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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兰 凉夏光纪全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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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小屁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她怀疑的目光瞄向他。
——“哎,明日呀,你是不是最近恋爱了?”
他莫明其妙。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恋爱的事情的?你还成恋爱咨询师了?”
——“那是你的智商太低吧!不是我知道太多,是你太无知而已。”
这孩子,出口就伤人!凉夏纪给了他一个栗子。
——“总之,姐姐只是希望明日可以多出去跟朋友玩。别老是窝在神社里,那多无趣啊……”
那孩子突然一径地沉默下来,许久,默默地点头。
——“我知道了,姐姐。”
她奇怪了一下,这孩子平时没这么有礼貌的啊,今天转性了?不过,总之,她只是希望他能走出自己的世界多交些朋友而已。手掌压下来,揉乱他的头发,然后她微笑起来。
——“明日的头发触感真好啊!”
——“废话!别摸我头啦……”
重新流转的时光(2)
凉夏纪终于有了须奈子那边的消息,电话那头却是她抽泣的声音,尽是喃喃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丑女不会有人喜欢我’这种话,听得她很不爽。当即便在弟弟的掩护下,跷课搭机去了北海道。
听须奈子说了所有事的来龙去脉,她心里腾腾一阵怒火上来,对那混帐的学长减打。说什么须奈子是丑女的话,明明她很可爱的说!男人啊男人啊!他又以为自己长得有多帅了!
在凉夏纪把那个人抓来打成猪头仨时,须奈子泪眼朦胧中看着那学长跪地求饶的模样,忽忽忽地心里某些泡沫便就这样破碎了——虽然不再难过了,但是有些阴影就此留了下来。
如凉夏纪一类的人都是闪亮生物,一靠近就会融化的。于是她披起了斗蓬,变身斗蓬怪人。这个毛病一直到后来搬到东京遇到了森高的那四个人,特别是最耀眼的那个爱找碴男高野恭平才慢慢被冶好。
安慰好了须奈子,凉夏纪才回来。从北海道回到东京后,她是少不了一顿批的。她被批得很委屈,心想自己为朋友两肋插刀这又不是去违法犯罪,还能怎么怎么了!当即便在信纸里抒发了自己的委屈,寄给夏树。
信寄了出去,她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关于那个混蛋猪头仨的事,她有些感触。如果她自己长得不怎么样甚至是难看的话,夏树见了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会不会,夏树也是那种凭面容来判定一个女生好坏的劣质男生?
那可真是糟糕的猜测!
凉夏纪此后吃完晚饭做完作业练完剑道又多了一件可以做的事情——撑着下巴趴在神社的木廊上发呆。
夏风习凉,带来了远方的树木气息。廊外阳光晴朗,碎金似的光线投射进她眼底,凝成了一束光。就这样在风吹中,她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对夏树的信任,她相信他不是那种男生。
她相信的,莫名地这样认定着那个连名字都是伪的素未谋面的男孩子。夏树。夏天的树。在和歌里是挺拔秀立的意象。她直觉地喜欢着这样的笔名。于是又窥测着自己的心意。
反而言之,如果夏树是个长得不怎么样的男生呢?那她是不是……凉夏纪这样想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结。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其实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其实,男生会在意女生的相貌,说不定也是一样的心理。
那……
凉夏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去找大殿侍奉神明的巫女母亲解惑。听到女儿居然有这种烦恼,雪里纱呵呵低笑起来,抚摸着她削薄的短发,温声细语。
——“这种事情,是要小兔自己亲自去确定的呢。”
——“那万一那男生长相太平凡的话,我……”
——“小兔在喜欢上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不是吗?换而言之,你喜欢上的并不是那男生的长相,而是……他那颗温柔的心。”
说的也是,从一开始,她喜欢的便是夏树那颗温柔的心,从字里行间里透出来的温存细腻。她一直认定的,是他言语里的温柔。对她是,非常非常的温柔呢。
凉夏纪心里的迷惑解开,终于又朝天空绽开了笑容。再一次读完他寄过来的每一封信,她向神明许下了一个心愿。一个小小的,不愿让别人发觉的心愿。她要偷偷跑过去看他,偷偷跑过去……
结果还等不及她把自己的秘密计划实行,便被冰帝理事长叫到了办公室。那次莫明其妙的考试是一次国际交换生的测试,名额只有一个,而高居成绩榜首的她自然便成了最佳人选。
——“可以拒绝吗,理事长?”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日暮同学?”
