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 清心悦目-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凑展呃热蠡袷さ挠率炕峤鸬叮赘约盒陌墓媚铩�
  静子拉了我和小芳,站在摔跤比赛原台前,紧张的关注着台上的战况,一条雪白的丝帕就要被她拧得粉碎。蒙古族的摔跤,可以用捉、拉、扯、推、压等等技巧,可互捉对方肩膀,也可互相搂腰,还可以钻入对方的腋下进攻,可抓摔跤衣、腰带、裤带等;可是不许抱腿,还有不准打脸;不准突然从后背把人拉倒,触及眼睛和耳朵;不许拉头发、踢肚子或膝部以上的任何部位。
  还真看不出来,胤禟平时风度翩翩的,一上了台,却如骄龙出海,猛虎下山,完全是另一番模样。在连继击败了若干对手后,胤禟终于最后胜出。他得了金刀,衣服也不换,从台上一跃而下,把金刀举到静子面前,含笑不语。静子不接金刀,拿着被她揉得面目全非的帕子,只顾帮胤禟擦拭额上的汗水。周围的少女少男,纷纷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大约是觉得,这二人实在是男才女貌,太过登对!
  “砰”一声礼炮响过,几十匹骏马向前奔驰而去,赛马场边呼喝之声四起。小芳拉起我就往那边跑,撇下正在两两相望的人不管。这个死丫头,明明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刚才还在那里装腔作势。
  和摔跤相比,赛马的规矩就简单得多了。主要比马的速度,先达终点者为胜。这场比赛不止胤祯参加了,他的‘假想敌’承衮扎布,还有胤祥、胤硪、都在其列。看着这高手如云的场面,我也不禁为胤祯捏了把汗。比赛的争夺异常激烈,开始一直是胤祥和承衮扎布轮流领先,直到最后一圈,胤祯才后来居上,以超出一个马头的优势,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我拍手替十四高兴着,胤禩不知何时,悄悄来到我身后。“你想不想要金刀?”
  我回身看着他明朗的笑容,轻轻摇头。
  “我自认武功不及九弟,骑术不及十四弟,可对于箭术却还有几分信心。你可信我!”我想也没想,冲他点了点头。
  射箭比赛分静射、骑射、远射三个回合,静射时,射手立地,待裁判发令后,放箭射向箭靶,优者为胜;骑射时,射手骑马上,在马跑动中发箭,优者为胜。远射则是,选手在五十步外,将箭射向箭靶,优者为胜。比赛的规则是三轮九箭,即每人每轮只许射三支箭,以中靶箭数的多少定前胜负。
  前两轮静射和骑射,胤禩和杜楞郡王仓津都是六箭全中,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最后一轮远射。相较比赛的结果,我更乐于欣然胤禩射箭时专注的神态,英姿飒爽,沉稳刚毅。
  一片掌声响起,比赛结束,仓津以一箭之优赢了胤禩。这时,他正拿了金刀走到温恪面前,温恪无限娇羞的接过金刀,温宪和敦恪在一旁掩口偷笑。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和仓津对上眼了,我都没发现,回去一定要好好审问。
  “瑶儿,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胤禩懊恼的看着我。
  “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赢不赢,有什么要紧的。”我伸过手去,牵起他温暖的大手。他紧紧回握住我,拧着的眉头渐渐舒开。

  赏赐

  与刚才三场近乎白热化的对绝比起来,女子组的赛马和射箭比赛,就显得松散得多了。可这却丝毫不影响观众们的热情,赛马场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多数是青年男儿。大伙都想来一睹‘草原鲜花’们的绰约风采。
  温恪、温宪和敦恪三人中,以温宪的骑术为最佳。此刻她纵马跑在第一位,敏颜和温恪紧跟在她身后,兰齐儿和敦恪又落后于温恪半个马身的距离。当她们飞驰过我们面前时,小芳,静子和我,扯起嗓子大喊:“温宪加油!温恪冲啊!敦恪好样的!……”
  胤禩,胤禟,胤祯站在一旁,谈笑着看我们三个发疯。胤禩,胤禟自持身分,不肯和我们一起胡闹。很快,胤祯禁不住我们快乐情绪的感染,加入到我们的啦啦队中来。“九妹,八妹加油啊!十妹,夹紧马肚子冲!”我们三个的又蹦又跳,加上十四的大喊大叫,引得两旁的观众,频频侧目。
  跑完这最后一圈,比赛就要结束了,温宪仍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就在我们忍不住要为唾手可得的胜利欢呼时,意外发生了。温宪刚一转过弯准备向终点冲刺,胤祯就叫道:“不好,要出事!”话音未落,就见温宪的白马人立而起,一下把她掀下马背。眼看后面的马就要踏上温宪娇柔的身体,我不敢看下去,抬手捂住眼睛,接着,就听见几声惊呼传来。嗯!怎么不是惨叫声。我松开指缝,偷眼往外瞄去,一个白衣男子抱着温宪,就地滚出了赛场。
  “九妹,你怎么样?”
