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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别捉我(出书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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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饿。”
  好吧,师父一向和神仙一般,这不吃不喝也不成问题,可问题是……他们这样安静地独处,实在是太奇怪了啊!”
  “小远。”白沉终于开口。
  “嗯?”
  “如果,为师真的去了,你会去哪里?会去做什么?”
  她没有想到他会开口问这个,一时间愣了愣,反应好久才笑道:“师父吉人天相,洪福齐天,不会那么早就死的,说不定哪日还会得道成仙。”
  白沉无奈道:“莫说胡话,为师是指如果。”
  骆小远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里、去做什么,但我一定不要再捉鬼师了……”
  “看来,你果真很讨厌捉鬼。”白沉面色如水,道,“是为师想的不周到,竟也未问过你的意愿,便强留下你学习降妖除魔之术,你心中必定是怨我的。”
  骆小远立刻摇头,“不怨,师父心地善良,宅心仁厚,义薄云天,待我又恩重如山……”
  “说实话。”
  “……”她噎了噎,干笑道,“你将我一人扔在百鬼林捉鬼时,会偶尔怨一下。”
  他摇头浅笑,“也罢。待三界战事平复之时,你便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为师不会拦你。”
  如此当然最好,到时候海阔天空,她想去哪儿便会去哪儿。游山玩水也好,偶尔打工赚点小钱也罢,她都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地想着,会不会碰上什么厉害的妖物让她去捉。光想都会让她兴奋不已。只是……她转过头看向身边依然神情淡然的人,“那师父呢?师父会去做什么?”
  “我?”白沉偏头一想,答道,“我自是回我的百鬼林。”
  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知为什么,骆小远顿时觉得自己方才憧憬的生活一下子就没了意思。师父回到山中想必又是恢复那单调的生活,真不知这年年岁岁的重复他是如何忍受下来的。她挠了挠头,笑道:“好,师父在百鬼林捉妖,我就去游历大江南北,若看到什么美食便学了去做,回来好做给你吃。”
  白沉望着她,如水的眸中星光点点,“好。”
  这一夜,他们两人竟相谈甚欢,虽然总是骆小远说的多,白沉答的少,但这还是让她有些喜出望外。或许,这一晚发生的事实在太意外了,师父在生死线的徘徊让她心中那最后一点不快烟消云散。管他当初为什么要赶她下山,如今这样也好,只是做一对安安稳稳的师徒。
  终于到了约定的第三日,骆小远有些惴惴不安。一大早她便梳洗完毕,却只是托着腮帮子在屋子里发呆,连柔云喊了她几声她都未听见。柔云将一张纸条丢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怪道:“想什么如此出神呢?是担心白师父的伤势么?你放心,连王大夫都说是奇迹,你师父肯定没事了。”
  “这是什么东西,哪来的?”骆小远展开那张被揉成一团的纸条,上面不过写了几个字“今晚忘忧林,不见不散”,连个落款也没有。她立刻心领神会地讲纸条揉起,塞进手心,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仿佛来的不是纸条,而是那个写纸条的人。
  柔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这是什么呢?神秘兮兮的。一大早我出门买菜,便碰见一个小乞丐将这个条子塞给我,还称我为骆姐姐,我想这东西必是给错人了。”她也不再啰嗦,站起身道,“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我猜这纸条必定是与那个姓段的小子有关。东西我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哎,等等!”骆小远唤住她,又上前将她拉了过来,按在凳子上,笑的十分谄媚,“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
  柔云推开那双按在自己肩头的爪子,没好气道:“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骆小远闻言立刻将自己那点破事倒了出来,只盼这整天自封追男高手的爱情专家,能给她提供点有建设性的意见。
  柔云果然不负所望,听完后又扯开那纸条细细一看,抿唇笑道:“这小子还有点意思,既给了你三日之约,又怕你不去,还巴巴地派人送张纸条提醒你。”
  是么?她怎么不觉得是提醒,为什么她反倒觉得威胁的成分居多……
  柔云将纸条归还,说道:“我虽不懂你对白师父的感情到底是依赖还是爱慕,可不管如何,白师父那样一个神仙般的人容不得你这般三心二意。你若喜欢他就不要逃避,不要只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可若只是依赖之情,那么就更不要左右摇摆,不然全金和镇的人都不会放过你!”
