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名叫玛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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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总是说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听不懂的话，看着夜空里的繁星，露出怀念的表情。
　　他是在想着外边的世界么？
　　还是想着外边的某一个人？
　　最终他还是离开了，到外边的世界里去了。
　　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完完整整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和上次一样。
　　他说过了，他不会有事的。
　　是的，我从来不是那些个没有大脑的女人，即使我的身体无法支撑到他回来的那一天，我的孩子也会等到的。
　　我的孩子，我所有的希望。
　　为了让有着金头发蓝眼睛的客人让我怀孕，我想了多少办法。
　　虽然那些姐妹劝我不要生下你，她们说我疯了。
　　我没有疯，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活不长。
　　当哪个酷似薇薇安姨妈的管家出现在外公身边时我就知道了。
　　那个人的眼睛里有着仇恨还有野心。
　　这么多年来的察言观色的经验，自己绝对不会认错。
　　他在自己和蒂奇诺的食物里下了慢性毒药，虽然不致死，但会摧毁人的健康，使人无法长命。
　　他和外公商讨，把艾夏作为弃子，目的是为了消灭那个叛徒托里。
　　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他其实早就和托里合作，目的就是得到巴蒂斯家族。
　　虽然事后，托里却跟他反目，虽然他得到了巴蒂斯家族的部分人力物力，但也已经没什么实力统治整个议会了。
　　这是来光顾的客人告诉我的。
　　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克劳斯叔叔失踪了，而那个伤到艾夏的年轻人死了，虽然他临死前还伤到了蒂奇诺，使他没多久也病死了。
　　我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希望。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活下去，也许我等不到他，那么你就是我的眼睛。
　　等你出生的时候，你会知道，你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他有着一头仿佛阳光般金色的头发，他的蓝眼睛里写满了温和与安详。
　　他也可以像天神一样保护自己的家人，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不会退缩。
　　尽管不可以让他下厨房，但是这不妨碍他成为一个好父亲。
　　我调皮的吐出舌头，那个温柔的人啊，却偏偏是可以把食物做成毒药的。所以等你以后和他生活在一起时，绝对不可以让他下厨哦～
　　我的孩子，等你出生后，虽然那些阿姨会告诉你，你的父亲早就已经死了。
　　但是你绝对不可以相信哦，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他只是受伤了，离开流星街一段时间而已。
　　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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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预告
　　新的伙伴，库洛洛的阴谋，真相，玛琪的选择……
　　一切尽在第二卷：吾家有女初长成。

　　番外　雨·理发

　　因为流星街所在的纬度，夏天便格外得短，短到有时候没留神，天气就冷起来了，让人措手不及——流星街的冬天也总是特别得长。
　　但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却是在那短暂的夏季，艾夏他们还住在三区的时候。
　　这是一个雨后的下午。
　　实话说每次下雨都可以在流星街的历史中留下重重一笔，因为流星街很少下雨，从老人口里听来的消息，上一次下雨已经是在十几年前了。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而我长那么大也是第一次看到雨，所以我对雨的看法都来自艾夏带回来的那些书。
　　就像以后我初次走出流星街时，虽然知道很多，但那也只是限于书上的图片和解说的文字，没有真实感。
　　书上说，雨是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
