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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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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就大喜起来。
  西门涟被他这忽郁闷忽喜悦弄得一头雾水,“什么对了?”
  君少扬抬起头,亮晶晶的凤眸直勾勾的望着她,“佛曰,天机不可泄露。”
  ------题外话------
  群号:332330873
  完整版新婚在群里,懒设密码有爱自取。

  ☆、003:立威

  这般柔情蜜意的打情骂俏,后边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亲密不提。
  翌日清晨,君少扬早早去上朝了,西门涟起得晚些便先唤来紫莹伺候洗漱,至于毕蓝——她今年已是二九之龄,毕夫人担心她性子越发野会嫁不出去,于是便把她接了回家拘着,正为她物色的亲事。
  紫莹曾是凤凰军里出色的医官,不但精通医理,厨艺也不错,照顾起人来也是十分的顺手。
  只是,挽发的功夫却根本不行。
  西门涟瞥一眼铜镜里歪斜得叫不出名字的发髻,颇有些哭笑不得。
  紫莹一张俏脸羞红,见状更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缝她好钻进去。
  “就以我平日在军中的发型梳。”实在没法对她做要求,西门涟只能弃繁从简。
  紫莹快手快脚将那碍眼的发髻拆了,重新梳了一个,这下倒是很快了。
  之后,二人行出门去。
  她们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将此事禀报给了管家,管家立即令厨房那边准备食盒,将早点送到用膳厅去。
  厨房的人皆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人,即使急,也不会慌了手脚。
  很快,早膳便备好,管家亲自给送了过去。
  她们主仆二人到时,管家正在布菜,见得她们来,便先屈身行礼了。
  西门涟受了他这一礼,稍颌首,坐到座位上。
  紫莹快速地用银针将菜试了一遍,没察觉到异样才退后,朝着西门涟悄无声息一点头。
  西门涟这才提箸用膳,用过也不过少许,便住了筷子。
  管家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再拿箸的意思便令仆人将这膳食撤了下去。
  “且慢。”西门涟叫了停。
  管家示意仆人停下,“太子妃有何吩咐?”
  “你们先下去。”西门涟示意仆人道。
  仆人行了礼,便退下去了。
  管家心里一琢磨,便是知道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太子妃,实在是太子爷有交待,不能饿着您,要时时刻刻护着您。小的这才斗胆自作主张,不是故意对您不敬,望太子妃海涵。”
  西门涟听他说得明白,心里的不悦也稍减了几分,“事要有度,过了这度时间久了,本也就忘得差不多了。”
  “小的一定谨记太子妃的话,再不犯同样的错误。”管家背后冷汗涔涔,方才他的做法的确是僭越了。
  “那便仔细记牢了。”她虽然不会去刻意立威,但是该仔细的事也绝对不会含糊着。
  管家感觉背后更湿了,“是,必定会记牢了。”
  “那便下去,唤人过来把这边桌子收拾了。”
  “是。”
  管家下去后,西门涟也起身,紫莹随在她身后默不作声。
  进来收拾东西的仆人和她们正面迎上,行了礼,得她‘平身’的赦令后这才轻手轻脚往里边行去。
  接下来半天的时间,西门涟走了大半个太子府。
  紫莹自始至终跟在她身后,只看,不问。
  “到前面亭子里去。”终于西门涟走得累了,指着前边的亭子道。
  紫莹应一声,随她行过去。
  此时已经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辰,二人走到亭子里,紫莹伺候着西门涟坐下。
  “去取一碗冰镇梅子汤来。”西门涟吩咐道,走了许久,她出了一身的汗,也口干舌燥的。
  紫莹未动,“九公主身子属寒性,去年才有月事,又因为一直靠药养着的关系,导致子宫比寻常妇人更寒。要想日后生出健康的皇子、皇女,不但必须要戒口,更连冷水都不能碰。”
  西门涟眸色微动,沉吟道,“本宫身体调养得如何了?”
  “身子已经大好,只是多年沉珂不是一朝便能愈,加之先前有几次伤了元气,只……”紫莹话微微一顿。
  西门涟心头一紧,“只什么?”
  紫莹咬唇,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西门涟沉了脸色,涟声音都变得冷冷的。
  紫莹一咬牙,松口道,“只怕……只怕很难有孕!”
