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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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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药?”刘瑜一惊,小小的纸包在手上重逾千金,几乎拿不住。
  “你进门时脑袋是被驴子踢了一脚吗?”西门涟都懒得鄙视他的智商。
  刘瑜眼睛却是晶亮,“谢爷的指点。”
  说罢,捏紧了捡起纸包,快速从地上爬起就往外跑去。
  跑得太急,太欣喜,都忘记了关门。
  西门涟眸中掠过一缕暗光,起身也跟了出去。
  其他七个守卫听到动静转身朝这边看来,却见是她,于是都又转过身去,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吃酒的吃酒,玩骰子的继续玩骰子。
  西门涟面色平静地走了出去,直至走出这里到一处暗角,感觉到四处无动静后她身体骨节一阵噼里啪啦脆响,不过顷刻间便是缩骨成孩童的身高。
  将多余的衣裳收起藏好后,将过长的中衣撕为两段,分别绑在身上,做好这一切后,她放飞腰间玉瓶里装着的‘骨蛾’。
  这骨蛾是师叔饲养的毒物,嗅觉相当灵敏,尤其是对那特殊的药材的味道。
  先前她给刘瑜的小纸包里装的就是这药。
  有骨蛾的指引,她不费吹之力找到了正点头哈腰同人说话的刘瑜,也见到了那名所谓的‘寒长老’。
  一看,却是一愣。
  他……竟然是他!
  昔日的记忆瞬间浮现在脑海:她与司马瑜成婚前夕,有自称是司马瑜师傅的人上门来。这个人看起来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是那一双眼睛却分外让人不舒服,尤其是在他盯着司马瑜的时候,那里面的光芒简直让人觉得诡异至极。
  鉴于他是司马瑜的师傅,她也不好对于置评,于是规规矩矩向他行了礼后便告退了。而现在想起来,司马瑜是渣,那么这人八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对!
  她脑子一转,忽地想起他的身份是这什么宗的长老,那是不是说明她悲剧的造成其实也有他的一份?司马瑜为神珠而娶她,大乾那边却没有传出任何关于神珠的事,那神珠是不是被司马瑜孝敬给了这老头?如果是的话,那先前木长老的那番气话不就很好理解了吗?
  那所谓的‘头功’,怕就是献上神珠的功劳!
  宗主……
  西门涟眸色一厉,发誓:那个害她失去一切的罪魁祸首,这仇她必然会亲手向他报仇!
  如果司马瑜知道她仅凭着对寒引的一面印象就将所有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必定心惊。
  寒引也不知道,自己不过一时兴起的试探之意,会给自己带来几乎是灭顶的灾难。
  当然目前他是安全的,且还十分生气的正跟斥孙子一般斥骂着刘瑜。
  “区区一个小子都弄不来,真是废物!”
  “寒长老您消消气。”刘瑜陪着笑,将手上的酒菜奉上,一边道,“刚才很不巧,四爷把那小子给带出去了。这不小的就赶紧备了酒菜向您赔罪了吗?”
  “赔罪?”寒引重重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壶都跳了三跳。
  刘瑜吓得赶紧跪下,将手上的托盘举高至头顶,硬着头皮道,“小的另为寒长老您挑选了姿色出众的少年,他们一个个皮嫩肉滑的,定不会让寒长老您失望的。”
  “是吗?”寒引阴邪的眸子扫向他。
  “是的是的是是。”刘瑜说话都抖了。
  “酒菜放下,人快送上来!”寒引说完见刘瑜还没动静,又是重重一拍桌子,“还不快去!”
  “是。”把托盘一放,刘瑜连滚带爬的跑了。
  寒引斟一杯酒,放至唇边轻嗅。
  在屋顶上盯着下边动静的西门涟瞳孔微缩,静静的等着他喝下去。
  寒引却只是嗅了一嗅,将酒放到了一边。
  浓郁的酒香于此刻在室内弥漫,连空气都变得令人醺醺欲醉。
  老狐狸!
  西门涟眉心一拧,在心里暗道一声。
  一会儿工夫,先前跑了的刘瑜又回来了,而且他还背了一个大麻袋。
  当麻袋的绳索被解开,三个姿色不俗却穿着薄纱面色绯红的少年的便是展露人前,寒引起身,那一张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
  当他俯下身,如柴般的手抚向其中一个少年的私、处时,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的西门涟终于明白了他眼中昔日在她看来诡谲的原因是什么了。
  他,竟然是好男色!
