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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荫左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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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长时间关注其他东西竟然忽略了他真是不应该的事。
也许这个男子一直在看着自己,用他包容的目光看着自己如何一步一步走去,直到离开他的视线也绝不说一句话。
“浮竹……队长?”黑发女孩突然开口。
“恩?”
“对不起……一直看风景忘了人……真是对不起……对不起……”桑若喃喃。
男子一怔,转而又是温和的笑。
“没关系,现在想到就好。”
他可以无所谓别人的传言,只要她说没有,他便愿意相信一切都是无中生有。所以当看到女神会“白桑”特辑后他就在等待,也许是永远的事,依旧等待。
只要能一直见到她的背影就好,这个银白长发男子矜默,看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也只是微笑,祝她顺风。
“我的心情你一定知道……桑若……没有回应也没关系……我只想让你知道……”
“对不起……我很乱……对不起……”可桑若只是一直重复这几句。只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发生的事却比百年还多。她需要一个地方可以让自己平复心情,或许,是不需要让她劳费心神的地方。
浮竹十四郎见女孩眼下的疲惫,慢慢走去。“对不起,我生病期间,你承担太多了。”白色法披下修长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犹豫地,最终扶在桑若肩上。
“不,没有。”黑发女孩摇头。她只是突然有点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都仅仅为幻象。如若在这个世界的所有都只是神安排的道具,那么,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不是太可笑了吗?
一切的一切,如果注定又是一场像幽蝉一样给神演的戏,那她是否也是个小丑?
从那次看到灵蜒山密室里的秘密,桑若整日沉浸于这样细微的恐慌中。
但她知道,故事开始便总有结束。既然现在不能使事情退回到原点,就必须找到一个最好的剧末。
崩玉,虚化,穿越之谜,青井林家的特殊体质……所有的枝藤绕在一起,蔓生成珠华,然后定会缠住你的行踪——所谓叫“禾”的男子。
黑发女孩轻轻皱眉。双手下意识抓紧衣袖,只一下,却又松开。
“……不要太拼命。”
“……知道。”
可是,又怎么知道呢?天性使然,就算早明白见到禾后或许会更艰苦,但也继续拉上崩玉的线去穿针。
因此,趁现在,对所有遇见过的人好一点。正因为眼前都是模糊一片,不能预料明天又会如何,所以要贪婪呼吸今日的空气。
如此想着,又闪过冷漠男子的神色。
对所有人都好一点啊,那,他呢?桑若闭上眼,终是叹气。
阳光下,她见着眼前的人,那个银白色长发的男子如玉般美好。
他与他是太不相同的人,是深秋寒霜与初春暖水的区别。一个因为太过泠美而让人不禁伸手触碰,却不想自己内心的温度也为之霜彻。而另一个依旧能融尽冬日寒气,即使无人指叹这一江华水,却仍然清缓流淌于心。
黑发女孩尽力使自己保持一种较为随意的神情。她到底是平庸的人,无法尽数释怀超脱如苦行僧般坚毅。
始终愿意用一种平和的姿态去面对一帆风顺的人生。
虽然中途诸多变故,最初的愿望被深深掩埋。但有些人,他们尽管固执地去承担事物,强迫自己变得似磐石般漠然决裂,可归到最简单的退路,心中还是有无数温暖的想望。
寻得最不使自己劳累的依靠——这才是幸福吧。
抬眼,似水流长的温润男子正深深看着自己,桑若感到有温暖的气流蔓上全身。
为什么要矛盾,为什么要难以抉择呢?
“队长,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仿佛遥光下的星辰,浅淡却灿烂。
怎么依旧有矛盾,依旧难以抉择?明明知道这个男子才是最能让自己安心的人,黑发女孩却踌躇。
一瞬间,脑中闪现无数画面。
“即便都是责任与无奈,两人一起总比一人要好。”
“好,那便一起吧,”
为什么仍然踌躇,仍然?
