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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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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皇帝重新写好圣旨来了,给太后和君少扬看过后都觉得十分满意,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
  接下来的时间内,君少扬雷厉风行收拾君无痕的叛党以及他勾结的大乾、天宏宗的人。先说这两方人马没看到君无痕传递任何消息,又打听到君少扬的种种行迹,便推测出君无痕不是死了就是遭受到了监禁。这事实无论哪个是真都于他们十分不好,见风转舵,在君少扬还没空出手向他们发起攻击的时候就自己先退了。
  而那瑞亲王呢!
  此人在得知皇帝活得好好的时候赶紧是打道回封地了,另派人八百里加急给皇帝送来书信问安表示忠心。对于自己带兵离开封地一事,他痛哭流涕表示自己生病了需要一味奇药才这么干的,绝对不是有二心恳求皇帝谅解。另外献上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山珍海味不计其数,皇帝念着他是自己的同胞兄弟,后边也就没怎么追究了,只是赐了一把双刃剑过去。
  瑞亲王见到此剑时,和皇帝又五分相像的脸上各种精彩纷呈的脸色略过不提。
  在君少扬忙的时候,西门涟也没闲着,她着男装训练禁卫。禁卫一开始也是不服她的,觉得她年纪太过轻,除了那一张脸格外阴柔和君少扬可以一比之外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可是当西门涟真正用魔鬼训练法训练他们时,一个个的都差点没哭爹喊娘。可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喊出来,因为无论是凤凰军的将士还是虎军的将士都是精神抖擞的进行这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但没说一个字的怨言,就连皱眉都不曾。这么一对比,觉得自己是大老爷们的人都果断的咬牙坚持,男人的骄傲让他们不许自己被小瞧了去。
  守城的将士每日黎明时看着西门涟领着一帮精神抖擞的人出去,晚上领回来的除了那么两队人马其余人都跟落水狗似的,一双双眼里皆是充满敬意。他们在那一夜见识过凤凰军、虎军的本事后都自愧不如,而西门涟以四人之力毫发无伤拿下数万人的奇迹被一传十、十传百……到后来所有守城的将士都知道了这事。一个个的,都把她奉作心中的神祗,不是供牌位有损人阳寿之嫌,他们怕是都要把她给供起来了。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去,很快离太子折腾的宫变的事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又过了两日后,皇帝开始上朝,朝堂上空了许多位置,百官们眼观鼻鼻观心,不该问的不问。
  福贵公公当廷宣布了皇帝拟的圣旨,一道是正式册封君少扬为太子,另一道则是册封西门涟为太子妃。
  两道圣旨一出,整个朝廷一片哗然。
  却,无人敢出来闹事。
  文臣们虽被拘在府邸,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还是大致清楚的。当然这所谓的大致清楚不过是君少扬领大军解皇帝被困之危,诛杀刘将军等一干反贼而已。
  武将们,尤其是那一夜跟随君少扬的武将们知道的更多,却都无一例外被下了封口令。在上朝前,太后单独召见了他们,严厉警告他们不能把那一夜的事儿给说出去,否则她一旦听到风声查都不查,就令人要了他们和他们全部家人的脑袋!
  他们经过那事后本来胆子就差不多快要吓破,现在又听到太后如此威胁,一个个赶紧跪地上痛哭流涕,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否则生孩子没那啥眼儿,遭天打五雷轰之类的。
  太后要他们将名字一一写在锦帛上后,这才放了他们走。
  所以现在,两道圣旨一下,他们都尽量的把脖子缩着,脑袋低着,就怕被人惦记上。
  皇帝接下来狠狠斥责了前太子的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以及曾经犯下的种种罪孽,当廷宣布已经把人关到宗人府这辈子都不放出来。义正词严说完这些话后便开始论功行赏,把被君少扬逼着护驾的臣子当廷狠狠褒奖了一番,大叹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各个加官进爵,赏赐金银珠宝。而对于君少扬逼他们一事,则是闭口不提。
  百官见如今这般这情形,又联想到昔日皇帝对君少扬的种种维护,要是还不明白君少扬就是皇帝心目中的继承人那就是傻子了。皆是谢过皇恩后,拜见太子殿下。
  今日君少扬仍然是一袭浓黑的长袍,只是上面的图腾不再是麒麟,而是张扬霸气的五爪金龙。
  他面色淡淡的受了百官的礼,道一声,“平身。”
  百官这才起身,尔后皇帝有意无意提起瑞亲王和其它将领的事儿,百官们纷纷出谋划策。
  这一次早朝持续了接近两个时辰,也让许多事尘埃落定了。
  最大的,当属君少扬的婚事。
  ……
  经过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种种程序之后,终于到了钦天监选定的良辰吉日,这一日,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锣鼓唢呐喧天。
  妆台前,特意请来的全福夫人毕夫人为西门涟正描黛眉,这时候毕蓝从外边急冲冲的跑进来,“娘,您要的棉线。”
  毕夫人手一抖,那眉顿弯。
  她不悦蹙眉,“蓝儿,急吼吼像什么样子?”害她都画歪了。
  毕蓝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娘,下次不会了,保证!”