　　可是这里的雨却是灰色褐色甚至更深的黑色，那种颜色，就好像是流星街的泪，是属于这片垃圾世界的。
　　雨下得很大，大到我们住的那个小屋那用集装箱板做成的屋顶都好像要被打穿，不，应该说是被腐蚀穿更为恰当。用我和玛琪曾经看过的儿童启蒙读物里的说法就是——黄豆大的雨珠打在屋顶上，乒乒乓乓地直响。
　　只是这雨滴比黄豆大多了，虽然形状有些变形，但毫无疑问是要比黄豆大的，而且也不是乒乒乓乓地响，而是发出嗤嗤的奇怪声音。
　　外面世界的人不了解这里，这里的人同样也不了解外面。
　　但即使是这样的雨，在老人的口中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因为雨可以带来生命。
　　生命，也是“生”命，活下去的机会。
　　我们不惧怕死亡，但是我们想要活下去。
　　由于恶劣的环境，能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动植物都是有几分能耐的，但即使是那样，也逃不过成为人口中的食物的命运。
　　即使被毒死或被反捕食也总要比饿死好吧？
　　前两者终究还是比后者有希望。
　　即使机会是万分之一。
　　我不知道，那一天为什么会对那个满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说出那句话：“如果我带你去，你真的会把吃的给我？”为什么会和那个人一样在那个坟墓边上呆了一天一夜，又为什么会对他说死者还有个女儿，甚至故意设计被打倒在他和玛琪面前好顺势提出学念。
　　一切的一切，
　　也许一开始只是为了那半块面包。
　　一开始，只是想要……活下去。
　　“唔……雨停了。”艾夏支住摇摇欲坠几乎要倒塌的破房的屋顶，从那个已经被富兰克林扩大了一倍有余的门里钻了出去，望了望天色，然后又把头转过来说道。
　　其实我很想说一句，从屋顶破的那个大洞不再漏水就知道了。
　　但是我没有开口，因为艾夏一向如此，喜欢做些多此一举的事情，比如现在。
　　艾夏举着刀子……打算给我们理发。
　　夏天的太阳很猛烈，很快那么点雨水就被烤干了。
　　地上再度恢复的原本的坚硬，让我原本对泥泞感的好奇荡然无存。
　　艾夏总是说我喜新厌旧，我想这是对的。
　　这其实很正常，只是喜欢不喜欢的事。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在改变，从喜欢的东西变成不喜欢的东西只要心思一动就行。
　　人心本来就是复杂的东西，为何不可以遵从本心来行事？
　　艾夏不也是一样，比如他现在心血来潮想要给我们理发。
　　富兰克林的头发已经很短了，以艾夏那半桶水的水平，估计剪下去就要成秃瓢了。唔，顶着个光头的科学怪人……（库洛洛看过《Frankenstein》这本书）
　　玛琪是坚决不肯的，她喜欢长头发，死活不肯让艾夏剪，以至于后来艾夏老是喜欢揉乱她头发导致玛琪不愿养长头发的事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至于派克……她剪头发的水平肯定是要比艾夏高的，前两天她嫌头发长了，在脑后用绳子扎了一小辫儿，拿刀子在绳子前面轻轻一割，锋利的小刀瞬间割断了那些头发，一下子就变回了我捡到她时的发型，可见理发这件事对她来说肯定的熟门熟路，　哪轮得到艾夏？
　　所以剩下的选择就是我了。
　　甩了甩额前有些挡眼的浏海，是挺长该剪了。
　　虽然我不怎么信任艾夏的理发水平，但这没什么关系，以艾夏的性格，如果剪坏了，他也肯定有所补偿……我什么也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夕阳已经不怎么晒人了，虽然还有点暑气，但这点热度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艾夏张罗着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水，费劲心思把它加热了，说什么夏天洗头用凉水容易生病。
　　天知道我们平时吃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发霉食物都不会有事，体制哪有那么弱，连洗个凉水都会生病？
　　不过既然艾夏坚持，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毕竟现在我还是依附着他生存。
　　如果流星街的其他人知道就为了给我洗头就用掉了他们一个月所喝的水，不知又是怎么样的场景。
　　不过，我的感觉倒是不错。
　　夕阳的余晖给门口的两人拉下长长的影子，艾夏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梭，除了一种生命在别人手上的不踏实之外，居然还有痒痒的舒服的感觉。
　　用水稍微把头发弄湿，艾夏握着刀子的手慢慢落了下来。
　　一撮一撮的黑发伴随着艾夏手指到达的方向，逐渐散落在地上，还带着夕阳暖暖的温度。连艾夏身上也沾上了几撮，粘在他的腰际，黑色的发丝在淡青色的衣服上很是突兀，就像沾上了什么脏污。
　　我突然伸出手想要掸去，却被艾夏一手抓住，“不要乱动，就好了。”
