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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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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缚鸡之力的人,若是走到大街上去别提多危险了。可他们若是留下她,其一是不知道她真正的底细,这便意味着他们不能对她放心;其二她容貌实在太出色,若是让他们所属的宗内人看到了绝对不比她被送给北越任何一个权贵的下场来得悲惨。
  ”有法子可以改变人的容貌。“三哥提出自己想法,”易容。“
  ”果然是三哥聪明。“四弟欢呼道。
  西门涟眸中光芒一亮,旋即又沉黯下来。
  ”我可以帮你。“二哥主动道,说罢从怀里掏出几张面具递给她,”只要平整的戴上去,很快就能改变人的容貌,不是特别精通此道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谢谢你。“西门涟感激的道,就要下拜。
  ”你也是可怜人,算了。“二哥扶起她,看到她眸中闪烁的泪光时心一软,对那大哥道,”反正我们这边还缺个人,就让她扮作小厮随我们一道吧!“
  这话也带着考量的意味,把她带着仔细观察,若无异状便是当多了个小厮,反正他们这边也不少她的一口饭吃。
  大哥也如此考量,却是将目光望向了三哥,在他们四人中真正拿主意的人其实是他。
  三哥点头,”就这么办吧!“
  ”你以后就跟我们身边吧!“四弟亲热地跑过去拉住她的手,笑得格外的烂漫就像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年郎。
  可若是他的手不是紧扣住她的脉象,不是冲得那么突然的话,才是真正的无害。
  他们先是说那番话,却是估量也是令人放松警惕,然后再突然来这么一下,只为最后的试探。
  众所周知,习武之人在最放松的时刻忽然被人袭击,即使是再心思缜密的人,身体也会主动的做出反应。尤其——四弟是真正的内家高手,只要她有最细微的反击,也能让他瞬间觉察出她内力的深浅来。
  他们默契满分,配合得天衣无缝,谨慎如此只为试探,真是到了作戏的最高境界。
  ”
  ------题外话------
  灵儿公告:下午忙,真不好意思让同事一个人做事,晚上十点之前还有一更,喜欢的妹子晚上若等不了可以明儿看。
  另外,灵儿自知文还有许多疏漏,但还是厚脸皮的道一声,喜欢的就请支持正版阅读吧,看在灵儿努力的份上,别吝啬看书的这一点点银子,另外可以的话也请陪灵儿说说话,这文一直是在最角落处,问墨墨编辑没有大封推的时候其实特别失望,和灵儿同时期的文那么多收藏和订阅都是明显经过大封推的,看到这样说不是失落那是骗人的,所以在有存稿的情况下又消沉了那么长时间。
  现在,好好写吧,希望大家能支持灵儿,能有动力将文文写下去。谢谢管饭的钻石一颗,蹭蹭,爱你。

  ☆、007:逼得人崩溃

  西门涟欣喜的看着他,“活命之恩,恩同再造,在下感激不尽。”
  说罢,一弯腰,朝他拜下去。
  “别哎。”四弟忙松开她的手,搀她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们都差不多年纪啦,你动不动就拜,我会不好意思的。”
  “您今年贵庚?”西门涟脱口而出问道,目光一片坦荡荡。
  “不用用敬语啦,我今年二十一岁,你叫我阿北就好。”四弟摸摸脑袋,“嘿嘿,我无肉不欢,也有人私下叫我‘肉肉’,其实我不胖的说。”
  西门涟看一眼他颊边犹存的油渍,便知道他此话不假,勾唇浅浅一笑,“洛漓君,未及弱冠,年方十九。”
  用的还是惯用的字,却是颠倒了。
  这个‘君’却是君少扬的那个‘君’字,当初他曾戏谑要她冠他的姓氏,只是这事随后不了了之了,现在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吧!
  心里,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脸上,却未有丝毫不该有的情绪表露出来。
  “早看出来你比我小。”洪北笑哈哈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为她指着那三个人一一介绍,“大哥洪东、二哥洪西、三个洪南,昨儿那最后一个可忽略不提。”
  所以他的名字是——洪北。
  西门涟默默记住这些名字,用标准的大西贵族拜见兄长的礼仪向他们见礼,他们也一一受了,后来他们以有事要先走带着人先离开了这里,临走之前洪南叮嘱她早些挑出面具戴上,莫让她这副容颜再入别人的眼。
  似乎有那么三分真的关心,可,这又如何?
