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之翼-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私矗偻写仕凳裁赐馊瞬荒苌萌牒蠊幕耙参到们椋愣远刨伤担骸岸糯笕饲虢!�
杜偕见林青惊觉后便收敛了神色,回复一派平静,心里暗暗为她的自制力而点头。她脸上也带上公事的表情,当先走了进去后,林青和慕容兄弟也跟着一起进去。
寝殿里一片昏暗。
虽然开着窗子,但是布帘子挡去了大部分的光,似乎连带着连空气也挡了出去,有些沉闷得难以呼吸的感觉。
四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寝床边。
慕容羽向坐在寝床边陪伴的男子低声说道:“父亲,杜太医来了。”
男子,就是慕容羽的父亲回过头来说:“贤君刚刚睡着,就麻烦杜太医和林大人了。”说着,让开位置。
林青与杜偕一起拱手低声道:“见过殿下。”
林青曾经为了医治慕容羽在尚书府住过一段时间,所以自然认识慕容羽的父亲。
慕容羽的父亲,虽然林青对他印象淡薄,但是他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殿下”。慕容史的正君在生下慕容逸不久后过世,先帝下嫁的幼子便是眼前这位了。
其实真要仔细算起来,虽然这位皇子与李齐是异父的姐弟,也是林青嫡亲的舅舅了。
杜偕走到床边,诊了脉示意林青也去把脉。
林青走近床边,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憔悴的脸,那人呼吸微弱得似乎随时会停下来,整个人都瘦得不成样子。想着这个不过三十的男子因为痛失爱女而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林青心里也是不由一黯。
三指搭上脉,半晌才轻轻撤离,林青再抬头时,对着杜偕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她旁边,轻声商量了几句。
杜偕自去开药方,煎药。
林青不方便留在内室,便悄悄退到殿外,站在园子里。
果然不久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林青回头,是慕容逸。
“二……”林青开口招呼,才出口一字就看见慕容逸沉下脸不悦,只得改口道,“……逸。”
一个字便成功地让慕容逸展颜,但是想到殿内的情况,又皱起了眉头。
“脉象上来看,身子是没有大碍的,只是非常虚弱。不过,”林青一顿,“心里的郁结不解,终究……”
慕容逸虽然不懂医,但是看了那人的情况,也知道林青未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一阵沉默。
“就,没有什么法子了吗?”
“除了现在做的这些之外……”
林青认为杜偕做得已经很好了。开的药安神养气,调理身体不急不徐,林青觉得即使姬氏门主在场,也未必可以做得更好。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小公主不可能死而复生,就只能依靠身边人开解安慰了。
而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他不能放下就用药物逼他忘记,只是这样做虽然是顺了周围人的心思,对他本人到底太过残忍。林青即使知道这样的办法,也不会说,更不会用。
然后两人沉默下来,不知说什么好。
“今日进来是为了参加陛下的寿筵?”慕容逸明知故问,纯粹是想找些话题。
“嗯。”林青闭上眼,享受着软暖的春风。
慕容逸一抬头,看见林青平静的表情,顿时将满肚子的话吞了回去。
他静静地看着阳关照在她精致的脸上,任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
*********
不好意思,为了我家青青可以更容易地将慕容羽骗到手,我稍微修改了一下慕容羽的出身……请54掉我前面的设定吧,谢谢……寿筵——谈话
太极宫后殿的书房里,林青离开后不久。
李治和李齐两人仍然维持着林青走时的姿势,两个人都没动过。
“皇姐……”李齐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治看了李齐一眼,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说了句:“这孩子,跟你小时候很像。”
这一句话,几乎是认可林青的意思了,李齐脸上一喜,人也从椅子上坐直了。
李治和李齐虽是一父所出,但是李齐出生时李治已经十四岁,娶了第一个侍君了。当年李治体贴父后辛劳,所以主动将李齐接到自己身边悉心教养。所以对李齐来说,李治更像是母亲和老师。所以李齐当年只因为李治生病的消息就抛下至爱的朱颜;在叛乱里对大姐挥剑;现在又扮演着风流秦王的角色。这些当然是因为李齐对自己身为太阴王妹的责任有着充分体认。但是不可否认的,李治本身的影响也是不可抹煞的。如果至尊之位是坐的不是李治,李齐根本就不会做到这些。
“只是这性子……”李治出了会神,又慢腾腾地加了一句。
李齐心里一跳,明白李治性格的她怕说出什么话来就不好驳回,连忙想要解释:“皇姐,她……”
李治截断她的话,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弃母不认,总是不孝。”
李齐一顿,神色一黯,声音也低沉了下来:“是我对不起她们父女两个。”
“什么话!”李治看到自己妹妹这个样子,心里不觉有气,提高了声音说,“当年若不是我派人一路寻去,只怕你已经不在人世。你哪里对不起她们了?”
