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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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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才看穿她的真面目。是的,那样纯熟的演技,愚笨如我怎能一下子就学会?我笨,我真的好笨,哈哈。”
  那笑声倏尔变为悲怆,在这静牢无比悲凉。
  女子笑得癫狂,却有泪,成串落下。
  那一双眼眸里不再有隐忍,只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无尽的恨意,再配上这样一张可怖的面庞,女子比恶魔还要来得更可怕。
  终于女子笑够了,森冷的杀意瞬间充斥着瞳眸,咬牙切齿道,“上官漓星,我上官漓月对天发誓,若能走出这里必定将你剥皮削骨,挫骨扬灰!”
  “你很可能走不出这里。”西门涟终于开口,却并不是鼓励。
  上官漓月狠戾的眸子瞬间扫向西门涟,那样阴狠的目光,如狼,似虎。
  更像,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生生撕裂!
  西门涟毫不避让迎上她的目光,“作不了戏,手无缚鸡之力,姿色平平你有什么本事离开这里?”
  上官漓月狠戾的眸光瞬间一黯,下一秒却是狠狠地盯着她,一双唇咬得死紧。
  西门涟轻笑一声,“就是离开了这里,一个失了贞洁的女子,和一个爹娘疼爱的清白闺女,孰轻孰重?”
  上官漓月面色顿时惨白如纸,身体如坠冰窟,不停地颤抖着。
  西门涟毫无心理障碍地丢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清贵门庭自古把名声看得比性命更重要,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子呢?”
  ------题外话------
  估计更新不了了,明天多更点,补上字数,同事请客吃饭,先滚,失言了对不起,回来若不码字灵儿果断剁手!

  ☆、009:吃货的最高境界

  “清贵门庭自古把名声看得比性命更重要,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子呢?”
  西门涟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丢下,上官漓月久久不能言语,一双眸子瞠得大大的,却是空茫的一片,没有丝毫的焦距。
  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子呢?
  她脑海里久久回荡着这句话,一个个的字化作一记记锤子重重捶在她的心头,一记比一记更沉,她疼得几乎不能呼吸。
  清贵门庭,最是讲究名声。
  爹爹和娘如今都把上官漓星当作掌心的宝,而视她这个亲生女儿为无物。若是真的让他们知道她如今身子已破,怕即使是知道了真相也不会为她报仇,而是很可能用三尺白绫结束她的性命,稍微好点的情形是逼她削去一头青丝从此青灯伴古佛,再不许她涉红尘。
  上官家满门清贵,怎容得她为门庭抹黑?
  她的仇,谁会替她报?
  她的伤,谁会替她疗?
  没有人!
  没有!
  她豁然睁大血色瞳眸,整个人像被注入魔鬼的灵魂一般,“我要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西门涟嗤笑出声来,“所有人对你指指点点,骂你不知检点,是为淫、妇,你能忍受?”
  “我能!”
  上官漓月一口吐出憋在喉咙里滚烫的鲜血,血色瞳眸里写满了坚定。
  连死都不怕的人,岂会怕那些蜚语流言?!
  西门涟冷声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收起你这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什么?”上官漓月瞬间愣住。
  西门涟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只道一句,“咬人的狗,不会叫!”
  既然想要报仇,就不要把那副表情挂在脸上,都让人心生警惕了,还报什么仇?
  上官漓月瞳孔深深一缩,她并非是愚钝至极的女子,只是一会就领悟了她话中之意。强压下心头翻滚的仇恨和怨怼,她努力扯出一抹笑来。
  那笑,比哭更难看。
  其实要她现在笑,确实是在为难她。
  不过是二九之龄的女子,突遇到此变故,性子稍微软些的怕是早自缢了。她却是选择坚强的活下来复仇,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可以帮忙的人,想出那样的计策,实属不易。可惜她眼光和运气都不够好,不然怎么就一眼就选中了女扮男装,心比冰更冷的西门涟?
  “丑!”
  丢下这一个字,西门涟冷冷别过头去,再不理她。
  上官漓月顿时僵在原地,下一刻却有另外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这位姐姐本就受尽屈辱,你堂堂男儿不但不曾安慰她半句,反而这般苛责于她,你还是男人吗?”