  原来她的感情已经牵扯到全镇的人民了……骆小远摸了摸脖子,顿觉压力很大。
  “不过……”柔云话锋一转,笑了笑,“我虽不喜欢那个段郎月那小子,却也看的出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就看你三日前为了他而抛下你师父也知你的心意了。好了,我言尽于此,到底如何就看你自己了。”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骆小远的肩膀便转身走了。
  骆小远有些蒙,难道说,她果然移情别恋了?
  第二十五章 真相
  当日晚上,皓月当空,清风袭人。骆小远从后门偷偷溜出,朝忘忧谷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情竟有些雀跃,但是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会有如此感觉,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过是不想失约与人,可脚步却越来越快,唯恐错过了时间。
  今晚月色很浓,却依然透不过头顶茂密的枝叶。骆小远一路摸黑,只靠那零星的光找寻着进谷的路。可走了许久她都未找到,心里不禁暗暗着急,只怕那段郎月等得急了便先行走掉。她记得进谷的地方恰好是十里亭的后头,可如今……她停下脚步,望了望周遭的路……当时那条路好像是在左边,不对,又好像是右边。
  一咬牙,还是选了右手边的路,若走错了也只能折回来再走一次。可这一次才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她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此地林萌葱葱,树木繁茂,偶有夜鸦飞过,发出可怖的叫声。近处山峦交叠,因夜幕而尽数笼罩在黑色之中,偶有凉风拂过,竟似一只潮湿的手掠过肌肤,惊得人鸡皮疙瘩落了一地。骆小远敏感地觉出此地阴气颇重,煞气浓重,只想赶紧折身而返。可才一转身,便赫然看见山坡斜面上竟有绿光的火光晃过,乍一看竟像许多人影在四处游走。她壮着胆子走近一看,才发现这背山之处竟有许多墓碑,而这些石碑上还没有镌刻名字。
  她才想起段朗月曾在忘忧谷中,指着不远处的山告诉她那是乱葬岗。难道说……她不会这么倒霉吧,随便选了一条路都能走到这里。她赶紧双手合十,对着这片孤坟乱墓念念有词:“前人莫怪,前人莫怪,我不过是匆匆路过,这就速速离去。”
  她低着头转身,脚下却不敢耽搁,只期望尽快走出这片乱葬岗。可越是心急,反倒找不着返回的路。兜兜转转的,竟在这片乱葬岗晃悠了许久,甚至还不小心撞倒几块本就不稳的立碑,惊得四周鬼火乱串。正不知所措时,她脚下又踢到个什么东西,疼得脚尖发麻。原以为又是墓碑,可低头一看,却是把插在土中的剑。
  看此剑的样子,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竟已锈迹斑斑。不过与众不同的是,这剑柄上还贴了一张符纸,只是依骆小远的道行却看不懂符纸上的经文是什么。她虽见那剑身已被腐蚀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却也不敢造次,便想着将其拔起来看看是不是什么宝贝。正要动手,一群栖息在黑暗处的黑鸦突然齐刷刷地从角落飞了出来,顿时向她攻击而去。她心下一惊,急忙就地打滚避开。仓促间,虽闪过大半,却还有部分利爪擦过她的脸颊,刮出道道血痕。
  “你的胆子倒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黑暗处,有一个声音响起。
  骆小远一惊,转头望去。顿时,月光突然透过厚重茂密的枝叶冷冷洒下,照亮了那一大片乱石林立的墓碑,其中一块石碑上站立着一个红衣女人,眉心一颗红痣妖冶至极。
  “是你……”骆小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若没记错,这个女人是玄冥谷的,而且很不好惹。
  “记性不错。”红染娇笑着用手捻着自己的发丝。她一身红衣似血,随风而起,张扬的笑容里满是杀机。
  骆小远连退几步,望着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她轻点着脚尖,从石碑上缓缓落下,在骆小远面前站定,笑着环顾四周,语带兴奋,“这里不好吗?白骨累累,尸骨遍野,连味道……都是那样好闻。”说罢,竟还深呼吸了一口气,满足地叹息。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走了。”骆小远恶寒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胳膊便打算走人。
  “你要走?”红染也不阻止她,只是站在原地对着她的背影笑道,“你不是来找段朗月的吗?”