  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司马瑜是他的徒弟,肯定就被他‘用过’,还不止一次。
  心里顿时觉得好过起来,被男人用过的贱人,是人都不会稀罕!
  司马瑜那样的贱人,就应该被狠压,摧残一百遍各种姿势无一相同都是活该。
  下面的寒引‘验货’后觉得十分满意,示意刘瑜离开。
  刘瑜是个识趣的,立即走了,出去时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此刻屋子里便只剩下寒引和三个少年。
  寒引邪肆一笑,将三个不清醒的少年放在大桌上。
  晕黄的灯光下,少年仅着了薄纱的年轻身体光滑细致,润若玉石,散发着别样迷离的魅惑。寒引的呼吸顿时就重了,解了衣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酒灌入了少年们的嘴里。
  少年们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除了面容更红,根本没有异常的反应。
  寒引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枯瘦的身体紧紧贴上其中一个少年的身体,近距离地摩挲着,喉咙里发出喘息声,一双手几乎是陷入在少年的背后肉里。
  少年从剧痛中短暂获得清醒,在看见自己身上的人时,双眸一瞠,下一秒便是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宝贝儿,动吧,动吧,哦,这样才刺激哈。”
  嘴边说着淫、语,那一张嘴也不停地往少年嘴边凑,多么的不要脸。
  一边也微微起身,抓起旁边的酒壶胡乱地往杯子里倒酒。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西门涟全神贯注,用力一吹。
  那凝结在银针针尖的水滴儿瞬间滴下,啪嗒一声落在酒杯里。
  沉浸在欢愉里的寒引拿起酒杯,一饮入肚,顿时觉得自己快燃烧起来。
  西门涟翩然从屋顶飞下,推门而入,在看到寒引瘦的几乎是皮包骨的身材和那恶心黑不溜丢的男物时,她一阵反胃差点将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呕吐的好时机,她强忍下想吐的欲望,欺身上前去点他的昏睡穴,沉浸在过度欢愉里的寒引哪里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偷袭他?都等他反应过来反抗就中了招,西门涟对他果体视而不见,只将握在手里已久的一颗药丸塞到他嘴里强迫他咽下,然后拎抄起地上的衣裳往他腰臀一贴,轻易就把他给拎了起来,纵身往外而去。
  这变故发生只是一瞬间,门关了又阖,这里是很偏僻的地儿有这么点动静也没太引起人的注意。
  西门涟拎着他到处转,终于选中了自认为最佳的地点——猪舍!
  下一刻,她解开寒引的穴道,毫不犹豫将他丢了进去。
  寒引醒来,那股炽热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目光所及处皆是一片粉粉嫩嫩,顿时眼中淫光大盛,还以为自己是掉到了美少年窝,嗷的欢呼一声,朝着最美妙的‘身躯’扑去。
  于是,各种啪啪啪。
  西门涟冷冷一笑,踏风而行,几个起落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她走得急,未发现暗处有两道目光自始至终黏着自己。
  其中一处对话。
  “少宫主,您还是回去吧!”听着沉冷的声音,却透出几丝急切。
  “小东子,果然她才是最合我心意的女子哇,真不枉我找了她这么久。”少年星星眼,高兴得不得了。
  “宫主连下十道命令要您回去。”
  “我一定要把她娶回宫。”
  “宫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女王陛下求蹂躏求鞭打。”
  “宫内戒律森严,宫主铁面无私定会治您罪的。”
  “吼吼,女王陛下嫁给我吧!”
