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桑 �
  “我能学会的。”想起方才事,她就很不愉快,语气别扭的紧。
  “不会也没什么关系。”君少扬轻声一笑,宽解她道,“弹琴不过是为纾解心情,你弈棋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既是这样何必去学呢?”
  “别人能学的,我一定可以。”西门涟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我知道你一定能学会,只是这学琴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君少扬叹息一声,执起她的手,看她十指指腹已微有浮肿,心疼的道,“你看,才短短一日你手就成这样子,我怎舍得你再练下去?”
  西门涟心头一暖,旋即窝在他怀里闷闷的道,“少扬,我是不是真没那个天分?”
  夫子的话言犹在耳,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
  君少扬取药膏为她抹在指腹上,低声道,“这和天分没太大的关系,主要是持之以恒的坚持。”
  “哦。”西门涟闷闷不乐的应一声。
  “别不开心了,这世上不会弹琴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君少扬安慰她一句,在她有着深深勒痕的指腹上吹了吹,问她,“疼不疼?”
  “不……咝……”西门涟一抬手,说到一半的话顿时被吸气声取代。原来是先前手已经麻木了才没感觉到疼痛,现在这一上药就觉得疼了。
  “你呀,真不会照顾自己。”君少扬摇摇头,细心地为她吹着指腹。抹了药的指腹是微凉的,他的呼吸是温热的,冷热交替,有点痒痒。她仰头看他温润的眉眼,心中一片绵软,鬼使神差般半阖上眸子,微嘟起小嘴儿朝他唇边吻了去。
  君少扬微怔,旋即一笑,低下头回应,浅吻住她的唇。
  那吻,温柔的,轻轻的。
  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
  “少扬……”
  她的唇边,溢出轻声呢喃,绵软如水。
  那气息,如羽毛般,轻轻地拂过他的鼻翼,那痒痒的感觉从鼻翼一直蔓延到他心头去,他眼角眉梢皆是温柔的一片,深情几许。
  让她,看得几乎要迷失自己。
  “小洛儿,我忽然觉得此时带你出去会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他声音低沉,宛若被敲响的编钟,那样的声音让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脸儿一阵灼烫,低垂下眼翦,“那……便不要出去好了。”
  他回答她的是足以让人脸儿烧起来的灼热的吻,抵死般纠缠。
  气息,渐渐变得不稳。
  她和他,都是一样。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衣衫剥落的声音。
  他炽热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蜜色和如羊脂白玉般无瑕的白成极致强烈的视觉刺激,随着他手的游弋,她精致的容颜上渐渐染上绯红之色,更美得不可方物。
  也,更让他着迷。
  “小洛儿……”他沉声唤她的名字,然后……
  “王爷!”
  外边响起毕青大嗓门的声音,外加啪啪的拍门声,“王爷,皇上那边派人来催了,可以启程了吗?”
  “少扬!”
  西门涟豁然惊醒,伸手推他,“毕青叫你。”
  君少扬面色黑如锅底,恨得直咬牙,“别理!”
  他的事,还没做完呢!
  “不行。”西门涟坚定地推开他,快速将半褪下衣裳整理好,背对着他道,“你父皇唤你肯定有事,你先过去,额……不对!”
  西门涟转过身来,“你来我这是要做什么?”
  先前他可是答应她过,如非有要事,他不得来她这边的。
  “我父皇一时兴起,想要见你。”君少扬心里那个恨呀,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父皇来接人的,现在可好了,他这满身的火要到哪里泄去?
  “既是这样,那别耽误了,我去换身衣裳。”西门涟说着便是往外边走去,走到门口时忽地想起院子的事,于是回过头来叮嘱他道,“你就在这等我别乱跑,除了这里别的地方都已经按阵法布置好了,你要是不懂阵法,待会进去就不知道要被送到哪里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过去。”君少扬起身。
  西门涟朝他腹部下方看上一眼,点头道,“也好。”
  君少扬高兴的跟了过去,指望好好哄她可以爱爱,然后迟点过去的,却不想她直接把他带到了水井边,指着水桶道,“给你两个选择,一:冲冷水澡;二:自己解决。”
  “我选第三。”君少扬想也不想便果断的道。
  西门涟瞥他一眼,“随你。”
  说完,足尖一转,踏西北方位,只走了几步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追,怎么追?