  “温宪,你吓死我了!有没有哪受伤?”小芳和十四最先赶到,七手八脚的把吓得面如死灰的温宪,从地上扶起来。
  “三哥,怎么是你?哎呀!你的手在流血!怎么办?宁芳,快来!三哥受伤了!”我一时间方寸大乱。
  胤禩走过来轻拍我的背安慰道:“别担心,有宁芳在,没事的。”
  舜安颜挣扎着想要坐起,刚一动,就发出一声惨叫,人接着向后倒去。“舜大哥,你别乱动。我来帮你检查看看。”小芳跪在旁边,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洛儿,舜大哥的手掌只是擦伤,你先给他包扎一下。”我忙从怀中取出丝帕,开始给三哥包扎伤口。
  “舜大哥,你的腿可是刚才让马踢到了?”
  舜安颜满头大汗,咬着牙道:“刚才抱着公主,滚出赛场时,是觉得被什么东西踩了一下,现在想来,应该是被马踢到了。”
  小芳抬头对胤禩和胤禟说:“八哥,九哥。舜大哥的腿骨折了,要立刻送他回营地,我要给他接骨。”
  胤禟转身回去找人来帮忙,胤禩蹲在地上,小声安慰着舜安颜。我处理好了他手上的伤,举起袖子想帮他擦擦汗。“我来吧!”温宪不知几时也蹲了过来,拿着帕子轻轻为舜安颜擦拭起来。
  “公主,你是金枝玉叶之体,微臣怎敢劳烦公主!哦,你没受伤吧!”
  “你救了我的命,我服侍你是应该的!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保护公主是我的责任,公主不必介怀!”舜安颜忍着痛,安慰温宪。
  “九妹!”
  “九姐!”比赛结束,温恪和敦恪飞奔而至。在确定温宪没事后,温恪问道:“九妹,刚刚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惊了马?”
  “八姐,我也不清楚,一切发生得太快。只是隐约记得,敏颜当时想超我的马,她手对着我扬了一下,我就掉下马来了。接着,他就从你们马下救了我出来。”
  “八姐,九姐。定是那敏颜耍花样,我们找她理论去!她这个第一,也赢得太不光彩了。”
  静子一闪身,拦住正要冲出去的敦恪。“你先别冲动,现在无凭无据的,我们也不能冤枉了人家。还是先送舜大哥回去治伤要紧。”
  最终,女子组的骑马和射箭比赛,分别被敏颜和兰齐儿拔得头筹。
  一连几天,温宪都跟着我和小芳一起照顾舜安颜。好在舜安颜年青体壮,虽是骨折,恢复的却快,经过了几日的调理,已能撑着拐杖下地行走了。现在他和温宪相处的时候,也不象从前那样拘紧了,常常是妙语联珠的逗得温宪乐个没完。
  康熙在和蒙古的王爷们联络完感情,又商议过无数的军国大事之后,决定三日后拔营回京。今天,他把温恪、温宪和敦恪召去见驾,我们三个自去看舜安颜。
  回到帐篷,就见温宪一个人,坐立不安的在等我们。“洛儿,宁芳,静柔。你们可回来了!快给我想想办法!我急死了!”
  “你有什么事,慢点说,别急啊!”静柔安慰道。
  “今天皇阿玛召见我们三个,问我们可有合意的人选了。八姐和十妹,都告诉了皇阿玛她们的心意,可我,可我‘‘‘‘‘‘”
  “你怎么了,还没选好?”
