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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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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似乎吃了一惊:“是我们大金国的官儿?却不知是叫什么名字?”
武三通看他一眼,没有作答。自从杨康进得门来,他对杨康的所作所为采取的态度基本上都是无视。
武三娘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斯人早已作古,告诉你也未必知道了。”
欧阳克沉默细思良久,叹道:“真想不到,这钟夷则竟然还是一位官宦千金。”
我的心情愈加悲愤,官家小姐兼一代才女,就让他欧阳锋这么作践着当低等丫鬟使了。扫个厕所还要用博士生,这老东西真是比二十一世纪的用人单位还无良。
武三通愤然道:“论起家世门楣,老毒物给她提鞋都不配!”
没错,就欧阳锋那么一少数民族暴发户,土豪劣绅似的,除了那张脸长得还行,武功牛点,家里有俩小钱,有什么呀?武三通再怎么说可也当过大理国的御前侍卫总管呢,这可是他大理武氏世袭的职位。要论门当户对,武三通一脚就能踢飞他欧阳锋。
话说朱子柳大叔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我吹嘘,说起他们“渔樵耕读”这四位年轻的时候,那可都是大理国各个贵族人家争相联姻的对象啊。虽然相貌素质上稍微场椎悖绕鹁┏撬纳伲ㄑ凶樱妫矗拇筇焱跎兜目赡苈杂胁蝗纾呛涠Ч鞘且坏愣疾徊睢!�
欧阳克微微一笑道:“若论家世,自然是武兄稍胜一筹;可要论起才学,武兄你却远不如叔父了。”
哎呀,欧阳克这厮真是懂得扬长避短,轻轻巧巧一掀嘴皮子,既长了自己志气又灭了人家威风。武三通的文化程度十分有限,也就刚刚脱离了文盲的程度,平时又不注重学习,不然对我的文化教育也不至于这么放任。
欧阳锋的文化程度不知道具体算个什么水准,但是保守估计他起码看过几箩筐的武功秘笈啥的,对文字的熟练程度肯定是远超武三通的。
不过,武三通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垂头丧气、脸红脖子粗,而是以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口吻不无嘲弄地说:“老毒物又有什么了不起了?文不足以诗文明志,武不足以运用兵书。”
欧阳克被他这两句话弄得瞠目结舌,过了好一会儿,才略显窘困地笑道:“武兄好口才!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武三通得意洋洋道:“老子可不敢居功。这是我那夷则妹子对老毒物的评语。”
一时间众人皆惊。看起来我娘对欧阳锋的评价如此之低,出乎所有人的想象。难道她应该对那个无耻之徒大肆夸赞吗?
武三娘道:“如此说来,钟小姐对欧阳锋并无丝毫感情。”
武三通理所当然道:“那还有假?”
我突然起了疑惑:“爹爹,你是怎么结识我娘的?”
听他说起来,我娘整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的大家闺秀,那她不是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她根本就不是江湖中人啊。欧阳锋也好,武三通也好,都不该是她的那盘菜啊。
武三通道:“钟翰林少年之时曾经去往西方游历,机缘巧合之下与我师叔相识。二人志趣相投,结为至交。后来他做了官,出行不易,就邀了师叔在他家中长住,供养丰厚。夷则虚心求教,随他学习梵文佛典,因此她又算得是我师叔的俗家女弟子。”
原来我娘是天竺僧的俗家弟子,怪不得他老人家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亲切得不行的样子,可惜我怎么都学不会梵文,跟他交流不起来。
武三通又道:“夷则跟随师叔来到大理的时候,我十三岁,她还只是个**岁的小姑娘,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穿一件嫩鸀的衫子。”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无法描述的欢喜和柔情。
他连我娘几十年前还是个小姑娘时候的装束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份深情是假不了的。
欧阳克笑道:“原来是青梅竹马啊。我说钟小姐怎么会这么没有眼光。”
武三通充耳不闻似的,脸上神色已经变得相当地温柔:“夷则不说话的时候有点闷,比起寻常的小孩子可要老成得多,可是一说起话来,那就神采飞扬了,整个人也很机灵。我们师兄弟四个加起来都说不过她。”
我的疑惑更加深了,从武三通的话里头我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和我娘建立了这种事实上的类似青梅竹马的情份的人竟然包括了“渔樵耕读”四个人,而不是武三通一个。那他还说我本来应该是他的娃,说得好像他跟我娘情投意合、生死相许似的。他真的能确定我娘喜欢的人是他吗?
