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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劫:换颜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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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恍惚中,她浅浅相问,并没有指望他回答,现在,她只想尽早离开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

  “有缘人。”他嘻嘻一笑,已折扇拍于掌心,见锦瑟微恼,他转了神色,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日有缘,还会相见。”

  两人间的隐隐猜忌,在轩辕恪的眼里就入眉目传情一般,他面色微沉。

  下一刻,锦瑟的身子已经凌空而起,遂被他送上了马背。

  自己翻身上马,他才俯身在她耳光言语,“我们走。”言毕,一夹马腹,已经策马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只是两人的一离开,舞伶中,有一女子狠狠摘掉了脸上的面纱扔于地上,冷冷的看着地面上那美丽女子的尸体,“没用的东西。”

  “你是不是太心急。”那少年抱臂而笑,好玩的看着他的神情。

  “你是什么人,给我滚。”女子怒极,抬手指向远方。

  少年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只是看着远方消失的人,眉眼处泛出了奇异的笑容,低声言语,“你可别怪我,是你先招惹我的……”

  风声在耳边掠过,路过一处断崖,锦瑟突然再次忆起那幅似曾相识的邪魅面容。是了,原来是他!只是今日,他换了身衣衫,她却没有认出来罢了。

  她长出了口气,心里的石头已经放下。

  至于那刺杀她的女子,她也隐隐猜出了是何人,只是想不到那人竟然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更想不通,此地离都城有千里之遥,她是如何到了此地。

  “记住,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这样看别的男人。”身后的轩辕恪突然沉声道。

  “不是呢。”锦瑟一怔,没好气的回他。

  此等境地,她哪还有心情去看别的男人。

  “什么不是,还不是我的女人。刚刚是谁在众人面前承认我是她的男人。”他在她耳边呼气,温热的舌软软的刷过她的耳际。

  锦瑟耳后蓦然发烫,怒嗔,“轩辕恪。”

  轩辕恪终于忍不住失笑。“哈哈。没想到我的烟儿竟然还是一只长了利爪的母猫。”

  “母猫很难听。”她不满的嘀咕,再次惹来了他舒心的笑容。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锦瑟的侧颜上,不错,那小子看她的目光,他确实不喜欢。

  旷野间,夜风阵阵,圆月升起,山川之貌慢慢显现。

  轩辕恪将马儿停在了一处山谷前。

  “恪,今晚我们不会住山洞吧?”她轻声惊呼,只是已经难掩满脸的雀跃。

  “喜欢吗?”夜色掩去了他眸中的火焰。

  “喜欢。”她轻快的答。

  “你看那边。”他抬手一指。

  锦瑟这才见环山处,袅袅的白雾正缓缓的升起,在月光的照耀下,竟如仙境一般。

  “是温泉。”她如孩子般欢呼,眸子里散发着炙人的灼热明亮。

  至从离开京城,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时日,她都没有好好沐浴了。没有想到,在这深山里竟然有这样美好的地方。

  心口蓦然就被一种莫名且强烈的情绪所感染,锦瑟不禁扬眉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郎声高唱道:“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音色间既有缱绻柔情,也有说不出的豪情壮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唱这一句,只是他不是皇,她也不是凤。

  想想好笑,她就自己笑了出来。

  回头一看,轩辕恪的目光似比月光更柔和,在夜色中,他更如天童下凡,周身已去战场的阴霾,更显风流倜傥。

  两人目光相缠绕,锦瑟的容颜渐渐泛起了热气。

  隐隐觉得今晚似乎要发生什么,心里有几分期待,几分惶恐,几分甜蜜,几分羞涩——

  
第一百二十三章缠绵心之鸳鸯戏水
  轩辕恪揶揄的笑了,“一会唱,一会笑,一会脸红……跟个小疯子似的。你在想什么?”

  锦瑟窒住,只能恼怒的瞪着她。

  他故意忽略她的不甘,嫌恶的挑起她颊边的一缕发,“快去洗洗,都快成血罗刹了,哪还有点能制造出旖旎的影子。”

  “血罗刹?”锦瑟低首看自己,这才看到,那一身白色的衣裙已经狼狈不敢的纠缠在身上。她本着了月牙白的衣裙,上面牵成的彩条经丝,织成晕色花纹的大繝锦。此时早看不到花纹的痕迹,斑斑点点的血迹喷洒在上面,倒似盛开了一片密密的血梅。

  锦瑟刚想反驳,却见轩辕恪已解开了风氅,脱下染血外衣。他仅着贴身中衣,胸前紧实肌肤隐隐可见。锦瑟垂下眸子,竟不敢看他。

  他兀自安顿着马匹,丝毫也没觉察到锦瑟的窘态。

  锦瑟请咳嗽一声,叹道,“可是这……”

  “这怎么了?”他走过来问,这才看到她的不自然,“你怎么不说话?”

