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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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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啊!”
我难以置信:“欧阳克,你到底是人是鬼?”救命啊!这个家伙明明腿都残了,为什么每一次都能跟我跟得那么紧?他是有gps定位系统什么的还是有导盲犬之类的东东?这会子是南宋啊,要不要这么先进啊?
欧阳克神秘一笑:“我当然是人了。咱们这可不是梦中相会。不信,我让你来掐一下。”又道:“妹妹,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已为人妻,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我一个站立不稳,勉强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已为人妻?”武三通脸色一变,吼叫出声:“阿沅,你什么时候嫁人了?嫁给谁了?快告诉我!”
欧阳克笑道:“武兄,若是我说,她嫁给我了,你又当如何?”
武三通红着眼睛就杀过去了:“欧阳克!你这禽兽不如的家伙!我杀了你!”
62兄妹与翁婿
我知道欧阳克身旁有人;才这么有恃无恐地大放厥词,也就没想阻止;寻思着能借他这句胡言让武三通彻底死心了也好。反正他们两个的实力对比起来旗鼓相当;谁也占不了便宜;我不如从后门开溜了算了。
“相公,你快住手!”武三娘突然一把将武修文塞到正要行动的我的怀里;纵身跃起,比那三名白衣男子更早一步地挡在了欧阳克的身前。
我吓得惊叫一声,她也太勇猛了吧;可别叫武三通误伤了。原著中她就红颜薄命;没得善终;可再怎么说还有十几年的命啊。可千万别现在就出事啊。怀中的武修文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所处的危险,跟着哇哇大叫起来。
武三通急急收住了摧花辣手,喝道:“娘子,你快让开!我要杀了这畜生!”
武三娘道:“相公,你先别急着动手,事情总要问个清楚才行啊。”
武三通道:“这小子害得我好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是存心报复!”看我一眼,满脸悔意:“我对不起阿沅。当日我明明见到这小子欺负阿沅,却没有坚持将她带回来。我该死,真该死。”
武三娘道:“相公,你不要自责了。凡事后悔是没有用的。”
武三通猛然发作,奋力将她推开,神色焦躁:“娘子,你快让开!”
武三娘不动如山,正色道:“相公,你稍安爀躁,此事不能鲁莽,要为阿沅的名节着想。”顿了一下,冲着欧阳克道:“欧阳公子,这些事情我们不能听你一面之词,须得问个清楚,麻烦你先吩咐你的手下退后。我可以保证拙夫不会伤害到你。”
欧阳克点点头,施了一礼,说道:“武夫人说话,在下自然是信得过的。”他丝毫没有蘑菇,就叫了那三人退下。
武三娘问道:“欧阳公子,你适才所言,都是真的吗?不是你存心激怒拙夫?”
欧阳克讪笑了一下,说道:“当然不是。我和武兄的确有些不快,但是某些关键之事我是不会开玩笑的。”他不是存心的?才怪。
武三娘又问:“那欧阳公子可是真心喜欢阿沅这孩子?不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吗?”
欧阳克道:“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已经很喜欢她了。”又是第一眼,该杀千刀的第一眼。这些个人,就没有新鲜一点的话吗?
说起来,要是没有欧阳克对我的所谓的第一眼,我可能早早地夭折了,其实那倒好了,就不用活在这世上受苦了。我的人生,整个儿就是一场悲剧。
武三娘沉默了一会儿,抬眼注视着我,问道:“阿沅,你老实对我们说,你和欧阳公子之间到底有没有越礼之事?”
