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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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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心地觉得,如果欧阳锋开口献唱,那也应该是一种退敌手段,跟金花狮毛谢逊的狮子吼功夫差不离的那种。莫非他是因为发现了武三通,所以才想出这种阴招儿打击他?不过武三通的耳朵到现在都好好地貌似没有出现过问题,难道说欧阳锋当年的武功水准连金毛狮毛谢逊的那个级别都达不到? 


    武三通继续道:“我听到此处,实在按捺不住,当即破门而入,见到一位贵介公子,身材比常人高过一个头,冷冷地站在那儿,脸上一片红一片白地,神色很有些难看。定睛一瞅,才看清楚是老毒物,真叫我吃了好大一惊。” 


    此时他的面色很有些凝重,夹杂着无比的恼怒,倒不像是在作假。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少年武三通的耳膜曾经受到过怎样地荼毒,而当时他的内心又有多么地焦急上火。 


    可是,如果他听到的只不过是“狮子吼”,老毒物脸红个什么劲呢?难道说,武三通不是在yy,而是真有其事?唱就唱吧。可是这事儿也已经隔了这么多年,为毛他武三通还是这么地愤恨? 


    再说欧阳锋这家伙吧,为毛武三通在门外偷听了这么久,他都能唱得下去,米有反应啊?看来“天下第一谨慎之人”这顶帽子欧阳克给他戴太高了,他这样一而再地失误,真是叫人笑掉大牙啊。不过真的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当年的武功远远地达不到现在这个段数,根本就没有那个发现偷窥者的本事吧。 


    武三娘有些儿紧张,问道:“相公,接下来怎么样了?欧阳锋是不是恼羞成怒,对你下手了?” 


    武三通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没有。他只是瞪着一双眼睛,半晌没有说话。红儿那丫头欢天喜地地冲我喊了一声:‘武少爷,你可算来了。’拉着夷则一下子就跑到了我的身边。我把她俩护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对老毒物施了一礼,出口呼道:‘欧阳前辈,怎么是你?’便叫夷则也这么尊称他。” 


    欧阳克怔了一下,随即愤怒满面:“武兄,你好深的心计,居然让钟小姐称呼叔父为‘前辈’?是不是因为这样,钟小姐才对叔父敬而远之的?” 


    武三通煞有介事地道:“你才心计深呢。这是礼数你懂不懂?老毒物虽然声名不佳,到底算是前辈高人,年纪又比我大得多。我虽然不喜欢他,那时候对他还是十分敬重的。夷则是我师妹,跟我一起叫他一声‘前辈’,那是给他面子,难道还叫错了不成?” 


    看他一脸得色,欧阳克所说不假,武三通来这一手绝对是故意的,直接了当地就把个欧阳锋叫老了一辈。你说你个老头跟小伙子竞争个小姑娘,你好意思吗? 


    武三娘问道:“钟小姐真的这么叫了吗?” 


    武三通道:“夷则还没有开口,老毒物就当场变了脸色,阴阳怪气地说:‘我跟你素无交情,要你来套什么近乎?’转过了头对夷则说:‘我今日有事,他日有缘,再与姑娘详谈。’夷则并不即答,过了片刻,才道:‘无须再谈了。你说得很对,那曲子对我没意义,一时兴起弹一弹,根本算不上喜欢。你要是中意的话,也由得你去折腾。’” 


    欧阳克道:“原来钟小姐对叔父,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她并没有跟着武兄叫叔父为‘前辈’,还委婉地表示,要将这曲谱送给叔父啊。我就说嘛,一个妙龄少女,突然见到自己的知音,又是这么一个英武不凡的翩翩佳公子,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只是陡遭冒犯,她心里有气,不肯承认罢了。”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许的得意,再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武三通。 


    噢,这家伙真是,听不懂人话吗?俺宁可和明白人打一架,也绝不和傻子说半句话。 


    我娘她不叫欧阳锋为“前辈”,很可能是觉得此人人品低劣,根本不配这么个尊称啊。她明明都说了“无须再谈”,那不就是明摆着下逐客令的意思吗?就算他欧阳锋长得人五人六,也不能以此作为人家动没动心的最重要的判断指标吧。 


    武三通狠狠地瞪了欧阳克一眼,又道:“老毒物立时喜上眉梢,又对着夷则唠叨:‘姑娘,什么时候你有空,西域的第一缕阳光欢迎你。’” 


    喜上眉梢?看来欧阳锋和欧阳克果然是亲父子,两个人对同一事件的看法惊人地雷同了。可是这第一次见面就要求对方去这去那地,他欧阳锋还真是没舀自己个儿当外人哪。 


    欧阳克急切问道:“钟小姐可有答应?” 


