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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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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会好好调养身体的。”
  凡事都拼一线希望,或许置之死地就能后生也不一定呢!
  她一贯运气好,这一次一定也可以。
  这般想着,她紧拧着的眉头终于松了少许,唇角也渐渐弯出笑弧来。
  “这就好了。”君少扬看着她笑颜重绽,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
  “嗯。”西门涟猫儿般嘤咛一声,惹得君少扬低下头去,含笑的唇落在她半眯着的眸子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当真若兰花齐绽,幽静宁然,芬芳淡吐,牢牢将人的目光黏注。
  不注意间,她竟看得痴了去。
  ‘砰’
  却在这时,门从外边被大力推开,两人齐齐一怔,不约而同望向门口。
  “哎呀,真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啊!”古翰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却不但不避嫌离开,反而是大步走进来,一张脸上布满了浓浓的笑意,满口的大白眼看起来极为闪耀。
  也,极招人恨。
  被打扰了好事的君少扬冷瞪他一眼,坐直了身子。
  西门涟却并未起来,白玉般的小脸上也并未有害羞之色,落落大方的看着他。
  这倒是让古翰觉得意外了,他笑得更大声,坐到了他们对面,自斟自饮,“哟,小俩口甜甜蜜蜜的,真羡煞旁人啊!”
  “你府上也有妾,觉得羡慕自己回府去。”君少扬口气一点都不好。
  古翰却一点都不介意,笑着打趣西门涟道,“听听,少扬这典型的是有了爱人便忘了兄弟。”
  西门涟唇角微勾,“少扬若是见了你便忘了我,岂不是坐实了那传闻?”
  古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倒是。”
  所谓传闻,就是君少扬性好龙阳,喜爱娈童。
  “你呀……”君少扬伸手点点她的鼻尖,倒真是好气又好笑,“也不想想,这事是谁闹出来的。”
  “哦!”古翰来了兴致,“少扬,说说,那是怎么回事?”
  七皇子被打成猪头回来后,第二日便有君少扬胡闹更胜往昔,不但私生活糜烂,还纵容男宠打自家亲弟的事传了出来,那一段时日皇都街头巷尾无不在谈聊这事。即便是他这个不喜探听人私事的人,也知道了。别人不了解君少扬他了解啊!正因为了解所有才更好奇,起先见面他态度暧昧不明倒没让他多想,现在既然当事人自己都提起来了,他若不问问,便真是太浪费机会了。
  西门涟笑着眨眨眸子,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可那唇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颊边两个甜甜的酒窝一晃一晃的,格外惹眼。
  君少扬拿她没办法,只得摇头,“事情都过去了,便不再提了。”
  “少扬,你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被吊起胃口的古翰忍不住抗议道。
  “真想知道,自己差人去查便是。”这是他和她携手与共的开始,他不想与任何人分享,哪怕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也不行。
  “真小气。”古翰不满的道。
  君少扬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我从没觉得我大方过。”
  古翰一噎,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恨恨地丢大白眼给他。
  君少扬却低下头,悄伸出手和西门涟十指紧扣,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的动作虽小不易让人发觉,可那笑容却十分打眼,古翰恨恨地瞪秀恩爱的二人一眼,“少扬,我此次找你是有事要告诉你。”
  “嗯,说。”君少扬头也未抬。
  古翰恨得咬牙,却还是憋着气道,“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某家酒肆的事吗?”
  “记得。”君少扬笑,“可不就是你仗义救了酿酒师傅的女儿,然后人家对你痴心暗许吗?”
