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朝醉游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谜醭鲆惶趸盥防础=裉旌喂芗抑龈牢腋囊匾梗幌胍皇本顾斯ィ盟囊た收宜∪俗锔猛蛩溃胨囊鸱!�
  锡若不想他一口气竟说出这么多话来,一时间倒有些愣住了。张望乡以为他不肯原谅自己,头磕得越发急了,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请四爷看在我还有弟妹要养的份上,不要把我从府里撵出去。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四爷的大恩大德……”
  锡若听得心中恻然,连忙上前去扶了张望乡起来,细细打量了他几眼,觉得是一副老实忠厚的相貌,便朝他笑道:“我刚才是被你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话给吓着了,不是在怪你。”见张望乡还是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脸色越发地缓和,伸手拍了拍张望乡道:“你这个年纪本来就是贪睡的年龄,睡过去一会儿又有什么稀奇?也没见得就渴死了我。”
  十四阿哥却在旁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也太放纵你府里的下人了。所以才会连口水都喝不上!”显然还是认为锡若差点在醉梦中掉进池塘里淹死,都是这个小厮的错。
  张望乡看向十四阿哥的时候,表情越发地紧张,竟不等十四阿哥发话,就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旁边的人也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锡若这才发现原来十四阿哥吓人的功夫比自己厉害多了,根本就不用直接发作什么人,只要把脸一板,再冷哼那么几声,就很有戏里的县太爷一拍惊堂木的效果。锡若又联想十四阿哥的亲哥哥那副脸孔和老康发火时的样子,甚至是八阿哥、九阿哥和十三阿哥他们的样子,不禁暗道这一家子还真是都挺适合当领导的啊……
  何可乐觑着十四阿哥的脸色,又见锡若只是发呆,便过来拉了张望乡想去打他板子。锡若回过神来,连忙叫道:“站住!”
  何可乐立刻应声站住,原地一个转身回来,朝锡若点头哈腰地问道:“爷还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省得他以后当差的时候不上心。”
  锡若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我让你打他了吗?什么时候你在这府里说话,比我还管用了?”
  何可乐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拉着张望乡的手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请爷作主。不过教训他,也是……”他偷瞟了十四阿哥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又壮起胆子说道,“教训他也是十四爷的意思啊。”
  锡若看着何可乐,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么说你是准备把我撇到一边,直接认准十四爷当你主子了?”
  何可乐被锡若挤兑得一脸苦相,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只得看看锡若,又看看十四阿哥,盼着他们两个先决出一个下达命令的先后次序来。
  十四阿哥掏出怀里的金表看了一眼,转头朝自己的贴身随从长福说道:“差不多是上朝的时候了。朝服朝珠送过来了吗?”
  长福连忙趋前一步回答道:“回十四爷的话,早就送过来了。轿子也候在外边儿了。”
  十四阿哥点点头,又转头朝锡若说道:“你府里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我就不掺合了。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太过放纵他们,到时候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锡若点头笑道:“我知道了,你赶快上朝去吧。我待会去洗漱洗漱,也就回乾清宫当差去了。”
  十四阿哥闻言,皱起眉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摇头道:“这样不行。一身酒气地去上朝,会被我皇阿玛训斥的。”
  锡若连忙吩咐何可乐去准备热水。十四阿哥却一摆手道:“来不及了。”说罢又转头朝何可乐吩咐道:“给我准备一桶凉水就行了。要快!”何可乐连忙答应着跑开了。
  锡若却皱眉道:“现在虽然进了春天,可水还是很凉的。大早上的你用冷水洗澡,回头冻出病来可怎么办?德妃娘娘还不得骂死我?”
  十四阿哥却一哂道:“我在外头带兵的时候,寒冬腊月里用冷水洗澡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会子要是能冻出病来才怪了。”
  锡若听十四阿哥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也涌出几许豪情,转头对张望乡吩咐道:“去,也给我备一桶冷水。我也要用冷水洗澡!”
  张望乡结结巴巴地问道:“四、四爷不罚我了?”
