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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弄世 晋江VIP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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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梦盯着他:“言风,顶多再过三年,我便不便在外人面前多露面了,即便是上朝,恐怕也要垂着帘子。届时,诸多事务就需要你和远南替我出面完成了。”一个人保养再好,也不可能十几年未有丝毫改变,她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
  陆言风更加疑惑:“怎么了?你该不是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哪有如此简单,洛梦摇头。时至今日,她身为半神之事必须要对身边最亲近的人吐露了——当然,未然那边,她不打算告知。
  伏未然只带了一名太监,走在前往昭文殿的路上。才走了一会,他却忽然站住了脚,朝那小太监道:“你暂且在此候着,本皇子还有些事情要办,办完了自会来此寻你,再去昭文殿。”
  闻言那小太监小心翼翼道:“小皇子,今日念学的时辰已过了。”
  伏未然冷哼一声:“怎么?身为伏日皇子,便是让太傅等等也不可?”他一甩袖袍,施展轻功离开,不顾那小太监的呼喊。
  他要去甘泽殿,他要知道,那陆大丞相究竟是不是如传言中倾慕母亲、而借机靠近母亲!
  他的轻功很好,避过那院门外的太监宫女并不难,一个轻盈落地,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甘泽殿外。伏未然不知,他今日听到的,会是如何的一个秘密。

  挟持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定安帝已经逐渐将政务转给伏日太子伏未然,上朝时,她虽还在大殿之上,身旁却多了太子的身影,众多的决策,也渐渐由陆丞相和安大将军辅佐太子完成。
  是,太子,不再是小皇子。两年前,年仅十三岁的伏未然在太子册封大典的洗礼下,正式成为这泱泱大国未来的统治者。而定安帝,因为身子渐趋虚弱,又不能见风,上朝时也要帘子隔着,想来不出几年,便要传位于太子了。
  这日,夜色才起,朝露殿内已燃起烛火。洛梦在寝宫内隔着帘子坐在卧榻上与未然对话。
  “母后,”少年将一张写着诗文的纸张通过帘子的下方递给了那一侧的人:“这是今日抄写的诗文,还请母后过目。”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淡漠的语气像极了伏席胜。
  洛梦接了过来,随意看了看:“好了,明日你就不必抄写了,母亲看你这性子已经定了不少。”又是《洛神赋》,这孩子怎么如此喜欢这篇诗文?
  “是,母后。”伏未然说道:“母后这身子可有好了些?那些个太医是如何说的?”
  闻言洛梦心中一暖,她说道:“这病不易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不能吹风。”未然是她的孩子,她一手养大的孩子。
  “哦?”少年似是讶异道:“这些太医本事也太低了!母后,让孩儿给你看看。”
  洛梦一怔:“这病极易过人,你还是别过来,再说你也不学医术,如何看病?”
  “无碍!孩儿是男子,身体结实,且这些年来孩儿也看了不少医术,多少也知道些。”伏未然不依不饶:“孩儿关心母后的身子。”洛梦还想说些什么,少年已经起身掀开帘子,来到她的面前。
  帘子掀动,带起的气流令明亮的烛火晃了晃,将这少年的身上闪出了诡异的神情。那冰冷的神态,那颀长的身材,尤其是一双幽深的黑眸,像极了伏席胜。洛梦正愣当场,不发一语。
  母后,他的母后,容颜依旧,多少年来未曾改变,他却在五年前才有所觉察。自从五年前知道之后,他便暗中寻找蛛丝马迹,如今虽不能得出完整的故事,却也能猜到了八分。从那之后,他不再称这个女人为母亲,而是母后。
  伏未然在洛梦身旁坐下,看到那双凤目里的痴痴神情,便知她又将自己看成了那个修文帝——他名义上的父亲。一霎那间,他竟有些讨厌起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起来。
  “母后,”他冷冷开口:孩儿看母后气色极好,并无任何病症,该不是那些个太医在欺瞒母后吧?”
  洛梦猛然惊醒,镇定道:“未然太多虑了,太医们欺瞒我能有何好处?我这病,本就不外露。”
  她伸手爱抚少年的面庞:“未然的孝心,我已知道,你就不必再费心了。”
  手腕猛然被扣住,洛梦讶异地看着面前似是熟悉却又陌生的少年:“怎么了?未然?”