我一时呆滞,不知该做何反应。武三通紧紧地盯住了我,神情十分紧张,更叫我浑身不自在。
武三娘略一思忖,说道:“若是有,你就点点头;若是没有,那就摇头。”点头,摇头,她以为我是害羞呢。
欧阳克蓦地冲我眨了下眼睛,略点了个头。我心内十分反感,但是为了武三通好,咬了咬牙,我还是点了个头。我绝对绝对不能给武三通任何的希望。
等出了这个门,我再跟欧阳克算账就是,谅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他似乎已经认定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了。退一步讲,就算不是兄妹关系,好歹他还指望着我给欧阳锋的《九阴真经》呢。
武三通怒吼一声,就要杀将过去。武三娘死死地拖住了他,软语道:“相公,欧阳公子纵然再有不是,也已经是我们女婿了,你怎可伤他?”
欧阳克笑道:“夫人说的甚是。武兄,你我二人从此结为翁婿,尽释前嫌,岂不妙哉?你又何必这般固执?”
武三通一把推开了武三娘,满脸悲愤:“他糟蹋了我的阿沅,我要将他碎尸万断!”
我听了这话,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欧阳克打个哆嗦:“武兄,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武敦儒睁着一双满是求知欲的大眼睛,问道:“爹爹,什么是‘糟蹋’?”
武三通被这句童稚之语噎了个脸红脖子粗,手足无措。武三娘则是低着头连连咳嗽。
我赶紧出声做了解释:“儒儿过来,听姐姐说,‘糟蹋’就是早上踏了人一脚的意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凡是有教养的人都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武敦儒乖乖地跑了过来,一脸疑惑得解的欣然样子。
欧阳克本来一直憋着笑,看到我们这情形,再也忍不住,笑了个前仰后合。
武三通气得又要发作,武三娘及时拉住了他,红着脸道:“相公,此事虽然于理不合,但是木已成舟,无法可想,还是坐下来商量婚事要紧。”
武三通怒道:“没有什么婚事!此事万万不行!”
欧阳克道:“武兄,你我二人之间确曾有过过节,区区本来也不敢奢望能与你化敌为友。只是因缘际会,天意如此,非我所能抗拒。我为了阿沅,宁愿向你低头认错,任打任罚。这样你总没话说了吧?”
武三通全身颤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许久没有说话。
武三娘道:“相公,我看欧阳公子还是有诚意的,你就宽宥了他吧。”
武三通突然伸指点中武三娘穴道,说道:“这事你不要管。”冲着欧阳克吼道:“欧阳克!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跟你小子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武三娘愣愣地望着武三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相公,你……”
此事变起突然,我吃了一惊,大叫道:“爹爹!你不要杀他!”
欧阳克笑道:“武兄,你听到没有?你杀了我,阿沅会伤心一辈子的。”
武三通道:“就算对不住阿沅,我也要杀你。”掌击脚踹,全无章法。任我怎么在边上叫唤,他全然不听。眼看着欧阳克力不能敌,我把武修文放到一旁,也冲了上去。
武三通一掌拍飞了我,说道:“阿沅,你不要怪爹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和这人去的!”
欧阳克避到一旁,无可奈何地道:“武兄,我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你为何还要斤斤计较呢?难道要我给你跪下磕头吗?”
武三通呸了一声:“贼畜生!受死吧!”身手越发疯狂。
武三娘突然道:“相公,难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念念不忘钟小姐吗?”
我好不容易爬了起身,听了这话,顿住了。武三通的神情明显地一愣,动作缓了下来。欧阳克逮住机会,居然一击即中,点住了武三通的穴道。
武三娘道:“相公,当初你我成亲,我就知道你心中不愿。当年若不是你与钟小姐结缡无望,你绝对不会娶我。大错已经铸成,难以挽回。我原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我原以为岁月能够让你淡忘一切,没想到……”
武三通愣了一会儿,说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待我向来很好,我心里都有数。”
武三娘面上凄楚:“你嘴上虽然不提,心中却没有一日不在后悔。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举了。钟小姐气度高华,才学过人,我本来就比不上她。她死了,我就更比不上了。”
武三通黯然良久,才道:“你不要这么想。你是你,她是她,本来就不需要比。”
武三娘道:“阿沅是个好孩子。你不要为难她,让她好好地走自己的路吧。”
武三通讷讷道:“我不是在为难她,实在是不能啊……”
武三娘道:“咱们这样的身份,原本是该循规蹈矩,不违礼数的。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二人都是真心的,还是成全他们吧。”
武三通又激动了:“不行!这绝对不行!”