李齐的话,又让李治想起当年的事情。当时大皇女谋反,李齐带着御林军平乱之后还没来得及养伤,就匆匆离开了阳安。当时的李治大约也知道些情况,心里虽然不以为然,但是想着皇家的血脉的确是该接回来,也就随她去了。
谁知三个月后,她派去跟着的人却抬了伤病交加的李齐回来。
听跟去的人说,李齐在桑州并没有找到人。她不顾自己受伤未愈,又快马急奔到英州那里寻找。这样子的奔波连好人也受不住,何况她还受了伤,就渐渐病起来。之后她又不听劝告,半日不肯歇地沿着她和朱颜曾经去过的地方一路寻找打听。跟去的人知道她是自家主子最宠爱的妹妹,当然不敢用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病倒了才终于送回阳安。
李治看见好似女儿一般的妹妹成了这个样子心疼不已,不免也怨恨起那个没见过面的男人。好不容易救了李齐醒过来,李治正想着怎么劝说,李齐却突然闭口不谈。李治只道是妹妹心高气傲,受不了被人抛弃的事实,暂时安了心。
但是这十几年来,李齐虽然身边男人转花灯似的换,李治还是看得出来那个男人从来没有从她心里离开过。
前阵子,看着这个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担当的妹妹用十几年前那种,带着小心、惶恐和坚决的口吻说话时,李治心软了。
她贵为太阴之主,只要她喜欢,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我不该骗他,说我姓秦,我不该隐瞒了我的身份,我不该丢下她们父女两个单独回来……”李齐的声音渐渐沉寂,“我不该,因为找不到就忘了她……”
“那孩子没有恨你。”李治看着明显沮丧的李齐,不由叹了声气,主动提醒关心已乱的李齐。
“我知道。”李齐声音里也有些无奈。
虽然曾经庆幸过林云泉救了林青,而且把她教养得很好,但是如今却觉得教养得太好了。
李齐想过,如果林青有志难伸,她可以动用自己的权势。
如果林青又丑又笨,那她至少可以让她衣食无忧。
甚至林青就算为非作歹,至少李齐也能帮她收拾残局。
或者林青恨她,至少也代表着林青渴望过亲情和母爱,那么李齐还可以补偿。
但是,林青什么也不缺。
她八岁时两榜进士,十六岁时捐资助朝廷赈灾,才十七岁已是太阴第一的晴济药铺的老板。她从小锦衣玉食倍受宠爱,却极知道分寸进退,从没有什么劣迹。
李齐回忆起看到过的卷宗,甚至都开始怀疑,如果她亲自教养是否能教出那么完美的女儿。
这样的林青,李齐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打破她设下的樊篱,走到她的生活里。
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的女儿心甘情愿地唤她一声“母亲”?
李治看着李齐明显苦恼的脸,知道她虽然答了“知道”,其实是还没有想通。
“至少先给她机会了解你的想法。那孩子虽然厌恶官场权势,却是极护短的性子。”李治缓缓开口提醒李齐,李治当然也看过林青的卷宗。
如果林青在场,一定会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因为李治虽然只见过她一面,只说了寥寥几句话,却把她的个性说得丝毫不差。
李齐若有所悟,正要开口,门外突然有宫侍的声音响起:“陛下,尚药局侍御医杜偕求见。”
李治皱眉,道:“进来。”
杜偕推门而入,跪下行大礼道:“微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起来吧。瓀儿可有起色?”
