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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特工女皇 完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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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君依旧不理会他,将箱子里的银票一张张地挑出叠加成堆,正好润之那里缺少做生意的本钱,她得想办法将这些银票送去,物尽其用,也不枉她挨了骂名。
  秦风见她不理会,轻叹了一声,帮着她一起整理银票。
  燕君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呵斥道:“停!拿开你的脏手!这些都是我的。”
  秦风轻笑道:“你何时变得如此爱财?我怎么没发现?”
  “你没发现的事还多着呢。”燕君心思一转,朝他摊手道,“你上次送给我的玉佩呢?我反悔了,想要拿回来,看那玉质很不错,应该值不少银子。”
  秦风微愣了下,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放入她的掌心:“上次的玉佩在离归镇丢失了,一直没有找着。这是代表我端王身份的令牌,同样意义非常,你收着吧,还是一样,见物如见人。”他的目光在瞬间变得柔和,意味深长。
  燕君在心中冷笑,到这个时候,他还想以情打动她,未免太过可笑了。她毫不客气地接了来,前后翻看了下,便揣进了怀中。
  “好了,我收下了,你请回吧。”
  秦风轻叹了声,看来她的怒气未消,他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她转了身,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他也只能将要说的话咽下。
  “那我先走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听着他的脚步声越趋越远,燕君重新从怀里掏出了金牌,在手中抛掷了一番,唇角勾勒。有了这块令牌,事情就好办多了。想不到她临时起意问他讨要玉佩,却得到了这么一块重要的令牌,那么想要为秦翊洗脱罪名就更加有把握了。
  她将银票卷起,塞入包裹中,又将段奕鸿召了来,吩咐道:“你立即带上这些回郦城,将它们送到青云的手中,告诉他务必帮秦翊脱险,这是我欠他的。这一块是端王爷的令牌,你一起交给他,他见到后自会明白。”
  段奕鸿收了金牌,犹豫道:“你一个人在军营里,就不怕有危险?我方才听说了,他们都针对你,排挤你,你在军营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放心吧,我答应了秦风助他夺得王位,他就不会让我有事。我留在这里,正好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稳住他,以免他继续对秦翊下手。”
  段奕鸿微蹙了下眉头道:“我看他好像对你别有用心。”
  “你倒是观察仔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秦翊的安全,我欠他太多,不想他有危险。秦翊堂堂一国的太子,哪怕真的杀了人,也不至于背上罪名。满朝之中最想看他不好过的人,就是秦风,我料定此次的事一定与秦风有关。若不是他死咬着这件事不放,谁敢动当朝太子?”
  “所以你想借秦风之名去朝中调解,甚至凭借着他的令牌,可以让证人更改证词为太子脱险。而秦风远在边关,不能及时地与有关官员联络,等到他得知了真相,那时候太子一定已经无罪释放。”
  “真看不出你还挺有侦探头脑的,不错,不错!”
