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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后妈难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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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手忙脚乱,加上悠扬的捣乱,南次郎几经波折才得以自由。
这个人真的是越前南次郎吗?井上虽然怀疑,依旧礼数周到,“我是网球月刊的井上,见到您很荣幸,越前南次郎先生。”
“哦,我不是南次郎,他走了。”南次郎双臂交叉坐在石阶上,表情古怪。
井上张大嘴,“你刚才说你是南次郎。”
芝砂指着悠扬,“她不是越前君的妻子吗?喂,他是你丈夫吗?”
悠扬只是笑笑,不说话。
南次郎望天,右手摸着后脑壳,“真是麻烦,最不擅长和记者打交道。你犯了个错误,我不是南次郎。”天空蓝蓝的,飘着少有的几朵白云。
井上略思考几分钟,接着说:“我今天来是想问越前南次郎先生一些事情。”
“关于什么?”南次郎的胡须明明已经剃得干干净净,却依旧邋里邋遢。难道说,这就是气质问题?
悠扬在井上和芝砂身后朝南次郎瞪眼,奸笑着晃了晃手上的书。
“啊,他回答了。”芝砂的动作幅度总是很大。
南次郎捂住嘴,转而坐正,“喂,小姐,你把我当傻瓜啊。”
芝砂无语,“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南次郎晃晃手指,“我天天敲这口钟,铛……铛……感觉非常不错。如果你不了解我,我的故事就不会结束。小姐。”
南次郎的话很深奥呢!悠扬知道他完全是在忽悠这两个人。挺好玩的,悠扬觉得这个现场表演可比电视里的肥皂剧好看多了。
果然,芝砂茫然地说:“呃?”在看井上,也是完全不在状态。估计这两个人想一辈子也不会明白南次郎随口胡诌的这番话。
“你最终会了解我的。”南次郎添油加醋。
然后,悠扬看到两个人愈发紧锁的眉。夫妻两视线汇集处,眼角皆是不尽的笑意和调侃。
面对着寺院里的网球场。
“哪个蠢货在这里建网球场的?”南次郎嗤了一声,不屑地说。
芝砂嘴提得老高,“除了你还有谁。”
拿着太阳帽有一搭没一搭扇风,悠扬的脸上一直没有褪去笑意。“这个寺院的住持休假去了,所以南次郎就利用这里建了一个网球场。这网还是我拉的呢!”
“啊,太糟糕了,你打网球吗?”南次郎胡乱嘟嚷一句,转过头问井上。
井上大吃一惊,怀疑地说:“应该会吧。”虽然打网球十几年了,但他眼前的是南次郎,那个站在日本网球界最顶端的男人。井上再自信,也不至于说大话。“嗯,我上学的时候打的近乎疯狂,就算现在工作了,每周也会抽时间去打。”
“哦,是这样啊,那和我打场比赛怎么样,我那个笨儿子还没回来,所以实在是无聊啊无聊啊。”出乎所有人意料,南次郎向井上邀约比赛。
“请稍等。”井上也出乎意料没有推脱,抱着采访包往厕所冲。
悠扬已经和芝砂喝了一会儿茶,聊了好久的天,井上才出现,穿着一身运动装,戴着貌似上个世纪上海滩最流行的老土墨镜。各花入各眼,这会儿南次郎在悠扬眼里帅得冒泡。
捧着茶杯的手几乎不稳,芝砂尴尬道:“这太令人难堪了,井上前辈。”
“你很自信。”悠扬纯粹是幸灾乐祸。
美女的夸奖令井上的尾巴直接翘到天上,“哈哈哈,那当然。作为选手,你不知道何时何地会遇到挑战,我至少应该为这场比赛做好准备。”
芝砂“嗤”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你可是要和越前南次部比赛啊,不是吗?”
“笨女人,我是南次郎,”南次郎挥着拍大喊。
井上一手握拍柄,另一手在球拍的网上胡乱拨动,“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越前南次郎吗?”
“哦,我是南次部。”南次郎低头,悠扬险些笑出声。
“原来他真是那个传说中的职业网球选手,”芝砂激动得站起来,“我看他不过是个难缠的老头子。”
“喂,芝砂,你怎么可以在越前夫人面前说这种话。”
“啊,对不起,”悠扬的确对她又周到又礼貌,芝砂不好意思地捂嘴。
“别在意我,我能理解。”悠扬眯着眼笑着说。
南次郎嚷嚷:“你们有完没完,快点开始。”
“看我的姿势,看我的姿势。”井上热身中不忘炫耀。
芝砂撇嘴,“前辈真是个傻瓜。”
悠扬笑得欢乐,右手握拳,做鼓励状,“加油啊!”