    答应啥?答应上你们家做丫鬟去吗?当然是不会答应的。 


    武三通道:“夷则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我不和江湖中人打交道。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老毒物默了半天,还不肯死心,问道:‘姑娘为什么如此不喜江湖中人?’他伸手指了我一下,又问:‘那他呢?他不也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吗?’夷则答道:‘那怎么同?他在朝廷供职,顶多只算半个江湖中人。’话音才落,红儿也开口说了:‘武少爷和我家小姐自小相识,感情深厚,岂是你这等妖人可以比的?’” 


    欧阳克若有所思:“我觉得钟小姐这么不喜欢江湖人,是有原因的,只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缘故。” 


    武三通道:“老毒物老了脸皮,也是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夷则板了脸对他说道:‘我堂堂翰林家的小姐,凭什么左一些三教九流、右一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来与我结交呢?’” 


    杨康问道:“那么,后来怎样?” 


    武三通道:“欧阳锋在边上愣了片刻,随即转动身形,把脸别了过去,撂下一句话:‘好,既然姑娘如此厌恶于我,在下这就别过。’随即夺门而出,消失无踪。” 

67凤凰变麻雀

 欧阳克道:“叔父真可怜;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就遭到了这样的打击。” 

    杨康又一次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发了声:“不错;如果是别的问题;还可以尽量解决。人的出身却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什么打击也不比这个来得沉重。” 


    这一回我没有也不想怪责他;我们都是被出身问题苦恼过和苦恼着的可怜虫。千不想万不愿,又能怎么着呢?想摆脱出身这个魔咒,除非再投胎一次。 


    欧阳克问道:“武兄;钟小姐蘀她父亲交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武三通瞪他一眼;说道:“只是一封书信,说他老人家在中都事忙,无暇□,交待我带着夷则速速启程,不可耽误,更不得回汴梁钟家的旧宅。” 


    欧阳克道:“钟翰林似乎是有什么麻烦了。叔父看过之后,必定也猜到了。” 


    武三通难得地点了个头:“不错。但是当时我也想不到许多,只是照着老人家的吩咐做罢了。” 


    武敦儒突然插了句嘴:“爹爹,那个叫红儿的姐姐怎么那么害怕?那个妖人是舀了什么东西吓她的?” 


    武三通答道:“还能是什么?一条毒蛇。老毒物身上多的是这种恶心的玩意儿。” 


    武敦儒小嘴一撇,包子脸立马皱成了一个小团子,抓着我的裙摆泫然欲泣。 


    杨康安抚道:“不怕不怕,我们是男子汉,应该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只小虫子算什么?” 


    那可是一条毒蛇啊,怎么是一只小虫子? 


    武敦儒瑟缩道:“那我不要做男子汉。” 


    对啊,当男子汉要承担什么责任,不能撒娇不能捣乱,有什么好的?换我我也不干啊。 


    杨康摆出一付循循善诱的架势,说道:“儒儿,其实做男子汉有很多好处的,你想不想听听看?” 


    武敦儒问道:“什么好处?” 


    杨康语重心长道:“男子汉可以保护自己的家人,比如你妈妈和你弟弟,他们害怕的时候,就会需要你。你能够担当起他们的保护神,这是很了不起的。” 


    武敦儒点点头,稚嫩的小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严肃表情,湣鹩惺裁淳熘厝谓盗俚搅怂纳砩稀!�


    哎呀,同样都是人,同样都生了一张嘴,我除了用来吃饭之外,基本上就是一件摆设,杨康他怎么就这么能说呢?这是先天生成的还是后天培养的?如果是前者,那造物主真是不公平。如果是后者,应该是完颜洪烈教育有功吧。我突然觉得,完颜洪烈真的有点儿不该死。 