  上官漓月脸色一白,旋即死死地咬住唇。
  那安慰的话听在她耳里,不但未让她觉得温暖,反而犹如寒针扎心一阵阵的疼。眼前似又浮现出那犹如噩梦一般的画面,她身体犹如筛糠般不断颤抖,惨白的唇上再一次染上血色。那一双血色瞳眸却睁得越发的大,有一种毁灭的光芒不断闪烁着,看者心惊。
  西门涟淡然扫过她的眉眼,旋即有些厌恶的一瞥那声音响起的地方,这声音她不用细听也知道是谁。唇角顿时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都到了这般田地还不自知,当真奇葩。
  也,真是令人讨厌啊!
  “大小姐,你就别再引人注意了好吗?”修言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说话的,可不就是那青裳少女——染青衣吗?
  “路见不平就是要拔刀相助!”染青衣还有理了,说这话时已经艰难地朝这边挪了过来。她自以为是‘正义使者’坚定的神情在看见西门涟那一双毫不掩饰厌恶的冰冷眸子时瞬间消失殆尽,脑海一片空白,傻睁大着一双眼睛,竟然是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动弹。
  被吓得。
  “无知。”西门涟冷冷别过眼去,阖上眸子,眼不见为净。
  那冰冷的压力顷刻散去,染青衣终于自呆愣状态中清醒过来,却看着那一张清冷的面孔,心里涌上惧意,再不敢造次说出不敬的话来。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向上官漓月,“这位姐姐,你没事吧?”
  上官漓月身体重重一颤,这样的话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她现在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受伤的原因再不被提起。即使提起的人并没有坏心,也一样的会令她心如刀绞,痛到无法呼吸。
  不!
  她眼眸豁然亮起决绝的光芒,会咬人的狗不叫!
  上官漓星那个贱人之所以能这样陷害她,完全是因为无论何时都戴着‘温良、柔弱’的面具,才能把所有人玩弄于掌心。若是她学不会隐忍,学不会藏起自己的情绪,即使她能走出这里依然对付不了面如白莲,实则心如毒蝎的上官漓星!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先前‘公子’说的那一句:‘所有人对你指指点点,骂你不知检点,是为淫、妇,你能忍受?’的真正用意。
  “公子点拨之恩,恩同再造!”
  她身体伏下,双手撑地,恭恭敬敬朝西门涟磕了三个响头,“上官漓月若能离开这里,他日必定倾所有之力报答公子。”
  染青衣被这突然转变的剧情弄得无所适从,惊讶的看着上官漓月,点拨?
  她是听错了吗?先前明明听到的都是这女子被嘲弄、讽刺的话,句句伤人,哪里来的点拨之意?
  是她比较笨,才没听出来吗?
  这时候,修言终于艰难地挪了过来,看到染青衣还活着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大小姐,我们回去吧!”
  “回去?”染青衣扬起手,那曾嫩生生的手掌心上如今皮都全破,露出里面的血肉,触水便痛。看着修言,又看了看那闲倚在墙上休息的西门涟,突然有那么一刻她悲从中来,咬牙道,“修言,我一定会带你走出这里。”
  修言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轻松的笑容来,“我相信。”
  “嗯。”染青衣狠狠一把抹去眼中的润意,像一只骄傲的小花猫一样扬起爪子,“我一定行。”
  “是的大小姐。”修言道。
  听起来多像是出征前的誓师!
  西门涟被这幼稚的话弄得很无语,这两位是还不清楚现在的处境吗?
  这番话,明显是自我安慰,可笑的是一个说的以为能成真,一个听的当真了。这两奇葩凑在一起,绝壁是这世间最笨的存在了好吗?
  她其实不想搭理他们了,可是他们也别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秀存在感了好吗?
  西门涟忍无可忍的睁开眸子,对上官漓月道,“起来吧,回到你该回的位置,想想你日后该怎么做。”
  她能说的,可都说了。
  “是。”好在上官漓月是个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一定要她帮忙的话。
  “你们也可以离开了。”上官漓月离开后,西门涟冷眸扫向染青衣,驱逐之意相当明显。
  骄傲的小花苗顿时放下爪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却没有走,反而是朝她这边挪来。
  西门涟眸中顿时掠过一抹不可置信,这人不是一过来就对她各种偏见吗?怎么还奇葩的送上门来?