  骆小远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在哪儿?你把他带走了?”
  红染一阵大笑,似是有些喘不过气来轻捶胸口,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饶有兴趣的绕着骆小远转了几圈,说道:“我为何要将他带走?他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
  什么?他一直都在?骆小远赶紧看了看四周,可除了树影重重,阴气阵阵外,什么都没有。哦,不,还有眼前这个整天喜欢穿红衣的女人。她瞥了一眼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人,暗骂:骗子。
  “不信?”红染伸手想去触摸她的脸,却被骆小远躲开,她也不以为意,只是有些痴迷地看着她,叹息道,“如此娇嫩的皮肤,像花儿一样,若是毁了,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喜欢你?”
  骆小远有些糊涂了,哪个他?不过此刻她根本无心应对这个莫名春妙的女人,正色道:“我要去赴一个很重要的约会,我看我会在这里迷路应该是你捣的鬼,请你撤了你的法术,让我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她抽出随身佩带的落华,紧紧握在手上。
  一道剑气闪过,周遭的鬼火瞬间散开。红染下意识地退开几步,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泛出冷冽的寒光,冷哼一声,“我想你要是知道你去找的是怎样的人,你便不会去赴约了。”
  “胡说八道!”不知为何,骆小远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转身就走。
  “段郞月就是鬼子,鬼子。。。。。。”身后的声音突地响起,截住她离开的脚步,“就是段郞月!”
  骆小远蓦地止住脚步。
  开。。。。。。开什么玩笑,段郞月是鬼子大人?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她才不要相信!想了想,又朝前走去。
  “不信?那我可以把事实的真相,一件一件地告诉你!”
  骆小远继续朝前走。
  “他接近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为了利用你。。。。。。”
  “你住嘴,我不想听!”她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转身,将手中的落华剑脱手甩出。只见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悠然蹿出,直飞向对面正笑得十分得意的女人。
  红染未料到她会突然出手,大惊之下急忙疾飞掠过,可避之稍晚,依然被落华的剑气伤到脚踝,身形一晃,跌落在地。落华在上空飞了圈后回到骆小远手中,她提着剑走至她身前站定,指着她道“你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我若不是有伤在身,岂会容你在耀武扬威。”红染瘫软在地,后着疼痛不已的脚踝,冷冷笑道,“你要是不愿意相信,还是不敢相信?”
  “你害过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骆小远将剑近几分,指着她的脸道,“更何况,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你当我是瞎子么?就处是易容,鬼子大人的眼睛可是蓝色的,我认识的段郞月却是黑色的,这也能假装吗?”
  “你果然很天真。”红染仰起脸,道,“以鬼子之力,想要遮盖住蓝眸又有何难?”
  骆小远定定的看着她,满面的质疑,“我不相信!”
  她绝对不相信,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她怎么可以相信那个貌似文弱书生的家伙是鬼子大人。他明明无财无貌,嬉笑没正经,还爱逗她玩,又总会在她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伴在她的身旁,陪她喝酒,赠她玉佩....他怎么可以是鬼子大人,怎么可以是她的敌人?
  “你若仔细想清楚便可知道我所言虚实。他们同时在你的面前出现过么?他们除了样貌不一样,其他地方呢?你难道从未怀疑过吗?”红染继续说道;“他曾经也被你的落华伤过,不是么?”