  “小皮猴儿。”毕夫人无奈道一声,摆摆手,“棉线留下,取一方湿帕和苹果来。”
  “我先看看化妆成什么样了。”毕蓝说着,直往西门涟面前凑。
  毕夫人生怕她打翻东西,忙摆手赶她出去,“快快,喜时将至,要是耽误了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毕蓝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毕夫人回来,细心的将那画歪的部分拭去,低眼看正襟危坐的人儿一眼,笑言,“当年我出嫁的时候,满脑子胡思乱想,连你的三分淡定都不及。”
  西门涟淡定么?
  不,其实她一点都不淡定。
  这是她曾日思夜想过的出阁,还是嫁给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从被拉下榻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如揣了小鹿般砰砰直跳,紧张得要命。
  只是她比较绷得住,寻常人看她脸色根本看不出来。
  而今听得毕夫人这样说,她也只是一垂眸,天知道她已经紧张得不行了。
  毕夫人拿起棉线,细细将她脸上汗毛绞去。
  而后,毕蓝把东西都带来了。
  毕夫人认真将西门涟妆点完毕,毕蓝凑过来一看,顿时惊呆,半晌才痴痴道一句,“王妃好美啊!”
  至于到底多美,毕夫人用喜帕盖住了西门涟的脸,毕蓝再想看,也看不见了。
  不多时,外边传来守卫高声的报喜声。
  “来了!”毕夫人盈盈一笑,对毕蓝道,“快,快去问候外头的那些挑夫们都准备好了没有?”
  “好嘞。”毕蓝欢欢喜喜地跑出去了。
  院子里,数以千担的嫁妆几乎将整个院子都挤满,仅仅只有落脚的地方。大婚中充当挑夫的是金龙卫、凤凰军、虎军三军大比拼里得胜将士,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喜色,即使有那么几个人的脸是鼻青脸肿的,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的好心情。
  毕蓝出来时他们正在有笑有闹的说着话,她看一眼四周,大声道,“吉时将至,大家速速做好启程的准备,谁敢耽误时辰,我毕蓝第一个不放过谁!”
  嬉笑声一片,苗聪上前打趣,“大姐,我们这边除了你,没人会误事儿的。”
  阳毛也凑过来,“是啊大姐,我可记得你当初很是反对王爷和王妃在一起的哟。”
  “哎呀,那我们得告诉九公主,让她做好护夫婿的准备。”赵平也过来插上一脚,凤凰军将士们唤西门涟这称呼已成习惯,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
  “我们九公主这般厉害,就是十个毕蓝来了都没用。”陈一也乐呵呵的道。
  “去去去,一帮猴孙儿。”毕蓝故作生气状举起手作要打人状,“三天不打,就上梁揭瓦是不是?”
  “哈哈,大姐恼羞成怒了。”
  “哎哟,别啊,你的心思我们都知道的。”
  “啊,大姐别这么凶,你这样会嫁不出的!”
  “嫁不出去关你们什么事儿?”
  “啊啊啊,大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嫁不出去我娶你。”
  “啊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
  一大帮人笑着闹着,追逐着,喜气洋洋的一片。
  奇书子在屋里边装东西,奇鬼淡定的看着他跟老鼠搬家一样使劲往担子里塞东西,半晌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道,“你够了没?”
  奇书子淡定抬头,“总觉得还少了点。”
  奇鬼暴走,“你差不多搬了半个岛的三分之一的宝贝还不够吗?”