其实我觉得朱子柳大叔是状元公出身,文章锦绣、文采斐然,相貌也是他们几人之中最出众的,貌似更有竞争力啊。除非他不想争,不然武三通真是半点胜算都没有。
武三通道:“她说话的语速极快,像爆豆子一样利索,声音也特别地好听,清脆脆的。我从不喜欢念佛经,可是因为想和她说说话,就也念佛经。就这么念着念着,不知不觉过了大半年,一本《法华经》也念完了。”
武三娘长长叹息着,黯然道:“钟小姐知道相公这么在意着她,一定很高兴。”
武三通道:“我们师兄妹的情份的确亲厚。她返家的时候,是我亲自护送,见到了她的父亲钟翰林,初看之下很有些读书人的桀骜之气,但是对我却甚为和蔼,就如同子侄一般。他还对我说:‘但愿生儿愚且鲁,无灾无病到公卿。可惜却偏偏只生了个女儿,还是个心气极高的。’”
武敦儒摇了摇我的手,问道:“姐姐,什么鱼,切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你去问你姐夫。”我今天跟这小包子编的瞎话太多,不想再乱扯一堆教坏小孩子,向杨康使了个求救的眼色。
杨康立刻心领神会,开始掉书袋:“这是前人苏轼作的诗,前头还有两句,‘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合在一起是这样的意思,凡是父母都指望自己的孩子是个聪明人,苏轼自己却被聪明误了一生,因此反倒盼望孩子愚笨一些,他觉得这样才可以平平安安地做到大官。”
经杨康这么一解释,武三通刚刚话里头的意思有点明显了,我的外公对他貌似是挺满意的。那么武三通其实走的是岳父路线?这世上的人还真是各个不同。有人喜欢聪明人,有人还就偏好笨一点的人。
武三通道:“之后的几年,师叔回了天竺,我和夷则也没有再见面。但是每隔一段日子,我都会想起她。我屡次准备了要去看她,但是碍于家中管束甚严,后来我又接任了御前侍卫总管,事务繁忙,始终未能成行。直到第一次的华山论剑完事之后,我才忙里偷闲,去看了她一回。”
他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夷则见了我十分欢喜,对着我又说又笑。她已经出落不少,正是个温柔美貌、端庄贤淑的好姑娘。我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跟她讲的,但是一见到她,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晕乎乎地只是笑。”
武三娘的神色有些怔忡,大概武三通以前从没有对她犯过什么花痴。
欧阳克问道:“那你向她爹提亲了?”
武三通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夷则在我心中就是个仙子,高高在上,我从来也没存过什么妄想,只想见一见她,跟她说说话而已。”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表情有些呆滞。
欧阳克又问:“那么后来怎样?”
武三通道:“忽忽过了一年有余,突然有一日,我收到钟翰林托人带给我的一封信,说是夷则连日来身子不适,他又忙于公务,无暇看顾,要我前往汴梁,接她到大理调养一段日子。”
果然,还是我的外公钟翰林在这中间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武三通道:“我当即启程,星夜赶路。过了长江,又接到夷则的亲笔书信一封,说是不必进城,就在城外十里处的云里集碰面。”
怎么我娘还曾经约他私下见面吗?莫不是真的对他有什
么意思?
欧阳克问道:“那地方的附近是不是有个寺庙?”