  锡若眼珠子一转,笑道:“你要是赶在何可乐之前把水给我准备好,我就不罚你。”
  张望乡听见锡若这一句,立刻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就已经不见踪影。
  锡若失笑道:“他的腿脚倒利索!”
  十四阿哥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看来爷跟你说的话,你还是左耳进,右耳出。”
  锡若故作严肃地说道:“谁说的?十四爷称赞我的话,我可是全部都记住了的。”
  十四阿哥作势要打,锡若却灵巧地一缩脖子避了开去,顷刻间便笑嘻嘻地去得远了。

  黑名单

  “靠,以后再也不洗冷水澡来表现自己的男人味了。啊――欠!”
  十三阿哥看着那个抱着棉被坐在床上抱怨个不停的人,忍不住笑道:“你的体质也太差了。一个冷水澡就把你洗趴下了,亏你还是个一等侍卫!”
  锡若带着浓浓的鼻音反驳道:“抗寒能力跟体质没有必然联系行不行?只是有些人天生就经冻,肯定是皮下脂肪层更厚一些,哼!”
  “皮下脂肪层?”十三阿哥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问道,见锡若又没有给他答疑解惑的意思,只好摇头道,“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怪词要从你嘴里冒出来。”
  “多了。”锡若忽然一下来了精神,说道,“比如焖锅,水煮鱼,香辣锅,意大利馅饼,慕尼黑烤肠,朝鲜石锅拌饭,哈根达斯……”
  “……怎么听起来大部分都是吃的?”
  “唔,其实它们全部都是吃的。”
  “你很饿吗?我以为生病的人胃口都不好的。”
  “我是很饿……啊,四王爷!”锡若接了一句话之后,才觉得周围的温度不大对,转过头果然看见未来的雍正大大正站在门口,仍旧是一副难以捉摸的扑克脸,心里长叹了一声,掀开棉被就想下床请安,却被雍亲王抬手止住了。
  “你病着,这些礼数就暂免了。”雍亲王仍旧是冷冷淡淡地说道,又转头看着十三阿哥道,“皇阿玛叫你过去一趟,说是有些军务上的事情要问你。”
  十三阿哥连忙偏身下了炕,朝雍亲王点了点头就出门去了。雍亲王自己却朝锡若踱了过来,最后也坐在了炕上。锡若赶紧抱着棉被往旁边挪了挪,尽量不跟这未来的大BOSS抢地方。雍亲王被他的动作逗出了一丝笑意,紧了紧嘴唇说道:“你再挪,就要掉到炕底下去了。”
  锡若心道,我就是坐在地上,也比坐在你边上舒服啊,大大!不过也真停止了挪动。先是醉酒,再是感冒,他脑门子到现在还一阵阵地发僵,也就没有多少力气和雍亲王耍心眼儿,只老老实实地像一只冬眠的老熊那样把自己裹紧。雍亲王见他面色潮红,呼吸也有些困难,便皱了眉头问道:“有没有传太医看过?”
  锡若点点头说道:“皇上派孙太医来瞧过了,只说是着了风寒,捂出一阵汗来就没事了。”
  雍亲王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又盘腿在炕上打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锡若心里却暗自叫苦,心道您老人家要参禅打坐也别挑我这儿啊?就算你不怕我传染给你,我还怕我这病被你冻得好不了了呢……
  雍亲王仿佛听到了锡若心里的抱怨,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你不想我坐在这儿?”
  锡若干笑了一声,对这人窥视人心的能耐早已甘拜下风,也就不打算否认。反正现在有老康罩着,这未来的雍正大大一时半会也砍不了他的脑袋。
  雍亲王见锡若只是裹在棉被里笑,眼睛里倒是掠过一丝惊讶之色,挪动了一下身体问道:“我听弘时说,你在你生日宴上又是醉酒,又发酒疯的,怎么会闹成这样?”言语之间已经自动换成当年监督锡若棋艺时的教导主任二号的口气。
  不过锡若听了这语气倒觉有些亲切,便笑着说道:“古人不是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吗?”