  外边近千担,里边屋子里还有近几百单,知道的知道是嫁徒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搬国库!
  要不要这么凶残?
  奇书子想了想,“师兄不反对的话,我可以全部搬出来的。”
  奇鬼颤着嘴唇半晌,爆出一句脏话,“妈蛋,跟爱徒成痴的贱人无法沟通!”
  奇书子淡定道,“师兄,有辱斯文的话你莫要再说。”
  奇鬼抓狂,“只许你做不许我说吗?”
  奇书子歪着脑袋瞅着他,不说话。
  奇鬼被看得浑身直发毛,双手作出防护的姿势,“你想干嘛?”
  “你说,困你半个月好,还是十五天好?”奇书子问。
  奇鬼瞠目,随即差点给跪了,“不要啊!”
  就在奇书子要再说话的时候,外边喜婆高声道,“吉时到!”

  ☆、002:大婚(下)

  君少扬握紧手上缰绳,伸长了脖子朝里边望,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似乎是从换上这一身吉服那一刻开始,他的心跳就处于极度紊乱的状态,控制不住的喜悦,忍不住的唇角上扬。
  也忍不住去猜想,换上一身红装的她,会是怎样美丽的模样?
  想着,也便忍不住痴痴地笑了。
  他笑,跟着他一起迎亲的毕青等金龙卫的将士也是忍不住悄悄地笑了,他们跟随君少扬多年,见惯了他运筹帷幄时高深莫测的脸,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傻乎乎的模样,一个个的高兴坏了。只是随即一想到他这般痴傻是因为那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一个个的又觉得十分的理所当然。无不艳羡的想着:若是他们能娶得这般如花美眷,怕还不一定有他这份子定力呢!
  “吉时到!”
  那一声报信的声音才刚响起,喜庆的锣鼓唢呐的声音便更是大了。
  里边纷纷杂杂热闹的一片传出,尔后府门大敞,随后便见着红艳艳的一片直往外而来。
  而当那一抹纤细身影被簇拥出来后,君少扬看得几乎要痴了去,天地之间似乎都只剩下这一抹红,绝艳倾城。
  “王爷,别耽误了拜堂的时辰。”彼时新娘已入轿,挑夫已前行,而君少扬还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一边的毕青忍不住悄声提醒道。
  君少扬豁然惊醒,双腿一夹马腹,高喝一声,“驾!”
  骏马扬蹄,疾如劲风,直往前飞奔而去。
  抬轿者皆是轻功高强之辈,花轿一路如飞,轿夫的脚甚少沾地。
  而担着嫁妆的挑夫,有近两千人,可饶是这样他们的队伍不但丝毫不显紊乱,反而动作奇快无比。
  喜婆和毕夫人等人则是坐上了马车,同样不慢。
  辰时,所有人皆赶到了喜堂。
  而千多担的嫁妆,也是成山般堆积在了刚建成的太子府邸。
  很快,便是到了新人拜堂的时辰,新郎新娘已站到一处。
  礼官高喝,“一拜天地!”
  西门涟和君少扬同时转身下拜,谢苍天神明,感恩让他们能相遇、相逢、相知、相爱、再到如今成白首约盟。
  礼官又喝,“二拜太后娘娘、皇上。”
  西门涟和君少扬起身,转身再朝太后和皇帝拜去,谢他们的成全,不在乎凡俗之眼光,成他们最大喜事。
  礼官再喝,“三拜师伯、师傅、师叔。”
  西门涟和君少扬再次起身,对着奇鬼、奇书子、奇淼的方向拜去,谢他们的养育教导之恩,此情一生不忘。
  “夫妻对拜!”
  西门涟和君少扬对着彼此拜下去,从此夫妻一心,携手同行,白首不分离。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
  一大片喜气洋洋的声音里,毕夫人牵着西门涟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往新房而去。
  新房,火红的蜡烛成双,瓜果小点,摆满了桌子。
  毕夫人笑把红枣、桂圆、莲子等洒在喜床上后,这才令毕蓝扶着西门涟坐了上去,又说了些吉利话后才领着一干人等退了出去。
  前庭一片热闹,觥筹交错声、丝竹管乐之声,声声入耳不歇。
  而这么多的声音里,她偏偏能辩出属于他的独特清亮声音,说的都是日后会好好保护她、爱她一生一世的话。
  “这个口无遮掩的!”