  伏未然盯着她的双目,似是要将她吸入一般,片刻后,他淡淡一笑:“母后歇息吧,孩儿告退了!”
  三年后,太子伏未然继承帝位,大典上,他的身材愈发挺拔,面容愈发俊朗,隐隐散发着帝王之气。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少年或者一名青年,他代表了这个国家的兴衰荣败,他将以静仁帝的名义负担起每个帝王所需要承受的责任——兴盛伏日。
  大典尚未完全结束,伏未然便悄然离开,只剩下满朝的文武百官在观赏着台上的表演。
  他一步一步,缓缓迈向朝露殿。踏入这曾经无数次来过的地方,只有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这国家的主人、这皇宫的主人——包括这朝露殿和殿中的那个女人,都将在这一刻起永远属于他、臣服于他。
  月色下,他的脸色散发出诡异的色彩。
  一步一步,他走向那个女人的寝宫,一路上,所有的人见了他无不跪拜,他挥挥手,遣退众人。看了一眼守在寝宫外的嫣然,他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的人吩咐道:“将嫣然带走。”嫣然愕然,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扣住了手脚,身上几大穴位被一一点住,任由人将她带离了朝露殿。
  伏未然拿过身边小太监的食盒:“行了,你退下。”言毕便推开大门,金色的靴子踏入了房内。
  “母后,”他来到垂着帘子的床旁,将食盒放置一旁的桌上,朝帘后的人问道:“病可有好些?”
  洛梦坐了起来,有些诧异:“未然,大典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在大典上有些不适,觉得头部微胀,便提前离开,怎的未然也来了?
  “孩儿给母后带来一碗冰镇提子,时值夏季,母后也许是中暑了。”他便说便作势要掀开帘子:“让孩儿给母后喂下吧。”太久没见到这个女人了,她足不出户,便是不得已要面对众臣也是用帘子遮住了身形,不就是怕别人发现她不老的秘密么?
  洛梦下意识往床里一缩:“未然,母后着衣不整……”她只着了中衣。
  修长的手指已经将帘子的一侧掀起,伏未然将其挂起:“母后还在乎这个?我们可是母、子关系。”他故意咬重了母子二字,又将放置一旁的食盒打开,端出一碗冰镇提子。
  他在床边坐下,右手舀了一勺,温柔地递送到娇唇边,看那红唇轻启,将晶莹剔透的提子吮入。
  连吃了几个,洛梦摆摆手:“好了,不吃了,我也快歇息了,不该吃太多东西。”
  伏未然看着她淡淡一笑:“母后说的是。”
  他将手中的碗搁置一旁,顺手将帘子重新放下:“母后,该歇息了!”却没有离开之意。
  洛梦一愣,忽觉身上居然软弱无力,便是声音也极难发出,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人,艰难道:“未……然,你……”他居然给自己下了药!为何?!
  伏未然无视她的责问,动作轻柔地扶着她在床上躺下,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扫过她美丽的脸庞:“母后,这十几年来,你的肌肤仍是这般娇嫩啊!你说,这样看来,我们哪里像是母子呢?”
  洛梦无法出声,只能任由他动作,任由他在上方如情人呢喃般说出冰冷的话语。
  “母后别怕,这药不过是让你身子较为虚弱罢了,并无大碍。过了今夜,你明日照样可以活动,只是没那么自如罢了。”
  “母后,你的本名应是洛梦吧?所谓安远南失散的妹妹,不过是个掩盖罢了!啧,母后,你瞧瞧,你的美居然可以让身旁的男人为你倾其所有,安远南和陆言风可是到现在都尚未娶妻啊!”他放肆地打量着洛梦,眼中的目光完全充斥了男人的野性和贪婪。
  “母后,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以为我是想给我的生身父母复仇?不,不,为什么要复仇?要怎么复仇?我现在已经是一代帝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复仇的?”他低下脑袋,直视洛梦迷蒙的凤目:“母后,你太美了,我得将你好好收起来!”
  “怎么样?”安远南守在宫门外,一看到陆言风的出现,便迎了上去:“可有见到她?”