　　掌心的温度从皮肤上传来，突然觉得有些发烫，忍不住缩回了手。艾夏也收手替我解开了围在脖子上的布，细长的手指从我的颈边划过，我不禁幻想着这样一双如玉般的手如果掐住了我的脖子……
　　只是我知道　，艾夏不会。
　　有无数次机会艾夏可以杀掉我，我也无数次幻想艾夏杀死我的方法，而艾夏也是无数次没有动手。
　　很快，布被取下了，在风中轻轻一掸，只听见艾夏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好啦，我给你冲冲。”
　　原先加热的水应该已经变得有些温凉，白皙的手指在水中划了几下，然后舀起一瓢，带着些许暖意的温水浸湿了头发，打上肥皂揉出泡沫，洗头这工作倒是很顺溜——平时给玛琪洗头发时练出来的。
　　艾夏的手很白，细细长长的根本不像是善于战斗的人，但每次，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闭上眼睛。”
　　碎发，泡沫随着第二瓢第三瓢的水流到了盆里，水开始变得浑浊，洗头洗澡在这里根本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洗头是什么时候了。
　　“唔……”
　　“怎么了？”
　　“水流到眼睛里了。”
　　“叫你闭上眼睛的啊！”传来一阵轻笑，“好啦，我给你看看。”
　　顿时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差点就要下意识出手了，在这里的人都一样，很少有人愿意随便让人近身，其实，玛琪也不例外，只是隐藏得比较好罢了。
　　“臭小子，不要那么紧张。”艾夏的嘴一张一合的，微暖的气息吐在我脸上，突然觉得有些热，是夏天的缘故么？
　　“好了，没事。”好在下一秒，人就站起了身，从房间里拿来了镜子，放到我面前，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
　　我在镜子中看到了一个留着短短浏海的黑发少年，只是有些湿。
　　“怎么样，我的水平不错吧。”笑得有些得意，居然开始掀老底，“当年我一直就是这个发型，看着看着就学会了……喂喂，我替你剪了头发，怎么连谢都不说声就走啊……现在的孩子，真没礼貌……代沟啊代沟……”
　　远远听到风中传来那家伙的碎碎念，想到那双白玉般的手，伸手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拢，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嘴边扯起一抹笑容，这样，似乎也不错呢……
　　（云：主席头，就是这样来的……）

　　跟踪X故人X迁徙

　　“出来吧。”我停了下来，出声道。
　　这次回来，刚踏进流星街的时候就有被什么人锁定的感觉了。没想到进入三区的时候，那种被什么人盯梢的感觉更浓了，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
　　都怪金那该死的好奇心，非要跟来看看流星街到底是什么样的，害得我也不得不步行，没想到刚走到外缘，这小子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害我不得不继续步行。
　　“你不出来那我就自己过去了。”
　　因为感觉很明显，所以我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其实我也没什么底，大概是那个人特殊的念能力的缘故，我的『圆』基本察觉不到四周有使用念的人的存在。
　　所以只能靠感觉诈他一诈了。
　　事实证明这家伙胆子还是不够大，一吓就吓出来了……唔；不对，她的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反而大大方方地在我眼前站定，一身灰色的袍子把身体优美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红色的卷发肆意披散着，散发着和人一样嚣张的气势。
　　宝蓝色的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样子更像是有恃无恐。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即使奇怪，我也没有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程序化地发问。
　　“我叫密斯特拉，只是一个被雇佣的眼线。雇佣者是巴蒂斯家族的现任族长……妈的，害我以为要在垃圾堆里蹲那么久还买了耐脏的袍子，浪费可耻啊……”女子一抖了抖身上灰色的袍子，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后就是满脸的不耐烦。
　　虽然嘴上没有说，但她脸上却可以清清楚楚看出来写了一行字：“该说的都说了，老娘还有事，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没时间跟你磨蹭！”
