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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怪的餐具情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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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既痛心又落寞,让我也跟着心情不爽起来,推推他的肩,我假意嗔怒:“喂!咱们是出来玩的,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刚刚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你也就随便那么一听,干嘛还跟我较起真来?讲白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陈年往事跟咱有个鬼的关系啊,是不是?”
他凝目看我片刻,唇角轻扬,重又露出那种足能要了我亲亲小命的浅笑:“的确是我煞风景了。”旋即振衣而起,遥遥一指:“到了。”
这是一座普通的人间小城,因了位于昆仑山脚多少沾染了些许的仙气而地灵人杰,再加上诸多慕名来所谓的‘人间仙境’观光旅行的各色人等,整座城从早到晚一直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繁华,此间人类的小日子过得也颇为富庶惬意。
虽然我很乐意享受一次脚底下乌泱泱跪了一大片人对我顶礼膜拜的感觉,不过潋尘显然对这样‘天空没有巨响,老子也要闪亮登场’的现身方式完全不感兴趣,所以便在城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按下云头,然后与我一起步行入城。
刚走没几步,我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把扯住他:“等等等等!我如果跟你走散了,是不是就回不去昆仑了?!” 潋尘笑纹一漾,故作沉思状:“唔……好像是这样。不过,如果当真回不去了岂非正随了你的意?你不是不愿意留下来照看那些仙草么?”
“我才不是为了那些花花草草呢!如果我回不去,那夜墨到时候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他的笑容微微一窒,随即低头从怀中取出一物,再抬首时,已又是一贯的面带春风:“你带着这个,若寻不见我,便摇一摇,无论我在哪儿,都能听得到,然后循着声音来找你。”
我拿过来仔细研究,是个恰好可以放在掌心的银色小铃铛,除了小巧精致以外也并没什么特别之处,提着那截银色的丝线我将信将疑摇得‘叮当’乱响:“真的?你不会晃点我吧?”
“你这样乱摇当然不行。”他无奈地笑叹:“要配合心法口诀才能有效,而且,使用三次之后,便只是一个普通的铃铛了。”
“三次足够了。我总不会如此倒霉,在这座小城里把你弄丢那么多次吧?”我记下使用方法后,笑呵呵地将这宝物放入他送给我的‘乾坤袋’里:“你简直就是个聚宝盆嘛!身上还带着什么好玩的物件?不如通通都放我这里,我免费代为保管,如何?”
他对我的这样的无耻提议显得很无语,只管默默地继续迈步向前走,我则又想起一件事来:“哎哎哎!那要是你想找我的话,是不是也用铃铛啊?”
“不用。”
“那用什么?”
潋尘但笑不语,没有回答。
莫非,他认为压根儿就不可能有想要找我的时候?
这个念头让我很受打击很挫败,所以,我决定采用另一个推测——
他跟哮天犬有着同样的本领。对,绝对是这样的!……
第二十五章 悲催的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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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妖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也’,今儿个,再一次被事实给验证了。
之所以拉着潋尘‘下凡’,我是有着不可告人的企图的。
在昆仑那种仙气缭绕的倒霉地方,很多‘龌龊’的事情做起来都没什么意思,还是百无禁忌的人间有合适的‘土壤’,比如勾搭,比如调戏,比如推倒……
我原本打算威逼利诱着潋尘去逛逛妓院,先感受一下莺莺燕燕们奔放的热情打打前站,顺便再喝上几杯合欢散啊□啊啥的,然后趁他□焚身之际来个恶狼扑食直接将其……噢不不……是被其圈圈叉叉,最后哭天抹泪地让他为自己下半身的冲动负责任。
至此,美男到手,一切搞定。多么完美的‘吃干抹净’计划啊!