武三通“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65针尖对麦芒
欧阳克撇了撇嘴;一脸坏笑:“这件事情我只知道个开头,有许多不明白之处;正要听武兄说个明白。”
武三通道:“我匆匆忙忙赶到夷则和我约定的那家客栈;急急忙忙地上了楼;到了房门口,欲待敲门;突然听到有个男人极难听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不会武功?’夷则道:‘不会,那又怎地?’那人道:‘算你走运,我从来不杀不会武功之人。’”
咦;欧阳克不是说过我娘还有一点粗浅的武功吗?怎么武三通这话里头又说她一点武功都不会呢?那是怎么回事?后来有谁又教了她吗?
欧阳克道:“叔父虽然行事狠辣;但他还是有原则的;不会轻易杀伤人命。”
什么原则?不会武功的人他不杀,这也没什么好夸奖的,根本就是天经地义嘛。要是跟他不是一个桥段的人他都不屑杀,那才叫牛逼不是?
武三娘略显诧异,问道:“这个男人就是欧阳锋吗?”
武三通没好气地道:“不错。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就是他。因为我跟西毒只在华山论剑的时候见过一次。这厮向皇爷见礼的时候,我离了有几丈远。比试的时候,他根本就是个没嘴的葫芦,三棍子都打不出个响屁来。所以我对他的声音半点都不熟,只当是个陌生人罢了。”
杨康道:“岳父大人,像欧阳先生这样难得一见的高手,你怎么不上前和他攀谈一番呢?”
武三通道:“有什么好攀谈的?西域本就是一个野蛮之极的地方,关于欧阳锋的种种传言更是骇人听闻。有人说他是西域第一号强盗杀手,打家劫舍、谋财害命,干尽了坏事;有人说他以活人制毒养毒,他白驼山下到处是累累的白骨。还有人说他杀父弑兄,早就灭绝了人性。”
我听得简直毛骨悚然。武敦儒这小不点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扑到我的怀里,瑟瑟地发抖。
欧阳克双目圆睁,显得十分震惊:“这是谁造的谣!难道在你们的眼里,叔父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武三通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我还要给他加上两条呢,好色贪淫,虎毒食子。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称为一个人。”
欧阳克急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叔父绝不是这样的人。我的爷爷和父亲都是笀终正寝的。杀父弑兄这一条,我第一个就要反对!”
武三通道:“那别的呢?别的总不是传言了吧?”
欧阳克道:“别的也不能说就是事实。叔父是杀过不少人,但是那些人要不是真的该杀,就是主动找上他的,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江湖上的纷争,谁对谁错哪里又能说得清呢。”
武三通道:“你这是存心狡辩。”
欧阳克眉头一挑,说道:“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叔父犯不着为了钱去杀人,论银子,外头的那些富商巨贾,未必强得过我白驼山。从我的曾祖父那一辈算起,白驼山做的就是正经生意。说到用活人制毒养毒,那更是荒谬绝伦,只有三岁小儿才会相信。至于好色贪淫,虎毒食子,你心中早已经如此认定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
屋内一时寂静,众人都在默默地消化欧阳克的这段话。
武三娘问道:“那么钟小姐那会子也是这么看待欧阳锋的吗?”
武三通道:“我之前从来没有跟夷则讲过什么武林中事,她也没问过我,该是不知道的吧。如果早就知道的话,更加不会搭理他。”
武三娘又问:“西毒怎么会在彼时彼处现身呢?”