　　额头上滑下来一滴大汗，真是有个性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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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区的某所别墅内。
　　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背靠书架的豪华皮椅上，眼神凝重的看了身边卑躬屈膝向他汇报情况的手下，几枚手指在书桌上来回敲打了个遍，这才缓缓开了口。
　　“看清楚是他了么？”
　　“小的向您保证，小的亲眼所见，绝对不会弄错的，就是他。就算他化成灰，小的也认得出来，如果不是那个人，就让您把小的这双招子挖下来喂虫子！”衣着破烂的手下和这间书房的华丽有些格格不入，但他却丝毫没有关心，就这么直直得跪了下去，脏兮兮的裤子在干净整洁的红色地毯上立刻留下了个黑乎乎的痕迹。
　　男人连看都没看一眼，反而把视线转向了窗外，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消失了的尸体……
　　我的小表妹，果然还是你看得明白啊，他没有死。
　　那个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跪在地上的人见主子迟迟没有发话，战战兢兢地偷偷把头抬了起来，冷不防对上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狠厉，吓得连忙把头低了下去。心下有些惴惴不安，这个人可是个六亲不认喜怒不定的主儿，即使现任的议会第一长老见到他也有些没底。
　　毕竟十多年前那个夜里，他的实力他的狠辣就把所有人都怔住了，据说当年那个人可是他的亲外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少胡思乱想。”男人仿佛知道他想法似的淡淡开口，语气里到是带上了几分柔和，也许是过去的记忆使然，“站起来吧，这件事请我知道了，你继续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就不用管了。”
　　平淡的语调却有着不容人否决的力量，自称小的的人慢慢站起来，走出了书房，留下男人坐在书房里，透过玻璃窗子看着外边的蓝天。
　　路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对于做过的事，要不就是不留后患，要不就是承担后果，不是不可以回忆，只是如果沉湎于回忆，那就代表了你在后悔。
　　世界尚没有后悔药可以买，所以路特不愿回忆，不想后悔。
　　路特一开始就认识那个少年的，内心和实力不相符合的少年，在八区的时候，那时候他在其他聚落就见过那个不喜欢杀人，老是照顾同一个聚落里的人的孩子，那时候，自己是隐隐期待着他死掉和被人背叛的消息的。果然，他遭到了背叛，被人带走了。
　　再次见到的时候就是在巴蒂斯家族了。他不仅没有死，觉醒了念，还成为了蒂奇诺的替身，更没有改变，虽然杀过人，但仍就那么心软。而自己达到了自己的目标，成为了索斯的管家。
　　观察他也成了自己闲暇时的娱乐，这个在流星街的异类的生活。
　　后来，索斯忌惮于他的实力，有了杀他之心，而自己一开始也只是想试试，反正像他那样的异类，活到现在就已经称得上奇迹了，但他居然有本事逃过自己一次一次策划的杀人和试探，陷害，背叛，嫉妒……其实他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却仍旧坚持着自己那可笑的心软。
　　这个人，真的是流星街里长大的么，这样的性情，这样的实力，那么来自好友的背叛呢？
　　他死了，还是死在好友的手中。
　　却是出于路特意料的同归于尽，甚至于他的尸体居然化成了粉末，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现在他居然回来了，没有死，还活着。
　　没想到最后，背叛的人是他……
　　老好人也变了么？
　　路特等待着再次的相遇。
　　不是后悔，只是了结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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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搬家。”回到小别墅的时候，我就把所有人集中到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宣布道。
　　“为什么？”发问的是库洛洛，其他人眼中虽然有疑惑，但却没有开口。这几年里，由于头脑和实力，库洛洛显然成为了这些孩子的老大，连玛琪有时都很听他的话，这点令我非常嫉妒。唯一能和库洛洛分庭抗衡的只有飞坦了，5个人里，只有他和库洛洛一样大致练成了念技。