  君少扬僵在原地,重重一低头,认命的解衣冲洗冷水澡。
  ……
  半个时辰后,两匹骏马以风驰电掣之速过长街,猎猎风声被抛在背后,马蹄声,声声沉入击鼓,有人闻声好奇开窗看,却只看见那暗色身影于远方与墨色天阑彻底融为了一体。
  ‘咴……’
  骏马高声嘶鸣,四蹄重重落地时声音方止。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到达行宫门前。
  守门禁卫过来行礼,“卑职(卑职)拜见王爷。”
  “平身!”君少扬淡淡道一声,翻身下马,尔后张开双臂,西门涟本欲自己下来,见他这样也就弯下身由着他将她抱了下来。
  “把马牵进去。”君少扬转头,对才下马的毕青道。
  禁卫立即开了门,君少扬和西门涟并肩走了进去,“紧张吗?”
  路走到一半时,他忽地顿住脚步,问她。
  “没有。”她答得轻松,却是将他的手跟攥紧了些。
  “父皇是很好相处的人,你见着便是知道了。”君少扬抬手,揉揉她柔软的发顶,轻笑一声。
  他这一笑,她紧张的情绪顿时缓解了许多,轻应一声,“嗯。”
  君少扬这才牵着她举步继续前行,到门口时是福贵公公亲自过来开门的,彼时皇帝正和古翰说着话,听到声响便是朝门口看去,他只一眼便是看到了西门涟,眼睛顿时一亮,旋即一转头放下跷着的二郎腿,清咳一声,坐直了身子。
  “儿臣(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少扬和西门涟同时行礼。
  “平身。”皇帝道。
  “谢皇上。”君少扬和西门涟同时站起身来,声音和动作达到了完美的默契。
  “古翰、少扬你们先出去,朕有事同这姑娘说。”皇帝端起茶杯,淡淡的道。
  “微臣告退。”古翰识趣退下。
  “儿臣退下。”君少扬不想走的,却是西门涟暗里掐了他手臂一把,他这才不情不愿的道。
  二人相继离开后,屋子里便只余皇帝和西门涟二人。
  皇帝喜在心底,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帝王的严肃,“你就是大西的那个西门涟?”
  “是。”西门涟应的同时,也一并做好了应对他所有问题的准备。
  “朕听闻你精通阵法,那必定极擅弈棋了。”皇帝其实是手痒了,只是和臣子们下棋,臣子们都让着他,让他觉得特没意思;但是和君少扬下,他却是每次都被杀得片甲不留,简直丢人到爆,害他都有了阴影。今儿出门他忽觉得手痒,想到要见她,便把围棋给带在了身边。
  “略懂皮毛。”西门涟谦虚道。
  “那朕便要考考你,过来,下棋。”皇帝道。
  西门涟走过去,站到了皇帝的对面。
  “你是小辈,朕让你先走。”皇帝很有风度的道。
  “谢皇上。”西门涟抬手拈黑棋,将棋子放到了中央的方位。
  皇帝大乐,立即放棋。
  西门涟继续落籽,她速度极快,皇帝一开始还能平心静气,下着下着觉得自己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她,于是也跟着加快,这手一块,脑子就没那么快了。
  所以……
  “皇上,承让。”小半刻钟后,西门涟低声道。
  皇帝就要落下的手僵在半空,一看便发现自己的棋已经彻底被困死。他不甘心,再仔细一看棋盘上的棋子,双眸猛地一瞠,旋即撒气一般重重将棋钵挥在了地上。
  啪啪啪……
  棋子纷纷而落,像极了人高低不一的心跳声,于静默的房间,这声音如此清晰。

  ☆、039 :皇帝杯具(补昨晚更新)

  在外边听到这动静的古翰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看向君少扬的方向,却见他一副老神常在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去有些好奇的问,“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
  他可是从皇帝先前无意中透露的口风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召觐见呢!