  他们抓了那么多的少年少女,这罪孽,岂是救一人便可抵消?
  更何况,她根本不需要他们来救。
  再者,早先若是让洪北探出了她隐藏的实力,那么现在的她还能这般站在这里么?以他们对她的忌惮和防备,答案当然是‘不能’。
  作戏的最高境界其实不是骗到别人,而是要连自己都要一并骗下去。因为只有真正的将自己融入进去,话说得三分真七分假,才会让人看不出破绽来。
  在这之前她就一直告诉自己:我不会武功,我只是一个落魄的,无依无靠的贵介子弟,我处境艰难,认命的同时也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走出绝望的深渊。
  所以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一点撒谎的心虚都没有。
  而她也一早猜到了他们最后会来那么一招,所以早在他们进来之前她便是早自封了内力。加之她一直防备着他们的动作,又岂会允许自己在他们面前露出破绽来?
  言语上都无破绽,武功上,更是不可能!
  西门涟把玩着手上的精巧的人皮面具,唇角勾出漫不经心的笑容来。
  她垂眸,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人皮面具上,手指摩挲处,指腹所触下的光滑触感一如人皮肤一般柔滑。据说最好的人皮面具并不是用各种好料糅合制作,而是在人最欢愉的那一刻将活人的整张人皮从血肉上剥下来。这样制作的人皮面具不但和本尊一模一样,甚至一些行为都会和本尊相似。
  她,会和别人相似么?
  勾唇一笑,她取出里边最为普通的一张,对着那铜镜缓缓贴上。
  松手后,她看向镜子。
  模糊的铜镜映出人模糊的轮廓,眼不算大,鼻梁微凸,唇极薄,轻轻一抿便是一线。
  薄唇的人大多无情,难怪死得这般早。
  她笑一声,镜子里的脸也露出笑容来,略显得刻薄的脸顿时有了三分妖娆之色,眉眼光波流转间更添加几分风流入骨的味道,那一张脸顿时生动起来。
  是她,却又不是她。
  是另一个人的感觉,很新奇呢!
  目光一瞥,落到桌边的一叠青裳上,她勾唇浅笑,起身换上那衣裳。
  简单装束完毕,她敛了笑意,信步走出去。
  她出门,并未有人拦着,却在出院子的时候碰到了洪南。
  “不错。”他道。
  却未点名,是她装束不错,还是那一张脸看起来不错。
  西门涟谦虚地低下头,“谬赞了。”
  “你这般气质,怎么看也不类小厮。”洪南上下打量她一番,她也不避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直到他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兄台这是何意?”她问。
  “你筋骨不错,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只是年纪略大,即使现在开始练习也很难再至臻化境。”他回道。
  “年少时曾习过,却被母亲制止,只学了弈棋之术。”她摊开手掌,五指手指根根嫩如葱白,却有大拇指和食指指腹有着深茧,虎口平滑,一看便是如她所说只精通弈棋而不曾习武。
  “原来如此。”洪南眼中的防备自此刻彻底散去,在他的认知里不曾练武只会弈棋的人不具备威胁力。
  直到不久后他见识到了那样的一幕,才知道自己当初错得有多离谱,才真正明白看似无害的棋子到了真正会用的人手里,那也是绝代的凶物。
  当然,此为后话。
  西门涟将他表情的变化尽收眸中,却仿若未觉般,只苦笑一声,“若早知道会有今日学了武功,岂会落到如今要寄人篱下的境地。唉!”
  一声长叹,掩不住浓浓的惆怅之意。
  洪南心里也涌上一阵怅然之色,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话未经过脑子便是脱口而出道,“北越皇都如今汇集天下士子,你若通晓诗词歌赋,又有几分治国之才,便可去参加此刻的会试,说不定能得了人的青睐,谋个一官半职有一个安乐的家呢?”
