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清心悦目-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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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憩轩里，一片愁云惨雾的气氛。温恪她们三个，从乾清宫见驾回来，就一直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因为，康熙决定要在今年的春搜活动上，从蒙古各部的青年才俊中，为温恪她们挑选额驸。
　　“你们这是干嘛！哭丧着个脸。皇上现在不过是要给你们选额驸，又不是明天就要你们嫁人。再说，你们也不能在这宫里留一辈子不是。”小芳苦口婆心，做着温恪她们的思想工作。
　　温恪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不知看着哪里。“我也知道，不能留在皇阿玛身边一辈子。可一想到，要一个人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和一个莫生的人一起生活。我就害怕！”
　　“既然如此，你们更要把握这次机会，为自己的将来好好谋划。”
　　“洛儿姐姐，我们能怎么谋划？左右也逃不过远嫁的命运。”敦恪全然一付放弃抵抗的样子。
　　“是要嫁人没错。可你们为什么不能，在有限的条件中创造出无限的希望呢？”
　　静子一拍手，笑道：“洛儿说得没错。与其让皇上挑，不如你们自己选！”
　　“自己选？怎么选！”温宪有点迷糊了。
　　静子站起身，走到她后面，搂住她和温恪。“你们此次到了草原，必会有很多机会，见到那些候选的‘马’。到时，你们可细细考查他们的人品，学问，武功等等。我想有这么多的‘马’供你们选择，要选一匹中意的，应该不会太难吧。等你们选好了，再去禀报皇上，请他老人家指婚。　这样，岂不比坐在这等着皇上，塞给你们一匹全无了解的‘马’好吗！”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透过窗帘看着外面，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整齐有序，蜿蜒前行的车队和马队。我不由感慨，书上描写皇帝出巡，天威浩荡大概就是这样吧。
　　此次春搜，康熙除了让太子留下监国，大阿哥，三阿哥和七阿哥从旁扶佐。其它的儿子们，只要能上马的都来了。温恪她们把那天，我们三个出的主意向康熙汇报后，他老人家大乐。随即下令，让我们三个随行伴驾，陪公主“选马”。
　　就这样，我，静子和小芳跟随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着锡林郭勒大草原进发。
　　经过了近大半个月，苦闷颠簸的行程。就在我们三个感觉五脏六腑快要移位的时候，队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小芳状态最好，自己跳下车辕，四下张望起来。我和静子则被小林子和小陈子小心搀扶着，爬下马车。
　　在零星散落的蒙古包映衬下，天空纯净明亮、草地辽阔壮丽、空气清新、牛羊成群，对从未见过大草原的人来说，这一切都是那么遥远而亲切。我不禁哼起中学时学过的一首民歌：
　　敕勒川，
　　阴山下，
　　天似穹庐，
　　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次，大约是收到康熙要来选婿的风声。草原上的王爷们，个个是带着出色的儿女，倾巢而来。我叫得出名的就有：来自哲里木盟科尔泌部的策凌亲王和他的两个儿子承衮扎布贝子，多尔济贝子；来自乌兰察布盟准格尔部的苏完瓜尔佳王爷和他的一对子女车布登贝子，兰齐儿格格；来自昭乌达盟翁牛特部的杜楞郡王仓津；来自卓索图盟喀喇沁部的巴林郡王齐克里和他的妹子敏颜郡主。还有十几个名字古怪挠口的部落的王爷们。
　　一到宿营地安顿好行李，我们三个就开始紧张的工作。为了欢迎康熙的驾临，晚上，蒙古的王爷们要举办一个盛大的篝火晚会。我们计划要在这个晚会上，让温恪，温宪和敦恪三人一鸣惊人！
　　“宁芳，静柔。你们急着找我什么事啊！”十三报到来也。
　　静柔拿出一张乐谱，递给十三，“胤祥，听说你的笛子吹得挺好，你看看，这个能用笛子来演奏吗？”
　　胤祥接过曲谱，笑笑，看着她俩，“你们听谁说我笛子吹得挺好？”