武三娘的眼泪夺眶而出:“你终究还是放不下,这又是何苦呢……”
武三通也流下了眼泪:“这和那件事没有关系。我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
突然门外一个声音叫道:“欧阳兄,你快快放了我的岳父大人,不要再戏弄他了。”我心里一跳,正要起身逃跑,一个人闪进门来,正是杨康。
前门无望了,我低头缩身,欲往后门而去,却发现欧阳克的三个白衣男仆全堵在那儿。真是该死啊该死。
欧阳克神色有些不自然:“不必你说,我也要解开他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心肠越来越软,连我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伸手解了武三通的穴道,一揖到底:“武兄,在下刚刚确实是在开玩笑,对不住了。你放心,我和阿沅妹妹绝对是清白的。眼前这位才是你的女婿。”
杨康冲我一笑,居中一跪:“小婿杨康,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武三通哼了一声,扫了杨康一眼,径直去解开了武三娘的穴道。
武三通一直阴着脸不开腔,武三娘问了一声:“阿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一个才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和欧阳公子串通一气?”
我躲也没处躲,只好出来了,却不知道该怎
么回答:“我,我……”
欧阳克道:“全是我的主意。我怕武兄不肯吐露阿沅妹妹的身世,才故意这么做的。现在真相总算大白了。”
武三娘有点摸不着头脑:“阿沅的身世?你们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武三通勃然怒道:“是那老毒物叫你来试我的吧?他自己怎么不来?”
63我的主心骨
武三娘满面狐疑;欲待开口,正巧武修文又哭起来了;她迅速走过去抱起了婴儿;柔声哄着。
接二连三地从武三通的嘴里听到“钟小姐”“老毒物”几个词;我只觉得胆战心惊,起了一阵很不好的预感;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武敦儒这神出鬼没的小屁孩不知什么时候又蹭到了我的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角,嫩声问道:“姐姐;你怎么流汗了?是不是很热?”
我忙用袖子抹了一把;点了点头;顺口说:“是啊,天太热了。”领上了武敦儒,凑到武三娘的身边去。
到此时,我才明白,我的所谓“近乡情怯”,不过就是因为,我生怕武三通会给我一个我最不想要的答案。那就太可怕了。
杨康这小子彻底被武三通两口子晾在边上了,我也不好叫他起来。看他眼神憋屈、腮帮子小鼓,一副受气小媳妇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明媚又哀伤的四十五度忧郁……
欧阳克收起了嬉笑之色,黯然良久,才道:“叔父他老人家已经失踪多日,也不知道现今怎么样了。”怎么十多天过去了,欧阳锋竟然还是没有再出现吗?真奇怪。
武三通“哼”了一声,冷笑道:“像他这种极恶之人,会有什么事?不外是又有人为他所害罢了。”
欧阳克不悦道:“武兄,在你心底,你是正,我叔父是邪,正邪从来不两立。但你可曾想过,血脉亲情能以正邪划分开吗?你一直对阿沅妹妹隐瞒她的身世,造成叔父和她相见不识、相识不认的局面。你安的是什么心?你知不知道,她险些死在自己亲生父亲的手上?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武三通一怔,随即勃然大怒:“我隐瞒什么?这一切都是他欧阳锋自己造成的!这个伤天害理、没人性的东西!眼睛瞎了是不是,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
他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在我听来犹如晴天霹雳,立时觉得一阵头重脚轻:“疯了,你们所有的人都疯了,是不是?”片刻之间,我努力筑就的心理防范全线崩溃。
天哪天哪,我该怎么办?连武三通都在说,我是欧阳锋的女儿。
欧阳克道:“这是我叔父毕生恨事,他这十几年之中,未尝不是日夜苦受煎熬。但他的确是因为不知道真相,才会铸成大错。可是你武三通居然以此为借口,推卸自己的责任,心性凉薄如此,真是枉为正道中人。”
武三通道:“我行事自有我的理由,用不着你这浑人来说三道四。”
欧阳克摇摇头,叹了口气,又道:“武兄,还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瑛姑前辈差一点就真的将阿沅妹妹许配给我了,叔父不明就里,也曾经有过此等提议。我方才对你的那番试探,绝非空穴来风。”
武三通道:“你这禽兽不如的色鬼,你要真敢这么做,老子豁出命去,也要将你剁成肉酱!”停了一会儿,骂骂咧咧道:“该受千刀万剐的骗子,又要触老子霉头!还嫌戏耍得老子不够吗?”