  燕君对于他的分析,很是认同,她打的的确是这个主意,相信穆青云见到令牌后也会明白她的用意。
第三卷 三国之战 003 聂风突至 
  当燕君见到那一百名被挑选出来的士兵后,实在提不起什么训练的兴致,这些人多是些纨绔子弟,没什么能耐,只贪图享乐,受不了苦。而事实上,她也没打算真的为秦军训练出一支勇猛的火枪队来,要知道培养一个强大的敌人,便是对自己最大的危害。她不得不考虑日后可能遇到的状况,她终究是要离开秦国的。
  给士兵们大概演示了一遍持枪的操作后,燕君便独自坐在一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没再搭理他们,让他们自己练习。
  昨日听了秦风的分析,楚军如今应该已在离军营不到三十里地处驻扎,两军之间相隔了一道山谷,山谷中共有两条路。无论秦军攻向楚军,还是楚军攻向秦军,无疑地都必须绕过山谷,而这山谷则成了两军必争之地,也是险地。
  楚军究竟会从哪条路攻来,还是兵分两路?但有一点她很确定,秦风应该早就在山谷两旁设下了埋伏,内心里她也希望秦军能大败楚军,从而打破楚国独大的局面,但同时,她不希望在战场上与聂风相遇,因为她不想与他成为敌人。然而楚熙嘉则不同,对他,她可以毫无顾虑地痛下杀手。此次赵熙嘉作为楚军的监军出战秦国,以他太子的身份,绝对不会甘于听从聂风的指挥,他们在战场上相遇的可能性很大,她也想趁此机会好好跟他算算旧账。
  沉思间,身后有脚步声临近,燕君回首,不期然地见到了不想见到之人,眉头轻蹙,厌恶感顿生。
  “你就是这样训练士兵的?真是让人大失所望。我想这些人也不用上战场了,上去就等于送死,还不如早早地还家。”赵倩茹倨傲地扬着下巴,带着嘲讽之色,在她身后不远处站立着四名贴身侍卫,也不知是不是她预感到自己有危险,身后的侍卫紧随在侧。
  燕君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道:“那还不得感谢王妃你的好意,为我挑选了这么多有钱的士兵?若是比富,恐怕整个军营里也找不出比这些人更有钱的士兵了。”
  赵倩茹冷哼道:“别以为王爷包庇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洋洋得意。现在军营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贪财之人,你以后想要在军营里立足,恐怕也难了。我劝你以后离王爷远点,倘若让别人知道你不仅贪财,还是个喜欢勾引别人夫君的贱女人,我看谁还肯听你号令?”
  燕君禁不住摇头道:“赵倩茹,知不知道你很可悲?你明知道他不爱你,为何还要嫁给他?是,我是曾经爱过他,也想和他长相厮守,可是他既然已经成了亲,我也不会再纠缠于他。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可能爱上有妇之夫的。”
  “就算是这样,可他心里一直装着你,你为什么不离他远点,离我们远点?只有你走了,他见不到你,他才有可能看到我的存在,才能慢慢爱上我……”赵倩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无限的感伤,这样的她,让燕君生出同情。她也想离开,想远离他们,谁愿意纠缠在一段没完没了的感情纠结中?可是她身不由己。
  看着这样的赵倩茹,她也没心情跟她斗了。
  “我话已至此,你爱信不信,总之往后不要再招惹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的原则。”
  撇下赵倩茹,燕君重新回到了操练场中,对着士兵们一个个挑错纠正。虽然不想将他们调教成一个个的神枪手,但好歹也不能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这一操练就是一整个下午,冬日的天黑得较早,燕君在伙房随意拿了些食物当作晚餐充饥后,就命人准备了热水,打算洗洗就睡。
  燕君斜靠在木桶的边缘,双目微闭,脸颊被热气蒸腾得红扑扑的。一身雪白的肌肤好似锦缎般光滑柔腻,在柔和的烛火下,有着陶瓷般的美感。乌黑的长发一半轻飘在水上,另一半蜿蜒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像是一条条乌黑的小蛇,显得别样诱人。她所在的木桶足够容下三四人,听士兵说是秦风特意命人打造给她送来的,想不到他在这方面也如此细心。只是一想到他的别样用心,她的心情就莫名地低落,他一边口口声声说爱她,而另一边又设局利用她,他究竟将她置于何地?倘若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她宁愿不要!
  帐外月色朦胧,隐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在帐外徘徊,那是巡逻的士兵经过。
  燕君浸泡在热水中,闭目休憩,消除白日里的疲惫。她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有浓密的睫毛不时地轻轻抖动,才看得出她是仍然醒着的。
  “砰——”,一连串轻微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声音极为轻微,一般人无法察觉,也就是燕君长期锻炼出来的耳力才能注意到。听这声音像是有人倒地,可是她又听不到其他的脚步声,究竟是她幻听,还是来人真的能做到走路无声?