　　“还有谁，还不是你的宝贝妹子！你快给看看，行不行啊！”小芳连声催促。
　　“嗯，这曲到新鲜。我拿回去试试，估计问题不大。”
　　“那今晚你能吹凑吗？”静子紧张的问。
　　“这么急！你们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快从实招来。”
　　小芳一翻白眼，“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们这都是为了帮温恪她们，‘‘‘‘‘‘‘”
　　听小芳说完，胤祥激动的拍着胸保证，“你们都有为了妹妹们如此费尽心机，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落后。今晚，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十三前脚离开，胤禩，胤禟后脚就进了我们的帐篷。胤禟看静子忙着清点衣物、首饰，没时间答理他，不悦道：“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你怎么也不休息休息，这些东西，让下面人清理得了。”
　　静子抬头对他嫣然一笑，又继续自己的工作。小芳经过胤禟身边时，揶揄道：“九哥，你不是心痛静柔劳累，是怪她没时间陪你吧！咯咯咯……”
　　胤禟也不着恼，走到静子旁边，探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瑶儿，累吗？一路上，我要负责皇阿玛的安全，也没工夫来看你。你可想我了！”胤禩热切的望着我。
　　“不想！”我嗔他一眼。
　　“可我好想你！”胤禩的笑容深遂得象黑洞，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吸噬进去。
　　“唉呀！你们几个，居然当我是隐形的。真受不了，我去找温恪她们去。”小芳一摔门帘跑了出去。
　　傍晚，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篝火燃了起来，与天边的晚霞连成一片，火光映红了一群蒙古小伙和姑娘们的脸庞。一阵歌声响起悠远深沉，回荡迷漫在广漠的草原上。康熙和几个年长的王爷，坐在上首正面。下首右边一列，坐着各个部盟的王爷和世子，下首左边一列，坐着以胤禛为首的数字兵团，温恪三个和我们三个，则坐在阿哥们背后的席位上。
　　苏完瓜尔佳王爷的掌珠兰齐儿格格和巴林郡王齐克里的妹妹敏颜格格，正领着一群蒙古族的少女在场中载歌载舞。这两位格格十五六岁的年纪，花一样的容貌，此时在火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无比娇艳。场中无数欣赏的目光向她俩投去。
　　一曲歌毕，兰齐儿和敏颜，端着马奶酒向康熙走去。“尊贵的客人啊，请您接受草原儿女，对您衷心的祝愿！”
　　“好！”康熙接过酒来一饮而进。回头向坐在旁边，一位胡子花白的王爷夸奖道，“几年不见，你的兰齐儿出落得越发标志了！”
　　“皇上，您过奖了！”苏完瓜尔佳王爷欠身谦虚着，脸上的得意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这位是？”康熙打量着敏颜格格。
　　“回皇上，这是舍妹敏颜。”右边席上站起一个，三十出头，面目黝黑的男人。
　　“原来是敏颜哪！时间可过得真快，上次见你，还在你阿玛的怀里牙牙学语。这一转眼的工夫，就长成了草原上美丽的花朵了。呵呵呵！”
　　几位老王爷见康熙心情不错，都端起酒杯来，大拍他的马屁。兰齐儿和敏颜则带着几个蒙古格格，过来给阿哥们敬酒。
　　胤禛仍是一付万年寒冰的样子，既不笑，也不多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相较之下，胤祺和胤禩就显得温文尔雅得多了。
　　等兰齐儿和敏颜来到胤禟面前时，兰齐儿一脸花痴的对某人说，“唉！你长得可真俊！比我哥哥还好看。”
　　我看不见胤禟的表情，只听“啪”的一声，静子重重的将筷子拍在桌上。
　　好不容易，等到该敬的都敬了，该喝的也都喝了。十三站起来，向康熙启奏道：“皇阿玛，刚刚，蒙古的各位格格，表演了如此精彩的节目。这有来无往非礼也，不如，让咱们家的格格们也露一手吧。”
　　康熙眼睛一亮，“嗯，这个主意好。就让温恪她们也来表演个节目，还有洛丫头她们三个！”
　　我忽然觉得头大如斗，暗暗在心中敝视了一下康熙。“您这是添什么乱呀！明明是给你女儿选‘马’，好好的又拉上我们干嘛？”