  还没等她收起心中微闪而过的惊讶,更奇葩的一幕发生了,那像骄傲的小花猫一样的人竟然窝到她脚边,而那修言也跟着挪了过来,两双眼睛齐齐的望向她。
  这真不是萌物好吗?
  可这两人这么看着她,究竟是闹哪样?
  西门涟额头滑下黑线条条,面色却是一派清冷之色,“听不懂人话吗?”
  “公子,我觉得你是好人!”染青衣人是笨了点,可直觉却是极准的,自小到大都没出过大错。即使是她现在都没明白这‘公子’到底点拨了那上官漓月什么,但是看那上官漓月那一拜她却是懂了,这‘公子’是个有本事的人,会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所以她要提前抱大腿以便能离开这里。
  泥煤,这里的伙食根本不是人能吃的好吗?!
  “我脸上没写‘好人’两个字。”西门涟完全不为她的话所动。
  “你就是好人。”奇葩的思维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但见染青衣眸子晶晶亮,“公子啊你不知道,你这气质和我昨天见过的一个公子超像的。”
  这是故意转移注意力吗?
  不过西门涟觉得以着奇葩一根筋的脑袋还不至于一下子想出这么个点子,不过她的注意力的确也有转移,却也只是那么一小会儿,这仅仅还只因为奇葩口中的‘公子’就是她。
  染青衣没听到她回答照样乐呵,一双晶亮的眼睛成星星状,“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天仙下凡也不过是这样,你是没看见啊,他真的好迷人啊!”
  “所以你之所以落到这地步,就是因为要看她?”西门涟随口说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
  竟然是二重和声,两只奇葩齐齐目露崇拜的看着她,那小眼神闪烁得能亮瞎人的眼。
  西门涟深呼吸一口气扶额,运气要不要再好点?随意这么一蒙还真给她蒙对了?
  不过这真相还敢不敢再让人无语点?
  还是说奇葩的思维果真和正常人相差甚远?
  还没等西门涟说话,染青衣便是兴奋地握拳,“公子公子你好厉害哟,我要拜你为师。”
  “大小姐,我支持你。”修言立即应声,也同样握拳,感动得热泪盈眶的。
  “修言,等我学会了公子师傅的本事我就救你出去。”染青衣作出给自己加油的手势。
  “大小姐,我相信你。”修言也和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齐声道,“加油!”
  “哦,对了公子师傅,你会些什么啊?”染青衣忽然一转头,问西门涟。
  都不知道别人会什么就开始叫师傅,你这是故意闹着玩吗?
  西门涟默默扶额,她可以把这俩奇葩踢出去吗?
  实在让人受不了了好吗?
  他们两怎么可以这么不顾他人感受在这胡言乱语,影响他人睡眠质量外加摧残脑神经?
  “公子师傅。”下一秒好奇小猫扑上来直摇她的手臂,“公子师傅你会什么呀?你会什么教教我,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这逻辑混乱的。
  西门涟心中不耐,一张脸冷若冰霜,“边上蹲着去!”
  “好咧。”染青衣立即松手不摇了,转头对修言道,“公子师傅让你扎马步,快点。”
  “好的。”修言动了动,却是差点摔倒在地上。
  染青衣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双眸晶晶亮望着西门涟,“公子师傅然后呢,要怎么做?”
  “……”她可以说让她麻溜地滚吗?
  西门涟淡定侧身,阖上眸子,闭目养神。
  “公子师傅你为嘛不理我?”染青衣扑上去摇人。
  西门涟不理她,她继续摇,“公子师傅你怎么可以不理我?”
  西门涟深呼吸一口气,不理她。
  染青衣继续摇,“公子师傅你就理我一下好不好?”
  西门涟豁然睁开双眸,染青衣一喜以为她终于要搭理自己了,却不想她只是一伸手将她穴道点住,然后挪到另一边休息。
  世界瞬间太平。
  染青衣星星眼,不愧是公子师傅点穴都是这么帅气哇!