  “真的吗?”西门涟惊喜道。
  洪南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可是一看见她漾起笑容的脸,那一份悔意便是压了下去,笑道,“自然是真的。”
  “那就好了。”西门涟欢喜的道,“我有的姑妈正是北越人膝下有个和我同岁的傻儿子,我此番来皇都正是为了投奔她。若是能以她儿子的身份去参加会试,我定能拔得头筹。”
  这话,并不只是为骗人而说。
  既为皇室公主,她虽然琴棋书画只通‘棋、书’,论治国之策她却是曾摄政大西的公主,只要从君少扬那里拿到关于北越目前民生之象,她便能在朝廷侃侃而谈,不比任何男子差。
  她满是自信的模样也感染到了洪南,“那,提前祝你好运。”
  “多谢兄台提携。”西门涟朝他深鞠一躬,一张脸上写满了感激之色。
  “不必太客气。”洪南搀起她来,直言道,“你既这般打算,那便不能留在我们身边。木隐于林最好不过,你现在这容貌并不算出色,混入地牢的人群里也不会教人轻易察觉了。迟些时候我会交待下去令看守的人暗地里好生待你,也免得你到时候吃了苦头去。”
  “感激不尽。”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不过这般正好,她很满意。
  就在这时,一声虎啸声凭空响起,数道风声直往这边而来。
  那洪南脸上刚有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对西门涟道一声得罪,出手快速地点了她的昏睡穴,将她藏到了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自己迅速走回原地。
  这可是送上门让她偷听的。
  西门涟轻易便挪开穴道,一双美眸悄然睁开。
  七道黑影从远处掠来,直落在洪南前方。
  “木长老。”洪南下拜。
  “嗯。”木长老应一声,“交待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长老的话,一切按原计划进行中。”洪南道。
  “宗主对那青龙玉玺志在必得,你可一定要拿到手,万不能再让那老小子抢了头功。”木长老有些不忿,显然被他叫做‘老小子’的人和他关系并不好。
  “是,木长老。”洪南回道。
  “这些日子你们忙上忙下的也累了,今儿就好生休息一日放松放松。”木长老说问道,“小五最近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小五……
  洪南眼皮子一跳,绝口不提昨夜看到的事,而是道,“没有。”
  “这还差不多。”木长老松了一口气。
  “木长老远道而来,奔波劳累的定是极辛苦,若是木长老不嫌弃的话可留这一宿,也好让小的们尽尽心意。”洪南说罢,顿了一会又道,“前儿小的新得了一女厨子,做出来的菜肴很是不错,兼之容貌也生得秀雅,性子温和,是个好相处的。”
  “本长老果然没看错人,你是最让人放心的。”木长老哈哈笑两声,显得极为高兴。
  “哪里哪里。”洪南赶紧谦虚的道,一边弯腰作请状,“木长老,这边请。”
  木长老又笑两声,抬脚走向前边。
  痒!
  听完他们谈论的话正在思索青龙玉玺有关典故的西门涟明显的感觉到鼻尖传来一阵瘙痒之意,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眸子低下来看那瘙痒处,瞳孔顿时一缩——是蚂蚁。
  且,有三只正缓缓地爬向她的鼻间。
  糟!
  此刻她身下有枯草,若是一动,必定会引人注目。
  那七人包括洪南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若是他们发现动静,必定能寻到她。
  一旦找到她,洪南岂会为了她而和那木长老出言解释她的来历?
  恐怕到那时别说是为她出言解释了,他应该怀疑起她为什么会‘突然的清醒’?
  这才是让她伤脑筋的事情,若此事不能瞒住被当面揭开,她先前为欺骗他们而编造的那些事不都会一一曝露于人前了吗?
  ‘功亏一篑’四个字眼顿时浮现于脑海,下一秒她果断地将这四个字从脑海抹去。
  性命当前,她顾不上那些蚂蚁。
  失败,就是死。
  她,不能死!
  狠狠一闭上眸子,鼻内的瘙痒感越重,她浑身僵硬如铁,却是极力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忍!