　　没办法，皇命难违。静子对原来的节目进行了紧急的改动，我们就这么赶鸭子上架了。十三拿着一支竹笛放在嘴边，开始伴奏。我和小芳，静子，伴着乐声翩翩起舞。温恪、温宪和敦恪手拉着手，走上场来。有了上次在畅音阁的表演经验，这回她们姐妹到是沉着冷静，毫不怯场，随着笛声，娓娓喝道：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跳舞并不是我和小芳的长项，可静子却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俩学着她，在场上依样画葫芦。饶是这样，一曲唱罢。周围已是掌声雷动，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哎！这一路之上，我给温恪她们的心理辅导总算没白做。原本静子选了这首《敖包相会》，她们三个一直扭扭捏捏的不愿意，怕唱不好丢人。她们三个的音色也只属中上水平，这要是上场时再一紧张，那十有八九得砸锅。于是，我开始对她们进行心理暗示，“唱歌是一门艺术，声音好不好的到在其次，关键是演唱的时候要投入感情。你只要能感动自己，就一定能感动观众。”现在看来，她们三个不仅领悟了我传授的心法，而且还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们六个一起上前，向康熙及各位王爷行礼。康熙骄傲的看着我们，点头微笑。坐在康熙左侧的策凌亲王，抚着胡须，衷心赞美道：“这天朝的格格，果然是不同凡响！皇上，您真是好福气啊！竟然生了三个，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儿。”
　　“哈哈哈……”康熙被拍完马屁，大感受用。
　　“只不知，这三位姑娘是？”策凌王爷一指我们三个。
　　“这三个丫头，是朕御封的多罗格格，也和朕的女儿一样！”
　　一时间，只感到场中无数好奇而异样的眼光，向我们三人投来。
　　康熙呀，康熙！你干嘛总把我们往风口浪尖上推。我们只想平平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也不行，郁闷中！

　　风波

　　草原睛明的午后，空气真是融和得很，温暖的微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酝酿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醉意。
　　四月的阳光已是格外的刺眼，让我不由深深怀念起墨镜和防晒霜来。我们三个跟着温恪她们姐妹，慢慢的往马场行来。这回她们要去选四条腿，可以骑的真马。
　　三天后，这里将会举办一场“那达慕”大会。相传，那达慕起源于蒙古汗国建立初期，早在公元1206年，成吉思汗被推举为蒙古大汗时，他为检阅自己的部队，维护和分配草场，每年7～8月间举行大〃忽力革台〃（大聚会），将各个部落的首领召集在一起，为表示团结友谊和祈庆丰收，都要举行那达慕。〃慕〃是蒙语的译音，意为〃娱乐、游戏〃，以表示丰收的喜悦之情。
　　这种“那达慕”是不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参加的。活动共分三个部分，摔跤、骑马和射箭。温恪她们三个已经准备好，要参加骑马比赛。现在打算先选好马，和马培养几天感情，顺便也练习一下骑术。争取在三天后，女子组的比赛中一举夺魁。
　　我和静子对于骑马，一向是兴趣缺缺，只是远远的看着。小芳到是兴味盎然，和温恪她们一匹匹的研究着马厩里的马。远处一阵尘土飞扬，四骑快马，片刻间来到我们面前。
　　“洛儿，静柔。你们俩傻站在这干嘛？”胤祥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俯身问道。
　　我一指旁边的马厩，“我们是陪公主来选马的。”
　　静柔一看另外三匹马上坐着胤祯，兰齐儿和敏颜。胤祯正痴痴的看着，不远处小芳的背影。
　　“胤祯，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胤祯听到静子唤他，回过神来，甩了甩马鞭，“嗨！皇阿玛，让我和十三哥，保护她们出来溜弯来了。”
　　“十三哥，十四哥！”温宪和敦恪当先跑过来，温恪和小芳跟在后面。兰齐儿和敏颜见了温恪三人，也不下马行礼，只在马上微一欠身，算是打招呼。温恪她们也不计较，自围着胤祥和胤祯，吱吱喳喳说个没完。
　　小芳走到胤祯的马前，羡慕的看着他那匹通体油光的大黑马，“这就是疾风啊，长得可真威武！”说完便伸手要去摸马的鬃毛。大黑马好象并不喜欢生人靠近它，一甩头，对着小芳就是一个响鼻。吓得小芳缩回手，往后跳开一大步。