  明知是在激她,她还是挑眉,“这又没屏障,可怎么洗?”

  他诧异的问,“还有什么要避吗?”

  锦瑟微微笑了下,开口:“难道这山里没有狼吗?”

  “狼是没有。”他似笑非笑,“美人倒是有一个。”

  锦瑟微讶,随即挑起长眉,眼神清亮亮的:“是吗?我还以为狼随时都可能出现呢?”

  语罢,轻笑了一声。

  轩辕恪一瞬不瞬的望住她,缓缓伸出手来,可锦瑟一双眸子滴溜溜乱转,就是不敢把手递给他。

  轩辕恪慢慢的走向她,唇畔的笑意亦渐渐加深。

  夜色微寒,锦瑟不禁微微颤抖。

  他轻叹一声,将她拽到怀里。

  “怎么还在发抖?”他蹙眉,“这样不行,你得下去好好洗个澡,然后我们去山洞,升上火,否则你身体还没好,受个风寒就不行了。”

  锦瑟心中一慌,却挣不开他双臂,此前一次被他脱掉衣衫的狼狈,至今还令她耿耿于怀,此时眼见他又来解自己衣襟,忙羞恼道,“不用,我不冷……”

  她的话没有阻止了他的动作。

  “轩辕恪,凭什么你总脱我衣服?”她一急,不禁口不择言。

  他哈哈一笑,握住她圆润的肩,在她耳边喃喃,“我不介意你来脱我的衣服。”

  “你休想。”

  他双臂一紧,俯身绣着她发上的清香,低低道,“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么怕我?”

  锦瑟窒住,忽觉口干舌燥,似乎周身都烫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不是,我,我没有……”

  他不再言语,静静抱着她,温热气息暖暖拂在她的耳根。

  锦瑟分明方才还觉得冷,此刻却似周身血脉都一起沸热了。

  “烟儿。”他沉沉唤她,语声低哑温柔,“你我夫妻一路坎坷,如今终算是修得正果,我们的因缘就让它现在开始,好吗?面临了生死,我才知道,最后紧要的关头,我放不下的人只有你,舍不得你一个人在人世受苦。”

  锦瑟的泪夺眶而出。

  他说过,只要有她在世一日,他定会陪着她,就算死,也要让她死在前头。

  他记得。

  有夫如此,尔复何求?

  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轻轻贴着耳畔,沿着颈项一路细细吻了下来。

  锦瑟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喘息,心头剧跳,一颗心似要夺出胸口。

  那热如烙铁的唇,先是蛮横的揉着她,再温柔的浅尝深吮着……

  红唇中逸出软软的呻吟,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带着媚色的浅眸带着淡淡的迷茫。

  他轻笑一声,俯下身,抱起她,向温泉走去。

  锦瑟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一弯僵硬的下颚,这个是她愿意生死相依的人呵!她满足的一声轻叹,缓缓的靠近他的怀里。

  温润的水如同最轻盈,最温柔的手缓缓的抚弄着——

  他薄削双唇灼烫在她光裸的颈项肌肤上,激起阵阵酥麻。

  锦瑟被他拥在怀中,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温暖潮水之中,缓缓漂浮,忽起忽落——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环在锦瑟腰间的手移上胸前,挑开她的衣襟,隔着一层薄薄丝衣,掌心暖暖地覆了上来,极轻极柔……