欧阳克怒道:“武三通,你这家伙好了不起吗?值得公子爷一再戏耍你?阿沅妹妹生得如此玉雪可爱,性情又天真烂漫,世所罕有。倘若她对我一往情深,我纵然对她无意,天长日久地,却未必不会动心。又有瑛姑前辈和叔父在旁撮合,我一个抗拒不力,结下了什么孽缘,我们兄妹两个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武三通默立不动,就如石化了一般。看样子,他是不得不承认,欧阳克的话很有几分道理。
是啊,欧阳克本就是个风流性子,如果我一直对他情致绵绵、穷追猛打的话,他十有**会以海纳百川的胸襟欣然接受我。
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我,一头有瑛姑要舀《九阴真经》给我当嫁妆,一头有欧阳锋要他以实际行动弥补自己内心的缺憾,所有的力量都在往一个方向使劲,他一个人要想反抗成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武三娘忍不住问道:“相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阿沅不是何大哥的孩子吗?为什么突然又变成欧阳锋的孩子了?”
武三通适于此时回过神来,发现了我的不适,走过来扶住我肩头,左看右瞧。
武三娘又道:“难道是因为何大哥为钟小姐而死,钟小姐感激他,才这么说的?”
武三通一片默然。欧阳克思索了一会儿,正色道:“武兄,你不能把真相藏着掖着,还是痛痛快快地全说出来吧。”
武三通怒道:“你个混账东西!老毒物自己做了亏心事没脸说出来,你就来找老子的麻烦!没看见阿沅的脸色吗?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在边上喋喋不休!”扶我到一旁坐了,突然又
我一时愕然,半晌说不出话来。怪不得武三通对我这么呵护备至,原来他是我娘的另一个铁杆粉丝。那么原著中他对我这个义女的那份疯疯癫癫的不伦之恋,其实只不过是一种移情作用?
突然联想到,射雕神雕中最著名的两大疯子居然都曾经喜欢上我娘。怪不得我娘这么命苦了,她就没碰上过正常人。
欧阳克道:“武兄,在你心底,钟小姐重要,阿沅重要,你自己的感情更重要。那么,尊夫人又被你置于何地?你不认为自己需要给尊夫人一个交待吗?”
武三通愣了一下,望向武三娘,神色颇有些愧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娘子,非是我不顾及你,实在是这件事情有损我那夷则妹子的名声。我答应了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去。”
欧阳克笑道:“都说人死如灯灭,这世上还记得钟小姐的人怕是没几个了。武兄却是十几年如一日地维护着钟小姐的名声,真是爱惨人家了。”
武三娘略微一怔,随即淡然一笑:“相公,我不要紧的。死者为大。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罢。”顿了一下,望向杨康,又道:“这位小兄弟跪了半天了,也该叫他起来了。”然后低下了头,专心致志地哄着武修文。
武三娘没有纠结在自己的权益上,顺着欧阳克的话茬子往下掰,而是若无其事地一下子就把话题给转移了,真是给足了武三通面子。什么叫贤惠,什么叫妇道,这就是证明了。
杨康不失时机地叫道:“岳父岳母大人,其实我和阿沅已经拜堂成亲了。”
我心里头混乱一片,同时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抗拒,觉得自己应该要出口反对,但是只要这么一想,顿觉头痛欲裂,胸间说不出的难过,嘴巴张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来。
欧阳克道:“不错,此事是瑛姑前辈亲自主持的,在下和全真七子都是见证。”
武三通瞥了杨康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起来吧。”
杨康迅速起身,几步到了我的身边。我心中忐忑,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
他却握住了我的手,柔声道:“阿沅,当日是我不好,你受了委屈我都没安慰你,还一直帮着别人说话。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夫君,不论在任何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顿时神宁气和,轻声问道:“你不怪我又不告而别吗?”