  “哦?你很得意吗?”雍亲王表情纹风不动地问道。
  坏了,又说错话了!锡若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又连忙打了个哈哈说道:“也不是很得意,只是生日那天兴致好,多灌了几杯黄汤。奴才诗词不精,四王爷也是知道的。”
  雍亲王又问道:“听说那天皇子皇孙去了不少?你的人脉倒是挺广。”
  锡若越发听得头上冒汗,便伸手抹了一把脑门说道:“都是些小孩子,谈不上什么人脉不人脉的。”
  雍亲王冷冷一笑道:“小孩子,难道就不会长大么?”
  锡若听得眉头一皱,心道你还真跟小爷杠上了?一赌气也就硬声说道:“王爷要是觉得我是个是非人,以后别让小阿哥登我的门就是了。您这根高枝儿,我攀不上就攀不上!”
  话一出口,雍亲王还没怎么样,锡若自己额头上倒先渗出了几滴冷汗。不过他也真有些被这雍亲王惹急了,所以也就硬挺着不说些挽回的话。
  雍亲王看了锡若两眼,又转开头漠然说道:“你要是想走我的门路,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锡若木着脸说道:“那王爷挑剔奴才什么?”
  雍亲王被锡若问得愣了一下,沉吟了一下以后又说道:“是你自己见着我就躲的。”说着又瞟了锡若一眼,补充道:“如果你是希望我对你另眼相看,那你确实做到了。”
  锡若心里简直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是希望他压根儿就记不起紫禁城里有自己这号人物才好,什么时候变成希望引起他的注意了?这玩笑可真开大了!
  雍亲王却兀自在那边自说自话道:“原本我也只当你是十四弟那边的人,明里暗里地还有些向着老八,可偏偏你又和十三弟合得来,连他都三番五次地在我面前保你。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八面玲珑,各处讨好?”
  锡若听得心里头的火气一拱一拱的,又不敢真的发作,便冷了脸说道:“如果四王爷是要教导奴才爱惜羽毛,那奴才感谢王爷的教诲。只是奴才现在烧得有些糊涂了,怕错过了王爷的重要指示,能不能请王爷以后再教训奴才?”说罢就闭了眼装睡。
  雍亲王被锡若噎得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锡若听见他一声冷笑,又听见他悉悉索索下床的声音。锡若这会儿真是打定主意,天塌下来也不管了,便由得他去,过了一会儿又听见门板“啪”地一响,顿时松了口气睁开眼来,冷不防却和雍亲王对了个正眼,惊得往后仰身一倒,后脑勺正磕在窗格上,疼得他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呜……故意的,故意的,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锡若摸着后脑勺上飞速发展起来的大包,咬牙切齿地想道。
  雍亲王眼中却露出一种难得的高兴之色,端详着锡若惊怒交加的面孔,慢悠悠地说道:“你脑子不是烧糊涂了吗?那我就跟你说几句糊涂话,你听过就算了。要是胆敢往外传,非但你的脑袋保不住了,就是你想保的那些人,也一并要跟着倒霉!”
  锡若惊得脸色发白地问道:“你既然不愿意我说出去,又为什么偏要告诉我?”
  雍亲王阴恻侧地一笑说道:“因为王爷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一定要把你这个站在河岸上看戏的人拉下水!”
  锡若委屈得只想把眼前这人一脚踢下炕去。我招你了惹你了?不就是平常对你发自内心的巴结少了几分吗?你犯得着因此就让我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提心吊胆地过活?再说,再说我现在哪儿还有闲心站在岸上看戏?老早就在你们兄弟这汪混水里扑腾着了!
  雍亲王看着锡若阴晴不定的脸色,渐渐地嘴边竟绽出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在他的唇边越扩越大,最后竟变成了一个大笑。雍亲王抬手在锡若脑门上叩了一记,随即往后退开一步,施施然说道:“你好好养病吧。等你有精神了,本王再慢慢教训你。”说着竟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去了。
  锡若惊魂未定地看着雍亲王离去的方向,心里回味着他刚才留下的话,自动将之翻译成:你现在精神不济,折腾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本王等你恢复了精神,再慢慢地消遣你。最后得出一结论,看来自己是真的上了未来BOSS的黑名单了。要跑路就趁早,不然真的会跟自己以前说的那样,只怕是杀头掉脑袋也不能收场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才不要变成几百个肉包子去喂狗咧!