  “不是的,我有心上人了!只是,只是‘‘‘‘‘‘”
  “那到底是怎么样吗?你到是快说呀,我快被你给急死了!”小芳不耐烦的追问。
  “我喜欢舜安颜!除了他,我谁也不嫁。”温宪一付豁出去了的样子。
  “你说什么?你喜欢我三哥!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其实,那年在宫中遇到他之后,我就对他印象深刻。只不过,我知道自己最后终是要离开的,所以一直压抑着不去想他。这次他舍命救我,让我不能再欺骗自己的心!因此,今日皇阿玛问我可有合意的人选时,我只说还没考虑好。可皇阿玛只肯再给我一天时间,让我明日此刻务必要给他答案,不然,他老人家便要替我做主。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温宪,听你这么说,三哥似乎还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可知他心意如何?”
  “我想,我想,他应该不讨厌我吧。”
  对于这忽发的状况,我们三个也是束手无策。商量一番后,大家决定由我先去问问舜安颜的意见,再作道理。
  找到舜安颜,我开门见山的向他表明来意。他对于公主的心意很意外,也很感动,沉思再三,“洛儿,我的心事从不瞒你。不错,我确对温宪很有好感,可她必竟是公主,这件婚事皇上绝不会同意的。为了大家好,不如,你帮我想个借口,绝了公主的念头吧!”
  “三哥,你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还不如公主有勇气!爱情,是人世间最微妙最可贵的东西,能在茫茫人海找到自己心爱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放弃!”
  舜安颜被我一番话,激得热血沸腾,“洛儿,我错了。我太在意身份地位这些身外之物,竟然不知怜取眼前人! 请你替我告诉温宪,我愿和她一起去求皇上的恩典,绝不负她一番心意!”
  “好,三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再相信我一次,这件事包在我身上。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我跪在康熙的王帐中,身后站着静子和小芳。康熙大奇,“今儿,怎么好好的给朕行这么大的礼呀?”
  “皇上,洛儿是来向您讨赏的。”
  “嗯!”
  “您可还记得,当日在重华宫答应我们三人,记在您帐下的赏赐!”
  “哦!原来是这个。丫头,你说吧,想要什么?”
  “洛儿请皇上做主,为温宪公主和我三哥舜安颜赐婚!”说完,我重重的对他叩了个头。
  康熙听完我的请求,站起来在御案前来回踱步。我低着头伏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康熙停在我面前,“丫头,就这么轻易的用了朕给赏赐,你不后悔!?”
  “洛儿不悔,请皇上成全!”
  “好吧,朕就如你所愿!”康熙长叹一声。
  我跪好,恭恭敬敬的又给他叩了三个头,“洛儿谢皇上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呀!起来吧。”
  我站起来,喜上眉梢的对静子和小芳挤了挤眼。康熙又在案前踱了一个来回,抬头看向我们。“洛丫头,你把朕心爱的女儿,骗了去给你当嫂子,朕这心里十分的不舍呀!不如,你们三个来给朕做儿媳吧,这样一来,朕也可以老怀得慰啊!哈哈哈……”
  这个康熙!四十多年的皇帝真是没白当,一个换三个,他倒是稳赚不赔呀!
  离开康熙的王帐,我和小芳决定去给舜安颜报喜,顺便看看他的伤势情况。静子则先回去,告诉温宪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从舜安颜那里出来,没走几步,我和小芳就遇到胤禛、胤祥两个。胤祥一改往日嬉笑和气的模样,拉了小芳就往营地外走。
  “哎!胤祥,你拉我去哪儿?慢点,你发什么神经,弄痛我了!……”
  我刚迈步想要跟过去看看,一座万年冰山挡住了我的去路。
  “四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我拂身行礼,准备开溜。
  “听说,皇阿玛要给你们几个指婚?!”这人消息真不是一般的灵通啊,康熙一个时辰前才说的话,他立马就知道了。
  “那不过是皇上的戏言,作不得准!”
  “就算这次是戏言,可迟早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上次说的话,你可考虑好了?”
  嗯!你说过那么多话,我怎知是哪句。他看我低头不语,又逼问道:“你可愿跟我?”
  我知道这回,再也不能逃避了。抬头看着他正色道:“不愿!”
  “为何?难道你介意我不能给你嫡福晋的身份?”