杨康道:“我怎么会怪你?你在那种极度恐惧的情形之下,还一直尽力维护我。是我一直在自说自话,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其实我当时并没有真的相信欧阳兄的说词。我只是觉得,如果欧阳先生相信了你是他的女儿,他一定不会再伤害你,才顺着那个方向往下编。”
我的心情立马愉悦许多,原来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的想法。原来,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杨康道:“阿沅,以前我为了身世苦恼的时候,多亏有你在我身边。现在你遇到了为难的事情,我也会跟你一起面对的。”一双眼睛盯住了我,温柔肯定。
我心里没法不感动,同时又起了一种负罪感。我知道自己方才说不出话来的理由了。原来我竟然是这么心理阴暗的人,明明知道人家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私心里还是希望可以将错就错下去的。
武三娘道:“女婿,阿沅一个女孩子,年幼不知世事,那也罢了。你好歹也是长了一截的男子汉,怎么也这么不明事理?干嘛非要带着外人一起来?你们要知道真相可以自己想法子问个明白,何必要来刺激我们?”
杨康毕恭毕敬道:“岳母大人,你别生气,小婿现在就跟你老人家解释个清楚。第一,不是我们把欧阳兄带来的。事实上,他到得比我早,但是我相信,也不是阿沅主动带他来的;第二,如果没有欧阳兄的计策,仅凭我和阿沅,我相信岳父大人是决计不肯说出实情的。他守着这个秘密十几年都不肯透露,我们身为晚辈,有什么本事让他老人家开这个口?”
欧阳克笑着插了一句嘴:“不错,就连夫人您,身为武兄的枕边人,朝夕相对十几年,不还是被蒙在鼓里吗?钟小姐吩咐武兄的事情,对武兄来说,形同圣旨,哪是轻易能违背的呢?”语气十分之沉重,作秀的意图十分之明显。
64青梅竹马的过往
武三通怒道:“欧阳克!你少来挑拨离间!”伸掌在桌上一拍;放出了狠话:“好!老子这就把老毒物的劣迹全抖露出来,叫他颜面扫地;你满意了吧?”
欧阳克缩了缩肩膀;低了头;专心致志地打量着自己的脚尖,脸上却带着无所谓的笑。
这厮表面上似乎被武三通镇住了;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但是据我猜测他这会儿的心里头其实相当地不屑,没准儿正在嘀咕:“你说啊;你说啊;看你这老粗能说出什么东西来?我叔父为人好得很;天上有地上无的,凭你再怎么挑,也是挑不出刺儿来的。”
我们这堆人正洗耳恭听着,武三通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从哪说起好呢?”
武三娘道:“就从钟小姐的身世说起吧。”
武三通点点头,叹息一声,才缓缓说道:“钟家是汴梁人氏,书香门第,祖上还曾经是宋室的高官。她父亲的文章也是做得极好的,因此得了金朝皇帝的征召,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翰林学士承旨一职。夷则幼承家学,聪慧过人,四书五经无一不通,琴棋书画样样皆精。”
我早已经知道我娘的出身不低,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地高人一等。欧阳锋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
杨康似乎吃了一惊:“是我们大金国的官儿?却不知是叫什么名字?”
武三通看他一眼,没有作答。自从杨康进得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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