欧阳克低头沉吟了下,道:“这大概就是命运的安排了。”
我当场怒了:“算个鬼命运的安排!是他吃饱了没事干,大老远地跑到人家终南山去抢人家的《九阴真经》,结果被重阳真人一指头戳成了重伤,逃命逃到那里的。”
你说我娘到底是得罪哪一路的神仙罗汉了,好好地坐在客栈里头等人,没招谁没惹谁地,居然就莫名奇妙地等过来一个瘟神。还有月老那老家伙也真是的,硬把她个高级知识分子跟一个异族悍匪捆绑撮合在一块儿,对待本职工作居然如此地玩忽职守、乱没责任心,这死老头真该拖出去抽打一百遍啊一百遍。
武三通道:“老毒物一肚子坏水,干坏事就跟吃顿饭一样平常。按说遭到的报应可也不少了,可不知怎么地,偏偏他还总能熬得过去,跟吃了不死药似的。”
武三娘幽幽一叹,道:“只是可怜了钟小姐,真是一场冤孽了。”
武三通道:“我当时站在门外,听到他们那几句对话,就知道那人正在找夷则的麻烦,心里十分担心。可是又生怕自己冒冒然地闯了进去,反而惹怒了对方要对夷则下手,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武三娘用赞赏的口气说道:“相公,你做得很对。”
武三通又道:“过了一会儿,听得老毒物缓缓说道:‘姑娘和武三通相熟?’我心里不禁起疑,难道说这事是因我而起?夷则答道:‘算是旧识。’老毒物又问:‘那你等他做什么呢?’夷则道:‘我不过是听从家父的吩咐,才在此等候他,并转交一样东西给他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我娘是听了外公他老人家的吩咐,才在那里等着武三通的,倒并不是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欧阳克十分好奇:“哦,那是什么东西?”
武三通道:“老毒物也是这么问的。夷则淡淡地道:‘总之既不是什么武林秘笈,也不是绝世兵刃,阁下即便见了,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兴致,就不要为难我了吧。’”
欧阳克道:“钟小姐的性子太傲了,如果她肯低个头,说句软话,稍微配合我叔父一下,这事大概就能了了。她这么说话也太不把我叔父放在眼里了。”
我心中不悦:“这怎么能叫傲?这叫不卑不亢。我娘她一点儿错都没有。”
就算是傲,这能怪我娘吗?谁叫他欧阳锋一上去就动粗的?还诬陷人家要对他搞什么阴谋?是个人都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娘还真是有性格啊,当着欧阳锋的面就敢甩脸子。这事要是搁别人身上,有那胆子吗?
默想一下,莫非就是因为她没给欧阳锋面子,让他下不来台,后头才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欧阳锋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女子都要记仇报复。
武三通和我意见一致:“老毒物向来心胸狭窄,此事须怪不得夷则。”
欧阳克问道:“那么叔父是怎么反应的?”
武三通道:“老毒物缓缓说道:‘这普天之下还没有我看不得的东西。’夷则道:‘这可真是天下奇谈啊。于我而言,天地君亲师,你哪一样都不是。那么你到底算哪一庙的神仙?凭什么我要听你调遣?’”
欧阳克叹道:“这可真是针尖对麦芒,越发激起叔父的兴趣了。”
武三通竟然点了点头,说道:“老毒物默然一会儿,走开了身,冷冷说道:‘你家小姐坚执不肯说,那么我只好问你了。’却是在问夷则的小丫头红儿了。”
欧阳克道:“叔父对钟小姐其实还是敬重有加的。”
武三通道:“夷则急道:‘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要吓坏了她。’红儿当场吓得大叫:‘这位公子,我把东西给你就是了。’然后就听到老毒物‘咦’了一声,之后就是安静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听到夷则的声音:‘你这人真怪,既弄清楚了,怎么还不走?不怕我真的要害你吗?’老毒物道:‘在下还有些音律上的事情要向姑娘请教。’”
杨康道:“欧阳先生之前犹豫不决、不肯现身,这一旦出马,倒是固执得很哪。”
武三通瞪他一眼,正色道:“要听便听,别乱打岔。”
欧阳克眼珠子一转:“武兄千辛万苦地赶过去,却被叔父捷足先登了,心里头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武三通略一怔忡,随即大笑了一声:“我不好受,我有什么不好受的?老毒物压根就没讨到什么好。夷则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当下冷声拒绝:‘不过雕虫小技罢了,我也当不来先生。阁下是一叶障目了。’老毒物还要纠缠,又道:‘姑娘过谦了。在音律方面,你是我踏出西域以来,唯一仅见的高手。’”
欧阳克完全愣住:“看来叔父也有会说话的时候嘛。”
肉麻,太肉麻了。欧阳锋这老家伙居然也有这种恬着脸奉承女孩子的时候?这么恶心巴拉的话真亏他说得出口。踏出西域以来,唯一还仅见的高手?他当人家黄药师是空气吗?
