的力量,一举两得。
  场地中央的士兵们好奇地看着她一圈一圈地绕场跑步,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晨跑方式,相互之间议论纷纷。
  秦风站在指挥台上,也看到了她怪异的动作,顿时来了兴致。将指挥的令旗给了追风,他则卷起了衣袖、撩起袍角,也跟着追至她的身边。
  “君儿,你这是什么功夫?为何如此奇特?”
  燕君挑眉斜睨了他一眼,忽而想逗逗他,说道:“想学吗?我教你。”
  秦风欣喜地点头道:“好啊。”
  燕君当即卸下了自己身上的沙袋,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抿嘴偷笑着教他拳击。他笨拙的动作,逗得她捧腹大笑,他堂堂一个王爷,四肢绑了沙袋,再配上笨拙的击拳姿势,有多滑稽就多滑稽。
  “子归,你好笨,拳脚的节奏配合要和谐,可不是像你这样同手同脚的。”
  “哈哈哈……”
  秦风凝视着她明媚灿烂的笑容,有些挪不开眼睛,就算被取笑又如何,他甘之如饴。
  燕君的大笑声却在此时孑然而止,因为她越过秦风的肩头,看到了她最不愿意见到之人,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秦风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也跟着回首,同一时间,他的脸色也变得阴沉。
  “夫君,臣妾是奉了父王的旨意,前来协助夫君的。对于楚军的了解,臣妾比任何人都更深一筹。正所谓出嫁从夫,臣妾一定协助夫君战胜楚军,不遗余力。”赵倩茹一身戎装而来,身后还跟随了一队贴身侍卫,在众人的簇拥下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她的话语中肯,无可挑剔,是,她是楚国的公主,可是她挑明了自己的立场,她拥护自己的夫君对抗自己国家的军队,这等情操,谁不钦佩?
  秦风只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回绝,她还有存在的价值。
  赵倩茹见此,眸中放出精光,暗暗得意。她转眸望向燕君,冲她淡淡一笑,让人察觉不出任何敌意。
  “那以后就请燕姑娘多多指教了。”她笑得优雅大方,一派大国公主的风范,然而越是这样,燕君越觉得毛骨悚然。对方已收起了她的利爪,不再明着跟她张牙舞爪,这样的敌手才最为可怕。
  燕君敛了下眸子,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方才的好心情顿时全无,她不再留下来当人家夫妻的电灯泡,转身离开。
第三卷 三国之战 001 得罪老将
  午饭时,秦风派人来请燕君过去大帐内用餐,被燕君断然拒绝,她可不想对着他们夫妇俩吃饭,不止吃不下,还倒胃口。叫上段奕鸿,两人一道出了军营,往附近的深山中狩猎捕食。
  寒冬的深山,多为枯叶残枝,就连多数的野兽也进入冬眠。燕君和段奕鸿两人兜转了许久,才在山中打到两只野兔,架火烤兔。
  “段段,好了没,我快饿扁了。”
  燕君蹲坐在火堆前,两眼直盯着火架上的烤兔,不停地咽口水。还别说,某位段同志的烧烤技术真是不错,那兔肉烤得不愠不火,表皮金黄酥亮,十里飘香,看得燕君直眼馋。
  段奕鸿不满地朝她瞪眼,手上的野兔继续有规律地翻动着,酷酷地说道:“叫我的全名,或者叫我段盟主,否则没得吃。”对于她的称呼,段奕鸿极为不满,也很郁闷。什么段段,小段同志,他怎么听怎么别扭。
  燕君继续屡教不改,调戏他道:“别害羞嘛,叫段段多亲切?咱们的雇佣关系好歹也维持了这么久,那是有交情的,可不能像那些俗人般以盟主称呼。多俗气,你说是不是?”
  段奕鸿以鼻孔出气,冷哼了声,没再理她。燕君斜睨了他一眼,真是没趣!
  “哎,说实话,你留在我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能直接告诉我吗?相互猜忌的事太累了,大家能不能直接点,有什么说什么?”