  “你怎就光记得这些没用的?”古翰对此表示十二分的不满意。
  “那说说你发现了什么吧!”君少扬十分配合地抬起头来,古翰这才心里舒服了些,“我昨日在醉花楼无意中见到了那以前自称是酿酒师傅的女儿,可据我的观察,她不但对里面的布置相当熟悉,那里的姑娘对她的态度也是十分的恭敬,想来她在那楼里身份不低。于是我便起了疑心,若真如她所说她不过是好人家的女儿,又岂能这般?离开后我便留了神,暗让人查了她到皇都所持的路引,奇怪的是庄门户都能对上,而且庄子边儿上的百姓还都知道有这么个人。”
  古翰面色凝重,“但是人人都道她性如稚子,不但和酒坊里先前同我说话的娇憨的模样不同,更和那楼里倨傲的人性格无半点相似。最重要的是归途我一属下闲着无聊逗弄一放牧稚童,那童子却道她口中那个酒庄庄主一年前便是被寻仇的仇家灭了满门,酒庄里上到主子下到仆人一条性命都没剩下,最后有一帮人草草用席子将他们裹了葬了。然后任凭我那属下如何再套稚童的话,他却只是说大人不让说,说了会死。”
  “那稚童现在人在哪里?”说话的,是一直窝在君少扬的西门涟。
  古翰意外她也知道此事,也并未隐瞒,“那稚童被带回,现在在我府上养着。”
  西门涟沉思一会,“他约莫几岁?”
  “八岁左右。”古翰道。
  “嗯。”西门涟点头,“那稚童你先养在府里,别让他折腾出动静,我今日也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说着,便把宫凌说的话一一告诉了他们。
  她语速不疾不徐,让人听着觉得心头踏实、安稳,古翰浮躁的心思平静下来后便是被她接下来的话所勾起了心思,当他听到最后时直拍案而起,“这帮子害人的杂种!”
  君少扬面上也含了冷怒之色,天子脚下竟出了这么大的事,竟无一人上达圣听!若不是此番回来他无意中逛到了某家酒肆,又跟她提了这事,等这事幕后主使出来兴风作浪,北越的朝廷至少瘫痪一大半!
  心,一瞬间无比寒冷。
  君无痕,当真不知道这事吗?
  怕,不是不知道。
  只是,收受了银子,便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简直,可恨!
  他真恨不得现在提剑,杀了君无痕以泄心头之恨!
  “少扬,我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感觉到他过分激动的情绪,西门涟直起身子,更紧地握住他的手,这时候他可千万要冷静。
  对上她毫不掩饰担忧的眸子,君少扬微怔,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忍不住苦笑一声,“这时候,我倒是连你一半的冷静都及不上。”
  古翰闻言,面上一阵发烫,只是好在他肤色深,乍看上去看不见颜色变化,只是耳朵却是悄悄的红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坐了下来。
  “事关北越万民,你会惊慌失常也是情有可原。”西门涟微微一笑,眸中却带了酸楚之色,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同她一般冷血,到生死关头冷酷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君少扬知勾起了她的伤心事,愧疚的反握住她的手,“小洛儿……”
  “别说。”西门涟打断他的话,将自己的盘算同他们道来,古翰越听身体坐得越笔直,一双眸子更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到得离开时他已经是热血澎湃,“我一定会做好这事的!”
  西门涟含笑朝他一颌首,君少扬却有些不乐意抬起袖子把她脸给遮住,空出的一只手紧紧勾住她的腰肢,占有欲强到不行。
  “毕青,送客。”他朝外边喊。
  毕青应声而来,将古翰送出门去。
  “以后不许对别人笑!”古翰一走,君少扬便是将袖子放了下来,脸凑到她颊边,咬着她的耳垂,警告道。
  “这不过是礼貌。”那痒意从耳垂起,引得身体也酥酥麻麻的有些发烫,西门涟嘤咛一声,柔若无骨的身子更深地偎依进他怀里。只有靠着他,身体的那阵烫意才能纾解一些。
  君少扬爱极了她慵懒的模样,“小洛儿,我们现在去沐浴更衣好么?”
  其实现在就恨不得,将她扑倒欢好。
  西门涟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是洁癖又发作了,娇慵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我来之前才换了衣裳,用不着换。”
  君少扬的视线落在她因墨色衣裳滑下而露出的玉白肩膀上,喉头艰难滚动一声,“不去,也好。”
  小荷才露尖尖角,这样,更别有一种禁忌的美。
  也,更勾人心魄。
  西门涟后知后觉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那一副傻样,白玉般的脸儿顿时飞上两抹红霞,顺着他目光将衣裳拉拢了,清咳一声,“想不想知道你父皇都问了我什么事?”