  修言还在努力的想要起来蹲马步,奇葩二人组一动一静,很喜感的样子。
  ……
  约莫是傍晚的时候,有人送了饭菜过来。
  西门涟在有人到来时解了染青衣的穴道,染青衣似是累惨了,穴道一解就呼呼的喘气,一张小脸青白青白的,像是遭了很大的罪似的。
  修言这唯染青衣命令是从的侍卫在前一刻终于放弃了和体力死磕的劲,坐地上正休息着,好容易才恢复了些许精神,看她那副模样,忙爬过去为她扇风。
  西门涟视对此视而不见,只是在思索着逃脱的事宜。
  听洪南的口气,大致是要把她顺路带到皇都。如果今日没有听到什么木长老的事,想来这事也就这么定了,只是如今事情已出他还会按照原计划一般把她送出去吗?
  思及此,她不禁想到被洪北带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的冰冷视线,那一股阴戾的感觉至今在她心头挥之不去,那样的感觉就好是被毒蛇盯住了一般。
  能自有进出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会太低,难道是木长老的人?
  不!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此人是木长老手底下的人,木长老听到黑羽玉簪的消息走得那般急,他必然不会留在那里那么久。既然是这样一来便有一个解释:此人多半和木长老不对盘,也就有可能是木长老口中和他不对付的那个‘老小子’。
  看来,她要多长点心眼了。
  这般思忖着,外边传来铁链抖动的声音,她抬眸望去正看见有人拎着木桶和饭勺往这边行来。她立即掩饰了情绪,作无事状靠在了墙边上假装睡着。
  刘瑜跟着送饭的人一起进来的,见西门涟还在睡,就去叫她,“公子,起来用膳了。”
  说罢,将食盒放了下来。
  西门涟并不应他。
  “公子?”刘瑜叫一声,伸手过去准备碰她。
  西门涟豁然睁开眸子,看到是刘瑜时眸色倏尔一厉。
  刘瑜顿觉得从头冷到脚板心,手顿时僵在了原地。
  “脏。”
  这话也不知是说他的手,还是他这个人。
  西门涟将食盒放到一边,抬眸道,“你可以走了。”
  “是。”
  刘瑜下意识答应,直到出了牢笼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我要那么听话?
  旋即,他想到了那一双冷厉的眸子,腿一抖,差点没摔跤。
  那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眸子,倒不是说那眸子生得丑,而是那一双眸子里蕴含的光芒太可怕,刚才她看他那目光,怎么都不像是看活人的。
  肥硕的身体一抖,他快速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公子师傅,你不吃吗?”染青衣休息得差不多了,看一眼仍然闭目养神的西门涟,又看看她手边的食盒,鼻尖隐隐闻到那诱人的食物的香味。这让饿了一天的她忍不住咽口水,肚子也有要咕咕叫的迹象。她又不好意思问西门涟要吃的,只能是睁圆了一双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西门涟。
  修言也饿了,同样这般望着西门涟,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有毒,要吃就拿去!”西门涟把食盒往前面一推,眼睛都未睁开。
  染青衣眼眸豁然变得晶晶亮,宝贝般将食盒打开,嗷的一声叫,抓起筷子就大吃特吃,咀嚼的空当含糊不清的道,“撕……撕爷爷咬啄锅爆撕龟。”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吃货的至高境界。
  修言和她一起吃,然后也应道,“榨啸姐梭爹堆。”
  大小姐说得对……
  在他的眼里,大小姐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西门涟受够了这对活宝,懒得理他们。
  反正她提醒过他们,他们要真被毒死了也不能怪她。
  这么想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藏青色的瓶子,拔掉瓶胆倒出一颗青色丹药在掌心,随后放入嘴里咽了下去,将瓶胆塞好收入袖子后她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涌起。深呼吸一口气,她气沉丹田,再次进入打坐的状态。
  也在这时候,吃得欢快的两只奇葩忽地同时发出痛苦的声音,然后倒地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是?
  听到动静的西门涟豁然睁开眸子,眉心骤然拧紧。
  ------题外话------
  BOSS在这老久,灵儿等他走等得差点木有暴走。
  泥煤,以前都是很早走的好么,今儿这么迟不素要命么?