  ……
  鸡同鸭讲,继续中。
  有风起,那风声宛若人叹息的声音,似是在叹这少年白生了这么张倾倒众生的容颜,可惜是个二愣子。
  另一处,有少年临风而立,黝黑的眸子凝视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才道一声,“一日。”
  ……
  西门涟回去后很快找到自己的衣裳,将身体恢复到先前一般后,谨慎地理了理衣裳这才往地下室走回去。她脚步极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就连守卫的八人也不知道她回来了。
  可,有一人知道。
  看见蜷缩在墙角双臂环膝睁着一双眼睛明显是等她回来的上官漓月,西门涟眸中掠过一抹讶异之色,却是很快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模样,走过去坐在她先前所在的位置,倚在柱子上休息。
  “公子……”上官漓月欲言又止。
  西门涟动了下眼皮子,等着她的下文。
  “我……其实我……我不是想威胁公子,只是想……想请公子赏个恩典。”支吾半晌,上官漓月总算是把一句话给说完整了。
  “你可以说出去。”西门涟失望的别过眼,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没想过要说出去。”上官漓月的脸顿时就白了。
  “你说这话的用意,不就是想告诉我你拿住了我的把柄吗?”西门涟略带讥诮的眸子望着她,“难怪你落到这么惨的境地,真不怪他人心狠手辣,一切只怪你自己太笨。”
  “公子……”
  “分不清什么才是人真正的软肋,你即便是死,那也是死有余辜。”西门涟充满讥诮的眸子望着她,竟是丝毫不掩饰对她的看不起。
  上官漓月心重重一沉,半边完好的面庞涨得通红,“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离开这里的方法,你既然能和他们说上话,享受同我们不一样的待遇,为何不能赏个恩典给我,让他们放了我?”
  仇恨和焦灼让这个女子改变,舍弃了自尊和才许下不久的承诺,变得犹如一只困兽。
  “希望你不会因此而后悔。”西门涟冰冷的眸子注视着她。
  “我……”
  上官漓月一噎,望着那一双冰冷的眸子,喉头一阵凄楚,“公子,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说。”
  西门涟不理她,一副‘你的事与我何干’的样子。
  上官漓月凄声忏悔道,“公子,我知道你迟早会离开这里,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我再一想到我在这里受苦,那个贱人却以胜利者的姿态享用着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心就像是被几百只猫爪子挠一般的难受。焦躁和想要杀人的欲望几乎将我逼疯,才让我把忘恩负义的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公子对不起。”
  说到最后,竟抽抽噎噎的哭起来了。
  西门涟真正冷下心肠时,心比冰更冷。
  点拨她,不过是因为她的遭遇和得知自己被背叛的那一刻心境一模一样。
  而现在,她发现了其实她们很不一样。
  在经历过惨痛的背叛后她会伤心,但是本性未变,遇到真正对她好的人还是可以为之付出一切无怨无悔。可是上官漓月的性子却来了个惊人的大逆转,现在就能想着恩将仇报,可想而知日后当她报了仇手上有了权力后定会将昔日知道她过往的人来个斩草除根。
  她不怕她,但是讨厌被算计。
  所以她自始至终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她表演,一句话都不曾说。
  “公子?”好一会儿不见有动静,上官漓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西门涟。
  西门涟冷瞥她一眼,什么楚楚可怜、梨花带雨都对她没用,她又不是男人才没那种时刻惦记着要做英雄的心态。
  上官漓月凄然,“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公子不计前嫌,将我留下好不好?”
  “不好。”西门涟终于出声,却是冷冷的拒绝。
  上官漓月脸上一片愕然之色,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人心肠会如铁?
  她都这般苦苦哀求了,为什么这人还是不动丝毫恻隐之心?
  她不知道,心这玩意,是要给适合的人的。
  西门涟冷然道,“我要休息了。”
  说罢,一闭眼睛,拒人于千里之外。
  “公子,你就不能原谅我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只是一时脑子发热,真不是故意这般做的啊!”上官漓月抹着眼泪,哭个不停。
  西门涟纹丝不动,当什么都没听见。
  “公子,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对任何人说啊!”继续苦苦哀求。
  心法第二重,静心不错。
  西门涟继续打坐,神清气爽,觉得先前耗损的内力已经在慢慢恢复。
  “公子……”
  ……
  两只奇葩才刚醒来便是看见上官漓月可怜兮兮的抹眼泪,而西门涟端坐如山,那绝壁是一副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表情。
  “这位姐姐,你怎么了?”染青衣揉眼睛,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这女人和公子师傅有发生什么事吗?