  七喜

  十三阿哥从康熙那里回来,见锡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缩在棉被里哆嗦,连忙几步跨了过来紧声问道:“你怎么了?又难受了?”
  锡若对着十三阿哥苦笑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跟雍亲王之间的这笔糊涂帐,便只摇着头不说话。十三阿哥见他这样,以为他是真的又病情加重了,连忙又问道:“要不我再去找太医?”
  锡若连忙从棉被里伸出手来摆了摆,转开话题朝十三阿哥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皇上又派你差事了?”
  十三阿哥一听见“差事”二字,却看着锡若呵呵地笑了起来。锡若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连忙问道:“你笑什么?”
  十三阿哥笑了半晌,突然朝锡若拱手道:“恭喜你多年的心愿就要得偿了。”
  锡若错愕地问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十三阿哥伸手拍了锡若的脑门子一记,笑道:“可见真是烧糊涂了,平常早该猜到了。”
  锡若心里一动,一把抓住十三阿哥的手问道:“是不是……是不是皇上定了我跟十六格格的婚期了?”
  十三阿哥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皇上说了,等四月你的守孝期一过,就让礼部给你和十六妹挑个好日子完婚。”他见锡若一副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又安慰他道:“你放心,皇上知道你常年不在家,如今父母又不在了,婚礼的事情他让我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去筹办,公主府的建造也不劳你费心。十三爷一定让你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
  锡若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谢过了十三阿哥,心里真是庆幸交到了他这样一个好朋友。只是看到十三阿哥,难免让他想起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雍亲王,心里又有几分惧怕,脸上的欢喜之情不觉淡了下来。
  十三阿哥见锡若忽然静了下来,以为他是想到过世的父母,又好言劝慰了几句,然后又交代在隔间里守着锡若的七喜好生照料他,这才辞出宫去了。
  七喜等十三阿哥走远了以后,却立刻钻进了锡若屋里,返身把门关好了以后,面露忧色地对锡若说道:“奴才刚才想送药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大人的房门关了,不小心就听到了雍王爷和大人说的话。”说着便停了下来去看锡若的脸色。
  锡若眼皮一跳,低头接过七喜手里的药碗,又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说道:“听见了就听见了。四王爷刚才就和我开玩笑,没什么打紧的。”
  “奴才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七喜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他略显紧张地朝外面看了一眼,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语调却仍旧很急促地说道:“八爷要我提醒您,比起太子,更需防范的人就是四王爷!他还说四王爷……”
  “别说了!”锡若把药碗朝炕桌上一墩,死死地盯住七喜说道,“我不管这些话是不是八爷要你说的。总之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提四爷或是任何一位爷的不是!”
  七喜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他退开一步,语气颤巍巍地说道:“大人以为,七喜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才对大人说这番话的吗?”
  锡若一愣,嘴唇跟着动了动,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七喜惨然一笑道:“原来我在大人的心里,就是这么个东西。七喜明白了,以后一定不再打搅大人的清静……”说着掩面便走。
  “七喜!”锡若猛地跳下床,总算抢在七喜出门之前拦住了他。他拉开七喜掩面的手,发觉往常那张总是低眉顺目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不禁有些尴尬地搔了搔头皮说道:“虽说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就砸金豆儿了吧?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这话刚一出口,锡若立刻就后悔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七喜已经不是“男人”了……
  可是七喜听见锡若的这句话,反倒擦了擦脸说道:“大人说得对!我是不该动不动就掉眼泪。”说着又凝视着锡若说道:“在这宫里头,也只有大人真把我跟其他的太监当个人看待,有时候还会在主子们面前替我们兜揽错处。大家面上虽然不说,可是背地里都夸您是个有菩萨心肠的人。我伺候您,固然是因为八爷的吩咐,可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的心!”
  锡若听得心里一阵热乎乎的,连忙一把拉住了七喜说道:“你别说了。总归是我今天说错了话,改天等我病好了,一定特置一席给你赔罪!”