杜偕知道这“瓀儿”指的就是慕容贤君,她可不敢跟皇帝一起叫他闺名。于是禀报说:“回陛下,贤君病情稳定。”
所谓的病情稳定,就是没有起色了。
李治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难道真要用那个法子才能救他的命?让他忘了一切,忘了曾经有过女儿,忘了曾经在皇宫生活,也忘了她……
心里,突然之间萧瑟下来。
李治无力地朝杜偕挥手,示意她下去。
“陛下,”杜偕说,“臣有一请,望陛下准奏。”
“说。”
“年前捐资助朝廷赈灾的林青,陛下可还记得?” 杜偕问道。
李治和李齐对看了一眼,李治说:“继续说。”
“此女于药理上甚为出色,微臣想求陛下破格录用至太医院。” 杜偕怕皇帝不信似的,又补了一句,“这点,慕容家的二位公子也可证明。”杜偕整日埋首医理药材,能知道林青出资赈灾已是难能可贵,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治眉毛一挑,看了眼李齐,刚刚低沉下来的心情不觉轻松了些。
示意杜偕退下去后,李治带着些许好笑,看着李齐:“慕容两兄弟?”
李齐知道慕容贤君的事情让李治心里不快,正想着怎么开解,没想到杜偕这一打岔,让向来严肃的皇姐也起的玩笑的心思。
当下李齐回道:“这两个孩子都很中意她。”
李治一阵轻笑。
“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李治说,“前几日慕容和沈晏(小叉注:慕容=兵部尚书慕容史,逸、羽的母亲;沈晏=林青那个案子的主审,刑部侍郎沈晏)都来跟我要人,今日又来个杜偕。那林青真是个香饽饽不成?”
“皇姐打算如何?”
“这个嘛……”
寿筵——夜宴
《起居志》曰:“天开二十年帝诞,夜宴百官。间,秦王设谜,素衣者答。上悦其敏,赐六部行走。”
皇帝李治深知自己身为万民表率,即使太阴富庶,她也不敢恣意挥霍。平时的夜晚,无人的宫室就是漆黑一片。
但是今日不同。
今日是皇帝的寿辰,大宴百官。在京官员凡在从四品下之上,均有资格列席参加,而从五品开始的官员全部休息一日,另外各按品级赏赐银两。
寿筵就在议政殿后的长和殿举行。此殿是节庆时才用的宫殿,平日里大门紧闭,今夜却是不同。
在长和庞大的殿室里,宫灯高悬一片通明,到处珠彩装饰十分华丽。中间台阶上金色的当然是皇帝的座位。大殿两旁各摆放着一长列绛红色的单人几案,总数大约在一百上下。执役的宫侍们正鱼贯而入,将酒菜排布到各张几案上。一旁侧边的位置,还有优伶在调弄丝竹乐器试音。
一些品级低些的官员都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位置旁,正与不断进来同僚或上司招呼行礼。因为不是正式的朝议,所有人都穿了常服。这常服是衙门办公和平时外出的正式衣服,虽然简单舒服些,却也不能离了规制。所以一眼看去,仍是一片紫色和绯色,并虎豹、云雁等图形。(注)
品阶越是高的,自然来得越晚。寿筵于酉正开始,而酉初二刻时连楚郡王李鱼都到了。
未到的,大约只有陛下和秦王了吧?