  她的心弦顿时绷紧,按说在军营当中不敢有人乱来,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敌视她而恶作剧。她转头看向堆放在床头的衣衫,距离木桶至少有五步之遥,她必须先出了木桶才有可能够到它们。
  就在她起身单脚迈出木桶的瞬间,帐帘晃动,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将她硬生生地怔在原处。
  他一身黑色的锦袍,不是夜行衣,倒像是平常穿的便服,衣领和袖口处镶着几缕金丝,绘画出流线型的线条,简单大方。英气的五官,高贵不失亲切,俊美的容颜好似误落凡尘的神祗,那一双在夜间格外明亮的黑瞳此刻正在逐渐地放大,里面写有诧异,写有惊喜,更有星星点点的火苗呈燎原之势,不断蔓延。
  而此刻燕君,光裸的上身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一只脚正横跨在木桶外,滴滴嗒嗒的水珠顺着头发、脖颈不断地向下流淌,隐没在被青丝遮盖一部分的若隐若现的双乳间,在昏暗的烛火照射下,充满着极致的诱惑。
  她从对方逐渐转黯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原本已略显红润的双颊,此刻一直灼烧到了耳后根。
  “扑通”一声,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了木桶中。
  若是可以,她真想一头撞死在木桶里。
  千不该万不该,她为何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洗澡?
  千不该万不该,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营帐中?
  千不该万不该,为何还偏偏让他看到了这么尴尬的一幕?
  燕君口中猛灌了几口自己的洗澡水,呛得不行,都没脸从水里出去了。一只大手忽然伸进了浴桶,捉住她白璧无瑕的手臂,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关切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你没事吧?”
  燕君咳了几声,脸色涨红。对上他也有些尴尬涨红的脸,她迅速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窘意更深,猛地钻入水中,只余下下巴以上露出水面,结结巴巴道:“没、没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风不好意思地侧转了身,眼神飘忽不定,就连呼吸也变得紊乱不堪。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而且还发现了她一个重大的秘密,她竟然真的是名女子!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澎湃,脑海里还不断地浮现她美好诱人的身体,这简直就是种致命的折磨。从来的镇定自若,从来的处乱不惊,从来的肃杀冷绝,都在此刻化为无形。
  他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颤颤地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燕君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稳下心神,这才开始思索,他是楚军的主将,此刻却意外地出现在了秦军的大营中。无疑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来刺探军情。他好大的胆子,身为主将,竟然亲自前来探营,那她该怎么办?要不要告发他,将他拿下?
  可是内心里,她是崇敬他、欣赏他,同时也感激他的,她不想出卖他,更不想将他交给秦风处置,因为那样他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能不能先把床上的衣服递给我?”还是先穿上衣服再说,这样跟他坦诚相见地说话,她别扭得很,浑身不自在,而且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那都是羞的。
  她自问从来不是那般羞涩保守之人,然而在他面前,她却格外得在意,就如同第一次初见时,在城门口有人诬陷她是刺客,她就极力地想跟他当面澄清,不想让他有任何误会。尽管他的双手沾染鲜血,无数的鬼魂死于他的手下,然而在她的心中,他就像是天神一般圣洁,容不得任何人的亵渎,哪怕是她自己,也是一样。
  聂风也逐渐镇定了心神,侧目瞥见了堆放在床头的衣衫,他迈步向床头走去,走至半路时,帐外突然响起了一片骚乱,也让他顿住了脚步。
  “来人啊,有奸细!”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帐外跑动,燕君的心弦绷得更紧,转头望向聂风,正好对上他回视的目光,难道他的行踪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按理说,他的武功高强,应该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才是。
  对了,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曾跟秦风建议过实行明哨暗哨和每隔一定时间就更改口号、清点人数的交叉巡逻方法,这样才能使得军营的防守严密,万无一失。看来,军营的防守的确是万无一失了,可是却害了聂风,现在该怎么办?
  更让她大受刺激的是,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此刻正朝着她的营帐方向走来,秦风关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君儿,你没事吧?军营里可能进了奸细,你快出来跟我待在一起,我怕你单独一人会有危险。”
  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要掀帘进帐,燕君几乎是吼出声的,阻止他道:“别进来!我在洗澡!”