  陆言风摇头:“没有。”眼看安远南还想再问些什么,他一把拉起对方离开这里:“此处不宜说话,去我府上吧!”
  他的眉头紧锁,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心中的不详之感渐趋严重。
  宫中传出消息,太后身体抱恙,不便走动,天子为了照顾太后而将太后带离朝露殿,在天子寝宫旁的书房改为太后寝宫。连日来,有大臣提出要拜见太后,皆被天子以太后身子不适而回绝。便是他,当朝宰相陆言风,也不能见上一面,多年来的谨慎和细心令他生出浓浓的疑惑,尤其是天子的一席话,更让他感受到了敌意。
  “陆丞相,朕说了,太后身子不适,你的心意朕自会转告,你退下吧!”
  “怎么?陆丞相是信不过宫中的太医?还是信不过朕?”
  “呵,陆丞相对太后真是情深意切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关心自己的心上人呢!”
  “不敢?既然不敢,还不给朕退下!”
  “陆言风,这世上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你是知情者。朕明明白白告诉你,不要再接近她,她是朕的母后,也是朕的人!”
  他知道,朝中一直在传他为了定安帝而不肯娶妻。
  他想起了这个曾经的小皇子,见到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敌意;还有今日天子的最后一句话,那字字句句的恨意和占有欲,根本不是一个为人子该说的话。
  “母后,今日那陆言风又来求见了。”伏未然站在正准备落笔的洛梦身旁,淡淡道:“当朝宰相和镇远大将军都如此关切母后,还真是让孩儿不得不担心,他们会不会为了你反了我呀!”
  毛笔一滞,在纸上晕出了墨点。
  伏未然来到她身后,左手从她腰旁伸出,撑在桌上,右手覆上她拿笔的手:“母后是想写什么?”
  洛梦想挣开,却无法办到,她喃喃道:“未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说过了,将你囚禁起来,仅此而已!”他冷笑:“母后,我讨厌陆言风和安远南看你的眼神!”
  洛梦闭眼:“他们是朝中重臣,你不能杀了他们。”
  “是,我不能杀,但我要他们乖乖地将权力交出!”伏未然笑得冰冷:“母后,有你在,他们一定会很听话。”
  洛梦的眼泪滑落面颊:“让他们和我见上一面,我会说服他们的。”这真的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么?为何变得如此陌生?!
  修长手指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母后,你在哭什么?别怕,有我在,让我来安慰你……”漂亮的薄唇轻轻一吸,将泪珠纳入口中。

  结局

  “不行!”安远南一口回绝,他上前道:“梦儿,若是让我和言风交出了大权,他更不会放过你!”
  洛梦沉声道:“那你要如何?领兵反了他么?他可是当今天子,你若是敢有异动,这天下岂能容你?”
  陆言风负气地一砸案几:“难不成就让他将你囚禁一辈子?难保他日后会不会为了复仇将你……梦儿,我已经年近四十,这一生已无遗憾,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他不会杀我!”洛梦低喝,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为了她倾其一生的男人:“你们不为自己打算,也该为族人想想!一旦你们有任何动作,正是给了天子一个口实,届时不仅仅是将你们杀头了事,还是株连九族之罪!”
  眼看两人不再言语,她将手抚上两人的面颊,柔声道:“你们为我所作的已经足够,剩下的日子就为了你们自己而活吧!”看,这原本英俊而年轻的脸庞已经有了沧桑,这原本乌黑的发丝中已经隐隐有了白色,他们所付出的,是一生的承诺。
  十八年过去了,还有两年,便是二十年。她现在所要做的,便是静静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第二日,镇远将军安远南和丞相陆言风,在朝上提出告老还乡,天子一番挽留之后便准了二人的请求,赐给了两人大量的布帛钱财,嘱咐他们“好生休养”。丞相之职由天子派人接过,大将军之职便由安远南之弟安远志接替,不同往日的是,大将军的帅印已经交由天子来掌控。
  此后,洛梦再没见过二人,便是连只言片语的消息也得不到,在这宫中唯一可以令她感到温暖的是每个月的月末,她可以和嫣然见上一面。洛梦清楚,嫣然是被软禁起来,为的也是要挟她——一旦她生出半分逃离之心,嫣然的下场可想而知。
  而实际上,她并不想逃走,这里的重生殿中,有她想要终其一生去爱的男人。
  伏未然,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在计谋和手段上,绝不亚于伏席胜,更不亚于轩以漠。他集合了二人的智慧,竟没有一丝和燕燕是相似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秋季已过,冬季来临,漫天的大雪将大滇铺上了美丽而炫目的银色。
  “太后,你看看这个,”嫣然拿起剪好的剪纸,拿给洛梦:“这个如何?”