  上官漓月立即就不哭了,抹了把眼泪,虽然声音沙哑,但是却没有了先前的哽咽,“没事。”
  “没事你哭得跟死了爹妈样?”染青衣顿时觉得十分奇怪。
  上官漓月脸色一黑,旋即低下了头去。
  “不会是真死了爹妈吧?”染青衣迟疑道,开始觉得自己的话过分了些。
  上官漓月不说话,染青衣就一厢情愿的认为是自己说对了,转头向修言,“修言,这位姐姐好可怜,爹妈都死了,可要肿么办?”
  “大小姐好善良。”修言泪眼汪汪,感动不已。
  “我们把这位姐姐带着吧!”染青衣一握拳,“我有公子师傅,再带个姐姐宠物,纵横天下去。”
  “大小姐好厉害。”修言一脸的崇拜。
  “我爹娘都还活着,我也没事。”上官漓月抬起头来,缓慢地将脸上的泪水拭去。除了声音有些沙哑,她脸上已经是一片平静之色,仿佛先前哭泣的人根本不是她。
  “这是变脸?”染青衣顿时觉得惊讶不已。
  “大小姐好厉害。”修言立即附和。
  ------题外话------
  没写完……要上班了……
  请允许灵儿悲愤的喊一声,‘嗷,特么真不想上班有木有!’

  ☆、011:

  上官漓月若无其事垂下眸子,起身往外边儿走去。
  “怪人。”染青衣嘟囔一声。
  “大小姐……”
  “敢再说我聪明你就死定了!”染青衣恶狠狠的扬起拳头,修言惊恐的立即闭嘴,她这才满意地一点头,“公子师傅在休息,不许打扰她。”
  修言捂住嘴,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终于,清静。
  ……
  夜月落下,朝阳升,新的一天降临。
  经过一夜的思考,上官漓月似乎是西门涟死了心,不再来缠着她。
  西门涟直至早上才从打坐的状态抽离,却也并非是闲着无事,她倚在铁柱上佯作休憩,心思却是百转千回。原本以为敌人不过是司马瑜,是大乾,却是没有想到这神秘的宗门也插上了这么一脚。或许不该是插脚,而是说操控更有说服力。
  她不喜欢设想‘如果’,这个世界也没有‘如果’,大西已灭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只是设想既然皇陵的出现让那神秘宗门起了贪婪的心思,那么其野心定不会只至于此。无疑大乾的皇帝就是被人玩弄在掌心的棋子,终有一日他会看明白自己身边养着的并不是什么左膀右臂,而是一匹养不熟的白眼狼!
  对于这样的人,她只想说两个字——活该!
  ……
  一日过得相当平静,没什么事发生,却到了晚上洪东四兄弟领了数十个精壮的汉子到来,从中选了十来个少年带走了。
  西门涟有注意到他们四人眼眸中都有一种名叫‘喜悦’的光芒在闪烁着,她想,除了寒引和猪啪啪啪的事儿,没什么值得他们这么高兴了。事实其实也是这样,他们先前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说寒引和猪啪啪啪的事儿被猪舍主人一早领着仆人喂猪的猪舍主人看到了,顿时气得不行,领着一帮子仆人请寒引大吃特吃了一顿‘木棍炒肉’,寒引那伤势重得,估计没个一年半载的是好不了的。
  他们听了这话先一愣,寒引爱男色宗门人尽皆知,可和猪啪啪啪是不是口味忒重了点儿?然后再一想便是知道寒引是中了别人的招了,于是立即将此事禀报给了木长老。此时的木长老还在温柔乡,一听到这话高兴得不行,不止是赏了他们好东西,还令他们召集说书先生将此事大肆传播出去,传得越远越好,最好是人尽皆知。木长老和寒引不和的事在宗门不算秘密,身为木长老的直属属下他们自然也乐意传播此事,不过这事还有一点蹊跷,寒引这厮为人谨慎,到底是什么人让他中招的?