  强烈的男子气息袭来,伴随着强烈的陌生快感,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不断的喘息。

  那迷蒙的眼,女子的浅甜气息,就像是蛊毒,只是浅浅的一尝,就让他的理智迅速瓦解--

  锦瑟忍不住喘息出声,颤声低唤他的名字,手指紧紧与他交缠。

  他捧起了她的脸,凝视着那张绝美的容颜。

  锦瑟痴痴看他,他的鬓发,他的眉目,他的唇,无处不是她的眷恋。

  “恪……”一声婉转的呼唤,她缓缓的抬手,攀上了他的颈项。

  探手下去解她系着翡翠的丝绦,沉沉的喘息中,罗裳褪尽,就连衣服也在水中飘飘荡荡,摇曳生姿。

  那灼人的目光,让她不知道该逃离,还是该沉沦,微微一动,整个人顺着水波漂荡开去。那皎洁之躯在月光与清澈的水波中美得香艳绝伦……

  他手臂猛然一带,将锦瑟重新揽倒在臂弯。

  她的发簪松脱,长发散开,如丝缎漂浮,如藤蔓温柔得将两人的身躯缠绕。

  心中的焰火缭绕一般升了起来,就连那温柔的水波也在不断的升温。

  迟来的洞房花烛!

  她从鬼门关逃了回来,换脸,被人强暴,将手中利刃刺予他人,小心翼翼面对着太子的爱恋……

  现在,她终于是他的妻,所有的艰难险阻,磨砺出了这番旖旎。

  或许他们注定做不成一对平常的夫妇,注定要在惊涛骇浪里相携而行,或许这便是他们的夙缘,他们的一生。

  急促地喘着,清浅的娇嘤……难耐的厮磨……

  
第一百二十四话缠绵心之鸳鸯戏水(二)
  山外,天边月华如银,芙蓉树落英缤纷如雪乱,洞内,火堆里偶尔渐起几点星火,噼啪作响。

  已经烘干的薄纱轻覆在两人的身上,锦瑟静静伏在轩辕恪怀中,一动不动,长发缭绕在他胸前,几绺发丝被汗水濡湿,贴着他*****胸膛,与他已变成铜色肌肤上深浅纵横的伤痕交织在一起。

  短短的几个月,他身上竟有这样多的伤痕,甚至有一道刀痕从肩头横过,几乎贯穿后背……

  新添的箭伤在肩处留下了一处杯口大的疤痕,触目惊心!在两人燕好中,偶尔他的手臂在用力后都会微微下垂。

  他虽贵为将军,可锦瑟知道,轩辕军一向以骁勇善战为名。如果在军中,轩辕恪没有战绩,只会被人说成以权贵压人,只会被人小窥,所以,锦瑟不敢想象,他究竟经过了多少生死杀戮,踏着多少人的尸骨,才能从血海里杀出,让现在军中的兵士一听到轩辕将军的名号,都满面诚服……

  她不敢想像那断断的八个月里,他一个人走过的日子,内心经过了多少的改变——

  此刻浓情过后,他揽着锦瑟阖目而卧,似乎陷入安恬沉睡,那刀琢斧削般的眉目依然冷峻,唇角还紧紧抿着,出鞘长剑就在他手边,但有风吹草动,他会随时按剑而起,没有一刻是能松懈的。

  锦瑟久久凝望他平静的睡颜,心里有丝丝痛楚,夹杂着微酸的甜蜜。

  “在想什么?”他虽然闭着目,依然能感受到她心里的起伏。

  明知道他没看自己,锦瑟依然微笑着摇头。

  微微的侧身,他将头挪到她的肩处,一只手在锦瑟背上摩挲,好半晌,在她耳边轻轻的低声的道:“还好吗?”

  “什么?”锦瑟微微一怔,迷茫的问。

  他挫败的轻叹,好久,再次问道,“我是说,我还好吗?”

  锦瑟听了,许久都不说话眯起了眼睛,难以抑制的已经紧绷了全身,唇角极力的压抑着一抹笑,终于还是没管住,慢慢的整张脸都荡漾上了春意。

  等了好久没见回答得轩辕恪,缓缓的抬起脸,却看到了她满脸的笑意。

  “你……”他摇头,平躺了过去,一把将她转过去,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胸口上,“我可真是多问,看你倒是蛮享受吗?”