  “我对她有信心。”君少扬深沉的眸子望一眼紧闭的门扉,唇角微抿,他也相信父皇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于她。
  “伴君如伴虎呢!”古翰提醒他道。
  君少扬微垂眸子,“静观其变就好。”
  父皇是虎,她也非猫,若真相斗,他定然也不会让她吃了亏去。
  古翰收回目光,人家都不担心,那么他这个局外人也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先看着吧。
  屋子里,氛围极其压抑,如一根弹力线被人从两端拉紧,只需要再轻轻一用力,濒临极限的线就会被从中间‘啪’的一声扯断!
  也在这极压抑的氛围里,一直低垂螓首的西门涟抬起了头来,清冷的眸子迎上皇帝含煞的目光,淡淡的道,“皇上,您输了。”
  可不就是输了吗?
  皇帝顿时哭丧个脸,颤着手指指着她鼻子哀嚎,“西门涟你个丧心病狂的人,朕输第一次的时候你干嘛不提醒朕,呜呜呜呜,害朕输这么惨,你良心何在何其残忍啊啊啊啊!”
  皇帝尖叫着暴走。
  的确,输一局棋那也算了,整盘棋仔细看他输了好几次了都,哪怕拈了数颗棋子都还是难逃一个‘死’字,可见他输得有多悲剧。
  西门涟看着暴走的皇帝默然无语,她以为奇淼师叔已经很不正常了,没想到眼前这位比他还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到奇淼师叔,她忍不住又想到她收到的他手信里提到的二师兄身上的毒,眸底顿时掠过一抹黯然之色,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朕都输了你还好意思叹气?”这叹息声虽小,皇帝却是听到了,顿时就吹胡子瞪眼睛的。
  “皇上若无事,民女还可陪皇上再下几局。”西门涟收回思绪,淡然的道。
  “不!”皇帝果断拒绝,掷地有声的道,“朕绝对不要再和你下棋了!”
  太打击人了!
  起码和君少扬下棋,他还可以悔悔棋,耍耍赖,拗几盘赢的;和她,那是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他再手痒也绝对不要再跟她下了!
  再找她,那就是手贱!
  “那还请皇上告知,此次召民女前来所为何事?”西门涟开门见山问道。
  “这个嘛……”皇帝装模作样咳嗽一声,看见她朝自己这边看时却不搭理她,而径直走到门边开门让福贵把君少扬和古翰都请去前面厅堂里喝茶。
  帝令,不可逆。
  于是君少扬和古翰便是随福贵公公一道去了,皇帝看他们走远了,这才满意的转过身,然后迅速把门关上,一反先前冷淡的口气,小跑着到西门涟身边,“来来,儿媳妇,快快,这边坐。”
  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可把西门涟吓了一跳,但是看见他满是笑容不像是作伪的脸时,她防备的心思也便微微轻了些,听了他的话,坐在了他左手的下方。
  “儿媳妇呀,你跟朕讲讲,你和少扬是在哪里认识的?”皇帝对于这些可好奇死了,只是无奈金龙卫一个个嘴巴比蚌壳还紧,根本掏不出话来。
  西门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微斟酌一番回答道,“就在东山镇。”
  “哈哈,这样说朕还是媒人呢!”皇帝顿时得意的笑起来,想想自己把君少扬贬到东山镇当师爷的事,就觉得自己格外的英明神武。
  “是的。”西门涟唇角浅勾,若不是皇帝贬了君少扬过去,兴许直至现在他们之间或许都不会有太大的交集。而她,当时若非遇到他,现在的人生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
  她思及此,唇角的笑弧略微拉大了一些。
  “那你说说,是不是当初你朕的少扬一见钟情,于是花前月下私定终生,然后卿卿我我,郎才女貌携手同行然后欢欢乐乐到皇都准备成亲呀?”皇帝一双眼睛里闪着浓浓的八卦光芒,挤眉弄眼的,笑得格外猥琐。
  一见钟情?
  那时候看到他的第一眼,她是恨不得杀了他的,这个没有。
  花前月下?
  她和他真正关系缓解是在他以血肉之躯为她挡下暗器,并对付狼群,这个也没有。
  私定终生,这个可以有。
  不过那是在皇陵,生死与共时。
  至于卿卿我我……好多次了。
  成亲,还远着……
  西门涟低下头,微吐出一口气,“皇上,您想太多了。”
  “唉哟,就别害羞了嘛。”皇帝糗她一声,笑出声来,旋即洋洋得意的道,“也是,少扬一表人才、无三妻四妾、专一专情、刚正不阿、深明大义、体贴孝顺,你会对他一见钟情那也是必然的!”
