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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by流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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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 甭譄@和风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示意他将提前缠在脸上的面巾戴好。
   随侍的装扮全凭主人的兴趣,比起某些有着特殊爱好的主人,轮烜命随侍把脸挡住是再普通不过的要求。但就凭这么一条面巾,轮烜便不用担心术力被完全压制时,风的真实相貌会暴露出来,怎么想也是件划算的事情。
   神禁之地的术力压制效果在泰垭大陆几乎人尽皆知,踏足这块土地却是轮烜有生以来第一次。那种术力被体内什么东西抽走的虚弱感立刻拨动了他敏锐的危险神经。一般人在术力消失的后都必然有一段时间无法适应,此时其战力会大幅减退。原本的术力越高,受到的影响就越大。如果命一些纯粹修习体术的暗杀者于此埋伏,即便是高手也照样讨不了好去。轮烜向来习惯把自己放在袭击者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样的办法他想得到,其他毒草自然也想得到。事实上每次武斗会都会有近三成以上的参赛者在这段路程中被杀死并夺去参赛号牌,不想变成毒草的肥料,从这里开始就要加倍的小心。
   在轮烜的提醒下,黑衣和沈很快也陆续感受到了神禁之地带来的虚弱感。沈与风修习的都是纯粹的术法,一旦体内的术力受制,其战力相较于往日的水平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因此他只是迟疑了一下,便依言靠近了轮烜。
   “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接应,如果你信我……哼,还是算了。”沈低低的语声就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甚至没有给轮烜接口的机会便擅自将话题结束了。轮烜略感好笑侧头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的打算。沈自己也清楚,经过先前的事,很难让轮烜再相信沈家的人手,可轮烜若当真把拒绝说出口,沈不免还是会郁闷,所以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吧。
   黑衣也瞥了明显无视他的沈一眼,道:“柳颜的部分也交给我吧。”
   “也好。”轮烜没有逞强,略一权衡便答应下来。初次见面时轮烜就知道,在不考虑术力水平和术法威力的情况下,自己也不见得是黑衣的对手。按道理最好的配置应该是黑衣负责保护和支援自保能力较强的风和沈,只把最弱的柳颜留给轮烜负责。轮烜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但他不认为沈会理智到愿意接受黑衣的保护。现在黑衣的责任虽重了些,只要自己对他们多加关照应该无妨。
   众人越往前走,术力被压制的越快、幅度也越大。轮烜与风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术力的变动,受到的影响相对小些,但黑衣与沈的脚步却明显开始沉重。
   “都慢点走,用心控制身体的动作让身体尽快适应。”感觉到体内的术力已然降到了一个极低的水平,轮烜弹出三朵豆大焰莲浮在几人面前,轻笑道:“焰莲熄灭就意味着最后的表演开始了,各自当心点,别丢脸到在武斗会的擂台外面栽跟头。”
   这几点焰莲不但个头小,形态也不稳定。平日弄出这样的残次品轮烜只怕要羞死,可如今这几点黯淡红芒却险些抽干他的术力,若不是掌心的鹰断瞬间传过来一道暖流,轮烜只怕会一头撞在骑兽的屁股上。
   ‘原来平日里给你的术力竟然还有拿回来的可能,问一句,以后能随时支取么?’轮烜只觉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水之中,酥酥暖暖的感动不住荡漾,但轮烜对鹰断的态度却依然不甚客气。
   ‘……身为器魂的主人,你还敢再无耻一些么?’鹰断沉默了半晌,终于悲愤的开口道。
   主人的术力是影响器魂存在的根本,也是最为神圣的契约之力的来源。若不是那一瞬间被轮烜满心的自嘲与不甘弄昏了头,鹰断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这种术力回传的蠢事来。
   ‘乌雀尚知反哺,你平日里靠我生活,关键时还上一些也合情理吧?’轮烜暗中嘀咕的语气很有几分无赖的意味,却只是想逗鹰断再多说些话。轮烜不清楚术力回传对器魂有怎样的影响,但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鹰断对轮烜来说不仅是件好用的武器,更是一件结实的铠甲。一件可以安心存放他所有不为人知的脆弱的铠甲。只要有这件铠甲撑着,轮烜就可以始终将腰背挺得笔直,可以如磐石般坚定,如漫山遍野的褐风草一般顽强。