——“这个……对不起,我不能说!”
——“如果一时没法决定的话,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日暮同学。毕竟,这次真的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凉夏纪在男人惊诧的目光里跑出理事长室。
大概谁都会惊讶,她居然对这么好的出国机会有了迟疑。家里的经济宽裕,也是负担得起她出国留学的费用的,但是那座交换学校却是法国当地的私人贵族学校,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只是,她有了眷恋东京的理由。
——夏树,想见你。
凉夏纪写了信过去,而后在近一星期的等待之后,才收到他的回信。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小纪。我现在有绝对不能见你的理由。
——为什么夏树?你不是……我,我,我对你……
——小纪,请你不要来。不然你会失望的。然后我也……
——至少,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夏树。
——对不起,现在不能说。可以……给我时间吗?小纪。
她也想给他时间啊,可是……理事长不愿再给她时间考虑了。诚如他所说,这次交换生的机会是千载难逢,法国那个交换学校或许是可以决定她一生命运的地方。
凉夏纪坐在理事长面前,面对他殷切的目光,她垂头不语。理事长不仅是冰帝的前辈,同时还是她母亲的养父,因此他期望她能去最好的学校,获得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优秀的经历。
——“凉夏,你知道这次的机会有多难得吗?第二名的那位同学跟你只有十分之隔,他是相当期望能得到这个机会的……你还在犹豫些什么?小纱和侑士,你的父母,都赞成你多出国走走,开拓眼界……”
——“理事长,我……”
凉夏纪走出理事长室。回到神社,爸比和妈咪都在等她,还有明日也有,怎么看都像是三堂会审的模样。
——“对不起,爸比,妈咪,我……”
——“是小纪自己内心真实的愿望吗?”
——“是……”
——“可以告诉我们理由吗?因为这次的事情,毕竟是很重要的,如果因为你的轻率而作出了这样的选择,我们作为父母……”
凉夏纪深深吸了口气,突然掉下眼泪来。
——“对不起!我是……很认真的!因为……因为……”
是明日帮她解了围。
——“姐姐在东京有了无法舍弃的人。她喜欢的……男孩子……”
夫妻俩为此很高兴。
——“那小纪你准备什么时候带那男孩子回家来让我们看看?”
——“是个什么样的男孩子呢?我就说嘛,前段时间小兔好端端跑过来问我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原来是恋爱的烦恼啊,呵呵——”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纪你以后可不能藏着了。那个男孩子,趁早带回家来让我们看看吧,能让小纪变得温柔的男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很期待呢……”
总算把这次的交换生风波平息下来,凉夏纪写信却有些懒怠下来。
心里一直有不安在徘徊,为什么夏树不肯见她,为什么每次一提到这个问题就什么都不肯跟她说,难道是得了绝症吗?难道是有不能见她的苦衷吗?难道是……
难道,其实他觉得两人还没到见面的那种程度。他心里,对两人的感情有疑虑吗?果然是通过写信衍生出来的喜欢心情是不值得信任的吗?