  君少扬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收回目光,将她身子托起整个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父皇多是先把我吹得天花烂坠的,再问你你我是如何相遇相知的,然后问你情不情愿之类的。”
  西门涟惊讶于他竟把事情猜了八九不离十,叹息道,“当真是知父莫如子。”
  只是皇帝后边还同她说了话,她答应皇帝暂且不告诉他。
  君少扬闻言笑出声来,“而你呀,再惊心动魄的故事也能被你说得形同嚼蜡,不然我父皇那么一个爱听故事的人怎么会那么早就结束了与你的谈话?”
  “哼哼,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无趣是不是?”西门涟皱皱小鼻子,伸手狠狠在他腰上嫩肉来了个360°大旋转。
  君少扬唇瓣溢出一声‘咝’声,如铁般的双臂下一刻紧紧将她锁在怀里,颇有些恨恨的道,“下这么重的手,谋杀亲夫呀你。”
  “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关系!”拧不了他,她张口咬人。
  只是这牙口不重,不但不疼,反而像是亲吻一般。
  君少扬忍着忍着,被折腾了一身的火焰来,到后来也不忍了,抱着她旋风一般往自己卧室卷,然后很不客气拿她‘熄火’。
  ------题外话------
  迟到,没完成任务,灵儿面壁TOT

  ☆、041:君子

  几日后,皇都出了一件大事。
  这事搁平时其实并不算大,只是他们这出事的时机很不凑巧。
  为什么说不凑巧呢?
  皇帝自前几日得了君少扬的信儿后,明里虽什么动静都没有,暗地里却已经在张罗他们大婚的事宜。这事儿于皇帝来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自然是倾注了全部心思。他本来就不是太淡定的人,又因为事情不是光明正大的进行,高度紧张下免不得乱指挥,可因为他是皇帝,底下的奴才即使心知他错也没那胆子当着他的面指正,于是只能将错就错,这直接导致忙中一直不停的出乱子,为此他上火都不知道几次了,也在这当儿,礼部的人却因为贪杯误了朝事,他能不怒吗?
  皇帝第二日就借着‘太子将大婚,礼部诸臣懈怠’的由头接连贬谪礼部数人,连带着的其它五部的大臣也遭了秧,除了尚书和侍郎没有动之外,人员或多或少都有了调整。于是一些曾经只能站在最后边基本属于‘被忽略’的那些生面孔的臣子有了机会上前露脸,在前边儿的大臣一边心惊胆颤着,一边也颇抱了几分看好戏的心思,是想着在他们的人手下,这帮子‘新人’不会翻出什么大风浪来。
  可事实却证明他们错了,这些个‘新人’以前沉默在后边儿是属于隐形的,可现在一有了抬眼便可面圣的机会便再不掩饰锋芒。他们年轻、张扬、看法新、眼光敏锐,又因为和朝中众臣无太大的利益牵扯便没有瞻前顾后的顾虑,一个个处理事情来果断而狠辣,不但让皇帝刮目相看,更让那些先前还抱着‘看好戏’心态的倚老的大臣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
  也在这当儿下,皇帝再一次做出惊人之举,不顾群臣劝阻,将这些人中五位提拔上了尚书、侍郎、翰林院院士等高位,其原来只拿俸禄不干实事儿的人全被贬回去牧马放羊了。短短几日,在皇帝的雷厉风行下整个朝廷便是来了个大换血,新臣和老臣隐隐有了平分秋色对峙之势,此后臣子们皆是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贬会是自己。
  大臣们勤于政事了,那些风花雪月的场地也便冷清了下来,而一直热闹红火的‘某家酒肆’也生意渐清淡,幕后的人一开始还能按兵不动,后来见情形越来越差便再坐不住,开始暗地里活络起来了。
  “放了这么久的线,鱼儿可终于肯咬饵了。”西门涟抬手,黑色的棋子从手中落于棋盘一格,然后抬起头望着一脸紧张的皇帝笑,“父皇,不好意思,很不小心又赢了您一局。”
  皇帝闻言双眸一瞠,旋即低头朝棋盘上一看,痛苦的嚎叫出声,“嗷!”