然则,我终究是低估了我‘妖生’的悲催程度。
潋尘还没进城,便对一望无际的农田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时值春寒料峭的早春二月,地里有个屁的庄稼啊!可他却能冲着随便一棵刚刚露出了一点点头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仔仔细细观赏个半天。
我估摸着,他定是因为这段日子以来跟玉鼎园子里的植物混傻了,导致见到小花小草就跟见了绝世美女似的爱心泛滥。为了避免他用上十七八年来表达对每一棵小草的爱意,我死拖活拽地把他给拉进了城门。
可是我万万没有料到,从进城门的那一刻起,才是我此行的噩梦开端。
我活了快一万年了,除了那次跟喷火小麒麟相处了一天一夜之外,从来就没有过独自带孩子的经历。老天爷想必觉得这是我的一大遗憾,于是很好心地为我安排了潋尘。
对于这份好心,我唯有泪流满面长啸一声:
我靠啊你个贼老天,老娘要的是男人,不是个好奇宝宝一样的儿子!……
潋尘的两只眼睛,黑白分明澄澈干净,很好看我很喜欢。我只是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那里也能发出狼一样幽幽的绿光,我更没有想到,这道‘狼光’的覆盖面竟会如此之广。
下到怀中婴儿上到垂垂老者,男女老少阿猫阿狗一网打尽,恨不能和碰到的每一个人类聊上个天荒地老这也就算了。甚至就连路边的糖葫芦小泥人,街边的包子铺大饼店,高档的门面低档的地摊,其内陈列摆设的每一样物品都能让他爱不释手一嗟三叹,从日出到日落愣是将城里所有的店铺挨家挨户逛了个遍一个也不能少。亏得他那张脸长得忒招人爱,否则,估计早就不知道被打出来多少次了……
直逛得我是两腿打颤饿得我是肝肠寸断,待到终于抵达了预计中的妓院时,我早已累得出气多进气少,甭管是推倒还是被推倒一样都玩不了…… 他奶奶的,为毛妓院会开在另一侧城门处?真是进错了城门害死妖啊!……
我再也没心思去想那些‘龌龊’的事情,随便找了家小酒肆钻进去便像条死鱼一样摊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潋尘紧随我之后迈步而入,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潇潇洒洒的模样,一进来,便缠着人家酒肆老板叽叽咕咕又不知道唠什么嗑去了。
这丫的到底什么毛病啊?话痨啊?!……我无语泪长流。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大盘子,上面放着几样小菜和两壶热酒。
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合身扑向食物埋头就是一通海吃猛喝,险些数度被噎得呜呼哀哉。
潋尘一边为我拍背顺气,一边为我擦去嘴边的菜汁酒渍,一边失笑连连:“对不起对不起,竟然完全忘了时间,把你饿坏了吧?慢点慢点……”
我以风卷残云之势顷刻一扫而空,打着饱嗝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机,并且对于没有给他留下半片菜叶一滴酒毫无愧疚之意。
剔着牙斜着眼睨着他:“小子,你不会是故意耍我的吧?!”
他显得很是迷茫:“什么意思?”
“要不然,你犯得着像是八百年没有逛过街那样玩命吗你?”我一提起来就悲愤难耐:“你故意的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又渴又饿,还故意拉着我拼命东跑西颠,不是耍我是什么?你说你说你说,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我一激动,小嘴就分外的利索,‘突突突’的立马就把他给‘突突’晕了…… 潋尘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萧遥,我只是因为太久没有来到这人间,看到如此大的变化一时忘形,所以才会……”
我毫不买账:“太久?能有多久?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正到处乱跑吗?我还一觉睡了八十年呢,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嘛!”
他迟疑了一下:“上次,我忙于办一件要事,并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世间。后来,我去了陆压那儿,直到前段时间才和他结伴出来,直接便到了昆仑。而之前……”
我猛然想起,小麒麟貌似说起过,潋尘曾经待在什么地方足足几千年……难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今日真的是他第一次游玩人世?和当年满目疮痍的大荒比起来,如今人间的变化又何止是翻天覆地……
我顿时蔫了菜,讪讪地坐正了身子:“你怎么不早说啊!”
