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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后妈难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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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圈。只需要一层不厚的粉底,就完全能盖住这点瑕疵。可是,心里的困顿怎么办?

两手扯着两边的嘴角,悠扬摆出一副傻傻的笑脸,怎么看都像在哭。瘪嘴苦笑,悠扬避开了能反映真实的镜子,以水龙头里冰凉的冷水冲面,眼界一片模糊。

当她再次抬起头,她的脸上再不见一丝惆怅。面无表情地为自己的脸上抹上隔离霜和粉底,草草涂上定妆散粉,悠扬绽放展开自信优雅的微笑。

她早就该认识到,那个男人和她不过是契约婚姻,这么较真干嘛!真是自找苦吃。

打开洗手间的门,昂头走出去,悠扬步调平稳。“里奈,我们去逛街吧!”

“可是早餐。”里奈指着空荡的餐桌。

悠扬拎起包,毫无犹豫地拖着里奈,“不用管他们,他们都是睡到下午的懒虫,我只用准备晚餐就够了。”“砰”的关上门,悠扬的动作利落干脆。

“唉,我的背包还没拿。”里奈急了,催悠扬开门。

悠扬拉着里奈往外走,一面劝慰:“没事的,我们很快就回来。”她可不希望里奈在购物之后立刻回家,那个家,连她都为她恶心着。

地上某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残留昨夜的雨迹,污浊的水反射着阳光,生出令人不快的彩虹色花纹。

“糟了,现在才八点半,商店没开门。”站在商场门口,里奈无语凝噎。

执手相看,悠扬和里奈同时笑出声,两个年轻女子的笑容感染了路人,他们纷纷回头。悠扬和里奈小跑到商店旁边的面店前,一面喘气一面畅快大笑。

悠扬上气不接下气,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一脸疑惑地看着里奈,“里奈,这是我在门口
见到的,是你的吗?”

里奈慌张地收起名片,“是我的。”

“这是什么?”悠扬这时候表现的不过是个普通人的好奇心。

目光游移不定,里奈苦笑,“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悠扬也不强求,既然里奈不愿意说,她也没有理由继续追问。再说她们也只认识了一天,里奈能到她家住就算奇迹了。

“麻烦您,两碗荞麦面。”一屁股坐下,悠扬祈愿不会在她情绪亢奋举止不优雅的现在不会碰到熟人。

起身,悠扬捻了捻裙角,“我去拿面,你帮我把包包看着。对了,你要辣椒吗?”

“不要,谢谢。”里奈就连摇头的幅度都很小。

当悠扬与热情的年轻老板寒暄几句,回来时,她的座位上竟然坐着一个中年猥琐大叔。一般而言,国字脸给人的感觉是忠实严肃,这个男人倒是个例外。一双不大的眼安在这张脸上,令人不爽。他热切地与里奈搭话,两只黑手还不怎么规矩。而他对面的里奈身体紧绷,脸色发白,两眼直直盯着地面,不敢抗拒不敢发声。

悠扬立刻火了,面带笑容,“这位大叔,你是?”

“哦,我是里奈的继父。”男人轻佻地扫视悠扬全身,眼神有如南次郎看写真时的眼神。

在男人的眼光下,悠扬恍惚有种脱光了被人浏览的错觉。火大,她绽放最甜美的笑靥,“请多关照,我是里奈的朋友,越前悠扬。”她故意不谈及自己早已结婚的事,设下套子引男人上钩。
里奈的继父总算松手,对悠扬大笑,“请多关照。”那样坦荡的表情和开怀的笑,一点也不像一个猥琐过自己继女的男人该有的。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里奈紧紧盯着悠扬,咬唇不敢求救,但眼里的渴望是如此明显。

惊讶地指着男人的屁股下方,悠扬捂着嘴叫:“大叔,你压着我的包包了。”

男人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包还给悠扬,“对不起。”

泫然欲泣的表情,眼中还闪着点点水光,悠扬委屈地说:“大叔,这是我最喜欢的包。”打开包包,狼籍赫然可见。口红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正好在干净的包包里面画出好几道不规则的痕迹。再翻到正面,皮质表面上有一道刮痕,虽然淡淡的不明显,可是有碍观瞻。

一时热血,男人喊道:“多少钱,我赔给你。”

带着不在意的表情,悠扬微笑着说:“Hermes的,不贵,一万两千两百二十……”为了里奈她可是大出血了,这个包是精市送的新婚礼物,价格不菲。最重要的是,包上的痕迹还是她动的手脚。