桑若颓靡下来,不敢直视浮竹的眼。
“可是,对不起,除了高兴,现在的我说不出其他的词,对不起。”
夏日干爽的空气容不下一丝潮冷。浮竹十四郎的面容有晴朗柔和的线条。
“没关系,我会等。”
早以此为习惯日日眺望了。
便是没有结局,有她这句,也足矣。
第二十七节×2
接下来的几日,十三番队队舍再次飘出久违的中药香。腻苦的味道一路蔓延到重叠的楼阁,厚实而温馨。
“啊,队长也终于回来了。”
众十三番队死神抬头感叹。
言语间,一个黑发女孩走出队室,怜月枷的光芒一闪而过,面容清雅。
“青井林副队长!”
“恩。”
桑若略略一点头,指间留有中药的清淡味道。她向远方看了一眼,天蓝如镜明。
“快了吧。”黑发女孩喃喃,示意身边的死神继续做自己份内的事。
这段时间,黑崎一护势如破竹。不断成长的势力令人钦叹。
越来越明朗的形式总会将人内心的彷徨倾泄而出。
所以,当看到阿散井恋次提刀而去,桑若并不惊讶。
他其实多希望放下副队长的名讳告诉别人,“我也要去救露琪亚”的。因此,宣泄与下决心是必要过程。
“队长,我要出去一会儿。”
是这样对浮竹说的,然后银白长发的男子报以微笑。
她会尽力去体会其他的词罢。高兴,亦或是爱?桑若无法细细说明,只能瞬步离开。
把温柔系于心,毕竟冷漠并不是美丽的依靠。
尽力。
急速穿行,似乎都能看到对面楼顶上有黑猫矫捷的身手。桑若笑笑,发觉墨衣渐渐有一种警戒的状态。
经年不沾血,连你也不耐烦了?
黑发女孩握握刀柄,墨衣由凉变暖。
看不见的地方,两股灵压相互缠绕,彼此抵制。闭上眼,能想象出恋次与一护的表情。
为心中守护的东西而战,是最美的。
所以墨衣,我们还早。
不出鞘则已,出鞘便凛冽锋利。
战场,也要等到“禾”出现才能完备。
黑发女孩转头,突然面色一惊。
“龄……龄木老师!?”
但见一老者缓慢行走着,见的袄女孩,笑着挥手。
“你不是青井林桑若吗?”
“是……不过您……”
龄木千,学生时代在真央的导师。
“问我为什么在瀞灵庭是不?”
“啊,是。毕竟现在有旅祸侵入,很危险。”
话出,老者的神色默然起来。
“正因为如此才来看看你们。”
“您……”
“见过太多死亡了,都是前一秒还鲜活的生命呐。”
“老师……”
“为什么要当死神呢,青井林?你说呢?”龄木千用老者特有的眼神看着桑若,令她有些尴尬。
也听修兵说过。
龄木千,拥有一流的教学手段,虽然有段时间一直游荡于现世和尸魂街之间,不过170年前重回真央执教。
既然是这么优秀的人,当初怎么没有加入瀞灵庭呢?
“龄木老师,你……”
老者了然地侧目。“曾经也很崇敬死神,但在真央当五回生时却看到死神之间的互相残杀。”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应该会受到瀞灵庭制裁吧。”
“前提是确定死者受的刀伤为斩魄刀所致,且无人为嫌疑人辩护。”
龄木千补充,桑若怔了一下。“是……”最后回答。
“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人的刀能让其他人失去抵抗,完全对虚之类的东西没防范,而他又恰有害人之心,就麻烦了。”
“……”
“斩魄刀也是很危险的武器啊。”
话出,忽然见黑发女孩的脸色不对,龄木千叹了一口气。
“总之,见到你也好。我再去看看修兵……一定要话着啊。”
红霞浸没半壁蓝天。
“那老师走好。”
桑若接下这句,灿烂的夕阳将她的侧面模糊。
如果是斩魄刀的能力……
他?