  忍不住,俏脸微红,嘴上这般斥着,心里却有喜悦的泡泡不断冒起。
  这感觉好像吃了糖一般,嘴里心里都是满满的甜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到了那时分。
  当那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时,阖着眸子假寐的西门涟顿时睁开了眼眸,一颗心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尤其是,听到了门被从外推开的声音后。
  那心脏,几乎都快要跳出来。
  她屏气凝神,含羞咬住唇瓣,默数着那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他终在她身边停下,手中的喜秤轻轻一挑,便是将她大红的盖头挑掉。
  “夫人,同为夫喝……”
  交杯酒三个字在他看见她绝美的容颜时彻底卡在喉咙,那是怎样一张容颜啊!
  金冠丝绦下,黛色长眉斜飞入鬓,鼻若悬胆,一双媚眼波光流光顾盼神飞,洁白贝齿微陷入那艳色唇瓣,明明是那般大胆的模样,却因那雪玉般的肌肤染上的烟红而有着女儿家含羞带怯时的娇怜。当真是清丽若沧海明珠,绝美如妖。
  “不是喝交杯酒吗?”西门涟被他火辣的视线看得满面羞红,娇嗔一声。
  君少扬的魂魄差点都散去,一回神,同她双挽臂,将酒喝下。
  尔后,扬手灭灯。
  帘幕垂,遮住一室旖旎。
  ……
  翌日午时,西门涟和君少扬才双双从喜房出来。
  管家见着他们,立即令人将早膳送到正厅,二人用过早膳后,西门涟提出走走消食,君少扬十分乐意与她同行。
  清风拂碧水,红鲤轻跃,阳光在水面落下点点金光,如同美丽的金子一般耀眼。
  “真像是在做梦。”君少扬拥着西门涟,看看池中的锦鲤,又看看怀里的人儿,忍不住叹息道。
  这一切的一切,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
  而现在,他什么都有了。
  感觉,一切都来得好快。
  西门涟轻笑一声,享受地眯起眼眸,“你说像做梦,我何尝不是这么认为呢!”
  在国破的那一刻,她都以为此生必定会与仇恨、腥风血雨相伴。
  却未想到,命运终究是厚待她的,让她遇到了爱她如珍宝的他。
  让她有机会同他在一起,携手不离分。
  “呵。”君少扬也笑出声来,将她身子转过面对自己,低着头轻轻吻她的唇角,低语,“既然是梦,那便一直做下去,不要醒来了。”
  “傻!”西门涟轻咬他唇角一记,眉眼含笑,“我都嫁给你了,这怎会是梦?”
  “说得也是呢。”君少扬痴痴的笑,捧起她的脸儿,凤眸里柔情似水,“小洛儿,我会一生一世待你好的。”
  “嗯,我相信。”
  下一刻,他灼热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
  彼时正是浓情蜜意时,人生得意,咳咳,自得尽欢。
  ……
  他们新婚燕尔,正蜜里调油时,关于西门涟的流言蜚语却不知何时从何处流出,却在短短几日内如风般蔓延整个皇都。
  百姓们的谈资从那风光无比的大婚转移到了西门涟这个人身上,泰半都是说不好听的话,只有那少许性子刚烈的妇人才私下赞她一声,但对他人却是有志一同的斥骂,说些难听至极的话。
  而这说话的人中,又分如下几个版本。
  “我当是有人真这么富有出得起这般多的嫁妆,原来人是一亡国公主啊!想她定长得极丑,若她不是掏空整个国库作嫁妆,哪会有人娶她?”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是第一种。
  “世上怎会有如此恬不知耻的女子,未得休书便改嫁,这是一女侍二夫,大悖伦理啊!”不知道真相,自以为是正义的卫道士的是第二种。
  “千挑万选却选了一个妇人为妻,新婚之夜便成活王八哈哈哈。”同样不明真相,却是一副幸灾乐祸样的是第三种。
  “为女子者,不知自爱,不守伦理,当引她为耻。”拿她当反面教材教导自家女儿的是第四种。
  “女人嘛,灭了灯谁不都长一个样儿?若是我媳妇儿能带这么多嫁妆嫁给我,哪怕她一双玉臂被万人枕过,我也乐意把她娶回来当菩萨供着。”各种羡慕,恨不得自己也有同等艳福的人是第五种。
  还有等等等等……如此诸多言论。
  当这话传到君少扬的耳朵里时,他先前还温和的面色陡然一片森寒,对毕青道,“将全部传播谣言的人不论男女老少或是无知妇孺全给吾抓起来,调查出谣言的传播者。再传吾的命令下去,再敢议论此事者一律割掉舌头以儆效尤!”