  闭着眼睛说完这话,她都不敢看她的脸色。
  对一个新妇来说,不能有孕,那是绝对的残忍。
  尤其是——对她!
  西门涟身子身子晃了晃,手重重按在石桌上,咬着牙,“很难,到底有多难?!”
  “九公主……”紫莹睁开眼睛,看见她这副模样,一阵心酸,顿时泪眼盈眶。
  “说!”西门涟眼神一厉!
  紫莹哽咽道,“除非有奇迹,否则便是注定您此生无子!”
  “命、中、注、定!”一字一嚼,西门涟语气越来越冷,在紫莹眼中光芒越来越显伤心时,她怒极反笑,“本宫从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只相信人定胜天!本宫能活到现在,本来就是奇迹,既是这样又为何不能有下一个奇迹?!”
  紫莹怔怔的望着她,被她的话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擦干你的眼泪,今日之事不许透露一个字出去!”西门涟冷冽的眸光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扫过,旋即别开了去。
  紫莹忙伸手擦干眼泪,站到了一边。
  西门涟又恢复到先前淡然的模样,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去取温茶来。”
  “是。”
  紫莹应一声,离开去取茶。
  回来时,她遇到了管家。
  “紫莹姑娘,这么着急是要往哪里去?”抱着一堆账本的管家叫住了她,问道。
  “太子妃要喝茶,嘱取一些。”在管家的面前,紫莹谨慎的换了称谓。
  管家一笑,“正巧我要找太子妃,紫莹姑娘若不嫌弃,便与我一道吧!”
  紫莹不好推拒,“那便一道。”
  “多谢紫莹姑娘了。”管家往前行道。
  行去凉亭的途中,管家套着紫莹的话,奈何紫莹就是个闭嘴的蚌壳,任他怎么说都不说一个字。管家也拿她没办法,便也灭了这打探的心思,于是一路再无话。
  “拜见太子妃。”
  二人到凉亭后,齐齐向西门涟行礼。
  “平身。”西门涟道一声,令管家对面坐下。
  管家将抱着的账本分类放到桌子上,又取出一大串钥匙,“太子妃,这一叠是府里的银钱和物什、这一叠是您的嫁妆、这一叠是府里的开销、这一叠是军费的开销,请您过目。”
  说罢,又将一大串钥匙给介绍了一遍。
  途中,西门涟没有说任何话,直到管家把话说完才令紫莹给他倒一杯茶,“喝。”
  “谢太子妃赏赐。”管家笑嘻嘻地喝了。
  西门涟眼角一挑,“紫莹,送客。”
  管家喉头一滚,手上的茶杯差点掉了,想说什么,但想起她先前才下的命令,那话又给咽进了喉咙里。
  “那小的便告退了。”管家起身,躬身行礼道。
  “慢。”西门涟笑一声,似笑非笑上下打量他几眼,“管家,自古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是府邸的奴,并不是当差的,该怎样称谓你难道还不知晓?”
  “奴才知错。”管家立即道,这语气里隐隐多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知错便好,莫要等有一日这事传出去了,落了面子。其实吧本宫的颜面丢了不打紧,只是太子的颜面却是万万丢不得的。”西门涟笑吹纤指上艳红的蔻丹,“太子的颜面一丢,后果如何……”
  她只是笑,后边的话没有说完。
  管家打了个寒颤,“奴才谢太子妃教训。”
  “知道,便退下吧!”西门涟摆摆手儿,朝紫莹看上一眼,“送管家一程。”
  管家谢恩,紫莹送了他离开。
  西门涟左手托腮,眼眸似阖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圈绝美扇形仿若蝶翼。
  右手的食指却是有节奏地在石桌上敲着,宽大的袖子将皓腕完全遮盖,也将那一只弯曲的大拇指下一点寒芒尽遮。
  远处看,她姿态慵懒如猫。
  娇小,柔弱,惹人怜爱。
  君少扬一身朝服未换便来寻她,见到的便是她这般慵懒的模样,唇角一抹笑弧微勾,足尖一点过灰色鹅卵石道,飞身直往凉亭而去,伸手一捞,人坐下时便已经将她娇软如水的身子给拥在了怀里。
  “小洛儿,可有想我?”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儿,与她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翼,亲昵的问。
  “想你,你便来了。”
  西门涟眉眼皆含笑,下颌微抬,柔软的唇瓣凑到他弧线优美的唇边,烙下轻盈一吻。
  “不够!”