光着脚的南次郎邪邪大笑,对想要采访他的井上叫道:“除非你能把球打在我的身后,否则,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斗志昂扬的井上大声应答,笑得豪迈。张腿,下蹲,前曲,挥拍……流畅地做完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一系列正手发球动作,球飞入对方的地盘。南次郎几乎连身体都未移动过,就把球打回井上身边。黄色的球就像一团火,飞入在场观众的心头,激起心湖点点涟漪。
“井上,就差一点了。”悠扬挑拨道。
一个是网球业余爱好者,另一个是世界顶尖的网球选手,两人的实力悬殊,战局自然是一边倒。井上也不气馁,继续一次次发球一次次丢球,“为什么您会突然退役?”他以为,在打球时热血的南次郎至少会透露只言片语。
南次郎挑眉,嘲笑着斜睨喘着气的井上,“秘密。”
“真厉害啊,这个老头。如此的自信,强壮的肌肉,弹簧一样的弹性,简直不敢相信他已经打了二十年的网球。”真难得井上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能说出如此长的一番话。他停下,歇了一会,问出困惑无数人的问题,“您退役是因为负伤,还是因为生病?”
“无可奉告。”南次郎就像是在逗弄自家养的小旺财。
井上深呼吸,脚步停滞,“可恶。”
一旁的芝砂也张大眼,大声说:“这个色老头还真厉害,但是这就是他最好的表现了吗?即使他是职业选手。”
悠扬重新递给芝砂一杯凉茶,温柔而骄傲地说:“请好好看一下南次郎他的脚跟。”阳光耀眼,她把太阳帽盖在头上,挡住邪恶的表情。
南次郎的脚下有一寸为半径的圆形,一边一个。
“他始终没有在他第一次站立的地方上离开离开过一寸。他一直这样,即使是和龙马较量时也是一样。”
芝砂这个时候才明白南次郎是怎样的存在,大张的嘴一直没有合上,“一直这样?”
与有荣焉,悠扬笑答:“是。”但是,每次都苦了可怜的小龙马。
“好厉害。”芝砂终于开始正视那个看上去与流氓无异的大叔。
井上吃力地接过打来南次郎的球,拿着网球站定,“我换个话题,你想让龙马做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南次郎旋转网球拍,唇角翘起诡异的弧度。
“这个狰狞的怪大叔。”悠扬嘴角抽搐。
井上模仿南次郎的语调,“我的儿子,将会称霸整个网坛。”接着大笑,网球拍拍面对准南次郎,自得地宣布他的结论,“你打算把他扶持成一个超级选手。”
“井上君,你还差得远。尽管你大喊大叫的本事还算不坏,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无聊。”南次郎以不屑的口吻嘲笑井上。
井上忿然,张嘴欲言,最后还是闭上嘴。
“那我就一只眼睛完成整场比赛吧。”南次郎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具,兴奋地嚷嚷。即使他两只眼睛都闭上,井上还是完败。
南次郎傻笑,“老实说,井上君,我很高兴,真的很喜欢捉弄他。当看到那个傲慢的小子打网球的时候,说实话,那种乐趣要比网球带来的乐趣大上十倍,一百倍。”只有悠扬明白,这个时候南次郎说的是真心话,他是那么爱自己的儿子,那么……
笨蛋井上当然误会了南次郎的意思,以为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我明白了,南次郎先生,你是想把龙马培养成一个耀眼明星。”
南次郎挥拍,网球朝下飞行,眼见即将坠落,井上也以为自己终于能赢一个球,唯有越前夫妇镇定自若。就在这时,火球穿破球网,也穿破井上的网球拍。
“现在,他的球技完全是我的翻版。”除了悠扬和南次郎自己,没人知道南次郎此刻有多严肃和认真。
“翻版?”还在惊诧中没回神的两人一齐问道。
南次郎神秘兮兮,不正经地哼哼,“是的,他还有许多东西要学。”
井上一副求知欲爆发的模样,“那么,是什么?”
“你输了,所以我不会告诉你的,井上君。人生没那么简单。”南次郎的话差点没把井上气得吐血。
一跃而起,芝砂焦躁地威胁说:“少废话,赶快多告诉我们一些,不然我就在我的文章里面写越前南次郎人品极差。”
“我不是越前南次郎。”南次郎把球拍搭在脖子上,继续望天。
“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和我去喝杯茶吗,越前先生?”芝砂诱惑十足地说。
南次郎两眼发光,激动地回答:“喝茶?可以。”
“这么说,你还是越前南次郎。”芝砂肯定,一脸自得。
南次郎没趣地走了两步,“去喝茶么?”