　　虽然库洛洛的念技和我很相似，都是把别人的念技拿来自己使，但这小子可比我损多了，我只是复制一下，弄个盗版，虽然对不起他，但好歹他自己还能使。可库洛洛这小子居然是个强盗，直接把别人的念能力抢来，不让人用了。
　　盗贼的极意。
　　盗取和使用时必须满足以下条件：
　　如果要成功盗取念能力必须要达成以下四个条件，否则就会失败：
　　要亲眼看见对方的念能力。
　　要询问跟对方的念能力有关的问题，而且对手必须回答。
　　3。要让对方的手放在书封面的手印上。
　　4。1…3项条件要在一小时内全部完成。
　　B。要使用偷来的能力时要将书具现化在右手上，并且要翻到要使用的念能力那一页。
　　C。偷来的念能力在被偷的对方死亡的时候会自动从书中抹消掉，并且无法再使用它。
　　果然说明了这小子的本质么？
　　尤其是他还藏着掖着，这套把戏老子当年就玩腻了。
　　有“无声的读卡器”在，你小子的念又是我教的，一接触接知道了，怎么瞒得过我？
　　不过我也没点破，流星街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总想给自己留下点最后的底牌，我自己当年也不是那么做的，没资格说别人。
　　“去哪里？”开口的是飞坦，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了疑惑，流露出的只是沉思。
　　我把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平静地望着桌子，“十三区。”
　　最先有动作的是派克，她怔了一下，然后立刻把目光投向正在思考的库洛洛。
　　“为什么？”这次发问的是小玛琪，放弃了手中正在练习的凝，抬起头来看着我，稚嫩的脸庞隐藏不住不安和担心的情绪。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要搬家到十三区的原因很快就明了了。只有在十三区才能不用担心来自议会的势力，每一个人看过来的眼神都是等待着我的解释。
　　我看不出那些眼神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复杂情绪，只有身边的玛琪拉着我的手传来阵阵的关心。
　　“还记得那个‘陪练’吧。”
　　飞坦和富兰克林的瞳孔在一瞬间有过收缩，而库洛洛却毫无表情。
　　“两年前爸爸出去的时候不是放他走了么？”玛琪脆生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格外突兀，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库洛洛，你说。”我把视线转向黑头发的少年。
　　“杀了。”他的眼睛里只是一片单纯的黑色，偶尔流转着反射的光华，平淡的语调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而不是杀人。
　　“那么尸体呢？”我也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流星街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杀人是不对的这一概念，他们只是听从自己的意愿去做事情。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不认同，但我也不会勉强，在这里叫他们不杀人是不现实的，不光是理论上，更是实践上。
　　“丢在那里了。”库洛洛的眼神终于有了反应，还是经验不足的关系，只是杀人而没有毁尸灭迹。但说不上是后悔，而是一种接受教训的情绪。
　　视线一一划过众人，每个人都低下了头去，果然都有份。叹了一口气，我继续说道：“本来，这没有什么，只是那个吉尔所属的家族跟我和玛琪有些关系。”
　　这么一说，视线又再度汇集到了我身上。
　　“玛琪的母亲曾经是那个家族的，而现任的族长是杀了上任族长才爬到那个位置的。”
　　众人恍然大悟，只有库洛洛还在思考。

　　春游？X群殴X老熟人

　　看着面前几个人扛在身上背在背上捧在怀里的大包小包然后就这么看着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好吧，我承认那几个人是不可能有水汪汪的眼神的，但不知为何我身上跳舞着的鸡皮疙瘩就让我想到了这种眼神。
　　“爸爸，帮我拿那个娃娃。”玛琪的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门上顿时暴起十字路口，“我们这是要逃跑，不是去春游！！！”
　　“春游是什么？”
　　“春游就是春天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带着学生到野外游玩……”OTL，我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虽然说现在是初春，但我不是小学老师啊……虽然这群孩子独早熟得不像话，但本质上他们还是孩子不是？
　　不知者无罪。
　　我忍……#
　　尽力摆出和蔼的表情，“乖，我们现在是要去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