  “……”西门涟默,皇上您是不是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用在他身上?她忽地想起和君少扬私下相处时他总说的那些自夸的话,忍不住低声叹息,敢情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阿嚏!”
  君少扬重重打了个喷嚏,边儿伺候的福贵公公忙递上帕子,关切的问,“王爷莫不是感染上了风寒?”
  君少扬摇了摇头,“你去看看父皇那边聊好了没有?”
  “嗻。”福贵公公见他真无事,便就退下了。
  他一走,古翰就忍不住责备他道,“少扬,你太不够意思了。”
  “我领人回来一事从未遮掩,你若有心一查便是知道。”君少扬看向古翰,“倒是你,你先前未经我允许便是把人领到我那边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额……”古翰被他说得一噎,随即哼道,“你当晚就把人都给我送来了,还丢了个一丝不挂的到我床上,你倒是好意思说这事呀你!”
  想起这事他就有气,本就惊慌失措了才跑回去,往床上一躺便是躺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上,浑蛋呀,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了好么?
  整座大宅因他的尖叫声而惊动,护卫们匆匆而来到床边一掀帘子无不满面通红的退了下来,他那几个妾闻声也来了,见着这诡异的情形全凑了过去然后便开始扯帕子抹泪,道他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他这才知道床上的不是鬼物而是个女子,顿时百口莫辩!
  无他——那女子是昏迷的。
  也幸得她是昏迷的,否则她若知道身子教那么多人看了去,非寻短见不可。连夜他就令人把人给送走了,可饶是这样,他府上也没消停,有个性子烈点的小妾与他行房事时硬生生在他下颌处留了一口牙印,害他几天没脸出门见人。
  “原来如此。”君少扬目光落到他下颌还残留着的淡粉色牙印上,很没良心的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也不想想事情是因谁而起的!”古翰哼一声,尔后拽拽的道,“快点,你将与西门涟的事儿说给为兄听听,为兄或可原谅你。”
  “不原谅我的不缺一你个。”君少扬笑,满不在乎的道。
  古翰急了,看他那老神常在的模样便知道自己不好好问定是难问出话来,于是一本正经的问道,“据我所知,她是人亲眼看见跳下鳄鱼池的,那池底下并无门路,她又没有飞天遁地之能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
  正因为好奇这个,他才在得知她是大西的西门涟时,才那般惊讶。
  没有她的允许,君少扬自然是不会把她会缩骨术的事给说出去的,含糊道,“大西被灭,这是她心头殇,我同她在一起这么久,也没好问她此事。”
  “也是。”古翰一点头,毕竟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不过你是在哪里遇到她的?她当时情况怎么样?”他还是好奇。
  君少扬怀疑的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弄得古翰直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在椅子上东蹭西挪,有点坐立难安,“少扬,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你今天的问题有点多。”君少扬这句话是陈述句。
  古翰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朋友妻不可欺,少扬你想太多了。”
  君少扬眸底划过一抹不赞同,别说朋友妻了,就是亲兄弟父子为争夺女子而头破血流、恩断义绝的事也常有发生,他家小洛儿那般好,谁敢保证眼前这家伙不会动起歪脑筋?
  “喂喂,你这不信任的眼神是闹哪样?”古翰被他看得不满意了,嚷嚷道。
  “我们聊天,无需把她扯进来。”君少扬淡淡道,“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了。”
  “你未免也太小气了吧!”古翰满脸的不赞同。
  “在她的事上,我没有大方的必要。”君少扬笑,又道,“你还是留着好奇心去多寻几个满意的女子,若不喜官门嫡女的端庄贤淑,便找品性好的庶女也成,只是别找那些门不当户不对的,省得人受了欺负,到时候白白赔掉了性命。”
  后宫的争斗都是不见血的杀戮,大世家,也往往事如此。
  “别一副你是为我好的样子。”古翰不满意的道,“你自己呢?是,她身份之高贵足以与你匹配,可她终究是嫁过一次的人,你真娶她为正妃,可是会让很多人在你背后戳脊梁骨的。”
  粗犷的北方人虽然不会在乎妾室先前清白与否,甚至还有父死,子纳父妾的习俗,但是对于正妻要求相当之高,名门世家如此,皇家更不用说了。
  “天下人皆骂我残暴不仁,我何曾在乎过?”君少扬挑起眉梢,森然一笑,“至于那些敢说她的人,既然舌头长着多余,那便割了罢。”
  说得好像收割稻麦一般简单,杀意却是毫不遮掩,让人相信一旦此事发生,他必然会这般做。
  古翰听罢无奈一笑,“你还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不成?”