　　“哈哈哈……，她怕马，堂堂的满州格格，竟然怕马！呵呵呵……！太好玩了。”敏颜坐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
　　兰齐儿一阵大笑后，轻蔑的嗤了一声，“看样子，你是连马都不会骑了！”
　　“神气什么！会骑马了不起！”小芳胀红了脸，狠狠瞪着兰齐儿和敏颜。
　　兰齐儿哼了一声，得意的转头对胤祥、胤祯道：“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皇上让你们陪我们出来玩，别把时辰耽误在这，咱们快走吧。”说完不理众人，一扬鞭，绝尘而去。
　　胤祯刚想下马安慰小芳两句，敏颜就在一旁冲他撒起娇来。胤祥一看无法，只好对我们一拱手，拉了胤祯，跟着敏颜往兰齐儿走的方向驰去。
　　等他们去得远了，小芳一脚将地上的一块小石头，踢得滚出老远。我和静子忙过来安慰她，“宁芳，别生气了！会骑马有什么稀奇的。温恪她们也会。待三天后，温恪她们赢了比赛，看她们还得意！”
　　“就是，就是。宝贝，人无完人，不会骑马只是小问题，完全不影响你身上的闪光点。再说了，你会的东西那么多，有哪样是她们会的。”
　　正和静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劝慰着。就听有人叫我，“洛儿，见到你真好！”
　　扭头一看，竟然是舜安颜。他骑着马和胤禩陪着两个陌生的男子，慢慢的朝我们行来。我刚想上前打招呼，小芳一撩裙摆越过我，三步两步跑到舜安颜马前。“舜大哥，你教我骑马！”
　　舜安颜一愣，救助的眼光向我看来。我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宁芳，我这正陪着两位世子，不如改天教你吧。”小芳失望的低下头。
　　“我教你！”胤禩身旁的男子，催马上前停在小芳面前，对她伸出手。看那男子不过二十五六，面色微黑，高鼻深目，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小芳犹豫了下，将手伸了过去。
　　我和静子大惊，正待出声阻止，那男子抓住小芳的手，一把将她拉上马，扬鞭而去。
　　温恪她们见小芳和陌生人共骑而去，都围了过来。“静柔姐姐，宁芳姐姐这是要去哪？她不会骑马，这样乱跑出去，可危险得很。”敦恪着急的对静子道。
　　“公主请放心。家兄骑术还过得去，定不会让宁芳格格有事的。”一位二十出头的年青人，骑在马上，温和有礼的对敦恪言道。
　　胤禩从马上跳下来，“八妹，九妹，十妹。这位是策凌王爷的二世子，多尔济。刚才那位是大世子，承衮扎布。”
　　多尔济和舜安颜也跳下马，走上前要给公主行礼。“两位免了吧！”温恪一抬手止住他们。
　　胤禩见我紧张地望着小芳离开的方向，微笑着靠过来。“瑶儿，别担心。没事的。”不晓得为什么，原本悬着的心，在看到他的笑容后，竟渐渐的安定下来。
　　“静柔，你大哥和二哥这次也随驾来了。”舜安颜向静子报告着。
　　“真的！他们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他们都是负责外围安全任务的，不能来这看你。你有什么话，我帮你转告。”
　　“嗯，那就请你见到他们时，替我问个好吧。告诉他们我很挂念他们，还有阿玛和额娘。”
　　沉默了一会，舜安颜鼓起勇气问道：“静柔，九阿哥，对你好吗？”
　　静子盯着舜安颜，沉吟了片刻，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他对我很好。”
　　“哦，那我就放心了！早就听八阿哥说起你们的事，只是，总想亲口问问你。”舜安颜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
　　“舜大哥，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静子小声的问。
　　舜安颜一咧嘴，对静子用力一点头，“我们永远是朋友！”
　　大家伙结伴往营地走。多尔济陪着温恪她们在最前面，舜安颜和静子一路也是有说有笑的。我和胤禩掉在最后面，我边走边抱怨，“你干嘛好好的告诉三哥，静柔和胤禟的事。我一直瞒着三哥，就是怕他伤心。你倒好，专和我做对！”
　　“瑶儿，我怎么会和你做对。　我也并不是要特别帮着九弟。只不过，静柔都亲口说了，不喜欢舜安颜，又何不让他早些知道真相，免得越陷越深。”
　　“你怎么知道静柔说过，不喜欢三哥？”我大感奇怪。