  落华?她看了看手中的剑,突然想起邢姑娘分娩的那个晚上,她第一次追踪至玄冥谷前,他确实是在她抽出落华时显露出几分不妥,可她记得他当时是说因太过劳累。难道,他是在骗她?
  “还有上一次你在玄冥谷的桃花?林中迷路,你以为是谁能预知你进谷,故而布阵延你查案?”
  上他?不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会进谷。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鬼子,那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地救我,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如果真的如她所说,那他应该除了她才是,为何还会对她那么好。
  红染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转瞬即逝,面上却笑得诡异,“他对你好,甚至接近你,都不是因为你是转世异星,于我冥界一统三界大有益处。”
  他接近她原来是有目的的。。。。。为什么?她一直深信着的人原来一直在骗她,可她与转世异星有何关系?
  “什么转世异星?你在说什么?”她就知道这女人不可信,尽胡说八道。
  “你还不知道么?你那师父也瞒得你好苦,我真是有些同情你了。”她喷喷地摇头,叹气。
  骆小远咬牙。将手中的剑向前送了几分,“快说!”
  红染侧头避开月下正泛着冷光的剑身,有此惧怕,应道:“六界之中曾有一个传说,传闻天象异变之际便有一颗异星降临,此星横空出世,握有浊世风云而变的命运。而你,便是百年难遇的那颗异量。若你的身份被揭晓,又何止是段郞月一人会接近你。”
  骆小远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今晚实在太可怕了,这一定是个噩梦,可是...为什么还不能醒来?段郞月变成了鬼子,甚至连她自己都变成了人人争夺的什么狗屁异星。这个世界果然太疯狂了,根本不是她这么小的身躯所能承载的。
  她收起落华,慢慢地退出一步,一言不发。
  红染稍稍放下心来,缓缓站起身看着她,道:“段郞月接近你,除了要你替我冥界效劳外,还有一个私心。”
  “什么私心?”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言语间的绝望却清楚明白。如今于她而言,任何惊天的秘密都不再震撼,她只是反复问自己,为什么她相信的人都会这样伤害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可知你方才准备拔的剑下,是什么东西?”
  骆小远转过头看了看那把看起来不甚起眼的剑,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一起说了吧无须如此拐弯抹角。”
  “小远姑娘果然是个痛快人,那我便告诉你。”红染走了几步,去函 敢靠近那把剑,神色似是十分忌惮,“这剑下曾经是一个死人,如今想必已是一具白骨。而这具白骨的主人...我想,你应该猜得到。”
  骆小远看向她,心中一颤,失声道:“你是说...他?”
  “不错”
  她不敢置信地再转过头去看那把早已失了着色的剑身,看起来就与破铜烂铁夫异,却在风雨飘摇中,牢牢地竖立了这么悠长的岁月。
  是了,如果段郞月是鬼子,那么...他的确已不是一个人。那么,与她朝夕相对的,竟然是玄冥谷的鬼子。她身为捉鬼师,却直到今日才知道,这果然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此剑乃是至阳之物,被其压制的鬼魂永世不得超生,就连死后也永远走不出这方圆百里。故而除了金和镇,他到不了任何地方,也报不了杀身之仇。此剑名为克煞,是数百年前锻造的利剑,传闻除了异星之外无人能拔出。”
  骆小远接口道:“所以,他找上我只是为了让我替人了拔剑,解救他的魂魄。好让他去报仇,是么?”
  “小远姑娘好生聪明。”
  “你讲得如此清楚,我怎能不明白。”她有些累,问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红染怔了怔,随后笑得古怪,“我自是不愿意看见小远姑娘受到欺瞒,才挻身而出的”
  “你绝无这么好心。”骆小远冷笑。
  红染收起笑意,随手摘了一片叶子把玩,道:“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只要你知道了真相便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又有何好问的。”
  “好,他在哪里?”
  红染停下了动作,十分诧异地看向她,“你还要去找他?”