他照旧微微一笑:“此事本就是我的不对,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说着起身自行去柜上又要了一壶酒,斟满两个杯子,一杯递给我,一杯自持,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只能借一杯薄酒,略表我的歉意,还望萧遥你大度海涵不与我计较才好。”
我自然是非常大度非常海涵非常不与他计较的饮尽了杯中物,然后一抹嘴拉着他就往外跑:“快跟我去妓院!”
“……”
我虽然吃饱喝足有了力气可以实施之前的那个计划,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全没了那份心思。拉潋尘来妓院,的确是为了寻欢作乐,不过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
不节不日月上柳梢头的隆冬夜晚,除了这个夜夜笙歌极尽荒糜之能事的地方,又有哪里还有烟花卖?
我记得这东西好像是最近这一两千年前才有的,潋尘应该没玩过。
我承认,我很俗。可是,咱也必须得承认,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俗,就是浪漫。
妓院不一定是圈圈叉叉的地方,只要给了足够的钱,敲锣打鼓拉场子卖艺都成,何况是借个楼台放几支炮仗。
潋尘一直很淡定,淡定得我几乎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妓院究竟是个啥地方。幸亏有个凶神恶煞悍妇架子十足的我护在他的身旁,要不然,还真是大大的便宜了那些口水横流的姑娘们。
一直到我点了火,沉沉的夜幕上绽开了五颜六色的朵朵炫彩,潋尘的神情才有了些改变。
两手撑着扶栏,仰望上空,星光月光烟花光全都揉碎了混在一起落入他的眼眸,苍白的面容添加了几抹耀目的光华,唇角的笑纹由浅而深,一点一点的扩大,然后,我看见了他的牙齿!洁白的整齐的白贝一般的牙齿!
笑得欢畅笑得开怀笑得孩子也似的潋尘,我,喜欢。
如果他笑,我也跟着开心,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爱上他了呢?
貌似不算吧,比如跟夜墨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总是笑嘻嘻的,我也总是开开心心的,但是,我并不爱他……
“萧遥,你喜欢烟花么?”
潋尘的问话将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喜欢啊!那么漂亮的玩意儿谁会不喜欢呢?”
“可是,只有霎那的绚烂而已。”
“就是因为只有霎那,所以才美丽。如果死活不灭的话,还会有谁觉得好看?就算太阳一直挂着不肯落下去,不也只能遭人恨结果□掉了吗?”
“是啊……其实,不管是蝼蚁,是人,是神仙,还是妖怪,在某种程度上,生命的长短都是一样的,只有短短的一瞬而已。可是,并不能因为这样,就蔑视生命。因为,每个生命都是如烟花一般的绚烂夺目。盘古大神劈开了混沌,缔造了三界。也许,这个三界是千疮百孔的是有着种种不堪的,但是,却依然孕育了无数的生命。有喜怒哀乐,有生老病死,兜兜转转,渺小卑微却努力鲜活的生命。所以,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没有权利夺走这一切,对么?”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侧转了脸看着我,淡淡的神情中像是含着一丝决然。
他说的那么一大堆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我是极其确定的,那就是,管你丫的是哪个天王老子,也不能不让老娘活!
于是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对!”
他莞尔,转头,继续看烟花。
我则看着他在明灭的七彩光线中透着些许神秘的侧脸。
作为一个神仙,潋尘跟我之前所见过的都不一样。
今儿个这一路行来,我们在城里碰到了许多的妖魔鬼怪。比如刚刚的那堆姑娘里面就混着一个专门吸取男人精血的狐狸精。可是,潋尘却一概只是看看笑笑,便作罢了。没有像那些打着替天行道幌子的神仙,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架势来收了那些混迹于人间的非人类。
我难免好奇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给我的回答是:“皆有天道,无需插手。”
何为天道,我不懂,也懒得懂。
我只知道,潋尘很特别,很神秘,而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尤其,对我这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女妖怪而言……
第二十六章 偷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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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日子过得‘嗖嗖’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嗯……大概五六七八个月吧……
人间一日游回来后,我跟潋尘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因为,我们同居了!