武三通又道:“夷则有些不耐,没再跟老毒物讲什么客套,说道:‘与江湖之人谈音律?何异于缘木求鱼?我既没空闲,又没心情,阁下就不必附庸风雅了吧。’”
杨康不胜唏嘘:“这样锋芒毕露的女子,当真少见。”
武三娘道:“有道是君子不强人所难。钟小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我接口说:“关键是这对方也不是什么真君子啊。”
66伪文艺青年
欧阳克有些不解:“叔父怎么一直都没说他就是那个和钟小姐琴筝相和的人呢?他是真的擅长音律;并不是在附庸风雅啊。”
我送他一记白眼:“你的话还真多,到底是你说还是我爹爹说?”
这小子居心不良;可着劲地想把我娘和欧阳锋的关系往两情相悦上整;难道说我的出生还是华丽丽的爱情的结晶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难道受害人会没天理的主动要求受害吗?
武三通都明明白白地说了;我娘对欧阳锋那厮毫无感情。那么,可以想见的;那场孽缘多半就是欧阳锋那家伙因为过度的禁欲造成了心灵的扭曲之后丧心病狂,由他单方面主导主动,只有暴力、没有情意的性侵案件。悲了个摧的我。你说这老家伙要发情怎么不对着他的老情人;欧阳克的老娘去发呢?
武三通哂笑一声:“老毒物倒是真那么说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夷则根本没舀他当回事啊。她冷声说道:‘太可笑了;我这样不入流的曲子,居然也有人会说好。’过了一会儿,又说:‘早知道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抚琴相和。’”
就是就是,早知道杵在那儿的人是欧阳锋,最好思想有多远,她就逃多远。
杨康有点忐忑地插了话:“我怎么感觉,我这位岳母大人说的全都是气话呢?而且我觉得她和欧阳先生,嗯,怎么说呢?这两个人,其实骨子里十分相似,心高气傲,谁都不肯妥协。”
欧阳克连连点头:“杨兄说的甚是。”
我一下子冒火了:“好你个杨康!你明明说过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怎么才一盏茶的工夫,你就变心了!”
杨康立马蹭过来,愧疚不已地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眼神巴巴地瞅着我。我没话说了,这个家伙对我的死穴真是了如指掌啊。
武三通对着我们扫视两眼,接着说道:“老毒物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这曲子对姑娘来说,可能没意义,可对我而言,却是重要之极。它让我想起了我的家乡,那里有大漠,有烈风,有黄沙。’然后他还添油加醋地配唱了一首西域的淫词,唧唧歪歪地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omg,欧阳锋唱歌,那是什么场面?就冲他那破锣嗓子,能好听到哪去啊?啥本钱都没有,还充什么文艺青年哪。浪漫不是这么搞的,惊吓就是这么来的。不过我还真地想象不到,就这?锵有力的曲谱,能被他捣鼓成什么样子的淫词艳曲?太说不过去了吧。
欧阳克震惊无比,半晌才吱了声:“叔父他,他……”结巴了好一会儿,愣是吐不出堵在喉咙口的下几个字来。
我对武三通的话产生怀疑是因为我知道他也有变成疯子的潜质,自然小有警觉。而欧阳克嘛,看起来他也是被武三通的说词雷了个外焦里嫩,那么这件事情的可信程度貌似真的有点低了。
我突然觉得武三通也真是个强人啊,整一真理帝,任何时间都很有理的样子,有理说不清、没理搅三分的。不会是他偷听了半桶水加上自行脑补,疯狂地yy出来的吧?
一个欧阳锋,一个武三通,一前一后两个偷窥狂,前头那个整一迫害妄想症患者,后头那个脑补yy的非常凶,憋得要内伤。我娘她活得真是好辛苦啊。
我真心地觉得,如果欧阳锋开口献唱,那也应该是一种退敌手段,跟金花狮毛谢逊的狮子吼功夫差不离的那种。莫非他是因为发现了武三通,所以才想出这种阴招儿打击他?不过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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