  她极力忽视那股子瘙痒感,克制住自己不能做出任何动作。
  时间于这一刻,突然变得如斯漫长,怎么都过不去。
  度秒,也是如同度年。
  不,应该是说度十年,那样的感觉太过难熬,几乎能逼得人崩溃。
  ------题外话------
  谢谢束之海妹子的五朵花花,也谢谢你的安慰,么么哒。
  文在十点十分写好,灵儿大概修了下,就到了现在,又迟到了……
  现在去码明天的更新,希望明天能正常更新,呵呵。

  ☆、78

  也在这时候,有人匆匆而来,向那木长老汇报道,“木长老,黑羽玉簪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木长老一喜,旋即道,“洪南,速去议事厅。”
  “是。”洪南立即上前带路。
  一行人,就这么急匆匆的离开了。
  “呼。”
  僵卧在干草堆里的西门涟悄然吐出一口气,将手利落地往干草上一擦,可算是把那些蚂蚁给弄了出来。
  想起方才事,她至今心悸犹存。
  只是……黑羽玉簪?
  她眸子忽地一暗,思忖:先前是青龙玉玺、后是黑羽玉簪,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她想起,司马瑜欺她只为神珠的事。旋即脑子里突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三者,或者是它们和其他的东西集合在一起是不是打开什么地方的钥匙?
  钥匙?
  她脑海里卷轴上的地形图忽然浮现,灵光一闪间她明白过来:对了,先前还觉得这地形图怪异,如今细想有那么一部分细细勾勒出实际的形象不正是有这些东西吗?
  她一瞬间有想再次摸出卷轴来看的冲动,但终究按捺下,仔细在脑海里搜寻有迹可循的线索。记得君少扬曾说过帝后是同时消失,那么这皇陵必然是帝后合葬的。可是他们找到的皇陵却只有皇后不见皇帝,棺是冰棺,卷轴上的路线图是图,却也是实物的指引。
  自古玉玺是皇帝权利的象征,簪子只有女子能佩戴,那黑羽玉簪必定是归皇后所有,以此类推或许还有他们曾经用过的武器作为进入皇陵的钥匙。这样一来,那些人寻找这些东西的目的昭然若揭——破开皇陵,夺宝。
  眉心,狠狠一拧。
  她现在有的优势仅仅是手上能看出实物的地形图,比他们唯一占便宜的地方是君少扬是北越正统皇子,一些资料他可以不用私下调查便可去找密藏的史书资料查到。可是听他们的对话,显然是已经有计划的在接近北越官宦权利的核心,既是这样又怎能不让人心生警惕?
  她想到先前听到的称谓:长老?宗主?
  这样的称谓显然是有组织性的,她沉吟道:光是突然出现的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内家高手,其组织必定是卧虎藏龙。可就是这样的组织,这么积极的在寻宝会有什么目的?
  好玩?
  谁吃饱了蛋疼会浪费财力物力干这事?
  那……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忽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她立即打住想法,全然放松自己作昏迷状。从她听到的呼吸声里可有判断出来人是洪北,想必是洪南通知他来的。既然是他,便就没有危险了。
  “果然在这里。”
  来人正是洪北,看到躺在干草堆里的西门涟脸上扬起笑容来,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咦,贵介子弟都是这么纤瘦的么?”入手的重量却让他微愕,忍不住道出声来。与此同时有微风起,他鼻尖微动,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雅香味儿,眉头又是一皱,“怎么和女子一般香?”