  木长老虽是极高兴,却未被兴奋冲昏头脑,令他们去查这事。动用人手很快就查到刘瑜和寒引有接触,押过来一问才知道是他将酒菜端给寒引的,仔细一查,果真是那酒里含有催情的成分的药性的残余。检查的大夫说了,这残留的药效若是兑了水都能让一头牛兴奋起来,更别提是那药了,寒引失常不是没有道理。
  刘瑜面色白是白,却还是抖着将西门涟先前同的话说了一遍,说到激动处还为自己加了不少赞美的话。可这些话加起来都抵不过洪南的一句‘同宗不得互相残杀’的话,于是杯具的刘瑜都还来不及供出西门涟,就被封了嘴拖下去,然后这一日牢里所有人都吃上了香喷喷的‘肉’。
  “公子师傅,要是我也被拖下去,还能回得来吗?”染青衣再奇葩,这时候也意识到了危险,那些人走后,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问西门涟。
  修言也是如此这般。
  “吵。”西门涟只回了一个字,继续闭上眸子打坐。
  可就是这一个字,却让他们安了心,不去吵她。
  因为这是西门涟一日一夜唯一说的一个字。
  相比他们而言,上官漓月即使是面色极力维持平静,一双眸子却难掩仓皇之意。她认识到刘瑜的不见并非偶然,更后悔昨夜说出的那一番话,可是无论她怎么去跟西门涟说话,她都不理她,这可急坏了她。西门涟是这里唯一能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若是她一直不理她,她可要怎么办?
  一夜,在有人静心、有人焦灼的情形下又过去了。
  某个少年瑜天明时在某个屋顶仰头看天,“第二天。”
  ……
  第三夜的时候,洪东一行人再次到来,地下室内顿时响起一片抽噎之声和一大片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恨不得他人别看见他们才好。可这是不可能的,照例的抓了一些人后,他们走了,却有洪北在离开后又折回来,令人打开了西门涟所在的牢笼,走了进去。
  “可还习惯?”他这般问道。
  “无风无雨,还好。”西门涟答,一语点明处境。
  “嗯。”洪北这才放心了些,只是仔细一看却是发现她比之先前又清瘦了些,于是道,“可是饭食不习惯,我看你又清减了许多。”
  “还好。”西门涟这几日都吞食丹药维持体力,倒也没觉得多饿,只是有些口渴。
  在洪北的理解里‘还好’等同于‘不行’,于是主动道,“现在时辰早,我领你出去用膳吧!”
  西门涟即使欣喜却也不会喜形于色,只是故意作为难状,“若是给别人看见会给你惹麻烦的。”
  “这里就我们兄弟最大,你放心。”洪北搓着手打着保票,又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前儿厨娘被人带走了,弄得我们这几日菜肴无比难吃。这不才刚吃过我现在肚子又饿了,你若不去,我也是要出去吃的。”
  “既是这样,那洛某便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西门涟站起身来,饶是她穿了垫高许多的靴子,却还是矮了洪北一个头。
  洪北一乐,拍着她的肩膀,“洛弟,你堂堂男儿怎生得这般矮?”
  “腹中有经纶,再矮小也是顶梁柱。”西门涟只是一笑,淡淡道一句。
  洪北一愣,随即笑道,“不愧是读书人,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他笑完,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而去。
  西门涟并不习惯这般的亲近,但是为了大局也只能忍下,同他一起出了院子,离开了这里。
  洪北将她领到了城门边的一家酒楼,在路过城门时西门涟明显发现有几个金龙卫伪装成百姓走动着,在他们将走到她身边时,她将绑在手腕的玉佩摘下不动声色塞到了那人的手里,随后她随着洪北一起走进酒楼。
  “是王妃。”
  金龙卫无一人不认识君少扬的随身玉佩,见玉如见人。
  角落里,其他几个金龙卫也是同时点头,仔细回忆一番,那人并排走的二人里较为瘦小的那个不正是他们的王妃吗?
  于是他们火速将信息传递了出去,另外立即换上锦裳,大摇大摆上了酒楼,要了西门涟旁边的房间叫来小二,点了一大桌子吃的喝的。
  金龙卫并非只是侍卫那么简单,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是从世家贵族选出来的嫡子、庶子,所以脱下布衣换上锦衣自有世家风度,丝毫不会让人小看了去。能在大酒楼挡差的小二那眼光都是一等一的毒,见到他们脸上笑容灿烂的跟菊花似的,把菜上了后又过来推荐好酒,当然他们要了,不止是要了还给了小二丰厚的打赏,小二乐得合不拢嘴,接了赏银道一声‘客官慢用’便美滋滋的退下了。
  金龙卫只是吃菜,却不喝酒,同时密切注意着隔壁房的动静。
  此时的洪北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他也叫了一桌子的菜,正大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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