芝砂否决,“不去。”
“竟然拿老人家寻开心。”南次郎摸摸头,晃晃悠悠离开。
“越前南次郎,你又把网打破了!网不要钱的是吗?混蛋。”两人离去后,悠扬拎着南次郎的衣领唠唠叨叨。
里奈,你好
悠扬注意那个女生很久了。
她每天都会坐在街心公园里固定的长凳上,静静地直到日落。她的一直都埋着头,不说一句话,不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了赏风景,仅仅是为了静坐。悠扬偶尔几次见过她的脸,那是一张年轻而干净的脸,但是她的眉从来没有展开过,眼睛里也总是有着让人心疼的忧伤。最重要的是,她的脸总让悠扬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萌发的好奇心令悠扬跟踪过这个长发女生,她家住在离街心花园较远的一座居民楼里,家境不殷实,却不会为三餐担心。让悠扬好奇的是,是什么让本该充满活力的少女年纪轻轻就蹙起眉头,活力不再。
女孩站起来,背着书包不情不愿回家。
一阵凉风拂过,吹起飘落在地上的樱花。悠扬的手一个不稳,蔬果跌落。等她拾起蔬果,抬起头,少女的手中多了一张名片大小的黑色纸片。红衣的性感女人与悠扬擦肩而过,留下淡淡的樱花香。
红衣女人,黑色名片,长发清纯的女高中生……这一切的一切,令悠扬想起穿越前看过的日剧《怨屋本铺》。
“人都有两面,笑脸下面藏着恶魔,只是一瞬间的爱也会转换成恨,怨恨最后会让这个世界血流成河。一寸前是黑暗,回过头看还是黑暗。但是这个黑暗,谁都没有注意到。”直到现在,悠扬还清清楚楚记得怨屋的这段话。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恶人无法被法律制裁,也有很多人承受他们所带来的痛苦。怨屋就是接受这些人的委托,以绝对不会留下证据的手段制裁恶人。”怨屋本铺由神秘女人怨屋经营,专为心怀怨恨的人提供帮助,当然,她会收取一定的酬劳。
“您的仇恨由我们来帮你报。社会性抹杀、寻人、实质性杀害(价格可议)。”悠扬确定女孩手上的名片上写的一定是这句话。
悠扬并不是天生就是个孤儿,她也曾有个美满的家庭,有温柔的母亲和严厉不多话的父亲。但是苍天不仁,她的父母被酒后驾车的富家子弟撞死,才让她成了孤儿。富家子弟没有被判刑,只是花了在他看来不过毛毛雨的一点钱就摆脱了罪名。明面上是出于同情给了悠扬一点抚恤金,实际上,悠扬什么也没得到。
她记得自己偷的第一家就是富商家,偷的是账本。
当初她看《怨屋本铺》,就在想,如果当初真的有怨屋这个人,她会不会就不曾是一个小偷,不会染上偷窃癖?
对,穿越前她有偷窃癖,以偷窃来获得满足感。成为幸村悠扬后,她的偷窃癖不再,如今不过是习惯了偷窃,偶尔用来报复得罪她的人而已。有些习惯会在心里扎根,怎么也拔不掉。
如果……
握着拳,她坚定了加入怨屋本铺的想法。
甩甩头,悠扬维持着微笑,快步回家做饭。
第二天,阳光明媚的一天。
“杉河?”悠扬再一次来到街心花园,找到坐在长椅上的杉河里奈。
杉河里奈瞪大眼,“对不起,你是?”
悠扬笑了笑,“我是幸村悠扬啊,你忘了,我们是幼儿园同学啊!”悠扬也真能掰,幼儿园同学,有几个人能记得住幼儿园的同学是谁。
如悠扬所料,杉河里奈相信了悠扬的话,“对不起,幸村君。”真的是一个善良又容易轻易相信他人的女生,难怪被继父欺负也不肯告诉妈妈。
悠扬把买来的菜放到一边,“没事。你叫我悠扬就好了,我可以叫你里奈吗?”
性格软弱的里奈在学校没有被人欺负过,但也只有一个较熟悉的同学,难得有人表现得那么亲近,她不适应,甚至是有些害怕。明显退后几步,里奈怯懦地不敢说话。
还没有谁看到悠扬的笑脸后会害怕成这样,悠扬虽然觉得丢脸,还是淡淡一笑,“里奈?”