  “四哥,您对我的心意,我很感动,但我不能骗您。我很敬重您,也很欣赏您,可我却不是您要找的知音人!只有一个肯全心全意为您付出的女子,才配拥有您的爱。而我做不到这一点!”平静的说完藏在心里很久的想法,我缓缓地转身预备离开。
  “你真的喜欢八弟?”他一向清冷的声音里,竟然透出一丝颤抖的音调。
  “是。”我头也不回,跑着离开。实在没有勇气回头面对他,更害怕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可是,为了我们三个人好,我必需及早做个了断。我不希望自己,最后成为他们兄弟反目的原因之一。
  回到营帐前,就听见胤禟在里面大叫,“我不能再等了,皇阿玛就要给你指婚!今天,你一定要给我句话!”
  “我的心都已经给了你,这还不够吗!你还要我说什么?”
  “你就是不愿意做我的福晋,对不对?”
  半晌没听见静子说话,胤禟激动的声音又响起来,“我知道自己以前很荒唐,很不负责任,可自从遇见你以后,我再也没正眼看过其它女人。如果,早知道今生会让我遇到你,我府里的那些女人,我一个也不会娶! 我知道已经铸成的错误,不能让你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但请你相信,从今以后,我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怎么,你还是不相信吗?!好,你就用这把金刀,剖开我的心看看!”
  “啊!”静子一声惊呼,帐篷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糟糕,别是真的弄出人命来了吧!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了进去。
  “哎呀!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见。两位继续!”我飞也似的逃出帐篷,生怕跑得晚了,被胤禟那要吃人似的目光给射中。
  也怪自己活该,谁让我没事跑进去破坏人家亲热。不过,想起刚才静子躲在胤禟怀里害羞的样子,嘻嘻嘻!被某人射两箭也值了。
  我无处可去,只好往营外走,打算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一阵蹄声在身后响起,只觉得腰间一紧,人已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马背之上。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传来,我本能的朝后靠了靠,舒服的闭上眼睛,任由骏马朝天边奔驰而去。
  马儿渐渐慢了下来,极目远眺,夕阳正西下。夕阳旁边的云霞色彩变化极多,一会儿百合色,一会儿金黄色,一会儿半紫半黄,一会儿半灰半红,只要你一眨眼,它又变成了紫檀色了,真是色彩缤纷,变幻无穷。 云霞的形状也一会儿一个样。有时像团团棉花,有时像江面上的波浪,它们变化得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迅速,那样的瑰奇。
  “你没话要问我吗?”
  “你有话要告诉我吗?”
  “没有!”我慵懒地靠在胤禩怀里,无限美好的夕阳在我们洒下一层金色的光晕。
  在回京的前一天,康熙下旨为三位公主指婚:
  “皇八女,和硕温恪公主,下嫁昭乌达盟翁牛特部杜楞郡王仓津。”
  “皇九女,和硕温宪公主,下嫁一等公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维之孙舜安颜。”
  “皇十女,和硕敦恪公主,下嫁哲里木盟科尔沁部策凌亲王次子多尔济。”

  尘埃

  从草原回来,一晃已经三个月过去。今年由于雨水充沛,导致黄河河水泛滥,堤坝多处决口。康熙每日忙着巡视河工,组织赈灾,一连两个月没有召见过我们。
  打从康熙为温恪她们指婚以后,三座位于不同地点的公主府,便开始动工兴建。等到公主府建好,温恪她们就要出阁了。现在,我们六个,分外珍惜在一起相处的每一天。
  静憩轩
  “洛儿,这个蛋黄馅的月饼真好吃,甜咸适中,腴而不腻。”温恪咬了口月饼在口中细细咀嚼着。
  “八姐,还是这个五仁馅的比较好吃,我喜欢各种干果一起嚼的感觉!”敦恪抹掉嘴角的饼屑,拿起桌上的热茶饮了一口。
  小芳坐在一旁,无聊的翻了翻白眼,“真搞不懂你们,这月饼有什么好吃的?我觉得还是上次,洛儿做的奶酪蛋糕最好吃!”