  锦瑟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从来没有见过强硬的他,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直到看他别扭的别过脸,她才止住笑,愉悦的挑起唇角,“堂堂的大将军,问出这番话,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笑死。”

  “你这野丫头,我只心疼你,怕你……”

  “怕我怎样?”她慧婕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他。

  “拿你没办法。”他突然笑了,看着她正半抬着身子看着自己,抚摩在她身上的手便重了,揉拧着,殷红的痕迹从锦瑟的胸前、腰间渐渐地浮现。

  一声轻呼从锦瑟的口中逸出,他挑起了嘴角,又侧过身,温柔的抱她入怀,缓缓的阖目,只是胸口的火热泄露了他的平静的伪装——

  锦瑟伸出手,以指尖轻轻抚平他眉心那道皱痕。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紧抿的唇角略微放松,勾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傻瓜,有了你,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从来不知道又这样一种幸福,满满的装在了心里,和你这样的亲密……只是恪,若有一天,我不再是你深爱的人,你还会这般对我吗?”

  锦瑟边说边探起身子,拉过已经半干的外袍将他*****上身盖住。他忽然勾住她腰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什么傻话,你就是你,我只知道,我怀里是我轩辕恪的妻子就够了。”

  锦瑟的目中渐渐盈泪,可刚刚欢愉的过的身子一片酸软,轩辕恪的动作不由得让她娇呼一声,却见轩辕恪陡然目中精光闪动,脸色凝重,顺势拉过衣服覆盖到锦瑟的身上,自己长袍披身,按剑而起,紧紧将锦瑟护于一侧。

  这下,就连锦瑟也听到了,洞中曲折处,仍然有细细的沙石在滑落。

  轩辕恪目光变幻,忽然振腕一陡剑尖,那雪亮长剑发出苍凉龙吟,在静夜中低低传了开去。

  这下,连锦瑟都看到了,一道粉红的影子快速的闪了出去。

  锦瑟一转身就对上轩辕恪冷冷的目光,眸子里又薄怒和无奈。

  锦瑟垂下眼帘,睫毛如羽蝶拢翅,在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色的阴影。然后,她缓缓抬头,轻轻地咬了咬唇,亮得不亚于月光的眸子注视着轩辕恪。“恪,是谁?”

  苍白唇色在齿下透出了淡淡的红,宛然抹在雪上的胭脂,扬唇笑时,便独有一段妩媚。

  轩辕恪的心蓦然一跳,微微失神后,倒是安心的坐在她的身边,“这儿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在我们之间了。不过,我们的人可能是是找来了,你还是收拾下,我们要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锦瑟不解似的问道。

  “有两匹神驹在这,还能找不来吗?”

  锦瑟一笑,她倒是忘记了外面还有两个畜生。

  着上单衣,接过轩辕恪递过的外袍,两人相视一笑。

  他说的很好,这除了他们二人,再也不会有人在中间了。那女子身子一闪时,锦瑟已经猜到她是谁了。

  这样也好,就让她彻底死心。

  轩辕恪应该也知道了。

  昔日的情缘,他冷酷的撇到了一边,没有丝毫的留恋。在和他缠绵时,被往日的情人撞到,他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有被打扰的不耐。

  这般的无情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锦瑟的眸子一暗,若到了有一天,两人的情缘已尽时,他会不会也这般对她。

  “我从来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承诺。”他突然走到她身边,挑起她的下颚,印下一吻,“可是,我却想和你相守,直到鹤发翁妪,看儿孙绕足。”

  “恪。”锦瑟感动的环上他的腰。

  “如果你想一直这样抱着我,让所有的人都看到,我倒不介意。”他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锦瑟羞窘的推开他。

  “娘子是不是该为夫君着衣了。”他一本正经的问。

  锦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替轩辕恪整理起衣袍冠戴。

  
第一百二十五话妒心之烈
  耳边是风过悬崖边,仿佛有人弄着长长的箫竹,细细切切地呜咽。

  起风了?

  风拂动了锦瑟眼前的秀发,缭乱时,眼前就微微的迷蒙,她不禁想起来时经过的大漠,日日清晨里亦是长风如歌,一日一日,梦里的飞天反弹着琵琶,舞起黄沙,埋葬了白骨弓戈。

  轩辕恪握住了她的手,十指分开的将她的手合在了自己掌心。

  锦瑟侧目,依稀只见他嘴角一缕极淡笑意,犹如尖刀刻痕。

  冷风吹得发丝飞扬,轩辕恪的肩膀却为锦瑟挡住了寒夜的凄冷,将暖意源源不断传递到锦瑟的身上。

  “参见将军。”冰凉铁甲带起整齐划一的铿然之声,迫人心魂。

  数十名铁甲卫士一起下马,跪倒在夜风中。

  “那帮游牧人可曾带回。”轩辕恪抬手示意他们起身,淡淡的问。

  “回禀将军,已悉数带回营帐。”当先之人一丝不苟的回答。

  锦瑟心中一惊,为何他们的行动会如此迅速。

  轩辕恪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群铁甲兵,淡淡的身影就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倨傲。