　　胤禩但笑不语。过了一会，才幽幽的回忆道：“记得，两年前的一天晚上，九弟半夜来找我，求我帮他想法拌住舜安颜。我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是喜欢上一个姑娘，舜安颜会碍他的事，所以求我帮忙。我开始本不想管，可九弟赖在我府上，说我不答应他就不走。我还从没见九弟，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最后，被他磨得实在没法子，只好应承了。打那以后，我不管上哪办差都带着你三哥。　没过多久，因为明慧过世，我心情不好，自己一个人躲到湖边，想清静清静，没承想竟然遇到你。那时我只知道你是舜安颜的妹妹，所以误以为，九弟喜欢的人是你。　直到御前做诗那次，我在无逸斋里，见到九弟对静柔真情流露的样子，才知，原来自己搞错了。　从那次之后，我才抛开了顾虑，慢慢的亲近你。”
　　“原来，那时是你们俩兄弟在搞鬼，怪不得呢。”我恍然大悟。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随着大风飘过，前方三哥和静子谈笑风声，并肩而行。我心中感慨，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一厢情愿，当事人的想法我并不了解。
　　有时，男女之间，做朋友远比□人来得轻松得多，也纯然得多！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小芳捧着一束野花，哼着小曲进了帐篷。这个家伙，枉我和静子为她担了半日的心，看来她到是玩得挺高兴。“洛儿，静柔。你们看这花好看吗？我今天找到了一个地方，漫山遍野的都是这样的野花。景色美极了！”
　　“你呀！胆子越来越大，也不认识人家，就敢跟他走。万一他要是卖了你，看你找谁哭去。”
　　“嘻嘻嘻，那人和八哥一道来的。万一我有个好歹，洛儿你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对不对？”
　　“唉！你要是出了事，轮不到八哥和洛儿出手，十三、十四两个，就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去！”
　　小芳板着脸，把花往桌上一扔。“好好的，静子你没事提他干嘛？”
　　“咯咯咯……，人家这一下午的工夫，来了四五回了，就快把咱的门槛给踏平了！”
　　“哼，他不是有美人相伴吗？哪有工夫来这，怕是你们自做多情吧！”
　　我伸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哟！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呀。感情是有人在吃飞醋呢！”
　　“谁吃醋了，他爱陪谁陪谁，与我何干。”小芳扭过身不看我。
　　静子倒了杯水递给她，“他那也是奉了皇命。我看那两个蒙古格格，也是够难缠的。你就放他一马，啊！”
　　一连两天，胤祥、胤祯来找小芳，她都是爱理不理的模样。特别是胤祯，不管怎么低眉顺眼的陪小心，小芳始终板着一张“横眉冷对千夫指”的臭脸对他。
　　今天，在这片美丽而辽阔的草原上，将要举行一场大家期待已久的盛会。温恪姐妹因为要参加比赛，早早的就去了会场。我们三个反正闲闲无事，跟着人群，慢慢的往会场踱去。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胤祯骑着‘疾风’从后面赶来。“宁芳，你要去会场吗？我带你吧！”
　　“还是我带你吧！”承衮扎布从右边疾驰而来，在我们面前勒住疆绳。
　　胤祯铁青着脸，双手紧紧的握着马鞭，狠狠瞪向承衮扎布。那边那位，也是不甘示弱，傲气的回望着胤祯。
　　小芳走到承衮扎布马前，抬头对他一笑，“谢谢你，我今天不想骑马。”
　　“那好吧，咱们待会会场见。”马上的人颇为失望，掉转马头离开。
　　胤祯见小芳拒绝了承衮扎布，喜上眉梢，向她伸出手去。“上来，我载你！”
　　“你耳朵有毛病，没听见我说不想骑马！”
　　“洛儿，静柔，我们走！”
　　我和静子，看着呆在马上的胤祯，无奈的摇摇头，跟着小芳向前走。走出不过十来步，就听十四在后面大喊道：“宁芳，我一定会为你赢回勇士金刀，你等着！”小芳身子微微一顿，却不回头，继续走着。
　　昨晚，胤禟也对静子说过同样的话。当静子听说胤禟要去参加摔跤比赛，急得一夜都在那里翻来覆去，害得我和小芳也没睡好。
　　“那达慕”共分三个环节摔跤、骑马、射箭。每个环节最后的胜利者，会得到一把镶满宝石的金刀做为奖励。按照惯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