  毕青打听到这话就各种不舒坦,现在又得了这般命令立马就领着金龙卫去办事了。
  君少扬下了命令后还觉得不痛快,拎着剑就要出门。
  却恰巧,西门涟拿了一卷书过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好奇,“这是要去哪里?”
  看到心爱的人儿,君少扬心里的火气顿时就将了一半儿,却不想把这糟心的事儿同她讲,便含糊道,“只是练剑,没有要去哪儿。”
  “哦,是吗?”西门涟戏谑的目光沿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庞打量。
  “当然是了。”君少扬被她看得浑身燥热,走过去狠狠拥她到怀里,粗声粗气道,“小东西,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我方才看书才想到了一个好姿势,寻思着同你试试……”感觉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西门涟忍着笑,抬起眸子望着他瞬间写满了惊喜的脸,她故作无奈状摇摇头,“既然夫君不喜欢,那便算了。为妻日后定当恪守妇得,谨遵规矩,再不与夫君白日宣淫,从此循规蹈矩做个贤妻。”
  “别,别别啊!”君少扬急切的将她往房里带,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这个可以想呀,必须可以想,你的表现我爱极了。管什么贤妻不贤妻的,若你我之中必定要有一个是贤惠的,那么就我来做贤夫便好。小洛儿你肆意自由的,多好呀。”
  西门涟再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少扬,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你这般无赖呀?”
  “矮油,不无奈怎能抱得美人归啊!”君少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得那叫一灿烂。
  “真受不了你这活宝样儿。”西门涟渐渐止住了笑,正色道,“少扬,你真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糟心的事,你知道了反而影响心情。”君少扬道,现在他就想宠着她,张开怀抱给她遮风挡雨的。
  感受到他的真心,西门涟脸上泛起柔柔的笑容,伸手环住他的腰身,精致的脸儿埋在他的怀里,“那些事,单凭人说,我问心无愧便好,你不必以此为烦恼。”
  君少扬眉头一皱,“我和毕青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没有。”西门涟顿了顿,道,“我那边有收到消息,便来这边看看,见你这般模样,便也猜到了大概。”
  君少扬感慨她的冰雪聪明,长吐出一口气后双手捧着她的脸儿,无比认真的道,“我的女人,好的话能说,坏的话一个字儿都不许提。谁敢提就是和自己的脑袋过不去,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爱说三道四一点还是更爱惜自己的脑袋一点!”
  西门涟久久地望着他,喉头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找不到一句可以尽道出此刻心境的话,憋了半晌道出两字,“暴君。”
  君少扬一听,顿时乐了,低着头在她耳边道,“嘿,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说我是暴君,我就说要把你养成妖后。看看,现在你又叫我暴君,我要不把你养成妖后那就是不守承诺。男子汉嘛,得一言九鼎,我这说到的事,那就必须得做到你说是不是呢?”
  他这么一说,西门涟倒是想起来真有这么一回事,也乐了,搂住他腰的手改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道,“行啊!以后你去哪儿我都跟着,既然要做妖后,我就做最妖孽的那一个,仗势欺人、拼命敛财,然后培养外戚,无恶不作。”
  “好啊好啊,我就是你仗势的那个‘势’,永远的。”君少扬说到这,都被自己的话给逗笑,“小洛儿,你说要是皇祖母和父皇要是知道我们还没成为帝后就在这商量着怎么败坏朝纲,你说他们会不会肠子都悔得青了去?”
  他可是皇祖母、父皇好不容易扯上位的太子。
  西门涟也笑,“会的,一定会的。”
  君少扬怪没诚意的道,“希望这话能传到皇祖母和父皇的耳朵里。”
  “瞎说。”西门涟哼一声。
  “我这是说正经的。”君少扬苦着一张脸,“日后要处理诸多朝事,哪里还能跟你共枕到天明?现在这般日子倒还真不如那时候在华为的驻地,咦,对了!”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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