好吧,我在危言耸听。
我只是和他同一屋檐下,同住玉鼎园子内的那处竹舍,一人一间,隔着个诺大的让我怨念非常的门厅。
我们的生活很有规律,太阳升了我们起床,月亮升了我们睡觉,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喝水的时候喝水,该劳作的时候……呃……他去劳作……
我深切的怀疑,潋尘有思凡的前兆。否则干嘛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坚决不用法术?比如侍弄花花草草的时候,像咱有道行修为的随便动动指头便能搞定的诸如翻土浇水施肥之类的小事,他却如真正的人类农夫花匠一般,样样亲手去做,并且乐此不疲。
可能正因如此,那些被我毁了的倒霉植物恢复的很快,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不少已经开始重展生机。
尤其是那株‘紫绛’,我从人间一回来便发现它居然悄磨叽地抽出了两片紫幽幽的小嫩芽,不知道在我大醉的那一个月里,潋尘对这朵小花说了多少‘情话’以至于其如此的卖力‘风骚’……
隔三岔五的,陆压会拖着玉鼎到我们这儿来,或者拖着我们去玉鼎那儿去,喝喝酒聊聊天看看星星赏赏月。
只可惜没了‘碧瑶芳’,玉鼎再也不会发酒疯,于是我便再也无缘得见他的绝世笑颜,得闻潋尘的清越琴音。
哦对了,据说黄龙真人虽然不敢像玉鼎那么放肆去跟偷了自己宝贝美酒的陆压打架,却将剩余的小半坛‘碧瑶芳’给藏到了某个绝密之处,除了他谁也找不着。
这件事儿让陆压很是嚎啕了一番,大为后悔当时干嘛一念之仁不索性将整坛子抱走。
由此可见,神仙是小气的,更是无耻的……
至于金翎子那个‘鸟人’则自从告白失败用强未遂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跑到哪里去发疯了。幸亏跑了,不然老娘岂能轻饶了他?至少也得在他那幼小的心灵上再狠狠插上两刀不是……
整座昆仑,除了夜墨师徒俩待着的那处顶峰之外,处处皆是四季如春,气候环境不是一般两般的舒适。
和煦的阳光和煦的微风,我悠悠哉哉地斜躺在竹榻上,吃着圆溜溜甜滋滋的葡萄,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定然像极了某个正在监工的恶毒地主婆。而那个被我‘监视’的长工,便是正在苗圃里勤勤恳恳让老黄牛都自惭形秽的潋尘。
麻布粗衣,草制芒鞋,高高挽起的裤脚袖管所露出的玉白肌肤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泥土,几缕从随意挽起的发髻散落的发丝轻拂着那挺直的鼻梁,晶莹的汗珠顺着额角鬓间缓缓滑落至颊边至喉结至……
阿弥陀佛,我又饥渴了。
把手中的整串葡萄都囫囵个儿的塞进肚,我摇摇摆摆晃到潋尘的身边,蹲下:“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再出去玩呀?我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在这个到处云雾缭绕没有一丝烟火气息的地方,不是我不想做,是着实做不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转头笑看着我:“怎么?是不是觉得太闷了?”
“不是……”
我还的确是没有觉得闷过,其实仔细想想,这段日子过得也算是相当枯燥无味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就是傻坐着看潋尘忙活。
按照我那不甘寂寞唯恐天下不乱的脾气,早就该抓耳挠腮受不了才是,怎的这次会如此淡定,好像即便不语不动就这么看着他,便可以过上千年万年而不觉得腻不觉得烦不觉得乏味一般。
难道,是被这里的仙气给熏陶得无欲无求了?啊呸呸呸!……
“你之前答应过,会跟我常常去人间游玩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抓着他的手臂拧啊拧的晃啊晃的撒娇耍无赖。
他失笑着叹气:“萧遥,我们不是说好了,等‘紫绛’的花苞长出来再离开的么?”