一瞬间惊悚。
而赤色的鲜血在红色下也愈发醒目。
“请……一定……要……救出露琪亚……一定……”
一直不断喃喃,等桑若赶到,阿散井恋次已躺在暂时支起的床上,昏死过去。
“桑若……恋次他,怎么可能……”
“雏森,你冷静一点。”
“……”
焦急地问出口,又听到吉良的劝戒,雏森桃安静下来。
“他做得很好了。”黑发女孩沉默良久,看见红发男子严重的伤势,说/
“可是……”
“小桃,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找四番队的人对他进行救治了。”
“……是。”
夜色降临。
“不用了。”
蓦然,有冷漠的声音传来。
“六番队朽木队长!”
听到身边雏森吉良的行礼声,桑若皱皱眉,转过身去。
“朽木队长!”
纯粹礼仪式的问候,朽木白哉突然很想知道此时黑发女孩脸上的表情。
终于还是有了偏差——与心中所想的毋须留念。
“把他搬到队牢里去,六番队没有这样的副队长。”但冻结了的词语依旧出口,无论心中如何念想,也用漠然把它密封。
“可是,朽木队长……恋次他……”雏森理论,却被白哉凌竣的面容所震慑,不敢大声。
早预想到的反应。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次。”
戴牵星箍的男子如是说。目光一直环视四周,却见黑发女孩的神色没有丝毫气愤或难以置信的意味。
原来也了解,他是如此一人,谁也无法改变。
桑若深深看了眼前的高大男子一眼。
“算了,小桃。”安抚正焦急发抖的雏森桃,黑发女孩垂下眼。“六番队的事不是我们有权利干涉的。”
“桑若……”
“雏森副队长!朽木队长自然要严格制律自己的番队!为了没有生命的规则去牺牲有生命的魂魄,这样才能成为贵族见的典范!”
听言,朽木白哉的瞳孔一紧,而桑若却没有停下。
“冒犯了,朽木大人。青井林道歉。”鞠躬,是贵族间极优雅的动作。
都过去了。
桑若想。
但她不知道,在转身离去的一刹间,朽木白哉有怅然的神色流过。
近日来的中药香延绵缠绕,总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十三番队望去。分不清究竟是故意还是无意,只了解他比他更适合她。这样想来,发现自己竟然会如此比较,心中无奈。
这条路是自己砍断的,如仍然不舍,也不能后悔。
朽木白哉扬袖消失在暮夜。
白灯愈发悠远。
在吉良随稍后到的市丸银走后,桑若想到银发男子略带玩味的延伸,握握斩魄刀。
“小桃,如果你生命中有出现一个人。”
“恩?”
“或许他在你印象中一直很好,但后来你发现他并非如,你会怎样?”
“我……我会相信他一直是被形势所迫,本意应该是好的。”
黑发女孩撇过头去。
“有人找你来了。”
跨步离开,看到日番谷飘扬的白色法披。
不存在没有弱点的人?
谁知道呢?
隔间房门移开。
“蓝染队长……我只要……只要看着你工作的身影就好。”
“如果你喜欢,我很乐意。”
……
第二十八节×1
次日,东大圣壁血流长柱。
“蓝染队长——”仿佛最美的琼玉裂开口子。
桑若听到雏森桃的喊叫,然后见到那一个戴眼镜男子的尸体。一把剑贯穿胸膛,几乎一出刀便打碎锁结的阴险招数。她在那一瞬间回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死了?怎么可能?
黑发女孩转过头,只看到随后而到的市丸银。银发男子脸上依旧是极漫不经心的笑,桑若第一次黑白的颜色在光中竟也如此刺眼。
而没等众人完全了解此次事件,雏森桃早已解放斩魄刀向市丸银冲去。
“轰隆——”一声巨响。
“虽然是雏森,但也绝不允许向队长挥刀。”吉良挡下少女的一击,出口。
“可是,是他杀了蓝染队长!”失去理智的桃继续攻击,场面接近混乱。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
“都退下!”日番谷东狮郎突然出现在将要战斗的两人之间,接下攻击后发出命令。
与此同时。众副队长也上前架住吉良雏森。
“青井林副队长,请放开我!”雏森桃的眼满是仇恨与不甘。桑若叹了口气,只好一个刀手下去,击昏了少女。
“日番谷队长,雏森副队长就交给你了。”黑发女孩向银发少年点点头,转眼望去,发现市丸银像无事人般若无其事地走远,心中的疑虑又加深了几分。
“市丸银……”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见到日番谷碧绿的眸中有无法言喻的色泽。
真是明显的弱点了,十番队队长。
“喂,你在想什么?”蓦然,乱菊出声。
“恩,乱菊,如果我和你打,估计这东大圣壁一带的屋子都要遭殃了。”很认真地思考。
金发女子一怔。“啊是,如果尽的是全力,也许东大圣壁也会断。啊……你是说……”
“是。这次旅祸中一定有厉害的角色了,否则也不会一击就将蓝染队长打成这样。”
“四周房屋完好……”
“恩。”桑若点点头,没注意一旁走过的东仙要在听到她与乱菊的谈论后表情多了份其他的东西。
桧佐木修兵轻轻走过,浅浅看了一眼自家队长,没有说话。
“很奇怪。”
“确实。怎么可能会死?”