  段奕鸿挑眉望向她,仿佛看到怪物一般,真不知该说她天真好,还是该说她爽直。他冷着面孔,摇头道:“当初可是你自己硬将我留在身边的,现在却怀疑我的用心,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相矛盾了?”
  燕君长叹了声,仰身往地上躺了下去,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叹息道:“所以我就说嘛,做人太累了,还是做头猪比较幸福。”她现在只能确定他暂时不会对她造成威胁,可是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段奕鸿终于难得得破功笑出了声,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是头一次听人说不想做人想做猪的,你可真是天下第一人。”
  燕君摇头道:“我说得是事实,做猪多好?有吃有喝,没有什么追求,闲来没事就睡,睡醒再吃再喝。倘若是头公猪,还可以享有后宫母猪三千,艳福不浅。”
  段奕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个不停:“你不知道公猪交配时是没有选择的吗?主人拉来哪头猪,它就得上哪头,自己没得挑。”
  燕君猛然坐起了身,讶异地打量着段奕鸿,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竟然也会讲这种冷笑话!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燕君由衷地称赞道:“段盟主果然见识广搏,小女子佩服佩服!”还真是个养猪高手,连这个也知道?她在心底暗笑。
  段奕鸿没好气地瞄了她一眼,一见她这副憋笑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底不知怎么在排腹他呢。
  “猪养肥了,最终也逃不过被人宰割的命运,所以还是做人好,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
  燕君轻笑道:“你这话倒是说对了,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人的命运可以自己掌握,谁也别想操控我的命运。谁敢拦我,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段奕鸿怔怔地望着她颇为认真的神情,若有所思。
  燕君说这话并非无的放矢,只是想给他一些小小的警告,前些日子,他一听到箫声就消失不见,已经引起了她的怀疑。她没有揭穿他,可并不代表她就放任他在她的身后搞小动作。他的武功的确厉害,可以对她造成威胁,然而她身上所揣着的短枪,也足以对付他,所以她并不怕他。
  一想到赵倩茹就在军营中,燕君心情烦乱,不想早早地回去,于是拉着段奕鸿又在深山中兜转了许久,直至天黑才回归军营。
  刚至军营,就有士兵来报,西戎国的火枪已全部到位,火枪手也挑选完毕,一共一百人。
  听到人员已经挑选完毕,燕君心中隐隐有些不满,这等大事怎么不等她来商量就决定了呢?又岂是随便任何人都能成为神枪手的?若是全是些草包,即使给了他世界上最先进的枪械,他也同样能将子弹打偏,甚至误伤。
  不行,这事还是得跟秦风说一声,人员她要亲自来挑选。
  一路来至主帐,凡经过她身边的士兵都以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带着鄙夷之色,燕君很是讶异。思前想后,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啊,他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
  来至主帐前,听到帐内有很多人议论的声音,像是在进行军议。守卫的士兵认得燕君,便没有阻拦她,她直接掀帘步入军帐中。
  “君教头在军营里大肆地收取贿赂,根本就是藐视军纪,大将军一定要按军规处置她,以正军纪……”
  燕君走进主帐时,靠近帐门两边的将士们都注意到了,也停了说话声,而最靠近主位左侧的一位将军是背对着帐门方向,所以根本就没有看到她,还依旧在那里慷慨激昂地控诉着,直至发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才调头回首。
  燕君早已眯起了眼,他口中的君教头不就是她吗?她到底哪里碍着他了,竟然在背后如此诋毁她?
  几步上前,停在左首的那位老将跟前,看他白发染鬓,岁数应不下五十,且站在诸将的最前列,想必身份地位不低。她咬了咬唇,紧盯着他问道:“你方才说的人可是我?”