  同一时间,燕君回头朝聂风使了个眼色,朝着床底下比划,暗示他躲到床底下去。她可不能保证秦风会不会突然闯进来,还是及早做好准备,比较保险些。
  聂风俊朗的眉目轻蹙了下,有些犹豫,也是他堂堂一个大将军,楚国战神,却让他去钻床底,的确有些说不过去。此刻的他恐怕宁可与秦风厮杀拼斗,也不肯受这屈辱吧?
  然而事情却总是不期然地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秦风在听闻她正在洗澡的霎那,腹中一紧,脑海中竟开始浮想联翩。他默默地挥了挥手,屏退左右,掀起帘帐,大步走了进去。
  燕君大吃一惊,在心中暗骂秦风这个色胚子,明知道她在洗澡,他竟然还一声不吭地进来。余光处瞄向方才聂风所站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唯有那床下的惟帘轻轻飘动,只有细看才能察觉。
  迎上秦风灼灼的目光直直地盯视着她,燕君心中怒火直往脸上窜,瞪着他臭骂道:“该死的,没听到我跟你说在洗澡吗?还不快出去?”
  秦风脚下的步子不停,依旧一步步地走近她,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直至走近木桶前,他低头俯视着她水下的风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到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需不需要一个帮你擦背的人,我很愿意效劳。”
  “妈的,你无耻!”燕君想也不想,脱口大骂。忽而想起床底下还有个聂风在,她又有些懊恼,不该在他面前失态的。
  “你快给我滚出去!不是有奸细吗,你还不快去抓人?”她蜷缩着身子蹲坐在浴桶中,双手双脚勉强遮住紧要的地方,现在的她感觉很无力,只能眼睁睁地被这色胚子占便宜。
  秦风蹲坐在了木桶外,目光火热地继续盯着她全身上下打量,戏谑的语调说道:“军营里里外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你的安全,所以我应该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探手入水中,扒拉了几下,摇头叹道:“水都快凉了,还是让我帮你尽快洗完出来吧。”戏谑的语调依旧不变。
  燕君双唇打颤,那是被气的,他竟然趁人之危,无耻到这种地步。她霍地冲出了水面,顺道朝着他的脸上猛泼了几道水柱,以最快的速度奔至床头,取来衣衫遮身。
  “秦风,你好样的,我今天算是彻底认识你了!你个色胚!无耻至极!”
  秦风伸手抹去了脸上的水珠,抿了抿唇线,无所谓耸肩道:“君儿,干嘛说得这么难听?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哪里无耻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迷人吗?”他火热的眼神继续大胆放肆地在她全身上下游移,簇簇的火苗在他眼底升起,就连他的说话声也变得暗哑。
  燕君顿觉不妙,余光处往床底下瞄了一眼,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秦风,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恨你!”
  秦风不但没退,反而更进了一步,想要上前抱她。燕君抬脚朝他踢去,这一踢,整只大腿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她又羞又恼,简直要抓狂。
  这一分神间,秦风趁势捉住了她的脚踝,送到唇边轻啄了下,勾唇赞道:“真香!君儿,给我吧,我想要你。”
  燕君气得发狂,弹身跃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回旋踢,迫使秦风不得不松开了手,倒退几步。
  “啊——”
  燕君一边吆喝着一边拳脚猛攻,她也顾不得身上有没有遮掩,整个人彻底被他激怒,全力攻击。
  秦风左闪右避,连连后退,但也不觉吃力。事实上,若论武功,他在燕君之上。只是怕伤到她,所以他不敢贸然出手。
  “君儿,你别激动,你知道我是对你真心的。”
  “你给我滚!”
  又是连续几记连环腿和勾拳,一下比一下凶猛,直将秦风逼至床边,后背抵住床柱。
  秦风两眼微眯,突然身形晃动,冒着被她击上一拳的危险,他揽手将她拉向自己的身前,身子向侧一倒,两人齐齐栽倒在了床上。
  床底下的聂风拳头猛然攥紧,浑身的煞气也在此刻爆发,就连上面的两人也感受到他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
  “谁?!”