  君少扬不满足她蜻蜓点水的触碰,就跟让吃惯了大餐的人一下子被逼着吃清粥小菜一样不满足,话说完便是深吻住她的唇,暴风骤雨般卷入她檀口里,勾出她的热情。
  她毫不保留地回应着他,却在他看不见的位置将因他突至而滑下的短匕收了进去。
  “呼……”
  顾忌着这里不是私人空间,君少扬在近乎失控的时候结束了这火热的吻,一伸手将西门涟拥在怀里,头深埋入她的颈项,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绸料尽喷在她敏感的颈窝。
  西门涟分明感觉到一阵酥麻感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里突然的渴求,让她难以自控。
  却在这时,紫莹去而复返了。
  她看到亭子里犹如交颈鸳鸯的二人,俏脸一红,正欲告退,却被西门涟叫住,“说吧!”
  紫莹心里叫苦,却只能低下头去,“管家举止轻佻轻浮,有些小聪明,却上不得大台面。”
  君少扬听到关于管家的评价,正要抬头,下一刻却有一只微凉的小手从他中衣探入,从他肌肉紧绷的小腹直往他结实的胸膛上游移而去。轻如羽毛搔过,让人身和心都为之痒痒。
  他欲低斥作乱的她一声,却听到她清冷的声音道,“凭何看出来的?”
  似乎,一点都不曾受到影响一般。
  从这声音,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她此刻一本正经宛若谪仙的模样,但是她的手却在做着最为大胆的事。
  可偏是这样,也更刺激。
  她既爱玩,那他怎么可以不奉陪?
  君少扬悄然一笑,下颌微抬,不轻不重吮着她犹如白玉般的侧颈,也学着她一般探入她衣内,比之她的轻柔,他的动作确实恣意张狂,大手所到之处必然留下烙印。
  西门涟身体绷紧,脸色却和平日丝毫无异。
  紫莹回道,“他一直在套着奴婢的话,问的都是关于您的事。而且还暗示奴婢,只要奴婢愿意委身于他,便可同他一起享荣华富贵做人上人,而不是苦哈哈当奴婢伺候人。”
  西门涟冷笑一声,“那你便随他去,必要时候可透露本宫的消息一二。”
  这般冷然说话,手的方向却是倏尔一变,直滑而下往他小腹下边而去。
  轻研磨。
  感觉到他呼吸急,她面色依然淡定。
  还玩上瘾了?
  君少扬挑眉,凤眸中灼红光芒一闪,也有样学样。
  一按、一揉!
  一挑、一捏!
  无声的交锋,隐于华丽的袍服内,石桌下。
  外人,难见丝毫。
  低着头的紫莹不知道,只应,“是。”
  “你该做的都做了,下去吧!”西门涟淡淡道。
  “是。”紫莹退下。
  她一走,君少扬就抬起了头来,咬着她的耳朵道,“该做的,你做完了,我还没做完。”
  “你,关我什么事?”西门涟笑出声来。
  “夫妻一体,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君少扬环住她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侧过头,灼灼的眸子望着她。
  “哦。”西门涟扬高声调,笑得像一个小恶魔,“我刚到小日子的事,也能算你的事?”

  ☆、004:琴瑟和鸣

  “当然是大事了。”君少扬手脚立即规矩了,正色道,“你身子本就未见大好,我问过太医,小日子的时候最是不舒服了。且还极容易生病,得特别注意。”
  说到这里,忽而起了一阵凉风。
  “不行,这里正是风口,可不能让你受凉了。”他说着,也急了起来,快手快脚为她拢起衣裳。
  西门涟本不过一句玩笑话,却未想到他竟这般担心她,心中既甜又酸,她抓住他的手,还是告诉了他实话,“方才的话,我不过是哄你的,你想要的话我必定依你。”
  君少扬意识到被骗时一怔,又见她这副小意温柔的模样,心中隐升起的不悦也尽散了去,“这几日你也累了,今晚我陪你好生歇着便行。”
  他抬眼看她欲言又止的唇,笑,“别想太多了,一时的欢愉哪有你身子健康来得重要?我皇祖母可惦记着你早早给她生一个小玄孙呢。”
  说罢,他笑着摸摸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却没看见她明眸中一丝阴霾飞速闪过。
  “嗯,会有的。”表情变化只是一瞬,西门涟很快便恢复了常色。
  君少扬却分明感觉到方才她身子的瞬间紧绷,他忽想起前不久在皇陵他说到子嗣时她奇怪的表情,心中有了一丝计较,决定迟些召太医给她看看身子。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抚了她。
  于是他补救的道,“我们才新婚,正是甜蜜时,我倒是不希望那么快有孩子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西门涟听出他语言中的安慰之意,轻笑一声,眼翦却低垂下,掩去其中的黯然之色。
  君少扬一听便知道自己的话造成她的心结,叹息一声,“小洛儿,我说些并不是昧良心哄你,而是实实在在打心眼里的实话。这其一,我们才新婚,我才接下这个位置,要办的事情还很多。你若怀孕,便会令我牵肠挂肚,这样一来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安危哪有心思去处理国事?”