  洛梦接了过来,细细看着:“堆雪图,瞧这小娃儿多可爱,和小时候的未然真像!”纵然他再如何,也是自己的孩子,看到这精美的剪纸,便想起了他。
  嫣然一叹:“太后,你把他当成孩子,他可没把你当做母亲。”她不傻,早看出了天子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的意图。她忍不住再次打量起眼前的美人,将近二十年了,从未见过这美丽的容颜有一丝的改变,反倒随着年岁的增加,而多了几分更加醉人的神采。
  嫣然不知道洛梦的身份,但是她很聪明,明白知道得多就可能对她的生命造成多一份的危险,因此她从来不问,也不想去问。
  洛梦放下剪纸,握住嫣然的手:“嫣然,我连累了你。原本你应该早就出宫,寻一个良人嫁了,好好地过你的日子才对。”
  嫣然摇头:“太后,何必说这个,嫣然心中只想嫁一个中意之人,若然便宁可独守一生。”她爱的人,为了眼前的女人耗尽了年华,而她为了爱的人,愿意耗尽一生来坚持这份感情。
  洛梦不语,两个女人各怀心思,整个殿中,只剩下劈啪作响的火炭声。
  冬日尚未过完,洛梦却再也见不到嫣然,给她传话的人说,嫣然染了病,原本是可以治愈的,却因为不肯服药而使病情加重,不过一个月,便离世而去。
  嫣然,或许是厌倦了等候,或许是厌倦了宫中的冰冷,总之,她选择了迈向死亡,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解脱的方式,一个彻底摆脱寂寞的方式。
  这夜,洛梦在梦中见到了伏席胜,这个男人用他温暖的怀抱给了她安稳的气息,用他的唇给了她十几年来久违的甘泉,她梦回了他俩的初次。仍旧是冬日,仍旧是满身的热汗,仍旧是灼热的身子,绵延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击打在她的心口,让她陶醉。
  “席胜……”她呢喃出声,恍惚间抱住了梦中人的身子,手指下的灼热感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想要躲开这怀抱,却被对方紧紧圈住。
  “母后,”伏未然伏在她的上方,热气直逼她的面颊:“你又将我当成了那个男人!”他手下动作未停,将一方紫色的纱巾蒙住了她的美目。刹那间,洛梦的眼前,只剩下了漫天的紫色,眼前人如在雾中,看不真切。
  “没关系,我不在乎你把我当成他,母后……”他开始侵入她的衣物中:“让我们开始吧!”
  只要他愿意,她便只能束手就擒,只要他想,她便成为他的人,将她的美丽囚禁在宫中,谁也看不到,除了他——当今的天子。
  可是,那浸湿了纱巾的泪水却阻止了伏未然的所有行动,那一颗颗滑落白皙面庞的晶莹泪珠,让他感到颓然。难道,他这一生永远斗不过一个死人?
  不甘心,他不甘心!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要到来,洛梦愈加的沉静,多数时候,她只是在静静地躺在大椅上,眯了眼不说话。伏未然的到来,也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她会同他说话,会同他聊天,只是那双眼,永远失了焦距。
  男人偶尔会发怒,将一屋子的珍奇宝物摔得满地碎片,可洛梦也只是静静看着他不言语。
  又是摔碎的声音,伏未然将一尊玉雕狠狠摔烂地上,碎片溅起,划伤了他的大手。洛梦轻叹一声,起身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朝一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说道:“还不快去拿些药来?”那些宫女赶忙领命而去,好似多停留一会就会被这暴怒的天子砍头一般。
  不多时,药物拿来了,洛梦遣退众人,开始细心处理大手上的伤口:“何必摔这些个物件?还弄伤了自己。”
  伏未然冷哼:“这些东西你又不稀罕,干脆全摔烂了还省事!”这些全都是他命人从各地搜罗而来的宝物,洛梦却看也不看上一眼,犹如他的心,她不曾看过。
  洛梦摇头:“你身为天子,便只是些小伤,这宫中的人也上蹿下跳的忙活半天,你不应这么不小心。”
  伏未然不语,他盯着这美丽的女人将他手上的伤口一点点的处理干净,又包扎好,心中难耐,口中却道:“你还知道关心我?”