一万两千两百二十?还赔得起。男人暗想,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美元哦,一万两千两百二十美元。”悠扬大喘气,愉悦地看着男人目瞪口呆,额头上冒出冷汗。

男人傻愣,一万多美元,一个包?粗略地算了算,他绝望了。跑还是不跑?男人心里挣扎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悠扬突然看向里奈,开口:“叔叔,我想让里奈在我家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男人摆手,同时使劲向里奈使眼色。

不知道该帮那一边,里奈呆呆地看着,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悠扬挡在里奈前面,笑容满面,“里奈,愣着干什么,快吃早餐啊!我买的是热面,冷了就不好吃了。”

男人眼珠子乱转,视线飘忽不定。

悠扬叹了一口气,“叔叔,我看上班时间也到了,您是不是该去上班?”

“是,是,我要去上班。”男人连跑带爬奔出面店。

在呆傻状的里奈眼前摆摆手,悠扬坐下,“吃啊!”她拿起筷子慢慢品味自己的早餐,怡然自得。

继父弄坏了悠扬的包却逃跑了,里奈胆战心惊地问:“悠扬,你不要他赔吗?”虽然她也希望继父受到教训,但一万多美元对她那不富裕的家而言无异于一颗承重的巨石。

“不要,”悠扬擦擦嘴角,“我有保修卡,可以免费清洗。”

“那道划痕?”

悠扬把包放到桌上,原本有划痕的那一面对准里奈,“还看得到划痕吗?”

“看不到。”里奈大吃一惊,惊喜地说。

悠扬匆匆咽下嘴里的面,右手顺了顺胸口,“废话,一万多美元买的东西,哪那么容易划坏。”

抿嘴沉思,里奈开口问:“那你刚才……”

“看他不顺眼,教训教训他。”悠扬巴望着里奈,“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教训吗?里奈垂头默默思考,思绪乱如麻。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入她的脑海,怎么甩都甩不掉。她的右手伸向悠扬借给她的牛仔裤的荷包里,拿出那张被折叠摩擦过无数次的名片。她抬起头,“悠扬,抱歉,我有事要先走了。”

“好的。”悠扬双手放在颚下,点点头。

面店里点的不是日光灯,而是不常见的灯泡,微黄的灯光撒在悠扬似笑非笑的脸上,平添几丝暖意。

离开悠扬的视线后,里奈拿出手机,按着名片上的号码拨过去。

“杉河里奈吗?”电话那头传来泠然的声音,冷淡却魅惑。

里奈握紧电话,声音颤抖,“是的,你是怨屋吗?”

“是,300万日元。”

“啊?”

“三百万日元,您的仇恨由我们来帮你报。”女人没有不耐,语调平缓地解释。

“三百万?”里奈自知声音过大,掩嘴降低声调,“我哪有这么多钱。”

女人笑了,声音轻轻的,“没关系,你可以加入我们,为我们打工。”

“为你们打工?”里奈误会了,但狠狠心还是答应了,“好。”

女人在那一头只说“尽力而为”,就挂掉电话。

与此同时,悠扬按动手机里储存好的号码,“你好,怨屋。”







呦,发火的悠扬
和怨屋相约在银座的一个咖啡厅相见,悠扬悬了几天的心才安定下来。看天色还早,她决定先到银座逛逛。

游走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悠扬方晓得后悔。

品牌名店比比皆是,但是价格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对悠扬这个无产阶级而言,一个个简直要了她的老命。当了一个月的家庭妇女,她还真的学会事事精打细算了。南次郎的银子多,可全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挣的,与她何干。他的钱,她还不稀罕用呢!幸存老爷子还算疼她,时不时让人往她的信用卡里打些钱,现在粗略算起来也有两三百万日元,足够悠扬的旅游费用。如果她想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走。

春天百货就在眼前,悠扬咬咬牙走进去。

推开透明的旋转门,商场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夹带着浓浓的化妆品味。难受地捂鼻子,悠扬莫名烦躁起来,有了立刻冲回家的冲动。回家吗?哪一个是她的家?幸村家,还是越前家?惆怅的种子在暖气的催发下,生根发芽,长成繁茂的大树,让悠扬整个人处于阴影下。