“但事到如今也不能停下了,你小心,桑若。”
“你也是,夜一。”
在屋顶短暂会面后,桑若与夜一,直奔十二番队。就在刚才,黑崎一护与更木剑八一战。
“看来让他练那招的时机到了。”夜一自己一人轻语,背了橙发少年离开,临行还不忘拍拍黑发女孩头上的怜月枷。
“走好。”桑若舒舒眉,转身。
手中淡淡几张信笺,心情却异常沉重。
“青井林副队长!”见到门外消瘦的身影,壶府琳猛然起身。“那个,你怎么会来?不……是您怎么会来!那个……什么……对!是不胜惶恐!”鞠躬。
“荣耀至极!”鞠躬。
“感激流涕!”鞠躬。
“引颈受戮!”鞠躬。
“死而后已!”鞠躬。
……
桑若有些发毛。
“壶府。你……要去赶死吗?”一语使屋内温度骤降。
“啊,不好意思。”单辫少女停下动作,挠挠头。“真没想到你会来。”
“恩,”黑发女孩点点头。“琳,从前,真是麻烦你了。”
“没有的事。”许是觉得今天的青井林副队长与往常有异,壶府琳吐吐舌头,没说话。
“你看,也没有带甜点来。”
“其实原来吃你的也够多了。”
“恩,”桑若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不要告诉外人。”递上信笺。“请模拟这上面的战斗。”
壶府琳接过。“这……”
“请务必。”
“好。”单辫少女抬头,略略迟疑地开口。“桑若,今天你头上的怜月枷怎么绑了根红带?”
“?”
黑发女孩顺手扯下带子,面色马上变暗……
“琳,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一步!”
“哦。”
“请务必不要告诉外人。”
“我知道。”
究竟是如何重要的模拟?壶府琳轻轻打开纸。
“战斗甲方:青……”
……
“差点忘了说,岩鹫好象去救露琪亚了,夜一^_^”
一定是刚才拍自己头时扎下的。拿着红带。桑若既无奈又迫急。确也知道岩鹫的到来。
经过多年调节,终于消除了他对当年杀死海燕之人的仇恨。今趟而来,纵然只此人便是彼人,也愿意相助。
岩鹫也终于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瀞灵庭已同意各队长解放斩魄刀,让他一人去,万一……
瞳孔一紧,忏悔宫附近强大的灵压爆发。
“不好!”连忙加快步伐。
……
“既是志波家的人,就一定要认真对待了。”
廊桥上,倨傲男子拔刀。
“大哥,不要……”露琪亚喊叫。
“散落吧,千本樱!”
幻灭的瞬间,血染绿衣。
桑若站在阁楼转角处,手握墨衣,不断发抖。
“他……”
想冲出去,却见朽木白哉欲继续挥下去的刀被一只手拉住。
“真是残忍啊,白哉。”
扶竹……队长!
黑发女孩的心一松,渐渐平静下来。
灵压,顺步,夜一,一护,陆续出厂的事物众多。桑若见到白哉冰凉的眼神以及浮竹自始自终的柔和。
太明显的差别了。
她别过头去,心思茫然。
殆尽的,不知是期望还是记忆。
“给我三天,我能让他赢你。”
最好,夜一顺步离开。桥上鲜血如染。
“白哉……”浮竹开口。
“接下来不关我的事。”坚决地打断,朽木白哉越过银白色长发男子,转弯。
突然看到弯角处的景致。
“朽木队长!”闭眼低头,桑若飞快地走过。“浮竹队长——”
“啊,桑若?”