过几日,她一个冲动便跷了课,收拾了东京市地图往那个夏树笔下的樱兰高校摸去——她是个大路痴,没有地图还真是找南往北去,要绕过地球一圈才能找到目的地。在信里这么跟夏树说的时候,他很轻易便相信了。
——我相信小纪说的每一件事情。
凉夏纪这么想着,心口暖热流转。
夏树,她还是很想见他。即使去到樱兰,不知道哪个是他,但擦肩而过的人群里一定有一个是她的夏树吧。她想看看他笔下有趣的第三教室男公关HOST部,整日喷水偶尔会在晴朗日子里形成彩虹的圆形喷泉,还有打打闹闹的双胞胎,还有……
重新流转的时光(3)
凉夏纪没想到青梅竹马的小幸也在樱兰就读。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如此狠心,加入了学校的剑道部——实在是忍不住YY的欲望,斜眼瞟向小幸的侧脸,发现他看着那个人脸色微红,她的心情越来越好——大概是受妈咪的影响,她多少也接触过一些非主流的萌物的,比如男男,比如BL,比如耽美,比如……
啊,那位部长一米九,是位沉默强攻。偷瞄着那位正在指导后辈练习的男孩子,凉夏纪便忍不住偷笑起来。
——“啊,我们部长曾经是全国剑道比赛的冠军噢,小纪。”
——“真的这么厉害?”
——“嗯!对啊,你看我们部长……”
——“哎,他一出场保准就把对手吓傻啦,一米九多的身高,真的才十六岁吗?”
小幸强烈反驳,而她看他跟自己争得脸红气急的模样,揶揄地笑。小幸虽然长高了不少,也只是跟她齐高而已,总体说来还是跟当年一样,娇娇弱弱,纯良天真。她知道小幸安静下来的时候,像古代大家氏族的贵公子——弱受的形象。嗯,大概茶道世家的继承人,天生身上便有那么一种雅寂清宁的感觉。
小幸,喜欢那个部长前辈吗?
那种喜欢的喜欢?
凉夏纪起了坏心眼。
——“那,小幸,我上去挑战一下他吧!”
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她踹开了道场的大门,像以前做过无数次的砸场子行为一样,帅气地拨拨额前短薄的刘海,然后笑得弯眉弯眼。
——“哎!你好!我是冰帝学园的日暮 凉夏纪,很高兴认识你!全国剑道冠军的你,请接受我的挑战吧!”
高大的少年沉默许久。
——“怎么,歧视我是女生吗?”
——“……”
他的沉默让凉夏纪觉得愤怒,刚想再说什么,门口传来轻软童稚的声音,奶声奶气,仿佛有蛋糕的甜香含在话语里。她转过身,看到背光而站的身影,不由怔了怔。
——“阿崇,你接受这位同学的挑战吧。”
凉夏纪再怔了怔,这时小幸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小纪,那个人你可绝对不要小看噢。他可是全国空手道冠军,埴之冢流的继承人,传说中比我们部长还要厉害的人呐……”
——“可是……他看上去那么小……”
——“这这这这这种话千万不能当着埴之冢同学的话说出来的!他其实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
凉夏纪见到那人的第一眼,只觉好笑。十六岁?这明显是欺骗人民大众的眼睛嘛!!!但是……她细细打量了男童模样的人许久,而他也静静站着,微笑着接受她放肆的打量目光,看上去没半分生气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
——“日暮 凉夏纪。”
——“那……我可以叫你小纪吗?”
小纪。那个称呼自他口中说出来,无比地温柔。也许,那种温柔是她的错觉吧,她的心却突然多跳了一下,神色迟疑地看着那人浅金色的头发明亮清澈的棕色眼眸。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笑着摆手。
——“怎么会呢,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在樱兰有像小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呵呵。”
说的也对!凉夏纪笑起来,觉得自己这种问题总有些傻气。他是樱兰的学生,而她一直在冰帝上学,两个人是绝计不可能见过的。即使见过,也只是人海茫茫中擦肩而过那一瞬间的对视吧。在那太久远的年岁,时光都把记忆磨蚀得面目全非了。
那天在他的劝说下,那个部长少年接受了她的挑战。两人打了一场,她输得彻底——看来这段时日的确是荒废了自己的剑道,老是在意着关于夏树的事情,然后便没了练习的心情。回去一定要加强练习了!
这么想着,凉夏纪即使输了也是全然没有不高兴的。惟一让她觉得惊讶的便是,在部长少年的竹刀快要劈到她身上制造一场伤痛时,那个看上去跟明日差不多年龄的十六岁少年弹身上来,护住了她。
那身手,的确是无与伦比的出色!