   ‘……如果主人你一定认为自己是只乌雀我也没意见,只是请注意一件事:我是主人的器魂,不是你儿子!’虽然不确定器魂有没有牙,但轮烜分明听到了磨牙的声音,然后便有淡淡的愉悦自轮烜心底弥漫开来。
   ‘器魂也有性别吗?’轮烜好奇的问道。
   器魂有没有性别不重要,重要的是器魂也是有自尊的。于是当轮烜自觉只是单纯好奇的问题提出之后,掌心的鹰断在一道暗金流光中自动化为手环扣回了轮烜的右腕。
   ‘……喂,罢工可不是好器魂。’轮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很有几分无奈。若不是自己负责断后,鹰断方才的变化只怕很难遮掩。
   ‘在神禁之地的禁制解除之前,主人你最好还是自己玩吧。’鹰断斩钉截铁的回答后便再无声息,连为汲取术力而与轮烜建立的联系都自行切断了。轮烜不免略感紧张,随即想到当自己的术力被完全压制的时候,自然无法再负担器魂变化时对术力的索取,若鹰断还保持原本的形态会带给他极大的负担,甚至会损伤术力本源。
   虽然有些自作主张,但却是个体贴的家伙呢。轮烜微笑着轻抚在手环之上,品味着指腹处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受。
   “停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走在最前面的黑衣突然停下来。轮烜稳稳一怔,随即惊觉鼻端一直浮动的淡淡腥甜竟开始浓郁起来,那是大量的新鲜血液才会产生的味道。
   “我想牺牲品已经出现了。”风的脸色有些发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稀疏的灌木从中有半截断腿歪歪斜斜的挂在枝蔓上,旁边散落着零散的肉碎。灌木中闪烁着鬣蜥深紫色的眼睛和可以轻易咬碎骨头的锋利牙齿,那断腿在数息间便被拖走,只留下被血液浸泡过的褐色泥土。   轮烜小心的靠近,捏起灌木根部的血泥闻了闻,沉声道:“腿的主人死了不超过半个时辰,胜利者多半已经离开了。”鬣蜥是对杀气很敏感的荒兽,如果杀戮还在这附近继续,它根本不会靠近觅食。
   “你闻一下就能知道么?”沈眉头轻皱,靠过来说道。
   “气味不同。”轮烜淡淡的回答,转身对其他人说道:“这里的血腥味会引来大量的荒兽,我们最好马上离开。黑衣,从现在开始由我探路。其他人你多照应些。”虽然术力禁锢没有敌我之分,轮烜可不认为自己单凭肉体力量也能够与众多荒兽抗衡。
   沉辉森林边缘的林木稀疏了许多,脚下的土地开始变得平坦,但用来测试术力的焰莲终于消散了。林木交错的枝蔓依旧阻碍着众人的视野和脚步,纯粹的体力流失和紧绷的精神让疲累比往日更早爬上大家的身体。
   依靠身体的五感进行警戒和探查还是轮烜八岁以前的事,好在十年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他完全忘记。况且地上的鲜血和零碎的尸体一直没有中断。有人的,也有荒兽的,每一具都被撕得粉碎。就像是某种邪恶的路标,浓郁的血腥和尸臭令人作呕。
   “我们一定要走这条路吗?”沈看着轮烜再一次翻检那些碎尸和血液,忍不住厌恶的开口问道。他不是没见过死尸,但眼前残虐的场景却依然令他感到恶心和恐惧。
   “恐怕是的!这条路看似凶险却是最安全的一条。周遭的陷阱和埋伏都被人清理过,所有的尸体都是被荒兽撕碎的,死亡不超过半个时辰,这说明前方有一个带着强大荒兽的人正在替我们开路。如今我们的术力都被压制了,想要尽快赶到梵城,跟在他后面节省体力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嗯?不舒服么?”抬眼看到沈和其他人泛着青白的脸孔,轮烜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是我不好,我没有考虑你们的承受能力。”
   轮烜从怀中取出清水将手洗净,摸出一瓶药膏,挑出少许便向沈的鼻端点去。
   “干什么!”沈连忙侧头闪过。见轮烜眼底闪烁着不耐,他不自觉的放软了口气,道:“我自己来好么?你知道我不能……”
   “随便你。抹在鼻下一些,其余的揉入左手腕脉之下两寸五分处,略微用点力气。”轮烜并未多想,让沈自己挑了些药膏便走向余下的几人。首先是猫儿,其次是柳颜和黑衣,药膏极凉还带着些许辛香的气味,刚一抹上便觉头脑一清,先前烦闷欲呕的感觉登时消散了不少。
   “能走了么?”众人的脸色稍缓,轮烜便开口催促道。不是他不近人情,想要让人开路就不能离得太远。虽然沈家的人不能指望,但风也安排了人手暗中接应,只要和他们会合,这武斗会前最后的一关就算是过了。
   接下来出现的尸体开始越来越完整,最后甚至还出现了尚未完全断气的人。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接近了那个人,并且他的荒兽开始累了。按理说这是件好事,但能够看清死尸样貌之后,沈发现了一件令他极度愤怒的事情:其中一具死尸正是他安排来接应自己的人手。   “该死的!我的人不会无故攻击,那个疯子居然见人就杀!”