  西门涟抬起头来,见他一脸诚恳之色,心里憋着的难过,也好过了一些。
  君少扬心知她被说动,又继续道,“再者你嫁给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若真是怀孕了,根本就是有心无力,你会因此生烦生厌,我再一忙顾忌不到你,你性子便会暴躁。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长久的争吵,与其赶着现在,倒还不如等所有的事情都平顺了,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给北越生一个安稳坐江山的好皇帝。”
  他说这话时挤眉弄眼的,西门涟一开始还能绷得住,但后面却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媚眼含秋波,嗔怪道,“你倒是想得长远。”
  只是却也,句句都说到了她心窝子里。
  这些,都还是她未想到的。
  “不长远,怎能将你这个美人牢牢锁在怀里?”君少扬眉眼皆是含笑,顾盼神飞,那一张容颜更是如玉俊美。
  “磨嘴皮子的话都跟谁学得你?油腔滑调的,让人一听便是不喜。”西门涟故意板着脸,右手食指在他胸膛上戳着,那模样别提多娇媚了,而那娇娇柔柔的声音,更是让人连骨头都要酥了去。
  君少扬直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控制的身体里的火焰又要蓬勃而起,便赶紧抓住她的手,“小洛儿莫闹,为夫定力不足,你再闹下去,难道还真想为夫在这里要了你不成?”
  西门涟此刻也感觉到了娇臀边的隐升的火,笑一声,“定了还真是够差的。”
  “你也不想想,我正是血气方刚时,才尝到甜头,又有娇妻在怀,定力能好才怪!”君少扬咬着她玉白的小耳朵,灼热的气息呼在她敏感的颈子上,大手隔裳在最为喜欢的软雪处流连,惹得她唇瓣溢出一声低喃。
  却是这声音,让隔靴搔痒的某人更是血气更是在身体四处冲撞。
  “小洛儿,别出声了,再出声……”他怕就控制不住了。
  “我说让你控制了么。”她却娇嗔一声。
  君少扬俊颜绯红,还没懂得她的意思便是看见她倏尔扬手,劲风从她袖中出,双色棋子成格打下护亭的藏青色帐幔时也带起一阵劲风旋转,而这风却并不让人觉得冷,只是形成了一层壁障,让人无法窥见这里边之旖旎。
  “你身子……”他还惦记着她未休息好的身子。
  西门涟翻脸比翻书还快,顿时沉下脸,连声音都冷了下来,“莫不成,你想召唤左右贵妃?”
  “左右贵妃?”君少扬第一反应难道是皇祖母或者是父皇又往这边塞人了?
  西门涟难得见到他傻乎乎的模样,心里早笑开了花,只是脸色却是绷紧不变,一副冷冷的模样。
  倒是要看看,他会怎样表现?
  君少扬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劲了。
  新婚之前,父皇就给了他圣旨,要他永不纳妾,那么这什么‘左右贵妃’定然不是父皇赐的;而皇祖母,她明显是极喜欢小洛儿的,必定不会在他们才新婚时就给送上什么‘左右贵妃’;再者以金龙卫早死心塌地承认她是主母的性子,若真有什么‘左右贵妃’,怕是都不用等她开口,便会自作主张将人打出去。
  这样一来……
  他抬起头,忽看见她眸中满满的笑意,环住她腰肢的左手一动。
  灵光一闪间,他忽地大笑出声,“好你个小洛儿,竟然拿着荤话逗弄为夫!”