  锦瑟已经看到,远远的站着一个女子。

  锦衣华服的她,黑色的发,黑色的衣,雪白的肌肤,可那已经无法事物的眼里却是恨意外露。

  锦瑟不禁想到她大婚之日,看到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色。

  那双眼里,便是如今日般的恨意。

  而如今这恨意似乎更加的深重。

  轩辕恪似乎没有看到她,只是带着锦瑟上马,然后,便是铁骑绝尘,搅乱一路尘土,仿佛腾起的的烽烟。

  “恪,我们身边一直跟着人,是不是?”回程中,锦瑟忍不住问。

  他低声闷笑,“在我们在温泉的时候,周围绝对没有人。”

  “轩辕恪……”她低声警告,只是声音早已淹没在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中——

  回到营地,留守兵士上前禀报,据那些牧民招供,他们与行刺的女子并不熟络。只是在十天前看到一兵士晕倒在路边,他们将他救下,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一女儿身,见她无依无靠,这才带在了身边。

  “那些牧民在何地发现她的?”锦瑟突然出声问道。

  那跪着的兵士一愣,这才回答锦瑟。

  锦瑟缓缓的点头,不急不缓的开口,“你先下去吧。”

  那人一迟疑,见轩辕恪点头,这才退了出去。

  “恪,那女子晕倒之地正是刺杀梨棠的地方。她曾说,让我陪她夫君命来,如果我没猜错,她很有可能是梨棠的妾室。”锦瑟抽出帕子掩着唇咳嗽了两声,宝蓝薄丝的袖子自腕上滑下去。

  “你没事吧?”他蹙眉问,见锦瑟摇头,他才继续问,“女扮男装吗?这梨棠还真是不简单,行军打仗还不忘美人相伴。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会是妾室?”

  锦瑟好笑的摇头,又咳了两声,疲倦的坐在椅子上,半晌有气无力出声:“我早查过,梨棠的风流人人皆知,他的夫人好好的待在京城,而他最宠爱的戚夫人却在他前往战场的时候,也回了娘家……”她喘息了一下,“恪,那些牧民就放了吧。”

  “不能说话就别说了。”他淡淡含笑,轻轻的抚拍着她的背部,“好,听你的,可以放了他们,不过要等我们都离开后。”

  锦瑟的脸色在剧烈的咳嗽时竟是愈发的苍白,大滴大滴的汗水随着咳声慢慢的滑落,好象是水浸了一般……

  “烟儿。”他惊诧的起身,以手触在她的额上,并没有发热的迹象。

  锦瑟摇头,安抚的笑。

  一夜折腾,离天明已不远了。

  锦瑟却还想和他多说一会儿话,多看一看他。明明已脱困,可她心里的不安更甚,好像怕这么一闭眼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他强行将她抱上床去,迫她安稳睡好。

  闭上眼睛,锦瑟却牵住他衣袖,不肯放手。

  “我很快回来。”他宠溺地轻吻锦瑟额角,语含无奈,“将士们还在前厅等着,事情交代完了,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话音刚落,锦瑟只觉一一双臂已经揽住了她,狠狠吻住她的唇……

  待他离去,锦瑟望着红烛落泪,凝结了一层又一层,满眼皆红。

  回想起温泉中的温柔缠绵,双颊越发烫若火烧。原来一个人可以如此满心满意的欢喜和快活。

  正在这时,可儿来报,外面有人求见。

  锦瑟一怔,继而披衣起身,可儿在她身边已久,但不会带无故的人深夜来扰。可儿带进来的是一个中年文士。

  看到锦瑟,他就深深的跪了下去,双手递上的东西让锦瑟微微怔愕。

  “有什么事,你且说来。”示意可儿奉茶,她坐下身,淡然的吩咐。

  接下去,从他口中所出言语却如惊雷乍起。

  他只说出了,那行刺的女子就是妩梅心。

  当日,父王将暗卫交予她的手中时,曾告诉她,暗卫有七大首领。梅、兰、竹、菊、石、水、莲七人。

  锦瑟怎么也没有想到,刺杀她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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