   “别急,你带来的人基础武力都很不错,所以前面的那些碎尸是沈家人的可能性不大。死的这个很可能只是负责探查的人手。”风摇头说道。冷静与睿智在他清亮的眼瞳内闪烁。尽管语气温和依旧,那份淡定从容却与他往日表现出的恭顺平庸大相径庭。沈略带狐疑的看着面前那虽然蒙着脸,却突然显得清俊挺拔的男子,不知怎的,心头突然有一片阴云掠过。
   “接应的人应该就在附近了,大家继续赶路吧。”轮烜淡淡的开口,暗中却不禁轻叹。所有人的术力都消失之后,风上位者的气息便再也掩盖不住。对此已然机关算尽的轮烜多少有些懊恼,不过这只同样要参加武斗会的猫儿,早晚也要恢复身份,此刻沈的怀疑就让他自己去应付吧。
   懒得去理会风是怎么去应付沈的疑问,轮烜细细感受着空气中的血腥气息向前探去。刚转过一丛灌木,轮烜不由暗地里倒抽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让他立刻返身在安全处留下阻挡标记,确定其他几人不会靠近,这才又悄悄的潜了回来。
   灌木的后面竟有一块近百米方圆的空地,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具尸体,一只巨大的荒兽正在将死尸的胸膛撕开,啃噬里面的内脏。荒兽身长约四米,虎形,通体白色,繁复的黑色云朵纹样由脸颊盘至长尾底端,流畅的肌肉线条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荒兽的四爪和头脸都沾满了鲜血和碎肉,看来无比凶戾狰狞。   “终于……饱了么?”正在轮烜紧张之时,那荒兽的身形竟忽然虚幻起来,虚影中心有一黑袍男子背对着轮烜慢慢站起身来,荒兽的虚影瞬间收到了男子身体里。那男子很高大,白发、赤足,宽大的黑袍松散的罩在身上。
   这他妈的到底还是不是人?轮烜暗自咬牙,拼命思索着一切跟物种变化有关的问题。正在这时,那人竟转身向轮烜的方向走来。轮烜的瞳孔无法控制的瞬间收缩,一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他的脑海里。
   战鬼!那个男人是战鬼!他奶奶的这次真的见鬼了!可方才那个畜牲是怎么回事?
 
  
 
   三十四章 战鬼 (下)
 
   那个转过身来的高大男子黑袍之下是完全赤 裸的。黑色云纹从右侧脸颊开始,密密的蔓延开来,自颈项缠过,再从尾椎直勾到左边的大腿根部。半张如同鬼魅般隐没在黑色纹路之下的脸孔让人很难看清他的相貌,但并不妨碍轮烜在第一时间看到那人心脏处有一块杯口大小呈龟甲状的深碧色疤痕。疤痕的表面不太平整,远远看去就象是一张正在狞笑的诡异脸孔。这深碧色疤痕就是那迦族战鬼所特有的战纹,只是大小比以往记录中的战鬼小了不少,就好像尚未长成一般。难不成这黑袍男子只个半成品?轮烜对此颇觉奇怪。据他所知,尚未训练完成的战鬼是绝对不许外出的,而且就算是成品战鬼也绝对不可能变成一只荒兽。这已经超出了轮烜可以理解的范围。
   难道是新品种?
   战鬼的炼制极为不易,故此成品的数量很少,但他们仍然是那迦族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杀戮工具。他们……(对不起,或许应该用它们)轮烜在机械的回忆族中搜集的战鬼情报时忍不住想到……它们可以在保留人的外形和智慧的同时完全抹杀掉情感波动。战鬼术力等级并不一定很高,也不见得拥有更为高明的力法,它们只是精通各种精准而狠辣的杀戮手法。最令人头疼的是战鬼不怕痛、不怕死,也不在乎杀戮的对象是谁。只要接到命令,就算对方已然刺穿它的心脏,它们仍然会用最后一分气力将利刃稳稳送入敌人的胸膛。在杀戮方面的天赋,它们远不是普通刺杀者可以比拟的。遇到这样的战斗对象,任谁也不会感到愉快,但如果这个战斗对象在残忍的将对手撕裂甚至吞食之后开始哀哀低泣呢?