女人啊,真是麻烦!动不动就多愁善感有什么用,又感不来钱。

自嘲一番,悠扬抬起头朝一群妇女的聚集地冲去。凭她身为家庭妇女的第七感判断,那里一定有降价促销之类的便宜占。

不出所料,走近些后悠扬看到头顶吊着黄底红字的“学生用品大处理,全场一律八点八折”的横幅。拖家带口的妇女们在堆得满满的特价商品里挑选,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每个人脸上都混着一种紧张和欣喜的表情,平时,悠扬会跟着一起冲进去。这一次,她神色倦倦地离开了。

如果和南次郎继续过下去,她会不会也成为其中一员?为了孩子和老公而丧失自己的人生追求,每日两点一线地生活。

她不甘心接受那样的生活。怨屋本铺,她势必要加入。

在容颜枯槁,青春不再的时候,会不会有一个人能陪她追忆似水年华?在耄耋之前,她能找到这样的人吗?能吗?

避开嘈杂的人群,悠扬走到最偏角的电梯旁,呆呆地等电梯。

大多数人逛商场是为了享受逛街的乐趣,但悠扬却直奔最顶楼的餐饮区。悠扬是个贪吃的人,不管是蛋糕汉堡还是其他什么的,只要能让她的味觉感到满足,百无禁忌。家里条件并不算富裕,她初中的时候一个月生活费差不多三百,不像其他女生把钱花在买书买饰品上,她大多数的钱都拿去买了零食过嘴瘾。

那时候她就读于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里,美其名曰市重点,实际上,这城市里的只要是个初中就是市重点,就连这个市重点的称号,当初还是辛辛苦苦几个月通过督导检查才得以保持的。所以悠扬的成绩虽然不优秀,也能在班上排个前五名。那时候,她很在乎每一次考试,每每考试完了,都会觉得不理想。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她总会在学校旁边的小摊上买几块钱的油炸食品,一路走一路吃。至此,每当她情绪低落,她就会借助于食物。

等电梯的人越来越多,悠扬的身边早已挤满人。悠扬收回思绪,眼睛直直盯着银色的电梯门。红色的数字最终降在“1”上,悠扬抬脚踏上电梯。

没有素质的人在哪里都有,比如此时此刻,悠扬的身边,就有这么一个。身材矮小但独独肚子挺得老大的男人一边打嗝一边系裤腰带,他身边的人虽然厌恶,却只能默不作声。悠扬往里头挤了挤,正抵上一个厚实的胸膛。

抬头,却发现这个有着棕色碎发的男人有些眼熟。眼角轻轻上挑,在别人脸上是轻佻是风流是祸害,在他冰霜一样的脸上就是高贵俊秀。

“对不起。”悠扬轻声道歉,礼貌地退后。如果认不出他是手冢国光,悠扬就不用混了。

还不等手冢有什么反应,半关的电梯门又打开,一个年轻男人大跨步进入电梯。

“谢谢。”年轻男人一边顺气一边道谢,令方才替男人开门的大妈芳心大悦。

这声音挺熟悉的嘛。悠扬转头,接着恨不能马上跳下电梯。该死的真田佑一郎,如果不是他,她会嫁给越前南次郎,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幽闭的空间里闷闷的,一股怪味让人胸腔里满是浮躁。

没热闹可看,大多数人或关注地板或关注墙上的广告,拧眉走神着。

最初打嗝的男人还在打嗝,悠扬深受其扰,只好离得远远的。这下,她又侵占了原属于手冢的空间。

手冢虽然冷面,却绅士十足,自觉地让出位置让悠扬能放松。

“谢谢你,手冢君。”悠扬小声说,低着头怕被佑一郎认出。她现在没兴趣没心情陪他玩,但是如果他今天点背,故意惹她的话,她也不会松懈的!

点点头,手冢端端正正站直,一刻也不大意。有太多陌生的女生能叫出他的名字,所以他一点也不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

2楼到了,大批人挤了出去,现在电梯里面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六个人,各占一角,各怀心事。佑一郎显然认出了悠扬,正雀跃地准备与悠扬打招呼。

被悠扬杏眼一瞪,他缩缩手摸摸鼻子,讪讪说:“悠——幸村君,你好。”

悠扬不搭理他,暗暗攥着拳,等着没人的时候给这个男人一个教训。臭沙文猪,男人都是臭沙文猪!呃,网球王子们还没成年,不算男人。

铃又一次响起,剩余的三个人也下了电梯,里头只剩下悠扬、沙猪真田佑一郎和在悠扬眼里还算不上男人的手冢国光。

了解手冢人品和为人的悠扬放心地把攥着的拳举起来,盈盈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是幸村君,我姓越前。怎么,你忘了吗?这还拜你所赐。”