  这四方有遮蔽了,君少扬也便没了先前的顾忌,大手一挥,便是将石桌上的账本挥到地上,才将她身子平方上去,下一秒他高大的身子便是将她牢牢地覆在了身下,一双铁臂更是锁紧了她的腰肢,沾上绯色的凤眸瑰丽如珠。
  西门涟娇容含笑,一双如藕般的玉臂缠上他的颈项,魅色于水眸中流转,“夫君,你难道就喜欢含羞带怯,只乖乖在你身下承欢的所谓的三从四德的女子吗?”
  这看似小模样,别提多娇媚诱人了。
  “为夫最喜欢你了。”他以实际行动证明,他有‘多喜欢她’。
  旖旎风光尽隐风中,娇声婉转和低吼。
  鸾凤颠,亭中风光美。
  正应了那一句老话,爱,都是‘做’出来的。
  ……
  许久之后,情歇。
  西门涟宛若挣脱了线的娃娃一般软倒在君少扬的怀里娇喘吁吁,任由他帮她打理着衣裳。许是因为他常解她衣裳的关系,比之最初,他给她穿裳比之先前来说可谓是极其熟稔,再也没出现过第一次给她打理衣裙时那可笑的样子。
  君少扬为她打理好衣裙后才将自己的衣裳打理好了,便又将她抱在了怀里,即使才经历过一场旖旎情事,她身子骨依旧是凉凉的,出了一身热汗,却因为一身魅香而让整个亭子都充满了香味儿,将那情事后的味道都遮了去。他又想起她天生媚骨的事来,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西门涟累得狠了,现在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听到她的笑声,便只是出声问了一句。
  君少扬自是不会将他方才想的事告诉她,“抱着你,还真是舒服。”
  他这一说,倒是引得西门涟狐疑了,也不贪懒了,抬起头,盈盈的眸子直望着他,“我满身骨头,你抱着我当真舒服?”
  即使好吃好喝的养着,她身上也没长出什么肉来,有时候自己摸着手腕的骨头都觉得不舒服。可他倒好,无论是有空还是忙,只要她在,必定都是要抱着她。她早就想问了,只是没机会,他这么一提,她便是问了。
  “当然舒服了。”君少扬想也不想就答道,更将她往怀里抱紧了些,“有你在,我做什么都有力气。”他可不敢说他贪恋她身子冬暖夏凉的事,要是被她误会他是哄着她玩就不美了。
  西门涟眨了眨眼,想起他抱着她的时候她心情也是十分之稳定,处理事情来也是更有条理便是相信了他的话,“嗯。”
  君少扬都做好了会被她质疑的准备,现在见她这般态度,反而觉得纳罕,但追问下去又有自打嘴巴子的嫌疑,便就转了话题,“管家做事一向勤勉,即便是我不在他亦是将府里给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怎会得到你婢女那般的评价?”
  西门涟眉头拧了拧,“不是婢女,她曾是凤凰军里唯一的女医官,不但心细如发,更医术高超,只可惜命却苦了些。”
  “你身边的人,自己清楚便好。”君少扬笑着亲亲她才唇角。
  “你没必要避嫌。”西门涟将他的脸推开些许,正色道,“她是我从乞丐堆里挖出来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她自闭又怯懦,却知道用法子让一切对她有图谋的人死。我当时是以女子身份近得她的身,为逼她开口说话我故意留下足够她生活一阵子的银子后要离开,她这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跪下来求我,我也在那时候才得知她真正的身份。”
  说到这里,她叹息一声,“她爷爷是从宫里退下的御医,医术高超又在地方素有贤名。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得了个败家的儿子,也就是她爹,此人为多得钱银竟不惜在药材里混入假药,弄虚作假。你也知道那药是用来救命的,能作得假吗?一开始,的确是挣得了大笔的银子,但是好景不长凑巧的本地一个颇有权势的富户的正妻礼佛时受了凉便歇在了客栈,因丫鬟都伺候着不得离开,便打发小厮去请其夫,另派跑堂的小二去抓药,这一抓,可就出事了。”
  君少扬皱着眉,“定然是这药害死了人。”
  “嗯。”西门涟点头,继续道,“那富户仗的势便是他家正妻的势,她就这么没了,那富户能不上火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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