比完了剑道,她请客吃冰淇淋——她最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了。让她惊讶的是,那个埴之冢也是出奇得喜欢吃甜食——都已经是第十四盘草莓蛋糕了,而她还在舔着第一根冰淇淋甜筒。
——“哎,我听说小孩子甜食吃多了的,是很难长高的呐。”
她这么告诉他的时候,在樱兰那栋主教学楼前,喷泉肆意绽开水的花朵。细小的水珠溅到了她脸上,阳光穿透水帘折身出灿烂的光芒,铺在肌肤上,让人觉得周身懒洋洋的。
他正在挖蛋糕的叉子僵住,许久,抬起眼来冲她笑,仿佛身体周围都扑散开粉红色的花朵。
——“我已经尽量在克制自己了,其实……今天是因为见到小纪,所以觉得心里很高兴,就……”
她怔了怔,转开眼去。
这个男孩子有很温暖的笑容,是真得让她觉得似曾相识。或许,以前真的在哪里见过也说不定。夏树也是十六岁,会不会也拥有着这样让人觉得温暖的笑容呢?在那样的笑容之下,是那颗包容的心……
她笑起来。
——“哎,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诶?”
——“我发现我们都喜欢草莓呐。你看,我吃的是草莓味冰淇淋,你吃的是草莓味蛋糕……”
——“啊!真的耶!呵呵,小纪。”
舔着草莓冰淇淋,坐在喷泉池边上,凉夏纪仰起脸向天空微笑。
青春对于她来说,就是每天乱七八糟地想一些前言不搭后语地事情。一些小小的事情,细枝末节,都牵动着她的喜怒哀惧。想像着,等她到十六岁的时候,会遇见什么样的未来呢?而她现在才十四岁,也只是小屁孩子一个而已。关于未来的谜底,还不急着揭开。
于是,今天的天气真是晴朗呢!虽然还是没能见到夏树,但是某个时刻,两人一定曾经视线对接过吧,然后,擦肩而过。也许在某个终于相遇的未来,他也会对她说出这么一句话。
——“哎,小纪,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写给夏树的信里,凉夏纪这样描述着自己的想法,却没有提及自己偷偷去过樱兰的事。夏树说他相信两人之间的缘份,于是她也试着去相信,然后坚定。她已经不再急切地跟他相见,而是选择了等待。
东京第一场初雪快要降下来时,她和他相识一周年的日子也快到了。凉夏纪想,夏树,现在我们可以见面了吧?接到他的来信,他字里行间仍是迟疑,最后终于答应下来。凉夏纪欣喜若狂,到了约定好的那个圣诞夜,穿上新年时才会穿的漂亮冬和服,然后踩着雪去东京塔赴约。
——“对不起,你等很久了吧?”
那个男孩子匆匆赶来,看到发上覆了落雪的她,微笑着致歉。戴着付眼镜,凤眸清明黑亮,是个俊秀斯文的少年,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年纪。跟她想象中的差不多模样,夏树这个名字,给她的感觉,便是这样清俊有礼周身散发着书卷气息的少年。
凉夏纪腼腆一笑,心脏跳的频率快起来。其实,是她早到了。他主动帮她提小包,然后问接下来想要去哪里,还建议去看场新上映的电影怎么样。一切都体贴细致,周到温柔。
东京的圣诞夜下雪了,奇迹之雪,那个白色的圣诞。
凉夏纪跟着少年慢步地走,期望着他能在某个时刻悄悄地牵住她的手。当他终于在街道尽头,那株高大的圣诞树前停下,她的心越跳越快,脸上红热一片。他仰起脸望着那高大的松树,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她等待着。
尝试着说一些话来打破这种沉默,还有她忐忑不安的心情。
——“那个,夏树……”
——“凉夏,听说在下雪夜的圣诞树前许愿,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呐。”
他的‘凉夏’让她不知所措。怔了半晌,她退后一步,脸色有些苍白。
——“夏树在信里,一直叫我小纪的。你,是谁?”
少年怔了怔,很快便反应过来,低笑起来。
——“对不起,凉夏小姐,我的确不是那个跟你通信的夏树。”
那么他是谁?