越前?不爱管闲事的手冢也竖起耳朵。

“呵呵。”理亏之极,饶是一向能言善辩的佑一郎也只能干笑。

悠扬只要一看到佑一郎的笑脸就心里堵得慌,也怪这儿的空气太不流通,她一时忍不住,冲到佑一郎面前给了他一拳。

手冢与佑一郎全不在状态,傻傻看着悠扬最先离开电梯。

悠扬潇洒地扬眉吐气,末了不忘甩下一句“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别再叫错了。”

等那两个人也踏出脚步,她回头,摆上礼貌的微笑,“手冢君再见,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越前龙马的父亲的新任妻子,传说中的继母。”

“手冢君,你能出来一下吗?”悠扬好心提醒手冢出电梯,至于另一个人,她阴阴一笑,“你给我老老实实站着。”

佑一郎来不及出来,电梯直降,瞬间到了一楼。

悠扬眯着眼用最温柔的语气向手冢拜别,“手冢君,再见。”

手冢那种人,绝对不是会嚼舌根子的人,所以悠扬一点也不害怕她的泼辣本性会被众人所知。走之前还给手冢留个小谜题,她就是在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纠结上。

大姨妈来了的女人脾气可真大。悠扬自我唾弃,朝咖啡厅走去。








怨屋,你好
真田佑一郎因为悠扬的恶整而如羊羔一样被送入幸村枝子这匹母狼的嘴里,悠扬却愉悦地站在了咖啡厅门口。

“欢迎光临。”

同所有咖啡厅一样,这里环境幽雅,脚步声和人声被严严实实挡在门外,隔绝喧嚣。灯光幽幽的暗暗的,乍一进门,悠扬眼前晃了一下。正午时分,却因为每个窗户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咖啡厅里没有阳光。

服务生迎上前,殷勤地问:“请问您有预定吗?”

悠扬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我约了人。你有见过一个长得很漂亮,穿着红衣的女人吗?她二十多岁,气质很好。”紧张、拘谨、兴奋、雀跃搅得她脑子不得安宁,她不由揉了揉面部肌肉,放松僵硬的笑脸。笑得太多了,真的会有些肌肉活动不灵的。

“请跟我来。”服务生没有想多久,就明白悠扬找的是哪位,径直领着悠扬走到最偏僻的角落里。“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随便,只要不是咖啡。”悠扬接受不了咖啡的苦味,也没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癖好,所以她宁可喝可乐和茶也不喝咖啡。好吧,她承认到咖啡厅里不喝咖啡很奇怪。

悠扬对面的红衣女人替她解围,“给她一杯橙汁。”女人的嘴角始终噙着微笑,却不像悠扬的微笑那样温柔,而是带着某种诱惑。笑着的两个人代表着两个极端,一个是娇艳却带刺的玫瑰,另一个是水中的青莲,看得到触不到。

她们都没有说话,宁静中蕴含着某种和谐,让气氛不那么冷泠。

稍等片刻,侍者端着悠扬的果汁来到两人面前,“请用。”不知为何,侍者的脑子里冒出小三找正妻谈判的想法,咳……他扭曲着脸退下,责怪自己的失礼。

“真贵,而且味道还不如超市里的橙汁。”悠扬家庭妇女的劣根性暴露出来,小声抱怨。

怨屋笑了笑,不置一词。片刻后,她直视悠扬的眼睛,吐词清晰,“越前悠扬,原名曲悠扬,又名幸村悠扬,幸村集团总裁的外孙,家世清白,为人温和柔顺?”

“查得倒挺快的,”悠扬伸手,面带笑意,“你好,我是越前悠扬。”

久久凝视悠扬的脸,怨屋伸手,“你好,我是怨屋。”

“我想加入怨屋本铺。”悠扬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目的,不知为何,她在怨屋的面前能够完全放松自己。也许是因为看了太多次的《怨屋本铺》,对剧情人物有亲切感吧!