正当大多数人在这样想的时候,门口的宫侍却领了一个人进来。此人年纪甚轻,面生得很,而且还穿了一身代表无官无职的白色素衣。
大殿里嗡嗡着低声交谈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宫侍领进来这个当然就是林青。
她在门口报上名字后,便有面无表情的宫侍验看了她的名牌,领路进去。
林青原以为她会坐在远离皇帝,靠近大门的地方,谁知那宫侍竟领了她一路朝最靠近尊位的地方走去。
林青穿白,已经非常显眼,何况还穿过人群朝里面走。那短短几步路,林青只觉得所有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包含着惊讶的,猜测的,探究的,玩味的,各种不同的目光纷至沓来。她心里虽然被这些目光看得很不舒服,却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仪。她面容淡定,步伐稳定地跟着宫侍走到右边第二个座位上。
林青想张口问有没有带错地方,却看见她面前的几案上有块水牌,清楚地写着“林青”二字。她用略看了眼周围,果然每张上都有。
那么就不是搞错位置了,林青肯定。
她心里知道这并不寻常,而且就算不是李治授意,至少她也是同意的。但是,这样做的深意林青却看不出来,于是只好向带路的宫侍致谢后,站在自己的位置边。
大殿里的人纵然惊讶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虽然暗地里打量的目光仍然不少,但明面上就彷佛林青不存在一样,没人主动搭理说话。
林青扫视,倒还真是见到几张熟悉的面孔,而且都坐得不远,坐在她对面的李鱼,李鱼左边的慕容史,还有和林青隔着几个位置的沈晏,林青一一拱手为礼。
李鱼微怔后,似乎才想起来林青是谁,微微颌首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林青;慕容史则表情严肃地点了下头。
沈晏面有喜色,微笑点头,正想过来与林青搭话时,突然李齐从殿外走了进来,然后有礼官喝道:“陛下驾临,百官跪迎。”
适才还三五成群的官员们,立刻整肃了表情,按品级站好,一片肃穆无声。
李治带着两个礼官和两个宫侍,从殿外走入,穿过百官中间走到御座前,转身,坐下。
李齐见状,踏前一步,拱手肃容沉声道:“臣妹恭祝皇姐福寿绵延,祝太阴国泰民安。”
“臣等,”待李齐说完,殿上所有臣子齐声开口,跪下行大礼,山呼:“恭祝陛下福寿绵延,祝太阴国泰民安!”
整齐响亮的声音带起回声袅袅不绝。李治看着地上跪得整齐的众人,想到自己兢兢业业,虽不能说有多大功劳,至少太阴还算富庶平安,心里也甚是宽慰。不由连说话也带上几分轻松:“众卿平身,坐。”
众人坐下后,李治又说:“今日虽是朕的寿筵,也是慰劳各位爱卿平时劳苦。今日不要拘谨,放开怀轻松一下。”
殿上众人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自然看出李治心情不错,顿时脸上松了几分,带上了轻松的微笑。
礼官喝道:“开席。”
自有安排好的歌舞开始表演,隐在暗处的宫侍不停地替众人布菜斟酒。
其他官员均与左右轻声交谈,奈何林青左边的李齐她不想搭话,右边那个不认识的想搭话也难。索性放松了下来,吃菜听歌看舞,倒也惬意。
李齐虽然被李治说了几句,到底拉不下面子主动跟林青说话,也怕被她回绝,就想着林青会主动过来说话。谁知林青竟然是那么自在,不由得就有些无措。
这里两人的样子落在李治眼里,不由一边赞叹着林青小小年纪的好定力,一边也对自己妹妹关心则乱,把素来的聪明全抛到九霄云外的样子有些好笑。
这时,正是歌舞方歇,也不知谁起了头,众文官以寿筵为题吟诗作赋起来。
吟诵的顺序从低到高,渐渐向林青靠近。
林青心里才有些慌了。
林青自小就觉得这些个诗词歌赋是颐养情性极好的东西,学和读是一定要的,但是自己作就敬谢不敏了,要是可以静心地花上半个时辰也可以诌出一首来,但是。当席成诵,却是没有那么敏捷的才思。
本来就算当众承认不会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刚才众人无视她的态度,却让她心里隐隐然有了些不舒服的感觉,有些不想承认自己不会,微微皱起了眉毛。
正在这时,李齐突然站起来,向李治一拱手道:“皇姐,臣妹有个提议。”
李齐说话,自然全殿都静了下来。
“说。”李治含笑看着李齐。
“这诗赋一道,臣妹有限得很,实在不想丢这个人,所以还是换个花样。”
李治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林青一眼,这一眼被林青察觉,微愣之后看了看李齐。
“就你这脸皮厚的敢那么说。也罢,要换什么?”