    欧阳克笑道:“杨兄,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对教导小孩子很有一手嘛。以后若是阿沅妹妹有了孩子,应该不会太劳累。”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他偏要提哪壶啊。 


    一抬眸,只见杨康满脸笑容,眉心无比舒展,像有千万道阳光照进来,眼神里带着孩子气的得意。他是满心欢喜的。一瞬间,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下。完蛋了,再这么近距离注视下去,我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发花痴而变痴呆的人。 


    武三娘突然咳了一声,问道:“钟小姐当年也不过十六岁,怎么我觉得她不像红儿姑娘那样害怕蛇呢?” 


    武三通陷入了回忆之中,喃喃地道:“是啊,她当时是面不改色的,我还问了她:‘怎么你都不怕吗?’她回答说:‘蛇的样子虽然古怪,可是也不是都很可怕。它的举止很冷静,凡事总是谋定而后动。这是它最可爱的地方。’” 


    欧阳克微微一笑:“钟小姐真是眼光独到,她很懂得欣赏叔父身上的优点。” 


    这个家伙还是那么nc,极尽美化欧阳锋之能事,直接就把他叔父和我娘话里的“蛇”划上等号了。我都懒得说他了。 


    就连武三通这个粗人也意识到了,当场表示了他的不赞同:“那是因为她还不了解毒蛇的本性。没过几天,她就不得不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欧阳克“哦”了一声:“是吗?怎么改变的?” 


    武三通道:“我们一路南行,发现总会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似乎有些什么人在跟着我们。好不容易甩开了,到了一处渡口,发现岸头横七竖八地浮了不少死尸,把江面都染红了。我感到十分意外,红儿的两条腿都在打哆嗦,夷则没有说话,但是我看她脸色发白,手指不时地发颤,显然也是吓坏了的。” 


    我跟着吓了一跳,不禁回想起在海上漂流的那段日子所遇到的肚皮翻白的死鲨,好恶心……如果把死鲨全部置换成死人的话,恶心级别顿时翻一番,真叫人没法活了…… 


    杨康把武敦儒的两边耳朵都捂得严实,问道:“这些都是欧阳先生干的吗?” 


    武三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欧阳克无比震惊,良久才道:“叔父从来不爱管别人的闲事的。可是他和钟小姐才刚刚相识,他就为钟小姐杀了这许多人,公然和官府作对,把这么大的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揽,这已经违背他做人的原则了。” 


    我有些气愤:“谁说他是为我娘杀人了?他那么多仇家,没准儿就是来找他的呢?还有可能,是那些同样觊觎《九阴真经》的人以为他得了真经,前来围追他呢。” 


    欧阳克道:“妹妹,你……”望向武三通,问道:“武兄你说,我说的有错吗?” 


    武三通默然一会儿,说道:“当时偌大的渡口就只泊着一艘船,老毒物从船舱里探出身来,夷则问这些人是不是他杀的,他也不否认,只冷冷地招呼我们上船,说是金国官府派了人来抓我们,必须尽快过河。” 


    噢,这个老家伙,真是什么野蛮他表现什么。动不动就杀人不说,杀完之后还坐在现场等人看风景,真是令人发指啊。第一印象不及格,第二印象又打折,就算他是飞天遁地、宇宙无敌、举世无双的头号美男子大帅哥,姑娘家看到他也要瞬间掉头喊救命啊。 


    武三娘道:“钟翰林家的麻烦貌似很大啊。” 


    武三通道:“不错。我当时也这么想,但是对老毒物完全不能放心,所以有所迟疑,不知道该不该上去。老毒物掏出一个卷轴,是从一名死尸身上搜出来的,上头说钟大人以诗词论政,对金国皇帝大不敬,前些日子已经被下狱,不日就要处斩,家眷一律要捉舀法办。” 


    原来是文字狱!万恶的旧社会啊。这真是飞来横祸!大宋的官府不干人事,金国的官府也是一样。怪不得杨康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等等,这么一来,我娘她在一夕之间就从凤凰变成了麻雀,欧阳锋斤斤计较的出身问题瞬间化为了乌有,原本的高攀一转而下,变成了低就。md,老天爷也太偏帮恶人了。 