  未来的三嫂站出来帮我说话,“宫里御厨做的月饼是不怎么样,可洛儿做的这几种口味的月饼,我们从来没吃过,自然觉得特别的好吃罗。”
  “洛儿,不如你找八哥,再寻些奶酪来。我好怀念奶酪蛋糕啊!”小芳歪头看着我。
  “算了吧,最近大家都为了重修黄河大堤,赈济灾民忙得不可开交,咱们就别跟这添乱了。”我摇头拒绝。
  静子不停的拿杯盖子刮着茶沫子,却一口也不喝。“不知,皇上他们可赶得回来过中秋?!”
  “哈哈哈……,难为你们几个还惦记着朕呀!”康熙一身石青色的常服,戴着顶瓜皮小帽走了进来,后面只跟着李德全。
  我们六个慌手忙脚的跪下给他行礼,“都起来吧!朕今日特地不带从人,就是想到你们这来松散松散。你们也都不必拘礼,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啊!别让朕坏了你们的好兴致。”二个月没见到康熙,他已然黑瘦了不少,虽然还是精神采奕奕的神情,可眉宇间的疲惫却尽显无遗。
  “皇阿玛,您快坐这来!”敦恪牵着康熙,将他拉到软榻上坐下。
  “皇上,您喝杯茶吧,这是今年新贡的碧螺春。”
  “皇阿玛,您靠着这个垫子,这样腰会舒服些!”温恪亲自帮康熙放好靠枕。
  “皇阿玛,这是洛儿刚做的几种不一样的月饼,您快尝尝!”温宪托着盘子,在康熙身前蹲下。
  康熙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大家围着他,忙前忙后,感慨道:“民间都说‘女儿乖,女儿好,女儿是爹娘的小棉袄。’看来此话真是不假!朕这趟算是没白来,来之前的满身疲累,现在已经全恢复过来了!呵呵呵……。”
  看着歪在软榻上的康熙,我眼圈一红,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分明就是一位渴望享受天伦之乐的慈父。皇位,代表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坐在那上面的人,在享受着权力的同时,也背负起了一生无尽的责任。他必须有一颗无比坚强的心,以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孤独和寂寞。
  “洛丫头,这是你发明的?”康熙举着半个蛋黄月饼问我。
  “回皇上,洛儿见宫中的月饼,每年总是那么老三样,就想试着弄点新鲜的花样。”
  “嗯!这个新花样还真不赖。你把这些个新花样的月饼,多做些个,后日晚的家宴时呈上来,给太后和各宫的娘娘们也试试啊!”康熙向我下达着最高指示。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沈。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一轮圆月正冉冉升起,那银色的月光映着几丝儿羽毛般的轻云,美妙极了。此时酒筵已散,康熙陪着太后,领着众人在御花园里赏月。
  “皇上,今年的月饼真特别!不知是哪位御厨做的?”宜妃走到太后席上,给太后和康熙各斟了杯酒。
  “呵呵呵,爱妃呀,你可猜错了。这月饼并非宫中御厨所做!”康熙卖起关子。
  “皇儿,难不成,这月饼是你从宫外找人来做的?”太后也好奇起来。
  “回皇额娘,今日的月饼全是洛丫头做的。”
  “是吗!这哀家到要好好尝尝了!”太后拈起一小块切好的月饼,放进嘴里品尝着。
  “确实好吃,甜而不腻,咸鲜可口。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该赏!”
  “皇额娘,这几个丫头的本事还多着呢!不如咱们乐完,再一起行赏吧。”
  “好,就依皇上的。她们还有什么本事,快让她们一一呈上来吧。呵呵呵!”太后默契的配合着康熙。
  “静丫头,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你先来给大家凑上一曲吧!”
  静子领命坐在她的紫檀古筝前,边弹边唱起了邓丽君的《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静子一曲凑罢,起身向康熙和太后行礼。康熙鼓掌赞道:“静丫头,这个曲子唱得好!对时对景,皇额娘以为如何?”
  太后微笑着看了看静子,偏头对康熙道:“这歌唱的什么我不知道,只是这曲却是弹得极好的!听着曲,不由的就让人心旷神怡起来。”
  康熙见太后喜欢,更加高兴,“宁丫头,该你了!你给我们大家表演个什么呢?”
  小芳想了想,笑嘻嘻地走上前。“皇上,宁芳才疏学浅,表演不了难度太高的。就给您和太后说个笑话,逗个乐吧。”
  “好,就说笑话!哀家最爱听笑话了。只是,若说得不好笑了,哀家可要罚你哟。”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