  西门涟心一紧,却是一动不动。
  下一秒洪北却是自己解释道,“贵介子弟住的地儿都是有熏香的,身上有点香味不奇怪。这漓君最近吃了不少苦头,不瘦下来那就真的是奇怪了。”
  说完越发觉得这个理由合理,再不停留抱着她往地下室而去。
  他未有留意,在他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枯瘦的脸庞渐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来。
  ……
  洪北将西门涟放到了地下室,明示暗示的告诉守卫的八人:他带来的人是不能动的。
  “刘瑜,尤其是你。”洪北灼灼的眸子盯着刘瑜,脸上笑容尤为灿烂。
  “是是是。”刘瑜看着是莽汉,可一点都不笨,听到这话那背后是流了一背的冷汗,忙应道。
  “她离开这里时,少一根毫毛你们一个都活不了!”洪北笑容灿烂的把话说完。
  八人身体皆是一颤,忙弯腰抖声应承,“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位小哥的。”
  “哼。”洪北脸上笑容一敛,一拂袖,转身离开。
  八人战战兢兢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歇了一会子后,他们立即跑到人数最少的笼子里打扫出干净的一块儿地方,暗地里铺上一层干净的被褥后再用干草覆上,做好这一切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人搬了过去。
  西门涟算着时辰‘醒来’,缓缓坐直了身体,看似漫不经心却是极快地将地下室内情形迅速收在了脑子里。这地下室有两个通道,一处通风口,很巧的她所在的地方就是整个地下室的最佳死角。这里不但进来的人第一眼看不到她,就连守卫的人不刻意去看也发现不了她,还真是个好地方。
  ‘咚’
  也在这时,一道沉闷的响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女子被从外面丢进来,她一边脸庞浮肿五个指印赫然印在其上,一身衣裳一看便知是被人手大力撕烂,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不是青紫之色,可想而知在这之前曾遭受过怎样的摧残。
  可这与她,却是无关的。
  西门涟淡淡的别过眼去,细细看过这牢笼里的人,意外的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前一日曾在客栈见过的跋扈的青衣少女和那叫作修言的护卫。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眸色有微怔,旋即垂下了眸子,这两人长相都不算太差,被掳来也不算奇怪。只是让她奇怪的人,这里有多少家客栈参与了掳人的事?
  这里是如此,别的地方呢?
  那些什么宗的人,势力竟大成这般吗?
  地方官员呢?
  出了这样的事,他们难道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她冷笑一声,他们定是察觉到了,只是选择性的‘失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罢了。为官则黑,同商人般逐利而存,既是这样他们收了人家的好处,又岂会管百姓的死活?
  突兀地,沉闷的刮声入了她的耳。
  她抬起头来,正看见那衣不蔽体的女子和她正面对面坐着,角落虽暗但以她的眼力却足以将女子的五官轮廓,和面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子,生得不算貌美如花,却有一种浓郁的书卷气息,即便是落到这般不堪的境地,女子跪坐的姿势依旧端正,仪态端庄文雅。
  只是那一双眸子却是空洞洞的,一双指甲尽断的手无意识在青紫的膝盖上刮着,艳红的鲜血沿着女子的指尖不断滴下,女子却似毫无知觉一般,机械式的做着重复的动作。
  静笼、刮肉、滴血声。
  此情此景,诡谲、吓人。
  女子眸中忽地透出凶光,毫无征兆地起身,往西门涟的方向而来。
  西门涟未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一步、两步、三步。
  女子的步子迟缓,沉重,像是此刻踏的不是铺有干草的地面,而是她自己的心口。
  有鲜血,沿着她的唇角不断流下。
  是隐忍到了极致,濒临爆发却又差那么一线而停在了临界点,那样的情绪在未在青紫色的面孔显示,却在那一双眼眸里昭然若揭。
  女子终于走到西门涟的面前,话未说,人先跪下,“公子,救我。”
  即便是她突兀的一跪,西门涟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显现,她只是抬眸,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女子。那样平静的眼神,如同在她面前跪着的不是一个受尽凌辱的女子,而是一根没有生气的木头桩子。
  女子等了许久未等到回答,抬起头,难掩惊愕的看着她。
  下一秒她低下头来,凌乱的发垂下遮住她半边红肿的面庞,那一边完好的面庞却似乎是有意的抬起,语气悲伤,“公子……”
  话未说完,泪珠儿先坠下,那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可,这又怎样?
  西门涟望向她的眸子,里面自始至终都不曾泛起半点波澜。
  又过了一会儿,女子怔怔的抬起头来,这一次却没有掩饰面庞的红肿,呆滞的眸光望向西门涟,喃喃道,“怎么会?她每次这般做时,都有人第一时间过去安慰她,为什么我这般做却无人理我?”
  未等西门涟回答,女子突地吃吃笑出声来,“呵,是了。那贱人天生擅长演戏,连爹娘都被她骗了去,我也深陷入骗局而不自知,直至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才看穿她的真面目。是的,那样纯熟的演技,愚笨如我怎能一下子就学会?我笨,我真的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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