  七喜摆摆手说道:“不敢当。有大人的这份心就够了。”说着又走到门边屏息静气地听了一会,这才走回来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边上看着,觉得您虽然聪明,却终究还是心肠太软。我不愿意看见您这样的一个人,为了阿哥们的皇位之争,最后落到不如意的地步。所以我就对自己说,只要我七喜在乾清宫里杵着一天,就要护您的周全一天。”
  锡若闻言只能苦笑。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老实沉默的七喜,心里头竟然藏着这么多话,便拉着七喜在桌边坐了下来,又给各自倒了一杯茶,准备听七喜难得的长篇大论。
  七喜接过锡若手里的茶,道了声谢后呷了一口,才又接着说道:“我是个太监,这辈子已经是个废人,也没读过多少书,可是‘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也还是知道的。我瞧着您对十四爷,仿佛也是这份心思,可七喜还是要劝您一句,皇子终归是皇子。他们就算在斗争当中失势了,落败了,也始终是龙子凤孙,天家骨血,好歹也能留一个全尸,可是他们身边的人,不是凌迟就是处斩,甚至死得更惨。”
  锡若听得心里阵阵发寒,却也不得不承认七喜说得有道理。其实七喜的这些话,他心里头何尝没想过,只是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得这样明白透彻。他对七喜和其他太监好,其实也只是同情他们处在紫禁城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另外也未尝没有帮助自己在紫禁城里站稳脚跟的意图,想不到却换来七喜的一片真心相待,让他简直无地自容地想要撞墙。
  七喜见锡若面露愧色,却安慰他道:“大人不必因为我的话而有什么负担。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大人,我也得不到八爷的重用,在乾清宫也不能混到今天的样子。凡事有果必有因,大人只需和从前一样,一切顺其自然,在有些事情上多留点心就更好了。七喜相信,苍天一定会庇佑好人的。”说罢端起锡若递给他的茶杯一饮而尽,又端起刚才送药碗来的托盘,朝锡若伏了伏身子,就和平常一样,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锡若却坐在原地发怔。他原以为自己在皇宫里混了十年,不说全部,至少也看懂了紫禁城的八分,如此才知道,原来自己看到的,仍然不过是这座深宫大院的表皮而已。这里看似平凡甚至是低贱的每一个人,他们每个人其实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贪念和欲望,或许也都有着自己拼死也不愿意去忘记和打碎的东西。想着想着,他竟然情不自禁地汗流浃背,连裹着棉被捂汗都省了。
  “你怎么不在床上待着,反倒坐在这里发呆?快躺回去!回头病得更重了,又说是爷害的你!”
  锡若一听见这个声音,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愁容,转过头朝门口处正大跨步进来的人笑道:“难道不是你害的?”

  年大将军

  锡若转过头笑道:“不是你说什么‘冰天冻地洗冷水澡,乃是人生一大快事’?我就是信了你才感冒的。”
  十四阿哥瞪了锡若一眼说道:“谁让你这个笨蛋非要学?没有在军营里打熬出来的底子,冷不丁地洗一次,当然容易感冒!”
  锡若重新用棉被裹住了自己,觑了十四阿哥半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十三爷跟我说,等过了四月就挑日子给我和十六格格完婚。”
  十四阿哥静默了一下,然后很快地说道:“恭喜你。多年的心愿得偿了。”
  锡若眯缝起眼睛笑了笑,说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啊。我能娶到她,也算是奇缘了。如果我们不是……大概到现在都还只会是好朋友吧。说不定我还会傻乎乎地看着她嫁给别人。”
  十四阿哥看了锡若两眼,摇头道:“男女之间的事,也不过是一个缘字。你既然和十六妹有缘,就好好珍惜她吧。只是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怕是更少了。”说着脸色又沉了下来。
  锡若眼睛一转,笑道:“我记得你的贝子府旁边还有几块空地,不如我去托了十三爷,让他把公主府盖在那边?这样我们见面反倒更容易了。”
  “这个主意好!”十四阿哥一跃而起地说道,“我这就去找十三哥,或者索性就让他把选址的差使让给我。爷替你看好一块地方造府!”说着真就快步走了出去,留下锡若在原地发呆。
  过了两天,等到锡若病好回到乾清宫里当值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人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