夏树呢?
——“是熟识的学长拜托我代替他来见你的,凉夏小姐。对不起,让你蒙在鼓里了……”
——“夏树为什么不能来了?是……生病了吗?还是,他根本不想见我?”
——“不,学长并没有生病,只是他……他说他暂时不能跟你见面,所以才拜托我……”
为什么呢?为什么夏树总是不愿见她呢?凉夏纪的神色怔忡起来,少年低头看她,她甚至在他清明的凤眸里看到自己难过的脸。她本来以为他是夏树的,所以心里的喜欢鼓胀得满满的,结果他说只是夏树的后辈。
她很失望。
——“讨厌的夏树……明明,约好了的……我们不是彼此喜欢的么?”
——“学长真的是很喜欢你的,凉夏小姐。这一点你无须有任何怀疑。只是,他现在有一定不能见你的理由……对他来说,那是很重要的理由。”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薄唇张张合合,嚅出了只有她听得到的私语。雪夜的风很冰,少年的鼻息抚到她耳廊上,微微的暖。半晌后,她攥了攥拳,脸色从惊讶恢复成淡定。转过身去看两人身后的街角,有道身影一闪而过,迅速隐匿的还有浅金色的发丝。
——“凉夏小姐,为了去到你身边,埴之冢前辈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嗯,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让他为难了。我会学会等待的。”
圣诞夜便这样过去。在除夕夜的钟声里,凉夏纪对着窗外御神木的树冠许下一个愿望。高高在上的神明们,请你们实现那个人的愿望吧。这是以后每一年她在除夕夜的愿望。据说,在除夕夜的钟声里许下的愿望,有更多实现的可能。
她期待着,‘夏树’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那一刻。
新学期开始了,凉夏纪顺利升入了冰帝学园高等部,高一。出门的时候,看到明日还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红豆糕,她给他开玩笑。
——“明日,甜食吃多了以后长不高噢!等到你十七岁的时候才一米四五的话,那画面一定很可爱……”
这一句教男孩子的红豆糕噎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烦死了!”
而那次的后遗症便是,忍足明日再也没吃过红豆糕这种东西,改为啃和果子了——其实和果子也是甜食。
凉夏纪笑得推开了家门。第一天便是校会,据说那个交换学校来的学生会作为高等部的学生代表上去发言——据说是个法国贵族子爵,还真是显赫的家世。当时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后来她加入了学生会,才真正接触到这个叫安贝鲁的学长。
转眼夏天又到来了。
那天凉夏纪正在教室里做值日,匆匆忙忙的时候,他从门外经过,好奇地探进头来。
——“凉夏同学,待会要开例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啊!安贝鲁前辈,我打扫完很快就过去了!”
她回头朝站在门口的他笑了一笑,而后他的眼色沉下来,是怔了怔。他从门外走进来,说要帮忙。“两个人的话应该能快点吧,会长最讨厌迟到的人了呢……”她点头,“那谢谢你了,前辈!”
之后的一段时日过去,两人渐渐熟稔起来。凉夏纪在写给夏树的信里提到这位前辈,说他是个温柔的男生时,一边想象着信纸那头的夏树吃醋的模样。在下一封收到的信里,果然看到了他紧张的话语。
——“小纪,我可不可以任性地请求你,不要跟那个安贝鲁子爵走到太近。”
他真的是在吃醋了。凉夏纪那几日的心情晴朗得便像即将开始的秋天。万里晴蓝,无风无云。秋天是真的到来了,东京街头处处红叶。安贝鲁突然来了电话,邀约去赏红叶——那个法国来的金发绿瞳的少年对她越来越温柔。
走到红叶山径时,他突然跟她说起了法国的一种叫MIMOSA的植物,开金黄色的细碎花絮,据说原本在南半球的夏天开花,移植到北半球的法国之后,仍旧不改花期。把它的花蜜酿成香槟也是温醇可口。
凉夏纪不知道他突然说这样的用意,只是默默听着。
——“凉夏,我一直觉得你很好。”
他终于说出了口,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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