   看那高大的黑袍男子带着遍身的血腥蜷缩在树丛边频频作呕、泣不成声,轮烜只觉得自己一脑袋的青筋都变作了黑线。这算什么?为食物哀悼么?
   尽管轮烜从未吃过死尸,但他见过太多为生存而以尸体为食的事情,现在再来谈抵触未免太过矫情。只是人都被撕碎了再哭,是不是晚了点?
   看他哭得这般专心,轮烜突然间生出一种强烈渴望。或许自己能趁机将他干翻,弄回族里去。活的若不成,有尸体也是好的。
   索可族针对战鬼的研究从来也没有中断过,只可惜一直不得其法。像之前轮烜遇到的战偶据说就是在很久以前研究战鬼失败而产生的副产品。如果能得到一个完整的样本,说不定能给族里的研究带来很大帮助。   轮烜的歪脑筋令他不自觉散出一丝杀气,然后他便惊悚的看到那男人的背后有一股墨色烟气迅速升腾,隐隐聚成一狰狞兽头四下里张望,而那男人却恍如未觉,依然该哭哭、该吐吐。
   靠!居然还带放哨的……
   轮烜脑袋上的黑线更多,先前的冲动却也消了。倘若术力尚在,轮烜倒也不惧,如今他可不想去触那怪兽的霉头。
   幸好那人饮泣的时间并不太长,也没当真吐出什么东西。待黑色烟气自动卷回体内,那男子终于起身将自己从头到脚密密的裹紧,举步向梵城方向走去。轮烜一直等到他的身影消失,这才回身去寻风等几人。
   “出什么事了?”沈问道。从看到轮烜的记号开始,几人便一直在原地警戒。
   轮烜抓了抓脑袋,苦笑道:“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是一只荒兽吃了几个人,然后荒兽莫名其妙的变成一个半成品战鬼,然后那战鬼开始哭,最后走了。”
   沈张口结舌,而后迅速将轮烜头上的黑线接管过来。“……你确定自己的精神稳定?或许你的头刚刚曾被什么东西砸过,而你没有意识到……”
   “好了,我知道这很混乱也很可笑,但你应该明白我不会有心情在这个时候给你讲笑话。”轮烜无奈的摊开手,懒洋洋的说道:“反正无论是什么事现在都已经没事了,我想你们几个应该也没什么精力没事找事吧?”一句话颠倒惫赖得令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就连风也不例外。
   既然没人愿意没事找事,几人便很快上路了。所幸路上的残尸与血迹并未再继续,几人小心的走了不到一个时辰,沈便与接应的人手汇合了。当然,在此之前轮烜等人便开始陆续遇到索可族专门为本次武斗会挑选出的辅助人员。十数名辅助人员全部装备精良、体力出色,其中还不乏人拥有不依靠术力也能发动的特殊战技。有了众多好手的陪同,最后的一段路显得格外平静。一直扮演乖巧猫儿的风,甚至懒散的偎靠在骑兽身边轻轻哼起了小调。
   能遇到这些族人当然是很幸运的,至于幸运的原因也不难猜,轮烜只要看看风笑意弥漫的眼瞳便能明白这些巧合有多么‘幸运’。
   作为族长的随侍,风能调用的人手无疑比沈更多。若不是纠结于不能暴露轮烜族长的身份,他甚至可以直接从锻棘堂拉一个营过来开路,再丢一个营下去断后。有了这样的护送队伍,哪还会有这一路上的麻烦。到时莫说是一个沙盗,就算沙无延把整个沙盗的家底都亮出来,风也敢明着跟他叫板。不就是对着码人吗?自从风可以调动锻棘堂的人手以来,拼这个他就没输过,何况锻棘堂精英的战力又岂是沙盗这种乌合之众能够比拟的。可是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轮烜坚持低调,他们也得不到柳颜这只会下金蛋的公鸡。
   眼看着苍翠欲滴的梵城已然进入了众人的视野,轮烜等人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便见一条三十余米宽的河横在了距离梵城城门不足千丈的地方。河水两端连接着大海,将梵城围在一片清澈的海水之中,犹如沧海遗珠。河上仅有一座可供四人并行的吊桥,吊桥桥头处建有一排的芦草房,那里便是此次武斗会号牌的登记处。也就是说,无论是谁,只要能将武斗会的号牌带到这里便能得到参赛的资格。号牌登记之后,旁人再抢也没有用了。