  想咆哮有木有,想掀桌有木有,不素很忙滴么,肿么赖这里这么迟,魂淡啊,果然老板神马的都是最可怕的生物,嗷。
  求原谅,晚上还有一更,应该,(⊙o⊙),晚十点吧。
  然后弱弱推荐我家默默妹纸的新文——《军门有令,束手就寝》,军婚文捏,其实灵儿粉想说穿上衣服显瘦,脱掉有肌肉,YY出的男淫其实最有爱了有木有,走,咱一起扑倒淫去,(^o^)/

  ☆、010:报仇(上)

  竟然是噎到了!
  还是同时的!
  连着两掌拍到他们身上迫使他们吐出所噎之物后,西门涟眉头拧得死紧,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在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两只——奇葩怎么长这么大的?
  只是终究,这话没有问出来。
  不久之后,有人过来收碗,他们走后又有一批人到这里,随后一片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和求饶声便是响起,更大的人粗暴不近人情的话压住了这哭声和求饶声。然后有那么几个人被带了出去,随着他们的远去,一些人开始低低的抽抽噎噎起来。
  这声音起初很小,到后边越来越多的人感觉自己身陷囹圄,说不定下一刻被带走就回不来了,于是悲从中来抽抽噎噎个不停。
  真像是百只聒噪的乌鸦在叫!
  专心打坐运功的西门涟眉心拧得死紧,却因为要留意这边的动静不好封闭听觉,只能强忍下心头的烦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打坐。
  冲动是魔鬼……她这般告诉自己,只是她想跳起来将这些人的嘴缝上全部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奇葩二人组这时候吃饱了,于是睡着了。
  是的,睡着了。
  外界的声音没有对他们的水面产生丝毫的影响,猪一样的睡相要不要这么幸福?
  “果然是无知者,最幸福。”西门涟不无羡慕的叹息一声,默念起心法以作静心养神之用。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忽从外边传来,且持续朝这边靠近中。
  西门涟瞬间侧靠在墙壁上作休息状,一双微掀起的眸子则是望着那有动静的地方,如同鹰隼盯准了将要自投罗网的猎物般静静蛰伏。
  那脚步声在笼门口停住,顿了一顿。
  是刘瑜。
  西门涟微眯起眸子,心下了然,他的目标很可能是自己。
  不一会儿,锁链传来抖动的声音。
  果然不出她所料,刘瑜走到了她身边。
  “公子,爷……爷请您出去一见。”声音不高,透着浓浓的心虚,腿肚子打颤,一听便是撒谎。他定是受了人私下指令,不得不背叛,却害怕报复而心惊胆颤以致露怯。
  西门涟将他一举一动尽纳入眼底,沉浸在黑暗的幽瞳抬起,“爷,你说的爷是哪一位?”
  “是四爷。”刘瑜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我是五爷的人。”西门涟声音幽幽,却在诉说这一事实。
  五爷,那个可怕的冷面煞星!
  刘瑜差点没没用的瘫倒在地,“长老……是长老要您。”
  “哪个长老?”
  “寒……寒长老。”
  “哦,就这样你就把我给卖了啊!”
  西门涟凉凉一笑,透着幽光的眸子望着满脸冷汗的他,“刘瑜,五位爷的死对头你当作主人,你说我要是把你现在跟我说的这番话告诉五位爷,你说你这身肥肉是不是就能从光滑的人皮中解脱出来了呢?”
  “爷,饶命啊!”刘瑜顿时跪下苦苦哀求,“小的,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爷恕罪啊!”
  “你的罪,能不能宽恕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西门涟整张脸都隐在黑暗里,幽冷的声音听起来宛若来自地狱般让人心头发冷、发寒。
  刘瑜忍住颤意,“求爷指点。”
  “既然他是五位爷的死对头,若是你能趁着这良机为五位爷做点什么,不就将功折罪了吗?”棒子打下去,甜枣儿就到了。
  刘瑜顿时一喜,“要怎么做?”
  “这人是怎么来的,你照本宣科就好。不过为了你能得到五位爷的赏识,还是在那酒食里加点五爷给的这个比较好。”西门涟说罢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丢到刘瑜的面前。
  “毒药?”刘瑜一惊,小小的纸包在手上重逾千金,几乎拿不住。
  “你进门时脑袋是被驴子踢了一脚吗?”西门涟都懒得鄙视他的智商。
  刘瑜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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