啊?怨屋的脸上分明有疑问。她敛了敛笑意,“为什么?”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怨屋有太多疑惑。她是怎么知道怨屋本铺的?如果是里奈说的,她又为何执意加入她们?一连串的问题令怨屋感到迷茫。

“我知道你准备怎么对付里奈的继父,”顿了顿,悠扬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你找了男人强 奸他,结果他竟然一奸钟情,跟着强 奸他的那个男人跑了。”当初看怨屋时悠扬还没接触过耽美,那时候愣是呆愣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里的剧情虽然突兀,但是很有喜感。

怨屋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往咖啡里加了块糖,她又恢复勾人的笑。

“你相信穿越时空吗?”悠扬吸了口果汁,润润干涩的嘴唇。仔细听的话,你会发现她的声音中隐隐含着颤抖。此刻的悠扬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追星族,遇见自己喜欢的明星,然后想和偶像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往沙发上靠了靠,怨屋的黑色高跟鞋打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不易察觉的响声,“不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满腔的热情被怨屋打得粉碎,悠扬自感无趣,趴在桌子上无力地喃喃低语。她又一个挺身,握着拳肯定地说:“但是我一定要加入怨屋本铺。”

不解,怨屋问道:“为什么?”

悠扬埋首于自己的胳膊中,声音听不大清楚,“因为你不相信穿越时空,所以我的理由完全不成立,我就没必要解释了。反正,反正我要加入怨屋本铺。你今天不答应,我就明天继续骚扰你,你明天不答应,我后天继续,直到你答应为止。”

其实悠扬和怨屋虽然坐的是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却也是离阳光最近的角落。只要拉开窗,她们就能最先接触阳光,最先感受光明。

无数个为什么在怨屋脑子里打转,她竟然有了相信穿越时空这个说法的冲动。但是在她的心里,理智永远占据上风,而且是占据着一个感情永远难以企及的地位。她低着头沉思了片刻,绽放妖冶的微笑,娇媚无双,“凭什么?”

“我会偷东西。”悠扬拿着一个化妆包,大红色的,款式很别致。怨屋认得,这是属于她的。但她依旧一言不发,含笑看着悠扬。

见怨屋仍是不作声,悠扬拧眉思考,“我会成为冰帝的礼仪老师。”玻璃杯上挂着一片柠檬片,悠扬拿吸管在柠檬片上使劲戳来戳去,不把这杯橙汁折腾得彻底不罢休。吸管上是悠扬的牙印,即使是远处看也能辨识出吸管的头上已经被悠扬咬得扁平。“冰帝那种地方,怨恨应该很多吧。”

喜欢事事都被掌控在手里的感觉,怨屋仍旧还在考虑是否该为怨屋本铺添一名新丁。貌似这名新丁有很多秘密,但同时,她很有用。

“欢迎加入怨屋本铺。”怨屋权衡片刻,最后下定决心。虽然不确定能否掌握眼前的越前悠扬,但怨屋直觉上相信这个人对怨屋本铺没有恶意。况且,她会让情报屋继续调查她。越前悠扬是吗?你逃不出我的掌控。

悠扬喜形于色,“我会努力工作的,请多指教。”

是什么让人们对触手可得的阳光失去了兴趣,转而求助于灯光?是因为阳光太灼眼,会晒伤我们的皮肤,所以我们选择灯光。灯光比不上阳光明亮,却胜在易于掌控。有时候,一整天都是阴天,那么,我们该到哪里去寻找阳光呢?

“咧,怨屋,我们去逛街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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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悠扬才抱着一堆购物袋被怨屋送回家。重重关上车门,悠扬满心欣喜,“再见哦,怨屋。”不复气闷,悠扬待怨屋热情得过分。

“再见。”怨屋翘了翘嘴角,立刻疾驰,绝尘而去。

煊红的夕照笼罩大地,为万物罩上玫瑰色的纱衣,风景忽而秀丽得有些窈窕有些温婉。天边的白云妖娆地搔首弄姿,形容斑斓璀璨。

悠扬始终抿着唇,但进入家门时,心里还是不由惶惶然。把包放下,她拿出拖鞋换上,才发现里奈的鞋不在。

南次郎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直随悠扬摇摆,张口欲言。

悠扬狼狈地丢下一句“我去接里奈”,匆匆逃离。







冰帝,你好
“伊集院老师,您好,我是悠扬。”

“是这样的,您上次不是说想去旅行,让我为您代课吗?”

“那么多谢您了。”

黑夜中,悠扬的眸子里盈盈有流光徜徉,光华四射。彼时,屋外尤有虫鸣,窸窸窣窣的却不间断,煞是扰人。风呼呼刮着,把窗帘扬起又落下。闭上眼冥想了好久,悠扬的脑子似乎被风吹得愈发清醒,怎么也无法进入睡眠状态。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她起床把窗户关上,转身爬上床。
她身边的里奈也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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