我瞥了一眼那株羞答答死活只长叶子不开苞的臭花,真是恨不能一脚彻底将其踩成烂泥:“我还以为只要几天呢,可是这都过了几个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咱们就出去一天,它肯定不会这么不长眼色的,好不好嘛~”
我拖长了声音的做作腻得自己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想必潋尘也被‘雷’得很销魂,犹豫了一下,终于缴械投降了:“那好吧,就定在明天,如何?”
“好好好!”我点头如捣蒜,娇颜如春花。
潋尘看着我,笑意深深,将手指在我的鼻尖轻轻一点:“你啊……”
那份温柔那份宠溺顿时让我晕得再也找不到北,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伸臂搂住他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他的唇上留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起身飘然退到三步开外,我回味着那相当不错的‘口感’,歪着脑袋欣赏着他措手不及的愕然慌乱和羞涩。
对付这样的‘雏儿’,果然要循序渐进浅尝辄止,若是太热烈太快进入主题的话怕是会生生吓跑了他。嘿嘿,方法得当!赞一个!
“你的唇色太淡了,瞧,现在多好看!”我再接再厉用言语挑逗他。
他的唇确是一直没什么血色,眼下与我‘共享一色’之后确是红润了许多,所以,我虽然是在挑逗,可是并没有瞎掰。
话说回来,这次见面,潋尘的面色虽然还嫌苍白,倒貌似比前两次要稍稍好上一些,估摸着是在陆压那里修养的不错。
话又说回来,我近段时间的精神也好得跟打了鸡血狗血混合血似的,以前那种常常会有的困倦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身体好了,我的精神也好了,他好我也好……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和他之间是有着某种内在联系的呢?
我噗……忒牵强了,花痴好色也是要有原则要有职业道德的,自我鄙视一万遍啊一万遍……
这边厢我正东想西想想得魂飞天外,那边厢的潋尘则终于找回了自己刚刚被吓飞了的魂,轻咳一声,站起来拍拍衣角:“萧遥,你……”
我眯着眼睛笑得分外‘淫*荡’妖娆:“我?我怎样?”
他又轻咳了一声,表情无奈,目光澄澈,若不是两颊那尚未褪去的绯红,还真有几分像是长辈面对淘气孩子的感觉:“没什么……饿了没有?我去准备午饭。”
哟哟,害羞了,落荒而逃了!
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再穷追猛打,要欲擒故纵,于是我很严肃地点点头:“好,你去生火,我去弄两只野兔来加餐。”
不待他开口,我早已桀桀大笑着扬长而去。
昆仑万物皆有灵性,修道之人又讲究个清心寡欲不沾荤腥,日日只吃点菜叶树皮一个两个弄得跟猴子似的。
不过随着我和陆压的到来,那些个尚未修炼成功的飞禽走兽们就算是遭了血光之灾,三不五时被我俩捉来扒了皮烤了吃。潋尘对这种破坏‘生态平衡’的做法虽不大赞成却也只有无可奈何。
刚走出苗圃,我便一头撞上了匆匆而来的陆压:“正好,跟我打野兔去!”
向来落拓不羁笑嘻嘻的陆压,这会儿竟隐隐有几分急色:“他呢?”
“园子里,怎么了?”
“有事有事……”
陆压语焉不详地挥挥衣袖跑路了,我看着他那大红袍子竟莫名觉得有些刺眼,大概是阳光太好了吧……
摸摸鼻子,看着指尖处潋尘留下的一点泥渍,想着我在他那儿留下的那抹朱红,我的心情立马又灿烂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疑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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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尘这个骗子!
我心烦气躁地蹲在竹榻上,旁边放着两只被定住了身的大灰兔。
抓了兔子兴冲冲地回来,园子里屋子里却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我本以为陆压拉着潋尘跑到哪个山涧涧水沟沟里畅谈理想去了,便安安生生地留在这儿等他们回来。反正男人之间的谈话内容大多很无聊,我也懒得瞎掺和。
可是,从太阳当头照等到太阳小偏西,连这两个家伙的影儿也没见,于是饥肠辘辘的我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先是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然后跑到玉鼎那儿,结果被这个冰山美人冷冷地一拂袖给直接轰了出来,那小模样活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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