  老将微窘了下,随即冷下脸来,哼道:“说的就是你!你敢做就要敢认,别以为你是大王派来军营的教头,就可以在军营内胡作非为。军营是有军纪的,作为军人,就该严守军纪。”
  燕君听得一头雾水,转眼瞄了眼主位上的秦风,他低眉饮着茶水,看不清他的神色。而他的身侧站立的,就是他的王妃赵倩茹,她的目光更加诡秘,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另藏乾坤。这等诡异的情景,让她心中忐忑,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冷冽的声音,透着威严。
  其他人面面相觑,可能是碍于她特殊身份的关系,所以不敢当面指责,唯有她跟前的老将似是咬住她不放了,朗声道:“你别装傻了!别人怕你,老夫可不怕你。老夫在这军营里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着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在军营里收受贿赂。你若是老夫的手下,老夫一定一刀砍了你!”
  燕君咬着下唇,实在忍无可忍,破口大骂道:“妈的!你能不能说句人话?说了半天,一句也没听懂!”
  诸将们听她突然爆出一句粗话,不由地乍舌,那可是军营里威望最高的蒙老将军,哪个在他面前不是低眉顺目、百般尊敬的?就连端王爷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何时有人敢如此对蒙老将军说话?
  蒙德忠顿时满脸涨红,被她气得不行,微颤着手指着她道:“你、你怎可如此无礼?简直没有家教,不识礼法!”
  燕君冷哼道:“无礼?你背后中伤他人,难道就不是无礼?我最痛恨的就是喜欢嚼舌根的妇人,想不到老将军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看来老将军的确是老得不行了。我看也别在军营里浪费粮食,早早还家娶个老伴,安度晚年吧。”本不想跟他置气的,只是平白无故听到他在背后中伤她,这口气她忍不下。
  余光瞄向主位上的秦风,他依旧低垂着眼睑,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她却有种错觉,感觉他在隐忍笑意,似乎她方才那一句痛骂时,他手中的茶水还溅出了一滴。
  妈的,这到底唱得哪一出?
  她抓狂得厉害,这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蒙德忠经她一番数落,老身板摇晃了下,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别说有多难看了。拿他跟嚼舌根的妇人相提并论早已是对他极大的侮辱,她竟然还说他留在军营是浪费粮食,这简直就是罪不可恕。
  “老将军!”
  “老将军!”
  边上的将军看他有倒下的趋势,连忙上前相扶。蒙德忠一把推开了同僚,嗜血的目光盯着燕君道:“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老将军是耳背吗?我就说嘛,年纪大了,就该回家退休养老,留在军营里不仅打不了仗,还要弟兄们照看你,简直就是浪费资源……”燕君一时气恼,便逞了口舌之快,待见到蒙德忠手抚着心口,嘴唇发紫,有些透不过气时,她便不敢再气他了。万一他急火攻心,丧了性命,那可就是她造孽了。她轻咳了声,转缓语调道,“我不过是想知道你们究竟在议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让你们如此义愤填膺?你好好跟我陈述不就是了?干嘛一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横扫一片?老人家了,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就该好好休息。战场上的事,应该交给晚生后辈。”
  这话听在蒙德忠的耳中,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她这么说也就是说他年老无用,应该被削去兵权了。他在军营里奋斗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地位,他怎么能甘心就这么离开军营?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似要跟她杠上了。
  他转头朝着主位上的秦风拱手一拜道:“大将军,此子出言不逊,行为不端,还严重违反军纪,请大将军一定秉公办理,治她个棍杖之罪。”
  “请大将军一定秉公办理,治她个棍杖之罪!”
  在蒙德忠挑唆下,其他的将军们也纷纷响应,连呼了三声,甚至齐齐下跪。轰响的奏请声,传遍了军营,引来士兵们好奇的观望。
  燕君眉头纠结,将目光调向了主位,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主位之侧赵倩茹眼底一抹得意之色。她猛然惊醒,莫不是这是她的阴谋?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她只出去半日,这军营之中就变了天?
  秦风悠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一抬手,底下的人立即都消了声,一脸期盼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判决。他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淡淡地问了句:“君教头,你可知罪?”
  燕君纠结地挠了挠头,真快被这些人给逼疯了:“到底什么事?我出去军营一整天,怎么回来就成了罪人了?你们要治我的罪,也至少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让我无缘无故背上罪名,换作是你们,你们也甘愿吗?”