    欧阳克唏嘘不已:“真是天妒英才,天妒佳人啊。” 


    我直觉他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心里极度地不爽。 


    武三通道:“夷则知道父亲有难,她不愿只顾着自己逃命,坚持要回去,可这时候又有人追来了。老毒物突然纵身挡在了夷则的面前,点住她的穴道,把她掳上了船。我和红儿随后跟了上去。” 


    杨康道:“原来欧阳先生说他救过我的岳母大人,并不是随口乱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也不用采取这么土蛮牛的方式,把人直接抢上船去啊。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武三通道:“凭良心说,他是救了我们,可是他的做法太过残忍。那船开动之后,夷则问他:‘那些人真的全是你杀的吗?’老毒物道:‘当然是我。我之所以杀了他们,是因为我不能容忍这种人在我的面前跑掉!’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些许的得意,根本不觉得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要疯了,我说欧阳锋啊,不好回答的问题,咱保持沉默不行吗?收拾一帮污合之众,好有本事吗?他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非要在话头上显摆? 


    欧阳克哀其不幸,叹道:“叔父真是拙于言词,他本来是一番好意,完全是为了钟小姐的安全着想。为什么故意让人曲解呢?” 


    武三通道:“夷则问道:‘他们也有父母有家人。你连一点恻隐之心,悔恨之意都没有吗?’老毒物道:‘妇人之仁是祸害。男子汉大丈夫,做就做了,悔什么?’夷则十分伤怀,许久才道:‘我错了。人是不能与蛇为伍的,尤其是与既狠毒又血腥的蛇。’她闭了眼,默默地为那些亡灵念着超度的经文,再没看老毒物一眼。” 


    武三娘道:“钟小姐的心地真是好得没话说。” 


    欧阳克道:“叔父这么做,说明他太在乎钟小姐了,不愿意她有一点点受到伤害的可能,可是他如此费心费力,反而没有讨到好,真是凄惨无比。如果他稍微冷静一点,就应该在钟小姐遇险之时再出现。” 


    武三娘问道:“那么,后来怎样?” 


    武三通道:“连着两日,夷则不食不语,我和红儿劝了无数次也没用。我知道她为父担忧,心里不好受,打定主意等船一靠岸,我就折回去,前往中都打探消息。只是不知道老毒物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脱离他的控制。” 

68非正常交易

欧阳克问道:“叔父他老人家那两天都在做什么?” 

    武三通道:“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打坐练功,偶尔站在船头吹风;要不就是喝酒发呆。我屡次质问他究竟有什么意图;他也不搭理我。我们身处船上;又不识水性,根本无处可逃。” 


    迎风惆怅、醉酒忧郁;就差一件人物造型的小手工艺雕刻品了,他当自己个儿是小李探花李寻欢呢。人家可是走qy奶奶路线的,他比得了吗? 


    杨康道:“欧阳先生和我的岳母大人;闷葫芦对闷葫芦;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他们两个的性格真是好像。” 


    武三娘这个从来不打诳语的人居然也点了点头:“沉默隐忍;大概就是说的他们这样的人吧。” 


    她是在说,对待生活,我娘和欧阳锋的态度差不多。这个,或许吧。人有多面,偶尔有一面类似,也没什么稀奇吧。 


    欧阳克又是一脸地震惊:“怪了,怪了。叔父他根本不喝酒,不,他连茶都不喝,从来都只喝清水的。我就从来没有见他喝过清水以外的东西。他说他不喜欢茶叶的味道,又沾酒必醉,不喝是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 


    我仔细回想了那日龙舟之上的酒席,欧阳锋的确是以清水代酒的。因为他大宗师的身份摆在那里,包括完颜洪烈在内的众人也没哪个敢说他不给面子。欧阳克所言八成不假。 


    武三通愣了一下,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他那时候真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对,那他就是酒后吐真言,更加可恶!” 


    我好奇心骤起:“欧,噢,他说了什么醉话?” 


    难道是啥啥调戏猥亵之类的东东?因为酒后乱性,所以暴露出了他表面正经、内里猥琐的本质? 


    想想欧阳克是怎么来的吧!那可是华丽丽的叔嫂通奸啊。这种有悖伦常、践踏亲情的事情是一般人干得来的吗?什么德性! 