  笑他,想事情太过简单。
  君少扬只笑不语,不一会儿外边传来脚步声,两人皆抬头望去,福贵公公从门外进来,给二位先请安之后对君少扬道,“王爷,皇上召您过去。”
  ------题外话------
  实在抱歉,昨晚吃夜宵去了木有时间更文,然后今晚上十点之前必定送上六千字更新补数,~o(>_<)o~谢谢绿翌abc的月票,(*^__^*)嘻嘻……

  ☆、040:一点都不大方

  君少扬便是随福贵公公一道去了,途中君少扬问起那边的动静来,虽然口头上和古翰说不担心,但是总归还是有点忐忑。父皇那性子是有点不着调的,小洛儿性子又不会服软,真要折腾点什么事来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爷您过去看了,就知道了。”福贵公公恭顺的道。
  君少扬微微一笑,心里有了底子,一路也就再未多言,到了门边先叩门。不一会儿皇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福贵公公上前开门,君少扬走过去,先给皇帝请安,眼角余光悄瞥端正坐在那边的西门涟,她也这时候望过来,两人视线交汇时皆是会心一笑,君少扬唇角微翘,旋即收回视线,微偏过头,低了下来。
  皇帝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喜上眉梢,“平身吧!”
  “谢父皇,万岁万万岁。”君少扬站起身时,关了门的福贵公公便是走到了皇帝身侧,为他斟茶。
  皇帝招呼君少扬坐,“少扬,涟儿是个好姑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过门?”
  “等忙完这阵子,儿臣会亲过去九宫岛提亲。”君少扬道。
  皇帝对此答案表示十分满意,“涟儿,以后就把这当作你自己的家,这臭小子若是惹你生气了,你便来告诉朕,朕必定会为你好好出气的。”
  西门涟抿唇浅笑,“少扬一直待我很好。”
  君少扬也笑,“儿臣认定了她,喜欢还来不及,又怎舍得欺负她?”
  再者,凭她的本事,这当世又有谁能欺负了她去?
  只是这话,却还是不能直说的。
  “呵呵。”皇帝愉悦的笑出声来,“时候儿也不早了,你们早些歇着,朕就先走了。”
  西门涟和君少扬同时站起身来要送,皇帝笑道,“也别说送了,你们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忙些,为朕早生个大胖孙子。”
  即使是太子,到现在膝下也未有子嗣,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事关香火传承难怪皇帝急了。
  西门涟眸中顿时掠过一抹黯然之色,刚才还上翘的唇此刻已然紧紧抿起。
  君少扬看了心微微一疼,却是正色的回皇帝的话道,“会的。”
  皇帝笑得更开心,同福贵公公一道离开了去。
  “小洛儿。”君少扬目送他们离开后伸手将面色依旧不好看的西门涟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温声道,“你还小,子嗣的事不急。”
  如何能不急?
  西门涟微咬住唇瓣,这根本无关年纪,而是身体。
  “少扬,我对不住你。”
  细小的声音里,藏不住的内疚。
  “傻瓜。”君少扬将她往怀里更拥紧了些,“你的身子约莫是常年喝药落下的毛病,仔细调养着便可恢复,只是需要时日,又并非是不孕,何必忧心?迟些我让太医去你那边,好不好?”
  西门涟咬唇,若真只是这样,她岂会忧心?
  “好,我会好好调养身体的。”
  凡事都拼一线希望,或许置之死地就能后生也不一定呢!
  她一贯运气好,这一次一定也可以。
  这般想着,她紧拧着的眉头终于松了少许,唇角也渐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