“是。我负责将露琪亚送会忏悔宫吧。椿太郎和清音可以安置这个旅祸(岩鹫)。队长要以身体为主,还是去休息吧。”
“也好。”
流光不转。
她应该都看到了所有的决断。朽木白哉的脚步停了一下,觉得有细小的疼痛慢慢侵上身。他离开,似乎看到樱花迅速落灭。
而桑若重新将露琪亚抱回牢狱,看着正晕过去的少女,叹了口气。
“弛风而行者!振翅飞翔?乘云?载雨?不逊与羁绊!灵术之三十九条,流云轻卷!”
“灭雨之颠,久时而立。幻夜浸染,流华暗动!灵术之四十条,暮夜之华!”
双咏唱后,整个室内弥漫雾气与漆黑的颗粒。
“露琪亚,准备好。”
目光微微凝聚。
……
第二十八节×2
安顿好所有事物,得知岩鹫已经获得治疗,桑若终于松了一口气。
傍晚,黑发女孩行走在廊桥上,觉得头有点沉。
“喂。”蓦然出现一个声音。
回头。
“修兵!”
“嗨。”
桧佐木修兵从廊檐上跳下,脸上的虚痕在晦暗中模糊。
“你——真巧。”桑若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不……我是故意的。”修兵回道,让黑发女孩不知所谓。
“你什么意思?”
“啊呀,感觉真好。终于一天你也有疑惑的时候。”脸上有虚伤的男子望天,做出一个“我好感动”的表情。
“哦,那我应该怎么说?”斜眼“桧佐木同学你料事如神,神机妙算,机智灵敏,青井林好生佩服。”
“不才不才……”修兵耸耸肩端正姿态。“东仙队长。”
“恩?”
“如果是东仙队长要求,作为副队长也不能抵抗命令。”男子想起自家队长无表情的脸,别过头去。
“你……”
“虽然不知道你与他究竟有什么过节,但他见你不顺。”修兵说完这句,点点头。“可我是他的副官。所以以后请你提防。就算是老友,恐怕什么时候也会挥刀了。”
“……”
沉没。
仿佛是遥远的光华,缓缓启明。
“喂,修兵,我可以叫你修兵吗?以后,就是朋友了,叫我桑若就行!”
朋友啊。得朋友如斯,也感幸运了。
“知道了,修兵。”黑发女孩拍拍男子的肩,抿抿嘴。头愈发沉重。
“也没帮上忙,不好意思了。”
“……”桑若没有说话,只觉得身体翻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巨大的颤波让她紧皱眉头,目光晕眩。
而见黑发女孩不语,修兵突然上前一步。
“桑若……其实我……”
其实我……
晚香玉次第开放。
“修兵……接住我。”
突然一句,昏倒在地。
“桑若!你怎么了?!”
黑发女孩闭目,锁眉沉眠。玉色的指甲在夜光中晶莹润头,微微泛蓝。皮肤竟烫得出奇。
“喂,女人,你撑住!喂……”可是女孩依旧没反应。
去四番队!
对。
桧佐木修兵抱起桑若,准备瞬步离开,却忽然见一白色身影。
“交给我就好了,桧佐木副队长。”温润的男子出现,浮竹十四郎微笑着说。
手紧了紧,最终无奈地放下。
“是。”
修兵斜眼,看着银白长发男子将手放在黑发女孩额头。
“谢谢你了,桧佐木副队长。”
瞬步带女孩消失,只余脸上有虚伤的男子留在原地。
好快。
由他去四番队也应该比自己要及时。
念此,修兵觉得心想被铅堵住一般难受。
终是没留机会让他说完了。
桑若……其实我……
其实什么呢?他不是她身边最强的人,又谈何说他多想凭自己的力量让她不必劳心?
其实什么呢?
廊桥下,桧佐木修兵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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