  前来报信儿的福贵公公悄捂着嘴笑,在西门涟背后站着的毕蓝憋笑也憋得相当辛苦,一张脸都涨红了。
  “一个时辰内输了一百八十五次,父皇您真是天纵英才,儿臣佩服佩服!”自从皇帝那一晚离开行宫后,接下来几日君少扬都被直拽来这边苦哈哈的代替皇帝批阅奏折,而西门涟则是被拉来陪皇帝下棋,直接导致他只能看到自家宝贝却摸不到,心里别提多郁闷了,现在有这个机会他若不抓着说几句酸言酸语哪里能舒坦?
  皇帝听到了君少扬拿酸溜溜的话也权当没听见,松开捂脸的手,伸出小拇指在西门涟面前晃,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小洛儿,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哪怕就那么一次吗?”
  他是听着君少扬唤着亲热,硬也要这般唤她,同时还撒泼耍赖迫使西门涟答应唤他——父皇。
  西门涟那时候看到堂堂一个皇帝在地上打着滚撒泼的样子时,心里的震惊绝不亚于一千只草泥马咆哮而过。
  “父皇,实在没办法让你了。”西门涟冷静指出,“这一盘棋你悔棋五次,换双方棋两次了。”
  他这水平和师伯有得一拼,只是师伯的棋品明显比他要好太多。见过悔棋的,没见过如他这般悔得坦荡大方外加理直气壮的,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君少扬会在听到她被皇帝邀下棋时脸上明显流露出的同情之色了。
  “哦。”皇帝应一声表示自己听明白了,肃容道,“再来,这一次朕一定会发挥正常水平赢你的。”
  西门涟扶额,转头吩咐毕蓝,“将你的帕子给我。”
  毕蓝掏出帕子递给她,西门涟接过帕子几叠缚上眸子后才转过头来对皇帝道,“父皇,您可以耍赖、可以换棋、可以悔棋,但是这是今日的最后一盘了,您若再输便请先到御花园逛逛。”
  皇帝心知她是心疼君少扬今日处理事务这么长时间,忙到连茶水都未喝一口,是要速战速决去帮忙。忍不住悄悄一笑,暗忖:小洛儿果然是个会心疼人的,以后跟了少扬必定会是贤内助。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样自己有些被小觑,立即收起了笑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莫说大话,朕这次一定赢你!”
  西门涟不应声,只从手边的钵里拿起了棋子,“父皇先请。”
  皇帝高傲的道,“你是小辈,朕让你先下。”
  他悔棋换棋的时候,可没想过他是长辈这回事,这下倒是端起架子了。
  西门涟应一声,将棋子落下。
  皇帝也顺势,将棋落下。
  即使眼睛被缚,西门涟下棋也是丝毫不慢,倒是皇帝,先前的志得意满之色不知何时已经被焦虑所取代,到得棋路快绝的时候,那热汗落得跟下雨似的,他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小洛儿,我们换棋!”
  “好。”西门涟毫无异议的同意了。
  二人再下,只见西门涟几步棋便是将整个局势扭转转危为安,倒是皇帝的棋子又渐渐被逼上了绝路,落子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先前刚止住的热汗又流了下来。
  “再换。”又临输只有一步之遥时,皇帝嚷嚷再换棋。
  “好。”西门涟又同意了。
  皇帝生怕她反悔一样,快速将二人棋钵对换,然后同她再下。
  不过一会儿,同样的情形再次上演。
  “事不过三。”西门涟这一次却没有立即同意。
  皇帝红着一张脸,梗着脖子吼,“朕已经看透了你所有的棋路,这一次必定将你杀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但愿如此。”西门涟淡淡道一声,同皇帝把棋钵换了。
  福贵公公看着脾气越来越像小孩子的皇帝,又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西门涟,觉得再没办法忍住笑意,便是给毕蓝使了个眼色,后者含笑点头后他这才退了下去。
  开门后,他小跑着到前边长廊,终于是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却冷不防间,一道带着威严的声音在他前方响了起来,“福贵,什么事这么高兴?”