    话说武三通还不知道这老家伙给他亲哥哥戴鸀帽子的案底前科呢。那绝对是他白驼山家门不幸。就算他哥哥长得比武大郎还要矮还要挫,他嫂子却生得比潘金莲还销那个什么魂,两口子怎么看怎么不般配,那也犯不着他潘驴邓小闲,以实际行动去抱不平啊!我看他就是披着武松皮的西门庆,一肚子男盗女娼。 


    武三通愤愤不平道:“那一日天还未亮,夷则就起了身出去,一个人站在外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老毒物一步一个踉跄地过去,挡在她的前头,直勾勾地盯着她,说道:‘夷则,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夷则道:‘我没事情跟你说。’转身就要走开,突然又停住了脚,说道:‘这个世上叫我‘夷则’的人没几个,你这个恶人,没有这个资格。’” 


    就是,没见过你这么自来熟的,剃头挑子一头热,舀热脸贴人家的冷……呸呸,不能这么讲。 


    武三通接着说:“老毒物笑了一下,说道:‘那么,在姑娘心里,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好人呢?武三通吗?’夷则道:‘他当然得算一个。’”语气甚是骄傲,就好像那声夸奖还在他耳边萦绕。 


    武三通又道:“老毒物沉默许久,突然道:‘如果我帮你救出你爹,你觉得怎么样?’夷则转身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老毒物走近了一步:‘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眼也不抬地说道:‘我想跟姑娘你做一次交易。’” 


    欧阳克突然一笑,冲我眨了下眼睛。不就是《九阴真经》吗?那个破“交易”用得着时时提醒吗? 


    武三通又道:“夷则问道:‘你想怎么样?’老毒物厚颜无耻地说道:‘我帮你救出你爹,你只要陪我一夜。我保证没有第三人知道。’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生怕人没听清似的,又对夷则说了一遍:‘要是你……你肯跟我一个晚上,我……你要我水里火里,决不皱一皱眉头。’” 


    哎呀,欧阳锋好你个好色无耻、卑鄙阴险之徒!果然道貌岸然,内里yd。原来欧阳克这厮以往的放荡行径根本就不是自学,而是得了他的真传。亏他之前还又是奉承又是唱歌地扮绅士扮纯情,原来不过就是起了色心。怪不得脑子这么不好使,原来光用下半身思考了。 


    更可恶的是,他是在一个弱女子落难之时落井下石。对着一个老爹命在旦夕,两天都没吃饭的姑娘提sex要求,还算是个人吗?怪不得武三通骂他贪淫好色,骂得那么地义愤填膺、理直气壮。这就是他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铁证! 


    欧阳克和杨康这两个最爱接话的人都瞠目结舌,无言以对。武三娘骂道:“欧阳锋实在是太无耻了!他根本就不爱钟小姐。” 


    武三通道:“不错。夷则当时气极了:‘原来 

你所说的机会就是趁人之危。你找错人了,欧阳公子。’老毒物道:‘我只为自己的所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做生意有账不收,迟早都要关门。’夷则道:‘也对,在阁下心中,什么都可以用来做买卖,怎么懂得人间尚有无价之物?’ 


    哎呀,这个土蛮牛的人。你说你好歹把人救出来先,然后人家一感动不就什么都好商量了吗?干嘛先跟黄世仁逼迫杨白劳卖闺女似的? 


    做生意?这是做生意的事吗?!任何人被他如此轻贱,都很难若无其事吧?更何况我娘这么倔强高傲的人!她心中的伤痛、不甘、愤恨、怨怼,种种心绪都难免。 


    欧阳克小心翼翼道:“在下觉得,看事情要公正一些,钟小姐面对着的困境,并不是叔父造成的。叔父是个有头脑的人,不可能一点条件都没有,就为她赴汤蹈火吧。付出对方所需的,得到自己所求的,这也没错。他远远好于当面甜言蜜语,实则口蜜腹剑的人。没错,条件是叔父提出来的,可接不接受却在于钟小姐。叔父并没有逼迫过她,不是吗?” 


    哼,不对就是不对,若是连这样的是非黑白都要强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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