  骆小远道:“我不可能听你一面之词。把你布下的阵法撒了,我要离开。”
  红染还欲说些什么,骆小远将手中的落华举了起来对着她,目光竟有些慑人。她只能作罢,说道:“好,我就让你问个明白!”她红袖一扬,方才还繁茂的大树顿时向两边散开去脚下渐渐露出一条清晰的道路,“这条路便直通忘忧谷。”
  “多谢!”骆小远收剑转身,顺着这条路走去。
  这一路行去,早已不复她来时的欣喜心情。脚下的路宽敞平坦,可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艰难。越靠近约定的地方,她的心便会沉下一分。如果他承认了,她该怎么办?如果他不承认,那么她是不是该相信他?好想逃走。
  这条路果然不错,走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走出了树木。她站在山坡上远远的望过去,那方动动人心魄的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柔美至极,只是曾经成型的荷花如今成残荷,人有几朵依然开得绚烂,在那一大片的衰败中显得格外撩人。
  湖边的木板桥上有一人背对而坐,手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排列的酒坛,有此似是已经空了,有些却还封着口子,是满的。
  他在等她,而且看样子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甚至感觉到如果她再不来,他便会怒气冲冲地赶回镇上衙门去逮她。
  想到这里,她低头笑了笑,终是走了过去。
  她踏上木板的第一步,桥上的人便转过了脸,微醉的面容上先是疑惑,可不过一瞬便绽开暖暖的笑意,“你来了。”漫天的萤火虫在他的周身飞舞,一点点的碎光好像天上落下的星星,耀眼夺目。可即便是这样美丽的荧光,却也不知他那微醺的笑容好看,似乎满满的凝在一起,再也散不开了。
  骆小远慢慢走过去,随意掀开一个酒坛的纸封,闻了闻,酒的香气徐徐飘散开来,芳菲醉人。只可惜。。。她摇摇头,轻声道:“不是忘忧。”
  段郞月笑了,“你真以为忘忧是什么廉价酒么,上次饮的几坛已是婆婆大度了。”
  “可是没有忘忧酒。。。”她放下酒坛子,说道;“怎么忘忧呢?”
  段郞月看着她,有些不解,“上次用来忘却烦忧,这次,你又想忘了什么?”
  她仰起脸,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字道:“忘了你。”
  他的笑意僵在脸上,看着她还在发笑的脸,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笑了笑,“开什么玩笑呢?”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意味深长的看着,轻弯手指,刮过她的鼻梁,道,“还在怨我几日前在青楼对你说的话么?那不过是一时气话。”
  骆小远深吸一口气,仰头望着他,鼓足勇气才再次开口:“我没有开玩笑。”
  段郞月闻言一怔,眸光深远,抓着她胳膊的指尖微微用力,沉着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骆小远毫不惧怕地回望着他,重复道“忘了你。”他的瞳孔黑而亮,而容虽平凡却神采飞扬,甚至笑容都温柔灿烂。。。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段郞月终于觉察到什么,微醺的醉决自眸中散开,渐渐恢复一片清明,抓着她的手却始终不愿意松开,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看着他,沉默不语。
  “我是段郞月啊!你这是怎么了?”
  “是么?”她看着他,冷冷道;“你究竟是段郞月,还是鬼子大人?仰或,两个都是?”
  。。。。。。
  段郞月突地松开手,似乎她的臂膀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她低头,唤了一声,“鬼子大人。”
  他握紧双拳,只觉自己多年寒凉的手心竟开始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气,顿了一顿,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很重要么?”她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只要告诉我,你空间是不是鬼子。”
  “我。。。。。。”他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原来是真的。她冷笑出声,“那么,那日在玄冥谷果真是你布下阵法阻我办案了?”
  段郞月的眸色黯了黯,点头承认:“是我。”
  “那你接近我是为了借异星之力助你冥界一统大业,又是不是真的?”骆小远的嗓音已有些颤抖,她十分惧怕听到答案,可她却不得不问。
  他猛地抬起头,满面怒意,似是未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见他眸中的黑色渐渐散去,转而露出由浅至深的蓝色。骆小远还记得这对蓝眸,幽深得似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深邃得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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