  福贵公公一惊,旋即赶紧跪下来行礼,“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来人正是太后娘娘,和她同来的仅有她贴身的红鸾姑姑一人,侍卫远远的跟在后边儿。
  福贵公公听着太后的口气并未含怒,心头紧绷的那一根弦子终于是稍稍松了些,“谢太后娘娘。”
  说罢,起了身。
  太后道,“你还未回答哀家,是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做奴才的,只有主子高兴了,才会高兴。
  太后这话看似问的是福贵,其实问的是皇帝因为什么事而高兴。
  福贵公公是宫里头的老人儿了,对此门儿极清,当下便把皇帝同西门涟之间下棋的趣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太后听。太后听了也未见喜色,害得福贵公公心头微有些惴惴不安,说到最后还想想先前是不是有什么话儿说错了。
  说罢,起了身。
  太后道,“你还未回答哀家,是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做奴才的,只有主子高兴了,才会高兴。
  太后这话看似问的是福贵,其实问的是皇帝因为什么事而高兴。
  福贵公公是宫里头的老人儿了,对此门儿极清,当下便把皇帝同西门涟之间下棋的趣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太后听。太后听了也未见喜色,害得福贵公公心头微有些惴惴不安,说到最后还想想先前是不是有什么话儿说错了。   说罢,起了身。
  太后道,“你还未回答哀家,是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做奴才的,只有主子高兴了,才会高兴。
  太后这话看似问的是福贵,其实问的是皇帝因为什么事而高兴。
  福贵公公是宫里头的老人儿了,对此门儿极清,当下便把皇帝同西门涟之间下棋的趣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太后听。太后听了也未见喜色,害得福贵公公心头微有些惴惴不安,说到最后还想想先前是不是有什么话儿说错了。   说罢,起了身。
  太后道,“你还未回答哀家,是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做奴才的,只有主子高兴了,才会高兴。
  太后这话看似问的是福贵,其实问的是皇帝因为什么事而高兴。
  福贵公公是宫里头的老人儿了,对此门儿极清,当下便把皇帝同西门涟之间下棋的趣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太后听。太后听了也未见喜色,害得福贵公公心头微有些惴惴不安,说到最后还想想先前是不是有什么话儿说错了。
  ------题外话------
  稍后补上……

  ☆、042:斗太后,害渣男

  太后面沉如水,冷道一声,“红鸾,随哀家一道进去。”
  福贵公公听得心尖儿直打颤,在红鸾姑姑扶着太后到身边时才恍然回神,让开了身子。
  这厢,殿内的人尚不知太后正往这边过来,皇帝继续腆着脸耍赖,“再换,一次,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了!”
  西门涟已站起身来,“君子一言九鼎。”
  言下之意,是要皇帝言出必行。
  皇帝顿时吹胡子瞪眼睛,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西门涟的鼻子,“朕是皇帝,你要乖乖陪朕下棋!”
  “那么敢问皇上,您是以皇帝的身份命令民女作陪吗?”西门涟声音很淡,淡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皇帝却觉得身体一阵凉飕飕的,顿时垮下脸,委屈的瘪嘴,“算了,明儿朕再来就是了。”
  西门涟浅浅一勾唇,耳朵微动,眉头顿时拧起。
  皇帝纳闷的看向她,就在这时,门忽地从外被推开。
  “母后!”
  皇帝看到那被红鸾搀进来的人时,顿时惊讶的叫出声来。
  毕蓝立即拉西门涟给太后行礼,后边处理事务的君少扬行来,站到西门涟身边,“皇祖母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的目光从行礼的诸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皇帝的脸上,顿时眉头一皱,清咳一声。
  皇帝一个激灵,立即乖乖放下双手,作严肃状行至她身边,先行一礼而后道,“母后,您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这边了?”
  还,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呜呜呜。
  他心里十分惴惴不安,不知道先前他的话她究竟听了几分进去。
  “得了空,便是出来走走了。”太后淡淡道一声,收回目光,“都平身吧!”
  “谢太后娘娘(皇祖母)千岁千岁千千岁。”
  礼毕,众人皆起身。
  太后行至君少扬身边,“少扬,太子纳妃之日将近,你年纪也不小了,哀家也为你物色了几家小姐,现在就在哀家那宫里头。哀家瞅你现在也无事,便随哀家一同看看去吧!”
  皇帝一听这话就急了,“母后……”
  “嗯?”太后冷厉的目光瞬间扫向皇帝,皇帝喉头一噎,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了头去。
  西门涟垂着眸子,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不多言。
  君少扬上前一步,“孙儿谢过皇祖母美意。”
  “你好,哀家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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