  蒙德忠继续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自己做错了事,还敢抵赖?我们这里一双双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休想花言巧语蒙骗我们。你说你出了军营,不在军中,那么今日坐在你帐中收受银票之人又是谁?还有,你说出军营,那是何时出的军营,又有谁能作证?”
  燕君不耐烦道:“我是跟段奕鸿一块儿出去的,你们不信,可以去问他。”
  蒙德忠道:“他是跟你一路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有意包庇你,他的话,不可信!”
  燕君实在是被他气得不行,转念一想道:“我出军营时,是从军营的大门出去的,守门的几名士兵都可以作证,不信,你们就去把守门的士兵叫来。”是,段奕鸿是她的人,他的话不可信,但士兵的话总该相信了吧?
  真是帮老顽固,她今日根本不在营中,何来在帐中收受银票之说?
  慢着,他说她在帐中收受银票?她干嘛收受银票?她越来越迷糊了。
第三卷 三国之战 002 不要白不要 
    未几,守门的四名士兵被召了进来,齐齐跪于大帐中央拜见。
  还未等秦风开口,蒙德忠已立于四人跟前,质问道:“你们四个今日可曾见到君教头出营?”
  四人抬头看了一眼燕君,齐齐摇头道:“回蒙将军,我等未曾见到君教头出营。”那整齐的话语,仿佛彩排过一般,燕君不由地冷笑,她记得方才进军营时,她还与其中一人打过招呼,随口询问了几句。她顿时明白过来,这本就是一个圈套,无论她怎么否认,都逃不过被诬陷的罪责。
  她绕身到四人跟前,冷笑道:“你们没有见到我出营,那可有见到我何时归营?”
  四人有意无意地朝主位之侧方向瞄了一眼,皆低头不语,只是这一瞥已经说明了问题。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君教头,你还想如何抵赖?你借着挑选火枪队士兵之便,大肆敛财,违反军纪军规,你可认罪?”
  面对蒙德忠咄咄逼人的控诉,燕君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只是他们究竟是如何找人冒充她收受贿赂的呢?
  “明白了,就是说我在挑选士兵的过程中,收了大量的赃款是吧?”她的眉宇紧了又松,嗤笑道,“那赃款呢?赃款在哪儿?我倒要看看我究竟收受了多少贿赂。”
  “来人!去把证据取来!”
  蒙德忠一声吆喝,门外的士兵果然惟命是从地领命跑开。
  燕君环扫着现场众人的神态,一场栽赃的把戏,就将所有人的本性都暴露了出来。子归,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吧?蒙德忠一员老将的存在,在军中威信之高,恐怕连你这位新上任的大将军都远远不如,这就是你想要试探的结果吧?
  她冷冷地扫过主位上恍若未闻的秦风,和他身侧带着得意之色的赵倩茹,无论这场戏究竟是谁导演,她都无疑地成了牺牲品。想要她成为牺牲品,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多时,士兵们将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和银票抬了进来,置于大帐的中央。好家伙,那一张张的银票都是上千两的面值,他们为了诬陷她,还真是肯下本钱呢。这一整箱的宝贝价值折算起来,至少也有百余万两银子了,接近镖行一个月的收入。
  燕君一边清点着财物,一边勾唇轻笑,满意地点头道:“不错,不错,想不到士兵之中还有这么多的有钱人!好,麻烦你们再把它抬回我的营帐,帮我看牢它,回头我赏你们每人十两银子。倘若这里面的东西,少了一两,我也要找你们赔的。行了,抬回去吧。”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听她的。
  燕君回头扫了一眼两边皆有些目瞪口呆的将军们,拍手道:“好了,事情呢,我也清楚了,不就是收了点银两吗?既然大王将火枪队的训练任务交给我,那么要如何挑选队员,如何训练,自然也就归我全权处理了。”
  “知道火枪队的意义所在吗?它是此次我们击败楚军的关键所在,也相当于是我军的一件秘密武器,所以在挑选火枪队的队员之时,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核。”
  “没错,要入火枪队,那是有门槛的,不缴足足够的学费,就是想摸一下火枪,那也是休想!别看你们一个个在军中的资格老道,可是你们没有足够的诚意,那也是没有资格接触火枪的。”
  她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语,将蒙德忠气得脸色忽红忽青,就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被人揭穿了收受贿赂的罪名,她不但不反省,还理所当然,真是无耻至极。
  “你别以为有了大王的特殊委任,就可以胡作非为,军中是有军纪的!”