“悠扬……”许是悠扬语气里的诚恳打动了里奈,里奈软软地叫道。
悠扬也知道现在只能由她来主导这场谈话,看着里奈的书包,她问:“里奈,你在哪读书?”
“青春学园。”里奈放松下来。
悠扬牵着里奈,引着她坐下,“是青学吗?我们家小龙马也要去青学。”
“对。”里奈右手放在左臂上,“小龙马,你的弟弟吗?”
悠扬眨眨眼,“小龙马是我丈夫的儿子,现在十二岁,长得可爱还很傲娇。对了,我已经结婚了呢!”
里奈惊异,虽然在日本女孩十六岁就能结婚,但她周围还没有过这种人。“你已经结婚了?”
“是啊,新婚还不到一个月。”悠扬突然一副低落的表情,“结婚前还没见过丈夫一面呢。”
里奈愈发惊异,“啊?”
“是我外公要我嫁的,因为表妹逃婚,我就临时上阵。”悠扬笑起来,在里奈看来就是在很勉强地假装快乐。
要接近里奈,决定不能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凡事顺风顺水的幸福的人,否则会引起里奈的反感。悠扬深谙此道。
语言木讷的里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悠扬,只能握紧悠扬的手。
“他是个职业网球选手,退役了,虽然现在不能赚钱,但是光他从前挣的那些钱就够我们一家人花了。”悠扬是故意不说她的丈夫就是曾名动世界的越前南次郎,可即使里奈亲眼见过南次郎,也绝对不会相信那个邋遢的男人是越前南次郎。
里奈一听,坏了,原来悠扬的丈夫每天在家混吃混喝。
里奈的表情实在太明显,悠扬好笑,清清喉咙,继续说道:“你在青学听说过龙马吗,越前龙马?”
“越前君?原来你说的小龙马是越前君!”虽然高三学业繁重,里奈的班上还是有好多女生会特地跑到网球部看一群足足比她们小三岁以上的男孩们训练,整日把初中网球部的事挂在嘴边。里奈虽然不在意这些,却也受同座美香的耳濡目染,能说得出网球部每一个正选的名字。
悠扬一脸自豪,“原来里奈你听说过龙马啊。”甜美的笑浸在夕阳中,反射着温和的光。
“真的是那个揭穿二年级崛尾的骗局,以一个破球拍打败学长,还是个一年级学生却当上正选的越前龙马?”里奈声音骤然大了,虽然比起悠扬来还是很小。
把敞开的袋子系上,悠扬说:“当然,不过小龙马打败的不是崛尾,而是荒井。崛尾是龙马的同学,也是一年级的。”
抱歉地笑笑,里奈的脸上有明显的羞赧。“如果美香知道了一定会兴奋死的。”里奈倏地慌张,“糟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明明说的是想赶紧回家,里奈的动作却出奇的迟疑。虽然妈妈只有周末才加班,但是一想到得回家面对继父那张丑陋肮脏的脸,里奈就浑身发抖。
悠扬拉住里奈的手,“里奈,去我家吃饭吧。”
不管里奈用什么理由推脱,悠扬都打定主意请她吃饭,最后,自然以悠扬的胜利告终。
“您好。”对武士袍男人不满,可里奈还是有礼貌地问好。
南次郎盖住报纸,慌慌张张打哈哈,“你好。”
“这是我的同学,杉河里奈。”南次郎在干什么,悠扬再清楚不过了。压低声调,悠扬说:“里奈,这是越前南次郎,我的丈夫。”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里奈纳闷。
拿出备用拖鞋,殷勤地关上门,悠扬的表现与一个普通的妻子无二。只是她的心里着实恼火,她实在不明白南次郎为何要每天对着一堆比基尼少女图片,还是她得庆幸他只是看看而不是行动?女人黯然的脸一如渐渐昏暗的天色。
强打起精神,悠扬灿烂地笑,拿着菜进厨房,“里奈,可以麻烦你来帮帮忙吗?”