   “……武斗会参赛人员请进左面第一间登记号牌,辅助人员请进右面第一间。无关人员直接过桥,该干吗干吗去,不要在桥头逗留。所有骑兽请交给侍从和辅助人员统一照看,不要带进梵城。我再说一遍:梵城不允许骑兽进入……”芦草房的门口有一男子见轮烜等人到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显然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我们先去登记,柳颜就交给你了。”轮烜给风递了一个眼色,风会意的轻笑。两人都看到了‘严’和‘良’正懒懒的靠在树下聊天。
   天市会派两名罗魔过来保护柳颜,自然最是稳妥不过。风本身也是要参赛的。离开了众人,正好可以找机会恢复身份去登记参赛资格。柳颜清楚自己不可能再跟了,临去时不免有些恹恹。实话说,沈也未见得高兴到哪里去。柳颜对他来说是故人也是顾忌,如今落到轮烜手里,沈虽无可奈何却也难免有些忐忑。
   唯一难掩喜色的是黑衣。没人能明白他为了这个参赛资格付出了多少,无论是汗水、血泪还是尊严。若不是轮烜的帮助,贫瘠的他几乎拿出了所有,却连一个让人称呼的名字都换不回来。而此刻的黑衣虽依旧如冰凌般锐利、霜雪般冷峻,但当宝石般莹润的喜悦光泽在他黑瞳内流动的时候,这个冷极却也俊极的男人竟然显现出让人目眩神迷的风姿。
   “……黑……衣吗?”负责登记的女孩看模样最多不过十四五岁,一双眼只管怔怔的看着黑衣,似乎连话都说不清楚。那充斥着痴迷与贪欲的目光让黑衣微感厌恶,但对武斗会的在意让他仅仅皱起了眉头,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可以快一点吗?我们有些累了。”等在他后面的沈不耐的走过来问道,却郁闷的发现那女孩的目光在艰难的挣扎着转向他之后,又迅速的胶着在他身上。登记的速度非但没快,似乎连说话的能力都消失了。
   “……”瞥到早已用布巾挡住面孔退到角落的轮烜,沈觉得自己的郁闷感瞬间成倍的增加。所幸这种诡异的静默很快被一个过来接手工作的老人打破,否则沈怀疑自己今晚要在登记处的芦草席上睡觉了。
   武斗会的登记是只认号牌不认人的,所以登记的信息极简单,只有一个号码和一个参赛者希望被称呼的名字,比如某某必胜或是其他什么的。不过除了轮烜只登记了一个清字之外,其他两人用的都是平日的名字。
   为了确保参赛者不会被顶替,负责登记的人员会用一种梵城特有植物的新鲜汁液作为染料,在参赛者的手臂和登记薄上用他本人的号牌印一个号码印记,之后便会将号牌当众销毁。印记呈荧蓝色,特殊而醒目。印在皮肤上大约两个多月便会自行消褪,可在它自行消褪之前,任谁也没有办法将其洗去。这种特殊的辨识方式,一直被用来标记武斗会的参赛者。在漫长的武斗会历史上,从未有被伪造成功的记录。
   醒目的荧蓝色标记也让风在登记参赛之后,无法再用猫儿的身份跟在轮烜身边。这无疑是件憾事,因为梵城客栈的床看起来相当的大而舒适。第一时间找到客栈并将自己扔进热水里的轮烜,看着手臂上的数字颇为猥琐的想道,然后他便听到了清晰的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么?”
 
   
 
   三十五章 来意 (上)
 
   在轮烜这个年纪的男人,欲望一旦燃起便很难自行消褪。平日里他很少放任自己,但今天一天遇到了太多可以刺激到他感官的东西。那些被鲜血浸透的土壤、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腥甜空气,甚至于那个肌线流畅的高大男人□的身体……
   轮烜自认性子冷淡了点,遇事多疑了点,对敌时下手狠辣了点,最多是肚子里有些花花肠子,但他从不觉得自己心理阴暗或者有什么变态的爱好。可当轮烜如此近的感受到杀戮与死亡的气息之后,那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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