  洛梦轻笑:“未然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孩子,做母亲的……”
  “够了!”男人喝道,眉头皱起:“我不是你的孩子,你心中很明白!”
  沉默。
  半晌,男人说道:“我下个月会迎娶安远志的女儿,封她为后。”他不想娶这个女人,除了眼前的女人,他谁都不想要,可他太明白自己是没有选择的权力。为了帝位的巩固,为了安抚安家,他只能娶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实际上,得不到洛梦,娶谁,又有什么差别呢?
  大婚,又一个大婚之夜,火般的红色将这偌大的宫中烧出了美丽的灿烂。洛梦一个人静静坐在房中,想起了往昔——她和伏席胜的新婚之夜,狂热而火辣的夜晚,他们放纵自身沉浸在爱欲中,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忽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宫女和太监的呼喊:“陛下!陛下!”
  未然?洛梦才要起身,大门就被推开了,一股酒香伴随着男人的动作直扑脸面。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洛梦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趴在洛梦的大腿上露出笑容:“母后……”
  他喝醉了,洛梦轻叹一声:“行了,你们先退下吧,待陛下酒醒,本宫会叫你们将他送去寝宫。”
  众人退下,将门合上,洛梦使劲扶起这个男人,将他扶至卧榻上休息。
  “母后……”他笑着捉住洛梦的手不放:“母后陪着我一道睡。”
  闻言洛梦轻笑出声:“不知羞!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个轻重,今夜怎能喝这么多?你的新娘子可在等着你!”
  未然皱起了眉头:“她?她长得还没有母后一分好看!”
  他伸出手轻触洛梦的面颊,无限情深:“母后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未然只想要母后。”
  梦儿,你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伏席胜曾这样说过,武正曾这样说过,现在,未然也这么说。这张惑尽天下的脸,却没有留住她的爱人。洛梦的心头疼了起来,她的眼眶湿润,喃喃道:“是么?我,真的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是,是!”未然像是怕她不相信一般,爬了起来,大手扣住她的肩头,双眸真挚:“母后是最美的女子!母后,母后,我……我爱你,我爱你……”
  洛梦喃喃道:“我明白,未然,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我的孩子。
  未然看着她,最终将唇贴了上去,温柔而情动地吻着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娇唇。许久,他满足地放开洛梦,乖巧地将脑袋放在洛梦柔软的大腿上,犹如回到了小时一般,任由洛梦轻抚他的面颊。
  “母后,你明白么?你的美貌,你的智慧,令这世间的每个男人为之心动。”未然喃喃道:“你的容颜,是百花里的牡丹,美艳不可方物;你的身姿,是那在清风中起舞的绿柳,柔软而动人;你的乌发蓬松而亮丽,涨满了我的眼帘,你的微笑,如夏日空中的一朵云彩,遮住了我的视线,再看不见其他的女子。”
  一滴泪落下,打在未然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倾诉着压在心中已久的情话。
  “母后,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他亲吻着洛梦的手指,直到困意袭来,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
  洛梦低下头,亲吻他的面颊,将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放在枕上。她缓缓转身,看着飘渺空中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白衣女子:“母亲,你来了。”
  玄女轻叹:“英英,你还是放不开对他的思念和情意。”二十年了,情意没有一丝的改变,而那返魂草,也终于孕育成功。
  “母亲,就请成全女儿。”洛梦轻轻走下地,双目坚决。
  玄女看着她,闭眼道:“好,英英,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半神,我会将你的神力收回。而你,就与他离开这里,再续你们的……情缘吧!”
  闻言洛梦喜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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