  秦风警觉地坐起,想要看看床底下藏的究竟是什么人。却也是那一刹那的分神,给了燕君可趁之机,她抡起一记手刀,敲在了他的后颈,将他敲晕了过去。
  看着他无力地倒下,燕君这才长舒了口气,听着床底下的人似乎要爬出来,她连忙阻止道:“等一下,先让我穿好衣裳。”
  燕君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裳,因为太过紧张和慌乱,愣是比往常多用了一倍的时间才将衣物穿戴整齐。
  “好、好了,你可以出来了。”她清了清嗓子,很是懊恼,今天怎么就这么背,干嘛突来兴致要洗澡呢?结果让两个男人撞见,一个纯粹无意,一个却是故意调戏。
  天哪,老天是不是在故意耍她?她无语问苍天。
第三卷 三国之战 004 各为其主 
    听着床底下悉悉索索的声音,燕君特意转了身,以免对方尴尬。
  时间缓缓而过,空气里静谧恬淡,只听得些许滴答声依旧从燕君湿透的发梢滴落。寒冬的天气,湿发沾在脸上,让燕君冷得哆嗦,再加上她只着了单衣,方才还不觉得,而此刻却是抖得厉害。
  身后的人一直都没有出声,似是陷入了沉思中,但她能感觉到强烈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似要看穿她,直达心尖。
  燕君思索着,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沉寂。
  这时,身后的人有了动作,燕君好奇地侧目观望,一阵暖意袭来,厚实的斗篷罩在了她的肩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聂风站在她的身后,寻回了自己醇厚的嗓音。
  燕君轻叹了声,转身与他相对而望:“一言难尽,倒是你,作为敌军的主将,为何深夜到此?刺探军情?”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吸附在脸颊和颈间,有种朦胧之美,让人怜惜。聂风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绪,在对上她明眸秀眉的瞬间,又有了一丝波动。他的眼睛愈发地明亮,仿佛一盏明灯悬挂在夜间,吸附着所有的黑暗因素。
  他悠悠地启口,答非所问:“你为何骗我?”
  燕君微愣了下,忽而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那次城门分别时,他曾问过她是不是女子,当时她的确撒了谎。她垂下了眼睑,有些愧疚,不知该如何答他。
  “跟我走吧!”聂风忽而拉起了她的手,将它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燕君很是诧异,抬眸撞见他眼里的认真和坚定,她有些心慌。耳边又回想起他的话语“何时天下太平了,寻一处芬芳之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是种难得的惬意”,他到底是用怎样的心情来对她?只是单纯地想要带她离开这里,还是……她徐徐抽出了手,低语道:“我不能跟你走,你该明白,楚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聂风身形一僵,面色暗沉,是啊,他怎么忘了当初她为何要离开楚国,原来他根本给不了她幸福,甚至会带给她危险。他勉强地扯出一抹苦笑:“那你也不能再留在军营里了,不出三日,我就会带兵攻打过来,你还是尽快离开吧。还有他……”
  他用下巴指了指昏迷中的秦风,继续说道:“他对你用心不良,我怕你会吃亏。”
  燕君回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留在这里,有我的苦衷。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两军交战,你我各为其主。若是你想继续刺探军情,请恕我不能留你。”
  她的态度已经摆明,她不想与他为难,但也不容许他打探秦军的军情。若是真的要相互为战,无法避免,那么唯有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相斗。
  聂风眼神黯了黯,苦涩地说道:“我打听到秦军从西戎国处借调了火枪了,也请了一人来军营训练火枪队。方才我从士兵处得知此人就住在这个营帐里,却不想那人原来是你……”
  燕君恍了恍神,这才明白他进入她的营帐并非偶然,他恐怕就是进来杀她的吧?杀了能教习火枪队之人,那么秦军空有火枪也无大作为,这就是他打的算盘,可惜,他意外地发现此人是她,所以他下不去手了。
  “你不杀我?”燕君试探地问道。即使他们从前的确有交情,但战场之上无父子,他又是极为维护楚国的,他不可能随意放过一个强大的威胁。
  聂风伸手拢了拢她身上的斗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恢复了从前的神清气朗:“我从不对朋友下手,更何况是你……既是如此,那就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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