  燕君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军纪吗?那是限制你们秦军的,我又不是你们秦国人,你们凭什么用你们秦国的军纪来约束我?”
  她凑近蒙德忠的一张黑脸,眨眨眼道:“老人家,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你可知道以下犯上在你们秦军的军纪里该受到如何的惩罚?”
  蒙德忠哪里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大王派来的,没有任何官衔,也没有任何军功,就不知她是如何得到大王信任,得此特殊委任的。他内心里认定对方一定是倚靠着裙带关系,这才能一步登天。对于此等并非倚靠军功和资历上位之人,他很是鄙视,所以在听闻她为挑选士兵而大肆搜刮财物时,他才显得如此激动。
  “你不就是个教头吗?你如此无礼地对老夫说话,这才是以下犯上。”
  燕君惋惜地摆摆手,好心提醒他道:“看来老人家真是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呢,姓燕,名君,乃是燕国不折不扣的太子。若论身份,可是跟你们大将军平起平坐的,就连你们的王妃在我眼里,那也是不值一提,更何况是你们这些小人物了。你若不信,可以问问你们的大将军,看我说的是否属实?”她说着,挑衅地朝着赵倩茹的方向斜睨了一眼,成功地看到她变了脸色。
  “你是燕国太子?这怎么可能?”
  蒙德忠脱口而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外。其他的将军们也是大吃一惊,皆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秦风,想从他处得到答案。
  秦风挑了下眉梢,显然也有些意外她突然暴露自己的身份,慢条斯理地说道:“啊,对,她的确是燕国的太子,只是为了防止楚军得知秦、燕两国合作,这才隐瞒了她的真实身份。”说完,他带着兴味的目光打量着燕君,她的反应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得到了秦风的肯定,蒙德忠的脸色愈加难看,依旧不折不挠道:“就算你是燕国太子,那也不能随意在军中敛财、违反军纪,这成何体统?”
  燕君嬉笑着,故意气他道:“是不成体统,可惜啊,你老人家管不着我!”
  “多谢你们的金银财宝了,一下子收了这么多的财宝,我还真不知该怎么花了。我先走一步,你们继续慢聊。”她转身招呼着那几名还愣在原地的士兵道,“别发愣了,抬起它,跟我回营帐。放心,赏钱少不了你们的。”
  士兵们一看形势大逆转,又有赏银,也就顾不得了,将箱子抬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燕君大摇大摆地支使着士兵们将她的财物抬回了自己的营帐,既然他们想要诬陷她,她也不能白让人冤枉了,收点银子作补偿也不错,至于名声嘛,她又不打算在军营里长待,名声臭就臭点,也值不了几个钱。
  在帐帘落下的瞬间,她回眸瞥了赵倩茹一眼,看她的脸色黑沉,双手紧攥着,心情顿时大好。
  大帐内,蒙德忠和将军们不满的声音迭迭而起,燕君勾唇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已经被犯到了,她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燕君回到营帐没多久,秦风也跟着紧随而至,她继续清点着箱子里的财物,没有搭理他。
  “怎么了?还在生气?”秦风自己寻了个座位坐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她果然猜对了,他是知道内情的,却依旧没有站出来替她说话,任由那帮将军们围攻她,她实在是心寒。
  燕君依旧不理会他,将箱子里的银票一张张地挑出叠加成堆,正好润之那里缺少做生意的本钱,她得想办法将这些银票送去,物尽其用,也不枉她挨了骂名。
  秦风见她不理会,轻叹了一声,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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