里奈匆匆跑到厨房,“啊?好。”
南次郎迟钝,但是不傻,平日里悠扬看到他看写真总会威胁几句或是用眼刀剜他几眼,今天却毫无表示。悠扬这个人,和常人不同,人家生气的时候发火,她却越生气笑得越灿烂。生气了吗?南次郎右手虚握拳,虎口正对唇,两眼直直盯着电视,他的眼光涣散。
“我回来了。”背着明显与娇小体型不符的网球袋,龙马招呼一声准备上楼。
里奈悄悄从厨房探出头,正撞见龙马的视线。
龙马把球袋置于沙发上,问:“你是谁?”小正太的声音淡淡的,表情酷酷的。今天家里气氛完全不对,就好像,就好像快要下雨一样,闷闷的。
里奈紧张得舌头打结,“你好,我是杉河里奈。”不管是什么年龄段,龙马都能通杀。
“她是你的学姐,别这么没礼貌。”悠扬端着一碗青菜出来,纠正龙马不礼貌的行为。
拉低自己的帽子,龙马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向里奈问好,“学姐。”
悠扬的瞳里终于有了暖色,一把拿掉龙马的帽子,她笑了笑,“快上去换身衣服,菜马上就好了。”
红着耳朵的少年抱着网球袋和帽子,快步逃开。一楼真冷啊!
悠扬和南次郎一贯的互动没了,今天龙马又识相的没有和南次郎抢食,一顿饭下来,竟然无人说过一句话。
连天也应景地下起雨,从最初的毛毛雨到现在倾盆而下。大滴大滴的雨点打在窗沿上,地面上,天色黑得骇人。低沉的令人窒息的空气也在屋内安营扎寨,每个人的心里都镀上一层薄薄的阴影。
“我该告辞了。”里奈深深鞠躬,望着黑夜下定决心。
悠扬挽留,“里奈,你留在这里和我睡吧,这么晚了回去不安全。”身为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
她能不早就知道今晚上有大雨?为了让里奈安心,她可谓是步步为营。
“这样不好吧。”里奈隐隐期待悠扬的挽留,因为她害怕回家,她没有胆量面对可怕的继父。
悠扬拖着里奈上楼,“就这么决定了,正好明天是周六,你也不担心要上课。”在一楼的父子两被悠扬彻底忽略,直到悠扬到了楼上,还隐约听到悠扬的说话声。
怨念中的龙马嘀咕,“臭老头。”
“小子,你可真没礼貌。”南次郎伸手想揉龙马的头,却被龙马躲过。
“臭老头。”龙马拿着冰箱里的面包上楼。
只剩下南次郎一个人在灯光明亮的大厅坐着,不知为何,他的脸总让人有一种置于阴影中的错觉。
戏弄混蛋继父
杉河里奈,青春学园高中部高三生,学习成绩中上。父母离异后母亲改嫁,被继父强暴的她为了不让为上一次婚姻伤透脑筋的母亲再次伤心,懦弱地承受所有不幸。日前,怨屋本铺的怨屋扔给她一张名片,只要她愿意出钱,她就能让继父受到惩罚。
===
一场快速而短暂的大雨后,空气里漂浮的灰尘也沉淀下来,澄净而清新。清晨里鸟鸣虽悦耳动听,却生生搅碎了两个人的梦。
昨晚匆匆打理的客房里,悠扬和里奈背对背瞪着眼,眼里没有焦距。悠扬心里装着昨天的愤懑,里奈脑海里是昨晚的噩梦,她们都不得安眠。
屋外一辆汽车驶过,屋外清洁工挥着扫把,屋外鸟鸣嘈杂……悠扬内心不得平静,干脆轻手轻脚下床。
“你醒了,悠扬?”试探地问了问,里奈也掀起被子。
也许是想到能成为怨屋本铺的一员,悠扬笑笑,说道:“早上好,里奈。”
笑容是可以传染的,里奈也觉着放松,笑靥如兰,“早上好,悠扬。”
悠扬扬手以手背盖住疲惫的眼,接着伸懒腰,阻止正准备叠被子的里奈,“你先去洗漱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这怎么可以?”里奈推脱,打了打床上的褶子。父母早年离异,母亲为了挣钱养家早出晚归,她早已习惯了一切皆由自己动手。
悠扬抱起被子,“里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快去,待会我还要你帮忙做早餐呢!”
里奈推脱不得,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客房里的洗手间。
悠扬睡眼中一片清明,里奈这样的才是真正的贤良淑德,她顶多算个假冒伪劣的贤妻。唉,这样的女孩应该得到更好的,可现实给她的,却是一次又一次伤害。
站在镜子前,悠扬细细凝视自己的脸,一张不属于自己的,但已经习惯了面对的脸。充足的睡眠和适当的保养令她的皮肤白里透红,但今天她的眼周布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眼圈。只需要一层不厚的粉底,就完全能盖住这点瑕疵。可是,心里的困顿怎么办?
两手扯着两边的嘴角,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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