“臣妹自曝己短,也是不想丢人么。”李齐被李治这么说,一笑道,“就请皇姐出个谜,让我们猜。猜不中的要罚酒,猜中的也要有个彩头。”
李齐话一出,李治便明白过来。
“可以。”她想了想,说,“那,谜面就是‘泥偶’。”说完,李治眼睛看向林青。
殿内众人有几个是没眼力的?看这情况,自然知道有缘故,于是一个个噤了声,全看向皇帝看的那人。
林青知道躲不过,心里暗叹一声。
泥者,土也。泥偶是孩子的玩物,上土下子,添上一笔便是个孝字。
林青站起身,拱手答道:“臣林青愿意一试。”
这林青二字一出,殿上又是一阵小小的轻呼。不认识这张脸,却少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说。”李治微笑。
“是‘孝’字。”林青说得有气无力。
“好。”李治似乎很是高兴的样子,“卿家聪敏,便赐个六部行走的职衔,卿家意下如何?”
“臣领旨谢恩。”林青脸上做出惊讶的表情,一愣神后似乎才想起要谢恩,连忙跪下。
只是她跪下后,在什么人都看不到的时候,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殿内众臣心知肚明,哪里有猜中皇帝的谜题就做那么大官的好处?只是秦王帮着皇帝,制造赏赐的借口而已。
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林青八岁中两榜,便可称奇才;去岁捐资助朝廷赈灾,又可说是忠孝仁义里占了三个。这样的人不赏,何人该赏?
于是,这开了先例,绝无仅有的赏赐立刻被承认了下来,殿内又恢复成一片欢腾气象。
只除了寥寥几人各自心思。
*************
注:皇亲和一品到三品官服紫色,四品是绯色。官服上纹饰文官用禽,武官用兽,各等级均不同,十分好认。喜筵
今天是林青迎娶石愉之的日子。
喜筵除了林云泉和朱颜之外,只请了姬氏姐妹两人、夜鸦和晴济在阳安的主管,通共也不过是十来个人。
姬明辉毫无顾忌地灌林青喝酒,那些主管也没有不好事的,仗着有姬明辉撑腰,也是连番着过来敬酒,直喝得林青落荒而逃。她吩咐商容好生招待后,留下那些人继续在前边闹着,自己逃向新房去了。
琉璃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芒,隐约照亮林青脚下的路。
她穿着一身华贵美丽也非常沉重的喜服在小径上慢慢走着,脸色发红,脚步虚浮,身上散淡淡的酒味。
林青停下虚晃的脚步,没有提灯笼的左手抚上额头,低语着:“这个该死的姬月,早知道就不叫她了……”
树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个人来。他微凉的手贴在她发热的脸颊上,右手搭上她的腰。
林青一点也不惊讶,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她身体朝前一倾,脸便靠上那人的肩膀,然后依进那人的怀里,将自己全身的分量交了过去。
那人未料林青会靠过来,朝后退了一小步才稳下身子。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静静地站着,任她靠在他身上。
好久,他才叹息一般地轻说:“真想把你丢在这里。”
林青还没睁眼就先轻笑出声。她转而抬头将下巴搁在他肩上,脸舒服地蹭蹭他的脸侧,然后带着朦胧不清的酒意说:“你舍得?”
晔雅一怔,脸立刻就冷了下来。
他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声音急速地冷了下来:“你今儿娶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话是这样说,手也是离开了她的腰,身体却依然支撑着她的体重,没有后退或者让开。
“晔雅,”这次换成林青叹息了。她站直了身体,双手拉住晔雅的手,说,“给我一点时间。”林青说话时双眼奕奕生辉,哪里还有醉态,只有无比的认真。
笑意从心底升起,差点弥漫到唇边,晔雅把它压了下去。
其实不需要说出来,晔雅都知道林青为了他付出了什么。
晔雅柔软下声音,说:“他在等你。”
林青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直到确认他真的没事了才松了手,继续沿着小径朝新房走去。
留下晔雅在小径上站着,一直目送着她走进新房里。
“公子请宽心安待,夜主说过就会做到。”晔雅的身后树丛的阴影里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虽然冷硬无波,竟是在安慰晔雅。
“我知道。”晔雅看着林青走进新房后。
早就知道她对那个孩子的感情,也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会来的。
他也曾经想象过,当这一天来临时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不论如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